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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屋藏刁-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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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儿不会说话,只会摇头。你不知道的事我哪知道?
她很小心的陪着笑脸来到他房门口,“怎么了?你今天心情不好?”
湛见弘眼一瞪,立刻客气地问:“你在办公室设定闹钟是什么意思?”
她心头一转,准是魏老头儿惹的祸。不过她依旧喜孜孜地笑,“我这是提醒大家下班时间,也顺便早点回来,誓死保卫疆土。”
“下班时间还用你提醒?你当大家是呆瓜吗?不会自己看时间?”
“我怕大家工作太投入,忘了时间……”她的嗫嚅在接收到某人冰冷的瞪视立刻停止。这阿弘今天吃错药了?这么凶?她心中打着哆嗦。
“左婷婷。”他的手指头很有节奏的敲着桌面。“你今天对沈小姐做了什么事把她气跑了?”
“沈小姐?”她想了半天记不起自己曾经认识一个姓沈的小姐。“没有哇!我不认识沈小姐。”
他忍不住要抚额叹气地点醒她:“沈小姐就是No。2。”
“喔!”她吁了一口气。“早说嘛!”她还想哥儿们的一掌打在他肩上,却在半路被他严厉眼神恫吓而停止。
“说重点。”他冷冷的声音传来,怪吓人一把的。
她的左脚右脚交叉踩着,左手右手扭绞个不停,很是心虚的说:“也没什么啦!屈屈小事不足挂齿。”
“屈屈小事能把她气跑气哭?”湛见弘眼一瞪,这回真是火很大了。
嘎? 阿弘生气了? 这下子左婷婷更不敢说自己究竟做的是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好事”了。
见她不语,他更严厉地怒道:“说实话。”
好吧!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就豁出去了
吧!“我什么事都没做,只是她把我的伞都拿去外面淋雨,有些是只能挡太阳的缎面伞,蕾丝伞或丝质的伞,被她一搞全毁了,我生气呀!所以……”她不敢再往下说了,告状告到此就够了。
“所以呢?”他怒眼瞪视就是要她说。
“我……”瞧着湛见弘生气的样子,她愈发心虚的垂下头来。“我就拿牙刷去刷马桶,我刷得很干净呀!”
“你拿谁的牙刷去刷马桶?”他真的气炸了,原本在公司得知消息时,还以为是开玩笑的,结果……竟是真的?他简直就要被这左婷婷给气死了。
“我当然是拿No。2的牙刷呀!我就嘿批嘿淋的左刷刷、右刷刷,上冲冲、下洗洗,整个马桶就亮得完美元瑕,比卖马桶的展示空间还漂亮。”她配合着动作直令人发笑。
只可惜,湛见弘此刻一把火正在烧,熊熊的烧,所以觉得一点儿也不好笑。
“左婷婷,你太过分了!”他气得字句分明,咬牙切齿的迸出这句话来。
然后,不高兴的人立刻换成了左婷婷。“我过分?你都没看见我那堆可怜的伞有多狼狈,我心痛得宛如刀割,我如果过分,那个N。2也差不多,咱们半斤八两。”什么嘛!居然骂她?死阿弘,他自己最过分,是非不分。
“伞再买就有了,沈小姐毕竟来者是客,你这样对待她哪像个好主人?”
她闻言大吼:“我才不想当什么好主人,我只想早一点赶她走。那女人像什么鸟客人?我那堆伞是我青春血汗的结晶,怎么买?”她叉起腰理直气壮的骂人。
“你太无理取闹了。”一瞬间,湛见弘觉得头痛。
“我无理取闹?";她生气阿弘袒护NO.2,心中有一股不平之气。左婷婷冷冷的笑,“你心疼她?再奉送你一点八卦好了。”回过身,她背对湛见弘用着再轻快不过的语气道:“N。2不知道她的牙刷刷过马桶,还以为她玩的小手段能把我气走,想和我斗?哼!她进屋里后还不知情的拿那支牙刷刷牙。我等到她刷完牙后才慢慢、慢慢的告诉她。哈哈!你都没看到她那一瞬间的表情,真是太精采。青青白白的像贞子复活,那种想吐又生气的样子看了真是教人大快人心。”
“左、婷、婷!”他真没想到,婷婷居然真的做这等好事?
