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白道-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缫鼓滩琛!罢饩频拿终婧锰!北茨萸锊ǖ囱厮怠!澳悄闶且寺榛常故且缫鼓滩琛!彼蛉ざ匚省1茨菝蜃煲恍β韵糟扳甑囟似鹆死寺榛场!吧陶阒牢倚闹凶罾寺氖率鞘裁绰穑俊贝耸钡乃诨孟胫锌幼约河氡茨堇寺陌椋幼疟茨萘成弦荒位冒愕纳袂榍崆岬匾×艘⊥罚涫邓挠鹫谙峦访迫肌1茨萆烁械厮担骸拔倚闹凶罾寺氖戮褪浅晌!彼晕茨菰诳嫘Γ愣喝さ厮担骸澳闶俏魇训牢魇┮惨穑俊北茨莸哪抗庥行┌г梗卑椎厮担骸澳阒牢易雒味枷氤晌愕男履铮墒悄闳⒘私蚁勰浇刀式褪且蛭以僖沧霾怀晌易约海蛭挥谐晌抛钅芙咏阈哪恐械钠拮樱墒怯辛私揖驮僖渤刹涣四愕男履锪耍椅薹ń邮苷飧鍪率担掖有睦锓袢险飧鍪率担庑┠辏以谛睦锴虼蔚啬7伦瞿愕男履铮簿颓虼蔚啬7陆」芪抑牢伊推范疾皇牵侵挥姓饷醋觯也啪醯米约旱纳浅涫档摹!北茨莘⒆苑胃囊环吧钌钫鸷沉怂廖抟晌剩茨萋氏韧逼屏肆礁鋈酥涿媸低龅拇盎е剑牙⒌厮担骸氨茨荩阏馐呛慰嗄兀 北茨萜嗫嗟匾恍λ担骸吧陶幸惶煳艺站底樱鋈环⑾治业难劢怯兄逦屏耍艺獠乓馐兜轿仪啻旱牧骋蝗ゲ桓捶盗耍纠聪衷谡庹帕秤Ω檬且徽派俑镜牧常墒俏颐蛔龉履铮簿臀匏缴俑荆比灰簿筒挥涤猩俑镜牧常桓龅搅松俑镜哪炅洌床挥涤猩俑镜牧车呐耍抟煊诙俗约旱牧常陶业牧扯耍苏一匚乙攀У牧常抑荒苣7陆H澜缬心敲炊嗌俑荆挥兴钦帕程焯烀娑阅悖荒惆懦枳牛易芫醯梦矣Ω糜涤械哪钦派俑镜牧潮蝗送底吡耍抑皇O乱徽沤ソケ淅系牧常俏夷芎湍阋黄鹇淅稀!碧吮茨菡夥埃疟茨荼逵窠嗟牧沉季妹挥醒杂铮晕挥凶约旱睦掀盘焯煸诙┬焯煸谀7拢幌氲剿畈卦谛闹械哪歉雠艘苍诎抵心7陆徊还桓霰硐殖隼戳耍桓霾卦诹诵睦铩U饧蛑辈豢伤家椋偈本醯枚圆蛔”茨荩还衫⒕沃橛腿欢K弈蔚厮担骸氨茨荩闶悄悖潜忝嵌加Ω米鲎约骸!北茨葜崔值厮担骸吧陶阒牢野悖晌胰床荒芟癖茄腋5丶薷悖纳罹褪俏业拿蜗耄也幌胱鲎约海抑幌胂癖谎瞿愕钠拮印!彼嘈ψ潘担骸氨茨荩庠趺纯赡苣兀俊北茨菁附蟮厮担骸白霾怀赡愕钠拮樱腿梦易瞿愕那槿撕寐穑可陶乙徽派俑镜牧承新穑课蚁胱鲆桓鱿癖谎纳俑尽!彼榈厮担骸氨茨荩陕鹨焉朔言谀7律希憔褪悄悖蚁不冻晌约旱谋茨荨!北茨莘次实溃骸澳闶悄阕约郝穑磕悴痪醯媚闵砩嫌辛翁毂钡挠白勇穑吭谡飧鍪澜缟希兴苷嬲晌约海炕故谴鹩ξ野桑梦颐潜舜擞涤校灰愦鹩ψ鑫业陌茁硗踝樱揖痛鹩ψ瞿愕陌籽┕鳌N壹嵝牛晕以诎小!彼簧钌畹卮蚨耍蛘咚邓镁帽谎挂值挠鸨坏闳剂恕�

他埋单后拥着贝妮走出酒店钻进车里,一路上贝妮都没有说话,贝妮的沉默让他觉得有些心跳,他意识到无数次在梦中才发生的事情真的就要发生了。他茫然无措地窥视着自己内心深处那阴暗的角落,试图看清角落里潜藏着的那个我。应该说,贝妮曾经多次向他示爱,但是他都控制住了自己,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往上爬的念头,为此不惜做领导要求做的任何人。自从老大腐败后,他的观念发生了根本的转变,特别是他重新获得了廖天北的赏识后,他更加意识到,一个人要想成为自己,重要的不是站在什么位置上,而是坚定地朝寻找自我的方向走,尽管他尚未找到应该寻找自我的方向,但是与贝妮之间的情感提示他,莫非自我潜藏在爱中?果真如此,与贝妮的爱,顺其自然或许是一种解脱。否则,为什么越压抑对贝妮的爱,自己陷得越深呢?二十分钟后,车开进香榭花园,贝妮就住在这个花园内。

