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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颜计-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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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许是没想到会是这样,稍稍怔了一下,先侧身对太后探了下身子。复又坐正,正色说道:“这几天可想清楚了?”

白谨不言。

皇后有些不喜,微微皱眉。问道:“本宫问话为何不答?可承认自己错了?”

静静跪了好一会儿的白谨身子晃了晃,而后额头抵在双手上:“奴婢想问娘娘一句话。”

“说。”

“奴婢想问,当初皇上是怎么同太后说想要奴婢去伺候的。”

“你这是在质疑太后吗?还是说你以为有皇上的话在先,起了不该的心思,才这么放肆。”这话是从侧边坐着的谢灵姝口中说出,她语气淡淡,却很好的挑起了皇后压抑着的怒气。

皇后看谢灵姝一眼,对她突然插嘴有些不喜,不过当前要处理的是白谨这个可能的威胁:“你只管说你是如何使手段引起皇上注意的即可,其他的本宫自会定夺。”

“奴婢进宫前与皇上有过几面之缘。若奴婢真的有心做些什么,定不会放过那么好的机会。娘娘是不是觉得,奴婢如今处境比之前不如。才痴心妄想动了其他心思?不过,奴婢说句实话,娘娘太看得起奴婢了。”

“你是说你是无辜,错在皇上对你起了心思吗?果真放肆!”

“皇后娘娘,皇上只说想要奴婢御书房伺候,如何就成了动心思?皇后能告诉奴婢,皇上动的是哪门子心思?”

“如此巧舌如簧,本宫看你是无半点悔过之意。”皇后本就心存了一丝猜忌,如今正是笃定内心的猜测,对白谨的看法自是下了结论,她正要惩罚白谨的时候,想着还是先问问太后的意见,遂按下了要说出口的话。

太后自开始就闭目养神,如今似是没听到皇后的请示,仍旧不动声色。

何昭媛笑道:“这白谨着实大胆,太后如此疼爱她,生气也是应该。可正如她所说,皇上略提了一句,许也是看她手巧而已。若咱们大张旗鼓处罚她,反而容易让人听风是雨的,平白给皇上添麻烦,不惩罚又乱了规矩。依臣妾意见,不如让她抄念佛经,一则在佛祖跟前洗了她的罪,二则佛法高深良善,瞧德妃都心平气和了许多,可见好处非常。”

说完,何昭媛浅浅瞥了谢灵姝一眼。谢灵姝平静依然,不见丝毫动怒,这个试探让何昭媛内心一凛,心中计较又多了几分。

“白谨,哀家给你个选择的机会,你想清楚告诉哀家。”太后终于开口,“皇上指明让你去御书房伺候,如果这话当真,你的选择是什么?”

“母后……”皇后听了这话一惊。

这下,连谢灵姝、何昭媛也有些诧异,想不通太后怎么会问这样的话,难道是有谁出面在太后这里讲情?宫闱大事,问她一个小小奴婢做什么?还是说太后只是在试探,然后有其他打算?

白谨的手指渐渐蜷缩,声音虽轻却没有一丝犹疑:“奴婢去御书房伺候。”

就算想过白谨会不知羞耻盯住这个机会,除去太后外的几人还是吃了一惊,这白谨,岂止是放肆!

这下,有些事真的回不去了。从那句话说出口,白谨心里已经起了变化,树欲静而风不止,何况她这辈子根本静不了,现在也不想静了。玲珑有句话点醒了她,有些人为她舍弃许多,她坚持那些虚妄的倔强做什么?她们都不是能做主的人,那就努力做到,让真正能做主的人为自己做主吧。她回来是有目的的,如果有机会,她不想要错过。

“臣女白含之,愿去御书房伺候,往太后成全。”

半晌。

太后的声音响起:“哀家成全你。哀家要你发誓,此生不为帝王妃嫔。”

“臣女白含之发誓,此生不为帝王妃嫔!”

☆、第一四四章 要立正妃(上)

人无贵贱,人的地位却分着高低。

白谨走近的时候,刚才还凑在一起的宫女瞬间散开,有稍微怕事的还知道低垂着脑袋不让瞧出她的模样,等她们议论的人走远,几人又凑在一起。

“听说了吗?昨晚上皇上就歇在御书房,刚才那个在里面伺候了一晚上,后来有人去替都给拦下了。”

“不就是想着出风头,这事又不是一回两回了,如今她比主子娘娘还横呢,前几天她不是还把齐美人给拦外面了,说皇上在忙政务,不见。啧!”

