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华医-第1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人的气,她的心中越发不安,咬了咬嘴唇,小心翼翼地询问:
“墨、墨大人……”
唤了两遍之后。墨砚终于回过神来,沉沉地看了她一眼之后。淡淡地说了声:
“回去吧。”紧接着伸出修长结实的手臂,将阿依娇小纤细的身子拦腰一捞,稳稳地勾在怀里,之后足尖一点。轻盈地从高高的钟楼上跃了下去。
他跳得太突然,把阿依吓得魂飞魄散,耳边呼呼地回荡着猎猎的风声,她死死地抓住墨砚的袖子,紧紧地闭着眼睛,心脏只觉得被压上了一阵强烈的失重感,紧接着墨砚似稳稳地落在地面上。尽管阿依仍旧悬空地被他圈在怀里,人却还是长长地松了口气。
墨砚紧接着直接将她扔上玉狮白马,之后潇洒地翻身上马。一扬缰绳,玉狮便顺着慈安寺外长长的山坡飞驰而下,一路朝蓬莱客栈狂飙而去。
阿依心里觉得墨大人若要认真飞起来。说不定比玉狮跑得还快,真不知道他为什么还要骑马。不过千万不能让墨大人知道她此时的想法,不然她一定又会被他使爆栗子的。下意识用余光向上扫了墨砚一眼,却惊诧地发现墨大人竟是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于是顿了一顿,她的心再次阴沉下来。她感觉到一阵比刚刚更为强烈的不安。
纵马飞驰不到半刻钟便重新回到了蓬莱客栈,阿依被墨砚扶着从马背上跳下来。墨砚也不理会玉狮。任由玉狮自己回后院的马厩里去,走在前面,进入客栈大堂,上了楼,一直走到阿依的房间门口,这才转过身对她淡淡地说:
“进去早些睡吧,明日一早便回帝都去。”
阿依觉得墨大人的脸色不太对,虽然那一张俊脸仍旧如往常一样平如止水,可是她却从他的脸上捕捉到了一丝凝重,心中的不安越发强烈,然而她又什么都不敢问,只得点点头,乖乖地回房间去了。
墨砚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她关上房门,又等了片刻,确定她不会再出来乱跑,这才转过身,面色阴沉地往回走去。本想回自己的房间,然而在经过秦泊南的房间门前时,却突然改变了主意,刹住脚步,在原地停顿了片刻,袍袖下的拳头捏了一捏,终于还是决定转身,来到秦泊南门前。
墨砚在秦泊南的房间门前站了一会儿,虽然心中的抵触情绪十分重,却还是满面阴沉地举起手,轻轻叩响了房门。
不多时,细微的脚步声隔着门板传来,很快,房门被从里面打开,秦泊南依旧衣冠楚楚的,显然这么晚了却还没有就寝。他站在门口望着墨砚,对于他的到来好像并不意外,淡淡地笑问:
“墨大人,有事?”
一直以来墨砚对于秦泊南的笑容都感觉窝火,从很久以前就是如此了,那仿佛能刺穿人的心防将对方的内心一览无遗,那仿佛无论发生什么样的事他都能游刃有余,从容不迫的表情让墨砚怎么看怎么觉得恼火。像这样好似将一切尽数掌握在心中的神态,曾经有多少次让他手痒牙痒,不顾一切地想要去戳穿他那一副将内心里的一切阴暗与污浊全部隐藏在无懈可击的笑容之后的假仙面具。
对于秦泊南这个人,他真心不喜欢,不单单是因为许多年前那件事,也不单单是因为现在的这些事,而是他明明有着能够通晓一切的本事,却消极地应对,始终墨守着陈规,没有半点破釜沉舟的魄力,他的人就像他的笑容一样,明明是柔和温煦的,看得久了却又是那样的灰冷薄凉,就仿佛是明知道会消亡却仍旧随波逐流的细浪一样。
“我有些事想要和你谈。”墨砚沉敛下冷冷的声线,冷冷地看着他,道。
“真难得,墨大人竟然主动来找我。”秦泊南轻轻一笑,似调侃地说。
还不待墨砚发怒,他就已经转身进屋去了,墨砚的眸光越发森冷,显然是对自己被他牵着鼻子走感觉到深深的不满。强抑下心中的怒气,他举步踏进来,无声地关上房门,回过头去望见秦泊南已经径自走到窗下的小桌前。
“喝茶吗?”秦泊南含笑问。
“不必了,我不是来喝茶的。”墨砚冷漠地回答。
“我想也是。”秦泊南对于他的态度不以为意,轻轻地笑了句,已经坐在桌前的椅子上。
他的话又引来墨砚心中翻滚着的一丝薄怒,不过他没有说什么,深深地吸了口气,努力平和下自己对于他的排斥敌对心态,径直走到窗边的桌前,在秦泊南对面落座,顿了顿,冷漠地开口:
“你可知道今日她遇到的那个人是谁?”
