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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浪之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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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胡扯你自己心里有数。」阎炯暗笑。

「你小说写多了,“天旋”,只会胡思乱想!」他冷讥地瞄着他,转头继续走。

「连爱上一个女人都没种承认,原来你这么胆小。」阎炯斜靠在走道边,语气全是挖苦。

他霍然止步转身,冲向他,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咬牙切齿。「我警告你,现在最好别惹我!」

「我就偏要惹你,怎么样?」阎炯扬起下巴。

「Shit!」他气得抡拳往他脸上揍去。

「好,要打就痛痛快快打一次。」阎炯闪过一拳,还以一掌。

心烦意乱已够让段允飞抓狂了,偏偏阎炯又来搅和,他整个人顿时像只愤怒的野兽,每个细胞里的燥火烧成一团,因此出手又狠又快。

阎炯一个不小心,被他击中下颚,痛得怒火直升,马上就扑上去回敬他肚子一记重拳。

两人你来我往,缠打在一起,消息很快地传开,其它四星闻讯赶来,见他们有如两只猛虎互斗,看得直瞪眼。

这两个宿敌终于杠上了!

诸葛纵横摇头叹气,知道劝不了,索性回头朝望月星野道:「“摇光”,看你的了。」

说罢,他从口袋拿出耳塞塞住两耳,石逸和狄剑淮赶忙照做,一些工作人员更是吓得拔腿就跑,进入密闭室避难。

望月星野深呼吸,调整好气息,张开口,一个高亢尖锐的声音顿时响彻整个要塞。

正在互殴的段允飞及阎炯被魔音贯耳,同时一震,放开对方,掩耳大吼:「哇!别再叫了……」

叫声持续了一分钟才停止,墙上的一些画作的玻璃框应声而破,威力实在惊人。

段允飞和阎炯如破气球似的瘫在地上,气喘吁吁,比打一架还要累。

「“摇光”……你给我……记住!」段允飞撑起身子,颤着手指着望月星野。

「妈的,耳朵好痛……」阎炯揉着双耳抱怨。

「“摇光”是在劝架。」石逸替望月星野说话。

「这算哪门子劝架?这根本是蓄意谋杀!」段允飞啐骂。

「是啊!我要是听力出了问题,唯你是问。」阎炯瞪视着望月星野。

望月星野一点都没把他们的威胁放在心上,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转身离开。

「喂喂喂,我在和你说话耶!真是个没大没小的小鬼……可恶,我的耳朵还在嗡嗡作响……」段允飞不爽地臭骂,但因自己的声音太大而又引起耳膜微痛,连忙放低音曰玺。

「这小子,哪天非揍他一顿不可。」阎炯也不太高兴。

「没错,他欠扁。」段允飞附和。

「这好象是第一次你们意见相同。」诸葛纵横忍俊不住,笑了起来。

他们听得一怔,互看一眼,各自又哼了一声,转开头去。

「“天旋”,“开阳”被困在日本时你明明最担心,怎么他一回来你又故态复萌?」诸葛纵横揶揄道。

「谁担心他了?他是死是活可不关我的事。」阎炯反驳。

「哦?那是谁不顾阻拦,硬是要开直升机去救他,结果和机坪的工作人员大打出手?」诸葛纵横故意道。

段允飞感到意外,抬眼看着阎炯。

「我只是怕他太早挂了,那我和谁打架去?」阎炯别开头,嘴里依然逞强。

「放心,我不会比你早死的。」段允飞暍道。

「那可不一定,你要是行为再不检点些,保证世纪之毒很快就会找上你。」阎炯说完就走人。

「你说什么……」段允飞大怒,直想追上去给他一拳,幸而石逸拦住了他。

「行了,“天旋”为了你的事还和“天枢”大吵一架呢!」石逸道。

「他?怎么可能,我看是他正好想和“天枢”吵架吧!才不是为了我。」他冷笑。

「“天旋”认为“天枢”拿你的性命开玩笑,因此说什么也要去日本救你,你该看看他当时焦灼的表情,就好象……在担心着自己的兄弟一样。」诸葛纵横低沉地说着。

兄弟?

