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季秋情漫舞-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她要出去工作,把事业看得比家庭还重要,你能忍受?」

「我能。」他连想都没想。如果那是小舞快乐充实的泉源,他为什么要反对?

「她要证明她的能力,不想有太多牵绊,甚至近几年内都不想生孩子,你会同意?」

「我会。」他不要她的人生有遗憾,未来的几年里在尿布奶瓶中后悔。

「她不想学煮菜,也不懂家务,难道你一介大男人,肯窝在家里,矮化尊严做这些女人该做的事?」

「我肯。」家,是两个人的责任,谁规定非要女人来操持?

罗昭平一窒,他的本意只是要他打退堂鼓,没想到——「我现在终于知道她为什么会选择你了,你根本不懂什么叫男子气概,任女人踩在脚底下,把男人的面子和尊严都给丢光了!」

言季秋张口想说些什么,另一道插入的清亮嗓音快了他一步——「罗昭平,你在这里胡言乱语什么?」只见小舞快步跑来,二话不说,一记粉拳就挥了出去。「谁给了你狗胆侮辱季秋,简直找死!」

「不是这样的,小舞,你听我解释——」罗昭平当然不会对女人动手,只好左挡右闪,样子好狼狈。

「留着向猪解释吧!」她明明就听到他骂季秋没骨气,真是愈想愈气,连脚都派上用场,又踢又踹。

「小舞,你不要闹了!」罗昭平火大地吼出声。

「这么大声要死啊!」不打算收手的拳头又捶了上去。

一个女人,心疼的为他出气?这情形实在……

言季秋又好气,又好笑。「别这样,小舞,快点住手。」

张牙舞爪的拳头停在半空中,她回头见着他坚决的神色,乖乖停手。「滚啦,以后要再让我知道你又跑来骚扰季秋,你就死定了。」

罗昭平迷惘地看了他们一眼。

就那么一句话,一个眼神,轻轻淡淡的,甚至没扬高半分音量,向来倔强不驯的她,却那么柔顺地依从……言季秋,其实不若他想的那么没用。

原来真正的男性风骨,并不是取决于浮面的规范上,他懂了,却懂得太晚,在他已失去之后。

***——***——***双双回到屋内后,小舞始终不敢看他,头垂得低低的。

言季秋也没开口,神情若有所思地凝望着她。

今天如果不是罗昭平,他不会知道,他在小舞心中已存在了这么久,而他却还傻傻的以为她想回到罗昭平身边……

「小舞,我有话跟你说。」

「你不用说,我知道你的意思。」她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头,迟迟不肯靠近。

她几时这么小家碧玉了?刚才打人的狠辣劲儿可不是这样。

言季秋好笑地走向她,勾抬起失去活力的美丽脸蛋。「如果我再也无法把你当成单纯的朋友看待,你会怎样?」

她心一揪,可怜兮兮地扁嘴,像被遗弃的深宫怨妇。「都叫你不要说出来了嘛!」他一定要那么努力和她划清界限吗?

「那如果我再说,我想用情人的心来宠你、疼你,你又会怎样?」他眼神温柔醉人,轻缓道出早在那一晚就该说的话。

「我说我——」等一下!「你、你说什么?」

他微微一笑。「跟我来。」

「那个——喂!」她急忙追上去,因为太迫切了,半途还绊到阶梯,跌得很没形象。

言季秋回头,看见她趴在地上,简直不知哭还是笑比较好。

他回头扶起她,牵着她的手进房,蹲身察看她膝上的瘀青。「疼不疼?」

「那不重要啦!」跌断腿她都不在乎。「季秋,你刚才——」那不是她发花痴,产生的幻听吧?

他没说话,起身由书桌抽屉中取出一只红丝绒盒。「那天,你说你想重拾对爱情的信心,如果那个人是我,你愿意再试一次吗?」

她在作梦吧?一定是的!

小舞用力甩头,再甩头,他仍在眼前,那不是幻觉!

言季秋挑眉。「不愿意?」

「才不,我当然愿意,我愿意得要死!」她说得太急切,还咬到舌头,痛得哇哇叫。

「这表示,你愿意收下我的戒指,成为我的未婚妻?」

她连一秒都没浪费,自动自发地套上戒指,也替他戴上,活似怕他反悔,动作快、狠、准,效率十足!

言季秋失笑。就是这样的小舞,直率真诚,毫不矫情,可爱得让他疼进了心坎。

他柔柔地抚着她的长发。「我喜欢你,小舞。」

「再说一次。」她等这一天等好久了耶!

