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黑手-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甚至毫无关联,真实原因还在土地上。”钟涛说。
“可抄手并不是地产商,地产界的争斗跟她无关。”李警道。
“这就是关键所在,我们首先要搞清,抄手到底是不是连环杀人案的组织者和策划者。”钟涛说。
“你的意见呢?”政委尚大同问钟涛。
“我还是坚持原来的意见,抄手也好,姓邓的也好,他们都是连环杀人案链条上的一个环节,并不是主谋,主谋另有其人。”钟涛用坚定的语气道。
尚大同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见陶陶一直垂着头不说话,心事浓重的样子,遂道:“陶陶,你也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陶陶像是没听见,尚大同又说了一遍,她才从怔想中回过神,慌乱地动了下手里的材料,面色不安地说:“我脑子里的疑问还没理清呢,他们先说吧。”
陶陶的失神让钟涛一阵不安,他在想,陶陶是因为案件,还是因为他?如果是前者,那么她一定还掌握着别人不掌握的内幕。如果是后者,那就糟了,钟涛眼前忽然就晃出妻子艾艾怨怨的眼神来。他偷偷瞥了陶陶一眼,发现陶陶正一动不动地凝神望着他,吓得慌忙收回目光,垂下了头。
钟涛的心怦怦直跳。
案情分会并没形成什么意见,会后,尚大同刻意将钟涛留下,说:“这么僵下去不是办法,我的意见还是尽快对邓超采取措施,从他身上打开缺口。”
邓超就是那位姓邓的,光子意外死亡后,尚大同建议立即抓捕邓超,专案组其他同志也是这意见,钟涛坚决不同意。他强调了两条,第一,光子的死肯定是邓超所为,但目前抓捕邓超有点为时过早,一定要利用邓超把他后面的人物引出来,也就是放长线钓大鱼。第二,在抓捕邓超之前,必须搞清艾美格尔,这是一家在国内很有影响力的外资公司,背景极为深厚,跟该公司打交道,牵涉到很多法律问题,弄不好,会让对方抓住把柄,将案件拖到更为复杂的地步。“能绕开的麻烦,还是尽量绕开。”这是钟涛的原话,“况且,它身后还有那么多高层领导,随便一个电话,就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钟涛没提范宏大,也没提比范宏大级别更高的人,但他道出了问题的实质。
不抓捕邓超,并不意味着可以让他逍遥自在,就在抓捕光子的那晚,钟涛已经派出干警,对邓超进行严密监视。一是怕他逃走,另外,也是想通过监视,查到更多线索。但,时至今日,监视小组一无所获。
“现在动手还早了点,再让他消停几日,我相信,会有人找上门来。”钟涛道。
“你那么自信?”尚大同问。
钟涛点头,见尚大同疑惑,他又说:“抓邓超并不是我们的目的,对他动手过早,他后面的人会溜之大吉,案子非但破不了,还会一而再再而三地拖下去。”
尚大同想了一会儿,忽然说:“最近你跟谭伟碰过面没,他那边的情况,你掌握不?”
钟涛摇头,这些日子他一直忙连环杀人案,对谭伟的情况,还真是不掌握。那天他跟陶陶在一起,还拐弯角问起过她,陶陶说,他们也很久没在一起了。
“对这个人,我不放心啊。”尚大同沉沉叹了一声。
“不放心的人太多了,我们还是把自己的事做好。”钟涛道。
在尚大同面前,钟涛是不想谈谭伟的,不只是谭伟跟他有过节,他是怕一提谭伟,又让他分心。近来他听到谭伟的种种传闻,每一种传闻都很可怕,有些传闻,甚至是致命的。
“有件事,我想来想去,还是告诉你的好。谭伟手里有张磁卡,叫什么金钥匙,是从向树声出事的那辆车子上拿走的。”
“金钥匙?”钟涛陡地一震:“是不是陶陶告诉你的?”
“这个你就别问了,眼下还是想办法,让他把那把金钥匙交出来。”
“告诉我,到底是不是陶陶告诉你的?”钟涛犯了急。此事他问过陶陶几次,陶陶一直不说,那把金钥匙,也是他苦苦寻找的目标,关于金钥匙的秘密,他早就有所耳闻。钟涛怀疑,周晓芸的死,也跟金钥匙有关。
“你这是干吗,怎么啥事都往陶陶身上扯?”尚大同故作生气道。
“我必须搞清楚,如果她隐瞒了我,我饶不了她!”
