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夺宋-第6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卸蚣刈ⅲ酝嵋遄印⒉碳伊礁鲅媚谒廊ィ惭媚谠诰┲懈敲笤耄洳幻髦杆且煞福掏降骋舶抵卸⒆潘龅乃捣ㄒ捕嘀冈诎惭媚谕飞希匝媚谒洳辉诰┲校闯芍谑钢模徘嗌揭彩侵庑┦碌模媚谟质腔屎笸馍尤焕匆拱葑砸眩耐范加行┗帕耍翱烨耄 �
衙内、霸王娇(男装)、索超、燕青、时迁五个人给引进了后书房中,双方见礼落坐,张知府摒退了左右,他年近五旬,三绺长须,相貌颇为清奇,只是忧色笼在面上,堂堂知府给人压着,想不庸碌也不行啊!
“本官早闻安衙内之名,啸风口一事天下皆知,京中又传衙内许些琐事,确是大快人心啊……”
“张知府为官清廉,小可也有耳闻,客套话不多说了,这里却有一些收集来的闲话要与张知府唠叼……”衙内当下就把曾头市曾家实为女真人奸细的底子抖出来,又把他们桩桩件件的罪恶勾当翻出来,最后才说曾家与何通判、高唐县高廉勾结等事,末了又道:“不瞒张知府,小可明是随着平北大军去了河东,实则辗转河北山东等地做些勾当,奉枢密院郑使相秘令行事,今查实何通判大罪实据,但却不能明令行事,又观曾家势大,故秘密调来大名府上将索超将军率五百精兵相助,此外还有京东东路借来的五百强兵……”
话至此处,索超该上场表演了,“末将索超,见过张知府……”他形象威煞,杀气冲天,张知府也还礼。
衙内见他脸色阴晴不定,逐又道:“夜访张知府只是传个信息与张知府得知,朝中派系相争,我想张知府最是心知肚明,小可身份也瞒不得人,是,摆明了我就是皇后娘娘郑系的,隆德府劫袭我就不多说了,张知府是明白人,牵扯到派系斗争时,我也把这丑话先扔在这里,若张知府心下有了决选,我保你富贵!”
他大剌剌一番话却把张知府惊的冒了一身冷汗,隆德府袭劫一事,更是不知惊坏了多少州府官员,原来是派系斗争引发的惨祸,也难怪朝廷几次派新的官员上任隆德府均被截杀了,看来郑系非要掌了隆德大权,张知府飞快思忖盘算,抹了把头额处的汗珠,最终咬咬牙关道:“安衙内此来却是信得过我张青山,罢了,我张青山也须有个决心,这番必定效力于郑使相,叵耐那何通判欺我太甚,今趟我也出一口鸟气!”
“嘿!张知府果然是明白事理的人物,好,小可多话不说,博州府事便交由大人全权掌握了,只待两下事毕,高唐县令也自由张知府安顿人掌权,只报入京师,我舅父郑使相自为大人说话,博州事还需大人助力,拿下那何森斩杀不过等闲小事,我身边只派一个人去,便可提了他人头,只是地方必须混乱,若此便有违整治本意,是以还请大人明夜邀来本州掌兵的团练使单廷珪、魏定国两位将军从长计议,大事可定!”
张知府也是踌躇满志了,一直想不通的隆德府袭劫血案,原来竟是这么回事,而自已更成了郑系选定的主事官员,他心中好不侥幸,哪敢怠慢了衙内?唤人摆了夜席,又说,“今夜只在这里吃酒,本官这便使人去请单魏两位将军,一发把大事定了,他两个早对姓何的心怀不满了……选日不若撞日,夜长则梦多!”
