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枯骨女-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女怨是集女子闺房之怨而成的鬼气,本被孽镜台封印得好好的,想不到这积压几十万年的鬼气竟凝聚一处修成了形体,乌发及踝,红衣如火,活脱脱一女子模样,就是面容生得不大讨喜,身材有些过于肥大,四肢瘫软无骨,想来是吞吃了不少的活灵,已将原先的轻盈体态撑胀数倍。她的怀里还有个七八岁大的孩子,腰以下的部分已经被她的身体吞噬。
一双铜铃大小的血眼见到阻她去路的两位上神,非但不害怕反而愈加地欣喜若狂,眼中血光顿时大盛,猪肝色的嘴巴咧至耳垂,露出两排整齐的尖锐獠牙“咯咯咯”地大笑着扑向他们,动作迅速且凌厉,一边大声嘶吼着:“给我!给我!”一边招招夺命地攻击,竟是想吞噬掉他们二人的神力。
肥厚的手掌直扑墨华的正面,墨华足尖点地,玄色身影快如离弦之箭,寒光一闪,伴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女怨的半个身子都被苍问剑劈开,鬼气瞬间弥散,墨华趁机祭出卯日星君的昊天镜,金光所照之处,鬼气无所遁形。夜央的玉骨折扇脱手,在女怨的身体里疾速地穿进穿出,将庞大的肉身搅成一堆肉泥,最后张开一张结界将尚有些生气的孩子从女怨的身体里强行剖离出来。肉泥在昊天镜的映照下瞬间化为了灰烬,随风而散。 
墨华飞身接住直直下坠的孩子,撤了结界。
拿回玉骨折扇的夜央也轻飘飘地凑过来,瞧了眼他怀里血色尽无的孩子,摇着折扇,漫不经心地道:“被女怨吞吃过,看样子是活不成了。”话音刚落,小女孩儿的小手奇迹般地动了一下,又一下,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缓缓睁开,内里的神色由胆怯到平静再到欣喜,最后竟双手搂着墨华的脖子眉开眼笑地,脆生生地唤了声:“君父。”
夜央想起当初墨华听到那一声唤后,满脸铁青的模样就止不住发笑,笑够了,方道:“我原以为你一看到她就该想起少薰的,到底是我太低估归墟对你造成的伤害了。你虽然从孟修御那里拿回了神识,但那些只是你同少薰的风月。”他像忽然想到了什么,瞧他的目光一下子变得正经起来,“你该不会是想让司命为你逆转命盘?”
墨华未置可否。
“胡闹!”夜央万儿八千年难得发一回怒,这回倒真是动了怒,他把玉骨折扇“嗒”地一声重扣在棋局上,震得好几处棋子都移了位。
墨华皱眉瞧着那些易了位的棋子:“不过就是逆转命盘,你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好好的一盘棋全被毁了。”顿了顿,“你是在怕什么?”
“怕什么?呵,你倒说得轻巧,你晓不晓得命盘一旦开启,稍有差错,你附在命盘上的神元就永远回不来了!再者,若是没有神力同你相当的神仙替你张开结界,开辟混沌之道,你要如何挣脱噬灵恶池?这些你想过没有!?小事?一个不慎,那可是会搭上你的命的!”
夜央冷冷斜睨着他:“你别以为我不晓得你动的什么心思,女怨挣脱孽镜台只是冥界动荡的一个先兆。你遣司命下界亦是为了调查此事,他同幽冥司司命素来交好,由他来打探消息自然不会引起他人的怀疑。你想在魔尊觉醒前打开玄法幽境毁了凶剑鬼厉,但你可有考虑过灵绾,若你死了,她该如何?万年前我度了七万年的修为给你才保住了你的一条命。若是你不想要了,倒不如让我现在就取回来,省得闹心!”
