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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浪之星-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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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痛地抱住他,心情并未缓和。
那不是梦!不是梦啊……
「怎么?妳还想要啊?」他拥着她,吻了吻她的后颈,故意道。
在他有力的臂膀中,她逐渐定下心,越过他的背,看见了紊乱的被褥,散落在地毯上的衣物,这才想起昨夜的疯狂。
车上的性爱结束,他载着她来到他的这个豪华的别墅,两人一次又一次地互相索求着对方,沉沦在情欲的深渊,不愿结束……
也许是累乏了,后来两人都睡着了……
天!她睡着了?
她惊骇地推开他,急问:「现在几点了?」
「现在?才十一点,等一下我们再一起去吃午餐……」他笑着又想搂住她。
已经十一点了?那么,只剩下一个小时了?
她神色凝重地闪避他的拥抱,走下床,来到落地窗前,打开窗帘。
刺眼的阳光照耀在她身上,她伸手遮掩,心里暗想,时间已不多了,而她竟然错过了这么多次下手的机会。
那天,她和父亲双双被打昏,出手的正是那个狡猞刁钻的角川,她把他们带到洛杉矶的一栋私人专属大楼,趁着他们昏迷,分别在他们的皮肤表皮植入微小型炸弹,并以她父亲为人质要胁她,得在三天内找到「开阳」段允飞,并且杀了他,否则,时间一到,她父亲身上的炸弹就会爆开,血肉四溅;而她也逃不了,当她父亲身上的炸弹引爆,她耳后的那个不到指甲片二十分之一的微晶炸弹也会连锁反应,炸断她的脖子。
所以,要救他们父女两条命,唯有在剩下的一个小时内杀了段允飞。
她焦虑地吸口气,噩梦中两难的抉择重现,她该怎么办?
要救父亲?还是救情人?
当时角川独特的银铃般笑声充满了讽刺,她是她见过最恶毒的女人。
咬着下唇,她的一颗心简直就像要撕裂一样……
段允飞根本不知道她的心事,他躺在床上欣赏着她令人屏息的胴体,胸口再次莫名地悸动着。
她真的很美,美得让他爱不释手,既冷酷,又火热,既坚强,又脆弱……他喜欢她的骄傲固执,喜欢她的好强深沉,他对她的「喜欢」,和对别的女人的「喜欢」不太一样。
至于哪里不一样,他却说不上来,他只知道,他有个冲动想把她绑在他身边,绑在他的床上,他一个人的床上。
着迷地下床接近她,他从她背后抱住她,手掌托着她的乳房摩挲着,以嘴唇轻刷她的发丝。
「告诉我,你爱我吗?」她身子一僵,忍不住问道。
「当然啊!我爱死妳了。」他轻佻地扳过她的肩,低头吻了吻她的唇。
这不是她要的答案!她心烦地推开他,怒道:「好好地回答我!」
「你怎么了?」他微怔。
「如果你不爱我,我就不用再多费心思……」她认真地道。
是的,如果他只是想玩弄她的身体,只是为了性才和她上床,那么,她就不必再伤神了,那么,她就可以毫不迟疑地一枪杀了他,顺便让她的爱情跟着他一起陪葬。
「费什么心思?你到底在说什么?」他不解地皱起眉头。
「你只要告诉我你爱不爱我就行了!」她甩着长发低喊。
他的火气一下子全冒了出来,好端端的,她提起这种毫无意义的事做什么?
