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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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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莫的心犹如千刀万剐。
是什么人把和琳逼上这一条路?是什么人把这一切引向这番地步?是他,都是他!
都是他的一念之差才导引这样一场巨大的悲剧产生,一切的罪过都在他。
薄命长辞知己别,间人生到此凄凉否?千万恨,为君剖。
和琳的千愁万恨此时此刻都—;一坦露在他面前。
“我必须送公主回故士安葬。”费莫的心已冷、已死了。
新郎倌此刻的神情看来得意得不协调。
似乎这一切都是他想要的结果。
“费莫大人,马车都已在门外备妥。”奴仆恭敬的守候门侧。
这时候的心情很奇妙。
睡梦中的湛见弘和梦境中活动的费莫似乎合而为一了,心情是相牵动的。
他抱着和琳上了马车。
门旁的新郎倌嘴角带着冷冷的讽笑。
车马才出都门三十里,烽烟四起,车马杂巡。
哈!
哈哈!
哈哈哈;
他明白了。
他全都明白了。
这就是刚才新郎格立于门边讽笑的原因。
原来他早就已安排好埋伏了,怪不得他们能离开。
是他太天真,天真得没想到敌人的诡计。
自古而来,岂有送返和亲公主的案例?何况是在新婚之夜便过世的公主。
这一送返岂不摆明要掀起更大的战事?
人既然已死,索性就把所有人都赶尽杀绝吧!
是他大意了才没有察觉到。
费莫感觉到炙热的焰火已然重重的在马车四周燃烧,此际的他心中竟然有了一种解脱的放松。
这就是他的宿命吧!也算是成全他吧!
是他先辜负和琳,所以在和琳过世后仍然有他躲不过的一场劫难。
这才是他最大的幸福吧?!黄泉路上有他一路守护着她,是费莫最大、也是最后的幸福。
醒来的湛见弘居然发现自己的脸上是湿的。
他伸一摸,是泪!
何时落下的泪?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古代人的心情呵!
他起身拉开窗帘,漆黑的夜色中闪耀的灯火显得格外的分明。异国的夜空下,他倚窗默默思念着婷婷。
唉!什么时候心思复杂了起来。
这种心情该怎么说?
言不尽,观顿首。
湛见成受重托前来某人家中探视心清欠佳的某人。
左婷婷把他当敌人般的仇视,对他采取坚持的三不政策。
不理他,不看他,不听他说话。
她用冷背面对他,用高度的鸵鸟精神来表示自己的没看见。
嘻!他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Candy趴在廊下头也不敢抬, 生怕被认为是间谍,只敢用小狗眼往上吊的看着这一切。
这阿弘的哥,好是给他奇怪呀!
湛见成双手抱胸有趣地打量着,一个孩子气仍重的率真女郎,一只不当自己是狗的狗。
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
他猜,这只狗一定在想他好奇怪,居然在笑,因为它的狗眼就是透露出这种讯息,而这种讯息又正好是逞强的左婷婷心中所想。
咳咳咳!
“我说婷婷,请问你今天为何不上班?”为了她的缺勤,老二从德国打电话来找不到人,差点要掀屋顶。
“我在Blue。”她冷冷地回答,简单明了。
“喔—;—;Blue啊!”他很了解似的颔首。
左婷婷侧身偷偷打量他,奇怪,他怎么没反应?要是阿弘在,一定又要纠正她不可以一句话中使用奇怪的单字表现法。
湛见弘成光明正大的侧眼膘她,看得她全身不自在。忍不住地,她口气不好地问:“你为什么偷瞄我?”
“你没偷看我怎知我在瞄你?”他气定神闲地反问她,把她给气得牙痒痒的。
湛见弘心中得意,瞧,这三不政策不就被打破吗?看来他还是比老二聪明些。
“我在生你的气。”她火气上来就嘟着嘴。
他又想笑了。“生我的气气到不上班?哇!我好伟大,值得你这么气!说吧!为什么生气?”