“哈,张知府确是做大事的心性气量,好,就依大人之见,明日晨光现时,便送那何府何大老爷先上路去……”衙内心说做大事莫怨我心恨,我扯着虎皮当大旗也不易,确须把地方形势好好的整顿了一番。
……
政和四年,四月初九(阴历),阳历五月十五日,河北东路博州、高唐两处,在四天之内连遭了横祸,博州何通判夜里丢头,高唐县令高廉更死在女人肚皮上,张青山的表奏写的清楚,说是抓到了杀何通判的一个贼囚,从此人口中获得线索,说是何通判勾结博州地方黑势力曾头市曾家,但因收了银子不办事,被曾家派了剌客做掉,高廉也是这般死法,表奏发到大名府梁中书那里后,梁中书也不敢耽误,又派八百里加急快马递进京师,一方面给博州张青山下了道手令,着他调派本州军马迅速剿灭曾头市曾家为何高报仇。
如此一来,衙内大计得逞了,名正言顺拿到了剿讨曾头市的大令,张青山也是大喜,曾头市破,明面上自已便是首功,暗地里也向郑系表了忠心,一箭双雕,心喜之余把衙内奉做了贵人,每日请在府中喝酒。
衙内则中派了燕青、时迁去策反史文恭,这日夜间,史文恭、苏定两个人人秘密入城来见安大衙内。
“久闻衙内大名,史文恭、苏定叩见……”二人也不多话,见了衙内是兜头就拜,只因燕青已和他们晓明了厉害,二人心头既是惶恐又是幸运,差点没把衙内当他们的亲爹,一眼窝子俱是感激零涕之色。
衙内大剌剌把史苏二人扶起,客套几句让进正厅去,“……我亦闻史教头是河北一条好汉,误从曾贼,非你之错,如今反悟,却不迟了,只待平了曾家老小,我再为你两个在张知府面前邀功,来来,吃酒!”
当下唤来卢俊义、栾廷玉、索超、扈成等人相见,史文恭、苏定二人也是大喜,他也对这些人闻名久矣,相互仰慕着,如今皆聚在衙内帐下,怎不喜欢,酒席中定下了内外接应夺拿曾头市的秘计,半夜才送史苏二人离去,衙内则晕乎乎的回他房里寻瑟瑟和三娘快活了,这些日子三个人耍上三P了,还上瘾了。
闺房秘事,各人心知肚明,瑟瑟与三娘处得也甚是相得,一起与衙内欢好时也不拿姿捏态,分工都有默契,三娘自讨身份差了‘文妃’一大截,每皆相让,事实上衙内多与瑟瑟说些大事,而三娘也不太懂,便自使出浑身解数讨衙内欢心,实则她心里也爱死衙内,这汉子对女人一视同仁,在宅里从来没甚驾子。
眼见‘小衙内’给三娘唆的奢头跳脑一付爆相,三娘仍把舌尖往蛙口里抵,直瞅的瑟瑟身痒心酥,哧哧笑道:“……好个三娘,上马有艺,榻上有技,这招好不厉害,我家衙内脚趾头都抽筋了,哦……”她边说着,一臂环勾衙内颈项,一手捏着自已胸前大陀喂食衙内,“弟弟只管使些劲来唆,唆出奶水我夜夜哺你。”
三个人正耍在火头上,房门却推开了,但他们并不惊动,门外有飞燕把守,进来的绝对不会是外人,霸王娇闪身入来,见惯这等阵势也不惊怪,却朝榻侧扈三娘撅着的肥白大腚上煽了一个巴掌,咯咯笑道:“一沟子毛都湿了,当日便知你是个骚妇,果不其然……”说笑间她在榻侧坐下,去扳衙内的脑袋过来。
扈三娘吃她一个巴掌,直疼的雪雪呼吟,但没停下她的活儿计,衙内松了瑟瑟胸端,又枕到了霸王娇臂弯中去,知她是有事才会进来,口中却笑道:“……这两日你忙翻了,也不来侍候我,姐姐替我剥她!”