「妳干嘛得在这时候扫兴?爱?爱算什么?我爱不爱妳又如何?爱情不会比我本人真实,我就在妳面前,而妳却只要爱?」他手抆在腰间,愠怒地道。
他曾给过她温暖,但现在,他给了她比寒冰还要冷的感觉。
「意思是说,你不爱我?」她被梗在心口的酸楚弄哑了声音。
「我……」他说不出来,他不知道自己对她的喜欢到底算什么。
「你说啊!」她追问。
「好,妳要我说我就说,我从没爱过任何人!从没有!可以了吧?」他挥着手大吼,转身走向大床。
可以了……
她盯着他的背影,身子微晃。
她的力气在瞬间被抽光,心也被痛吞蚀殆尽。
一个不爱她的男人,不值得她用命去换。
绝望中,她解开颈上的项链,按下坠子,整条软炼顿时变硬,成了一根尖利的武器。
这是角川给她的,她告诉她,这根内灌毒药的武器对付在高潮中的男人非常有用,只要一扎,再勇猛的男人都会摆平。
她握紧炼刺,一步步向段允飞靠近,杀机取代了爱恋。
「老实告诉你好了,我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爱……」背对着她的段允飞突然开口,并转身在床沿坐下,脸色由愤怒转为阴沉。
她一惊,把炼刺藏到腰后。
「我两岁被带进实验室,在实验室待了十一年,在人生中最纯稚无邪的那段时间,我学到的不是对人类的信任,而是憎恨。」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主动谈起自己。
冰室寒诧异地望着他,没作声。
「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吗?从小就在我们体内植入奇特的金属细胞,不断的解剖、研究、实验,我们就像白老鼠一样,任由他们操控着我们的身体,而我们没有说不的权利,我们只能忍受体内基因及细胞变化时所产生的巨痛,只能独自一人吞下外人无法想象的恐惧和惊嚎……」他愈说拳头握得愈紧,脸也因可怕的回忆而扭曲变形。
她愕然地睁大眼,热气不知不觉涌上眼眶。
他居然有这么可怕的经历?
「看看我,看看我被弄成什么模样?」他愤然地抬头看她。「一个有着一双怪腿的怪物!」
她摇头,不停地摇头,摇出了两行为他心疼的泪。
「我的生命是从恨开始的,我不懂什么叫爱,我只知道在每个女人身上我可以得到平静和快乐,她们的心跳声,她们柔软的肌肤,她们崇拜的眼光,这些对我来说都是美好而无害的,所以我喜欢和女人在一起……」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但是我不爱她们。」
她吸着鼻子,哽咽地喘着气。
「我没爱过任何人,所以我不知道我爱不爱妳,不过,有一点我必须让妳知道,即使我无法给妳任何承诺,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妳……」他真诚地道出内心的心声。
够了!这就够了!
不需要说爱,他从不知道爱的感觉,逼他说爱太残忍了!
「不要说了,我了解……」她泫然得无法说下去,唯一能做的,便是将手中的炼?丢下,冲上前紧紧抱住他。
像个母亲,姊妹、情人、妻子般,紧紧抱住他,给他爱,给他温暖。
段允飞激动地将她拉下,任性地吻着她。
火花熊熊燃烧着,这一回,他们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对方,冰室寒在他怀中化为一只火鸟,从他身上得到了力量,她相信,她已有了独自面对一切的勇气。
事后,她给他一记长吻,便匆匆起身穿上衣服。
「你干什么?」段允飞惊讶地问。
「我得走了。」她只剩下三十分钟的时间救出父亲了。
「走?为什么要这么急迫?」他拉住她。
「别问,因为我不会说。」她看他最后一眼,轻轻扳开他的手。
「说清楚我才放妳走。」他跳到她面前拦住她,这才发现她看来有些焦虑。
「别这样,我只是要去处理我的私事。」她不能再耽搁了,绕过他走向大门。
「寒!」他在她碰上大门前再次扯住她的手臂,就在这时,屋里的电话响起。
冰室寒挤出一丝微笑,道:「去接电话吧!」
他冲过去接起电话,她却乘机开门离去,连再见也没说一声。
「寒!等一下……」他不想就这样放走她,因此着急不耐地大喊一声,才对着话筒急道:「喂?」
「“开阳”,我是“天枢”。」彼端传来「天枢」冰冷的声音。
「什么事?」一听是「天枢」,他就直想摔电话。
「你的手机呢?我找了你一夜……」
「手机?咦?」他猛然想起手机掉在昨晚的酒吧里了。
「刚从你身旁离开的人是冰室寒吗?」「天枢」又问。
「你问这个干嘛?」他没好气地道。
「她现在很危险,你最好离她远一点。」「天枢」严肃地警告。
「我和女人在一起的自由都没有吗?老大。」他忿忿地道。
「她耳后被镶着一颗微晶炸弹,而且已设定了时间……」
「你说什么?」他一惊,呆住了。
冰室寒的身上被装了炸弹?她知道吗?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引爆器则在另一个地方,她很可能被“诺亚方舟”操纵,奉命抓你。听我的劝,别接近她,也别想救她……」
他恍然明白她昨晚会正巧出现在酒吧,必定是「诺亚方舟」安排的诡计,但是,她却和他过了一整夜,什么都没做!