“哼!我气你派阿弘出差。”
“咦! 我派他出差你才有机会揩他的油,向他要礼物呀!";他在心中嘲笑她,为你制造机会还不懂得感恩。啧!小鬼一个。
“我不要礼物,我只要他回来。”想到昨夜那可怕的梦境,简直就要吓死人了。
古代人一向都只有在阿弘也在的时候才出现,像演电影给她看一样,这会儿身历其境的,一点也都不好玩,吓死她了。
“唉!老二如果知道你如此想念他,睡梦中都会偷笑了。”他故作叹息状。
‘你……什么意思?”她觉得阿弘他哥怪怪的,好像她肚子里的蛔虫,什么事都瞒不了他。
基本上,湛家三兄弟都怪怪的。
“什么意思?”他故意眼睛放电地勾引她,把她吓得倒退好几步,靠在隔间的纸门上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不觉得,阿弘对你挺好的吗?”
“他对我好、’讲到这个,她心中有所不平,这就要抗议一下了。“我才不觉得他对我好,我觉得他对那个新见面不知叫什么的之NO.2才好。”
他又想笑了。
“你也天才,居然还编号。”
编号就编号,啥了不起!那人是之NO.2,No.l可是她左婷婷哩!,谁也别想抢这位置。
“我说啊!老二真可怜。”他用眼角余光瞄她,见
她心中似乎有些激荡才又往下说:“人在的时候,要当你的保姆,当你的菲佣,当你的司机,还要帮你养狗,像一个全职的保缥,你还嫌他对你不好?”
说到这里,她倒是该心虚。
不过,她又不甘被如此指责,于是左婷婷也要反驳一下:“可是,他同意让那个NO.2来家里‘小住’二天!”
喔!原来这就她生气的原因,湛见成总算明白了。
‘你都能住了,No.2为何不能住?”说这话,他就是存心要气她的。
果然,左婷婷几乎是立刻的就生气起来,她反正气了好几天了,也不在乎多气这三五下。 她干脆一古脑儿地把心中不满全发泄出来。这是我和阿弘的家,NO.2凭什么来住?”
嗯!他装作老学究似的点头明了,她和阿弘的家……
看来事情愈来愈要拨云见日了。
“你不要她来住?”
她翻白眼表示多此一问。
";那你不会赶她走。”
Candy的头都不可思议的抬头—;—;阿弘他哥疯了?唯恐天下不乱吗?
左婷婷立刻视他为盟友地三两下“膝走”到他身旁,“我可以赶她走?”她心中顿时光明重现。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他暧昧不明地鼓励她。
“本事?这我最厉害了。”她重燃起斗志,仿佛万能的天神已赐给她神奇无比的力量。
‘你很厉害吗?”逼不得已,他一定要摆出怀疑的态度。虽然明知左婷婷在兴风作浪这方面是很厉害的。“我怕呀!";
“怕什么?”既然心中有希望,那就行事无所惧了。
他仰天叹息。“我怕你斗不赢那No.2。”
“笑话!”她嗤之以鼻。“凭我左婷婷和阿弘的交情,若是H天内没赶走NO.2,算我输给你,我从此不姓左。”看,够豪气万千吧!
嗯!连姓都可输给人,左婷婷果然不是普通弱女子,不能等闲视之。
不过,湛见成倒想知道她若不姓左之后要姓什么?好像姓湛也是很不错的。
不过,打赌嘛!总也得表示一下自己的诚意。
“好!如果你能在二天内把No.2赶走,我湛见成三个字从此让你倒着念。”
哇!倒着念那!
左婷婷现在心花朵朵开,她已经仿佛望见未来的日子中倒念“成见湛”的有趣场面了。
她嘻嘻笑的摇头,“不BIue了,现在是Happy,Happy。”说着她便在房子里东跳西跳,跳得不亦乐乎。
她伸直双手对着外面的晴空高喊:
“嘿哟,嘿哟!";
她的样子就像是已赶跑之。NO.2一般的得意万分。
“明天可以准时上班了吗?”
