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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吾心-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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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捕疾煌飧桑褪撬锍Сぜ岢郑欢ㄒ坏阄宓墓伞:罄蠢险愿荒郑职牙险缘墓ぷ实鞯母谎D―都是一千八,想想又觉得不平衡,才想出这么个偷偷摸摸地办法。”
“有这每个月的二百钱,我们这些老职工、小股东,多少还有点安慰。不知道今年过年,我们分红能分到多少钱?”
“孙厂长说了:年底拿六万元来分红。”
“六万元,我三股就是一千八百元,孙厂长三十股,就是一万八,老赵二十一点五的股,就是一万两千九百元。我干的活,所担的责任,并不比谁少,股份却是厂里最低的之一,到年底就分这点钱,想想真有点寒心。”
“是呀,这个厂原来是集体企业,是我们大家辛辛苦苦办起来的。孙厂来了也就两三年,老赵更是讨巧,他只不过是个打工的,他们就一下子把多少代人,努力的成果给摘取了,成了这个厂的大股东,摇身一变成了老板。”
“他们分股就分得不均,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只能说明人家命好。”
“孙厂长说了:以后除了每个月的这二百元钱,什么交通费、加班费、奖金、补贴等等,就统统没有了,要发钱的话,就等到年底分红了。”
“一分红他们就是我们的十倍、七倍的,他们当然划算,苦的只是我们。我们这些工人一年忙到头,也只能吃点他们的残茶剩饭。”
“你想不通又有什么办法呢,这个厂现在是私营的,是他们的了。现在我们只能自己劝自己,就跟那些临时工比比,他们比我们还苦,可分红啦、补贴啦,一分没有,就拿个死工资,连住房公积金和养老统筹都没有,跟他们比我们还是好的。”
“唉!也只能这么想了。”
“退一睡海阔天空,要是专那个牛角尖,你永远也专不透。”
王梦远点点头,说:“是啊!”
“不过你们接待部还好,你和钱小萍每个月还有两百元的奖金,我们都没有,连厂长也没有。”
王梦远苦笑了一下,说:“这个钱只不过是天上的一片云,一阵风刮过之后,就不知道还是不是我们的了。”
“这两百元钱不是规定,你们每个月都有的吗?”
“工资每个月都是你发的,你还不知道吗?到了月底他们这边扣一点,那边扣一点,这两百元的奖金,也就所剩无几了,还不如一开始就不给的好。给了再扣掉,只不过是徒然的增加我们的烦恼而已,而且还惹的不少人眼红。”
“……”
他们还想继续讲下去,这时财务室的门被打开了,王梦远一回头,看到老赵却出现在了门口,他声色俱厉地对王梦远说道:“你怎么到这边来了?我到接待室去,一个人也没有,你的工作岗位到底在哪里?!”
王梦远被他这逼人的气势,给一下子震慑住了,想分辩几句,一时又想不出来,只得低着头,灰溜溜地出去了……但是坐到了接待桌后的王梦远,因为刚受到突如其来一番训斥,心里感到有一种说不出得郁闷,他叹了口气,点上了一支烟。
这时老赵也跟了过来,继续训斥道:“这个接待室里就你一个人了,你还跑到财务室里去聊天,真是太不像话了。来了电话都没有接,用户有什么事要找个人都找不到!下次你要再这样不自觉的话,我就要扣你的工资了!”
王梦远一面听着厂长的训斥,一面一言不发地抽着烟。
第三十七章 电话风波
老赵又训了一会儿,才又说道:“今天我们登报要招人了,要是有人打电话来,就叫他到厂里来跟我们面谈。”
王梦远点了点头,这时有客户进来了,他一声不响地接待着,老赵就又走了……这是个并不十分繁忙的上午,也没什么值得记述的事,只是在王梦远歇下来的时候,只感到寂寞难当,此刻他是那样深深的思念着林若云,恨不得生出双翅,立刻飞到林若云的身边……
有人说:恋爱中的人常常是敏感,而又脆弱的。王梦远感到自己与别人比起来,好像尤为敏感和脆弱,这也许与他的性格有关。他变得特别的多愁善感起来,常常像个老人似的回忆起过去。记得列宁说过:忘记过去,意味着背叛。是啊!过去有我的历史,有我难以割舍的情和爱,这世界一切都在改变,不变的惟有我们心中的真情,而这份情是无价的!
