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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宋-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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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院子里好不热闹,莫说是西门庆一家子人皆拥在这里,就是客堂坐着的瑟瑟和呼延珏、凤也赶了来。
  “好你个人面兽心的东西,居然敢在我西门庆府上辱我妾室,来安儿,速与我去府役寻些公人来……”
  西门庆这是装腔装势,事实上他府里多是婢子仆妇,却没几个男丁,再就是三两个小厮了,什么玳安、来安、琴童等;这一堆人围着衙内,一个个横眉立目的,好似要将他吐了似的,西门庆更摆出一付吃定了衙内的嘴脸,哼声又道:“……我观你这外地商人也不易,如何做下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来?还个说法与我!”
  “嘿!不晓得西门东家要甚么说法?我只内急,谁晓得你这茅房里还蹲了个妇人?这只算是谬误吧?”
  “谬误,说的好生便宜?着你家娘子光着腚蹲在这里让众人来瞅瞅?你这登徒子,还要赖帐?我必拉你去见官……”西门庆变了嘴脸,又见萧瑟瑟主仆三个到了,阴笑着盯了她一眼,心忖:美人儿快是我的了。
  “爹……夏提辖来了,夏提辖来了……”玳安老远就喊着,西门庆更是得意了,“有你这厮好看的!”
  萧瑟瑟、呼延珏、凤都拿眼神询问衙内,他微微颌首,这时三个皂袍衙役入了后院,那夏提辖生得五大三粗的,怒目圆睁着,一看就是个恶吏,上前便道:“大官人,家中何事声扰?我正来寻些药材……”
  “啊呀,提辖官来的正是时候,这厮……”西门庆加油添醋把经过讲了一番,“如何了得?竟辱我妾!”
  “啊?拿了问官,好猖獗的贱厮,做的一身好打扮,竟是不知廉耻的毛淫贼,来人,与我拿了他!”
  西门庆正得意想狞笑时,蓦地,一声娇叱,“你这瞎眼了窝子的狗官,居然与这恶东家合谋害人?”呼延珏、凤她们在那两个衙役欲动手拿衙内时,却从他们后面先发动了,双双起脚将两个皂袍衙役踹翻了。
  “啊呀……”二都猝不及防,一齐扑了个狗吃屎,而衙内和飞燕也不客气,正在这边等着,见他们双双扑倒在身前,也便起脚照着面门兜上去,这是衙内自穿越来大宋朝头一次动脚上阵,哪知含恨的一脚力道真不小,‘砰’一声正兜中那衙役鼻梁骨正面,衙役又叫了一声,受迎面巨力冲撞,身子侧转跌开,喷出血就晕死过去,另一个给飞燕踢踹在右耳门处,也怪叫一声晕了过去,也就一瞅眼的功夫,两个人便晕了。
  突如其来的变化太快,那西门庆见势不对,便转身欲走,只身子才转过来,迎面就看见一个拳头,他本来也练过几天功夫,叫着要躲闪时,呼延珏的拳头已坚坚实实砸在他鼻梁子上,‘啪’的鼻梁骨碎了。
  ‘唔’西门庆啊哟大声时,呼延珏、凤两姐妹拳脚就都聚集过来,拳是迎面来的,脚是朝裆踹的,她两个人是什么身手?三岁以后就给父母教练武了,发起飙来哪还了得,等那夏提辖反应过来时,西门庆早哀号滚在地上,一脸血污了,一手捂脸,一手护裆,蜷着的身子象躬起的一条大虾,“住手,本官乃……”