「我喜欢你。」

「再一次。」好感动!感动到泪眼汪汪,她贪渴地想再多听几遍。

「我——」那双水亮亮的明眸正直勾勾地瞅着他,话到了口中,临时又转了个弯。

「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

「说嘛、说嘛,我想听!」小舞缠着他撒娇,用力)万他。

言季秋轻捧她的脸,声音低醇醉人。「因为今后我想说的是——我爱你。」

呜呜!他今天是存心要她感动死吗?

她动容地献上红唇——「小舞!」他偏开头,按住她倾上前的肩。「我感冒。」

「我才不在乎。」坚决地、强势地专义了上去,用力吻住!

言季秋一时不察,承接不住扑上来的娇躯冲力,倒落身后的床上,被她予取予求得好彻底。

「小、小舞……」意乱情迷中,他及时抓住直要非礼到他腰下的小手。「现、现在是白天。」

「谁规定白天就不能做?」他哪世纪的人类啊!

「但是,大哥在家……」

「大不了我叫小声一点。」坚决扯掉他的长裤,吻住他犹想发言的嘴,不让他再多说一句话。

「唔……嗯……」他浓重喘息,神思昏乱,再也记不起曾有的坚持。

外头正要敲下房门的言孟春,不期然捕捉到异样声响,呆了一呆,会过意来后,红潮迅速往脸上聚集。

不想像个变态偷窥狂,他迅速离开,经过言立冬房门外时——「嗯……啊!再用力一点……」这个叫得更嚣张。

天!教育失败的言孟春抚了抚额头,怀疑自己走进了汽车旅馆!

走出屋外,几片花办飘落肩头,送来初春的信息,屋里屋外,春意正浓。

***——***——***言季秋始终记得给过她的承诺,在她二十五岁那年,娶她共度一生。

只是没想到,她动作比他更快,就在她满二十五岁生日那一天,以九十九朵玫瑰开口向他求婚。

他还记得,当时她是这样说的——「谢谢你这几年全心全意的疼惜与照顾,我想我再也找不到比你更任劳任怨,吃苦当吃补的男人了,所以——许我一个冬暖夏凉、保固期一辈子的胸膛当生日礼物吧!让我在未来的五十年,继续享有你的温柔体贴,也继续合法地蹂躏你。」

他都快被这情境给弄得啼笑皆非了,明明该送生日礼物的是他,可是她却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了他。也或者,就像她说的那样,是他把自己当成礼物送给她去蹂躏?!

「好,我答应你的求婚,继续奉送我的温柔体贴,也让你可以合法地蹂躏我。」他微笑着如此回答她。

「想清楚哦!我很笨的,什么都不会——」

「那么恭喜你,嫁了个什么都会的丈夫。」

「我不会洗衣耶。」

「我洗。」

「我不会扫地、拖地耶!」

「我扫我拖。」娶她,是要给她幸福,不是让她当黄脸婆的。

「我不会买菜煮饭,你如果要我学,我只会害你拉肚子。」

「我买我煮,保证好吃到让你连舌头都吞下去。」

「那,我也不会怀胎十月生孩子……」

「那就我来怀胎十月生……呃,生孩子?!」接得顺口的男人呆了呆,为难地看着她。

「小舞,这个我似乎爱莫能助。」

小舞捧着肚子,笑得好开心。「逗你玩的啦,笨老公!」

一声老公,喊得他甜进心坎底,轻拥开怀直笑的她,柔柔唤了声:「老婆。」

她反手圈住他颈子,甜腻腻地撒娇。「孩子我生就好,但是不要那么早好不好?」

「好,全依你。」

「那——就从今晚开始接受我的蹂躏吧!」

「啊,小舞,你轻一点,那是你后半辈子的幸福耶!」险险接住扑上来的准娇妻,一夜的火热激情,让他开始有了被蹂躏的自觉……

后来,大哥认识了叶初晴,被蹂躏的比他更惨,居然还意志坚强的想要结婚,果然不愧是大哥,勇气令人敬服!

于是二哥也跟进……既然两位比他年长的前辈都壮烈成仁了,他也就顺势宣布了他与小舞早商量好的结果。

最意想不到的是,他们家的淫魔,在还没摧尽天下群花之前,居然也打算结束向女人证明他的性能力的生涯,饶过成千上万的女性同胞……为了一粒葡萄秄,放弃一片葡萄园,不是他最不屑的蠢事吗?他是被雷劈到,还是哪根神经搭错线?!