他愣了几秒,忽然觉得从实验室出来之后始终空虚的心有一部分被填满了。

「是吗?好,那麻烦你去帮我谢谢他。」他卸了心防,口头却硬是不肯放松,毕竟这事关男人的面子问题。

诸葛纵横笑了。「这得由你自己去说。」

「我没空,我要出去一下。」他率性地道。

「去哪里?」

「去……」

「找女人。」狄剑淮冷冷地替他补上。

他白了他一眼。「对。」

「即使再多女人也消除不了你的烦躁的。」狄剑淮意有所指。

「什么意思?」他不悦地皱了皱眉。

「因为她们都不是你想要的那一个。」狄剑淮洞悉他内心似的一笑。

他俊脸一沉,「天玑」的话像颗陨石打进他的胸口,心如燃烧般的疼痛。

诸葛纵横也看出他的心事,于是道:「冰室父女在你们离开日联组那天便告失踪。」

「你说什么?」他愕然地瞪大眼。

冰室寒失踪了?

「我认为“诺亚方舟”的嫌疑最大,由于你的缘故,他们已展开了行动,“天枢”已掌握他们部分行踪,这段时间最好小心些,如果他们带走了冰室父女,也许目标仍然锁定在你身上。」诸葛纵横正色道。

「我?难道他们以为逮住了冰室寒就能对付我?」他一拳打在墙上,怒道。

「没错,他们是这么认为。」诸葛纵横精铄地盯着他。

他从他眼中看出审查的意味,立即将怒火压下,换上嘲弄的笑脸。

「真是太好笑了!冰室寒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他夸张地大笑。

「我正是要告诉你这点,不管“诺亚方舟”有任何挑衅的行动,你都不要轻举妄动,知道吗?」诸葛纵横严肃地叮嘱。

「我知道,我早就忘了冰室寒是谁了,现在,我要去狂欢了,Bye!」他点点头,将他那件皮衣罩上,走向机坪。

哼!「诺亚方舟」以为有了冰室寒就能引他上勾?这如意算盘他们可拨错了,谁是冰室寒哪?他根本连她长得什么模样都不记得了!

他努力压下心里那抹异样的骚动,上了直升机,开启天幕,熟练地操纵着机身,在冰天雪地中离开了北极星岛。

贝蒂、安妮塔、萝莎娜……我来了!



贝蒂、安妮塔、萝莎娜……

全滚到一边去吧!

段允飞一个人在高级酒吧里暍着闷酒,心情荡到了谷底。

来到洛杉矶原是找他的女友们狂欢,但一下飞机居然提不起半点兴致,焦躁不安的感觉从在机上就一直持续着,即使娇艳的贝蒂来接机也无法让他一层欢颜。

更糟糕的是,一如在日本的情形,和贝蒂上床时,她的热吻活像要闷死他,妖娆的胴体也不再诱人,甚至连她挑逗的姿态都显得做作……

结果,当然是「做」不下去,贝蒂生气地把一只枕头丢到他脸上,臭着脸走人,还扬言要和他绝交。

他以为问题是出在贝蒂身上,但很明显的不是,因为后来的安妮塔和萝莎娜也都一样挑不起他的热情。

这下子他可紧张了,难道是他有问题?

一个小时前,哥伦比亚美女萝莎娜把酒倒在他的胯下时,还语带讥讽地取笑他「不行了」,只因他对她的媚功一点感觉也没有--

真该死!

这真是有生以来最大的侮辱!

美女近在咫尺,他的「男性尊严」竟然无动于衷,这是个多么大的打击啊?

萝莎娜走后,他颓丧地来到这间酒吧,开始自暴自弃地狂饮着伏特加,企图把自己灌醉,也顺便把他体内莫名的冲动麻痹。

把那份不该有的,没脑筋的,发神经的,想跑去日本找寻冰室寒的冲动给彻底麻痹掉!

但是,脑袋里的意念实在太顽强了,即使在晕晕然的此刻,他还是只想着她。

「Damn it!」他低咒一声,气得将酒杯重重往吧台一放。

他干嘛这么担心冰室寒?为什么他会为了一个女人而在这里暍着闷酒?

「先生?」酒保惊讶地上前询问。

「喂,如果有个男人老是有事没事想着一个女人,这该如何解释?」他揪住酒保的手问道。

「这还用问?那男人一定是爱上那个女人了!」酒保微微一笑。

「爱?」他呆住了。

「对啊,爱嘛!像我就老是想着我老婆,总会想抱她、吻她,想把她整个人镶嵌进我体内,想分享着每一吋她呼吸的空气,甚至,有时候看着别的女人也会把对方想象成她……」酒保热情地笑着。

这就是爱?