可是已经三、四天了,林若云怎么还没有给我回信?也许还像过去一样,无论我信写的怎样的委婉、怎样的深情,都不会打动她。能不能打动她,也只有她和天知道,反正她是不会主动来见我的,这是我这么多年来,总结出的可悲的经验之一。明天又是星期六了,还是去她家里找她一次吧!
但见了面之后怎么说呢?在她家里单独相见,没有人打扰,可能会好一点。我就鼓足勇气,把这些年来的坎坷,以及这些天来对她的思念,统统如竹筒倒豆子般的,对她和盘托出。除非她一点不爱我,我就不信她会无动于衷。
说实话,她要是一点不爱我,我倒是无话可说,但如果她要也是深爱着我,等我将她搞掂之后,到要好好的同她理论理论。由于我们的幼稚,耽误了多少大好的时光,而这都是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时光,它一去便再不会回头了。不过好在我们还年轻,以后的路还长,年轻是我们最大的资本。
下午王梦远接待过一个用户,一个人坐在接待室里,心情就如一个落了单的孤雁似的,有点落寞,又有点凄凉。他抬头看看墙上的石英钟,已经两点了,钱小萍他们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出了什么岔子了吧?
王梦远正这样想道,这时一个顾客气冲冲的进来,大声的对他说:“我的车前轮刹车反应太慢,在你们这里修了几次――刹车片、前分泵都换过了,刹车盘也换过了,今天又换了刹车总泵,可刚才一试车,还是那个样子。你们毛病也没有找到,就这样一样样的换,所换的东西又贵的要死,我就一次次的跟着掏票子。今天要是毛病不给我解决的话,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付这个钱了!”
王梦远连忙站了起来,说:“你先在这里坐一会,我这就去向修理工了解一下情况,不行的话我就找几个师傅,给你会诊一下。你放心问题不解决,我们是不会收你钱的。”
那个用户没好气的说:“还不收钱呢?都收了好几次了!幸亏这钱是老公的,不然我早就跟你们闹翻天了!”
王梦远冲他笑了一笑,说:“你先坐一坐,我去看看。你放心,今天我们一定尽力让你满意。”
说着王梦远就走出了接待室,向修理工郭大侠了解了情况,又找了厂里技术最好的两个修理工,让他们也一起去帮忙。这时那个用户也来到了现场,站在一旁看着。
当王梦远回到接待室时,出纳何大姐过来了,说:“刚才那人吵什么?”
王梦远说:“他的车子修了好几次,毛病也没解决。”
何大姐说:“这人一来我就认出他了,早上我又看到他在你们这里打电话,打了有二十几分钟。要是有正事那也就算了,他是在谈对象,什么你吃过了吗?我给你买的裙子,你喜欢不喜欢?”
那人打电话时,王梦远也在边上,这些话他也听到了,但王梦远还是为那个用户打掩护道:“他的手机没电了。”
何大姐立刻瞪着眼,大声的说道:“什么手机没电了?我看到他把手机拿出来,查过电话号码之后,又收了起来。这种人真是的,要是用不起手机就别买!我们的电话就不要钱了?而且我发现他每次来都是这样,抱着个电话一打就打半天。像他这种夹生鬼,你下次就不让他打!上个月我们几个电话,一共交了一千多元的电话费,这可都是我们股东的钱噢!”
王梦远听了这话颇有些为难,一方面是何大姐,她说的话也有一定的道理,另一方面是用户,我的任务就是为这些用户服务的,自然不便得罪,而且他的车也确实没有修好。再说人家也是老用户了,多来一次我们所赚的钱,就是十次电话费也回来了。
其实不光是何大姐,她的这种说法,也是代表了厂长。厂长们平时要是看到,哪个用户时间打长了,也是这么对王梦远说的。要是他下次再打电话的话,真是说也不好,不说也不好……王梦远只得先点点头,算是听到了。
不久何大姐就走了,但王梦远又不放心,几次抽空去看看那辆车的修理情况。结果三个人找了半天,还好毛病总算找到了,原来是前轮刹车管路出了一点问题。他又关照修理工,将刚换上的刹车总泵,给再换下来,退回到仓库去,之后他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王梦远回到接待室刚坐下,这时却看到厂里的那辆破旧的服务车,呼哮着开进的大门。过了一会儿,就见钱小萍满脸通红的,提着小半瓶矿泉水进了门。
王梦远见她进来,就说:“今天怎么到现在才回来?”