  “本你奶奶个蛋……”飞燕几那夏提辖转身回去,居然要抽出腰刀对呼延珏她们招呼,一个箭步就窜上去,纤手一伸掐住了那夏提辖的后脖梗子,只一捏那夏提辖就杀猪一般叫了起来,飞燕却曲膝给了他一记闷心击,又曲肘一记‘截脊断’正磕在他躬弯的熊腰上,夏提辖呜鸣一声,也噗嗵一声扑在地上去。
  萧瑟瑟来到衙内身侧,她一张秀面也涨的红潮满布,此时却低声的道:“怕是着道了,我、我……”
  衙内知她也喝了那茶,那没安好心的西门庆居然给茶里下了春药,“我们先去车上,叫娇娇来诈这个恶霸,恶人自须恶人磨……”萧瑟瑟也衙内也俊面红涨,便知是怎么回来了,心头不由大恨,转身至西门庆躬成一条虾形的身后,抬脚便狠狠兜了过去,正踹中他尻底中央的地方,那西门庆紧崩躬起的身子舒展来。
  ……
  县衙,燕青和时迁两个人见到了打虎英雄武二郎,原来去年武松在景阳岗上打了猛虎,名震阳谷县,更被县太爷抬举成了本县一个都头,因在哥嫂家里住着不方便,只得搬在县衙里住下,就在前几日,他家兄长武大郎在县城里挑炊饼卖时,被一辆受惊的马车撞成了重伤,当天夜里便一命呜乎了,潘金莲守寡了。
  燕青、时迁通报了姓名,并向武松开门见山的晓明来意,末了还道:“……我家衙内广结四海群英、天下好汉,武二兄拳打猛虎,当世好汉也,又正值盛壮之年,当做一番大事,呆在这县衙却没甚的出息……”
  “原来是乐寿安衙内,小人倒是久仰大名,却缘悭一面,只眼下我兄长刚刚离世,我须守孝百日,尚且官司还未打完,寡嫂一个妇道人家又来衙门里出入应付官司琐事,不甚方便,我在时还给予她一二方便!”
  “啊!倒是我兄弟两个不曾见武二哥身上有孝,二哥勿怪才好。”燕青、时迁忙起身给武二郎补礼。
  武二郎见他们两个礼数周全,心下也多感动,撩了皂袍一角现出内里的孝衣,道:“在衙门时罩了袍子,着一身孝衣却不好做事,燕青兄弟、时迁兄弟多礼了,河北玉麒麟名头我亦多有耳闻,只听卢俊义员外使得一手好枪棒,河北称雄,无人能敌,不想也是安衙内至交,今蒙衙内看中,又来阳谷县寻我,武松幸甚!”
  “既是武二哥哥的兄长过世,我等礼当去祭奠武大兄英灵,二哥只说个住处,我兄弟有暇便去一趟!”
  武松推托了一句,燕青执意要问住处,他也只便给了,只说夜里他会在家里给守着空灵堂,其实武二郎也没报望人家会真的来祭奠自家的兄长,必竟兄长只是个没名没籍卖炊饼的市井俗人,不值得一提!
  这边燕青和时迁返回客店时,萧瑟瑟又‘凄惨’的给衙内摁在大车里折腾了,无奈两个人全中了暗算,疯狂程度,把守在一旁的扈三娘吓坏了,结果在霸王娇出来前,扈三娘也赔了进去,还好衙内破了瓶颈好收放自如的多了,那股药劲泄去之后,他就匆匆的把战事结束了,即便如此,瑟瑟和三娘也软成了面条!
  霸王娇真不是盖的,进去就把西门庆一府人基本全给收拾了,倒没一个送了命的,但多数不会走路了,正门角门全给堵死了,几个小厮想窜出府去报官,却给宗盛、宗昌两个兄弟挡回去,吓得再不敢出门了。
  反正不晓得呼延娇使了什么手段,总之那西门庆吐出了近五万贯钱,他自已更给敲折了双腿,这只是霸王娇向衙内回禀时的说法,后来衙内才从飞燕嘴里得知,小姐把那西门庆险些给整死,鼻子、耳朵全割了,手指剁了几个,才逼问出这几万贯,最后还把他给阉了,谁让他打衙内女人的心思,没杀他是万幸了。
  因为有县衙的人参和进来,回了客店后,衙内就吩咐燕青领几个人,从诈来的金银珠宝里挑了价值千余两的手饰、珍宝去拜访阳谷县的县太爷,并让燕青把事由交待了一番,更叫那县令不许透露衙内身份。
  县令拿了价值千余两的珠宝,又知衙内背后有正主儿撑着,西门庆算个屁,活该这遭破产败家,哼!
