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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到底是谁-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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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红唇轻启,姚天富的舌头肆无忌惮的搅动了进去。
他紧紧的抱着女子,那触感,那香气。他已经意乱神迷了。
这女子显然是个新手,她微微的抵抗者,牙关紧闭,任姚天富的舌头在牙关上滑动着。
她的身体微微抖动着,这更激发了姚天福的兽欲。他可是这方面的老手,对付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女子还是绰绰有余。
只是几下的工夫,女子就彻底缴械了。她的身子软绵绵的瘫软在姚天福的怀里。姚天福的舌头在她的嘴里蛇一般灵活的搅动着,手在女子身上游走着。
吻了那么一分钟之后,姚天福将嘴唇移开,他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目光迷离,面色潮红,喘息不稳,一股独特的体香弥散开来。
姚天福内心的兴奋溢于言表,他起身,拉住了女子的手,女子对她羞涩的一笑,用一只手匆匆拢了拢头发,然后被姚天福拉出了包厢。
她们去哪里大家都心知肚明。
“这个妞挺有特点的,不入流啊。”梅心抱着身边的一个女子笑笑到,目送着二人消失在包房门口。
“那个妞不是你带来的吗?我们没见过她诶,她不是这里的。”那女子疑惑的说道。
梅心愣住了。
入包房的时候小姐都是提前选好的。
而且他和姚天福是两个人一起来的,除外没带任何人。
而且梅心虽然喝了点酒但是他确认中途没其他人进入包间。
凭空就多了这么一个女子?
姚天福将那女子一路拉进了厕所,
在门口的时候,女子停了一下。似乎知道进去要做些什么,有些不情愿的样子。
精虫上脑的姚天福那管得了这些,径直把女子拽进了厕所,然后拉进了一个格子,门反锁。
姚天福一把将女子按在墙上,
女子轻轻的喘着气,面色红扑扑的,一双丹凤眼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姚天福。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
姚天福被彻底迷住了。
“看来你也不过如此。”他笑着说了一句,然后凑脸上前一把吻住了这个女子。然后手不老实的在她的身上游走着。
他清晰的感受到女子肉体柔软如水的触感,这可真谓是人间的极品尤物。
女子的舌头从刚开始的毫无反应,到逐渐开始迎合他,两个舌头很快缠绕在了一起。
这个女子在进入状态。
姚天福抽开嘴,开始吻女子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女子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也渐渐发出了轻微的呻吟声。
这不禁刺激着本就情绪高涨的姚天福。
女子把嘴唇凑到他耳边,轻轻的往里吹着热气,然后舌头灵活的在耳廓搅动。
这主动的挑逗无疑让姚天福开始爆发,他呼吸粗重,一只胳膊托起女子的腿,手伸到她的身后,准备开始解她的内衣。
突然,他感到有哪里不对劲。
是温度。
女子的后背突然变得冰凉。
那种刺骨的冰凉。
没了一开始的那种温存。
他呆住了,机械般的转过头。
他再一次的看到了女子的那张脸。
面色惨白,眼睛血红,头发散乱。
“啊……”他本能的想叫,还未出声,女子的一只手瞬间堵住了他的嘴。
然后奋力一拉,姚天福的下巴被生生的拽了下来。
污血喷了一地。他的喉咙露出了一个端倪,在断口处摇摇欲坠。
然后女子一只手放到他的脑壳上。
姚天福清楚的感受到女子长长的指甲已经嵌入了头皮。