她为何没动手?没对他出手,「诺亚方舟」会放过她吗?
这个笨蛋!她就不怕被炸成碎片吗?
他暗暗焦虑,一想到她可能面临的状况,心痛得几乎休克。
「告诉我,她在哪里?」他惊恐地问道。
「别傻了,她的时间只剩下三十分而已……」
只有三十分钟?Shit!
「她到底在哪里!」他大叫。
「她正开着车往东边移动,正确地点我不知道,但我不准你去找她,这是个阴谋,钓你上勾的阴谋。」「天枢」冷冷地说。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不能让她受到任何伤害,绝不能!」他在这一瞬突然清楚地认清她在他心中的分量早已远超过他的想象。
丢下话筒,他迅速穿上衣裤,旋风般地狂奔而出。
「“开阳”,回来……」悬挂在椅子上的话筒传来「天枢」严厉的疾呼,但段允飞早已消逸无踪。
就在电话线快切断之时,诸葛纵横的声音加入了。
「你心肠真坏,“天枢”,不让他去,就不需要打这通电话嘛……」
「呵……被你发现了?」
「“开阳”若是知道你又拿他当饵,他绝对会气炸的。」
「不会的,只要冰室寒平安无事,他还会反过来感激我。」
「阴险!」
「彼此彼此。」「天枢」笑着挂上电话。
「嘟嘟嘟嘟……」
冰室寒搭出租车回到酒吧,开着她的跑车在大道上疾驰,她得在中午十二点之前赶回「诺亚方舟」的大楼,因此展开了从赛车中习来的技术,在车阵中穿梭冲刺。
正当她专心于驾车之时,一辆火红的车子从后方迅速追来,她从后照镜中看见那辆熟悉的红色,心中大震。
是段允飞!
他为什么追来?难道他知道了?
担心连累他,她连忙踩紧油门,钻进另一线道,企图甩开他。
但段允飞技巧高超,赛车这种事更是他的专长,再加上塞车的情形太过严重,她想甩掉他根本不可能。
果然,就在她转进市中心时,长长的车阵早已堵住去路,她被迫停下车,只能焦急地猛按喇叭。
这时,段允飞来到她的车边,拚命敲着车窗,要她下车。
「出来!来不及了!」他指着手表大吼着。
她开门下车,急道:「你来做什么?快回去!」
「别说了,快跑。」他伸手揪住她,转身就跑。
「啊……」她被他拉着往前胞,跑没几步就气喘如牛?
「你来引路。」他说着一把将她横抱起来,顾不得路上人车异样的眼光,以时速超过一百公里的速度向前直冲。
街上的景物快速向后移动,她惊呼出声,第一次见识到段允飞基因变种的真正实力?
他的腿真是太惊人了!
不到十分钟,他们已抵达冰室寒记忆中那栋大楼,段允飞好奇的打量着这栋外表看来与周边商业大楼没什么两样的建筑,心里暗自起疑,「诺亚方舟」利用这个地方当基地的用意。
「你不要进去,允飞。」冰室寒将他拦在大楼正门外。
「都来到这里了,我能不进去吗?」他摸着她耳后的那道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的痕迹,怒火暗烧。「他们这样对你,说什么我都得去帮你讨回公道,不是吗?」
「可是……」
「没时间了,快进去。」他推着她进入旋转门。
当他们进入大楼的大厅,赫然看见角川就站在大厅正中央,对着他们微笑。
「欢迎!欢迎!我想,你们也该到了……」她以流利的英文道。
「我们?」冰室寒心头一凛。
「杀“开阳”只是一个计谋,我早就算准你会下不了手,而为了一探究竟必然也会一起来……」角川扁平黝黑的睑上堆着得意的笑容。
「你要我杀“开阳”只是个幌子,真正的目的就是要引他自投罗网!」冰室寒这才明白自己成了角川的棋子了。
「当然啊!变种人是很贵重的东西,我怎么舍得杀他?不过,多亏你的魅力够,看来他还满喜欢你的,才会紧追着你而来。」角川笑吟吟地道。
「好个工于心计的女人!」段允飞冷哼。
「嘻嘻,过奖了。」
「够了!别再玩把戏了!既然你的目标是我,那就快把冰室寒耳后的炸弹拿掉!」段允飞怒道。
「行,请跟我来。」角川爽快地应允,领着他们往电梯走去。
段允飞和冰室寒面面相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们搭电梯来到地下三楼,只消看一眼,段允飞就知道,地下三楼是一个宽广的实验室。