“怎么样?你心疼?”转身面对,她用满是任性刁蛮的态度来看他。
“你……”他咬着唇犹豫了会儿,才用着不重不轻的力道轻轻打了她一个耳光。
“你……打我?”她傻了。
阿弘居然打她?为了一个不认识的N。2居然打她?耳光不重,但落在她心上却是无比的心痛。
他叹了一口气,轻轻道:“我打你是因为你无论如何都不该这样对待她。”
“那该如何对她?鞠躬哈腰,卑躬屈膝吗?”她的泪禁不住委屈,终于夺眶。
“婷婷,你年纪也不小,总要学得度量大一点。”他想伸手拉近她,却不料被她严厉的推开。
“是, 我是年纪不小,度量又小,我不配住在这里,你去找口NO.2吧!不过我是绝不承认自己错的,她是咎由自取。”她用袖子抹去泪,满心不甘地恨恨说道:“我就知道你比较疼她,不疼我。”话一说完,她立刻跑掉了。
看着她离开这幢房子,湛见弘心中有说不出的痛。
婷婷,误会他了。
第十章
夜也深了,左婷婷还没有回来,湛见弘心中益发着急,左云飞此刻人又在国外,教他上哪儿找人才好。
原以为她闹闹小姐脾气,一下子就回来,没想到一去几个小时不见人影,万一出了什么事……啊!他真的不敢再往下想去。
他得试着给自己找些事做,煮饭吧!若一会儿婷婷回来喊饿就立刻有东西吃。
湛见弘心中叹息,也许不该打那一巴掌的,对婷婷来说实在太重了!
“Ced,过来吃饭。”他低声命令蜷缩不理他的狗。
狗儿朝天呼了一声,屁股朝湛见弘以示抗议。哼!不食嗟来食。
“咦!你这只狗脾气很大喔!”真是什么人养什么狗。‘叫你吃还不吃?”
“汪!”很难得的,Cand发出第一声狗吠,对着湛见弘。
连湛见弘都傻眼了,这只平时视他为同伴的狗居然吠他?
小狗眼露出不寻常的讯息,似乎有一种想咬人的暗潮汹涌。
“喂!你这只大笨狗。”他指着狗鼻子骂。“你给我搞清楚,今天是笨婷婷弃你而去,我好心煮饭给你吃,你不感激我还朝着我叫,你不懂感恩图报,我就只好杀了你去当狗肉喂老饕。”
小狗连环叫—;—;阿弘是坏人。它在湛见弘脚边又叫又跳,很是生气的样子。
“你……” 人不乖, 连狗都要造反? 湛见弘生气,不假思索的拿起拖鞋K上Candy的狗头。
一瞬间,狗叫的声音摹地停止。
湛见弘定晴一看,哇?Cand哇哇大哭、泪水横流,连拖鞋都湿了,分不清是狗泪水或狗鼻涕。
“Cand!”他慌了,没遇过这情形,该如何是好?他一时手足无措。
Cand的鼻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抽着,眼泪鼻涕一起流,和人哭的样子有十足十的像。
看着、看着湛见弘的心也酸了,如果说什么人养什么狗,那是不是可以解释成婷婷的心里现在充满着无限的哀伤?
他轻轻拍着Cand的头向它保证:“Cand乖,别哭了,我明天一定去把婷婷给找回来,好不好?你先吃饭,别哭。”
雨停后的天空有一些寂寥,有一些落寞,正像他此刻的心情。
湛见弘无心办公,坐在办公室内翻着桌上文件,却一个字也进不了他的眼。
湛见成倚在门口,笑嘻嘻的静看好久,这才甘愿出声:“为爱伤心?为情伤神?”