“知道。”秦泊南也没有再去望他,显然对于两个人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地坐着,他的心里也有许多不快,顺着敞开的轩窗望向寂寥如水的夜色,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你以为那个人是睿亲王吗,那个可是被自己的亲随唤作是‘七爷’的人……”墨砚望着秦泊南淡然的侧脸,忽然很恶质地笑了起来,加重了语气道。
秦泊南依旧安之若素,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听到“七爷”这两个字时,他的指尖竟剧烈地一颤,心跳骤然停顿了一下,然而他仍旧淡淡地,淡淡地笑笑,轻声叹道:
“果然是……”
“你已经知道了?”他没有任何反应的反应出乎了墨砚的预料,他凝眉看着他,冷声问。
“有些猜测,只是不愿意去往那上面想,皇家之人的病史我比墨大人你清楚得多。”
墨砚好不容易才压制住在心中对于他的火气这会儿却因为他淡定的神态,又一次从心缝里冒出来,他阴沉下面色,冷冷地问:
“所以呢,你打算怎么办,你以为那些个女人只是因为在长相上都符合他的喜好吗,更深的缘由你恐怕还不知道吧,那是因为……”
“我自然知道。”秦泊南打断他,望着他淡淡地笑说,“在我被赋予能够自由出入宫廷的特权时,墨大人你连《三贤集》都还没认全呢,我虽然没有见过那位主子,其中的缘由还是知道一些的。”
他的从容不迫让墨砚越加烦躁,阴沉地看着他,冷冷地道:
“你既然知道,那更好,也省得我担上一个妄议皇家事的罪名。”
“墨大人,你深更半夜前来就是为了与我说这些的?”秦泊南淡淡地问。
他的淡定安然让墨砚心中的怒意更深,手放在桌上,冷冷地看着他,道:
“你现在的态度是打算放任不管吗,还是看到事情再也无法隐瞒,所以准备把她献上去再一次讨主子的欢心?”
秦泊南对于他带着轻蔑和羞辱性质的挑衅不为所动,面上依旧淡淡的,他淡淡地看着墨砚,唇角勾着一抹轻浅得几乎看不见的笑容,语气同样冰冷:
“我想怎么做那是我府上的事,与墨大人你一个外人又有何干?”
墨砚勃然大怒,黑沉着一张俊脸,怒声道:“你……”
“墨大人,”秦泊南打断他,淡淡地问,“我上次对你说的,你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可有了头绪了?”唇角已经不着痕迹地平下了弧度,他直直地望着他,冷冷地望着他,那目光冷峻、沉肃、专注、凛然,仿佛牢牢地将他锁定住,使他再也无法逃脱。
墨砚呆了一呆,略带一丝讶然地直视着他。
☆、第三百十四章 你就是你
圆桌上的红烛已经燃去了半只。
墨砚听着秦泊南淡淡的语气,淡淡的仿佛似在诉说一般的平静幽沉,深黑的眸子一点一点地染上比刚刚越发深黑的颜色,他望着秦泊南,这个男人的想法他果然从来就没有看透过。
“墨大人,究竟该做什么你可明白了?”秦泊南面色平淡地轻声问。
墨砚森冷地望着他,一张美丽的脸上凝了滞血般的寒凉,他阴沉着声线冷冷地问:
“这一切都是你谋算好的吗?”
