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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道仙路-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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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想把它抱回去,可它浑身是血我又胆子太小,扔在路边又怕它被冻僵,只好把它放进垃圾桶里挡挡风寒,让它去得不用那么凄寒。
呜呜呜…幸好在我不停的祈祷中,奇迹果然出现了,大哥哥,你治阿猫阿狗的本领好厉害哦。”
啊,这傻丫头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啊?黄明兰愕然。
“哦,原来上官蕊就是你啊。”李凌递过小猫咪后,见她又掏出了一条小手绢,细细替小猫咪擦身子的温柔样,忍不住赞美道,
“小妹妹人又美心又善,连绣出来的鸭子都不同凡响,还脚下垫了一捆根干柴生了几丝烟来着,只是烟太少又没明火,熏出来的鸭子肯定不太美观,还是没有领悟到全聚德老师傅们手艺的精髓……”
嘻嘻嘻,黄明兰被李凌逗得大乐:原来四大美人之一的西南小公主,竟是这朵奇葩啊!
“不是的,不是烤鸭,是对鸳鸯来的…”上官蕊又羞又恼,又有点好为人师的小不服气,摊开那付脏兮兮的小手绢,耐心地替这个貌似缺乏艺术想像力的怪哥哥指点道,“这不是一捆干柴而是一道清波,这是几朵浪花而不是几根烟丝。
一对恩爱的小鸳鸯,在清波荡漾中幸福的戏水,划出几朵洁白的小浪花,大哥哥,你说美不美?”
“你说得很美,但大哥哥觉得,还是没有你美。”李凌顿时大失所望:原来这些仙子般的小美眉,也只是些郎情妾意的思春女,跟依依思思那些小妖精,俗得也没啥两样。
“蕊儿,你连我这个这么优秀的同学都不爱搭理,却跟些大冬天戴大墨镜充老大的小混混混为一谈,你存心气我是不?”一个大冬天打着兰花结,穿着燕尾服,只要温度不要风度的大帅哥出现了。只是这帅哥的五官虽然帅得很端正,却挺着个怀胎六月都还有余的大肚子,颇像猪八戒还没投胎前的天蓬元帅形像。
“司马藻,你再乱嚷嚷的乱叫我‘蕊儿’,我可真跟你翻脸了。”上官蕊气道,“人家是一个把我家秀秀从垃圾桶里翻出来救活的爱心人士,哪是你口中的什么混混,真要说这儿有什么混混,除了你司马藻,还有谁配得上啊。”
第47章 嚣张的二代
咦?这小丫头看似秀气柔弱得像宝哥哥的林妹妹,骂起人来小嘴巴倒也挺利索。李凌暗笑之余,终于没兴趣听这丫头硬是要把熏烟烤鸭图歪曲成鸳鸯戏水画的谬论了,对黄明兰打了个眼色后,便欲起身逃离这些小儿女的爱怨纠葛,还是去屠宰场里看杀猪来得痛快。
“站住,你是跟哪个哥混的?”这司马藻见李凌抽身要走,却不依了,立马指着他恶狠狠道,“本少爷看中的妞,你也敢来乱套近乎?你难道不知道,这滇南省的天,到底是谁家的天?”
哟嗬,这家伙人不大,这口气却比天还大。李凌冷笑道:“哦,我倒还真不知道,这滇南的天,还会是哪一家的天。兄台,你又是跟哪个哥混的?”
“拷!你新来的啊,一点规矩都不懂!”司马藻一脸不可思议的惊奇道,“滇南省整个公安系统都是本少爷的兵,你说说看本少爷还能跟谁混?
你傻啊,你蠢啊,你猪油蒙了心还是吃了豹子胆啊!老子就是天,老子就是法,在滇南省这三千里河山上,还有哪个混帐敢在老子面前充老大!”
敢情这家伙竟是个传说中的坑爹货?
