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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中小姐-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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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佳妤当时虽不是肯用功的好学生，但却是其中最佩服翟老师技法的学生之一。照讲她本来喜好绘画，又颇具天份，在老师愿意刻意指导下，如肯用心，不难可以打下一些底子。可是她好玩又不专心，不肯多下功夫。原来在美国时，就是学校里风光的啦啦队员，平素也都与群骚包、讲究穿着的同学来往，或者是跟着出风头的一伙泡在一起。
虽说来到台湾，没有了学校里最威顶出风头的玩足球的男同学让她整天去巴望注意。但她还照旧跟那些看来较叛逆女学生豁在一起，让大一点的学员带着出入种种具有争议性的场合。凯茜向来上课时很少用心在课本上，翟济深在讲台上经常见到她不时与同伴悄悄交换意见，或是做些打份修饰骚首弄姿小动作。
但师生经过那一夕长谈之后，再在课室内上课时，周佳妤态度顿时收敛许多，变得对教学内容表示兴趣，肯专心听讲和学习，甚至常会下课还会留下来请益。
翟再次与凯茜两人接近的接触，就是有次下课后，凯茜一再求教竹叶、牡丹叶和松针的笔法。她来回究问和演练，让傍在旁边的高丽莉都等得不耐烦。最后凯茜让丽莉先行离开，她单独留下请老师传习。
中国画底用笔，没有试过毛笔习字的外国来的学生，不容易抓住要领，用西画方式拿毛笔，就差那么一些。凯茜一直弄不来，分不清揉、捺与拖底差异。练习半天，老师虽讲得明白，但学生还是似懂非懂。也不明白她到底是真的弄不来，还是装着学不会。
这女孩真会这么笨吗？怎能老学不会，有心的外籍学生常一示范就抓着要领。她不似不灵光，满精明的一个，她要怎样？已耽误翟济深许久了，他本来打算一下课就要回家去，一个礼拜没回去，换洗的衣服都没了， 陈玉贞可能已准备了晚饭等他回去。
做老师的有点不耐烦，不想跟学生玩这种捉迷藏把戏。他虽喜欢她，也喜欢跟她单独留在教室里相处 ，然而下了课心中又有事时还是会不耐烦。
他不客气，伸出手握住她的手带着一笔一划地示范。
美国来的少女虽大方，让异性握住手并不会在乎，但突如其来地让从未接触的老师握住手引领着用笔，还是吃了一惊。
“你跟着老师动，我带着你运笔。”
翟济深嘱咐她手掌握住笔跟着他在其上包握住的手运走。
“对了！就是这样，你看形状不就出来了吗？”
他在她背后，鼻息，身体的压力甚至体温都让她感触着。他放开手。
“就这样，继续画啊！不错，很好！”
他站开看她继续画。成功了，她确有天份，根本可画得很好。
“你看！差别其实非常明显，多练习几次，自然抓得住要领。”
教室里面似乎又回到只剩下他们两人的那天夜晚的气氛。女学生懂事地适时表达钦慕老师绘画技画，觉得很是了不起。老师跟着得意地一再详尽地解释绘事方法与自己的理论，没完没了似的。等到要离开教室时，已要过了用晚餐时间。翟老师也赶不及原先的打算回去用餐。 “你要去餐厅吗？”老师问正在收舍随身物件准备离开教室的学生。 “是，得赶快去！”周佳妤点头：“再不去，可没东西吃了。” “老师请你出去吃美国餐点，好吗？反正今天我也赶不及原订的回家用餐了。” 翟济深提议。 在外面餐厅用餐后，老师又邀这女学生去星巴克喝咖啡。 在咖啡店内，周佳妤乘老师在柜台边等候咖啡时，打开随身携带的电脑放在小咖啡桌上写写弄弄。 翟济深端来两人的咖啡，坐下后，好奇地问她： “是写诗吗？” 周佳妤写的诗作经常在她学校的校刊发表。 “哦！没有。”女孩笑着回答： “只是看朋友来的邮件，顺便回信。” “怎么没接上电话线路，怎么上网？” 惊讶地询问。 “哦！是用我手机的号码无线连线的。” “哇！你们这些学生真先进，我都不知道有这么方便的设备。” “这很普通啊！”周佳妤面露不解，又说： “我的手机也一样可以查邮件和回邮，只是打字不方便。” “啊！是我跟不上新科技。”老师自嘲的说： “好像你们这批美国来的学生，每个人都带着一台膝上型电脑。” “也有人没有。” “每天都有很多电邮要回覆？” “还好，总会来往一些。大家主要都是用来玩游戏。” “难怪你们被称呼是E 世代。网路不但是交住工具，更是趣味所系。” 老师下结论。 “大家都很寂寞，没有网路连系，生活还能有什么乐趣。” 周佳妤解释。 “天哪！”翟济深作出惊倒的表情。 “你才十五岁呐，听口气好像比我还老。怎么回事？还没进入生活里面，却好似备历人生沧桑。” “是吗？我曾读过一个诗人叙述他少年时感到的忧伤烦恼，更远远忧痛过于老年时经历丧落沦失在世上所曾拥有事物感情后的伤痛。”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比较，每一时都只能感受当时的情境。所有的忧愁伤痛都是当下的最深重的难过，任何时间都一样难受。只不过经历多了，有了适应力，或者说是麻木迟钝了。后面来到的伤痛苦难若不那么强烈，大概是这样的缘故，也许这就是其间的差别。” 离开咖啡店时，街上已灯火辉煌，夜的台北又成形。
周佳妤伫候店门口张望四方街市，光耀闪烁，摊贩汽机车和人流凌乱成一片。
“夜晚的台北市最迷人罗。”
她向甫出咖啡店的老师叹服。
“是吗？”她老师举目望一眼混乱的周遭，没表示同意。
“你们那边修整惯了，换了挤窄的地方，看起来倒颇有生气。”
说着，翟济深急步走向人行道沿，试图拦辆计程车送女孩回学园。但他一连招了好几辆都没成功，这时间正是计程车热流量时刻，不容易招到空车。即使是空车也都蹓挤在路当中一驶而过，仿佛视若未睹路人的招手，他们要去更好的定点，招搭较长程的客人。
“要不要我们用走的？这儿离学园不远。”
跟在旁边的女学生忐忑地提议。
“也好。我们走过去沿中山北路走回去，好不好？”
“好啊！夜色里的中山北路好有情调。”
周佳妤快活地接受老师底建议。
Ⅷ
穿过斜逸横出的巷弄，进入中山北路，果然顿觉情致景调迷人，一棵棵紧邻的行道树，高耸又枝叶浓郁，栉比鳞次分两道排满安全岛与人行道。路灯惨白冷亮，回映之下，叶影篱篱幌动不已，映照得人行道碎影片片，影影绰绰。
两旁绵亘无隙的店铺，逶迤延伸直趋大路尽头。幢幢叶荫影蔽下的建筑，夜色迷离，望不清轮廓。喧嚣的市尘仿佛也歇息浸染，蹀躞其间很有漫步外国城市的林荫大道的氛围。
“好像在巴黎的香榭丽舍大道散步，很罗漫蒂克似的。”
女孩儿欣赏的说。
“你走过香榭丽舍大道吗？”
“没有，只是感觉像。人们都说巴黎最浪漫了，不是吗？”
“香榭丽舍还赶不上这里的浪漫。”
老师告诉她。
可是路上还是纷乱涌塞的车流。行道边马路上仍是人车争道，宽畅的人行道上也停满随处置放的摩托车。外国来的女孩子走在路上，没本地人那么闪灵，踉跄间差点为急驭而上人行道的摩托车惊倒。
走在旁边的老师赶紧体恤地扶住她，她也顺势自然地偎傍着老师。
他们边走边讲，女孩高兴下，没有禁忌，话都说出来了。她讲她的交往，在美国的校队四分卫男朋友。甚至谈及她自己的性幻想。
“你竟然会有那么频繁的性幻想。课堂上也一样？”
“是啊！你在上面讲课、示范绘画。坐着没动，眼睛看着大家，脑海中却漂浮种种性的想像。”
“原来是这样，有时常觉得你视而不见，视像固定在我身上，却好似看不见，原来你是在自己的世界里。你是不同一般人，那样频繁的想像似男孩才有的幻想。”
“不会吧，我们女生都很容易陷入性想像的场景。”
“你都想什么？男朋友吗？”