女子手指轻轻弯动,然后双手一挥,姚天福的面皮被整张撕了下来。
他已然快死,但又不能立即死亡,只能忍受着剧痛,生不如死。
最后,女子一只手握住他的一只胳膊,一只手握住他的另一只胳膊,往两边一拉。
顿时姚天福就被生生撕成了两截。肝肠肚肥满地横流。血如泉涌。
女子静静的站在原地,血已经没过了她的脚脖。
梅心感到事情好似有些不妥,他离开包厢,准备寻找姚天福。
他的右眼皮控制不住的剧烈的跳着,手也轻轻有些抖,他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离近厕所,他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气。
他颤抖着走了进去。
之后他就后悔了。
这也是他这辈子最后悔的也是最后一个决定。
他看到一个格子里瀑布一般的往外淌着血。整个厕所的地差不多都快殷虹了。
这个时候,那个格子的门开了。
梅心想跑,但是脚完全用不上力气。他的腿剧烈的哆嗦着,裤裆已经湿透了。
那女子缓缓从格子中走出。
面如白纸,毫无表情。
梅鑫都感觉他的心要炸开了。
女子突然缓缓的把头转向他。
那猩红的眼睛,
他突然感到心脏一阵剧痛,一口气怎么也上不来。
眼前一黑,断气了。
车在南郎家园停下了。
秀臣摘下了档位,解开安全带,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点燃一支烟。
这一切动作都一气呵成。
“今晚你还不会住在这里吧。”我看着窗外秀臣家的窗户问道。
窗户往外透着光,估计应该是晓薇在屋里吧。
“是”秀臣吐了口烟说道“这两天那个地下古墓发现,我会很忙。那边根本就脱不开身。”
“嗯。”这个结果是在我意想之中的。
“你见到潘晓薇了吧。”秀臣突然说道。
我一愣。随即点了点头。
“忘了通知你了,他是我的一个很好的朋友,我安排她过来协助我办一些事情的,顺便让她来照顾一下你。”
“照顾我?”我疑惑道。
秀臣笑了一下:“这一阵子发生的一切事情都表明你此时此刻的处境非常的不安全。我平日里又不能时时刻刻在你身边,为了确保你的安全。”
我笑笑:“找这么一个泼妇来照顾我?”
“别小瞧了她,她的来头可算不小。”
他瞧着秀臣:“她一介苗女能有什么来头?”我心里这么说着不过还是必须承认晓薇这个家伙很是诡异。
“苗族分为外苗和内苗。外苗与我们外界接触的非常多。我们一般去苗疆旅游去的话,所接触到的几乎都是外苗人。”
秀臣突然把头转了过来。
“可是内苗就不一样了,内苗一般居住在深山之中,他们不通婚,除了出来购买必备用品,一般是不出去的。几乎就是与世隔绝,他们有着自己的生活方式,他们有自己的语言,他们彪悍,血性,义气,能用生命捍卫自己的家园。”
秀臣的眼睛突然迷离了些:“但是你知道内苗和外苗的本质区别是什么么?”
我茫然的摇了摇头。
“内苗都是生苗,都是那些未被汉化的苗人,他们和外苗最大的区别是,他们大都是蛊苗。内苗人会蛊术,外苗人不会。”
我眼睛瞪得牛大,愣住了。
“而潘晓薇是这几年之中唯一一个从内苗之中走向外界的人,她很了不起。这是我对她唯一的感受。之前我和她在她的寨子里调查一些事情的时候,族人跟我说,她的父亲是内苗的族长,年壮之时曾是内苗蛊王。据说在地下黑暗的残蛊斗中打败了泰国排名第一的猜王。”
“猜王?”我疑惑到。
“就是泰国降头师的最高称号。”
我不禁吐了吐舌头。
“传说她父亲可是蚩尤的后人,有着非同凡响的血统,她这个人。”秀臣咂了咂嘴“神秘莫测。”
我浑身一阵的打冷。
为毛把这么一个很邪乎的人安放在我身边我没感觉到安全反而觉得渗人呢。
“你当初在她寨子里帮她什么事情呢?”我好奇的问道,
“这个就不对你说了,没时间了,等这段事情忙完,咱举酒相谈。聊个两天两夜。”秀臣故作神秘的说道。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望着秀臣出神。
“好了,赶紧下车吧,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冷静冷静。别想太多了。”秀臣把脑袋伸出车窗望了望家里的窗户“潘晓薇也住在里面呢吧?”