“你老子能生出这种给老子惹祸的奇葩,还真是三辈子没给祖宗烧过高香造下的孽!”李凌不屑道,“丢人在自己家里现眼就行了,还偏要弄到大街上来呕心人。
你老爸辛辛苦苦地每天在电视报纸网站上,秀着打黑除恶专项斗争的光辉政绩,琢磨着怎样造势往上再爬一爬。
他儿子却在大街上公然宣称自己就是滇南省最大的黑老大。可怜的娃,你咋就这么恨老爹呢,敢情你不是他亲生的娃……”
嗤嗤几声轻笑后,黄明兰拖着李凌道:“走吧,跟这些猴孩儿们贫什么嘴。唉,都是港产片给弄的,把叛逆期的青少年都给污染成这样了!”
就在李凌二人要走时,这司马藻却用贪婪的眼神瞄了瞄黄明兰饱满的胸部,突然把右手二指圈进嘴里,逼~~~~~~~的一声就是一个尖厉的口哨,只听见哗哗哗的脚步声响起,从几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竟涌出一大帮人来,这些人手里清一色的拿着大砍刀,把李凌他们四面八方的路,都堵了个严严实实。
“瞎了眼的王八糕子,你还很横很会耍嘴皮子是吧!”司马藻双手叉腰,意气风发道,“老子今天不把你整得哭爹喊娘后悔你爹当初怎么不把你射在墙上,老子就不姓司马了,改跟你姓!
哦,本少爷倒还当真不知道你爹姓啥?大侠,你爹不会是姓猪吧,否则怎么会生得出你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猪头!”
这家伙,还当真是个黑老大,公然敢在大街上非法聚众,可见平常都是这样嚣张惯了的人,他那个当公安厅长的老子,可大有毛病啊。李凌盯着黄明兰,不满道:“姐姐,你们这次在滇南的工作,做得很不到位啊。”
“哪能呢,这倒霉孩子他爹,都被我捧成第二号红角,想不得奖都天理难容了。”黄明兰不屑道,“你姐办事的能耐,岂是你这种小屁孩所能腹谤。”
“大哥哥,你先熬熬,别真跟这些人犟,这事有我顶着,他们应该不敢真把你怎么样的。”上官蕊见司马藻铁了心要找李凌的麻烦,无奈之下,只得拉着黄明兰的手,对李凌抱以歉意道,“我这就先带大姐姐去找我爸,让他出面来救你,我爸是省长,他爸不敢不听的。
司马藻,你醒点神,可别真给你自己闯祸,你真要伤了这位好心的哥哥,就算你爸是省公安厅长,也保不住你的。”
谁知让上官蕊惊掉下巴的是,司马藻的爪牙们,胆大包天到连自己这个滇南省第一号小公主的路,都不肯让了,一种强烈不安的情绪,在她心头生起,抓着黄明兰的那只柔弱的右手,忍不住微微发抖,左手竟在情不自禁中,拽住了李凌的右手,身子不由自主地靠向了他的肩膀。
唉,女人在惊恐时,总是会本能的找个可以依靠的男人。
“想跑?喳喳喳,好傻好天真!蕊儿,你和这位自动送上门来的大美眉,才是真正的正主,那个耍嘴皮子的货,只是个龙套小丑的角,好戏还没开锣呢,留下来陪本少爷慢慢玩吧。”司马藻终于本性毕露道,
“蕊儿,本少爷就喜欢你这种‘好傻好天真’的纯情,本想靠言情剧来打动你,可惜本少爷泡妞的本事远不及当老大的天赋,打动不了美人芳心。
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再美的人,泡上后还不就是床上的那点子风流事嘛,直接霸王硬上弓虽少了份温情,却多了些刺激,恐怕滋味更令人回味。