下了车,两个人一进电梯就都把持不住了,狂吻起来,直到出了电梯嘴唇还在一起吻着,就这么吻着走到门前,贝妮开了门,一进门,他们又抱在一起开始狂吻。吻累了,贝妮搂着他的脖子温柔地说:“我的亲哥哥,你去洗个澡吧。”他稍稍冷静下来,这是他第一次来贝妮的家。三室两厅的房子,客厅装修得很典雅,卧室布置得很温馨,房间里充满了漂亮女人住过的清香。他脱光衣服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草草地冲了一遍,然后用手擦掉镜子上的雾气,看着镜子里的裸体,情不自禁地说了一句:“兄弟,你小子艳福不浅啊!”便湿漉漉地走出卫生间。贝妮一见落汤鸡般的他扑哧一笑,意思是说,瞧把你急的。她随手递给他一个剥了皮的香蕉,妩媚地走进浴室,哗哗的流水声顿时让他想入非非,不知不觉间,他的下面已经挺得像一根香蕉,他下意识地用香蕉比了比,竟然比香蕉长了些,他得意地想:“终于可以做一回自己了!”贝妮出来了,头发包在毛巾里,老鼠尾巴般的发梢仍然滴着水,她用浴巾裹着自己的身体,羞涩地低着头,宛如情窦初开的少女。他扔掉手中的香蕉一把抱起贝妮火烧火燎地进了卧室。贝妮的身子柔柔的软软的香香的,他浑身就像着了火,根本无法自制。贝妮的胴体太美了,皮肤细腻得像春天的雨丝,乳房丰满得像暄腾腾的白馒头;乳头小巧得像红艳艳的樱桃;肚脐眼圆圆的像含苞欲放的花蕾。他近乎欣赏地亲吻着这天使般的胴体,尽量控制着自己,想多欣赏几眼,然而他哪里支撑得住,他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贝妮的肉体内,贝妮顿时“啊”地叫了一声,轻咬朱唇,全身都绷紧了,双手紧紧搂着他抖个不停。他尽量往下探寻,仿佛进入了一个新世界,那里有诱人的新人生在向他招手,又仿佛在探寻自己的灵魂。他们赤裸地紧搂着,翻滚着,呻吟着,发泄着,仿佛因灵魂出窍而陷入了一种近似绝望的狂野,贝妮终于叫了起来,这是女人第一次出于本能的喊叫,这种叫声中有一种充满痛苦的幸福,这幸福像汹涌澎湃的浪涛,将他们淹没。他终于坚持不住了,像洪水一般倾泻出去,与此同时他仰面朝天地大叫一声,仿佛从没有堵死的坟墓中突然发出一声长嘶。也不知过了多久,贝妮才轻轻地说:“再去洗洗吧。”他抱起贝妮去了浴室,放了水。流水顺着贝妮的头冲下来,他用手轻轻为贝妮洗着,发现有一丝淡淡的红色顺着贝妮修长洁白的腿流下,他似乎意识到什么,轻轻地用浴巾裹起贝妮,又抱回卧室。此时他才发现洁白的床单上有一滴樱桃般大小的殷红,贝妮赶紧换了床单,两个人重新躺在床上,贝妮背对着他肩头微微地耸动,他轻轻地把贝妮扳过来,却看见一张美丽的泪脸。“这下你明白我的心了吧,”贝妮含着泪说,“我这一生就是为你活着的,你从强奸犯手里救了我,是不是以为我脏了?”“妮儿,”他动情地说,“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你在我心中一直是最圣洁的。”贝妮用小拳头轻轻地捶着他,娇嗔地说:“你想过,你想过,你就想过。你没想过,为什么不要我,却娶了江冰冰?”“好了,好了,宝贝,是我不好,是我不好。”他吸吮着她湿热的睫毛,吻干她眼角的泪水,抚摸着她尾骨上小小的凹痕,仿佛找到了另一个世界的窥视孔……