他一抬头就看见不想见的人在幸灾乐祸。“少来烦我,我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的原因是左婷婷‘离家出走’?”湛见成依旧是含笑看他。
“消息真快。”湛见弘压根儿不想去理这档子事,到底是谁这么八卦,马上上全国广播网?
“我还知道一个大消息喔!”湛见成故作神秘状的想引起他的好奇心。
奈何!湛见弘根本不为所动。
“不希罕听?";湛见成就不相信,说出来后他还能如此老神在在,才怪!
“左婷婷辞职了!”湛见成大声宣布。
果然,湛见弘不相信的猛一回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他轻松拿出左婷婷的离职书来。
湛见弘不相信的接过手来看,“离职书……她真的辞职了?”他还是不太敢相信。“那她要去哪儿?”
“回家罗。”最轻松的人莫过于湛见成。“哎!你都没看到婷婷辞职时魏经理的脸色,真叫做大悲喜交集!又高兴少了一个捣蛋鬼,又伤心少了个开心果,啊!做人真难哪!";
“你少幸灾乐祸。我从来就没听过婷婷家里的事!”
“那这就是你不对喽!一点儿都不关心她。”
“我……”湛见弘此刻是欲辩无词,哑吧吃黄连。
“来吧!别说我这当哥哥的都不照顾弟弟,这张地
址可得好生收着哪,丢了就没了。喂!别太感激我,我这是为善不欲人知。大恩记在心里就好,不必言谢了。";
湛见弘把纸条紧紧捏在手里,犹如见着一丝光明。
湛见弘把车子停在一段长长绿树拱托的篱笆尽头,心头着实纳闷。
这会是婷婷的家?这比较像园艺造景公司的苗圃吧!
他慢慢的朝前方一处看起来长得像门的方向走去。
推开篱笆的铁门,他轻声喊:“请问……”
里头砰砰砰砰的传来声响。左婷婷粗鲁的大喊:“谁呀?”胆敢吵她午睡,她真是歹命,连午睡都成了奢侈的享受。
湛见弘看见来者乐得心花朵朵开,这下不必请问了,他已经看见他要的答案。“婷婷。”他轻唤。
左婷婷头昏了。“我一定是刚睡醒脑袋不清楚才会听见阿弘在叫我。哼!”她哼了一句不知什么意思的哼之后,旁若无人的拿起水管准备给树浇水。
“左婷婷。”他唤得很轻很柔,很摄人心。
“啊—;—;”听见有人叫她,她不经意地抬头,";阿 弘。”是他?居然是他?
“是我。”他笑吟吟的见着她就满心欢喜。
左婷婷厌根没心理准备要见他,心一慌转身想往屋里跑去,却不料湛见弘动作更快的拉住了她。
“为什么要跑?我那么可怕吗?”
“你……来做什么?”她想起那天的事满心不自在。
“跟我回去。”
“回去哪里?这里才是我家。”她还在闹脾气,非常介意他骂她的那一件事。
";婷婷 ,别孩子气了。Cand还在家里等你哩!”
Candy,想到她最疼爱的Candy,不觉得眼眶又是一红。
“走吧!和我回去吧!”拉着她的手,湛见弘心中有着满满的不舍。
“沈小姐呢?”她酸溜溜地问,足见心中对这件事记挂很深很深。
“还是这么小心眼?”他取笑她。“早走了。”
“哼,”竟然又笑她?“没回来过?”
“什么回来?她吓死了,把那地方视为毒蛇兽窟,打死也不敢再踏进一步。”他打趣道。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好像她会那样认为都是我的错似的。”言者无心,听着有意,湛见弘说的话听在婷婷耳里就像带了刺般碍耳。
他爽朗地大笑。“可别说她会那样认为都与你无关!";
她一听,心中火气更旺。打开水龙头,强烈水柱直直朝湛见弘喷去。“你走,你走,你这没良心的臭男人,你给我滚!”她气急地朝他大吼。
湛见弘被她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莫名其妙。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怎地脾气说上来就上来?