喳喳喳,你老爹对你保护得还真够周密,我盯哨了好几个月都一直没法下手,这次要不是你家笨小孩弄出来的傻事,我哪逮得着你落单的机会啊。”
“司马藻,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爸爸绝对不会放过你,连你爸爸,也会被你葬送一生的前程!”上官蕊害怕到有些色厉内茬了,只希望这家伙还有点理性,不要色迷心窍得当真铤而走险。
“哎哟,我好怕哦,怕你爸爸是省长是吧,这样啊…”司马藻装模作样的想了想后,突然拍了拍脑袋作恍然大悟状,
“这样啊,那我只好去学大汉天子,金屋藏娇算了,甚好我家的地下室里,还剩了两个小屋,虽不是真正的金屋,却也是镀金的墙纸裱装的,马马虎虎也能凑合了。
这样一来,你爸爸顶多只能给你报个人口失踪案,却找不上本少爷的茬,就算有点怀疑,又能咋样,查案的公安局都是我们家开的。
喳喳喳,好白好嫩好水灵的两个娘们…啊~~~~~~~~”这家伙的色心越说越高涨,最后竟高涨到凑上前来,要动手动脚了,却被李凌挥手之间,就扫开了两个拦在身前的古惑仔,右手一伸,就掐住了他的颈脖,像拎小鸡鸡般,把他拎得四肢直扑腾。
为什么,为什么红颜祸水级的美眉出现后,总会窜出一个坑爹的娃;为什么,为什么连我这样根本就讨厌出风头的道爷,也要撞上英雄救美的俗套;为什么,为什么这些横行的高官,总会生出些比猪还蠢的二代。
李凌仰头向天,两眼满是悲天悯人状,看得上官蕊都痴了,可惜被大墨镜遮住了大半个脑袋,甚是浪费了慈怀众生的道爷真情,害得人家小姑娘的那种痴,竟是痴得有点发慌:这家伙拎着个大活人像拎小鸡鸡一般的漠然,快把这恶棍给掐死了都还在那里扮酷,该不会是个真正的杀人不眨眼的老大吧?
“嗬嗬嗬!”司马藻翻起了白眼,吓得周边那些没了主心骨的爪牙们一阵狂呼乱号:“快放下我们老子,我们老大快被你掐死了,你再不放下,他老子会捉你去打靶的。
有老子的真气吊着命,死不了呢,先让你尝尝吊死鬼死前,到底是什么滋味。李凌无动于衷之际,司马藻那几个最贴心的爪牙,见这恶人凶到果真要把他们主子掐死后,再也沉不住气了,挥着大砍刀就劈了过去:弄死了司马标的儿子,我们恐怕会死得比打靶还难受,大伙儿都没法活儿,一块儿乱砍乱杀死算球了!
“啊~~~~~~~~”上官蕊见数把大刀砍向李凌,尖叫中捂住了双眼,不敢再看。
嗖嗖嗖嗖!李凌左手轻轻一挥,只听见空中划过数道尖厉的风啸声后,百米之外的一堵青岗岩石墙上,被整齐到呈一字形的插入数把大砍刀,那砍刀破墙的劲道如此之大,竟插得直入没柄。
真正的武林高手?众爪牙都被镇住了,一个最大胆的家伙,率先当起了逃兵:“大家快跑啊,这世上原来还真有南帝北丐那样的高手啊,我们这些三脚猫给人家送菜还不够啊~~~~~~~~~~~~”
砰!一声爆响后,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轻轻吹了吹枪口的余烟,不屑道:“武功再高,一枪摞倒!兄弟们,冲,救下老大后,娘们轮着上!”