“你可以拒绝,只要拒绝了,一切就都与你无关了。”秦泊南安之若素地回答,顿了顿,又责备似的冷哼一声,“说到底,这件事出了岔子还不是因为墨大人你把她给弄丢了,只是看个庙会竟然也能把人弄丢了,早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当初还不如由我带在身边。”
墨砚闻言,眸光越发阴冷,胸臆间怒焰熊熊,仿佛有一股漆黑阴沉的团雾将他的周身上下笼罩住,他冷冷地望着他,望了一会儿,终是没有言语,紧接着漠然站起身,也不去看他,亦没有打招呼,转身,径自出了房间,嘭地带上门。
秦泊南仍旧坐在桌前,忽然双臂交握抱在胸前,淡淡地望向窗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让沉重的唇角又一次浅淡地微笑起来。
……
阿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先前墨大人的反应很奇怪。在她说出“七爷”那两个字时,他的脸色尤为可怕古怪,让她心中的不安感越发强烈。看墨大人的反应。他应该是认得那个“七爷”的,能让墨大人认得的人,一定不是一般的人。又遥想起之前回来的路上,先生在听到她说“羊痫疯”和“大宅子”时眼底闪过的那一抹错愕与阴霾,别人或许没有注意到,但跟随了他许久的阿依却很敏锐地捕捉到了。
回想到这里,阿依的内心越发混乱。她翻来覆去,无论如何就是睡不着。焦躁得就好像是一条在烤炉上不停翻滚的鱼,热燥烦闷。
墨大人曾问她对于那个“七爷”是否眼熟,现在仔细地去回忆,的确有些眼熟。只是究竟在哪里见过呢,她即使想破了脑袋也半点理不清楚头绪。
掀开身上的薄被,她心烦意乱地坐起来。墨大人明明知道那个七爷是谁,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她?还有她的容貌,墨大人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面敷衍她,她明明像一个人,可他为什么就是不肯告诉她她像谁呢?她的心里甚至忽然多出了一丝幻想,幻想着也许她在知道了自己的容貌像谁之后,就会随之解开自己的身世谜团。
她并不是想要去傻兮兮地认亲。或者是去酝酿那些煽情又恶心的痛苦啊心酸啊伤感啊之类的情感,她对于那些并不感兴趣,她只是想知道她的父母为什么会遗弃她。究竟是迫不得已还是有意为之,她更想知道自己本来的姓氏、生辰和生肖。若是能知道婴孩时的事,以后再回想起自己的过去时,好歹不会再像现在这样空虚苍白了吧。
她从床上坐起来,缓缓地走到梳妆台前,在纯铜的、映照清晰的梳妆镜对面坐了下来。
她呆呆地坐在美人凳上。直勾勾地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这样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似乎够不上绝美。顶多只能算是秀美悦目,不,也许她的这张小脸也算是个美人胚子,若是好好地培育好好地长大,她说不定可以变成一个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只是现在,因为早年营养不足,在还没有完全长开时就已经被定型了,所以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阿依望着镜子中的自己,这样一张可怜巴巴看起来谁都能欺负的小脸,像她的那个人究竟是谁呢?
她呆地坐在凳子上,双眼直勾勾地望着镜子里的人发怔,愣了也不知道多长时间,只听咕噜一声,响亮的抗议声从肚子里传来,竟然把她自己吓了一大跳。
低下头看着肚子,愣了一愣,紧接着摸上去,回想着虽然今天吃了不少东西,但都是东一摊子西一摊子地吃,再加上跑了七爷的大宅子那一趟,之后又走了那么长的一段路回来,还和墨大人跑了那么远去钟楼吹了许久的风,现在又费尽心思地琢磨思考了半宿,她每次一思考过了头都会饿,望向墨大人买给她的穿成串儿的女儿果,她现在又不想吃大饼。
歪头想了一想,她是个不怕麻烦的姑娘,于是干脆起身穿衣,重新将那头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了一个纂儿,出了房间的大门下楼去,来到一楼空荡荡的大堂,择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唤值班的小二来,让他吩咐后厨给她炒一荤一素一碗汤,再加一碗米饭。
小二应了,深更半夜的,只要不是赶夜路的人,根本就没有人会在这时候要求吃饭,也不用等待,后厨很快便做出一道清蒸鸭肉、一道素三鲜,一道虾丸冬笋汤并一大碗碧莹莹香喷喷热腾腾的粳米饭来。小二端出来麻利地摆在桌上,阿依惬意地吸了吸鼻子,想事情想太多脑袋会痛,还是在觉得饿了的时候吃饱饭最幸福了。
拿起筷子,她用汤泡了饭,端起饭碗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起来,惹得在柜台后面值班的小二侧目连连,一个姑娘家大半夜要吃饭也就算了,竟然还从楼上跑到大堂里来吃,吃也就算了,竟然还吃得这么开心愉快。虽然大大方方也不是不好,那吃相虽说不够斯文,但也绝对够不上难看,偶尔还让人觉得挺可爱的,不过身为一个姑娘家,如此不注重自己优雅端庄的形象,实在是有悖帝都附近规矩人家对于自家姑娘的教养,看这姑娘的穿着明明应该也是富贵人家的小姐,怎么吃饭吃得这么豪爽!