她不上班,会被长途电话轰炸的人可是他哩!
";上班,上班,嘿嘿嘿。”她又叫又跳的像发神经病一样。
Candy早已见怪不怪的把头趴在地上看着她疯。
湛见成环顾室内,这老房子该重新装演了。
地上的榻榻米可能挨不到阿弘结婚就会被婷婷跳出一个洞来,若照她这粗鲁的样子下去。
大事已定,他可回家高枕无忧了。
第九章
湛见弘一回到家就看见两双可怜的眼睛无力且哀怨的盼着,他那种感觉比深宫怨妇更有说不出的凄侧,足以令人心痛难舍。
当然,这是鬼婷婷胁迫Cand一起制造出来的效果。
“阿弘。”她泪眼汪汪的瞅着他,牵扯他的心。
“婷婷。”他看得心都涩了。“怎么瘦了那么多?
汪!汪!Cand发出不平之鸣,狗眼望向室内唯一的食物—;—;吐司。
“你就只吃这个?”他看了多舍不得呀!
“你一不在, 我和 Cand都没心请吃,只好一条吐司吃一星期。”她的哀兵政策一奏出,不怕没效果。
“一条吐司吃一星期?”他心里骂死湛见成;打了电话要他照顾婷婷的。
同一个时间内把他、云飞和海鹏同时派出国才会没人照顾婷婷,害她这么可怜。
“我没钱,钱都花 Cand的狗罐头花掉了。”她又开始施展她的可怜兮兮。
哇咧!冤枉啊!大人。
狗也是有尊严的,也需要被尊重的。此刻它的尊严正遭遇莫大的考验,狗格受到严重的侮辱。
婷婷的钱才不是花狗罐头花掉的,是她自己一生气就去四处当散财童子,买了一大堆垃圾回来,才害得他们两个只啃白吐司过日子。
阿弘,你要明察秋毫呵!
尽管它的恳求明白昭告在那一双恳切的狗眼里,奈何阿弘此刻眼中心里只容得下婷婷,根本没看见它的存在。
Cand不禁要大声喊冤:朗朗于坤,青天何在?
";我带你出去吃一顿好料的,瘦了这么多。”教他心中好生不舍呀!
左婷婷眼中马上是光采夺目。
他们俩欢天喜地的要出门了,留下 Cand哀怨的跟在他们的身后螨珊漫步。
“Cand吃罐头就好了。”左婷婷得意的丢下这句话。
犹如晴天霹雳,盟友在此刻弃它而去。
呜呜呜!Cand的心中在滴血。
青天啊!青天大人啊!你要为我作主啊!我Cand真的是无辜的。
湛见弘回来的隔天, NO.2果然就准时“进驻”,速度之精准只够让左婷婷在下班回来之后徒呼负负。哼!她心中很不屑地冷眼瞧着她。
NO.2准备好晚餐等他们回来,非但如此她还把家里打扫干净,连Candy的晚餐都料理好了。
湛见弘充满惊喜的直夸那N。 2的样子,让左婷婷对之No.2的印象是更加更加的不好加三百倍。
";婷 ,她煮的饭很不错,比我煮的好。”湛见弘撞了撞她的肩对她说着悄悄话。
这不说也罢!一说存心像是要气死她一样,她负气地道:“哼,有什么好的,这我也会。”
“你也会?可是我从没见过你煮比泡面更困难的食物耶!";
她白了他一眼。“那是我不想煮。”
湛见弘坏坏的在她耳边呢喃:“那下次就看你的罗!”