糟糕,这些家伙手里还有枪,我又不能开杀戒,这次当真是有点悬了。李凌头一摆,摆回了正前方,谁知哗啦一下,掉下一个东西来,地下碎了一地的镜片。
原来刚才一枪击来时,李凌甩头闪避,虽避过了爆头的厄运,但速度还是没能完全快过子弹,被擦着镜片而过,刮裂了高强度的钢化镜片,击断了高强度的合金镜架。
“仙女下凡啦,枪都打不烂的仙女,下凡来惩奸除恶啦~~~~~~~~~~~~”一个想像力特丰富的小弟,被李凌那张绝美人间的脸蛋,震得失心疯道,“仙女下凡啦,大家快逃命啊,枪都打不烂的仙女,我们没法跟她干架啊,大家快逃命啊~~~~~~~~~~~~~~~~~”
人群一哄而散,那个开了一枪的家伙,逃得最早。刚才李凌躲子弹躲得太快,貌似根本就没移动过,墨镜都打碎了,人却连皮都没伤着,还长得这么非人类,这不是神仙就是妖怪,还不逃命还站着等死啊,据说,在神仙妖怪眼里,咱这些凡人都是那个啥蝼蚁来滴,随便踩死一大片都不会皱一下眉头的。
第48章 最后一巴掌甩出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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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凌愕然:一场危机,就被自己的脸蛋给解决了?他摸了摸脸蛋后,禁不住郁闷道:本道爷长得没这么吓人吧?
李凌手一松,司马藻就掉在了地上,刚刚脱离被憋得生不如死的苦海中的司马藻,还没来得及爬起身子,就惊见一只火红的火箭头,袭向自己的下挡。
“啊~~~~~…”司马藻才刚嚎了一下,只听见碰的一声闷声,整个下巴,都被火箭头的第二击,给踢脱臼了,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双手捂着下档在地下直打滚。
“人模狗样的畜牲,胆大包天的狂徒,丧尽天良的恶棍,连老娘的主意也敢打……”黄明兰又往他的鼻头上狠踩了一脚后,这才双手叉腰歇口气道,“小公主,这家伙刚才没把你吓坏吧,快点过来出出气,随便扇,随便踩,残了扔街上,死了就地埋……”
“没空。”谁知小公主的回答,却大出黄明兰的意外,她禁不住愣道:“你在忙啥呢?”
上官蕊忙着道:“忙着看仙女呢。”
啊?黄明兰伸手就敲了一下她的脑袋:“我弟弟是男的,哪是什么仙女!”
“啊?那我更要多看看。这世上,怎么还会有这么美的男人啊,要是做了我的男朋友,将来生出这么美的小BB,那…”谁知上官蕊还没醒过神来,就被一双玉手捂住了嘴:傻丫头,这种话在心里说说还差不多,从口里喷出来,丢不丢人呐。
原来所谓的四大美人,德性跟我们那些依依思思也没啥两样,还发春发得这么早。黄明兰很不乐意道,“那我就成了你孙子的姑奶奶是不?想得美、哦,再过几年我乐观其成,你男人他姐不赞成早恋。”
啊?我这是咋的啦?上官蕊醒过神来后,赶紧扭过了头,不敢再看,却把自己刚才丢人的表现迁怒到了司马藻身上,拽着他的头发就是啪啪啪的一顿狠扇,手扇累了换脚踢,脚踢疼了上粉拳。
十六七岁的小女生,再秀气再娇弱,发起狂来的叛逆性,那也是冲动得令人侧目。
咦?原来官道中的迷魂大法,还真有诱人变诚实宝宝的神奇。李凌被上官蕊的暴力诱得很是侧目,咳咳了两声后,瞪着她道:“别打了,再打可真把人给打死了。这么秀气的娃,咋狠得比我姐还辣,你存心在本道爷面前破坏美眉的形象,让俺将来失去泡妞的兴趣是不?”
“啊?不是的。”上官蕊羞红着脸道,“我平常都是很乖很听话的,半点脾性都没有,刚才是被这家伙吓得稍稍有些失态了。
啊?他好像快不行了,不会是真要被我打死了吧,呜呜,大姐姐,怎么办啊?”上官蕊可怜巴巴的望着黄明兰:刚才,可是你让我随便扇,随便踩的,这真要打死了,还真能随便埋吗?”
“还没呢,不过,也只差一两口气了。”黄明兰转了转眼珠,问了句莫名其妙的话道,“这倒霉的娃多大了?有没有过十八岁?”