萧瑟瑟嗯了一声,便伸臂将霸王娇搂倒,四个人成了叠态,娇娇呼叫时,瑟瑟一双手早绕过雪颈插入她领口去,双手朝左右一分,就将她上身衣衫尽数捋了下来,一手捏着她一陀肉笑道:“一个便有二斤重。”
娇娇仰着螓首白了她一眼,哂道:“哪及得上姐姐,一个足有五六斤,端粒好硕,只便着衫也映出来!”
“让你笑我,我捏不烂你……”萧瑟瑟一手捏了娇娇胸陀,另只手扳住衙内俊脸,“衙内你唆黑了她,粉的让我心里不好受……”衙内笑着唆了一口,便道:“娇娇可是有事,只便说吧,莫不是又要请战?”
娇娇嘁了一声道:“我杀人也没个瘾头,如今却喜欢和衙内窝在房里戏耍,眼见你给两个好骚妇人缠着,我却吃不得嘴里,心痒痒的难受,好衙内,要不你破了我身子吧,好过痒进骨头去,呃,三娘又眼红我。”
她说话功夫,三娘便上马了,大张着嘴,吊着美眸,似存心引逗娇娇,又似在报复她刚才一巴掌。
“好可恨的扈淫妇,提死你,我才舒心了……”霸王娇干瞪眼也没辙,只是逞逞口头上的便宜。
三娘颠颤起来,咬牙切齿的模样更叫娇娇难过,最终挣扎缠紧衙内和他唇戏起来,直到两个人喘不得气才分开,“……刚刚接到南北舟事传来的信儿,石三郎报来最新情况,上任隆德府的朝廷官员已截杀四任。”
“嘿!不多,朝廷多的是贪官污吏,不杀不足以平民忿,贪官不去,廉吏不上啊,他们尸位素餐,占着毛坑不拉屎,凭白多糟塌几个老百姓,博州也仿隆德做法,只缘我们势力都屯集在河东、河北、山东!”
娇娇捏着情郎俊脸蛋娇笑,“你也不是个好官,不贪却也不廉,日日把五六个妇人聚在私房狎耍……”
瑟瑟仍拥着娇娇,两个人后背前胸紧紧贴着,她把螓首从娇娇香肩探过来,两颗美人儿头并在一处,“衙内,我瞅着娇娇是忍不得了,只怪你狎她,不若借今夜之机,先替她开朵后庭的花,全当解解馋。”
霸王娇身子一颤,惊叫道:“姐姐喜欢后花狎戏,只便撅着给衙内提便是了,我还嫩着,怕驴屁眼也受不得他那个家什……”萧瑟瑟缠住娇娇又掐又掐捏,红脸嗔道:“拐着弯骂我是驴屁眼儿,看我治你……”
“哟,衙内救我,这文妃娘娘定是在辽宫久旱偷着和宫婢耍过,捏起人时会寻地方,我受不得了……”
衙内嘿嘿笑着,“娇娇此言有理,今儿便先治她后边一朵花,才不信她不交代了实话,三娘下来,你与娇娇摁着姐姐,看我收拾她……”萧瑟瑟惊叫起来,“好衙内,我再不敢了,我都招了,不治便招了……”
娇娇却不容她,扳翻了她的身躯,把萧瑟瑟秀发蓬乱的螓首挟在双腿间,三娘配合着,硬叫瑟瑟跪撅起来,本来只是说笑,衙内也没想到三娘真的兴起了,先以纤指探了瑟瑟庭花,他苦笑道:“莫耍,易染疮。”
第138章 青州慕容衙内
政和四年,四月十六(阴历),曾头市大捷,曾家老头和五个儿子的项上人头给装在六个锦盒中递到了大名府梁中书那里,表奏附呈,大意把讨平曾头市的经过都写在上面,只略去索超秘密前来一节,谁都知道梁中书是蔡京女婿,而这个人暂时还动不得,不然定要惹起蔡党的恐慌,衙内暂时也没有拿下他的意思。
如今在河北、山东都基建了有力形势,这就是个大好开端,剩下的就是赶紧把建康大本营建立起来。
