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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医-第1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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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二公子下意识上前还想说话,墨砚冷森森的余光瞥来,他无奈地立住脚步,不好再上前。
坐在桌前吃烤肉的墨尔一面大口地吃着,一面窃笑着小声对墨矾说:
“总觉得未来三婶好像很厉害的样子,虽然看起来柔柔弱弱的。”
墨矾头痛地叹了口气:“大概是咱墨家受了某种诅咒,娶的媳妇全都是外表和内心截然相反的女人,就连三哥也没能耐打破这个诅咒,女人那么多,偏偏看上了一个外表呆头呆脑,心里边却邪性得紧的女人……”
“老四啊,身为墨家媳妇之一的你大嫂我正在听着呢,说坏话时要小心……”景容笑眯眯地说。
“大嫂,我哪有说坏话,我那是在夸你,夸你的内心比你的外表更加美丽动人。”墨矾立刻十分狗腿地道。
“老四真会说话。”景容抿嘴笑得愉悦。
于是墨矾对墨尔摊了摊手,那意思是“看吧,这就是墨家的女人”。
“希望我将来能娶一个温柔贤淑没有太多心眼的单纯女人。”墨矾轻叹了口气,咕哝。
“墨矾,你喜欢缺心眼的?”蒲荷郡主疑惑地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墨矾磨着牙,看了她一眼,摇摇头,“算了,像蒲荷姐这样的女人是永远不会懂得的!”
“你什么意思?!”蒲荷郡主黑着一张脸质问。
“没心眼吗?”墨尔勾着下巴想了想,笑道,“我喜欢美丽的女人,越美丽好!”
楚元嘿嘿一笑,勾住他的肩膀:“是男人都喜欢美丽的女人,小子,你也长大了!”
“哪里长大了,毛还没长齐!”林康优哉游哉地啜着酒,轻视地笑道。
“康舅舅你好过分,我已经长齐了!”
“真的?让我看看!”
啪!
一只酒杯重重地敲在桌上,墨磊咬着牙黑着脸道:
“我说你们,一个两个给我有点长辈的样子,在小孩子面前说什么女人,不许教坏我儿子!”
玩闹戛然而止,林康和楚元用鄙视的眼神看着他:
“十二岁还算小孩子?也不知道是谁十岁时就搞定了阿容表姐,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墨磊哑然无语,景容抿嘴微笑。
……
阿依跟着墨砚上了寂静的凉亭,阿依在石桌前的绣墩上坐下,绿芽无声地将大白兔递过来,阿依抱在怀里继续抚摸。墨砚坐在她对面,看了她一眼,对绿芽吩咐道:
“去给你们姑娘端杯茶来。”
绿芽没想到墨砚会突然对她说话,吓了一跳,好在平常训练有素,屈膝应了一声,去了,不多时端来一杯热茶放在阿依面前,远远地退到一旁。
“你还真是有一套啊。”墨砚眉一扬。
阿依撇过头去,故作听不懂地道:“墨大人,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明白。”
“听见别人说秦泊南是道貌岸然的庸医就让你那么生气吗,比对方说你长得像只小鸡的反应还要大?”墨砚一字一顿,凉凉地问。
“长相可以被侮辱,职业不可以被侮辱。”阿依同样一字一顿地回答。
墨砚冷哼了一声,沉着眸色寒声道:
“是职业不可以侮辱还是秦泊南不可以侮辱?”