一连几天,他都沉浸在偷情的兴奋之中,然而这种兴奋是不可告人的,由于心虚,他回家见到江冰冰倍加殷勤,就连见到马杰都有一种做贼似的惶恐,生怕这像自己影子的男人看出蛛丝马迹。何况马杰对贝妮从来就没死心,只不过贝妮从未给过他机会罢了,马杰一旦得知贝妮已经委身于他,说不定醋意大发,三个人的友谊会就此终结。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因此,一连许多天,他都没给马杰打电话。他没有勇气见马杰,始终担心马杰会像幽灵一样从自己的身体里走出来,像影子一样躲在角落里尾随他,他知道这是幻觉,却沉迷其中,直到马杰找上门来,他才摆脱了这种令他惶恐的幻觉。下午,他在办公室整理文件时,马杰打来电话,约他晚上一起喝酒,还声称刚认识了一个叫海小妹的女孩,是个服装设计师,人长得像个小妖精,让他一起开开眼。他一听马杰对海小妹很有想法,心里一阵窃喜,心想,只要这个叫海小妹的小妖精缠住马杰,马杰藏在心底对贝妮的那团火就会渐渐熄灭,自己何不做点推波助澜的工作呢。于是他用一种艳羡的口吻问马杰是怎么认识那个小妖精的,马杰得意地告诉他,是和朋友吃饭时认识的,他用一种嫉妒的口吻说,你小子请我喝酒,带个小妖精,什么意思,想让我当灯泡呀?马杰揶揄道:“你别跟我装蒜,谁不知道市长秘书身边美女如云,干吗不带一个凑凑热闹。”他诡谲地说:“要论拈花惹草,我可比不了你。”马杰不耐烦了,没好气地说:“那你就只好当灯泡了,说好了,傍晚我去接你。”他心里一阵窃笑,嘴上却一本正经地说:“你给我悠着点,后院别着了火。”马杰满不在乎地自吹道:“你放心吧,我是天生的灭火专家。”

傍晚,他随马杰一起走进酒店包房,沁人的馨香便迎面扑来。海小妹早已先到。只见她身段小巧婀娜,脸上挂着楚楚动人的微笑,披肩长发,白皙的脸蛋上一对浅浅的酒窝儿,弯弯的眉下忽闪着一双杏眼,闪着媚人的柔光,让人看一眼就有丢魂的感觉。她穿了一件粉底缀白花的吊带裙,行动处玉腿闪露,既性感又轻盈飘逸。还真是个小妖精,他心想,浑身有一种被电击的感觉。再看马杰被海小妹勾魂荡魄的风韵惊得两眼直勾勾的,若不是海小妹甜津津地喊了一声“杰哥”,怕是还缓不过神来。一看海小妹就是个聪颖慧黠的女孩,她还未等马杰开口介绍,就向他伸出纤纤玉手,柔媚地问了一句:“这位就是政哥吧。”他连忙接过海小妹伸过来的洁白滑嫩的小手,笑吟吟地问:“你是怎么知道的?”海小妹莞尔一笑,吐气如兰地说:“杰哥多次跟我说过,他有个和他长得一样的兄弟,叫商政,是市长秘书,今日一见,你们不仅长得像,简直就是克隆人,也不知道你们究竟谁克隆了谁。”马杰大言不惭地笑道:“当然是他克隆我了。”他惊叹于海小妹的聪慧,简单自我介绍后,心想,这海小妹还真是个尤物,万种风情是藏在骨子里的,艳得浑身都在说话似的,是个天生做情人的料,嗲得让人喘不过气来,马杰要是被海小妹缠上,怕是够他受的。