他从来没对任何女人有过这种独占欲,但,那是在遇见冰室寒之前。

见他困扰的神情,酒保又道:「没真正爱过的人是不会懂的,生命在和心爱的人相逢的那一刻才开始变得有意义。」

他愣愣地思索着酒保的话,然而混沌的脑子仍然无法与其产生共鸣。



就在这时,身后一桌酒客们发出猖狂的笑声,吵得他无法思考,他转头瞪了那群人一眼,倏地,他两眼发直,屏息不动。

一个衣着性感的妩媚女子正被四、五个男人包围着,从侧面看去,简直像极了失踪的冰室寒!

段允飞揉了揉眼睛,又连续眨了好几下,以为自己被酒保的话弄昏头了,才会把别的女人看成冰室寒。

「我疯了……」他自言自语地喘口气。冰室寒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只是,当他以为自己神经错乱之时,那女子缓缓转过头,一双杏眼悄然地对上了他的注视。

他浑身一震,酒醒了大半,身体里冬眠的细胞也在瞬间活了过来。

她是冰室寒!百分之百是她!

但是,她为何会穿著一件这么撩人的衣衫陪一群男人来到酒吧喝酒?依她的个性根本不可能……

他的问题尚未得解,便见男人群中一个美国佬伸手拥住冰室寒的肩膀,还把嘴凑近她的耳边,她蹙着眉,忍耐地垂下头,并未反抗。

一把妒火烧得段允飞血液沸腾,体内的脏腑活像是被强酸浸蚀着,涩如刀割。

他霍地起身,走向那个男人,冷冷地道:「拿开你的手。」

「什么?」那男子不悦地瞪着他。

「我说,把你那只骯脏的手拿开。」他重复一次,俊脸凝霜。

「开什么玩笑?你算老几?凭什么要我……」美国佬话还没说完,就像只小鸡被拎起,甩到别桌去。

大家全吓呆了!酒吧里的男女尖叫惊逃,他伸出手抓住冰室寒,将她拉出男人堆。

「放开我!」她怒斥道。

他寒着脸,充耳不闻,手依然紧箝着她的手腕。

「等等,你怎么可以带走她?」另一名男子大喝一声,挡在他面前。

他以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重拳代替回答,把挡路者揍飞出去。

其它人拔枪对准他,只是来不及开枪就遭他闪电般的快腿横扫,皆吐血倒地,哀哀喘喘。

酒保吓得僵立当场,完全无法相信他就是刚刚还在趴在吧台上暍闷酒的那个迷惘男人。

段允飞将一迭纸钞丢向吧台,紧抓住冰室寒的手,于混乱之中走出酒吧。

「你放手!」冰室寒一路挣扎低嚷。

他仍在气头上,相应不理,她忍无可忍,抬腿踢向他的小腹,逼他放手,但他轻易躲开,一个溜转,闪到她背后,从后方搂住她,低头闻了闻她发问的馨香。

「果然是妳!我刚才还以为我在作梦……」他梦呓般地说着。

陡地被他的气息笼罩,她一阵轻颤,心脏怦然遽跳。

这些日子来盘据在她整颗心上的段允飞,就在她身边!

可是,她却不希望再见到他,因为,这次的见面,也许正是死亡的序曲……

「放手……」她无力地喊着。

段允飞不但没放开,反而将她扳过身,带着研究的眼神盯着她。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酒吧?这阵子妳又到哪里去了?」他好奇地问。

她不是失踪了吗?「天权」还说她可能被「诺亚方舟」带走,但现在她却好端端地立在他眼前。

「我不必回答你。」她看着他,绝美的五官一如以往的冷漠,所有的悸动及火花都小心地藏在心底。

「妳……」他的火气又被激起,这个女人从最初见面便这副德行,换成以前,他还会逗逗她,但现在他可没心情。



「如果你把我带来这儿只为了问这些,那么我可以走了吗?」她冷冷地问。

「不行!」他怒道,双手紧攫住她的肩膀。

好不容易遇上她,他怎能轻易放开,再让自己跌入思念的深渊?

对,思念,他承认,他一直思念着她,除了她,他的脑子、心里再也挤不下别的女人。

但他可不想让她知道这一点。

「段允飞!你到底想怎样?」她生气了,他凭什么把她当成犯人质问?

「我只想知道你怎么会在这个时候穿著这身衣服和几个男人跑到酒吧里来喝酒?」他玻鹧凵舷麓蛄克谄渎孜丁�

低领的黑色削肩上衣,美好的乳沟在领口处造成引人遐思的效果,低腰紧身小喇叭裤则让她玲珑的曲线一览无遗,更要命的是上衣和长裤之间那截雪白的腰肢,如灵蛇般掐紧着每个男人的脖子,令他们无法喘息。

她该死的穿得是什么鬼服装?她是想召告男人们来把她生吞活剥吗?