说罢,又拿起玉骨折扇“唰”地一下打开,狠狠对自己扇了两下。
万年前,夜央将只剩一口气的他从钟灵山带回来,为了保住少薰的一缕生魂,墨华几乎散尽了一身的修为,七魂六魄破碎不堪。
墨华默了默,忽而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含着笑,夜央痴痴地看着他笑,等他笑得够了,夜央才恨恨地,不失气势地补上一句:“我看你真是疯了!”
墨华整个人更加闲散地靠着碧戈银月,抬手拿掉粘在发梢的银色花瓣,一双眼睛亮如璨星,所有的情绪很好地掩藏在其中,让人难以分辨出真心假意:“我不过是做了个最坏的打算。”眸光流转间,竟直直地盯上他的眼睛,似问非问,近乎喃喃自语,“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总觉得今夜的碧戈异常多,铺天盖地。
墨华撑着地站起来,身子歪了歪,一阵冷风吹来,幽幽莲香中夹带着阵阵酒香,还是太上老君亲手酿造的蓼木雕。夜央心中一阵惋惜:可惜,上好的佳酿居然被这小子拿来借以消愁了! 
墨华的脸色因着饮酒的缘故,要比往日来得更加苍白些,与他这副伤情伤身的模样倒是相称。他抬起两指抵在额角,淡淡道:“我近日一直在想,要不要让灵绾继续顶着少薰的一张面皮活下去?这诚然不是一个好问题,但我却苦于找不出答案。少薰的音容相貌总是出现在我的脑海里,每日一闭上眼看到的便是她浑身是血的模样,折磨得我五脏俱痛。”张开五指捂住眼睛,“我大抵真是入了魇障了。”
夜央真是见不惯墨华这般伤情的模样,他一伤情,也让他跟着伤神,他一伤神,便想借酒补一补神。但一想起下界的穆穆对他的叮嘱,就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千万不能因为酒瘾而误了娶媳妇的大事,诚然他是个断袖,也势必要做个表里如一,决不搞阳奉阴违的断袖。这老君确实是酿蓼木雕的一好手,唔,那般让人欲/仙/欲/死的滋味儿还是自个儿藏在心底慢慢回味罢。 
这厢胡思乱想万般纠结之际,那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听得夜央心尖儿一颤,折扇半掩着眼瞧过去,却是那墨华喝醉了酒跌倒在地,因着半个身子是撑在棋局上的,倒也不甚丢脸,不甚丢脸。
这蓼木雕虽是酒中佳品,初时喝来温滑润口,口齿留香,入喉甘甜,不似一般酒来得烈,但却后劲却是普通酒酿的许多倍,奈何墨华又是个酒量浅的,闻着他身上的酒气,居然有将他通体莲香盖过的趋势,估摸着是将那蓼木雕当成了果酒饮的,没个分寸,现下酒劲上来了,依照百年前同他饮酒的结果来看,这一次应当得睡上个三四五日了。
夜央不禁望天:“我一定是上辈子欠了这小子的,今生就活该被他虐!”
因夜央还是下界历劫的身份,不好以原本的样貌在九重天大摇大摆,是以捻了个诀换了副俊俏天将的形容。他扶着不省人事的墨华行到浮淼殿,一路上倒也畅通无阻,偶遇到几个小仙娥向他这边探头探脑,这也怪墨华生了张太惹眼的面皮了,就是他当年初次见到他时也,咳咳,也差点没把持住,险些就将他拉去蓬莱之东同自己做一对快活的断袖了。
可惜,墨华天生就不怎么爱笑,小时候,还能扯着他的面皮逼他皮笑肉不笑一下下,如今长大了,又不大同人亲近,更加不讨喜,明明比自己小了二十来万岁,却终日摆出一张少年老成的脸子来。
冰块,唔,冰块脸这个形容倒真是恰当。
夜央正为自己替他找到一个恰当的形容沾沾自喜时,眼前突然晃出一个人影来,人影晃得太厉害,初时没看清,待看清的时候怀里的墨华已经被人抢走了,他正想动手抢回来,脖子处陡然横着一把利剑,他扫了眼持剑的冷面侍从,一双桃花眼最终落在扶着墨华的落缈身上,精神头儿看上去不错,显然,在冥界呆着的这万年,日子倒也不是十分难过。就是不晓得,他那天君弟弟又使了什么法子保了他这娇气的女儿。 
落缈此刻正焦急地伸手探了把墨华的命脉,发现只是醉酒而已,适才舒了口气,一双杏子眼冷飕飕地睇过来:“你是何人?”