我点了点头。
“这丫头……想不到会住在这里。”秀臣讳莫如深的笑笑。
笑的我直发毛,
“我下车了昂。”说完我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喂我说”秀臣探出个脑袋出来对我说道:“苗女可别乱惹,她们可都是热情似火的真性情,你要不想玩真的可别动情啊。小心被下噬心蛊。”
我打了个哆嗦。
“好了,我走了,手机随时开机,有什么事情我随时通知你。”秀臣说完之后做了一个打电话的手势,然后一挂档,油门一踩,绝尘而去。
我站在原地,抬头望了望,准备上楼。
@文@突然觉得很口渴。
@人@我特想喝水。
@书@还是那种特甜特甜润喉的。
@屋@我闭着眼睛,想象着我的手中有一瓶水。
会有的,一定会有的。
塑料瓶子的包装,白色的瓶盖。
我就坚定的想象着它一定会有,它一定会出现。
我紧闭着眼睛眉头紧皱了半天,我都一次因为思想过度集中在一件事上而流汗。
终于,我的手心有了触感。
我低头一看,一瓶冰糖雪梨出现在我的手上。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轻轻的笑了笑。
这太他妈神奇了。
我轻轻的用钥匙开启了大门。
里面传来的温馨的灯光让我感到一阵的温暖。
家的感觉真是好,特别是刚刚从阴森的地下古墓爬上来之后。虽然这不是我自己的家。
潘晓薇抱着一个大大的悠嘻猴窝在沙发里看电视。
她似乎没注意到我进来。
我悄悄的换了拖鞋。一想到她的身份我就不寒而栗,我就轻轻的弓着腰走着想直接溜到卧室里。
“你回来啦?”她活泼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我一哆嗦。
“嗯……是……”我心里还真怕那天我把潘晓薇扔到水里去她记我仇回头给我下蛊。
“瞧瞧我,看电视太入迷了,都没注意到你回来了。”她笑笑。
“什么电视节目?”我随口问道。
晓薇没再说话,眼睛继续盯着屏幕,抿着小嘴,我把目光也跟着移了过去。
这是一期法制栏目,大致意思讲述的是今日白天大兴区一个瓜农死在了村口,尸体残缺不堪,初步定为他杀,凶手不知去向,现在全村人乃至整个大兴都人心惶惶云云。
我看着看着,觉得索然无味,也一下栽倒在沙发中。
“一个杀人悬疑案件而已,至于这么入迷么?”
晓薇瞪了我一眼:“你知道这有多么离奇么?简直是不可思议。”她比划着绘声绘色的说道:“你知道凶手是怎么杀的人吗?太凶残了!简直就等于把一个人撕碎了一般。一般人哪有那么大的力气,报道说那瓜农的身体是被活生生扯开的,有这蛮力的人,世界上能有几个?”她手舞足蹈的比划道“凶手大概是这样杀人的……这样……这样……”
她在我身上做着示范比划着。
我的心一阵的哇凉哇凉的。
“行行行行……消停会,忙了一天了,累着呢。”我赶忙推开他的手,脑袋往沙发背上一靠,就不想起来了。
“德行吧。”她端起桌子上的咖啡,然后递给我。“知道你会回来,特地给你煮了解乏,我好吧?”
我接过咖啡,浓郁的香气灌入我的鼻中。心里一阵的窝心。
这样一朵可爱的女子真是和那恐怖的苗疆蛊术一点也沾不上边。
“今天怎么样啊?那辆车最后拉你去的哪里?”晓薇问道。
“我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你知道的,上车的时候我的眼睛不是被蒙住了么,没法判断方向。”
“哦~ 这个样子啊。”晓薇俏皮的一笑:“可是我知道你去哪里了啊。”
我一愣。
“嗯?”我刚抿的一口咖啡差点吐出来。
“你去的那个位置是一个巨大的废弃化工厂对不对?”
我瞪着她。
“然后你跟那个人从一个暗门进去之后就消失了。”她略有些得意的说道。
我想起了从那个研究中心离去的时候,我貌似在风沙之中真的看到了潘晓薇。
难道是真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疑惑的问道。
晓薇笑笑“我的朋友告诉我的啊”
“朋友?哪个朋友?”我突然被这个没头没脑的回答搞的一愣。
“不告诉你。”晓薇笑着说道。“你在那边见到秀臣了没?他带你看了什么?”
“在那里见到秀臣了。至于他带我看了什么……我也不告诉你。”
晓薇抓起抱枕向我砸来。
我赶忙捂着脑袋躲。
顿时心情就好了许多。
这个看似可爱的女子身上,实则隐藏了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
我想把知道她会蛊术的情况告诉她。对于她,我想了解的更透彻一点。
这样对于我俩之间都是安全的。
我现在知道了坦诚相待的重要性。
我不想因为信息的错失而失去了什么。
例如表姐。
假如当初我把家里发生的诡秘事情都告诉表姐,也许现在的结果没这么惨。
“你是苗族人吧?”我问道。
“对啊?怎么?”