难道——是他们集体自杀的壮烈情操感动了他?

第6章

由前尘往事中抽身,言季秋这才发现自己盯着电脑荧幕出了好一会儿的神。

看了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将今天的稿子进度大致润了一遍,挑掉几个错字,熟练地存档关机。

平常的这个时候,他都是准备出门买菜去了,今天也不例外。

小舞对吃的很挑,又吃不惯外食,为了不让她亏待自己的五脏庙,他一向都是自己下厨,两年多的婚姻生涯,他已经将她的饮食习惯摸得透彻了。

他没忘记她今早出门前想吃什么,手中提的,全是她爱吃的。买齐了今天晚餐的食材,他又顺道绕到超商添购几样日用品,其中包括小舞惯用的卫生棉,他都没遗漏。

他知道一个大男人买卫生棉,在别人眼中看来有多怪异,但他并不认为那是多羞耻的行为,许多男人买保险套都不觉得丢脸了,买卫生棉为什么要不好意思?同样都是体贴女性的行为,不是吗?

经过其中一排货架的转角,一阵细微的低语声不期然地飘进耳中——「那个男人成天窝在家里吃软饭,让老婆出去工作养他耶!」

「真的吗?看起来一表人才,不像那么没志气的男人啊!」

「骗你做什么?他是我的邻居,我看他整天只会在家里烧饭洗衣,做女人的工作。」

「那他这样在老婆面前不会很拾不起头来吗?」

「嘿咩!宠老婆宠到都不像男人了。」

「这也难怪啦,靠老婆吃饭嘛,当然要巴结一点,真不晓得他老婆怎么忍受得了这么没用的男人……」

这些话实在不怎么中听,但言季秋只是一笑置之,没放心上。

三姑六婆的贡献不就是话家常,谈是非,他听久也就习惯了。

回到家,洗菜洗到一半,电话声响了起来。

「喂,季秋,我今天临时有事,可能赶不及回家吃饭了,你要是饿了就自己先吃。」

「小舞,你很忙吗?」她声音听起来很仓促。

「是啊,临时有个客户摆不平,超龟毛的,我都快气死了。」

「那你什么时候可以忙完?」

「我尽快啦,就这样了!」

「那我等——」来不及说完,嘟嘟声已经传来,他耸耸肩,不以为意地将话筒放回去。

踱回厨房,看着切了一半的肉丝,还是决定将它弄好,等她晚点回来,还是可以一起吃,她总不至于忙到半夜吧?

***——***——***没想到的是,她的确就是忙到半夜!

布谷鸟的报时钟敲出十点整的清脆声响,他将目光移回桌面上冷却的菜肴,叹了口气,起身收拾好放回冰箱,以免小舞回来看了难受。

过没多久,他听见开门的声音,那时他正在客厅中看着电视等她。

「妈呀,累死我了。」她一回来,手中的钥匙皮包随手一抛,直接虚脱地倒向老公怀抱。

「怎么会累成这样?」他关心地问了声,任她瘫软在他怀里,很顺手的就替她按摩起酸疼的颈部。

她舒服地叹息了声,全身放松的把自己交给他。

「就有个客户啊,已经敲定的事,都准备要签约了才临时反悔,弄得整个广告部门的成员人仰马翻,我这个组长更是首当其冲的炮灰,又要和客户周旋卖笑,又要承受上头说我们办事不力的指责,简直他XX的两面不是人。」

通常小舞只有在气坏了的时候,才会飙粗话。

言季秋听着她的抱怨,想起今天听到的那些冷言闲语,再看看现在的情境,突然觉得好笑。

这画面看来,的确很像啊!

他家该不会也被人装了针孔摄影机时时监视吧?言季秋闷笑。

小舞直起身,不悦地瞪他。「你老婆被欺负是很好笑的事吗?我看你挺乐的嘛!」

「不,我这是悲伤,非常、非常的悲伤,所以才强颜欢笑,苦中作乐,太座大人千万别误会,小人哪来的狗胆和你的情绪唱反调。」这样够卑微,够迎合那些人对他的期许了吧?