哼!她左婷婷才不把这等小事放在眼里。她只是看见满桌子好菜就生气,看阿弘和Cand都吃得这么高兴她更是生气。
她用力瞪了 Cand一眼,敏感的小狗立刻全身站立,再也不敢多望狗食一眼。
哇!婷婷这回是气真的了。
左婷婷心里纳闷, 这NO.2是干嘛的!怎么好似和阿弘有说不完的话?她困惑地拉着湛见弘的手臂撒娇地道:“阿弘,等会儿我擦地板你帮我!”
瞧!这样故意打断他们的谈话叫不着痕迹吧!
谁知见弘却取笑着:“擦地板?免了。你没看见这地板已经擦得可以当镜子照?榻榻米上一点脏屑都没?”他轻点她的鼻子,满是宠爱的同她说着。
这一夸奖化在左婷婷心中成了更大更深的怨恨。
讨厌的No。2,竟把她在家唯一的用处—;—;打扫清
洁的工作也给抢走了。
我恨她。
左婷婷在心中呐喊着要复仇。
晚来,天空竟下起了丝丝细雨。
“这雨下得真好,好像我的心情。”她像个病西施般地又自怜自叹起来。
“傻婷婷”湛见弘很自然地搂着她安慰。“你该说下雨天好,否则那一大堆伞都没有亮相的机会。”他手一指,就指出一个方向。那里琳琅满目的挂了至少五十支的伞,各式各样的,像个卖伞的店。
“哇!好多好漂亮的伞呀!”连N。2都要叹为观止。
Cand掀了掀狗眼颇不以为然,这算什么?家里还有一百多支,云飞那儿也有七、八十支伞,就算天天是雨天,婷婷拿出去的伞也不怕会重复。
湛见弘让左婷婷半坐半躺的靠在他身上, 带着夸耀的语气向NO.2介绍:“搜集伞是婷婷的嗜好,她还最注重拿的伞要和身上穿的衣服搭配。”
看着婷婷,他不解她眼中的欲语还休,于是顶着她的额半晌,“没发烧呀!怎么突然没了精神?”
看到你和她相谈甚欢我都提不起劲儿了。她在心中嗔怒,嘴上还是装出病恹恹的样子,“没事,我没事。”
“没事就好,快来帮我挑支伞可以配我明天的穿着。”提这话题应该可以让她精神百倍吧!以往他若随手拿支和身上穿的衣服不相衬的伞,婷婷都要气上好半天呢!
“嗯。”她还是没精打采的“爬”过湛见弘的腿朝走廊一排伞爬去。
湛见弘这下才真的察觉事情不对,婷婷今天表现太怪异了。平常谈到她的伞连眼睛都会发亮,这下……
喔!他明白了。
以他湛见弘在花堆中来去多年的敏锐度,很快就想通了,再加上他又想起大哥的话:婷婷讨厌NO.2。
他故意欺在她身后她都浑然不觉,由此可知她今天严重的程度,可以表现的机会全被抢走了,怎不令人生气?湛见弘故意握住她的肩在她耳畔咬着悄悄话:“你要挑个和我们俩衣服相配的伞哟!";
左婷婷回过头,望着他的眼神中有些怀疑。
“不是吗?这样才能显出我俩的‘关系不同’,况且你不是答应了老大要把她……” 他故意不把话说完,只朝NO.2方向努了努下巴,相信在他强调关系不同的重点下,婷婷很快又会是他的盟友。
果然,左婷婷的忧郁症候群在他的三言两语下很快就痊愈。
对喔! 她还和湛见成打了赌的,要是没把那NO.2给赶跑,那她头上这“左”字就要不保了。
念头一转回来,她立刻回身搂着湛见弘的脖子,爱娇地问:“阿弘,你明天穿什么颜色的上衣?”