☆、第四百章 死人了
“墨大人,先生是我的恩人,现在又是我的师父,不可以被侮辱是当然的。”阿依看着他,义正言辞地道。
墨砚抱胸,直勾勾地看了她一会儿,紧接着偏过头去,短短地一声冷笑。
阿依嘴角狠狠一抽,心里有点别扭了,端起面前的茶杯烫烫地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叶家二公子讪讪地蹭上来,走到墨砚面前,笑着拱了拱手:
“墨侍郎……”
阿依知道他是来求和的,也不耐烦听下去,站起身。
“去哪儿?”墨砚盯着她,问。
“更衣。”
“快去快回。”
阿依的嘴角再次狠狠一抽,答应一声,抱着大白兔带着绿芽下了凉亭,向飞鹤山庄的茅房去。
去华丽的茅房逛了一圈,阿依擦着手往回走,一阵风吹来,仰着脖子叹了口气,本来是来吃烤肉的,哪知道才吃了一块就这样胃疼。
一股高贵的熏香随着风飘过来,是皇室御供香料的味道,阿依微怔,抬起头,却见一身大红华衣的景宁迎面缓步而来,看见她微微一愕,紧接着眸色沉冷下来。
阿依心跳微顿,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之后退到一旁,等候景宁先行通过。
景宁望着她立了片刻,正当阿依以为她是不是想说点什么时,景宁已经迈开步子目不斜视地向前走。正当阿依以为她这是打算一言不发地离开时。景宁却在与她擦身而过的一刻突然收回脚步,站在阿依面前,高傲地昂着头颅。顿了顿,偏过头望向阿依,幽幽泠水的眸子里闪动着让阿依形容不出来的东西。
阿依心脏一紧,带有皇室高贵血统的人站在她面前,让她本能地觉得不太舒服。
“你,喜欢墨三哥吗?”景宁忽然开口,淡声询问。
“嗳?”阿依一愣。讶然地望着她,却见景宁表情严肃。她是认真这样问她的。
“你,爱墨三哥吗?”景宁继续问道。
“……”阿依一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怔怔地望着她,这话题太过严肃。甚至有点沉重,让她的心开始变得窒息。
“我喜欢墨三哥。”景宁淡声对她说。
“……是,我看出来了。”阿依觉得自己该说点什么,于是小声回应道。
“可是墨三哥不喜欢我,我对他说过我喜欢他,然后他说‘我不喜欢你’;我曾经用自己的身份强迫过他,然后他只说了一个字‘滚’;我也求过父皇请他将我指婚给墨三哥,父皇不答应。我明明喜欢墨三哥,也想了许多方法。可是哪一种方法都没有效果,而你却幸运地得到墨三哥的青睐,让他那样一个平常连在父皇面前也绝不多说半个字的人在建章宫当着满朝文武的面对你诉衷情。”
“……”阿依没觉得墨大人当时对自己诉了钟情。墨大人威武,竟然对堂堂金枝玉叶的公主说“滚”,景宁的表情和语气都很严肃,沉重感越发强烈,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墨三哥他喜欢你,所以我看见你就觉得妒忌。看见你就觉得气愤,看见他对你亲密时我恨不得让人杀了你。但我不想惹墨三哥生气。”她微垂了一下头,顿了顿,淡声道,“我不是不明白喜欢的人就在眼前却不被对方接受的滋味,但是,你也不要太三心两意了,我看着会觉得碍眼。”
景宁冷冷地说完,迈开莲足,踩着高底鞋步态优雅地远去。
夜风起,飒飒地吹入胸怀,重重地压在心窝上,阿依从越走越远的景宁身上收回目光,望向晚霞渐散的天空,天已经快黑了,月亮已经在天边形成了轮廓,亦有几粒星子在迷蒙的夜色里模糊不清地眨动着眼睛。
炎热的夏夜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凉爽了下来。
……
墨砚打发走了叶家二公子,端坐在凉亭里,顿了顿,歪过头向凉亭下面通向茅房的路看了一眼,又收回目光,装作漠不关心的模样端起茶碗喝茶。
钟灿突然出现在凉亭下面,顺着台阶匆匆登上来,立在墨砚面前,神色凝重地轻声道:
“主子,不好了,孙义在孙家庄里突然死亡,现在整个孙家庄乱成一团,鸡飞狗跳的!”
“什么?!”墨砚闻言一惊,面色微凝,浓眉拧起,“意外?还是他杀?”
“不知道,我们的人一直守在孙家庄外,并没有发现陌生人进入,之前孙义也一直都在房间里和妓子们饮酒作乐,后来一个女人突然尖叫起来,紧接着剩下的那些女人也都尖叫起来,庄子里就在喊说孙义死了,奴才觉得意外或是突然病发的可能性很高,但也不排除是凶手绕过我们的人入室谋杀。”
墨砚沉凝片刻,肃声吩咐道:
“命人备车,再派几个人封了孙家庄不许进出,就说我在飞鹤山庄突然听说孙家庄死了人,这桩案子刑部接下了。”
钟灿应下,转身去办。
墨砚又坐着思索了片刻,这才站起身下了凉亭,阿依刚好回来,看见他迎面走来心跳微顿,有一瞬的僵硬,紧接着迷惑地问:
“墨大人,你要去哪里?”
墨砚看了她一眼,淡声吩咐:“拿上药箱,跟我走!”