“可不是,把齐美人给气的啊,脸色都变了,不过也不敢对她动手。”

“是呢,也不知道她使了什么妖媚方法,这才大半年,就哄得皇上如此信任她……”有人的口气就带了酸。

“她再得意也不过是个奴才。说起来,我倒是很佩服德妃娘娘,见了她不笑不说,每次还非得等她正经行礼了才让她起身,这才有主子的样啊,不像有些还去讨好她……”

几人说的太过激动,以至于忘记留意有人走过来,等有人发觉时,她们共同讨伐的那个,在边上站了有好一会儿。

白谨有几样东西没拿全,折身回来的时候正好听见几人议论的内容,也没出声就站着听,无论是夏元琛出于何意选她近身伺候,求太后成全的是她自己,所以对于夏元琛逐渐将一些权利交与她,她很少会有推辞。

背后会有何闲言碎语,白谨岂能不知道,她却没心思去理会。说到底,那不过是无关的人为了满足自己心理而对你的评头论足。这样情况下,与其去听些有的没的,不如做好自己选择的事。而且,越多的人在对面对你评头论足,你的脊背越要挺的直,若不然,当真成了满足他们得意的笑料与谈资。

“说话时记得挑对地方。这风是往一边儿吹,可人不定从哪边来,保不准就落入谁的耳朵了,或许你们会多一个交流心得的人,运气差些,或许命就保不住了。在宫里伺候也这么长时间了,还是提着些精神好。”白谨看她们慌慌张张跪下,还是说了几句,横竖在她们眼中不是好人。那她也懒得去做面子,不过既然碰巧了,不让她们记住点教训也难为自己的名声了,“你们几个自去领罚吧,至于为什么自己想好了说。”

白谨来到御书房的时候,小江子公公却不在里面伺候。他看到白谨过来,忙在一旁的小暖阁冲白谨招手。

“皇上在跟谁谈政事吗?怎么有大人这半下午的过来了?”白谨有些奇怪的问了一句,这边小江子公公递过来手炉。她笑着接过,说道,“门口风大,你怎么也不往里边坐着。”

小江子公公笑道:“不是别的,是宁王过来了。许是有要紧事要和万岁爷谈,我就出来了。想着你也该回来了,就门口等了会儿。”

“宁王?”白谨笑了,“宁王可是有许久不进宫了。”

“可不是,先是小世子病了一场,接着王妃因为担心和照顾小世子而病倒。宫里的御医被请去了大半。说实话,我还是头一次见宁王那么着急的样子,这小世子和王妃对王爷来说还真是重要。”小江子公公笑叹了一句。

小江子公公比白谨大两三岁左右。可他进宫不久就在当时还是太子的夏元琛宫里当差,后来因为机灵又沉稳被选在夏元琛身边伺候,一直到现在差不多有五六年,尤其是夏元琛当了皇帝也没换人,可见对其也是十分信任。不过他的为人很好,严厉与和善均能恰到好处,做事也很得当,想来这也是得夏元琛重视的原因。

“嗯,想来小世子和王妃身子好差不多了,宁王才有心思进宫一趟。”白谨笑着回了一句,心里却在猜测夏允桓进宫的缘由。

小江子公公说夏允桓着急的话忽然蹦到白谨的脑子里,她心思微转,脑子里蹦出一个想法来:莫不是夏允桓此次进宫是为了白珺瑶?

“你说想立白珺瑶为正妃?”

御书房内,夏元琛放下手中的奏折,挑眉看向夏允桓,兄弟这么多年,他知道自己这个弟弟平时嬉闹不羁,可若是这般严肃的神情,就代表他是极其认真。上一次看见他如此神情的时候,还是他将父皇正受宠的一位妃子的侄子给打了,只因为那小子言语间侮辱了母后一句,结果被允桓揍得他爹妈都不认识。

夏元琛看了夏允桓一会儿,走到他旁边的位置坐下,说道:“老五,你还记得当初你是怎么答应母后的?白珺瑶不能为正妃。当初你一意孤行立临儿为小世子,母后没责怪你什么,那已经是破例。你这个话,怕母后那里不好说。”

夏允桓皱眉道:“皇兄,你只管说你能不能同意吧,母后那里我自会去说。”

“能告诉朕为何执意立她为正妃?母后虽说她不能为正妃,却也没有迫你立其他人,何况临儿是小世子,你若一辈子没有正妃,她也算宁王府的女主人,你何必为这个同母后唱反调。”

“皇兄,珺瑶是我认定的妻子,她为我生儿育女持家,我觉得给她名分是件很重要的事。”

“她跟你要求的吗?”

