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表姐到底是谁-第2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轻喘着气不知说什么好,我赶紧找一个话题摆脱现在对我来说略微尴尬的气氛。

“你不怕事后那组织的人找你报复?”我问道。

晓薇摊摊手:“无所谓咯,反正我和秀臣关系那么铁。他不会忍心到让我承受牢狱之灾的。”

晓薇又念了一串咒语,那两只毒蛾瞬间缩小至青豆那么大点,然后从那红红的虫蛊口中钻了进去。

“那我的身体可不可以养蛊呢?”我好奇的问道,我觉得这个好像宠物小精灵那般 很神奇。

“呵呵”晓薇轻轻一笑“这个对身体体质有这绝对特殊的要求的,不是每个人的身体都能当蛊皿用,假如你身体里种个蛊,不出三天你内脏就得被吃干净。”

我后背直发凉。

我想起了秀臣说晓薇的父亲貌似有着蚩尤的血统,那么现在晓薇体内留得血也是蚩尤一族的血液吧。

我突然想起了那晚化身老太太又瞬间变身回来的晓薇。那诡异的返老还童。

这个女子身上到底还背负着多少秘密呢?

我决定一问究竟。

“昨晚……你的暂时性的衰老是不是也是因为蛊的缘故?”我看着她问道。

晓薇的笑容再一次僵住了。

然后她的笑容就渐渐的消失在脸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说不出来的表情,

那是失落,迷惘,忧伤,无助的混合体。

晓薇没再说话,她定定的看了一会手中的虫蛊,然后一口气把他吞了下去。

我很明显的察觉到了晓薇情绪的变化。

“那个……我说错了什么吗?”我小心翼翼的问道。

晓薇闭上眼睛,轻轻的摇了摇头,很痛苦的样子,和昨天夜里如出一辙。

“有些事情,等你需要知道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除此之外,别再瞎问了。”晓薇冷冷的说了句。

“晚安,我困了,要去睡觉了。”说着晓薇踏着棉拖头也不回的走进了卧室。

她态度的转变让我措手不及。

我身边她玩过的悠嘻猴还余留她身上独特的香味。

我必然是戳到她的痛处了。

难道昨晚她掉眼泪我还不明白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有时候我真想给自己来一个大嘴巴,就像此时此刻。

卧室的门关的严严实实,想必晓薇是不会再出来了。

我一下子倒进了软绵绵的沙发里。

我望着阳台上的竹子出神。

那竹叶似动非动。

我努力的想思考些什么。

又什么也没有力气去想。

我满脑子都是刚刚晓薇冲我压过来的样子。

“就像是毒药那般,愈是香浓,愈是令人欲罢不能。”

晓薇刚刚说过的这段话在我脑海中一直余音绕梁着。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

意识越来越模糊。

我又是被纷纷扰扰朦朦胧胧的光感所晃醒的。

我轻轻睁开了眼。

这一夜睡的真踏实。

一夜无梦。

身子一阵的轻松。

我愣了一会,然后看了看表。

已经11:40了

原来我都睡到中午了。

我起身,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然后我叼起一根烟,点上。

在烟熏火燎中开始思索着这一天应该干些什么。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这几乎是每天我起床之后下意识的一个动作。

没有任何的未接来电和新信息。

我打开号码簿,拨通了姐姐的电话。

我这不知道是第几次给姐姐打电话了。

每次都是含着希望,哪怕是一点点一点点的希望。

“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您稍后再拨…………”

然后每次都是载着失望绝望挂下电话。

我狠狠的吐了一口烟。

姐姐知道现在还联系不上。

报警。

我这么当机立断的想着。

这个时候,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我定睛一看,是秀臣打来的,我立马按下了接听键。

“喂?起床了吗?”秀臣在那边问道。

“废话,没起我能借你电话。”我没好气的答到。

“行了,别跟我这逗贫了,我有事需要你去帮我办下。”

顿时我就来了精神“什么事”

“我现在需要你姐姐的脱氧核糖核酸基因。需要你帮我取来一些样本。”

“啥东西?”我脑子一片懵。

“就是DNA。我现在需要你姐姐的基因样本。”

“要这个东西干嘛?”我疑惑道。

“回头跟你解释,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帮我取到你姐姐的一些样本。”

“什么样本?”