第三十八章 招聘接待员
钱小萍有气无力地说:“唉!甭提了,我们带了五万七千多元钱去进货,结果前叶子板我们要三付,他们硬要给我们五付,说这是他们上面规定的最低库存量,还有其它好几样货,也是这样。而我们最需要的那几样货,他们又不能给足,说是货不够。这样一进一出,我们的钱还是少了两千多元。我先同他们好好商量,能不能先打个借条,钱下次再带来,或是从我们的三包款中扣。可是他们就是不理不睬的,结果我找到他们的仓库的主任,狠狠地吵了一架……”
“原来我们的女英雄,大胜而归了,兴奋的满脸通红。”
“那儿呀?是热的!他们把这一车子货,用推车往库房外一推就没事了。我跟驾驶员大刘俩个,还要一件件的点货,然后再装上车。他们那儿全是水泥地,连一棵树都没有,我们都快要中暑了。”
钱小萍喝了口水,又说道:“还有我们的破服务车,连个空调也没有,车子停在那儿,被太阳洒的就像个蒸笼。在路上我同驾驶员大刘开玩笑说:要是你再开的这么慢,我们就要被蒸熟了。可是在路上服务车的接口垫又漏气了,一开快,吵的我们头都发大。我们俩人在那儿买了十瓶水,现在你瞧,就剩这点了。我们喝了这么多水,却没上过一次厕所。”
“那都出汗,给排光了。嗳,你们吃过饭了吗?”
“早饿过了,我先要到财务室里凉快凉快,吃饭等会再说。”说着钱小萍就开门出去了。
王梦远透过门上的玻璃,望着她的背影进了财务室的门,心里不禁涌上一股怜惜之情。每一次进货都确实要够,她这个小姑娘受的了……
过了大概有一刻钟,钱小萍拿着从蒸饭箱里拿出的,已经冷透的饭盒进来,对王梦远说:“我到食堂去吃饭了。”
王梦远还没来得及回答,这时孙厂长进了门,阴沉着脸对钱小萍说:“你们是怎么搞的?仓库刚才对我说,少了两件货,这两件货可要一千多元呢!”
钱小萍放下了饭盒,说:“不可能吧,我们装车时都仔细地一样样点的。”
“那你自己去看看!”孙厂长在说话时,两条眉毛皱的都可以打结了。
说着钱小萍就出了门,孙厂长也跟着出去了。王梦远坐在接待桌后,点上了一支烟,一颗心为钱小萍而悬着。要是真的错了,要分别被两个厂长狠狠地训一顿,这是肯定的,到了月底他们俩,又不知要被扣多少钱呢?
过了一会儿,王梦远见钱小萍回来了,就关切地问:“怎么样?是少了两件吗?”
“哪儿呀?仓库那仨人真是的,货少了,也不仔细地找找对对,就去回报厂长。孙厂长也是的,也不核实一下,就跑来冲我吼,你看他刚才脸沉的,就差没滴下水来了。他们在厂里空调吹着,茶喝着,我们在外面又热又累,回来还要受这个气,你说这是什么理?”
“你找到了,他们还说:对不起,错怪你了?”
“说个屁!”
“在我们这个厂就是的,干的越多,就越倒霉!你要是有一点的差错,你看他们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始终觉得我们厂,缺少一种让人放手去干的,那种宽松的气氛。相反,那些工作相对较轻的人,却成了厂长跟前的红人。”
“我们接待部,就是这个厂的焦点,要是有事了,顾客、厂长、修理工都会来找。最倒霉的就是我们俩。每天晨会上,被骂的最多的也是我们。干的工作多,出错的机会就多,被骂的机会就更多,多干不如少干,干活多,就是我们的错!”
“但是他分配给你这么多事,你不干又不行。算了,你看我们俩,一发起牢骚来,就没个完。不早了,都三点多了,你还是快跟大刘一起去吃饭吧!”
“气都气饱了,但是不吃饭,又不行,我这就去找大刘,一起吃饭去。今天一天都是你一个人,你也辛苦了。”
王梦远苦笑了一下,说:“你自己都这样了,还想到我?你还是快去吃饭吧,不然晚上又吃不下了。”
“好,那我就走了。”说着钱小萍就推开门,喊大刘一起去吃饭了。
钱小萍刚走,桌上的电话铃就响了起来,王梦远拿起听筒,说:“你好!请讲。”
电话里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他说:“你好!我想到你们公司应聘。”
“你应聘什么职位呢?”