“钟涛!”尚大同喝斥了一声,正色道,“你这毛病,得改改。陶陶有陶陶的难处,她也是为你着想。”
“为我着想?这么重要的线索,她一直瞒着不报,还说为我着想!”
钟涛的过激让尚大同不快,考虑到这案的特殊性,他还是耐心道:“钟涛,你不能对谁都有意见,现在是什么时候,哪还能到处抬杠?我明确告诉你,金钥匙的事陶陶也是怀疑,她也在调查,这事不能怪她。”
钟涛鼻子里哼了一声,显得很不服气,情绪却比刚才稳定许多。尚大同知道批评起了作用,笑笑,拉他坐下,这才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道给了钟涛。
原来,两天前陶陶找到尚大同,称有事汇报。尚大同精神为之一振,自从连环杀人案发生后,陶陶的思想一直处在波动中,行动也是时而积极,时而颓废,令人捉摸不透。作为政委,尚大同不希望陶陶这样,他渴望每一个部下都能精神亢奋地投入到工作中,能表现出积极向上、奋发图强的一面。但陶陶的表现令他失望,尤其向树声一案,似乎对陶陶冲击很大,尽管偶尔的,她也表现出积极的一面,但总体,她却显得消极,尤其跟同志们之间的配合,很不到位。尚大同一直想找到原因,想跟她推心置腹谈一次,但陶陶对他躲躲闪闪,有时甚至冷冰冰的,不把他当回事。这次陶陶主动找他谈工作,尚大同自然高兴。
两人谈话的气氛很好。尚大同料定陶陶有心事,哪个女人没有心事呢?婚姻中的女人,婚姻外的女人,她们总是被一些事困扰着。男人可以借酒消愁,借工作排遣,女人不行,女人一旦遇上心事,就会在自己心里织网,心事越重,网织得就越密,结果自己越是走不出去。为了帮她消除顾虑,让她痛痛快快把心事讲出来,尚大同先是讲了一段自己的故事,故事中的主人当然是他逝去的太太,这个故事他不知讲了多少遍,钟涛他们都能倒背如流了,陶陶却是第一次听。听的过程中,陶陶的眼圈就已发红,尚大同眼里也有层湿。每次都是这样,一念叨自己的妻子,那层湿就忍不住要流出来,尚大同自嘲道,自己提前进入了更年期,快成祥林大哥了。陶陶颇有感触地笑了笑,笑完,陶陶抹了把眼圈,大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尚大同:“想不到政委是一个多情的人,可惜,您这样的男人不多了。”
“怎么不多,甭看这世界花花绿绿的,重情的男人还是很多。”尚大同的确不是一个风趣的男人,讲这种话,显得别扭了些。如果换了钟涛或是谭伟,他们讲的效果一定不一样。不过这话还是打动了陶陶,她刚刚擦干的眼圈再次湿润,也许是考虑到尚大同年长的缘故吧,陶陶索性就哭出了声,哭着哭着,就把一肚子的委屈道了出来。尚大同这才知道,陶陶的小家庭出了问题,工作上的消极都是情感受挫引起的。他想了想,郑重其事道:“我们谁都给自己的婚姻打不了保票,出了问题,要正确对待。能够挽回的,一定要挽回,不能用自己的错误惩罚对方的错误。实在挽回不了,也要勇敢面对,毕竟,婚姻不是一个人的全部。”话虽这么说,心里还是直打鼓,毕竟,婚姻对女人而言,几乎是全部。
没想到陶陶捋了捋头发,轻松一笑道:“谢谢政委,我就是想找人倾诉一下,吐出来,心里好受多了。没事,天塌不下来,最难过的日子已经过去了,该办的手续也办了。”
“办了?”尚大同惊愕道。
“办了。”陶陶平静地点了点头,苦涩一笑,“不办我还不敢跟您讲呢。”
尚大同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般情况下,遇上这种事,既不能祝贺也不能表示遗憾,酸甜苦辣全在对方心里,你是感受不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沉默,沉默有时也是安慰别人的一种方式。
“不说这个了,今天找政委,是想汇报一件事。”陶陶忽然又露出拘谨与不安,“这事本来早该汇报,都怪我,举棋不定。”
接下来,尚大同就听到一个更为惊骇的故事。
陶陶说,在车库查看现场那天,她看见谭伟从车里拿走一样东西,当时注意力在别处,没看清谭伟拿的什么,过后她把这事忘了。“那段时间心情糟透了,脑子里常常一片空白,再者,谭伟是队长,也用不着怀疑,没想到他会把关键物证藏起来。”