  其实衙内是不想给自已惹麻烦,才用劫来的赃银又贿赂了贪官,这就是官场中的生存法则,主要是衙内背后有巨靠,不然,这千余两银子的珠宝,人家县太爷未必卖你面子,令他真正着怕的是皇后郑系!
  燕青领着人回到客店交令时,衙内正在浴桶中泡身子,飞燕是内宅与外面传话的人,凡有事往内通禀,现在就寻飞燕便可,须臾,衙内整衣出来,神气清爽着,每做完好事,他必是精神十足的模样,叫这些手下都不以为衙内干过什么‘坏事’,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对此,衙内十分满意,若萎靡不振的他也羞见人。
  燕青这才得空把见到武二郎的情况一一细叙,衙内听罢,沉吟了片刻,道:“今间武二正在,飞燕,你与我备齐千两纹银,我去给他家兄长做个祭奠……”燕青暗挑大拇指,衙内当真是豪气,此招必拿住人心!
  水浒传中,宋江等人的‘仗义疏财’也表现在这里,只是多则十几两给个盘缠,上千两的时候少,后来梁山发了家才大气了,但他们也眼高了,不会再拿银子收买什么好汉的人心了,更多的手法是威慑!
  阳谷县某街坊中,一幢二层的小楼,上面窗房还透出微弱的灯光,隐约可见有窈窕人影晃动,这里正是炊饼郎武大的家,如今门前搭了孝绫,厚厚门板里也透出昏黄灯色,烛景闪晃,时明时暗,武二郎正跪在简陋灵位前给兄长武大郎烧鬼钱,面前一个土黄色的丧盆,他手里拄着一条裹着白条纸的丧棒……
  蹬蹬蹬,一袭白孝服笼住丰腴娇躯的潘金莲从楼梯下来,只看了一眼跪着的武二郎也没说话,只是张罗着吃食,白馒头、两碟菜疏、一片牛肉很快摆上了桌面,“……叔叔,稍待片刻,我再与你烫壶酒来!”
  “有劳嫂嫂了……”武二郎不敢正礼寡嫂,前些时只因嫂嫂流露出了异样姿态,所以武松赶紧搬家了,潘金莲只是试探武松,见他跑了,也没敢正的露出荡姿,只怕他把自已当做了淫妇,事实上也怪得潘金莲,她年少貌美,当了七寸钉武大郎的妇媳岂能心甘,姐都爱俏,她心里也自然有自已梦想中的情郎,也难怪给西门庆一勾搭就动了心思,现今这两个人更尴尬,但也只能还按叔嫂的相处,潘金莲其实开心坏了。
  能不开心吗?碍眼的武大郎不明不白给富户家的大车撞死了,官司发落下来,定也要赔些银两的,自已也便有了家俬,再寻个媒婆找个好家势,这算是跳脱了苦海,只是这武二郎是一截木头,不然就……
  正两个各怀心思时,门面街上传来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武二是练武的人,耳根挑动间,便听出足足有八九个人来到了门外,他心中诧异,扭头盯着门板,潘金莲也楞住了,心怦怦的跳,好些人,来做甚?
  外面却传来了燕青的声音,一边手拍门板,“武二哥哥可在家,我是燕小乙,武二哥哥可在家……”
  武松忙跳起来,答道:“原来是燕青兄弟,稍候,我便开门……”他没再犹豫,下了插子就将两扇木门启开,借着月光看见门外一共九个人,燕青在门左、时迁在门右;居中一个俊逸挺拔的男子,发迹飘逸,梳的闲散,不拘一格,但更有一种独特无伦的魅力,武二郎心中一震,当下便道:“莫不是乐寿安衙内当面?”