“你其实是会蛊术的对吧?”我一针见血的问道。
晓薇的脸上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
我的心里突然也是一紧。
这个家伙不会看到我知道了她的秘密之后杀人灭口吧。
“秀臣告诉你的?” 她幽幽的说道。瞬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修长的眼睛迷离的盯着我。
“是……”我非常紧张的答到。这态度的猛然转变令我瞠目结舌。
“对,没错,我确实是会蛊术。这是我们内苗大多数人都会掌握的一项巫术。”
她抿着嘴笑道:“你不用紧张,本来不想告诉你这些的,既然秀臣提前都透露给你了。我也就没什么好隐瞒的了。反正我当下的任务是来保护你,有什么本领让你见识一下也无妨。”
我的心顿时放松了一点。
“秀臣怎么跟你说的,为什么要让你来保护我?”我心中暗骂到说是保护我来的第一天就把我臭揍一顿。
“他说过后会单独跟我说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让我负责你这一阵的安全,他说你现在的安全情况不容乐观。”她笑笑“本来不想告诉你我来的目的的,像逗你玩玩,没想到秀臣嘴这么快,直接对你说了。”
我看的出来她的笑没有之前的那么灿烂,有点勉强。
“哦……这样……谢谢你……那么那么……”我突然感到自己话都说不利落了“那么你能告诉我今天你是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的?难道你在秀臣那边有朋友?”
晓薇突然意味深长的盯着我看,盯得我心里发毛。
“我说错什么了吗……干嘛这么盯着我?……”我捂着胸口问道。
“你不想看看我的朋友吗?”晓薇微微一笑。
那笑容有点奸邪。
气氛有点诡异。
我还未想好该如何接她这个问句,只见她把手轻轻的放到嘴边。把嘴捂上,然后头低了下去。
然后我听见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声,声音从她的腹部一直传到喉咙。
这声音让我一阵的恶寒。
她的嘴一动,似乎是吐出了什么东西。
然后我惊恐的看着她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我看。
那是一只不知名的虫子。
论长相这虫子不比WAR里亡灵族的任何一种生物面善。
看上去就有着剧毒。
那是一个类似于螳螂的一种虫子,威风凛凛,神形狭长,面目狰狞。大小正好爬满晓薇的手掌。
最关键的是。
它的通体是血红色!
看上去令人胆寒心惊。
我浑身大大的打了一个哆嗦。
原来昨晚睡在我怀里的人竟然是这么一个角色
我不禁往后挪了一下。
“放心,没我的命令,它是不会乱动的。”晓薇擦了一下嘴角说道:“就是它,帮助我确定了你所在的位置,其实在我被不准许上车之后。我便悄悄的让它伏在车上,车开到目的地之后,它变飞回来报告给我你的位置,我就是靠它找到你的位置的。”
我大吃一惊,一直惊讶于小说中所描写的蛊的形象,今天我算是在现实中见到了。
这些天我所见到的很多东西都令我大开眼界。
“你能和这个东西交流?”我惶恐到。
“当然,”晓薇正色道:“每一个养蛊的人都多多少少可以跟自己的蛊交流、因为蛊有本能,有着自己独特的习性,养蛊的人可以利用这些习性,有规律和目的的去利用蛊。不过有的时候蛊也会不受控制 这是最低级的交流。再高级一点的蛊就像训小猫小狗一个道理,而我这个,是通灵清血龙蛊,我可以利用意念和独特的语言和它交流,它会百分百服从于我。”
我微张着嘴巴,几乎是在听天方夜谭一样。
“那你平时就把这个东西放在肚子里养着?”我问道。
“对,像这种蛊是要以身体作为蛊皿的,这种蛊有剧毒,而且每天都要进食大量多的食物。所以我的饭量才会比一般人大的多得多。”
怪不得晓薇大胃王一般吃山多的东西而且体形还那么正。
“如果不进食呢?”我突然想起了某些人用蛔虫卵减肥反而把自己命搭进去的例子“那么蛊会不会反噬你的身体。”