夜央面不红耳不赤地瞎扯道:“回上仙,小将是南天门当差的,轮值之时路经无镜廷恰好看到了醉酒的帝君,这才自作主张将帝君扶回了浮淼殿。”顿了顿,又摆出一副惴惴的模样,“不晓得,上仙同帝君是何关系?”
洛缈在冥界种桃花种了万年,一个守天门的小将自然不会知晓她的名讳,这“上仙”二字委实叫得合称,话也问得合称。
夜央却见那落缈一对秀眉都快挤兑到一起了,厉声呵斥道:“大胆!一个小小守天门的天将居然敢质疑本公主!我同……”
未完的话被背后一声“何人在外喧哗”打断,夜央看清提灯走来的人正是百义,而他手侧牵着的却是多日不见,又长高了不少的灵绾。那落缈公主似是已经猜到了身后的是谁,话锋一转,语气之中尽是暧/昧:“义兄此番为了救我,连命都可以不要,我同他若非亲密无间,他为我岂能做到这一步?”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只是恰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怕学校断网,先上这么多,还有的明天奉上。
嗯~~柠檬酸菜鱼不错哟~~大家可以试试这家的菜~~
请大家多多支持啦!
因为在忙毕业论文,每天可能写的字数不多,尽量保持在两千左右,就是两天完成一章!


☆、第8章:墨华吃醋

墨华醒来之时正是艳阳高照,他撑着微痛的额坐起来,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嬉笑声,他拿过一旁的衣裳搭在身上起身下榻。
细碎的阳光透过枝繁叶茂投下斑驳的影,影中坐着一对看上去年岁相差不大的少男少女,男孩儿是未见过的清俊,女孩儿自然是灵绾,此刻正双手托腮,一脸聚精会神地听着男孩儿讲些她闻所未闻的奇闻异事,听到有趣之处,不禁捂着肚子哈哈大笑,笑得眼角都泛着晶莹,是他未曾见过的模样。 
墨华双手环胸倚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树下的两人。百义仙伯拿了新熬的解酒汤过来,墨华眼风里瞥见他张口欲喊,他扬手打断,示意他进屋。百义尾随他进去,将解酒汤双手递上,恭谨地杵在一旁,道:“那少年是西海水君的二皇子百里言,一百六十岁便拜在昆仑仙山紫阳真人门下,足有五百年没有回西海一趟,此次回去也是因着梓絮娘娘又为西海水君添了一子。再过几日便是小皇子的满月宴了,他是随他君父上九重天送请柬的。”
看着墨华将汤药喝完,百义立马替他倒了盏茶水漱口,又道:“西海水君听说帝君宿醉未醒,不便叨扰,便留下了请柬叮嘱小仙转呈给帝君。至于那二皇子,小帝姬同他颇有眼缘,二人相谈甚欢。西海水君还要去往别的仙官府邸,是以才将二皇子暂留在这边陪着小帝姬玩耍。”
百义仙伯看到墨华微皱了下,心头一紧,又道:“帝君素来不喜此等觥筹交际,小仙这便回了西海水君。”
墨华突然开口道:“你方才说阿绾同那元籍的二儿子颇有眼缘,二人相谈甚欢?”