关于金钥匙,陶陶事先并不知道,也从未听说过,大约一月前,也就是去深圳外调的那段日子,她突然听同事们议论这件事,同事们的神秘劲引起她警觉,她开始关注金钥匙三个字。后来她通过房地产界一位朋友,了解到房地产业财务管理方面一些秘密,这才意识到,谭伟那天捡的,很有可能就是这把金钥匙。从深圳回来,陶陶找过谭伟,婉转地问起这事,没想到谭伟矢口否认,拒不承认在车里捡过物品。
“陶陶,随便怀疑别人不好吧,我跟你共事多年,你哪次见我藏匿证据了?”谭伟一开始还嘻嘻哈哈、开玩笑的样子。说着,送给陶陶一张卡,说是一哥们儿送的夫妻俱乐部会员卡。“很神秘的,有空带你老公一起去。”陶陶没接,她知道那个俱乐部,听说是一对留学生夫妇搞的,里面有换妻什么的,网上曝过光,陶陶对那些不感兴趣,再者,她也不相信生活中真有这种荒唐事,以为那只是外界的传说。
“谭队,当时你的确拿过一样东西,就在向树声裤子旁,你好好想想,没准那东西真能给破案帮上忙。”陶陶也是很友好的样子,语气中并没责怪谭伟的味道。
没想到,这句话惹恼了谭伟。谭伟恼怒至极地质问道:“陶陶,是你自己来的还是钟涛他们派你来的?”
“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陶陶,我明确告诉你,你跟钟涛之间怎么搞我管不着,那是你们的私生活,我也懒得管。如果想跟别人联起手来,整垮我,那我还是劝你放聪明点!”
“谭伟!”陶陶蓦地抬高声音,现在她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别人拿她跟钟涛说事,是的,她爱钟涛,一开始就爱,现在更爱,她跟钟涛也的确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但这事碍着谁了?就算错也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错,不想让别人评头论足。
“谭伟我也警告你,以后少拿我跟钟队说事。”
“呵呵,怕了是不,原来你也有见不得光的东西。”谭伟阴狠地笑了笑,脸上泛起一层毒辣。每次谈起陶陶跟钟涛,他心里都酸酸的,难受,像是自己垂涎的一件东西被人抢走了。
“谭伟!”陶陶又叫了一声,在谭伟酸不溜秋的狠毒里,狠狠吐出几个字,“没想你无耻到这种地步!”
第三天,陶陶忽然收到一样礼物,一把车钥匙,是通过鲜花店送花工送来的。鲜花里面,还藏着一封信,信上只有短短几行字:如果你真对钥匙感兴趣,就送你一把。车在万通车行,你随时可以去开。
陶陶顿感事情重大,这才找到尚大同,将情况一五一十汇报了。
“车子是怎么回事?”等尚大同说完,钟涛忙问。
“我跟陶陶去过车行,车行老板只说是一位朋友送给陶陶的,别的情况,他一概不知。”尚大同道。
“一定是有人想封住她的口。”钟涛显得激动,同时心里也为错怪陶陶暗生后悔。
“这还用你说?”尚大同白了钟涛一眼,他本来想提醒钟涛,感情上注意一点,别闹得太过。转念一想,感情的事,谁能说得清。遂讪讪一笑,宽慰似的道,“有空跟陶陶多碰碰头,金钥匙这个谜,还有望你们两个来解开。”
钟涛郑重点头,说不清为什么,他忽然替陶陶的处境担忧起来。
3
抄手有了消息!
这天下班后,钟涛打算请陶陶一起吃晚饭。陶陶离婚,给他心灵带来巨大的冲击,尽管还不知道他们以后的结局会怎样,至少现在,他应该多给她帮助,给她安慰。
两个人约好在食为天见面,路上钟涛又给值班的李警打了电话,让他晚上留点神,多派几个人到邓超那边去。邓超这边静得可怕,钟涛真怕自己决策失误,眼下真是一步也错不得啊。
赶到食为天,已是七点过一刻,陶陶身着便装,远远地冲他招手。钟涛看见一张灿烂的脸。都说离婚是可怕的,在陶陶身上,钟涛却感觉不出,从婚姻中走出来,她像是解脱了,精神面貌反而比以前好。钟涛既欣慰又不安,现在每次跟陶陶见面,他都要做一场激烈的思想斗争。可恨的是,斗争的结果往往是以妥协告终,难道自己真的陷了进去?