石秀传来的密信还有关于高宠、莺美的动向,他们在北边境与挞葛里秘谋,巧借辽朝魏王耶律淳的大同兵把萧奉先、李处温的计划彻底扰乱,后来在金城、茹越寨、大石寨附近展开一战,大败萧奉先秘密派来的军马,太原府王安中并没有起到完全压制侍卫马帅宋恽的作用,主要是宋恽和他耍了滑头,他奉命率领六千龙武军在代州盘踞,实际上身边只留了千余人,剩下五千人分由林冲、徐宁统率,秘密与高宠会合。
北边关的骚动只是萧奉先、李处温回应童贯的一种默契,想预童贯对头一个沉重打击,哪知却折损了萧奉先本部三千多精锐,加上正月的野狐岭一战,萧奉先损失近五千军马,这叫他心里极度恼恨郁闷。
莺美又与挞葛里秘议,把宋朝与女真人‘可能’密盟之事说出来,挞葛里也巧妙的向魏王耶律淳进言,耶律淳必竟是拥有政治头脑的,马上敏感的意识到这一条消息的价值,借此正可打击萧奉先和李处温。
秘奏递到上京后,天祚帝果然大怒,召来武文群臣议事,把大宋阉官童贯骂了个狗血淋头,把萧奉先、李处温也骂的面红耳赤,而萧奉先、李处温也在心里恼恨童贯,朝议决定,一方面整备军队,把战略方向的重心移至黑水水真部,但也不能松懈了对燕云十六州的防御,又派大使去宋朝呈明厉害,矛头直指童贯。
平北大军开始回撤,宋恽虽在代州坐镇,但此番大胜却也让他心头大石卸掉,衙内果然不凡,其属皆是人才,尤其那高宠统领的一千乐寿兵,极得林冲、徐宁推崇,大赞其军纪的严明和悍猛无匹的战力。
太原府王安中十分幽闷,只便想弄些虚假表奏也不敢,因他得知消息,辽朝上下震怒,还派了大使入东京,只怕要把北边战事拿出来细说,自已这边如何还能瞎扯?那不是找不自在吗?于是,只得实奏了。
宋恽意气风发,统军班师还朝,途经隆德府时还唏嘘不已,至今这里也派下大员坐镇,皆被衙内截杀在半道上,看来衙内是横了心,朝廷不派下郑系官员来主持隆德府大局,只怕休想取得郑系的妥协了。
骨子里,蔡京、童贯、王黼、高裘等人皆暗中震惊,官员履任履被劫杀,以致他们再荐手下人时,一个个推病不出,送上金珠万贯的推诿这差事,感情都看出隆德府这个官不是一般人能当的,谁还敢去。
偏偏这个时候郑居中跳出来保荐了一人,结果一致得到众大臣的附合,郑居中推荐的自然是镇宁军指挥使呼延庆了,又说呼家将如何如何,必不惧宵小之辈,徽宗也觉可行,当即下旨,擢呼延庆为河东路经略安抚副使、马步军副都总管、权知隆德府事,这个官职要比镇宁军指挥使大的多,实际上是河东路二号。
最纠结的要算开德府的梁弼成了,他想法设方欲制呼家将与尤劫不复之地,哪知把他逼到了隆德去,对此他更是哭笑不得,自已掌握开德的目的就是想扼住开封北面的最后屏障,但如果河东路被堵死了,自已守在这里意义就大了,荡清河东路的所有障碍才是自已的目的,只是依据目前形势来看,辽国顾不上大宋了,黑马女真人越闹越凶了,不过那些事就让萧奉先去头疼吧,自已还是赶紧铺垫在宋朝的优势才是。
朝中人等也想不通郑系与呼家将有什么源缘,为何郑居中会保荐他们?尤其呼延庆是个武将,如何就知了隆德府事?其实这是赵佶与蔡京等人商议的一致结果,他们的人派不下去,权且让呼延庆折腾吧,反正他一个武将也做不出什么好事来,只待形势有了转机,再择合适人选下去接任便可,眼下非如此不可。