“左婷婷,你在外头穷嚷嚷些啥?要给我得罪了客人,你的小鬼皮就给我绷紧一点。你要没浇完所有的水,打扫好苗圃,我看你今天就不必回家吃饭了。”屋内传来相同雄壮威武的声音,左婷婷闻之脸色大变。
“糟了, 是三哥。 ”她心头慌,一时顾不了许多地推着湛见弘猛朝门外去,“快走,否则退了就来不及。”
湛见弘被推得莫名其妙。他回身悄问:“怎么了?看你紧张的,是谁在威胁你吗?我来替你出头。”
“没人在威胁我,只求你快走。”她推着他走,边回头,生怕身后有人出来。
‘你为什么这么紧张?到底是什么事?”湛见弘大惑不解,婷婷的态度变得太奇怪了。
“没事、没事,快走、快走。”他愈问,左婷婷心中愈是焦急。
‘戏不走。”这下轮到湛见弘悠闲的抱胸仁立,不动如泰山,推都推不动。
“左婷婷。”雄壮威武的声音更加洪亮地响彻云霄。
“糟,三哥来了。”她在心中叫苦,一时也管不了许多,紧抓着他的手就跑。
跑呀跑的,跑到他的车旁。“快上车。”
见弘以为她要上车满心欢喜地开了门,却不料被她一把推进车内。
“你快走吧!我三哥待会儿要是见到我和男人说话他会生气的。”
“这么严重?”他有些不太相信。
左婷婷不放心地再回头看看后道:“你先走吧!我会再和你联络的,你要照顾好Cand哟!我好想它。”
“你只想它,那我呢?”他居然和一只狗吃起味儿?
“左婷婷”雄壮威武的三哥站在门口像是只台湾大黑熊的叫她。
她心慌。“想 Cand,当然也想你,快走吧!”
湛见弘静静的坐在车内,看她像个犯错的孩子似的垂首被“台湾黑熊”喋喋不休的念着。看那嘴巴一张一合的样子,“黑熊”是在骂她吗?
他愈来愈不明白,只觉得犹如走人迷雾森林一般的混乱莫名之中。
还是离开吧!反正婷婷会和他联络的。车子驶过她身旁时,他故意按下车窗,速度放慢的想再多看她一眼,那时刻像是心有灵犀似的,正巧婷婷也在同时
抬起眼,四目交接,婷婷眼中的欲语还休硬是挂在湛见弘的心头飘忽回荡着,久久没有消逝。
湛见弘在家里烦,在办公室里更烦。他忍不住地叹气。
婷婷说要和他联络的,怎么一个多星期了没半点消息?是出了事吗?他实在放不下心,几番站起来又坐下,内心交战着,要不要去找婷婷。
主当他在天人交战时,左云飞冲了进来,“协理!”
怎知,左云飞根本不让他有任何表达欢喜的机会,硬是抓着他拔腿就跑。“怎么回事?”湛见弘觉得莫名其妙。
“没空向你解释那么多。总之,姑姑下午要去相亲。叔公和爷爷及舅舅们要把她随便找个人嫁了。”
“婷婷要嫁人?”这还得了!湛见弘卯起来跑得比云飞还快。
“海鹏……在外面等。”喘死人了。
一坐上湛海鹏的车,湛见弘立刻不假思索命令道:“海鹏,动作快点,你要是误了我的好事,让婷婷去嫁别人,我就要你下半辈子都到肯亚去守着狮子。”
“妈的,这个害人精,没用的东西。”湛海鹏心里不平衡,连二字经都出笼了。这个左婷婷真是祸害遗千年。“左云飞,我如果下半辈子都得到肯亚去守着狮子,我就抓你到刚果去当我的邻居守着猩猩一辈子。”他怒极的仰天长啸后,全力加油到底,莲花跑车如箭般飞去。
左婷婷坐在饭店的咖啡厅中满身不自在。对面那男的长得像只河马,一个嘴巴不是在说话就是吃东西,可怖的程度令大胃王左婷婷倒尽胃口,食不下咽。
“你说好不好呀?”河马问着她。
“呃?”她回过神只听见他问她好不好,问什么问题真是只有鬼知道。虽然如此,她还是胡乱一应:“好”
“很好,很好。”河马看来很满意,又继续朝食物进攻。
左婷婷心中存疑。如果有一天河马要拔牙怎么办?是不是拿尖尖的挖路的工具在他牙床上登登登地钻下去?她愈想愈觉得毛骨惊然,可怕哟!