一位漂亮的服务小姐将他引到陶陶面前。陶陶起身,腼腆地冲他笑笑:“正要给你打电话呢,你倒是来了。”
“路上堵车,车比蜗牛还慢。”两个人不咸不淡说着话,其实他们都知道,这些话等于废话,但不说又尴尬。
为什么会尴尬呢?
想不明白。
刚点了菜,还没来及吃,钟涛的电话响了,一看是省厅罗处长打来的,钟涛赶忙接起。
“你现在在哪儿?”罗处长问。
钟涛说正在吃饭。
“有紧急情况,你马上赶到省城来!”罗处长的声音很急。钟涛听见,罗处长那边好像发生了什么事,人声嘈杂,间或还能听到警笛声。他正要问什么情况,罗处长已挂了电话。
“不好意思,我得去省城。”钟涛抱歉地冲陶陶说。
“我也要去。”陶陶忽地起身,没容钟涛反对,她已收拾好了自己的坤包还有随身带的纸袋。
“这怕不行吧,罗处没说让你去。”钟涛有点难为情,但又不好拒绝。
“你是队长,你带我去不就行了?”陶陶调皮地一笑,恍然间,钟涛就觉得多年前那个小学妹又回到了身边,那时陶陶就是他的跟屁虫,挺黏的。至于后来为什么疏远了,他自己也搞不清。兴许,是上帝有意这么做吧。
“那你得请示尚政委。”
“我不管,我就要跟你去。”说着,陶陶已挽起钟涛的胳膊。服务生过来要上菜,陶陶笑道:“不用了,现在埋单。”
陶陶埋单的时候,钟涛给尚大同打了个电话,告诉去省城的事。尚大同在那边说:“非要带她一道去?”
“不是我要带她,她自己吵着要去。”钟涛压低声音解释。
“钟涛,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玩婚外情,我饶不了你。”
“政委,给我一段时间吧,我会处理好的。”钟心虚地说。
“就你?钟涛,你要是再敢乱来,我就让你老婆回来。”
“别,别,政委,我保证,一定不乱来。”
“不乱来什么?”钟涛正说着,陶陶已走了过来。钟涛吓得慌忙挂了机,支支吾吾道:“政委不让你去,我帮你求情呢。”
回家换了衣服,车子很快驶上了去省城的高速,一坐上车,钟涛脑子里就是案子了,陶陶也是一样。对警察而言,没有什么比案情更揪心,案子一日不破,他们脑子里那根弦就一日不得松弛。
赶到省城后,罗处已为他们订好了房。罗处平日也是个爱开玩笑的人,要是以前,指不定会拿钟涛和陶陶开什么玩笑,这一天,他却没一点心思。将陶陶安顿好后,他把钟涛拉进另一个房间。
“有好消息,抄手明天上午十点会在金江机场出现。”
“真的?!”钟涛一阵兴奋。
“我刚跟航空公司核实过,不会有错,明天她乘坐南航的飞机,从香港转道北京,然后去上海。”
“不是说金江机场吗,怎么又要去上海?”
“赶巧了,这趟航班要在金江机场停一小时,抄手在机场要见一位客人。”
“谁?”
“暂时还不清楚,消息是从别的渠道来的。”
钟涛一怔:原以为,罗处叫他来,一定是大动作,没想到,情况会是这样。
“你打算怎么办,当场带人还是——”钟涛吃不准地问。
“还没决定,叫你来就是商量这事。”罗处却是不慌不忙,一边帮钟涛倒水,一边操着他的夹生普通话说。
不大工夫,省厅专案组几位同志都到了,彼此打过招呼,罗处说:“我们商量一下吧,尽快拿出一个方案来,以便分头准备。”
钟涛将陶陶叫了过来,让她负责记录。
负责外围调查的黄队说:“抄手近来行踪诡秘,她在香港几乎闭门不出,这次去上海,据说是她在上海的生意出了问题。”
“她在上海做什么生意?”钟涛插话问。
“老本行,文物走私。”黄队说,“她在北京、上海、深圳等地都有自己的组织,文物经这些地方流入香港,然后倒卖到西欧各国。据我们调查,金江有一个叫古宝堂的组织,头目叫龙七,跟抄手来往密切。明天在机场,龙七很可能会出现。”
“龙七?”钟涛惊讶地说了一声。这个名字他好像听菲可提起过,菲可最初在清江大街混的时候,被一个叫龙大的黑社会头目罩着,后来龙大跟另一股黑势力争地盘,让对方砍死在清江码头。这个龙七,好像是龙大的亲兄弟。
“龙七叫龙清源,最早给彬江地产商王洪山做保镖,后来王洪山出事,逃往国外,龙七销声匿迹了一段间,才又开始混迹于生意场上。五年前,龙七涉足文物市场,目前他的势力已很大。”
钟涛长长地“哦”了一声,意外的事真是太多了,龙七做文物贩子,这事他还闻所未闻!