“不是，从来没幻想过他，他知道后，气得大骂我。但我回嘴，他的幻想里也从没有我。我想像的对象都不是身边的人，也不全是电影明星或出名的球员。我憧憬的人都比我大许多。”
“为什縻呢？你没有交往这一类男人啊？难道你想吗？”
“不清楚想不想，实际上从未和不同年纪的男人交往过。”她顿一下。
“我也常幻像起老师，我在这里几乎都只幻想翟老师。”
“我？”
他吃了一惊，感动下忍不住伸手扶向她背部。
“你使我受宠若惊，怎会想到我呢？”
女孩没有回答。他犹豫间搂住她腰身。
她吐露得够露骨，他不好再探细节，也不宜再询问。搂紧女孩默默向前行走。女孩任由他搂着没作声，只觉得幸福洋溢周身，愿意就这样让他搂着一路走下去。
他没再讲话，她不晓得身边的人在默想什么？他有些沉郁，她虽喜爱他，可还是感到陌生，并不能接近他。他是不同的人，并不是由于年龄或老师的身份，而是他跟她所认识的所有的人都不一样。
她了解窒碍亘在他们之间，他是有妻室的人，她并不是存心介入。她考虑过，也许他真心喜欢她，她不知会怎样发展？他会要求进一步接触吗？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随着他一路走？她相信他吗？也许有所期待，但没那么强烈。她总是随事态发展，或是等待事态的演变吧。
他也觉着幸福，兹生的快乐像燃烧般在血液中循环。可还隐隐觉得不妥，还在跟自己的顾忌奋战。
已走到圆山桥附近艺术公园边，他拥着她转进去。里面人影幢幢，聚着的，散开的，各自走动的，台北的人们是夜晚动物，愈夜愈活动。他选择避开人群的小径。行经一遮蔽的犄角旯旮。两人停下。
“走累了吧？”他体恤地咨询。
“不累。”
她望着他，他以为她眼神之中似乎有所期待。他搂向她，她柔顺地贴近，整个人看来鲜嫩滋美。远处的灯光昏黄不明，她的眼睑垂下。他吻她，她反应热烈，舌头生动又灵活。
一阵骤急狂烈互吻后，就近坐在突起水泥成形物体上，搂住女孩坐于膝上，急切地企图更进一步狂吻及索寻。齿舌没停歇，五爪也贪婪地摸索进袭女孩的胸部，乳房已发育成形，形状小巧美好，咸湿的广东人描述少女甫鼓出的胸部叫鱼蛋，可不足以形容凯茜。那可远较鱼蛋丰美挺硕。
夜色黯暗，黧黑，路过的人少，也看不见他们，他们兴奋地纠缠在一起，热情沸腾，什么也不在乎，什么也看不见，心目中只有你与我。
男人不息地探抚摸索，企图解开衬衣里的胸罩，他感受女孩身体不停地颤抖。他不知是否该适可而止，他还很清醒，考虑过能不能继续爱抚下去。但是不应停止，也无法停止，也不可能中止。她并没叫停，他不能停止，毅然伸向衣服内的胸部。
一再抚摩那儿，美好、鲜嫩、甜美，狂热与爱恋充塞着他，他不知怎么办，他喃喃地贴着她耳语：“我爱你，凯茜，我爱你。”
只手伸向她胯下，她终于振作清醒过来，张开双掌护住下腹部阻挡摸索者接近，但他竟然觉察不出绝决地反对。拥紧抱住的身躯，嘴角更加含紧吸住舌尖，用劲吸吮，下面的手继续向周边游走挺进。
弄不清她的意向，也许她并不明了自己的意向，并非一意在抵挡入袭。甚至她可能在等待他不顾反对，等待他强行进一步接近。然而他已无暇揣测，热流泉涌的蜜桃般的少女核心让他疯狂，来回将持地摸索进袭，终让挤进穿越两只紧压抵抗底手掌，探触到桃源甜穴。
“不要，不要这样。”挣扎中，呢喃地道出反对。
“宝贝，怎么了？”起身爱怜地护问。
“我不想要。”女孩可怜楚楚地表示不要。
“好！不了，”他搂着她亲吻地说：“老师不弄了，心肝，老师好疼惜你，不再弄了。”
感觉有人接近，两人噤声。
等着旁边经过的人走过，沉醉中的两个人并不在乎，仍然瘫倒在草地上相互紧拥着。世界上只剩下俩人，再也没有事或人可干扰他们。
第八章
翟济深虽是过来人，在婚姻里生活都快上十年了，早年也曾历经好几回恋爱。个中滋味与回荡不会不熟稔，但与周佳妤接触带来的新奇与热烈，竟似从未有过的刺激与得意。