“我想应聘接待。”
王梦远听到这话,心里就有一种亲切感,他说:“那你以前干过接待吗?”
“我以前在市内一个大的国营汽修公司干过九年,其中接待干了五年。”
王梦远心想:这太好了。但他马上又问道:“那你希望每月能拿多少钱呢?”
停了一会儿,对方说:“我希望每月能拿到一千二百元左右。”
王梦远又想:这个条件同我们厂的情况,至少可以说是差距不大。他又问:“你有大学文凭吗?”
“我有南京市党校的文凭。”
“有没有文凭,并不一定很重要,关键是要有实际工作的能力。你最好是能来我们厂,同我们厂长面谈吧!”
“那你们厂在那儿呢?”
接着他详细地告诉了对方他们厂的地址,还把两个厂长的手机号码,也都告诉了他。等钱小萍吃完饭回来后,王梦远对钱小萍说:“告诉你一个重大利好消息:我们厂今天登报招聘人了,刚才有个家伙打电话来,说他干过接待,还在市党校学习过,我看他还有点戏。”
钱小萍说:“要是真的能招到,一两个得力的接待员,那就太好了,多少能分担一点我们俩的工作压力。”
“是啊,不过中国人虽多,但是要能招到我们厂合适的接待员,也并不非是件容易的事。”说着他们俩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第三十九章 肉丸事件
这时,王晓飞带着一位顾客进了接待室,他对王梦远说:“这个用户的车子,才跑了几百公里,就发现水位灯亮,我一查原来是副水壶里少水。”
“他是新车子,怎么会少水的呢?你给他好好查查,别是哪儿漏。”
“我已经仔细的查过了,没有地方漏,可能是出厂时少加了。”
“那就给他加点水,不就行了吗?”
“我是想给他加点水,但是用户不同意。”
这时那个用户说:“出厂时车子里加的都是防冻液,你现在要给我加水,我怎么可能同意呢?”
王梦远又问王晓飞道:“他缺了多少水?”
“大概一茶杯,还要多一点。”
王梦远又对那个用户说:“这个防冻液厂家规定,是不能三包索赔的,你要加除非你付钱。”
那个用户一听了这话,立刻瞪起了眼睛,大声的说道:“我车子才买了一个星期,刚跑了几百公里,就少防冻液了,这种车是什么质量?到你们这里来加,还要我付钱,你们真是怎么说的出口的?”
王梦远说:“对不起,厂家确实规定了,防冻液是不能三包的。这个天也不冷,加这么一点水,也没有多大的关系,你就加点水吧!”
“那不行!现在天是不冷,但到冬天怎么办?连你们修理工都说,是出厂时少加了,这完全是厂家的责任,却要我个用户来埋单,这个理说到哪儿,也说不过去吧?”
看到事情僵持在这里了,这时坐在一旁的钱小萍,偷偷的对王梦远小声说道:“你就到仓库去要点防冻液,给他加上不就完了嘛?这么大个维修站,这一茶杯的防冻液,还贴不起嘛?”
王梦远对钱小萍说:“这一点我早想到了,但是胡玉英这个人那么夹生,以我的面子,是要不来这一小杯防冻液的。”
钱小萍说:“你孬好也是一个部门经理,难道这点小事都搞不掂?”
王梦远无奈的笑笑,说:“这是小事吗?这对我来说是一件很困难的事,她管仓库她不给,我总不能冲进去抢吧?”
“这防冻液又不是酒,能喝下肚的,你同她好好讲讲,我就不信,她就这么不通情理。”
王梦远没有办法,只得向仓库走去,但走了两步,又回头对钱小萍说:“我去是可以,但只当我没说:我去了也是嘴上挘舀D―白说。”
王梦远来到了仓库门口,对胡玉英说:“有个用户的车,刚买了一个星期,才跑了几百公里,就少防冻液,你这儿有没有零的,给他加点?”
“我这里没有零的,全是整桶的。”
“能不能拆一桶,反正我们的服务车,到了冬天也是要加的,到时候就少加一点。”
“等到冬天,那要等到什么时候?我还没有那个闲工负给它保管呢!他是新车你就给他做三包嘛?”