“这次行动,我们的目标就是龙七跟抄手,既要打掉龙七的文物走私团伙,更要将抄手缉拿归案,从她身上打开缺口,挖出彬江连环杀人案幕后真凶。”罗处说。
钟涛兴奋起来,不过他很快又问:“以什么理由缉拿抄手?”
钟涛担心,如果理由不充足,上次太平洋饭店那一幕又会重演。
“还能是什么理由,当然是文物走私了。”罗处诡秘地说。说完,跟黄队交换了下眼神,黄队脸上也浮出一层神秘的笑。钟涛这才明白,罗处他们是想借龙七,给抄手来个突然袭击。这主意不错,但必须做到万无一失。毕竟,抄手不是一般的女人。
陶陶也想到了这层,拧起眉头问:“如果龙七不出现呢?”
“这点请两位放心,我们的内线很可靠,明天上午十点,龙七一定会出现在机场。”黄队说。
“如果同时有别人出现呢?”钟涛记起刚才罗处说过的话,抄手在机场还要会见什么人,这人要是一般人倒也罢了,如果再遇上省领导,怕是又要被迫收宫。这种可能绝不是没有。
“这点我们也考虑到了。”罗处接话道,“根据我们掌握的资料,抄手在机场会见的客人,很可能是政府要员,具体是谁,我们不便猜,但我们必须做好应对复杂局面的准备。如果抄手跟龙七会面在前,我们可以抢先下手,赶在另一个人物出现之前结束战斗。怕的就是……”罗处说到这儿,顿住了,看来,他对明天这场抓捕战,心里也没十足的把握。
“这次机会绝不能放过,据内线讲,抄手现在分外谨慎,这次若不是上海那边出问题,她绝不会在国内露面。”黄队强调道。
罗处望了黄队一眼,道:“我没说要放弃,抄手不像龙七,她跟省上领导的关系很复杂,我们必须考虑政治影响。”
“考虑什么,如果这样考虑,我们就啥也甭干了。”另一名干警插话道。
罗处冲发牢骚的干警笑笑:“我提醒大家,这次行动,我们没向省厅汇报,目前为止,厅领导还不知道我们要做什么,所以我们必须把每一个细节都设计好,免得节外生枝,对上对下都交不了差。”
罗处一番话,说得大家心情沉重。是啊,为了帮彬江方面协破连环杀人案,罗处他们承受了很多压力,前些日子,省厅专案组差点被解散,如果此行不慎,后果不堪设想。
已经很深了,大家脸上却无丝毫倦意,围绕如何抓捕抄手和龙七,专案组跟钟涛他们提出不下十个方案,后来又一一推翻,直到凌晨五点,一套成熟的方案才算形成。时间紧迫,谁也顾不得休息,就又分头做准备去了。
这个夜晚,省城某宾馆,省政府秘书长唐天明也是一夜未眠。
唐天明近来矛盾得很,有些事明知不能为,却又不得不为。有些事明知后果严重,还得硬着头皮去做,做了还不能露破绽,难啊。唐天明是个轻易不叹气的人,最近,他的气叹得比谁都多。老了,怕事了,唐天明曾经这么自嘲。又一想,自己才五十六岁,离老还远,在这个级别上,他还是黄金年龄。
这种复杂的心态从何而来?说不清,道不明。世上有太多事,都是说不清道不明啊——
上次送走腾龙云,唐天明并没急着向副省长贾成杰汇报。按道理,腾龙云的一举一动,只要他掌握到的,就该及时汇报到贾成杰那里。贾成杰是这么叮嘱他的,也是这么期望他的,不只是腾龙云,但凡江东省内跟贾成杰有关系的重量级人物,特别是地产商,贾成杰都希望他能盯着点。
“这些人,一双眼睛是看不透的,他们会障眼术,天明啊,你长着一双电子眼,他们想瞒过你,难,你就辛苦一下,替我多盯着点吧。”
盯什么,怎么盯,贾成杰不说,也没必要说,他是秘书长,如果连这层意思都领会不了,他这个秘书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