酒菜很快就上齐了,两个大男人频频向海小妹敬酒,大有二龙戏珠之势。几杯酒下肚,海小妹白皙的脸蛋泛起了红晕,她楚楚动人地说:“两位大哥,吃完饭,我请你们游泳,好不好?”马杰喝得踌躇满志,听了海小妹的话,宛如被马蜂蜇了一口似的,连忙摆手说:“不行不行,我可是个旱鸭子。”他心里暗笑,你小子也有露怯的时候,便推波助澜地说:“这有什么难的,让小妹教你嘛!”说完用幸灾乐祸的目光看着马杰。海小妹就像和他预谋好了似的,柔情似水,娇媚可人地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语气可以甜到马杰的心里。海小妹花气袭人,容不得马杰不答应。他心里暗笑,“这回你小子可死定了!”马杰却露出一副不以为然的嘴脸,一连讲了两个黄笑话,逗得他和海小妹笑得前仰后合。他一边笑一边用提醒的口吻说:“小妹,和马杰相处你可得多加小心,他可是只专吃小绵羊的大灰狼。”海小妹在红酒的光晕映衬下美得让人痉挛,她的目光虽然柔媚,但却流露出一副与狼为舞的神情,娇滴滴地说:“即使他是大灰狼,我也没办法,谁让他是我梦中的乞丐呢?”他像没有听清楚似的,露出一副惊愕的神情,又像是心知肚明,目光中透着嘲弄式的微笑,用戏谑的口吻问:“什么什么,乞丐?我还以为是你梦中的白马王子呢,竟然是个乞丐?”海小妹露出向往的神情,似乎正沉浸在美梦中,仿佛梦中的乞丐不是白马王子胜似白马王子,她笑盈盈地说:“杰哥,你可别生气,我梦见的那个乞丐可是个神丐,他在梦中送给我一枚戒指,告诉我戴上那枚戒指可以成为心中想成为的任何人。”马杰对海小妹将其描绘成梦中的神丐很是受用,手舞足蹈的架势仿佛真的来自海小妹的梦境,不过呈现出的表情并不像神丐,倒像是个江湖骗子,以至于想入非非地说:“真要是有那样的戒指,我会千方百计、不择手段地弄到手,到时候我戴上它,摇身一变就成了国王、皇帝。小妹,到时候想不想成为我的王妃、我的皇后?”海小妹睁大眼睛,用探究的目光看着马杰,仿佛马杰不仅是神丐,而是个善于偷心的神丐,她用惊讶的口吻说:“杰哥,你是怎么知道我的梦想的,我在梦中戴上神丐给的戒指一下子就变成了我日思夜想的王妃、皇后。”他听了两个人的对话,胃里一阵翻腾,觉得自己像个巨大的灯泡在熠熠发光,一种微醉的复杂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脸上滑动,他尖刻地说:“你们俩没喝多吧,怎么像是在做黄粱梦呢,我倒是希望能有一枚戒指,戴上它只能做自己,不能做别人。古今中外,你们见过哪个皇帝、皇后是自己的,看来你们俩都中了官本位的遗毒了,而且毒中得还不轻呢!”海小妹水嫩娇艳的脸蛋像一朵绽开的娇蕊,眼神闪着水灵灵的光泽,嘴角挂着勾人的媚笑,娇柔地反驳说:“政哥,我觉得你想做自己才是黄粱梦呢。我是搞服装设计的,按照你的说法,你们官员就不应该穿西服戴领带,而是应该穿长袍马褂。否则怎么可能做自己呢?”虽然海小妹说话的声音像她的目光一样轻柔,但是他听了以后却有一种挨了一闷棍的感觉,他尴尬地笑了笑,好奇地说:“小妹,那你讲一讲东西方的服装文化究竟有什么不同呢?”一句话问到了海小妹的兴奋点上,她翘了翘柳叶弯眉,浑身散发着连绵起伏的香气,语出惊人地说:“一个字‘性’。西方文化崇尚人体美,重视展示人体的性差异,不忌讳表现性感;而中国文化漠视‘性’的存在,服装不表现人体曲线,不具备感官刺激要素,宽衣博带,遮掩人体,表现的是一种庄重、含蓄之美。