“例如,头发,指甲干,头皮屑一类的,只要有一点点就够。”秀臣顿了顿说“当然,如果你可以把你姐姐直接带过来那更好。”秀臣笑笑。

“我倒是想找到我姐姐呢,我现在比你还急。”我叹口气到。

“你姐姐还没找到吗?”秀臣问道。

“可不,我这正准备报警呢。”

秀臣那边没了声音,顿了一会,似乎是在思考。

“这样吧,报警的事情你交给我办。你现在马上想办法帮我找到你姐姐的基因样本,完事之后你立马打电话给我,我派人过去取。”秀臣说完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挂下了电话。

“喂!”我喊道,然而电话那头只有一连串的忙音。

我郁闷的又一屁股坐回了沙发里。

现在叫我去找姐姐的基因样本,这叫我到哪去找。

姐姐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人间蒸发了一般。

我抓着头发,闭上了眼睛。

突然,我脑海中灵光一闪。

刚刚秀臣口中所述的那些东西,运气好的话姐姐生活的地方就可以找得到。

去姐姐租的房子去找。

可是一想到要回凤凰城,我的心里直打哆嗦。

上次贸然掏出凤凰城不知道那里会不会有人已经盯上我了。

比如说倪铭。

虽然上次在晓薇的帮助下和顺利的出来了。

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证明了倒霉的事情发生在我身上的概率比一般人要大得多了。

对了。

我眼睛一睁。

我又想到了一个地方。

我可以去姨妈家啊。

姐姐虽然平日在外租房子住但是每周末也是回姨妈家去看看的啊。

在我印象中姐姐还是一个蛮顾家的人。

想到这,我长出了一口气,打气了精神。

我看到卧室的门微微的敞着。

“潘晓薇?”我叫了一声。

没人应我。

我走到卧室门前轻轻的推开门。

风突然一阵挂,吹起了卧室的窗帘。

卧室的床整理的干干净净,被子叠的整整齐齐。

丝毫不见晓薇的踪影。

她已经出门了吧。

我这样想到,

去哪里了呢?

我拿起手机准备给她打个电话,然而我楞了一下又把手机放了下去。

我刚想起来我并没有她的号码,而且就算我有,她去哪是她的自由,我又何必过问?

我自嘲的笑笑,一天到晚我这脑子里想什么呢。

当务之急是赶紧去姨妈家,还能顺便了解下表姐的情况问问下落。

我走进浴室,舒舒服服的,彻彻底底的泡了一个澡,一洗身上重重的疲惫。

出了浴室用吹风机吹干了头发之后,我特地用沙宣的发胶抓了抓头发。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然后我从秀臣的大衣柜里挑了一件阿玛尼的亚麻衬衫穿在了身上。

照了照镜子,嗯 ,还算合身,就是有点肥,秀臣的个子比我高。

之后我挺了挺胸,拿上了包,出门。

外面的天空不甚明朗,阳光不是很足。整个天空给人一种没有精神很慵懒很疲惫的感觉。

这天太适合睡觉了。

姨妈家海淀展春园那边。

尼玛阿玛尼的衬衫穿在身上坐公交车岂不是很跌分?

想到这,我也出一把血,打回出租车。

我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司机停车,探出头来毕恭毕敬的说:“师傅,您去哪啊?”

“展春园”我说完这三个字从容不迫的钻进了车里。

车在路上行驶着。我在车窗上靠着。

司机几次试图跟我搭话我都草草敷衍两句。估计司机看出来了我有心事,就知趣的不再说话。

我在想一会到了姨妈家怎么说。

直接问您知道我姐去哪了么?失踪好几天啦。马上就要报警了都。

姨妈和姨夫那么心疼表姐,从小就把表姐当掌上明珠看,现在也不例外,可以说表姐就是她俩全部心血的结晶,我猛然这么一说太唐突了,怕他二老还真一时间接受不了。

我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应该下车之后,买点东西,进门之后就说好久不见专程上门来摆放一下姨妈和姨夫,这样理所当然的就知道这两天表姐回没回过家,跟家里联系过没有。

还能讨个人情。

而且秀臣说的东西姨妈家表姐的卧室里应该也有。

我满意的笑了笑。

“我艹,这雾怎么回事?邪乎了。”司机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把我从神思恍惚中带回现实。