  “正是安文恭,久仰武二郎打虎英名,为一方百姓除害,此来阳谷专会打虎英杰,燕青回禀我说,武二家兄长不幸逝去,既然撞上,万无不祭之礼……”衙内双手拱了拱,武松万没想到衙内会亲至,当时心下感动异常,翻身就拜在衙内面前,“武松见过衙内,不想衙内竟深夜来祭奠我家兄长亡灵,二郎惶恐!”
  “快些起来,免做这些俗礼,逝者为大,为领我祭奠武家兄长吧……”衙内一把将武松拉了起来。
  潘金莲可搞不清来的这伙人是谁,只道自家叔叔不凡,今夜却是开了眼界,先是瞅见门边的燕青,只一眼就瞅见,心下便叫好俏个郎君,又见雪袍衙内时更是脑袋发懵了,什么武松、燕青全给她抛出脑外。
  武松跪下给那衙内见礼时,他从容神色与不俗谈吐让市井俗妇金莲姐姐大长了见识,只看这衙内年龄也不大,怎就如此有气势呢?给衙内扫了一眼时,但觉他眸光有如实质一般直剌肺腑,心尖都不由一颤。离着老远也慌忙裣祍做礼,美眸再不敢抬起望他,只待武松引进一众人来,潘金莲才看清衙内身后六个精剽大汉,一个个脸骨横雄,浓眉虎目,气势真也吓人,不说是她,就是武松心中也暗惊,衙内果然不简单。
  宗盛、宗昌、燕青、时迁等人皆侍在衙内身后,一人燃起三柱香,都学衙内的模样,躬身在灵位前上了三礼把香敬上,一脸肃穆神情,“逝者逝矣!生者节哀,二郎,这位想必就是你家兄长遗孀嫂嫂吧?”
  “正是我家嫂嫂……”武松领着衙内往方桌这边来,宗昌、时迁等领着四个罗汉就出去了,衙内身后只跟着宗盛和燕青,他们行动起来极有规矩,更把两扇木门轻轻的合上,分明是在门外守着去了。
  “嫂嫂快来见过名震河间府、杀得几千辽狗大败的乐寿安衙内,衙内肯赏光寒舍,武松真不曾想过!”
  潘金莲娇躯只顾抖着,匆匆瞅了一眼衙内,急忙再做礼,“武氏未亡人潘氏金莲在这里给安衙内见礼。”
  “武嫂好说,武大兄已然去了,活着的人这日子还须过,若有什么难处,只管开口……二郎,我来的匆忙,未买什么祭品,燕青……把我些许心意留下了,聊表寸心,二郎莫疑少了便好……”衙内话未落,燕青已将一布包银锭子提过来放在了桌子上,他道:“武二哥哥,我家衙内这里备了纹银千两,你权且留下!”
  “啊!”武松和潘金莲只惊得的呆了,一出手就是千两纹银,这也太那个啥了吧?主要是武松和潘金莲没见过这么豪派的人,其实衙内只是想在武松心里把郓城押司宋江给比下去,他知黑三郎对武松也有情义。
  又听燕青说,武松一时半刻也拉不走,只好耍手阔气的,把日后的路子先铺上,免给宋江拉走了。
  另外就是武大郎的死,衙内也有点想不通,我的穿越引起的蝴蝶效应连锁变化?原本一些人物的命运都要改变了,武大郎也死了,西门庆也完了,那潘金莲咋弄?莫不是要跟了武松去?以武松的性格看,难!