他扶着她的腰,宠溺地回应她:“都好啊!你说鹅黄色衬衫配蓝色领带如何?我记得你也有一件漂亮的鹅黄色洋装;再配上这支鹅黄色底,蓝色红色图案的伞真漂亮。”
“阿弘,你眼光真好。”她索性把头靠在他肩上,偷偷地回头看着No。2的脸变色。
嘻嘻!诡计得逞。
面对左婷婷贴上来的身躯,湛见弘心中充满无力感。
头一次他知道鬼婷婷的身体是那么地柔软,小孩似的她身材居然也是很有料的,这一点由她全身贴在他身上可以得知。
老天!他的心居然怦怦地愈跳愈快,扶着她的腰的手居然轻轻的发抖起来。
“阿弘怎么了?”她不知情的全身紧依着他磨蹭,一瞬间,有一种麻麻刺刺的感觉通过两人之间。
天!他居然被这小鬼电到了。湛见弘大叹不可能的同时也察觉身上开始有了变化。老天!被这一电,他这保姆当不或恐怕要变成狼人了。
“阿弘,你怎么了?”紧贴着湛见弘的婷婷同时被电了一下后也开始觉得不对劲。“怎么……抱得这么紧?”被他紧紧的抱住,左婷婷又再一次的感受到电流袭来,她全身软弱无力地挂着他道:“阿弘,你会电人。”
他笑了,却没有做任何回答。
被抱紧的她察觉到阿弘的手臂在她背上及腰下移动,她不安地扭动身体,却突然停了下来。
她以怕被人听见的小声量在他耳际低语:“阿弘,你的手好烫,挡在我的肚脐眼下面,怪不舒服的……”
湛见弘此刻加重手臂的力量,抚着她的背及臀部用力收紧彼此的距离。
喔!她惊呼一声,发现自己的唇和阿弘的唇近在咫只之间。
湛见弘看着她虚弱地笑一笑,拥抱的力量没有减少。“婷婷,那不是我的手,我的手在这儿。”他的手故意温柔的爱抚她。
左婷婷脸一红,心里像是有所明了。“很难过吗?”她很小心,很小心的问。
湛见弘于是心有戚戚焉的轻触她的唇瓣,安慰地
道:";有你陪我就好,不难过。”
可是看他明明很痛苦的样子,左婷婷满心困惑。“那我能帮你做什么?”
他愣住了,没料到她会有此一问。然后,很快地展开强烈自制力,“没事,让我抱着你就好了。”他不想在这里时候吓着她。
她是他心里的宝贝,最重要的宝贝。
抱着她就好呀?左婷婷完全不明白的看着阿弘似乎正忍着极大的痛苦。她将头倚在他肩上任凭他拥紧,看着看着她居然失了神的主动去舔湛见弘的唇。
湛见弘又愣住了,他做梦也没想到……
湛见弘的表情让左婷婷觉得有趣,她忍不住再一次的舔他的唇……什么时候,他的唇居然探人她口内与她唇齿相依的交缠着、水乳交融的结合。
好半晌后,她才敢怯怯地问:“你好点了吗?”
她觉得自己全身都热了起来,就快要烧昏头了,要不是阿弘这样抱着她,她一定会腿软的。那种火烫的、抵在她肚子的感觉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明白的燃烧着她。
“阿弘,你不要紧吧?”她很不放心又再问一次。
他虚弱且无力地苦笑,“没事,只要你别动来动去就好。”他下定决心,不再让她有丝毫活动的空间。
他在心中哀叹!
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情欲控制居然整个操纵在婷婷手中?瞧她今天无意间引起的这一把熊熊烈火,强烈得令他几乎克制不住,偏偏这小妮子还全然无辜般的单纯。
唉!教他该如何是好?
隔天傍晚六点,铃铃……刺耳的声音响起,众人莫不四下张望,有人在办公室中放闹钟?