小二闲着无聊,正在柜台后面捧着下巴远远地望着她,胡思乱想,就在这时,身侧的楼梯上忽然传来细微的脚步声,抬头望去,一抹素雅的青色已经从上面翩然走下来,在楼梯前站定,那俊逸的风姿,儒雅的气度,就连昏昏欲睡的小二也一时看住了。
秦泊南站在楼梯口望着不远处阿依正坐在一张桌前大快朵颐,愣了愣,紧接着俊眉一扬,望着她欢脱的吃相轻轻地笑了。
他本是睡不着来楼下转转,本打算喝杯茶静一静再上去的,没想到竟然会在一楼大堂碰见她独自一人很欢乐地吃宵夜。
无奈地摇摇头,唇角漾起的弧度是连他自己都压抑不下去的宠溺,他负着手缓步走过去,在她的桌子前站定。
阿依正愉悦惬意地吃了个满嘴流油,一抹熟悉的香气伴随着那一抹素淡的身影蓦然出现在眼前,把她吓了一跳,慌忙抬起头来,望着秦泊南含笑的脸,惊诧地叫道:
“先、先生,你还没有休息吗?”
“深更半夜吃东西,小心吃坏了肠胃。”秦泊南笑着说,在她对面的位置上落座。
“我饿了。”阿依扁了扁嘴回答,顿了顿,笑盈盈十分热情地问,“先生,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
秦泊南淡淡地摇了摇头,蹙眉问:“你晚饭没吃?”
“吃过了,可是我今天好像走了许多路,又一直没有睡着,之后想着想着就饿了。”阿依鼓鼓嘴巴回答,顿了顿,问,“先生,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
“我本来想着下来喝杯茶再回去睡。”
“先生,喝太多茶晚上会更睡不着的。”阿依提醒。
秦泊南只是淡淡一笑,却吩咐已经热情地上前来的小二,让他去泡一杯茉莉茶。小二应了,很快便送了一碗清新芬芳的茉莉茶来。秦泊南端起茶杯,缓缓地啜了一口。
阿依因为有他在,也不好意思再肆意吃喝,动筷的速度明显放慢,斯文安静地将剩余的饭吃完,小二撤去残桌按例送上一杯消食解腻的茶。
阿依捧起茶碗,慢慢地抿了一口,紧接着用帕子轻轻地擦拭过嘴唇。两人面对面地坐着,秦泊南隔着敞开的窗子望着窗外那一轮冷月如霜,阿依抬头瞄了他一眼,又缓缓低下,犹豫了良久,忽然开口道:
“先生!”
秦泊南回过头来,淡淡地望着她。
每当被先生这样注视着时,阿依都会感觉到一阵神奇的、能够将她焦躁干涸的内心抚平柔润的魔力。
她看了他一会儿,抿着嘴唇,鼓足勇气直视着他的眼,直视了良久,才下定决心沉声问:
“先生,与我的相貌相像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秦泊南搭在茶碗上的指尖微微一顿,望着她反问:“怎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
“因为想知道。墨大人不肯告诉我,先生你一定也是知道的吧?”阿依下意识前倾了身子,双眼一瞬不瞬地凝望着他,漆黑澄澈的眸子里颤动着波光晶莹的急迫。
秦泊南静静地望着她,色淡的唇角始终勾着一抹轻浅得仿佛不存在却又看得清晰的微笑,他温煦地望了她一会儿,紧接着身体前倾,隔着桌子伸出修长的手臂,轻柔地摸了摸她的头,笑道:
“你不相像任何一个人,你就是你。”
阿依怔然,抬起头,眸光潋滟地望着他。
☆、第三百十五章 突然出现的人
就在这时,隔着窗户,似乎听到了一阵响亮的马嘶声,不多时,客栈的大门外传来脚步声,紧接着一抹鲜丽明艳的天蓝色身影从大门外快步奔进来,一面往前走,一面用清脆悦耳的嗓音大声吆喝道:
“小二,快给本姑娘把你们这儿招牌上的好酒好菜全都端上来!快!饿死本姑娘了!”
又来一个相当豪爽的姑娘!
小二的嘴角狠狠地一抽,唱歌似的高声答了一句:
“好嘞,姑娘您请里面坐着等!”便转身进厨房吩咐去了。
阿依愕然地望着站在门口手持马鞭子的那位姑娘,身材高挑,容貌美艳,从侧面望过去,那一只秀气精致呈鹰钩状的鼻子显得异常灵动媚人,明明只是极保守地穿了一件天蓝底子樱花纹样鹅黄滚边丝锦对襟褙子,下着一条嫩黄色绣白玉兰花纹六幅裙,并不是束身的打扮,然而那两只圆滚滚软绵绵的大胸脯却在轻薄的衣料下屹立高耸,呼之欲出。
来人竟然是夏莲!