我才发现四周不知为何起了蒙蒙大雾。

雾非常浓,不知道因何而起,仿佛就是我这辆车四周突然冒起的一般。

把出租车包了个严严实实。

能见度不足五十米了都。

我瞪大眼睛看着四周。

“艹……天气预报也没说今天有雾啊。”司机抱怨道,

我心里也在打鼓,这确实太邪门了。

车的速度瞬间就逐渐降了下来。

这个时候,车走到了一个十字路口。

虽然雾气朦胧但是还是能看到红绿灯。

红灯在雾中的颜色显得极其的诡异。

现在这路况,车速超四十一准出事。

雾太大了。

这个时候,我看到十字路口有一个黑影缓缓的出现。

貌似是行人。

但是不知道为何它就是莫名的吸引着我的视线。

那黑影双手插兜,优雅淡然的走着。

由远及近,

她在向着十字路口走来。

我的眼睛也跟随着她的步伐。

然而,当她逐渐走近。

我看的原来越清晰。

我的眼珠几乎快爆出来了。

我的喉咙也发不出声来。

走过来的那个人。

是表姐!

我的目光死死的锁定住表姐。

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失踪了这么些天杳无音信的表姐,居然就在这么一场诡异的雾中出现了?

雾气朦胧中,我看不清表姐的脸。

黑漆漆的头发掩盖住了一切。

她飘飘然的穿过十字路口,出租车越来越近。

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表姐已然走到了出租车前。

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的我立马拉开车门冲下了车。

“姐!”我大声的喊道。

但是我的声音似乎穿不透这重重的雾气。

表姐似乎没有听到,继续往前走去。

与其说是走,在我看来更像是在飘。

“姐!”我又大喊了一声,准备冲上去拉表姐。

这个时候,表姐好似听到了我的呼喊,回头了。

然而就是这一回头,却把我的动作彻底定格住了。

我看到了表姐的面容。

还是我所熟悉的那张脸。

那张清秀可人的脸。

只不过表姐脸上的那表情,我从未见过。

那是一种怎样妖媚诡异的表情。

让我不禁觉得时间都静止了,我浑身愕然,不能用上一丝力气。

表姐的一双狭长的闪着猩气的双瞳在浓雾中若隐若现。

这眼睛让我想起了一种在神话中才听到过的生物。

九尾妖狐。

我突然感到莫名的恐惧。

我的脊背一阵阵的发冷。

突然,表姐的嘴微微咧开,对着我意味深长的一笑。

那笑容无法用任何一种文字修辞来形容。

那是一种介于冷笑和诡笑之间的一种笑。

只有亲眼看到才知道有多渗人。

特别是在这大雾的衬托下。

我随即潜意识里的反应就是

眼前这个东西虽然有着表姐的躯壳,但是铸入的却是另一种灵魂。

很快的,那笑容飘逝在雾里。

表姐也飘逸的离去,渐行渐远。

逐渐隐匿在一片散不去的雾中。

我愣了片刻。

突然感到脚下一麻,腿部有了直觉。

我反应过来赶忙上前去追表姐。

这个时候我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是从背后传来的。

我回头一看,背后的雾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淡淡的殷红。

其中搀杂着不可泯灭的血腥之气,而且越来越浓。

那雾的颜色也不禁变成了猩红。

仿佛是一团一团的血,漂浮在空气中。

那红色在雾中一点一点的扩散,渐渐的,我就处在一片淡淡的红中。

这一片令人心惊胆寒的血雾。

我捂住鼻子,张皇失措的向出租车跑去。

然而在我退回出租车的途中,雾中所夹带的红色在一点一点的变浅。血腥的味道也在渐渐淡去。

血雾在一点一点的褪去。

我揉了揉眼,

眼前的事物开始变的渐渐清晰起来,

远方的景物开始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从不见踪影到模糊不清到逐渐清晰。

不光是红色的雾

所有的雾莫名其妙的散去了。

正如它莫名其妙的来。

所有的一切都显出了原型,一点一滴变得清晰起来。

那慵懒平淡的天空又出现在眼前。

我嘴中微微有些发甜,还有淡淡的腥味。

我吐了一口痰出来。

落地之后我发现,居然是红色的!