隆德府形势底奠,平北大军正在还朝,在博州的衙内也开始了新的谋划,他也知晓自已回京的日子不远了,青州之行却不想就此放过,这日衙内决定,分两路进行,自已只带霸王娇、飞燕两个人简行,萧瑟瑟、呼延珏、凤、扈三娘则坐大车由十八罗汉护送回京城,提前回去准备南下建康事宜,在博州,又与知府张青山、团练使单廷珪、魏定国、史文恭、苏定等人秘议,曾头市一战中,史文恭和苏定策反了一千几百号人,如今成了他们的班底,便奉衙内大令,重新成立了‘高唐山庄’,由史文恭主持,苏定协助。
高唐山庄的待遇与独龙庄一样,其它操作演练也一样,这里又有博州官府照应,直接把史文恭编在了博州都监府下,奏功折子也递到了大名府,想来梁中书也不会压着不签,必竟博州张青山这次立功甚大。
……
没了马车,衙内也只得骑马了,他这体质如今更是强壮的很,一路上马不歇蹄直取青州,青州境内三座山,清风山、桃花山、二龙山;青州都监黄信绰号‘镇三山’也因此得名,另一个名人是霹雳火秦明。
秦明与花荣都是很厉害的大将,黄信与二人相比就逊色多了,如今这三个人都在官府阵营中,衙内也只能结交一下,事实上他来青州的主要目的是寻找李清照的,这趟同行的还有燕青、时迁,这二人如今成了衙内身边的红人,燕青办事机灵,头脑精明,时迁贼滑,又能打探消息,都是衙内用得上的人才。
其它的人一个没带,他也不是三岁小孩,须要那么些人保护,身边有霸王娇一个在就足矣,飞燕也不是一般的厉害,不过这丫头命歹,前两日被衙内把新瓜卸了,在榻上趴了三两日才复原,如今一脸明艳照人,女转妇,变化自然大了,霸王娇也替自已爱婢讨了妾位,衙内应许,其实他都一视同仁的,不分妾婢。
事实上能在他身边侍候的婢子也都是众女的心腹近婢,不然也近不得衙内身侧,婢也好。妾也罢,衙内对她们都一个样子,都是侍候人的小女人,衙内不想为难她们,但从心里说,他真是很享受这逍遥日子。
青州也不是小地方,至政和元年时,辖境人口已逾二十多万,这里盛产纹绫、梨、栆等,治下六县。
知府慕容彦达还领镇海军节度一职,这人是慕容贵妃的兄长,说起来也是皇亲国戚,但慕容贵妃在后宫还算不得什么,比起郑皇后、花蕊就差远了,今年正月时,花婉容已经给册封为贤妃了,如今称花贤妃。
贵妃、淑妃、德妃、贤妃皆为一品,只是贤妃排名在末,可在宫中还要看谁得皇上的宠,若能获龙宠,你便是个美人、才人也必叫人侧目,不受宠的,就算贵为中宫皇后又怎么样?还不是独对冷榻不得爱宠。
青州属于京东东路,与郓州不同,后者属京东西路,京东东路下辖一府、七州、一军、三十八县。
入了青州时,天色渐晚,这日已经是阴历四月廿三,阳历五月底了,衙内心里默默算了算时间,在青州呆些时候,加上返程时间,怕是再回了京师还要一个多月吧,而青州之行也不能轻易就放过了,见不着花荣、秦明也倒罢了,若是寻不见李清照,那就杯具了,落店之后,衙内唤来燕青,秘密吩咐了几句。
燕青领命而去,适时霸王娇正在后屋里浴身,倒不清楚衙内吩咐了燕青什么,只是这一幕给飞燕瞅见,她钻进后屋便和小姐说了,“……小姐,衙内很少附在人耳畔处吩咐事,刚刚见他秘嘱燕小乙,甚是罕见。”