可是现代服装设计理念深受西方文化影响,惯常以简约的形式表现人体的自然身形,可以说我们每个人身上都穿着充满西方文化内涵的服装,又怎么能做自己呢?”海小妹的话让他颇为震动,好像在酩酊大醉中突然清醒了似的,脸上堆满了困惑的疑云,尴尬地问:“这么说自我根本就是海市蜃楼无处寻找喽?”海小妹顿失聪慧灵秀的神情,白嫩娇美的脸蛋立即化作一张绝妙柔媚的面具,目光暧昧地看了马杰一眼,略带羞涩地说:“或许在爱中,如果没有爱,找到自我又怎样?”马杰像是从他的躯壳内突然蹦出来似的,他感觉自己被劈成了两半,顷刻之间,他有一点眩晕,仿佛意识紊乱了似的,马杰并未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而是笑嘻嘻地说:“小妹说得对,如果没有爱,人生就像嚼过的口香糖毫无味道。对了,小妹,我还从没在T型台旁看过模特表演,什么时候有服装模特表演也请请我们。”如果一个人果然由两个我组成的话,那么他认为马杰一定是他世俗的我,或者是庸俗的我,那么艺术的我或思想的我在哪里?他心里一片迷茫。

吃完饭,三个人驱车来到水上世界。这里不仅能游泳,而且是戏水的天堂。一进大堂,海小妹就抢着为他和马杰各选了一条游泳裤。马杰一边比量着游泳裤一边狎昵地说:“小妹,不瞒你说,我老婆都没给我买过裤衩。”海小妹脸色绯红,秀眸中闪烁着羞涩的目光,扭动着纤细秀丽的腰肢,轻轻跺了两下粉嫩的莲足,娇嗔地说:“就你贫嘴,你看人家政哥多有大哥样儿。”马杰换了一副大灰狼的神情伸了伸舌头,然后大萝卜脸不红不白地和他走进男宾部。两个人换上游泳裤,又冲了淋浴,便来到游泳池旁。这时,海小妹穿着游泳衣风摆荷塘地走了过来,游泳衣是粉红色点缀着白花,穿在海小妹身上娇美动人,只见她酥胸高耸,玉腿修长,一双粉嫩的小脚丫,就像一对小白兔,浑身散发着青春的气息。“政哥,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好啊,好啊!”马杰起哄道,“商政,你不会不敢应战吧?”他根本没把海小妹放在眼里,脸上挂着怜香惜玉的微笑,一双脚不停地打着水面,用逗小孩的语气说:“小妹,输了可别哭鼻子。”海小妹脸上挂着充满期待的神情,扬了扬窄小的鼻尖,好像是说,有你好瞧的!马杰笑嘻嘻地当起了裁判,这家伙大手一挥,一声令下,两个人鱼跃入水。其实,他的水性很好,但姿势不正规,因为他是小时候在山东老家黄河岔子里学会游泳的,而海小妹不仅游着标准的蛙泳,而且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超过他一个身子的距离,一百米游完,他已经被甩在十米开外了。他万万没有想到会输给海小妹,觉得很没面子,他不好意思地说:“小妹,你游得也太好了!我在马杰面前算是栽了面子了。”样子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海小妹露出一副猫戏老鼠的神情,娇媚而自豪,白嫩娇小的莲足搅动着水花,颇为自信地说:“你不是想做自己吗,想做自己的人还要面子?你虽然丢了面子,但并没丢尊严,一个人要是没有尊严,哪儿还有自己?