他反感地皱起眉头。
啧!他最讨厌这股味道了……
「爸!」冰室寒大喊一声,扑打着一面玻璃,在这个蚕蛹形的玻璃罩内,冰室龙形正奄奄一息地困在里头。
「原来他们拿冰室龙形来威胁你!」段允飞暗怒。
「冰室寒从以前就很敬畏冰室龙形,要逼她就范,当然得以他当人质啰!」角川狡猾一笑。「而且,我设计的这个游戏还真有趣呢!冰室龙形身上的炸弹就是冰室寒耳后炸弹的引爆器,你要救冰室寒,就得先救他……」
段允飞怒火中烧,角川明白他讨厌冰室龙形,却用这种方式来对付他,这丑女心眼真是坏透了!从不打女人的他第一次有动手的冲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冰室寒心急地朝角川暍道:「快放开我爸!」
「别急,还有五分钟的时间,只要“开阳”愿意代替冰室龙形进去里头,供我们研究,我马上中止炸弹的倒数。」角川悠哉地指着玻璃罩。
「不……」冰室寒惊呼,她知道,只要段允飞一进入容器内,就会再一次成为白老鼠。
段允飞瞪着角川,早知道她会出难题,但这回着实有些棘手。
「怎么样?“开阳”,你还要考虑吗?只剩下三分钟了,三分钟一到,冰室龙形会先炸开,接着,就是你的情人了哦!」角川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笑得很开心,因为,她确定她将会为「诺亚方舟」捕回失去的第一颗星。
「允飞,别答应她!」冰室寒担忧地揪住他的手。「你没有责任,更没理由背负着我们父女的生死责任?」
段允飞盯着她,神情严肃。
冰室龙形的确不是他的责任,但是,冰室寒呢?
没错,以前他视女人为玩伴,双方之间没有爱情,当然也就不必负责。可是,面对冰室寒,她的生死却不容他漠视,他也曾想把她归类在他所认识的女人之中,也想逃避与她之间过深的牵扯,然而,他发现他办不到!
为了她,他可以忍受再一次被当成实验品。
「十、九、八……」角川倒数计时了。
「允飞,你快走吧!我们冰室家的事就由我自己来解决!」冰室寒急了。
「三、二……」
「好,我答应你。」他在最后一秒前作了决定。
「爱情真伟大啊!花花公子也能变成痴心汉……」角川胜利地讥讽着,拔掉手中遥控器的线路,时间到了,冰室龙形和冰室寒都相安无事。
「不!」冰室寒惊喊着,抓住他的手臂低嚷:「你疯了?你不是实验品,你是个人,别为了我而做傻事……」
「放心,我早已习惯被整来整去了。」他耸耸肩。
「你……」她不相信他能再忍受那种折磨,如果留下来,他肯定会疯掉。
「我已答应留下来,你的承诺该兑现了吧?」他转向角川。
「你得先进去,我才放心啊!」角川叫手下打开玻璃罩,扶出冰室龙形,然后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别进去!」冰室寒想抓住他,但立刻被角川的手下架住。
「我想,我是爱你的,冰室寒。」段允飞陡地回头对她说,接着便走进玻璃罩内。
冰室寒愕然地瞪着他,为什么偏要在这种时候他才说出她盼了好久的话?
「好了,你的情人用他的自由换得你的生命,你和你父亲可以滚了。」角川冷笑。
「等等,你不是说好替我们解开炸弹的?」她惊怒地问。
「等我抓到其它六颗星时,再帮你解吧!这段时间你就先戴着,不会怎样的。」角川恶劣地道。
「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她气得冲向她,却硬是被揪了回来。
「哈……我要怎样都行,谁也管不了我……」角川放声大笑。
「那可不一定。」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陡地响起。
角川一怔,看向发声处,一个斯文尔雅的男人从电梯里走了出来。
「你……“天权”?』角川大惊失色,他……他是怎么进来的?大楼守卫竟没通知她?