晓薇一笑:“不会的,我这基本上是最高级的一种蛊了,它是有自己思想的,它绝对忠于我,不管受到何种威胁,如果我几天不进食,它实在感到饥饿,就会对我发出请求,我便会放出它让她去找别的东西吃。比如说……”晓薇突然看了看我。“我会把它放到你的身上……”
我浑身一个激灵。
“开玩笑的”晓薇捂住嘴笑笑,“这种蛊的毒性是剧烈的,只有我这种特殊的身体体质才能与之相容并免疫。如果换做是你不到一秒的工夫你就会暴毙。”
“这么说来……你身体里也是有毒的了?”我颤抖着问道。
“有剧毒。”晓薇点点头。
她突然起身,走向了不远的阳台。在众多盆栽之中摘了一朵百合,然后向我走来。
我不知她要干嘛。
她走到我面前,手轻轻的捏着花,突然,令我震惊的一幕发现。
洁白的百合突然通体开始发黑,花瓣开始枯萎,就好象迅速失去养分失去生命力一般。
最后,百合突然燃烧一般,瞬间化为了一堆粉末,
“我是可以操控我体内的毒性的,只要我想用毒,我的内脏会瞬间分泌大量毒素。”
然后她把手向我伸来。
我吓到赶忙躲藏。
她捂着嘴欢快的笑着:“怂样。”
我突然想明白了晓薇是怎么突然进入凤凰城的了。
“难不成你进入凤凰城之时……就是用的这种方法?你毒死了守卫的士兵?”我问道。
“呵呵……”晓薇笑笑“我还没那么残忍。我只是让蛊每人轻轻咬了一口,毒不致命,但是足可以让他们身体麻痹失去意识一阵子。然后再用次生蛊将摄像头都挡住。”
“次生蛊?”我问道。
“就是蛊中蛊,蛊的身体里其实还可以养蛊,这个需要的道行可就大了去了。”晓薇说着,口中念叨了一串不知名的咒语般的东西。
蛊的身体里还有蛊。
这可真是闻所未闻。
让我想起了寄生虫。
晓薇那一串咒语念完之后,只见她手掌上的虫蛊的腹部开始慢慢膨胀。然后似乎有东西要从尾部挣脱而出。
我瞪大眼睛看着。
片刻间,那尾部如同排便一般蹦出了两个小小带翅的飞蛾一般的虫蛊。
晓薇双眼微闭,又一串咒语脱口而出。
那小飞蛾瞬间膨胀,变成了手掌一般大的体积,那样貌让人观之寒从心起,与那地下卧在土壁上的毒蛾毫无二致。
晓薇修长的手轻轻抬起,那毒蛾就如同鼠标一般,物随手移动,手指到哪,这毒蛾就飞到哪。
我已然完全看呆了。
这尼玛完全就是通灵之术啊。
“这就是次生蛊,它可以随时调整自己的体积,寄居在主生蛊体内。平时摄入的食物同样来自于主生蛊所吃到的。”晓薇看着那在客厅里飞来飞去的两只毒蛾缓缓说道。
她看了一眼已然接近石化的我,轻轻的笑了一声。
“其实真正的蛊术远比你从书本上和荧幕上了解到的要复杂的多。今天就算是让你开开眼界了。”
我终于想明白为什么晓薇带我走出凤凰城的时候会那么顺利,荷枪实弹把手的士兵为什么脸色发青如同僵尸一般。
“你让次生蛊挡住摄像头的屏幕,然后让主生蛊攻击守卫士兵,让其暂时麻痹失去意识,这样你才带我逃出来的对不对?”我恍然大悟到。
“宾果。”晓薇向我抛了个媚眼,然后手指轻轻一勾,那两只毒蛾翩翩飞来,最后停在她的指尖上。
看着她秀场优美的身形,这也不失为另一幅带着特殊美感的画面。
这个时候,我抽动了一下鼻子,我才发现我不知不觉间被一种独特的带着草药味道的说不出来的香味所笼罩了半天了。
这种味道和晓薇刚刚来到这里时我闻到的一样。
“很香吧?”晓薇笑笑,“其实那天你闻到的香气不是我的体香,而是这蛊的味道。每每说话,这香气便会窜到喉咙传出来。”
我稍稍把脑袋靠近,果然那香味更加浓郁了一些。
“越是香气浓郁的蛊,毒性越大,越凶猛。”说着晓薇把脑袋向我凑来。
我不禁后退了一下,窝在了沙发里。
“就像是毒药那般,愈是香浓,愈是令人欲罢不能。”晓薇几乎是骑着我身上的姿势看着我。
那一对酥胸在我面前来回摇晃,我瞪大眼睛看着她有些不知所措。
她突然嘻嘻哈哈的笑了两声,然后挪开了身子“你真可爱。”
我轻喘着气不知说什么好,我赶紧找一个话题摆脱现在对我来说略微尴尬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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