“不是,珺瑶从未跟我提过这件事,我说委屈了她,她反而劝我。我真的爱她,我要给她最好的一切。”

夏元琛问道:“你可知为何母后让你答应正妃要另有其人?”

“难道不是因为珺瑶是庶出?”

“你也忒小看母后,小时候母后就说过什么事都比不上我们两个幸福平安。”夏元琛叹道,“母后曾说你看似狂傲,做什么事也不强求,其实最是个执拗的,‘过刚易折’,这话虽不怎么对,却是母后最担心你的事,这也是母后看到你那位侧妃后让你答应那个条件的原因。”

“母后担心我会因为珺瑶做傻事吗?”夏允桓不解,而后有些不大高兴,“府里的事,珺瑶一直打理得很好,遣散府里那几个侍妾,那是我同意的,那是因为她们太不懂规矩,竟然动了害临儿的心思,这不能说珺瑶善妒什么的。母后担心什么?”

夏元琛想起当初因为感觉有些不对劲让人去查那个副将王成而查到的一些事,深觉白珺瑶的心计城府不简单,因为嫉妒陷害国之良将,而后陷害嫡母亲妹,白珺瑶岂是个无辜的。想来当初母后也是看出白珺瑶的过分自傲,才提出那样条件。

夏允桓还想说,夏元琛先道:“这个朕会考虑,你别去母后跟前念叨了,省得这大冷天惹她生气。”

看夏允桓一脸不得意走出去,白谨和江公公快步走进去。

将暖炉里添好炭,白谨听见夏元琛喊她,走到书桌前,听他问道:“宁王侧妃是你姐姐,你说她若成为宁王妃可合适?”

☆、第一四五章 要立正妃(中)

我没那么好的度量,做不来以德报怨。

夏元琛手轻轻揉着额角,问了白谨一句:“宁王侧妃是你姐姐,你说她若成为宁王妃可合适?”

白谨站在书桌前,却是浅笑出声:“现在哪个不知宁王侧妃与我是面不和心也不合,不是奴婢无礼,皇上这么问,怕奴婢说不出好听的话。”

“呵,你倒是不做假。”夏元琛摇头笑了,“罢了,朕也能猜出你的态度,就不难为你说了。”

短短几句话,白谨大致能猜出宁王此次前来是为了什么,想来是下了决心要立白珺瑶为正妃。也是,不说别的,白珺瑶容貌正值顶峰,她在宁王府的作为也是配得上他人赞一句,加上有小世子这个最大的筹码,若不趁时机最好的时候更进一步,倒不像是白珺瑶了。不过,夏允桓也是真心实意为白珺瑶着想了。

夏元琛问了白谨后,也暂时放下了这桩事。白谨看他接着翻看奏折,遂缓步走到一旁,轻轻收拾桌子的茶具。

张公公习惯性站在夏元琛不远处,小心注意着夏元琛的动作,以便能及时伺候。看见外间里有小太监冒了一下头,很快又缩了回去,张公公皱眉,谁这么冒失,这要是落入万岁爷眼中,少说也是挨板子的事。

走出门外,张公公拂尘指着刚才那个小太监道:“早就跟你们说过,万岁爷在御书房的时候最不喜有人手脚不利索,你刚才伸着脑袋往里面瞧什么呐?”

“张公公,是奴才冒失了,您可得在万岁爷面前给奴才兜着点。”小太监想到夏元琛的规矩,也瞬间惊了一身的汗。

“好啦,以后长点心,别这么没眼色。说吧,刚才缩头缩脑的做什么呐?”张公公问道。

“回公公话,刚才李总管打发人来说,那几个宫女已经去领罚了。他也按规矩处罚了。”

“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罚了谁到这里来说什么?”张公公纳罕道,不过这话他倒是没说出口,而是问小太监道,“他还说了什么?”

“李总管说,还让她们回原来位置上做活儿吗?”

话到这里,张公公心思多转了几圈,李总管那人,做事还算谨慎,虽有些喜欢托大。大体来说还不敢太玩猫腻。这回不过是处罚几个普通的小宫女。就这么巴巴跑过来,听意思又是想讨好又是小心翼翼的,是闹什么名堂呢?

“可知道那几个是为什么被罚的?”