小舞被他逗得发笑。「你今天是看了哪出连续剧?这么要宝!」

「会吗?」他是很认真地在扮演好他小白脸的角色耶!她都不捧场。

「你不要闹了!我好渴耶!」她拍掉他的手,抱着笑疼的肚子起身。

「老婆大人工作辛劳,倒水这种小事,为夫理当事必躬亲,怎好劳烦娘子亲自动手。」

「还闹,你接下来是预备写古代稿是不是?拿我排演剧情效果啊!」她笑不可抑地把他推回沙发,自己到厨房去倒水,打开冰箱发现每盘菜都是完好的,她疑惑地回头。「季秋,你没吃晚餐吗?」

言季秋敛去谑笑,轻咳了声。「有啊。」

「那怎么菜还剩那么多?」

「老婆不在身边,食不知味,吃的自然就少了点喽!」他淡笑着打发过去。

「是吗?」她狐疑地皱了皱眉。「那你现在饿不饿?我去外面买点吃的回来。」

「不用了,你忙了—整天,快去洗个澡休息—下。」言季秋按住她的肩,将她往浴室推。

「你陪我洗?」她娇媚回眸。

「我洗过了。」

「再洗一遍?」

「少来!」他轻笑,弹了弹她鼻尖。「累了就不要逞强,我不想累坏我老婆。」

也对喔!她现在的确疲倦得没力气勾引他了。

「谢谢你,老公。」她仰首吻了他一记,感激他的体贴。

「傻话!」娶她,是要当成宝贝放在掌心呵宠一生的。这是他终其一生都不会改变的信念。

一向鲜少晚归的小舞,以往不论多忙,一定会在晚餐前赶回来,陪他吃吃饭,聊聊心事,顺便撒撒娇。

但是这阵子,为了搞定她口中那个龟毛客户,她经常累到快虚脱了才回家,然后抱着温柔守候的老公大吐苦水。

通常这种情况之下,一般人的反应多半是:「既然那么委屈,那就不要做了,把工作辞掉,我又不是养不起你。」

但言季秋不会这么说。

他明白小舞虽然满腹牢骚,但是抱怨归抱怨,她其实很热爱她的工作,每天迎接不同的挑战,享受努力过后的成就感,这让她自信骄傲,感觉人生充满意义,诉苦只是在向他撒娇罢了。

听她说,这是公司重量级的年度大客户,搞定的话就是大功一件,砸锅了就准备摸摸鼻子回家让老公养吧!

她当然不会让这种情况发生,简直卯足了劲,不成功,便成仁。

没有意外的,这件Cace最后还是让她搞定了,那天回到家,她开心得抱着他又叫又跳,感染了她的喜悦,两人笑闹着洗了个火热的鸳鸯浴以示庆祝。

本以为事情告一段落后,她可以松口气,好好休息一下,但是过没几天,她以着更兴奋激动的口气告诉他——她升职了!由组长擢升广告部门的副理,可见得公司相当器重她。

得知她的能力受到肯定,他真心的为她感到高兴,于是,他们又洗了一次火辣热情的鸳鸯浴。

然后,升了职的她变得更忙了,总让他左等右等,等不到娇妻归巢,几盘菜放到冷却的情况屡见不鲜,他已经记不起他们有多久没一起吃饭了。

身为一个部门的支柱,他能理解她肩上扛的责任有多重,很多事不是她能控制的,在外的应酬多了,有时与客户周旋,难免得喝点酒,微醺着回到家来,常是倒头就睡得不省人事。

他看在眼里,是心疼,也是——失落。

一天天下来,她总是来匆匆、去匆匆,回家的时间愈来愈晚,两人共处的时间愈来愈短,说话的次数愈来愈少,少到……他们几乎快变成没交集的陌生人了。

于是,他开始一个人吃着没有温度的饭菜,一次又一次……自从她头一回忙到忘了打电话通知她将晚归,让他守着一桌饭菜到午夜十二点起,有了第一回,就会有第二回,次数多了,久而久之就会成为习惯。

在别人眼中,她是成熟独立的时代新女性,那个只吃得惯他做的菜,喜欢偎昵在他怀中说心事,对他依赖甚深的女孩,似乎已经离他好遥远了……

***——***——***流泻着抒情音乐的PUB一隅,一群男女酒酣耳热之际,开始忘情嬉闹。

「干杯——」方歆很豪情万丈地举高了酒杯,之后却不是以同样豪情万丈的气势入喉,而是递给身边的男人。「你喝。」

「喊干杯的人是你,关我什么事?」言仲夏闲闲啃着瓜子,鸟都不鸟她。

「因为我酒量不好,你是我老公,本来就该替我喝。」她回得更理直气壮。

「你也知道我是你老公?那昨晚我不过抢了你洒狗血的八点档连续剧改看VCD,你就把我踢下床,那时你怎么就不记得我是你老公?」

「因为当老公的人是不会为这种小事和他亲爱的老婆计较的。」一个大男人和她抢电视,可不可耻啊!