“咦?去哪里?”阿依莫名其妙地问。
“别多问,跟我走!”墨砚头也不回地说着,已经走远了。
阿依愣了愣,急忙让绿芽跑上凉亭拿了药箱,接过来背起,一路小跑跟着墨砚,绿芽急忙跟上她。
“三叔三婶去哪里?”墨尔好奇地问。
“有公干。”林康淡淡回答。
墨尔满眼疑惑。
公孙柔正站在一棵柳树旁与几个女伴谈笑风生,见墨砚大步走来才笑着迎上去,墨砚已经绕开她,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了,紧接着阿依一阵风似的与她擦身而过,公孙柔的笑容僵硬下来,周围响起了轻蔑的窃笑声,她的脸一阵青一阵红一阵白,不停地变换着颜色,锋利的牙齿已经将苍白的嘴唇咬出深深的血印来。
……
阿依跟随墨砚出了花园,上了一辆马车,眨眼间便驶出飞鹤山庄,在漆黑一片的乡间道路上向西边行去。
墨砚坐在车厢里,一直不说话似正在沉思。阿依看了他两眼也不好打扰他,偷偷地掀起车帘向外看,满腹狐疑。墨大人让她带上药箱,大概是有急诊吧,只是让墨大人这么匆匆忙忙的,对方到底是谁呢?
马车大概行驶了半刻钟,终于停在一座阔气的贵族庄园前,三间朱红大门外有几个便衣衙差正在守门,模样凶神恶煞的。隔着外墙,能隐隐听到庄子里传来嘈杂的哭泣声,好像是许多女人的声音。
阿依跟着墨砚跳下马车,墨砚下车后也没等她,径直向庄子里走去,阿依急忙跟上他。
守门的几个衙差看见墨砚,急忙迎上来恭声施礼:
“参见侍郎大人。”
墨砚不理,径直绕开他们,向里面步去,才进了大门,一个皂衣人迎上来麻利地在前面带路。
阿依几乎一路小跑地跟着他们七拐八折,在阔绰的庭院里转来转去,最终来到一座富丽堂皇的二层珠楼,雕梁画栋的房屋异常精美。珠楼门前的空地上,*个衣着暴露的女人正蹲在那里围成一团被一个皂衣人押着,哭得稀里哗啦,浓艳的妆变得一塌糊涂。
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哭丧着脸迎上前,拱手施礼,刚要请求墨砚允许他给帝都的主人去个信儿,还没说完,墨砚已经绕开他进入灯火通明的室内。中年管家还想跟着再请求,刚迈开步子却被先前领路的皂衣人一把推一边去。
那管家越发恐惧,一张脸皱得都快哭出来了。
阿依的嘴角狠狠一抽,总觉得这帮刑部的人更像是强盗,包括墨大人。
才进入室内,一股浓香甜腻的味道迎面扑来,其中夹杂着一股不易被察觉的腥味,让阿依皱了皱眉,心中泛起了恶心感。香味她很熟悉,在秀春楼里到处都可以闻到,焚烧这种香可以使男女的身心完全放松下来,继而会在酒的作用下更快地产生情动的感觉。至于那股子腥味,是体液的味道。
阿依摸了摸鼻子,跟着墨砚顺着一道红木楼梯来到二楼。
二楼用一层楼作为一间卧室,宽敞阔气,装潢富丽,纸醉金迷,卧室的正中间,一张铺着天蚕丝金钱蟒纹大红锦被足可以横卧十来个人的柔软大床上,一个年轻公子披头散发地躺在上面,身上盖了一条薄薄的蚕丝被,肩膀露着,被子底下似乎赤身*。
床上地上散落了许多衣物,凌乱地堆积着,除了男子的衣裤,多半是女子的亵裤肚兜之类的贴身衣物,大概是屋子外头那些女人的,因为匆匆忙忙只顾着害怕了,连贴身衣物都没来得及穿。
一股死人的味道从华丽的大床上散发出来,阿依心脏一沉,对跟上来的绿芽低声道:
“下去等我。”
绿芽犹豫了一下,见她神色凝重,点点头,下楼去了。
墨砚有些意外地看了阿依一眼,离得这么远她竟然就能感觉到人已经死了,是闻出来的?
嘴角狠狠地抽了抽,她上辈子是狗吧?
☆、第四百零一章 验尸
阿依跟着墨砚走到大床前,只见横卧在床上的年轻男子大概二十七八岁,皮肤苍白发青,双眼紧闭,嘴唇呈现深紫色,仔细看去,脸上还残留着生前因为感到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表情。
她站在床前望了一会儿,放下肩膀上背着的药箱,淡声说:
“是因为某些原因使心脏突然停止跳动,导致骤然死亡。”
“看上去的确是。”墨砚负着双手低声说,作为刑部侍郎常年与尸体打交道,对于验尸他也有些经验,“只是这心脏骤停导致猝死究竟是因为身体本身的疾病,还是因为某些外在原因刺激了他导致突然死亡,你可看得出来?”