「我总有自己的娱乐吧?』她冷哼,撇开头,不想迎向他那令人脸红燥热的凝视。

「娱乐?」他挑高一道眉,音量提升,「妳的娱乐就是和男人来酒吧卖弄风情?」

她脸色微变,奋力挣开他的手,咬牙道:「这一点都不关你的事吧?段先生。你能到处和别的女人打情骂俏,为什么我就不能和男人出来饮酒作乐?」

「妳……」他再次哑口。

「我要走了!你管好你自己吧!」她作势离去。

「我真要管得住自己就好了……」他突然冒出这一句。

她怔住了,屏息地回头。

「我如果管得了我自己,就不会像个疯子一样做什么都不对,不会满脑子只想着你的脸、你的一切。」他神情落寞地说着。

她的心跳得好快。

他在说什么?他的意思是……

「你到底对我下了什么蛊?自从碰过你,我就像吃了吗啡一样上了瘾,除了你,其它女人我都不想要。」狂妄的笑脸不见了,此刻,他就像个迷途的小男孩,找不到回家的路。

她心绪激荡得说不出话来。

她那倾斜失重的爱情,回到平衡点了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她嗄声道。

「你还不懂我在说什么吗?我要妳!我疯狂的只想要妳!」他大步冲向她,用力将她搂住,热切吻住她的双唇。

啊……

她的味道好极了!柔软的唇办,正是他渴望了许久的美食,他真想把它们吃进肚子里,更想就这么永远地粘着她不放。

她闭起眼睛,重温着他冰凉丰厚的唇,滚烫炙人的舌尖,以及令人窒息的拥抱……

这就是把她害惨了的迷幻药,他解开了她感官的束缚之后,她就成了一个浪荡的女人,被迫时时刻刻想着他,甚且为了他宁可背叛父亲。

爱情,把她的人生全搞乱了,但她竟然一点都不后悔,不后悔爱上了他。

段允飞挑开她的贝齿,舌尖探入她口中,与她的小舌互相缠卷,狂野地吸吮着她口中的蜜汁,久久无法栘开。

她呻吟一声,响应着他的唇,几乎要在他的热情里融化。

他边吻着她,边抚摸着她的细腰,然后将她的臀部按向他硬挺的欲望。

「天!我要妳!现在就要妳!」他抬起头,惊喘一声,拉着她奔向他停在路旁的法拉利跑车。

她撑着被他吻得酥软的双腿,被他带进他的跑车内,才刚坐下,他就升起篷盖,关上窗户,放平她的座椅,整个人压向她。

「等等……」她低呼地挡拒着他。他难道想在车内就……

「我等不及了!」他嘶哑地说着,再度堵上她的唇。

她不再抗拒,只因她也想要他,就和他想要她一样的迫切。

狂吻中,他扯下她的上衣和胸罩,双手搓揉着她丰满傲人的酥胸,逗弄她那敏感的乳尖,使它们挺立、颤动……

她失魂地陷入他激情的网中,不再忸怩,主动解开他衬衫的钮扣,帮他褪去衬衫,爱抚着他结实的胸膛。

他在她的挑逗下变得更加激狂,低下头,捧住她的乳房,含弄舔吻着她的乳尖。

「啊……」她轻颤着,发出愉悦的低吟。

他喜欢听她充满欲望的声音,更想看她欲火焚身的妩媚,于是一手撑起上半身,一手则滑进她双腿间,在她阴湿的花办中挑揉。

「啊!」她惊嚷地弓起身子,长发向后披散。

「妳真美……」他痴迷地看着她,加深了指尖的抚弄。

「别看我……」她又羞又急。

「不,我要看,看妳在我的手中化为一抹最美的火焰……」他性感地低哄着,在那愈来愈潮热的花心中绕着圆圈。

「啊……段允飞……」她夹紧双腿,快受不了这样的折磨。

他心荡神驰,迅速脱下她的长裤和底裤,举起她的双腿,将头埋进她的双腿之间,以舌尖轻舔着她最隐密的核心。

「啊……」她倒抽一口气,抓住他的短发,以为自己就要断气了。

女性特有的异香令他血脉债张,他急切地卸除自己那条碍事的裤子,将膨胀的刚硬深深埋藏进她温软紧密的体内……

她嘤咛一声,双腿缠在他的后腰,把自己迎向他。

她再一次成为他的一部分了,但这次和上回的心情截然不同,上一次在被半诱惑半强迫之下她付出了贞操,心里只充满了羞傀及愤恨;这一次,她只想好好地与他狂欢一次,好好的记住他占满她的那份充实和温暖……