小太监支支吾吾,却是不敢说了。被张公公一瞪,忙低下头小声道:“听说……听说是说错了话,刚好被谨姑娘听到,谨姑娘让她们自去领罚……”

小太监本是个机灵的,他又是在御书房伺候,里面是如何情况自然比外面胡乱猜测的人能看清楚几分,所以他说到白谨的名字时,声音很是含糊。

张公公听了这个,也明白李总管为何特意到这里来说了:“他本是管这一块儿的。按规矩处罚了就成,不用打发人过来说。”而后,他又点了点小太监的肩膀:“咱家是看你机灵,才跟你师傅要了你过来御书房伺候,你该明白自己的身份。做好自己的本分事是正经,少掺和其他事情。再则,你给咱家记住喽,这御书房是极其重要的地儿,你得拿出提着脑袋的心伺候。明白了?”

“奴才明白了。”小太监连口答应着。

虽是这么打发了事情,张公公还是寻了个机会问了白谨事情的经过,他看白谨笑着摇了摇头,问道:“李总管那里也没敢说仔细,宫女们说话也都是含含糊糊的,她们说错的话,莫不是跟你有干系?”

白谨也没隐瞒:“张公公果然心细,才几句话能就猜到。我凑巧听了几句,也上了小性子。”

张公公却是笑了:“谨姑娘,不是我自夸,跟在万岁爷身边这么多年,也算看过形形色色的人,所以这看人的眼光还是有一点的。若是有谁做错了事你去处理不算稀奇,若说是你使小性子罚她们,我却是不信。”

“张公公抬举白谨了,虽心里知道,可到底不如闲话入耳直接,不定哪一句恰巧碰到自己想逃避的事,我不比君子有雅量,为此恼了也是有的。”白谨笑言,“以后我会注意,免得连带着污了皇上的名儿。”

张公公看她说的认真,也笑着摇头:“人非圣贤,都有动气的时候。万岁爷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所以才敢放手让你去做一些事情,该做什么你拿定主意就成,对一些人,也不能太软乎了,皇上不是早和你说过了?”

“我知道。”白谨应道,扭头看了看夏元琛,岔开话题道,“张公公,这天儿眼见是一天比一天冷了,这里到底地方大,虽门窗严实,也有炭炉能取暖,到底温度有限。何况,皇上为了看奏折看书方便,袖子那里总是单薄许多,长久下去,总不是办法。”

“唉,可不是说呢,我也劝过很多次,咱们万岁爷总是一笑而过,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刚入冬的时候,德妃亲自送的一件棉衣,那袖子特意做的薄了些,万岁爷穿过两次,看书的时候还好,还是说写字就不大方便,所以也不大穿了。冬天不比其他时候,一个不慎寒气入体,那可是要遭罪的。唉,我这脑子也拙,想不出什么好的方法。谨姑娘可主意?”

“这个确实不好办。我原想着咱们伺候得紧一些,及时帮皇上换衣服,可这冬天换衣服次数多了,哪里还有保暖的作用,倒是本末倒置了。皇上又不喜用手炉,真是有些难办。”

“说的是呢……”

白谨沉思片刻,说道:“我回去想想吧。”

又是一天过去,白谨推开窗户望着外面暗黑的夜,默默想着事情。

自宁王进宫说起要立白珺瑶为正妃那天,已经过了*天,皇上忘了这件事一样只字不提,也没同太后去商量。期间宁王又进宫了一次,皇上说会想,但也说了到了年终这一两个月,许多国家大事拖不得,宁王也说自己急躁了,看白珺瑶近几个月实在辛苦,念头一旦萌生就恨不得立即办好了。

那次宁王恰巧与白谨单独打了个照面,不知从何时起,宁王在面对白谨的时候,正经了许多,配上他较好的气度,如谦谦君子一样有礼,这种差别对待很明显,白谨自然看得出他有意为之的淡漠疏远。

白谨自是不在意夏允桓的态度,请礼过后就错身而过,没想到这次却被叫住了。

“皇兄可说了什么?”

“宁王是在问什么?”

“本王有意立珺瑶为正妃,你可听说了?”

“那白谨这里先恭喜王妃了。不过,奴婢未听说过此事,所以,宁王想要知道什么,怕奴婢回答不了。”

夏允桓看了白谨一眼,扭头离开:“那样最好。”

冷风拍动窗户,将白谨的思绪拉回来。她静静关上窗,晃动的烛火映出黑色的眼眸,若她能左右,她岂会让白珺瑶如愿!