阿依盯着床上的男子,顿了顿,打开药箱,从里面取出一双薄如蝉翼的手套戴上,就要伸手去掀开被子。墨砚一把拦住她的手,脸色不太好看地问:
“你就不能这么看着判断?”
“我又不是火眼金睛!”阿依的嘴角狠狠一抽,觉得他这是故意为难她。
墨砚捏着她的手腕,看了她一会儿,这个时辰根本无法派人回城去请仵作来,再说仵作也未必有她这个经常与活人尸体打交道的人经验丰富,顿了一顿,他不甘不愿地松了手。
阿依无语地抽回自己的手,没有犹豫地去掀开盖在尸体身上的薄被,一具光裸的男性躯体赫然映入眼帘,紧接着眼前一暗。一双大手从后面猛然捂住她的眼睛!
阿依被吓了一跳,紧接着满头黑线,磨着牙问:
“墨大人。到底还验不验了?”
“……”墨砚沉默了片刻,又一次不甘不愿地收回手。
阿依眨巴了两下眼睛才重新将目光聚焦在床上的男尸上,俯下身去,一股非常浓的酒味迎面扑来,这么大的味道想必生前饮了不少烈酒。
她皱了皱眉,又从药箱里取出一条面巾蒙住口鼻,这才继续检视下去。
这个男人十分瘦。几乎瘦成了皮包骨头,肋下的骨头清晰可见。在粗糙发干的皮肤下已经凸出来了,若不是他居住在这样的房屋里,若是他就这样赤身*地死在大街上,以这样骨瘦如柴的身材。她一定会以为这人是从哪里来的饿得快要死掉的灾民。
“这人是谁?”她蹙着眉问。
“樊郡王的小舅子,鸿胪寺主簿孙义。”
“他瘦得太不正常了,又不缺衣少食的,瘦成这样有点奇怪。既然是鸿胪寺的主簿,也算是墨大人的同僚了,墨大人可曾听说他生前患了什么很严重的病症?”
“没有。能瘦成这样,若是因为疾病的话,一定是很严重的疾病,可是之前他一直都很正常。虽然比平时消瘦萎靡了一些,但每天该出门时出门,该去衙门时去衙门。该逛窑子逛窑子,若是当真患了大病,早就告病卧床了。”
阿依点了点头,手不停地来回摩挲着孙义的上半身,仔细观察已经开始出现的斑痕。墨砚一直眸光如刺地盯着她在那里上下其手,本以为她会很快放手。没想到她摸起来竟然没个停歇,终于忍不住了。黑着脸瞪着她,咬了牙一字一顿地叱问:
“你摸够了没有?”
阿依的眉角狠狠一抽,扬起头看着他,一字一顿地反问:
“墨大人,你以为我在这里摸来摸去的是因为觉得好玩吗?”
自然不可能!
墨砚表情僵硬地别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阿依拉起孙义的手,仔细去看他的指甲,每一片每一片地观察,却在右手食指的指甲缝里发现了几粒棕红色泛着晶亮的粉末,微怔,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用细针慢慢地挑出来放在帕子上,再次闻了闻,心思微定。
她忽然从随身的小挎包里掏出棉团,用竹镊子夹住,灵巧地撬开孙义牙关紧咬的嘴巴,将棉球伸进去,在他的口腔中刮了一圈,拿出来看,什么都没有,顿了顿,又一次将棉球伸进去,这一次更深更全面地刮了一圈,甚至直入咽喉,再次拿出来时,果然在棉球上发现了一些细小的棕红色粉末。
她眸光微闪,顿了顿,猛然想到了什么,重新抓起孙义的手掌,掌生红圈,掌布红筋,心跳滑了一拍,她连忙移步走到孙义的下半身前,在墨砚的瞠目结舌里一把抓起孙义的生殖器官!