  “……衙内,这、这、这如何使得?万万使不得,衙内,万万使不得,武二实在是当不得衙内如此看中。”
  潘金莲也是一时间被衙内的豪气震惊了,初次见面,便奉上了纹银千两,可见这个人是财大气粗的。此刻她瞅着衙内更不得了,美眸中的一抹晶亮足令任何人心颤,只是这刻大伙注意力全在武松身上,没怎么注意她,衙内也是不经意的打量她,他可不想给武松留下个见色就迷的坏印象,所以忍着不看潘名妇!
  衙内微微一笑,上前拍了把武松肩头,道:“二郎,且听我言……此番出京我身负秘令,遍访山东河北草莽英杰好汉,朝廷用人在即,欲编新军,奈何党争甚烈,宦奸弄权,枢密院郑使相深忧国事,又一直受蔡京、童贯、王黼、高裘的打压,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信二郎忠义,故此言明,未来二郎可能随我做番大事,北方女真人势力正兴,欲揭旗反辽,至迟年底,战火必燃遍大辽,若女真人兴,其势必不可挡,铁蹄南下大宋也是迟早的事,安文恭不才,未雨绸缪,徐图大事,若他日挥师北上,收复百年失地燕云一十六州,我却想看见武二郎这条铁骨铮铮的汉子也在这支队伍里,为洗刷汉人民族的耻辱,去抛头洒血!”
  武松给这一番话剌激的热血沸腾,燕青、宗盛的眼神也都热烈起来,都莫说是他们,就是那潘金莲也听的心潮澎湃,心里更是一声叹气,自已白活了好些年,从未接触过上层的人物,更不晓得什么民族大义,倒是每日为了几钱银子计较,又思忖明日后日或往后过什么日子,感情这县里全是些土瘪男人,谁能比他?
  “衙内看得起我,只便一纸相召,武松刀里来、枪里去也不皱一皱眉头。”武松说着又要拜下去了。
  衙内却先一步将他手臂挽住了,“我却说过了,这些俗礼日后莫对我使,好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天地父母,莫把这一身好骨头委屈了……”武松用力了点了点头,虽是头遭与衙内接触,前后没说十句话,但他心里知道,自已对这位衙内心服了,他是心服了,而他后面的潘金莲却是心醉了,只痴痴望着衙内……
  “嫂嫂……嫂嫂……多烫些酒来,我在这里敬衙内三碗……”武松连唤了两声,潘金莲才惊觉,不由羞的脖子也红了,慌忙应声低头去筛酒,衙内心中暗笑,不过得承认,这潘金莲真是绝世艳姿,便是着了一袭白孝服也是风姿楚楚,动人万分,武松知她什么心性,又见衙内如此锦绣人物,她不心动才怪,唉!
  从武松这里出来,衙内便知阳谷县之行结束了,临行前告诉了武松,若有事可往独龙岗上去寻栾廷玉,武松便知独龙岗这个栾廷玉也被衙内收服了,步行回转客店时,衙内脑海里却浮现出潘金莲的幽怨眼神。
  他也是一叹,要说这千古名妇实在是太出名了,不过在本书中,她到目前还算不上是个淫妇,因为关于她的故事在本书中已经失去了方向,无从把握了,就是连深熟历史和小说的衙内也不知她今后如何了。
  而衙内的出现,不光把武松认识人的次层提高了,同样也把潘金莲准备择婿的要求提高了,无疑衙内的形象烙在了她的心中,一时之间怕也挥之不去,便是做淫梦,男主角也要换成是衙内了,可怜的淫妇!
  次日,六轮铁骨大车起驾,后面跟了另一辆大车,拉着从西门庆那里打劫来的数万贯银两,西门庆最是凄惨,谋人不成反被谋了,虽则是先下手为强了,只可惜他的对手太强了,一百个西门庆也不是他对手!