“你问这干吗?”上官蕊反问了一句后,答道,“都二十二了。”
啊?这家伙原来比我都还大两岁啊?李凌奇道,“这么老的怪叔叔,怎么还能和你同学啊?”
这一问,却把上官蕊问出火来了,她又朝着地下狠踩了一脚后,这才气呼呼道:“这家伙说大学里的不纯,处少,高中的嫩些纯些好玩些。他老爸知道他的性子,认为放在高中更安全些,只是强烈反对他再去读初中的想法。”
“畜牲!”黄明兰忍不住又暴踢了一脚后,这才道,“既然都早满十八了,那可以上靶场去试枪了,要是还太嫩,我现下就叫人来埋了他,这种祸水,绝对不能再任其泛滥了。
这种畜牲,连省长的女儿都敢打丧尽天良的主意,被他糟蹋的姐妹,不知有多少,造的孽,恐怕不会比魏公公少,应该够上靶场去打个对穿了,我们就不要再出手了,还是留给别人去埋了他吧。”
啊?上官蕊的脸上,满是不信的神情,反驳道:“他爸爸是公安厅长,造再大的孽都治不了他的罪。”
“那是因为你爸爸的这个省长,当得太无能,简直是在浪费国家的公粮!”黄明兰火气大旺,狠呸了上官蕊一口后,忍不住又狠瞪了李凌一眼:都是你这个腐酸出的馊主意,否则我今天就要去折腾上官省长,为滇南阴掉一个无能的懦夫了。
“黄局,你放心,没人能够再包庇这畜牲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你早先给我发了紧急讯号后,我就已经提防是不是司马标的兔崽子在折腾,当时就把司马标给提前控制了。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作恶了这么多年,国法一定会从重从严从公从正审判他们父子!”
滇南省的省委书记许远山,竟带着一大帮子人走了过来,省长上官宏,走在第二位,不过,他的脸又阴又沉,显然是听到了黄明兰刚才的毒嘴。
黄局?李凌愣了愣神:到底哪个才是她的主业,哪个又是她的副业啊?
“你们怎么把人给打成这样了,这不是知法犯法么!”上官宏正一肚子火,趁机飙了起来。
“爸,您冲人家发什么火?”上官蕊哭道,“刚才要不是人家这两姐弟,我不但要被糟蹋,还连命都会没了。这畜牲原来早就盯了我好几个月,趁我刚才落单,聚集了上百号带刀带枪的匪徒,要把我绑去关进他们家的地下室…”上官蕊没法说下去了。
“这是一个重大的线索!”许书记立马指示道,“要特侦组立马搜查司马标所有房产,找出所有的密室,看有没有无辜的女子被这对禽兽关在里面做**。
来人,先把司马藻拷回去严审!”