湛见弘、左云飞和湛海鹏找到他们时正巧遇上河马先生问她:“你愿意嫁给我吗?”
谁知这笨女人居然说好。一时间天崩地裂,世界全变。
湛海鹏觉得他的世界碎成一片片,都是这没用的婷婷害的,害他下半生都得到肯亚去,和刚果云飞做结拜,他不甘心哪!“什么好,你白痴呀!根本就不好。”
三个还满有型的男人加上一只阔嘴河马朝着一个瘦弱的小姐大 声说话, 很成功地引起大家的注视。
“见弘。”看到他,她又是一阵委屈,忍不住想哭。
“婷婷。”她眼眶红,他心都涩了。
“喂喂喂,河马老兄。”谌海鹏为了自己的下半辈子忍不住要仗义直言。“你敢娶这女人?”
“是呀!有什么不对吗?”看来这人很习惯被叫做河马。
“这没大脑的女人你也敢娶?”谌海鹏很瞧不起这没什么大脑的男人。
河马老兄时时刻刻不忘吃东西。“女人只要胸大就好,有没有大脑不重要。”
哇咧!这白痴男人。左云飞和谌海鹏心中齐骂。
“可惜的是这女人有没有大脑不清楚,但很确定的是她胸不大。”谌见弘很沉着的语惊四座。
“阿弘。”左婷婷扯扯他的手,责怪他这么不给她面子。“你怎么知道我胸不大?”
他贼笑地瞄着她胸前,以一种轻松无所谓的态度宣告大众:“我上次抱着你睡时就知道了。”
其他人等瞪大双眼看这场戏如何接下去。
“讨厌,怎么说出来了……”也就是说,她承认了。
左云飞在心中咋舌。这婷婷真看不出来,要被她老爹知道,恐怕连他都会一并被罚跪在祠堂前三天三夜吧!
“咳咳。”谌见弘假咳几声后取得了主发言权,“这位先生,你如果想娶她就得有足够的心理准备。”
“喔!”河马好奇,准备什么?
“第一,她不会煮饭。”
河马的脸浮上犹豫之色。不会煮饭?
“第二,她不会整理家务。”
左婷婷闻言正要张口辩解,怎奈她的嘴被谌见弘的大手封住,教她“呀呀呀”地半天呀不出个字来,只好认了。
“第三,她一餐要吃三碗饭。”
河马瞪大双眼。“三碗饭?”猪啊!
“还有,她每天一定要睡足十二个小时才够,看电视至少要看八个小时,还喜欢到处去逛街买东西花钱。她有三百多支伞,一百多顶帽子,十八双鞋子,一百廿五条手帕和六十件衬衫,十五件西式外套;还有她买名牌皮包的钱多到可以买一辆Cefiro的车,所有你想得到与想不到的败家事她都做了。”
“天哪!那我娶她回家干嘛!吃白米饭吗?”河马忍不住呐喊。
“废话,当然吃白米饭,否则吃什么?我可是不吃泰国米或韩国米的,如果是日本山形的米我就勉强吃。”她对河马先生的不满已明显表示出来。
谌见弘乘机火上加油。 “看吧! 她就是这么难养。”他得意的再加上一句,“她还喜欢和她的狗你一口,我一口的分吃食物呢!”就不怕吓不走人!