“左婷婷,又是你在捣蛋。”魏经理闻声,气急败坏的冲到她的座位前质问她。
“我这不是捣蛋,我这是在提醒自己也提醒大家,下班时间到了,该回去了。如果还留下来加班那就要造成公司加班费用的增加,这是不好的。”她说得义正辞严。
“你的理由那么多!”魏经理快要气坏了。
这左婷婷的花样多到令他伤透脑筋,偏偏她又有诸多公司中人物当“靠山”,让他气也不是,骂也不是。想想:你如何能对一个被总公司协理特别关心的人大呼小叫?
“魏经理。”她很了解似地拍着上司的肩。“你的一切苦衷我都明白,可是人不能逃避现实,要勇敢的去
面对眼前的一切挑战。”
瞧她说得正经八百,魏经理一头雾水,她……她究竟在胡扯些什么呀?
“经理,我们都要为自己美好的人生去付出努力,为我祝福,别为我担心。我这就要回家去誓死保卫国土了。”她认真不过地对着魏经理说着。
魏经理满腹苦水,如果有选择的余地,他打死也不要当这怪怪小姐的上司。
用闹钟提醒大家下班时间,还大言不惭地说要誓死保卫国土,这小妮子怎么了?疯了吗?
“各位,为了誓死保卫国土,容我先告辞了。”她站起身向四面八方挥手致意,大有从容赴义的气势。
魏经理欲哭无泪的目送她离去,办公室底下传来阵阵窃笑;一阵凄凉的风在他心中刮起,猛一回首,办公室中大半的人已离去,留下少数整理东西、也正准备离去的人。魏经理觉得自己的命好苦,遇上左婷婷这种下属。
左婷婷不愧是左婷婷,在回家不到二个小时内就很成功的誓死捍卫住国土,把她的眼中钉NO.2给气走了。
这会儿她正好整以暇的坐在厅里吃饼干、喝茶看电视,惬意又得意。
哈!她长长地吁了一口气:等阿弘回来就有晚饭吃了。想到终于赶走那NO.2,她心中的快意还真不是一个“爽”字可以形容的。
幸好N。2走了,否则她还真担心把“左”给输掉之后,她以后要姓啥才好。
哈哈哈!想到得意处她不禁要仰天长啸。
刚才, 她为了要气走NO.2还拿她的牙刷来刷马桶喔!很认真的刷,刷得牙刷都分叉了,想到N。2一张脸青青白白的活像贞子复活,她心中便有说不出的快意。
“Cand,如何?”她奸诈地朝小狗窃笑,狗毕竟只是一只小拙蛋,它哪能知道左婷婷心中复杂的思绪?于是此刻左婷婷所展现出来的笑脸令它高兴得猛摇尾巴。
“是嘛!我就知道你也讨厌她。”左婷婷开始陷入冥想的自言自语中。“看!好不容易赶走NO.2, 大快人心哪!咦?阿弘为什么还不回来?”她已经开始有些饿了。
Cand的狗眼骨碌碌地转着,正透露出一种很明确的讯息:我也饿了,好饿好饿。
她既没气质也没形象的趴倒在榻榻米上睁着双眼,
状似衰弱,“Cand,我饿了,Call阿弘回来煮饭吧!”
Call阿弘? Cand瞪着无辜的大眼谴责她:X X你开的什么玩笑?我是狗,又不会打电话,还叫我?
“快呀!笨狗。否则我养你吃闲饭的吗?”
Cand的心在滴血:婷婷叫我笨狗。呜……
Cand的伤心要不了二分钟,它的旷世大恩人便出现在门口了。
湛见弘很难得的摆着一张臭脸进家门。
婷婷这一见,急急忙忙地迎了上去。“阿弘,你回来了,我好想你哟!肚子好饿,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湛见弘眼一瞪,满面寒霜却不多说任何话语的先回房去,留下一头雾水的婷婷和Cand面面相觑。
“他怎么啦?”左婷婷指着离去的人问着狗儿。
狗儿不会说话,只会摇头。你不知道的事我哪知道?
她很小心的陪着笑脸来到他房门口,“怎么了?你今天心情不好?”
湛见弘眼一瞪,立刻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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