「是喔!」他不屑地用鼻孔哼她。还「亲爱」的老婆,他可看不出她哪里「可亲」、哪里「可爱」了!

「言、仲、夏!你严重凌辱了我的自尊,我要你为你的卑劣行径道歉!」

「嗯哼!在场的各位评评理,我刚才有做什么、或说什么天理不容的行止吗?」

「好像没有欵!」众人摊摊手,纷纷回了方歆好抱歉的一眼。

「嗯……嗯,你的表情!」她努力思索。

「哦?」他挑高左边的眉毛。

「还有……声音!」她强调语气。「这是一种思想犯罪,就像、就像意识强暴一样!」

「哦、哦!」他连哦了两声,连右边眉毛也半挑起,表情帅得倾倒众生,害方歆一时失察,被电得神魂颠倒,他冷不防冒出一句:「那我现在不就可以为你的意识强暴告你告到死?」

「你、你、你——」方歆为之气结。面对这个男人,她从没占过上风,老被他制得死死的。

「我们聊我们的,不要理那个弱智的女人。」不再理会身边缺乏智商的言论,言仲夏迳自和几名同窗挚友寒喧起来。

其中一名女同学笑道:「你们还是没变,以前还在读书的时候,你们也是这样成天打打闹闹,那时我就知道你们会在一起了。」

每年他们几个专科时期的同学都会找时间聚一聚,联络感情,只是没想到都这么久了,这两个人还是没什么长进,成天孩子似的斗气,愈斗感情却愈浓。

「是哦?」方歆好讶异。他们火爆到只差没拿刀互砍耶!连她都没想到她会嫁给他,这些人是怎么猜到的?

「你以为全世界都跟你一样白痴吗?」常常吻她吻到快休克,床上滚到几乎精尽人亡,她还在死死的嚷着好哥儿们的鬼话,脑袋瓜活似装水泥,硬得要命,害他敲到手痛心也痛都还敲不醒她,不如一把掐死她还比较省事。

酒过几巡,大夥儿都有点薄醉,回忆着求学时期,年少轻狂的趣事,正气氛热络,相谈甚欢时——「喂,言仲夏。」方歆突然扯了扯他衣袖。

「龟毛又杂毛的女人,你又有什么指教了?」

「我好像看到小舞了?」

言仲夏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那像是个商业性质的应酬,衣装笔挺的男女,身上都有很浓的商业味,以及领导者气势。

「不是,你看错了。」他收回目光,扳回她张望的头。

「可是我明明——」

「我看是你喝醉了。」身形一偏,挡去她还想伸长脖子确认的视线。

「噢。」她点头。「那我想跳舞。」

「可以。」

「我要跳钢管舞!」她大声宣布。

「嗯哼!」能看吗?

「那,亲爱的钢管先生,请——」

言仲夏不置可否地起身,同时不着痕迹地往另一个角落投去一眼,半敛的眼眸藏着一抹深思。

***——***——***又一次,言季秋抬头看向壁钟,这似乎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

手中的原文小说翻了一个晚上,成串的ABC却没在他脑中组成任何有意义的讯息,他放弃地合上书页。再过十分就十一点了,而她,还是没回来。

然后,他等到了门铃声。

又忘了带钥匙吗?他困惑地前去开门。

「二哥?!」

「歆歆喝醉了,刚好在你家附近,就顺道过来了,不介意我这么晚来打扰你吧?」言仲夏一边解释,一边不忘扶着半醉的方歆。

「怎么会呢?快进来。」言季秋伸手帮忙将方歆扶进客房,回到客厅后,没忘记泡杯热茶让他醒酒。

言仲夏看了看悄寂的屋子,回头问厨房中忙碌的他:「这么晚了,小舞还没回来?」

正冲着热水的手顿了顿。「呃……还没。」

言仲夏若有所思地审视他。「她该不会经常这样吧?」

他回过头,递出手中的玻璃杯,淡淡微笑。「她最近比较忙。」

「忙到三更半夜,让你为她等门?你自己看看现在几点了!」

何须看?每一秒的流逝,他都一清二楚地数着。

言季秋低低叹息。「她有她的理想抱负,我应该要体谅她。」

通常连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