冰室寒也愣住了,眼前这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正是「天权」诸葛纵横。
倒是玻璃罩里的段允飞很平静,好象早已知道他会出现,或者该说,他已多少抓得住「天枢」整人的模式了。
「像你这么刁蛮的女人,该有人来管教管教了。」诸葛纵横温文一笑。
「哼!凭你?」角川轻蔑地扬了扬眉。
「不只我……」诸葛纵横说着,一阵强烈震动,哗啦一声,地下室的墙壁竟被打出一个大洞,石逸从漫漫烟尘中走了出来。
角川吓了一跳。这是「玉衡」!
石逸之后,紧接着望月星野登场,他从破洞后方走进来,沉默地看了四周一眼,立即嫌恶地沉下脸。
又是令人作呕的实验室!
「“摇光”!」角川瞪大眼睛。
这时,电梯门再度打开,阎炯剽悍的身影缓缓踱出,在他身旁的,则是俊美逼人的狄剑淮。
「“天旋”!“天玑”……」角川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对我们还真了解嘛!不简单哪……」阎炯凌厉地盯着她。
角川强忍惊慌,冷哼,「真难得,北斗七星全员到齐了……不,还差一个,“天枢”呢?你们的老大怎么不敢现身?」
突然问,实验室里的计算机全都当机,画面被一个白色的人形头颅取代,那颗头颅还发出阵阵让人背脊冒冷汗的笑声。
「呵……你在找我吗?」
角川脸色大变,连神秘的「天枢」也来了!
「你们……」这是怎么回事?她以为自己的行踪够小心了,为什么他们还是找得到这里?难道……是「开阳」引来的?
她看着玻璃罩里的段允飞,霍然明白自己的计谋反被利用了。
阎炯走到玻璃罩边,看着里头的段允飞,嘲弄道:「你怎么老是被关进玻璃里?“开阳”,你该不会是上瘾了吧?」
段允飞瞪他一眼,使劲往玻璃一踹,蚕蛹形的玻璃罩立刻像破碎的蛋壳一样碎了一
角川这才发现,她太低估这群变种人了!
「要你管。」他哼了一声,来到发怔中的冰室寒身边。
「这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冰室寒被这些一个比一个俊,一个比一个高大的男人们震住了。
北斗七星的气势太惊人了。
「没什么,我只不过又被要了一次。」段允飞不满地瞟了一眼计算机。
「呵……」「天枢」轻笑着。
角川看着他们全员到齐,惊恐之余,却又大喜过望。
既然他们自动送上门来,这难得的机会她可得把握才行。于是,她趁着他们不注意,企图打手机通知上头的人派人马过来支持。
岂料,手机不但不通,连上头屏幕上的图案也成了一颗白色头颅。
「啊……」她惊骇不已,终于明白自己目前危机重重。
「你想做什么啊?小姑娘!」「天枢」冰冷地道。
「小姑娘?我看是虎姑婆吧!」段允飞取笑地道。
「不,从她的骨架看来,她应该不超过二十岁。」「天枢」又道。
「真的?那我得亲手摸摸看……」段允飞贼笑着,一步步走向她。
角川心中愈来愈惊,她不再耽搁,朝手下们大喊一声,「护送我离开!」
实验室的保镖们全都围在她面前,举枪扫射。
这小儿科的情况北斗七星们压根不放在眼里,他们迅雷般出手,一阵拳打脚踢,不到一分钟,十来名保镖就全部倒下。
角川趁着这时往实验室里逃窜,「天枢」以计算机控制门的开关,将她困住。
「抓住那女孩。」「天枢」暍道。
段允飞一个箭步冲向她,正要一把将她揪住,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什么东西掉落地面,大楼内化为一片漆黑。
几秒钟后备用电力自动开启,但当灯光一恢复,角川早已不见踪影,天花板整个塌陷,而地上只留下一张诡异的人皮面具……
「这是什么?」段允飞捡起那张人皮,恶心地拧着脸。
「那女孩易了容!她不好对付,在她再度出现之前,我最好先以计算机仿真她的真正长相,并查出她的真正身分。」重新回到计算机中的「天枢」谨慎地道。
「“诺亚方舟”为了对付我们还真煞费苦心哪!」阎炯阴骛地道。
「所以大家更要小心。」「天枢」叮咛着。
就在大家正讨论着角川之际,伏在地上的冰室龙形早已醒来,他喘着最后一口气看着这群他最痛恨的北斗七星,目光锁定在杀了明日琼子的真正凶手阎炯身上。
这就是「天旋」……「天旋」用他的手撕裂了他的琼子……
他嘴角因愤怒而抽搐着,从一旁捡起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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