百义实在摸不透自家主子的心思,只讷讷点了点头。
墨华淡淡道:“唔,那这趟西海倒真是去不成了,回了罢。”
百义:“……”
直到夕阳西下,那西海水君才踩着落日余晖,携着满身酒气姗姗而来,原是在老君府上一时贪嘴多喝了几杯,是以误了些时辰,他略表歉意地向百义道:“有劳仙伯照顾小儿了,小儿顽劣,给仙伯添了不少麻烦吧。” 
百里言聪明懂事,进退有度,百义仙伯深知这只是西海水君的客套之词,本想说“水君言重了”,然而话还未出口,却被宿在一边藤椅上闭目养神的墨华抢了先,凉飕飕地道:“确是添了些麻烦,不过就是午膳时多添了双碗筷,多吃了几个丸子,多饮了几口水罢,唔,这些小事水君就不必记挂在心上了。”
西海水君领着百里言悻悻地腾云驾雾而去。
百义仙伯与灵绾一同艰涩地扭过头,一脸苦相:“帝君,你这样……”
灵绾接口道:“实在是忒小气了些。”
墨华望了望天,一本正经地道:“是吗?原来你们到现在才看出来。”顿了顿,“看来,我还得再努力一把。” 
百义仙伯,灵绾:“……”
自百里言走后,灵绾跟着百义仙伯修行越来越心不在焉,进度也愈加缓慢,甚至止步不前,身形一直保持着十四五岁的模样。
难得一个雨天,百义仙伯准了她一天的假,于是,灵绾就蔫蔫地把自己挂在了窗台上一天。
隔着雨幕的四角飞檐是墨华的书房,他立在半开的窗前,玄色衣袍翩飞。他问立在他身后的百义:“你怎么看?”
百义捋了捋白花花的胡须,若有所思:“小帝姬如此这般,约莫是思春了。”
墨华的身子僵了僵,阴测测的:“元籍家的二儿子与本君相比,如何?”
一声春雷砸得正是时候,百义仙伯很是没骨气地一哆嗦,颤声道:“自……自然是比不得的。”
也不知雨神今日是抽了什么风,布了场如此淅淅沥沥且绵绵长长的雨,直至后半夜才停歇。痕月从乌云后探出半个脑袋,没精打采的光亮映下浅淡的影。
门被人打开又合上,来人揭开青铜麒麟香炉往其中扔了根安神香,继而走向床榻边掀开褥子一角,灵绾怕冷地往里缩了缩,腾出的空地陷下去,背后有一方略带冷意的东西贴上来,她又要往里缩去,却被什么东西桎梏住往那东西上贴去。
她起初不适应地嘟囔了两声,后来,发现那东西渐渐热和起来,她又本能地蹭过去,甚至翻了个身同他面对着面,手脚都缠了上去,迷迷糊糊间听见一声喟叹,额上贴上来一块柔软,湿润且微凉的物什,那触感就像是上等的和田玉,很舒服,真想一直这么被贴下去。
在那物什撤离之际,她不满地哼哼了两声,几乎是遵循本能地伸出双手握住它,身体随之向上,柔软的嘴唇顺其自然地贴上去,软软的,香香的,好像君父白日里做给她吃的莲花酥,不晓得尝起来是不是也很甜。
她又顺从自己内心的想法伸出舌头舔了舔,那物什先是一僵,然后开始反抗,灵绾更加不满了,她双手哆嗦着紧紧压住他,身子一翻,灵巧地压住那不安分的物什,口中嘟囔着:“你莫动,我就舔一舔你,不会真的吃掉你。”
那物什果真不动了,灵绾又满心欢喜地要贴上去,然而,下一瞬,她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胸口好像被压了块巨石一样喘不过气,她张了张口,却被一条柔滑的东西堵住,那东西在她口中肆意搅动,陌生的燥热攀爬上她的身子,她难耐地呻/吟了一声,那一声好像是助推剂一样,更加鼓舞了在她身上作祟的巨石,双腿间又挤进来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的大腿根部。
她感觉自己就要窒息而死的时候,在她口中作祟的东西又埋在她的脖子间啃噬,力道没轻没重的,让她痛得直抽气,可是,却又舍不得推开。
是谁在拉扯着她的腰带?