河马吐着舌头,夸张地做着恶心状。
“这种女人,你敢娶吗?”喝了口咖啡,谌见弘悠哉游哉地等着回答。
“这……这种女人送你好了,倒贴我都不要。”
“哼! ” 买卖不成就不必顾到什么仁义道德了。左婷婷立刻起身泼妇骂街。“你这只大河马,谁要你倒贴?你嫌我?我还嫌你长得山穷水尽哩!也不瞧瞧自己的德行,一点儿都不可爱,长得像只河马全身硬皮粗肉烂泥巴的,恶心巴拉,我才想把你送别人呢!”
话说完,她立刻坐下优雅地喝了口茶,“你走吧!”
河马愣住了。他曾几何时被人这样骂过?更别说是这个先前唯唯诺诺的小女生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朝他泼妇骂街,骂完还顺道下起逐客令赶他走?
“快走呀!还不走?”泼妇瞪起眼来赶人了。
河马先生吓得立刻落荒而逃,只差没尿湿裤子。
“哼!看还有谁说要娶我?我只要把全身最难相处的细胞如刺猬般的装在身上,嗯嗯嗯地—;—;”她转个身做着夸张的粗鲁姿势。“看!所有男人都被我吓跑了。”她看来相当得意,喜形于色。
“是哟!好厉害哟!”谌海鹏带酸梅汁般的口气嘲讽着她。没用的东西,真不知老二的眼睛被哪种三秒胶黏着了才会觉得婷婷鬼是个重要人物。
谌见弘有如惊吓过度,忍不住一把抱紧她,下巴抵着她的头不放,惹得她极度缺氧,差点窒息而死。
“还好……”他如释重负地卸下心上一块巨石,感谢上帝。“你没有嫁给那河马,否则我真……”真不敢想像自己该活在何种悔恨中,不知要如何度余生。
“放心啦!我要真进了他家门,也会先抄了他家再把他流放边疆的。”左婷婷一点也不知谌见弘的心意,还一径儿地安慰他。
这厢的左云飞心思早已反应到千里外遥远之处,姑姑的相亲毁了,这岂不是表示……他内心发抖,猛冒冷汗地四下张望,眼前看不到的人并不表示不存在。
“咦?云飞,怎么啦?”谌海鹏见云飞额际冒冷汗忍不住要笑他。“怕被流放到刚果吗?放心,你姑姑嫁不出去了,这下肯亚刚果都与你无缘啦!”
“我……”他才不怕去非洲哩,他是怕……
“云飞。”
一句森冷的唤声吓得他浑身寒毛竖立,他胆怯地回头,“三舅,四舅,五舅……”
左婷婷的黑熊三哥,大胡子四哥及女人扮相比男人扮相更美的五哥一字排开用温柔得不怀好意的笑容冲着他来—;—;
毁了,连落跑的机会都没了,早知如此他不如自告奋勇去长驻在喜马拉雅山上,人生或许会比较美妙些。
通常谈判的时候都是两派人马各坐一边,相互对峙较劲这才有看头。要叫嚣也比较有劲儿。
只是,这下可苦了左云飞及左婷婷,照理是该坐在左方人马阵营才是,偏偏心是向着姓谌的,难哟!
“咳咳!”农夫扮相的左大哥要说话了,现场一片静默。“你—;—;”他粗犷的指着谌见弘,“你把婷婷的丈夫赶跑了,现在打算怎么办?”
“丈夫?”有人尖叫。“谁说我要嫁给他,我宁可去死也不嫁给一只河马……”
她本来是还有话说,但被一只“黑熊”瞪到,马上麻雀变哑吧,安静起来。
“我不明白为何婷婷非嫁他不可。”谌见弘心中有疑问,却问得不卑不亢。
园丁二哥温文的回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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