☆、第一四六章 要立正妃(下)

别人能指手画脚你的角色,但没谁能替你而活。

今儿白谨比往常晚来了御书房,夏元琛也没有问,有什么交给张公公办也是比较顺手的。

待白谨匆匆推开门子,悄声进来时,正低头批奏折的夏元琛头也不抬地问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张公公抬头看向这边,果然见白谨胳膊上搭着一件类似披风的外衣,不由好奇夏元琛是怎么注意到的,这话他自然是不然问,所以,他笑着招呼了白谨一声。

白谨原想着将衣裳放到一旁,先和张公公商量一下,谁知夏元琛问了,她也不做其他动作了,直接拿着衣裳走了过来:“张公公提了好几回,说皇上不爱惜自己身体,奴婢回去想了想,将这披风改了一下。”

“哦?”夏元琛挑眉,看一眼白谨手中的衣物,颇有兴致地放下毛笔,伸了个懒腰站起身来,“拿给朕瞧瞧。”

白谨将手中衣物打开,猛一打眼,看上去有些奇怪:“奴婢原想着是做长一些的暖袖,后来想估计有人做过,是皇上用着嫌麻烦,才没见皇上用。所以就试着做了这件外衣,说起来也不过是在寻常披风的基础上添了两只宽宽大大的棉袖子,加了宽宽的棉袖子,能直接套在常服外边,穿脱都方便,就是样子上不了台面,只是皇上办公的时候,御寒效果还是很好的。”

“这和端罩有几分相似,穿戴起来倒是更方便,能直接罩在衣裳外面,脱起来也顺手。万岁爷,这个可不麻烦了吧?”张公公一旁也笑着说道。

显然,夏元琛也想到之前许多次自己对张公公说的话了,他日常是习惯了利落的装束,所以一到冬天衣裳层层叠叠看着就心烦,这两年事情又比较多,更是喜欢轻便些。他总觉得穿得臃肿,很容易让自己脑袋也变缓了一样,事情一多难免就有些急躁。没想到江公公一直操心,念叨多回没效果,这下子又去说服白谨了。

夏元琛伸开胳膊:“给朕试试。”

张公公大喜,忙和白谨一起给夏元琛穿好。

夏元琛胳膊蜷伸了几下,袖子有意做得宽宽的,里面棉絮添得很是平和,又不是很过厚,尤其是胳膊肘的地方处理得很好。而且它是披风样式。前面可敞开。伏在案上看书写字也不会累赘,倒真是比想象中舒适几分。

白谨却是没忍住笑了,看夏元琛眼神看向自己,她说道:“皇上如果不嫌弃。也只能私下穿穿,奴婢手艺不精,果然改的不那么好,有些不伦不类的。”

夏元琛自己抬胳膊上下打量一回,笑道:“朕倒觉得颇有些野趣,就放这里吧。”

“昨晚上熬夜了?”夏元琛将外衣脱了,自己顺手整理着衣袖,极其自然地问了白谨一句。

“将要睡熟的时候,风惊了窗户。一时将瞌睡赶跑了,就比平常晚睡了半个时辰。”

“嗯。如果是睡不着,张淮庆,朕记得上次的安神香还剩不少,给白谨一些。”

“是。奴才记下了。”张公公躬身应道。

这一说话,夏元琛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再回到书桌前的心思了,他踱着步走到软榻上,伸手拉了个靠背倚着:“白谨,听说上次允桓的侧妃来宫中给太后请安,半路和你说了两句话,离开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

“奴婢知错,奴婢给皇上添麻烦了。”白谨垂眸。

夏元琛摆手:“朕又不是在怪罪你,你认什么错?她是你的姐姐,也是宁王侧妃,若人前你们说两句话,稍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你就是那个先被审视错处的人。朕是想跟你说,如今你在朕身边伺候,本就是目标明显,有时候你按朕的话办事,还能得一个仗势的名呢,自己还不长点心。有些事有些人,你不愿理会,不如将表面功夫做全了,让她们无处发力,这才能让她们难受呢。”

白谨大着胆子看向夏元琛:“皇上这是在教奴婢阴奉阳违吗?”

“你呀!”夏元琛笑了,“朕好心跟你说两句,你反而拿话堵得朕解释不了。横竖你心里清楚就行,有些亏本身就是以讹传讹传出来的,你还要照单全收了不成。”

“启禀皇上,谢大人求见。”

夏元琛看白谨瞬间平静下来的脸色,眼神却落在她绞在一起的手上,他一边起身吩咐让谢大人进来,一边对白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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