灵绾只觉自己的脑袋晕沉得厉害,连眼皮都撑不开,直到略带凉意的手钻进她的衣服里,她才恍若梦醒般轻唤了声:“君父?”
墨华埋在她颈间的动作顿住,他屈起的一只腿还埋在她双腿之间,他的左手也还埋在她的衣裳里,右肘支在青玉瓷枕边撑起身子,绸缎般漂亮的乌发凌乱地叠在她因为急喘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上,隐在黑暗里的眼睛亮得出奇:“怕?”
灵绾睁大的一双眼困惑地眨了眨,眼角兀自有了泪。
长指缠上她如海藻般铺散在青玉瓷枕上的黑发,抹去她的泪,墨华定定瞧了她一会子,终是叹了一口气,翻身到一侧,拉过褥子将她裹好,抱进怀里:“怕就哭出来,你还什么都不懂,是我太急了。”
灵绾不敢看他,目光落在褥子一角的紫罗兰上:“不是怕,君父愿意同阿绾亲近,阿绾很高兴。”顿了顿,又用无比天真的口吻问道,“君父刚刚是想同阿绾双修吗?”
墨华呼吸一滞,耳根却悄悄攀上了不正常的潮红,他板正她一张写满天真的脸,同她面对着面,几乎咬牙切齿地道:“是谁告诉你的?百里言?”
灵绾偏着脑袋,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声音清脆:“不是言哥哥,是夜央爷爷。哦,那天君父喝醉了酒,是夜央爷爷偷偷找的我,他还让我不要告诉任何人。夜央爷爷跟我说,双修就是两个人宽衣解带,赤身裸/体地抱到一处翻云覆雨,前一句阿绾还能理解,后一句阿绾就有点理解不了了。夜央爷爷还告诉我说,双修这种亲密无间的事情,君父你只会跟我一个人做,落缈公主什么的全是浮云,还让我别喝她的醋,君父,浮云又是……唔……”
底下的话全被墨华用嘴巴堵住,极尽温柔的一个吻,他同她额抵着额,拇指来回摩挲着被他吻得泛着水润光泽的嘴角,嗓音沙哑低沉:“你还小,这件事,为师以后会身体力行地告诉你。”
不知为何,听到这话,她的身体又开始无端地燥热起来,没等她撇开目光,墨华又低头吻住了她,不同于方才的温柔缱绻,这一记深吻几乎要剥夺掉她胸腔内所有的空气,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面前的男子。
眼前陡然陷进一方黑暗,是他的手遮住了她的眼睛,他好听的话音就落在她的耳畔:“方才那是惩罚,下次记得叫师父。”
灵绾一听这话就觉得委屈:“君父让我叫师父,可君父从来没教授过我什么,这两个月来都是百义仙伯亲力亲为地教我。”
墨华放开了她,看着她委屈地抹了把眼睛,小心翼翼,又略带试探地问道:“你这些天精神不振,食欲不佳是因为我?”
灵绾瘪了瘪嘴角:“君父每天只知道做些吃食给我,全然不教我修仙之道,我以为在君父的眼里我就是一个大饭桶,君父当初所言全是骗我的话,什么千千万万年都要同我在一起,根本就是哄我开心的胡话。”
“你这是在埋怨?”不等她开口,墨华扶住她的双肩,淡薄的唇贴在他的嘴角,“你能这样埋怨我,我很高兴,阿绾。”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有点儿智商压制,争取今晚奉上底下的两千,只能争取啦~
吻戏无能,咱也吃了一次快餐文化!!
希望别被和谐啦!!!