  阳谷县往北,约模百多里,便入了河北东路博州境,这里有最大的黑势力组织‘曾头市’,有曾家五虎,有衙内要寻的一等一的猛将史文恭,一早出阳谷县时,衙内就分兵派了将,燕青往西北去大名府调玉麒麟、索超;时迁往独龙岗去调栾廷玉,三方面人马在薄州秘密集合,准备一举拿下曾头市,铲除女真人的耳目。
  无疑,完颜阿骨打秘密靠曾头市曾家为他做事,先把女真人的这条路子断了,让完颜阿骨打先发发愁!
  按水浒传中所叙,博州就是‘凌州’的话,那这里还有两个官府的武将,圣水将军单廷珪、神火将军魏定国两个人,而想一举将曾头市曾家灭掉,必须先把曾家的官家后援掐断,最好能反过来为已所用。
  一路上衙内与娇娇合计,去了博州如何如何,看样子还须使些小钱,买些消息来,把单魏二人或博州知府与曾头市曾家的‘权钱’交易拿住,自已便可以‘衙内’身份登场去行诈了,如此一来曾家必将败亡!
  第137章 智取博州
  一连几日,衙内只窝在落住的客店内不出去,一边编撰他的各种册子,一边与萧瑟瑟、扈三娘尽享鱼水欢情,这日,大名府卢俊义、索超在燕青引领下来到了客店相聚,后晌,时迁也领着栾廷玉、扈成来了。
  两边各挑了五百名精壮汉子,都扮作贩夫走卒混进城中,一时间大路边客店人满为患……而宗盛、宗昌两个兄弟各领几个罗汉在这几日中奔波寻找消息,也不惜花银子找门路,不过没少叫他们弄来消息。
  “……博州知府名唤张青山,在任两载,碌碌无为,真正掌博州大权的是通判何森,此人乃是京中蔡京门生,与高唐县的高廉关系莫逆,长相往来,而那高廉则是当今殿前太尉高裘之弟……曾头市曾家与通判何森勾结,博州团练使单廷珪、魏定国只是武官,无不仰何通判之鼻息,私下里颇多怨言,只敢怒不敢言,曾头市离博州不远,却位于博州与高唐之间,而曾家与高廉亦有勾结,若他曾家有难,高廉又或何通判都必发兵助他,直接进犯曾头市却是不妥,那曾头市环扎五寨,各寨外地势危要,许多地方设有陷马坑等埋伏,寨内有三两千家兵,个个能战,不可小觑,今日聚来诸位,只为共筹一策,将曾家拿下……”
  衙内总结了综合得来的情报,把此次博州的战略目的先抛出来,他心中自有计较,但也须听听众人的建议,如此一个会讨论至夜间,开了席面,还边喝酒边讨议不停,最终是一致的认定衙内所定策略,先卸博州威胁、再下了高唐的助力,最后再谋曾头市,这个主战略的目的很显然,衙内要把博州、曾头市、高唐这三点一线的有力地势一举端走,然后让自已的人主持这里的形势,其实他是想复制隆德府的劫袭了。
  不同的是博州这里不用动大兵,只须拉笼了知府张青山、团练使单廷珪、魏定国即可,然后将那何通判剁掉,让张青山掌权,朝廷若再派蔡党通判来博州,让大名府卢俊义秘密截杀便可,除非派来郑系官员。
  高唐也是这般做法,这一通折腾下来,估计能把京师中的蔡京、童贯等人气死,但他们却寻不见出气的去处,只缘对手隐藏在暗中,任你权势滔天,能发来大兵,也寻不得一个截官杀吏的人来承担责任啊!
  事实上衙内耍的这招真够阴毒的,至自派往隆德府的三位通判皆运道极差的在半道给山贼草寇宰了。
  次日,衙内在索超陪同下,于深夜去造访博州知府张青山,名剌上烫了五个大字:乐寿安衙内。
  如今这五个字是金字招牌,张青山也不是聋子瞎子,自是多闻安衙内的许多事迹,能混到他这种地步的官员,对京中动向极为关注,自童贯义子、蔡家两个衙内死去,而安衙内在京中更是名声大噪,虽不明指他是疑犯,蔡童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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