我瞪大眼睛砸吧砸吧嘴,刚刚雾中漂浮的一团团红色真的是血?

我放眼望去。

整条大街上车水马龙,哪有表姐的影子?

好象一切都是幻影。

这个时候,一阵喧闹声从背后传来。

我回头一望,背后不远处的马路上密密麻麻的站满了人。似乎是在围观着什么。

空气之中还有淡淡的腥味。

我低下头对着车窗里的师傅说道:“师傅麻烦您在这等一会,我去前面看一下出了什么事情。”

我依稀感觉得到这帮围观的人似乎是和表姐有关。

司机茫然的点点头,又突然摇了摇头,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后对我说:“马上变灯了。上车,我跟你一起过去看看。”

我听完立马开启车门钻了进去。

大概人人都有颗凑热闹的好奇心。

、

从拉我去凤凰城的司机到面前的这位,无一不是如此。

司机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颤,看的出来他有些神思恍惚。

我真怕他开着车出事。

车开到人堆旁。

我下了车,走到人群旁。

不一会的工夫路人都向这里聚拢过来,相比我刚刚回头望的时候这里的人已经里三层外三层的多了不少。

我闻到了浓浓的血腥之气。人和人脚下的缝隙中有血渗出,

司机大哥也下了车,手叉着腰,踮起脚尖来向里张望着。

“让一让,”我拨开重重的围观群众,我急迫的想知道里面是什么。

然而看到里面的物体的时候,

我头一次有了想吐的冲动。

我看到的是一片血肉模糊的尸体。

此尸脑袋已经完全碎成了渣,一团脑浆被生生的挤出来拖了一地,身子四仰八叉的躺着,肚子开了一个口,内脏四溢,肠子在路上长长的摆了一路,腰部开始断开。四肢也都分别被卸了下来。

这场景太尼玛血腥了,异常触目惊心,极具视觉冲击力。

这比那地下千年古尸来感的多了。

这人死成这样,用凄惨形容他太委屈他了,但是又找不到别的合适的形容词

我完全想象不到他是怎么死的。

说是被生生撕碎的差不多。

昨今两天我把古代现代的尸体见了个遍。我可算是没白活。

我胃里突然一阵的翻江倒海。我弯下腰,开始干呕起来。

我听到身边的呕吐声逐渐开始出现,此起彼伏。

呕吐感是传播最快的一种身体反应,配上眼前这么给力的一个催吐物。

“作孽啊,我遛弯打这过,我刚才眼瞅着这个男人进去了,结果才一根烟的工夫就被小姐拉了出来。弄死了。”一个老头说道。

我弯着腰,嘴角还挂着唾液,微微抬起头,顺着说话老头的方向望去,他的背后是一家按摩店。

“你说啥?这男的是让小姐给弄死的?”旁边另一个老头打岔到。

“可不咋的,几下的功夫,我连看都没看清楚,这男的就跟一个小鸡子似的活活被折腾死了。”那老头说话声音都打颤,明显受惊了。

“胡扯,一个女人咋能有那么大的力气?”那老头质疑道。

“真的,骗你是孙子,那女的一下就把那男的脑袋掐爆了,用手一掰那男的胳膊腿就断了,我还以为我做梦呢。”老头比划着,绘声绘色的说道“她前脚给内男的弄死,后脚这边雾就起来了,邪乎的很。”

“我艹,合着你这么说这男的找一趟鸡还找到厉鬼了。”¨wén rén shū wū¨那老头心有余悸的说道。“不过这男的死的确实够惨的,没个全尸啊。”

“这地儿,太邪乎,”老头讳莫如深的说道“听说最近有好几起人突然死亡的案子了,公安局都压着,不让外传。”

“嘘……”另一个老头噤声道“少说点吧,言多必失。”

这几个人的对话尽收我耳中

我双手撑着膝盖,大口的喘着气。

我想吐又吐不出来,那种感觉很难受。

这个时候,人群开始自发的逐渐散开,我抬头一望,警灯闪烁,警车来了。

人们纷纷四散开来,但是都没有走,而是躲到更远的地方看热闹。

国人的劣根性,根深蒂固,永远不会变。

我起了身,对司机无力的说:“咱们也走吧。”

司机无力的点了点头,看的出来他也吓得不轻。

车掉头驶离了这一片新鲜的死亡现场。

我把车窗打开,我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流动的新鲜的空气。

我很贪婪,能吸多少吸多少,将心中堵着的出不来的气一排而空。

我问司机“刚刚你看见那片大雾了?”