他陷入真正狂喜，抑制不住的欢悦，恨不得找人倾诉，分享他的快乐与与奋。在家里头喜不自胜的丈夫甚至冲动地想透露叙述自得的偷情点滴给妻子知道，陈玉贞知道她的先生是怎么地让外面的女人倾心吗？他那么地得意，这样美好的事，怎忍不住不让日夕共处，甘苦与共的妻子得知呢？可是，当然不可能，他嘴巴闭得死紧，不仅谨慎地注意言语，担心一不小心泄露一点风声，也更特别留神举止神色，绝不让和平日有何不同，生怕心底里藏不住的喜悦秀出一丁点的得意。
偷腥得逞的家猫，比平日更谨慎小心，不但装出无异的神情态度，还注意到不经心会流露出来的志得意满，甚至谨防到要去注意抹杀掉嘴角笑意。这是有缘故的；因为早先曾有过类似的经验，倾慕的女同事，偶然的来往。虽然事情并没有发生到怎么严重底地步，但只他自己那么些风流自赏的表情竟然可让陈玉贞知觉，从而质问是否他有何逸事。事情虽并未进一步发展，但他已深切知道女人的敏感，这回他不得不更加加意防范。
他多方留意，即使回到家里，留下来在陈玉贞身畔睡眠都让他担心，畏惧梦呓会抑制不住喃喃透露出清醒时刻意回避封锁的故事。一入夜，翟济深就故意找借口，假借要回学园去赶画，乘间溜回学园宿舍。
让美少女倾心，进而发生探触一垒，更进占二垒、三垒的身体接触，除了禁忌的征伐与满足而外。更难能可贵的是；在身心上获得的无与伦比保证与自信，让翟济深打心底得知他的好时光尚未过去。他仍旧青春年少，外貌依旧没变，不仅年轻一如少年人，也不输任何人。而且还拥有年轻人没有的成熟与世故，这使他更能赢取少女的心。他快活，感到从未有的满意与信心，有什么能比年龄小一倍有奇的小美眉打心底对他完全倾倒更得意呢。
他不仅要在课室和同事间维持他一异的形象，注意自己没显出任何不同，他要诡秘地掩藏住欣喜得意的任何失措形态。
他不了解西方来的少年人，他跟此地的年青学生平日常接触不算少。虽然说是可比照了解理解，但还是不同。那边来的到底有多开放，还是媒体刻意以讹传讹，或者根本无所不同。况且周佳妤还纯粹中国人，是华人家庭背景，但这也不能保证什么，她己完全西方化，接触来往行事作风都是西方人式。
她的行事作风当然反映她吸附的文化与接收的讯息。那晚在路上，做老师的抑不住好奇，故做大胆的问女学生。
“我听说你们之间，很注重接吻技巧，甚至平常熟同学即使不是男女朋友都会彼此演练。”
周佳妤不当回事的回答：“是啊！是有人这么做。”
“你有吗？”
“我没有男朋友之前也曾实习过。”
“跟男同学？”
“不是呀，是跟我邻居的女同学互相演练亲吻技巧，我们试验着差不多吻了二十或三十次。”
“天啊！你们同性恋吗？怎么会与同性吻那么多次？”
“啊！不是，我们不是，只是她想练好接吻技巧，好感动跟她接吻的男生。没有冲动，只是练习而已。”
“没有冲动，如果也没欲念，怎会愿意作这种接触？听起来就难受。”
“也许我那邻居有这种冲动与需要，女生有些时候彼此间还满有吸引的。”
“相信你们之间大概也是交互学习来的，性的偏好应该也是学习来的吧！当然前提应是会被吸引。”
翟济深眼中显示还是一片茫然，他是标准的异性恋者，不晓得同性的吸引在哪？这方面他竟无知得远不如现今的孩子，他一直不清楚这一类关系。但周佳妤可能从中有所启悟，难怪她的吻技那么出色。
这个小女生行事作为就这么令人吃惊，翟济深不由得不忆起他们再度幽会时。她从她小背包拿出来小药丸的情景。
“那是什么？避孕丸吗？”
他开始想起他甚么也没准备，空着双手，没带任何东西，没有保险套。
她摇头。
“我才不会有那种东西。”她高举起两颗小药丸对他摇着。“看清楚了吗？你不知道是什么吗？”
模样娇憨可爱，翟济深喜爱不过，一把抱过来就啃。
“呵呵！”她快活地在他怀里继续逗他：“老师不知道，不想知道是什么吗？”
原来是翟济深早已闻说的摇头丸，她特地准备带来的。前一天翟济深找到机会问她，可不可以一道出去走走吗？她答应后就特意跟有路线的同学买了两颗。