喜欢就请收藏一下这篇文章吧~~
此章结束。

☆、第9章:落缈番外【上】

落缈公主重返九重天,按理,天族是要举办一次欢迎盛宴的,但因为种种原因,这场盛宴终是免了。落缈公主十分低调地重新入住了芳华阁,亦十分低调地在庭院中种起了桃花。众仙私底下纷纷议论,落缈公主的这趟情怕是伤得重了,伤口蚀入骨髓,永远都好不了了。
一袭蓝色长裙的她立在漫天粉妆下,伸出柔弱无骨的纤纤玉手撑在粗壮的桃树上,起风了,水色的面纱被风吹得向后飘去,勾勒出她面上姣好的线条。
冷面侍从拿了件滚毛大氅替她披上,双手有分寸地避开她单薄的肩膀,却被她突然抓住,他一怔,她已然转过了身,同他面对着面,那只本该撑在树干上的手此刻却紧紧抓住他胸前的盔甲,因为太过用力,指尖有些泛白。
一双杏子般的眼颤抖着望向他,眼底一片潮湿,她用几乎乞求的口吻说道:“别走,抱我。”
冷面侍从身子僵了僵,还是依言抱住了她,与其说是抱,不如说是让她靠着,他的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两侧:“我不是他。”
半晌,她说:“我知道,你不是他,你是奚怀。”
他抬手揭开脸上的桃木面具,面具下是一张同墨华一模一样的面孔。
这件事应该从落缈被发配冥界开始说起。初闻此事,冥界众生皆是激动而彷徨地等候着她的屈尊降临。传闻中,落缈是天君一众儿女中样貌最为出挑的,就连以美艳著称四海八荒的青丘之国九尾狐一族也险些被她赶超过去,幸得有白素帝姬撑着。冥界煞气浑浊自然滋养不出什么好面皮,也是有例外的,比如幽冥司司命澜笙,不过,这位上神性格乖张怪癖难以捉摸,实在不得他们欢喜,而且还是他们的顶头上司,更加欢喜不起来。
果不其然,落缈之美,美得让他们自惭形秽,想接近又不敢接近,原本冷冷清清的三生石,因着这位神女的降临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那时候,他不过就是忘川之水结出的千千万万个灵识其中的一个,别说名字了,就连形体都没有,每日宿在奈何桥下,不是打瞌睡,就是听着押解死灵走过奈何桥的鬼差们议论着一个名叫落缈的公主。
一说:“那个公主美则美,却生了副蛇蝎心肠,得罪了九重天上的墨华帝君,才落得个今日在冥界十里焦土上种桃花的下场。”
一说:“听说,她本是同那帝君定了婚约的,谁知,半途却杀出个程咬金,将她的心上人抢了去,唔,如此说来,倒是个弃妇。”
一说:“听说,抢走帝君的是玉瑶门的狐媚子,正经的哪比得了床上功夫了得的?嗯?”
“……”
说完,又是一阵阴森森的大笑。
实在是吵得慌。
他离开了奈何桥,一路漫无目的,直到见到一个蓝色的身影歪倚在三生石旁,手里拿着个人形桃木雕,她单手搭在额上,宽大的衣袖几乎遮住了她整张脸,有泪从眼角滑下来,她绝望地呢喃:“三千年了,焦土仍是焦土,根本什么都种不出来。”她又笑起来,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墨华,你真狠心,真狠心啊。我杀了你孩子,你竟想困我永世。”顿了顿,冷嗤一声,“真是生不如死的惩罚!”
他本想看一看就走,谁晓得她手中拿得好好的人形桃木雕却突然脱落,向他滚过来,他被困了个正着,正当他想方设法想着怎么挣脱这该死的木雕之时,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睁眼一看,却是那终日没个正形儿的幽冥司司命澜笙把他拿捏在手里掂量,斜睥着眸子瞧他,唇角不怀好意地勾起:“倒也是个机缘,好好修炼,日后必能成仙道。唔,这模样倒真是像九重天上的那位,有趣有趣。”
他把桃木雕递给了伤心欲绝的落缈,顺道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