两个如狼似虎的干警,立马扑了上来,按住了仍还有一丝力气扎挣的司马藻,咔嚓一声,一幅冰冷的手拷就拷住了这个号称整个滇南就是他们家的天的爷。
瞪着垂头丧气的司马藻,上官蕊的双眼暴红:自己为了与许元山搞平衡,一直护着司马标搞统一战线,对他一忍再忍处处纵容,没想到因自己的私心,纵容出这么一对丧尽天良的父子出来,差点就害死了自己那比老命还珍贵的宝贝心肝。
自己这女儿,人见人爱,人爱人疼,纯真善良,美玉无瑕,这畜牲怎么就下得了狠心敢犯这种孽,报应,这都是我一手给滇南捧出个禽兽的报应啊!司马藻气到这里,怒不可竭,竟当着众人的面,啪的一下就狠甩了司马藻一个耳光。
谁知这一甩之下,竟像是压倒了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司马藻竟被甩得瞬间瘫软,喉咙里荷荷连声,只能出声,却进不了气了。
“这嫌犯被上官省长的这一巴掌,拍得已经不行了!”一个法医走过来摸了摸后,断言道。
糟糕,我为什么要甩这一巴掌啊!上官宏的心立马就沉了下去:这畜牲本来是被黄明兰他们打得快死了,现在我多甩了这一巴掌,倒变成我当成众人的面,逞凶杀人了。
哪怕这畜牲是很可能要被枪毙的杀才,可还没过堂审判啊,甚至连正式逮捕的手续都还没走到,连真正的嫌疑犯都还不是,就这么死在自己手里,自己这个过失杀人罪,恐怕逃不掉了,何况还有许远山这个老冤家在一旁亲眼见证。自己的官路,大概就此告终了。
“不是我爸,是我打死的!”上官蕊一个世家千金,政治敏感度相当的高,她一见自己父亲的脸色不对,就知道这事对他政治前途的影响,绝对没法善了。
啊?咱家的蕊儿还有这么猛的狠劲?上官宏震惊之余,猛瞪了她一眼道:“大人的事,小孩子别多嘴。你杀鸡的力气都没有,哪打得死人。爸爸老了,是该退下来多陪陪我的蕊儿,一家人享天伦之乐了。”
这货才五十冒头就想摞担子,这怎么行?许远山瞬间就变了脸色:我要走,他要退,那明年这滇南接手的一二号大佬,就都是新人了,弄不好会把那摊烂屎掀得臭遍整个西南,轰动全国。真要搞成这样,我至少都要担个治政无能之罪,恐怕连我的路都要到头了。
这摊烂屎,他这种性子的人接最合适,换别人,我还真不放心。许远山想到这里,立马瞪着那法医道:“这位同志,你是法医还是法盲啊,一个巴掌就能拍死一个人么?你现在就来甩我一巴掌试试看?”
司马藻要死的祸,的确是被这最后一巴掌给惹出来的,法医的经验相当丰富,并没有判断错误,实在是因为前面被打得太猛了,微细血管充血充得很厉害,脑血管也被涨得相当脆弱了,本来歇上一阵子,血气就会自然慢慢的通畅,并不会有性命之忧。
上官宏这最后猛甩的一巴掌,当即造成严重的震荡,本就充血异常厉害的某根细小的脑血管,被这么一股暴力一震,当即破裂,立马内颅充血,哪里还活得了。
第49章 小猴子也被捅了
这法医哪敢有种来甩书记的巴掌试着玩,只好异常委屈道:“那照书记的意思,这事故报告应该怎么写?”
许书记大怒,瞪着他道:“什么照我的意思写?你是法医还是我是法医啊,你应该要照事实写!事实就是司马藻聚集了一帮穷凶恶极的匪徒,想要加害黄局李秘书和女高中生司马蕊。
这三位勇敢的青年奋起反抗,凭正义的勇气恶战众匪徒,在我们公安民警及时赶到的支援下,终于打退了众歹徒,当场逮住匪首司马藻。
只是匪首司马藻,被三位青年英雄在正当防卫中击伤,因长时间出血过多意外死亡。事实,其实就是这么简单,我们这里的每一位领导,都看得出来。”
许元山望向众领导,众领导纷纷点头附合,只有一个与司马标还有点香火情份的老公安,阴沉着脸,不敢苟同,却也没敢当场反驳,只好把目光转向黄明兰,那意思自然是不言自喻:没有目击证人的口供,说得再天花乱坠也只能算是放屁。
咦?许老冤家这次为啥要这么费力来帮我?上官宏疑惑之际,心里七上八下的很是忐忑,偷偷瞄了瞄黄明兰,惹来黄明兰一个老大的白眼。
“许书记说的确实没错。”黄明兰实事就是道,“这司马藻先是被我弟弟小凌子捏着喉咙掐了半天,扔到地上后又被我狠踩了一阵,后来上官芯又拳打脚踢出了一阵子气,最后还被我暴踩了一脚。
算了,这个死鬼的烂帐算在我们部门头上,不用去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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