他在她身上律动着,那煽情的磨蹭,很快地就点燃了她。

「啊……允飞……」她不顾形象地喊着。

「哦,寒……」他也抵达爆发的极限了。

高潮如巨浪汹涌而来,一下子就将他们两人淹没,他们在彼此的身体中找到了感官的极致,更找到了心中缺陷的那块失土,身体与心灵合一之际,他们畅怀疾呼,彻底解放。

「我爱你……」她脱口说出真心。

他呆了一秒,什么都没说,只是紧紧将她拥在怀里,直到高潮慢慢化为平静。

车上狭小的空间,弥漫着欢爱之后的气味,以及两人浓重的呼吸声。

真是疯狂!

她偷瞄着躺在驾驶座上的段允飞,从没想过自己竟会和个男人在车上做这档事,幸好车窗色泽深,而且又是夜晚,否则,岂不被人一眼看穿……

段允飞正好也转头看着她,她心一慌,红着脸侧躺向另一边。

「为什么不敢看我?」他坐起身问道。

「没什么……」

「今天的妳好热情。」他说着伸出手轻抚着她的雪背。

她浑身一僵,心头那个暂时被遗忘的阴影又浮现了。

「我还想要妳。」他俯身向前,吻着她细致的肩线。

她吃惊地回过身,双颊刷红。

「才做过而已,你就……」她睁大眼。

「我饿坏了!我总觉得永远要不够妳……」他眼中闪着炽热的欲火,手又摸上她的胸部。

「色鬼!」她蹙眉打掉他的手。

他笑着瞅着她,不由分说便吻住她的唇。

她吓了一跳,挣扎着想脱身,但在他火热唇舌的进攻下,很快就被诱哄得全身发热。

「妳也想要我。」他抬起头,得意地笑了。

「才没有!」她娇喘连连,迭声否认。

他坏坏一笑,倏地激活车子,油门踩到底,狂飙上路。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她紧抓住座椅,错愕地惊喊。

「去找个宽一点的地方,我的腰酸死了!」他色迷迷地朝她挤挤眼。

她睁大眼,好气又好笑,但又忍不住想哭……

顽皮,狂浪、又野性十足,段允飞是个不容易驯服的男人,也是个让女人没安全感的男人,可是她偏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但可悲的不是这点,而是……

不管她有多爱他,她都必须亲手杀了他。

☆☆☆

「记住,你只有三天的时间,时间一到,人没死,那么,你父亲身上的炸弹会先爆开,而他身上的炸弹便是你身上炸弹的引线,你们父女的两条命可是在同一线上喔……」

邪恶的声音一再的在她耳中响起,她拚命地跑,深怕输给了时间。

「我还必须告诉你,千万别想去拆炸弹,缝在你耳后的微晶炸药只要一接触到空气就会爆开,到时,你美丽的颈子可是会断掉的……呵呵……」

笑声如鬼魅般,一路紧跟在她身后,她慌忙地向前冲,只想快点找到能救得了她父亲的人。

前方黑沉沉的,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滴答滴答的钟声令她神经紧绷。

「快救我,阿寒!」父亲喊着。

她转头看着身体全被绑着炸弹的父亲,惶怒交迫。

「冰室寒!」段允飞在另一头喊着她。

她惊慌地转头,恐慌地盯住他,赫然发现他身上也有炸弹。

「不……」她不知所措地抽气。

「妳要救谁?」邪恶的声音咯咯一笑。

她要救谁?

她瞪大眼,左右为难。

「要爱情?还是要亲情?快决定!倒数完后炸弹就会引爆。十、九、八、七……」

「不要数了!我下知道要救谁!」她捣住耳朵。

「六、五、四……」

她在两人之间焦急如焚,却是难以抉择。

「三、二、一……」

「等等……」她大声央求,但时间不等人,突然,她父亲炸开了,紧接着,段允飞也炸开了!

「不要……」

她闭着眼睛尖叫。

「喂!寒,寒,妳醒醒!」

有人在摇晃着她的身体,她猛地睁开眼睛,段允飞正低头看着她。

「妳作噩梦啦?」他笑着拂开她被汗水沾湿的头发。

她心痛地抱住他,心情并未缓和。

那不是梦!不是梦啊……

「怎么?妳还想要啊?」他拥着她,吻了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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