“他的防冻液要是漏光了,还可以做三包,但是他只少了一茶杯,这怎么个三包法呢?”
“那就让他付钱!付五元钱差不多了。”
“用户不肯付钱,为这事都吵了半天了。”
“那我可不管,我只知道要是拆了一桶,我这里就少一桶,我就对不上账了。”
此时王梦远觉得,靠自己的能力来解决这个问题,已经是很无望的了,但是他还是做出了最后的一丝努力,他好言相求道:“能不能拆一桶,给他加一点?他在那里吵的烦死了。”
胡玉英却没好气地说:“用户吵你找厂长去,找我又有什么用?要是今天你来拆一桶,明天他来拆一桶,我这个仓库不是乱套了?”
王梦远碰了一鼻子灰,心里窝了一肚子火,但却无话可说,他在心中郁闷地想:我这个小经理真是无能,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看来只能是把矛盾上交――去找厂长了。两个厂长比较起来,还是孙厂长好说话一点,还是去找孙厂吧!
进了孙厂长的办公室,王梦远把事情的前后,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孙厂长说:“是啊,作为用户才买了一个新车,就要来加防冻液,人家心里是不好受。我这就去仓库,同胡玉英说去。”
说着他就站起身来,向仓库走去,王梦远并没有跟过去,而是直接回了接待室。过了一会儿王梦远和钱小萍,就从窗户里看到王晓飞,领了防冻液给那个车子加上了。接待室里的钱小萍,这时又嘲讽了王梦远几句,王梦远只得无奈的笑笑,然后又叹了一口气……
下班的时间已经过了,修理工和其他的管理人员,已开始陆续地走了。这时孙厂长进了门来,怒气冲冲地对钱小萍说:“你和大刘俩人也太不象话了,烧饭的下班了,把食堂的钥匙给你,这是信任你。你们到好,食堂的鸡蛋也少了两个,招待驾驶员的肉圆,也给你们偷吃了两个。你们以为自己做的事,别人都不知道是吧?!”
王梦远听到这话,看到孙厂长那气势汹汹的表情,心里极不是味。他实在不愿意看到眼前的这幕,正好这时外面有人在大声的喊他,他就出去了……当王梦远处理完了外面的事回来的时候,孙厂长已经走了,只见钱小萍的眼镜放在了桌上,她正一个人在挘劾帷K芟肴八妇洌皇庇植恢浪凳裁春谩�
这时调度老黄进来了,见此情景就一个劲地问钱小萍:怎么了?钱小萍则用双手捂着脸一言不发。王梦远说:“钱小萍跟大刘俩人,早上七点钟就走了,在外面又热又累的,一直忙到下午三点多钟。他们自己拿着钥匙去吃饭的,结果多吃了两个肉圆和鸡蛋。”
“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我看到孙厂长刚才从我面前走过去,脸都气的刷白。”
第四十章 衷情缪斯者的自白(上)
“作为一个厂长,为这点小事,而气成这样值得吗?这次要是出去的是他们,到吃饭的时候,早就到馆子里,又是菜,又是酒的,回来签个字还不就报了。”
“我在外面老远就听到孙厂长说话的声音了,原来不就是两个鸡蛋和肉圆嘛!”
“有时候往往一件小事,就会伤了一个人的心,而人心是用多少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的!”
“你瞎说,有钱还买不到人心?古人不是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关键还是老板的钱,肯不肯往外掏了。”
“你没看报纸上登的那些贪官污吏,哪个工资少了?还不是照样贪污腐化、养小秘、包二奶?而有些高明的领导,能让你心甘情愿的跟着他,就是吃苦受累,一分钱不拿也情愿――这就叫人格魅力。”
“跟他们比呢,要是一个有水平的领导,都不会吱声的,最多只是点一下就算了。都是这么大的人了,那个没点自尊心?”
“是啊!就为两个鸡蛋和肉圆周,顶多是二三元钱的事,却把钱小萍都训哭了,他就不会为我们这些手下人想想,想想我们的感受。”
俩人不约而同地看了看钱小萍,都不再说了。这时钱小萍把捂在脸上的手拿了下来,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你们都别说了,会哭也不是什么本事!”
他们俩不便再说什么了,只得各自去干自己的事了。过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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