霸王娇美眸一转,笑道:“是少见,这一路上他也赶得甚急,也没揪着你行欢,神色间也有些恍惚,心下必然藏了事,我自有法子让这冤家说出实话来,你只管去找小二把酒菜摆进咱们独院来,真也有些饿了。”
飞燕自知小姐绝顶聪慧的脑瓜子,只怕衙内要给她戏耍了,当下掩了嘴一笑,道:“小姐莫卖了我。”
“你有甚怕的?最多给他腌臜一顿,不正合你这骚丫头的心意?又不是没见过你唆棒子时的淫骚样。”
飞燕掩面羞走,出来撞见衙内正在客堂坐着想事,也不敢打扰他,就出去了,衙内的确在想事,确切的说是在想计谋,想一条把李清照笁夺过来的计谋,这是他来到大宋朝之后头一次兴起了要把一个女人占为已有的龌龊念头,但是面对千古垂名的绝代女词人,衙内也按捺不住自已这个邪恶的想法,这一次却管不了那么多了,李易安是绝对不能漏掉的,屈指数一数李易安的年龄,好象记得她是1084年出生的,如今是1114年,易安都三十岁了,在这个十五六岁女人就都了母亲的年代,三十多岁的女人真是不小了啊!
……
金石书斋,笼罩在一片惨淡愁雾中,布衣荆裙,绝代素洁的李清照正抹着眼泪收拾她的行装,她怎么也想不到,一夜之间,十年夫妻感情崩于一溃,花前月下,山盟海誓,仅只是一句句美丽而苍白的谎言!
一纸休书,把李易安一颗心撕成血淋淋的两片,她还记得大堂上,丈夫赵明诚被剥去下裳,打的皮开肉绽的臀股,恶梦不知如何降临的,狱中见夫时,他却指自已是淫妇贱妇,暗地里勾搭有权有势的慕容衙内,不知廉耻的偷赋情诗给慕容,这一切让李易安完全懵头转向了,我又何曾勾搭过那个什么慕容衙内?
本欲白绫悬梁,以洗刷冤屈,偏偏今日那慕容衙内来了,他道出的一番话却让李易安没有了自尽的念头,原来赵明诚贪生怕死,在前次剿讨清风山贼寇中立了许些微功,但清风山强人就放出话来,欲得赵明诚剖腹挖心而后快,赵明诚怕了,私下贪污了拔往兵马司的银两若干,结果给人告发到慕容知府那里。
很快他给拿入了大牢,偏是慕容衙内跳出来保他,这个游手好闲的衙内自诩诗词风流,极是推崇李易安的文采,心下早生爱慕,三天五日就往金石书斋逛一趟,只为与李易安谈诗论词的附庸风雅,而李易安也碍于人家是知府的公子,不敢得罪,只得勉强应付着,丈夫赵明诚不仅反对,还在衙内来时故意避走。
对此,李易安心下就甚是不满了,暗鄙丈夫这种时候不维护自已,反把自已推出来挡着,现在更绝情的把一切罪过归在自已头上,又说奸情已成,让慕容衙内陷害自已丈夫,好另择高枝……可那慕容衙内为捋夺李易安芳心,也把事实向她兜了底,把赵明诚犯的事说了一遭,又求他解救,还主动与他秘议一计,把落牢罪因归在李易安勾搭衙内的头上,而慕容衙内得应他,只要你休了李易安,我便替你说话……
真相原来是如此,李易安一颗心千疮百孔了,落泪也只为自已的命苦而泣吧,她真想不到赵明诚有这么阴暗的一面,这与他平素的风流倜傥、文才自负、男儿风骨形成了极鲜明的恶心对比,简直不能置信。
近十年来经营的金石书斋,今日就要决别,李易安忍不住又落了泪,自公公赵挺之给蔡京吓死后,赵家一直惨淡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