翟济深心想周佳妤竟这么用心准备寻欢作乐的药丸，不由不后悔一个成人竟然抵不上如女儿年纪般的学生稳健与思虑。他这么老大的一个人，怎能只让喜悦激动冲撞他赶着赴约，什么都顾不到。他理应把家中准备跟陈美贞不时用上的保险套撕下一片带出来，以备万一。虽说事先不晓得会怎样发展，他难道会没期待她会首肯答应随他进入旅馆里没么？他怎能没考虑到，他岂会求之不得？他不是处心积虑地盘算过吗？但是，事实确乎是事先他不曾想及这些，能与小美眉一道出来己够他与奋。可是这些演变都有可能发生的，他又不是没经历过，那能这么不体贴。他真该惭愧，什么都想不到，太没考虑了。
翟济深带着周佳妤到乌来玩，一个老师带着年纪差一大截的女学生，跑出来玩，不觉得不合适吗？他没什么感觉，做了就做了，被人看见他也不在乎，他仍只是兴奋与快慰，根本感受不到是否会有诧异的光。而且他还觉得自己年轻得很呢，没什么不配，跟一般小情侣没什么不同。
一路上，无论是在计程车后座，或是后来走在乌来各处景点。都是如许快乐兴奋，她也是。两人有说有笑，旁若无人，彼此眼中仍只有你和我。自亲近以后，更加有述说不完的话题，他们已不再是老师学生，相互的吸引，使得他们超越年龄背景与隔阂，使他们觉得已是一对情投意合的情侣。
当然，他尚不敢公然在大庭广众间对女孩搂搂抱抱，不能不有所顾忌。虽然较早在计程车里，他一直握住她的手，半途以后就开始搂住她，乘间迫不及待亲吻上去。但是多事的计程车司机似乎浑然不觉于两人间时间与关系的紧凑与热切，更迟钝于他们的身份与关系。为了对长程乘客表示友好，乘间不时向后面的乘客插上一两句话，因之翟济深为分神应付前座司机，自不宜继续对小情人放肆进袭。
他后来设法邀她进入旅馆内，是在用完午餐之后。两人在后山游览的时候，山中薄染云雾，有如在散云山林中漫步，很不容易有的景致与环境。路经山里头唯一的旅馆，他用不经意的口吻征询：“风景这么好，要不要进去休憩观赏一会？”
她踌躇，考虑合适与否？但尚来不及表示可与否。他已赶着急忙明白申述。“只是进去憩息欣赏，不会怎样。”
他当然不是不会怎样，他把要求进去的意义说得太淡然，立即又老实的更正。
“不会要求你做不愿意的事，只是亲热一下。我很想抱你，跟你贴近。”
她同意他的要求。
一进入房间，从大玻璃窗放眼望出去，景致迷人，只见山光照槛，云树满窗，山颠树梢处处雾霭轻拂，微掠其上。
“哇！好美哟！这里面望出去风景真好！”
她显得放松随性，拉开所有窗帘，四处观察眺望，一点没有不自在。他以为她小小年纪会如此老链自适，显得已经熟悉住宿旅店。不知是来自跟家人或同学旅行宿店的经验，还是曾跟男朋友幽会过？但他没开口问她是否常入住旅馆？他尚不能接受被拿来与年轻的白人四分卫的比较，宁愿谨慎地掌握眼前的机会与美妙的发展。
第九章
那年暑假时节，繁杂的台北市区，一似往年热浪滔滔溽暑袭人，街上、房间内、身体上尽是焐熟浊潮的暑气，汗湿背心沁漫脊梁。但是乌来地区由于地势高亢，尚不至像山下盆地里面那般酷热潮湿难受。而榄车攀升逾越的瀑布流泉之后的背山虚碧里头，又更由于高出台地一截，加之林木扶疏竟然让人有爽约怡人之感，早晚之间甚至颇有凉意。
两人附抵相处的旅邸小房间内春意盈然，温泉水暖花开。情热底火焰灼烈底燃烧，摩摰纠结抵死缠绵，室内温暖情炙一如山下气温的酷烈狂热。成年男人贪馋底沉湎于豆蔻少女底青春醇醪，尽情酣酺抚爱细致甜润若初绽蓓蕾般底肉体与曲线。无从浇息的恣肆的欲望，一整下午悦愉偷欢，再再紧拥热吻。温泉水滑，鸳鸯床第，嬉尽前戏，往复辗转搀沐品啜。
翟济深纵情戏探爱抚少女。然始终能谨守许诺，极力压制难以抑住的冲动，没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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