司机点了点头:“真邪乎。”

司机好似惊魂未定,说话的语气都变调了。

“那刚才雾中走过来一人,你看见没?我下车还喊她来着。”我又问道。

“看的真真的,那是你熟人?”

“没事,我认错人了。”我随口说道。

看来,刚刚的一切,都是客观存在真实发生的。不是我幻觉或者梦。

我很难不把刚刚发生的凶杀和表姐联系在一起。

如果是真的,表姐为什么要杀人?

她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

书香门第出身的表姐是不可能杀人的,

话又说回来。

刚刚我看到的,真的是表姐么?

既然是表姐,她为什么不和我说话不认我?

表姐那鬼魅的一笑,还在我的眼前晃悠。

我从未觉得表姐这么陌生过,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那般,我一点也不认识。

只有那面容还是表姐的面容。

我当即掏出手机,看了看,再次拨通了表姐的手机。

还是一点变化没有。

依旧是提示关机。

我颓废的放下了手机。

这一段路走的异常的漫长。

车总算是到了展春园。

我下了车。

付车费的时候我多给了司机五十元。

今天这司机大哥拉我这一趟估计够他两三天吃不下饭的了,我心生愧疚。

出趟车好死不死拉我这么一个天煞的乘客。

我摇了摇头,对着手机屏幕抓了抓头发,整了整衣领,挺挺胸,长出一口气。

我得调整好精神状态,马上见姨妈姨夫了,做好眼前事才是最重要的。

我强迫自己不要再去想刚才的事,

谈何容易。

走上楼梯,我按下了姨妈家的门铃。

心里有些忐忑。

门不一会应声而开。

姨妈出现在我眼前,

她楞了一下,然后扶了扶眼睛“哟,丰丰。你怎么回来了?”

看的出来姨妈又惊又喜。

我对姨妈笑笑:“这两天公司出差我提前完成任务,还有两天假,就过来看看你们二老。”

“好好好,快进快进,”姨妈招呼着我进来。“老王,丰丰回来啦……”姨妈呼唤着姨夫。

“啪”我的肩膀瞬间被拍了一下。

我猛然一回头。

一张笑若桃花的脸出现在我面前。

我顿时嘴都合不上了,差点傻在原地。

姨妈指着我身后问道:“这位是?”这个时候姨夫也正好从书房走出来。

“阿姨您好,我是杜上丰的女朋友,我叫潘晓薇。”晓薇在我背后甜甜的说道。

我艹。我心里暗骂一声,这孙子闹得是哪出。

姨妈看看晓薇,又看看我:“这是你女朋友?”

“这……”我刚想辩驳些什么,突然手腕一疼,晓薇两个修长的手指狠狠的掐住了我。

我一回头,看到晓薇依然保持着乖乖女的微笑。

我顿时心领神会:“啊……对,这是我在公司项目企划部的同事,现在是我的女朋友,趁着今天这个机会领过来给您二老见见。”

我尽力的笑笑,估计比哭还难看。

最毒不过妇人心,千古名言。

“叔叔好,阿姨好。”晓薇以焦糖含量不低于百分之九十五的甜腻声调喊道。

“好好好,都进来都进来,快进来,老王,快去沏茶。你外甥给你带外甥媳妇回来喽。”姨妈很高兴。

晓薇和我进了门。我趁机回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她冲我吐了吐舌头。我惊奇的发现她的脸竟然红了。

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家伙,谁知道她这次又闹什么鬼。

“真是的,你看着孩子,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姨妈笑着嗔怒道。

我这才发现晓薇双手提着红酒和营养补品。

“这都是上丰让我买的,他呀,平时工作忙,没机会来看您二老,今天特地嘱咐我买点好东西过来赔罪呢。”晓薇笑笑道。

我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温暖,想不到晓薇想的还挺周到。我都没注意到我是空手来的,她到时帮我化解了这个尴尬。

“哎呦,你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