墨砚的脸刷地黑了,咬着牙火冒三丈地怒声喝道:
“你这丫头……”
“是马上风。”阿依抓着孙义的生殖器官仔细观察了片刻,淡声道。
器官微微内缩,上面还沾着许多凝结的污浊物,并且顶端还沾染有血迹,这些血迹并非来自于与之交合的女体,而是来自于本人的器官,无论是从颜色还是生殖器官呈现的状态来看,都有在交合的最后戛然而止的迹象。
“先是大量饮酒,这个人本身还年轻,饮酒过量未必就会死亡,可他之后连续与多个女子行房,房事过度。我刚刚在楼下看,女子的数量大概有*个,这个人虽然年轻,但以他这样瘦弱的身体状况,一夜御十女就算是拼了命也不可能,他曾经服用过逍遥散,我听说逍遥散有催情的功效。”
阿依举起手里的棉团,对皱起眉的墨砚继续说:
“我没配过催情药,百仁堂不售卖这种药,先生也没教过我,我虽然曾经在几本医书上看过相关记载,也曾经问过先生,可先生说那些都是胡扯,之后再找那些书突然就找不到了。”
找不到才好,秦泊南总算做了一件正确的好事,墨砚黑着脸想。
“我虽然不会配这一类药,但药理我是知道的,通过加速心脏跳动制造大量血液,并全部集中到这个部位,因为药效快且时间持久,这个过程对于心脏造成的负担很大。
他之前本就大量饮酒,又服用了对心脏损伤很多的药物,再加上行房本身就是很激烈的行为,他又这样骨瘦如柴,这样的身体根本就支撑不住他过度的消耗,所以最激烈的时候因为心脏再也受不了沉重的负荷,突然停止不再造血导致死亡。”
墨砚抱胸,眼神闪来闪去,一张俊美的脸黑如墨炭还泛着窘迫的红晕,他一个大男人在听她这样脸不红心不跳地侃侃而谈时都觉得面红耳赤,偏她一脸认真严肃的专业态度,他想训斥她都不好训斥,他在查案,她在帮她查案,这是正经事,并不是在胡闹。
立在墨砚身后杵着当背景的皂衣人早就偏过头去,一个劲儿在心中默念:我没听见我没听见,我什么都没听见!
墨砚勉强赶走心中的羞臊感,干咳了两声,沉声问身后的下属:
“他最后跟的是哪个女人,去问问她当时是怎么回事。”
皂衣人应了一声,迅速下楼去,不一会儿上来回禀道:
“禀侍郎大人,那个女人说她也不知道,因为孙大人让她们喝了太多的酒,孙大人又太、太、”他看了阿依一眼,压低声音对墨砚轻声说,“太勇猛了……”紧接着才恢复正常声调继续道,“所以她做到一半就体力不支晕过去了,之后第一个女人一觉醒来尖叫起来把她吵醒,她起身时才发现孙大人已经死了。”
墨砚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问阿依:“死亡时间大概是什么时候?”
“半个时辰到一个时辰之前。”阿依说着,有些怔地看着孙义,一小包药粉就能让他一夜御十女,还把身经百战地妓子给弄晕过去了,这药到底是多强大啊!
墨砚思索了片刻,和皂衣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皂衣人又轻声回禀了一句,墨砚微怔,点点头,想了一会儿,沉声交代了几句,对还在盯着*裸男尸发怔的阿依没好气地道:
“洗手!走了!”
阿依回过神来,应了一声,丢掉手套,忙忙地在墙角已经准备好的铜盆前洗了手,跟上墨砚快步下楼。
墨砚没有再在庄子里多做停留,径直向大门外走去,阿依一路小跑跟着他。
“你有东西落在飞鹤山庄吗?”他也不等待她,自顾自地向前走,问。
阿依一愣,摇摇头回答:“没有。”
“那就好,直接回帝都吧。”
“啊?”阿依呆住了,紧接着眉角狠狠地抽了抽,她到底为什么要在雁来村呆到这么晚啊,烤肉只吃了一块,惹了一肚子气不说,现在又跑来验尸还没有工钱拿,接着又要摸黑回帝都去了。
她觉得自己亏大了,因此有些恹恹的,扁着嘴巴跟着他走出庄子。
钟灿候在马车旁,在墨砚走过来时递给他一只描绘着十锦如意纹的盒子。
墨砚接过来随手递给阿依便上了马车,阿依微怔,跟着上了马车,疑惑地问:
“墨大人,这是什么?”
“打开自己看。”墨砚有些不耐烦。
阿依被噎了一下,不高兴地扁扁嘴,坐在座椅上打开锦盒,烤肉的味道迎面扑来,还带着热度,油汪汪鲜嫩多汁,酱料的滋味更是浓厚,两种味道混合在一起,那是一种让人欲罢不能惬意到了极点的美味!
盒盖背后嵌了一双竹筷,她立刻抓起来抱着盒子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第四百零二章 墨大人,身子不行?
“才验完尸,你还真能吃下去啊。”墨砚斜倚在座椅上,单手托腮,望着她说。
“我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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