阿依呆了一呆。
夏莲抹了一把因为骑快马颠簸而微微凌乱的发髻,漫不经心地回头,却一眼看见了坐在窗下的阿依,大大的凤眸顿时闪亮起来,手一拍,欢喜地笑道:
“依妹妹,你怎么在这里?!”
“莲姐姐。”阿依站起来,呆板着表情唤了声,她也没想到夏莲竟然会这么快就回帝都了。连她自己都还没有进城,夏莲这回来得也太快了点吧!
秦泊南见阿依站起来,微讶地回过头去。望着大步走来的那个相貌相当妖艳的姑娘,目露狐疑。
“我还以为依妹妹你已经回帝都去了。”夏莲快步走到阿依面前,将马鞭往旁边的桌上一扔,热情洋溢地一把拉起阿依的手,笑盈盈道。
“我没进去城,正打算明日一早启程,倒是莲姐姐你。明明是在我们后面,还去了云州。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云州那边呢,兰公子怎么没有和莲姐姐一起回来?”阿依十分好奇,连珠炮似的询问。
“嗨,别提了。我刚到了云州,我家的祖父大人就写了书信来催我,要我赶快回家去,说家里出了大事,我只好撇下师兄,快马加鞭地往回赶。我路上走得急,依妹妹你肯定是优哉游哉地坐马车回来的吧,说不定那个墨公子在路上还使了什么手段延迟了你们的行程,我能追上你们也不奇怪。”夏莲还拉着阿依的手。笑眯眯地回答。
阿依没太听懂她说的那句“使了手段延迟行程”是什么意思,但直觉还是别问的好,听到夏莲说她家里出了大事。心中不禁担心起来,急忙问:
“莲姐姐,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吗?”
“祖父大人是那么说的,哈,能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护国候打赢了仗。越夏国退兵了,老皇帝又开始可以选秀了。我们夏家的女儿本来就少。又一个比一个难看,像我这样倾国倾城、貌美如花的绝色美女即使在夏家不受宠,这种时候也不可以放过,自然是招呼我回家好生学习礼仪宫规,预备选秀,只要在老皇帝面前能够以姿色获得恩宠,我们夏家就可以像公孙家一样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夏莲满不在乎地手一挥,语气里眼神里均蓄着浓浓的嘲讽,哈哈大笑着说。
秦泊南闻言,皱了皱眉,这个姑娘说话也太大胆了,不光是大胆,听起来似乎还有点没脑子,可若说她真的没脑子,细听她话里的含义却又是字字真相,句句讽刺,这个姑娘……
他讶然地望着夏莲,年纪轻轻,花容月貌,豪放洒脱,心里忽然有了这名女子似乎不一般的结论。
阿依被夏莲口无遮拦的言论惊了一跳,慌忙捏紧她的手,怯生生地劝道:
“莲姐姐,出门在外,不要乱说话,被听到会糟糕的。”
夏莲哈哈一笑,也不在意她的态度,将她的小手用力地捏了一捏,大大方方地高声道:
“依妹妹,你放心,等莲姐姐成了莲妃娘娘,莲姐姐一定会好好照拂你的,你以后就跟着莲姐姐吃香的喝辣的,莲姐姐保证你下半辈子锦衣玉食,荣华富贵!”
“……”阿依的眉角狠狠地抽了抽,莲姐姐这个人究竟是聪明过头了,还是她本来就像个傻大姐似的不靠谱呢,小心翼翼地抽回自己的手,讪讪地道,“谢谢莲姐姐的这份心意,不过我就不用了,莲姐姐你管顾好自个儿就好了。”
夏莲不以为意,单手叉着腰,哈哈地笑起来。
秦泊南亦忍不住眉角一抽,这个姑娘果然有些古怪!
“她是你的朋友?”见阿依有些无措地望过来,他轻声问。
“呃……”阿依也不知道算不算朋友,想了想回答,“她是夏莲莲姐姐,是回来的路上认识的,莲姐姐是瑞和堂兰公子的师妹,也是帝都夏国侯府的姑娘,还是静安会的成员,我们在路上遇见,莲姐姐这次是回帝都来的。”
“夏国侯府?”秦泊南闻言,微怔,蹙着眉尖望向夏莲。
夏莲仿佛这时候才发现秦泊南,一双剔透灵动的眸子落在秦泊南身上,顿时闪闪发亮起来,嗖地坐到秦泊南身旁的椅子上,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