政哥,你之所以输了,是因为我曾经是清江省少年女子组蛙泳冠军。”他顿时露出刮目相看的神情,刚才的傲气就像一件突然掉在地上的古瓷瓶瞬间分崩离析,他摇着头叹息道:“乖乖,怪不得你游得这么好。”这时,马杰在浅水区正练着狗刨,在水里拙笨的样子和平时身穿警服威武不屈的形象简直判若两人,既滑稽又可爱,他不禁哈哈大笑。“政哥,我去教教他。”海小妹说完,像美人鱼一样纵身入水向马杰游去。马杰不是一点不会,他不仅能在水面上漂着,还能搂几下狗刨。海小妹游到马杰面前,灵活的手臂宛如柔滑的泥鳅在水中划动,她一边仰泳,一边讲动作要领,马杰的注意力却不在游泳上,而是狎邪地看着海小妹两条玉腿和雪白的小脚丫在眼前晃动,浑身的热血一阵一阵地涌动,仿佛每一根紧绷的血管都发出轻微的爆破声。海小妹发现马杰正一脸坏笑地看着她,面色顿时羞得通红,娇艳欲滴地说:“杰哥,你好坏,不教你了。”马杰得意地开怀大笑,刚好他像一只老乌龟似的游过来,马杰单掌击水射向他,一边击水一边讥笑道:“商政,你可把咱俩的脸给丢尽了,平时总跟我吹,横渡过这河那河的,怎么连个小女孩都游不过?”他流露出惭愧的神情,心里却盘算着阴谋诡计,心想,别幸灾乐祸得太早,说不定一会儿你比我还惨,便诡谲地问:“小妹,你游泳游得那么好,会不会跳水呢?”海小妹斜睨了马杰一眼,既像是要对马杰刚才的轻薄报复似的,又像是对他的用意心领神会,用叫板的口吻说:“谈不上会不会,反正杰哥敢跳我就敢跳。”他心里一阵窃喜,断定马杰没胆量跳,便学着马杰刚才起哄的口吻说:“马杰,你不会不敢应战吧?”让他吃惊地是,马杰二话没说,纵身上了岸,健步走向三米跳台,边走边挥着大手说:“小妹,今儿就算我为你死一次。”他决心出马杰的洋相,并不善罢甘休,而是推波助澜地说:“马杰,你不会让小妹失望吧?”随后,他也纵身跃上岸,和海小妹一起上了三米跳台。马杰虽然是第一个上来的,但是从来没从这么高的跳台上往水里跳过,尽管试探着往下面看了看,但眼前一片眩晕。他拍了拍马杰的肩膀,讥笑道:“兄弟,现在下去还来得及。”说完纵身一跃,直挺挺地跳了下去。海小妹看出来马杰十分打怵,她娇柔地挽起马杰粗壮的胳膊,小鸟依人地耳语道:“杰哥,只要你跳下去,我就给你当皇后。”说完,像燕子一样飞了出去。此时此刻,马杰像僵尸似的站在跳台上,进退两难。他觉得自己的脸面已经找回来了,便在水里得意地劝道:“马杰,不能跳就别跳了,小妹不会笑话你的。”话音刚落,就听扑通一声,一团巨大的水花泰山压顶般地砸在他的头上,他抹了一把脸,心里骂道:“狗日的,还真是个情种,为了一个女孩,小命都不要了。”

马杰从水里钻出来时,着实呛了几口水,憋得脸红脖子粗,咳嗽不止,他和海小妹费了好大劲才把马杰拖上岸。他扶马杰坐在沙滩椅上,海小妹赶紧将自己的浴巾披在马杰身上,还用小拳头不停地给马杰捶着背。马杰这一跳确实征服了海小妹,她用崇拜的目光看着这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喃喃地说:“杰哥,吃饭时我对政哥说,没有人能做自己,其实我错了,你今晚就做到了,你勇敢地一跳,让我懂得了一个道理:自我是一种信仰,一种爱的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