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自我的挣扎-第3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于过多的方面上。特别是年轻时代,爱与性对他乃是具有强迫性的吸引力,虽然爱的关系并不常带给他快乐,但它预示了满足他一切需求的希望。于是,不足可奇的,当他工作上的困难变得不堪忍受时,他常会陷在爱情的事件里。有时他会经历周而复始的循环,他工作片刻,完成某些事情后,接着很快地又沉迷于爱的关系中了,有时这乃是以依赖型的形式表现出来;然后当工作撤销了或变为不可能时,接着他又挣脱出爱的关系,而再开始工作──如此反复循环着。
总之:自谦型的人如果独立做创作性的工作,往往会遭到失败。他们不只是处在永久的障碍下,而且──偶而──是在焦虑的压力下工作。由此种创作过程所引起的痛苦,其程度当然彼此不同。然而,痛苦与痛苦间的间隔是何其的短暂!当他刚开始确信一项计划时,他或许会很开心,而且仿佛一直在思索着计划中所涉及到的所有意见,犹如尚未置身于矛盾的“内心指使”之支配中。当特定的工作即将完成时,他也可能表现出短暂的兴奋与满足;但很快地不只又失去了他完成工作时所获得的满足,甚至于也失去了他是工作者的感觉,而变得不在乎外在的成就与赞誉。贪求或重视工作的满足与赞美,对他而言乃是可耻的,因为他不相信他自己能不顾内心的困难而能完成工作。永远记得这些困难的存在,对他而言简直是种屈辱。
无疑的,这些恼人的困难所导致“一事无成”的危险性是很大的。起先他可能不敢独自开始行事,在工作过程中他可能会半途而废。工作本身的特质可能会因工作中所发生的障碍而遭到骚扰。但成功的机会也存在着,凭他的天赋与体力,他可能做得好某些事情,因为虽然他间或表现得效率不佳,但他仍已做了许多连贯性的工作了。
退却型的人,妨碍工作的桎梏,性质上与那些夸张型的以及自谦型的人有着明显的差异。属于这一类型的人,也常与自谦的类型一样,会低估自己实际上的才能。但后者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觉得在有人可资依赖的情况下工作较为安全,也觉得这样会较被喜爱及被需要。此外,固守自负与攻击性的禁忌亦是其主因。退却型的人会如此,主要是因为这种做法乃是他逃避积极生活的主要部分。他工作如何才能有成果的条件,也与那些自谦的类型完全相反。因为他的孤癖,所以他能够单独做好工作,同时,他对强制性的敏感使他难于为老板工作,或难以生活在具有特定法规与章则的组织下。然而,他会使自己“适应”这种情况。由于他抑制了愿望与希望,也由于他之厌恶“改变”,他可能忍受那些不适合他的情势。而且,因为他缺乏斗志且渴望免于冲突,所以虽然他在情感上严密地使自己与别人隔离开来,但却仍能与大多数人融洽相处。虽然如此,他是既不快乐,也毫无成果可言。
就嗜好而言,如果他必须工作,那他必是个独立自主的工人;虽然他觉得太易于被别人的期望所强制。譬如,自谦型的人喜爱艺术品与服装的发行或输送,应有一定的界限,因为这种外在的压力可以缓和他内心的压力。若无界限的话,则他会感到又得受逼迫无限期地去改进他的制品了。界限可以降低他对制品的苛求标准,也使他可能完成他自己想做的事,或实地去行事,且能为那些同样期待它的人工作。然而就退却型的人而言,界限却是他们绝对愤恨的一种“强制”表示,它会引起许多潜意识的反对,而使他变得倦怠无力、懒惰迟钝等。
他的这种态度只是他对“强制”的一般敏感中的一种解释而已。这也可适用于任何他所联想到的、所期望的、所需要的,或他所要求的事上,或应用于他所面对的任何需要上──诸如,如果他想完成某事,他就必须将工作讨诸实行。
惰性也许是他最大的障碍,其意义与表现我们已讨论过了【参考第十一章退却】。它如果愈广泛,愈具渗透力,则他愈会倾向于只凭着想像来做事。因惰性所导致的工作的无成果,与自谦型之无成果并不相同,不只是其决定因素不同,而且其表现亦不相同。自谦型的人处处被矛盾的“应该”所驱策着,因此表现得活像是只被捕关在笼中的鸟儿,烦躁不安地鼓翼后翅一般。退却型的人,并不会显得无精打采,但却缺乏进取心,而且在身体或精神方面的表现也很迟钝。他可能变得拖拖拉拉的,或不得不将每件他必须做的事记于备忘录内,以免忘记了。此外,还与自谦型全然相反的,只要他一做自己的事,此种现象就会完全逆转过来。
譬如,有位医生在医院中只有靠备忘录的帮助,才能克尽职责,他必须将每位即将接受检查的病人,每次该参加的会议,每一份该写的书信或报告,每一要开处方的药名一一记在备忘录上。但在他下班后,却是极积极、主动地念自己有兴趣的书,弹钢琴,写有关哲学方面的文章,他生气盎然地做这些事,而且能享受其中的乐趣。像这样,在他的私房内,他能够觉察到自己的存在而正常做事。同时他确切保有真我的完整性,很明显的是,只当他与世人隔绝时才能如此地正常。他并不期望成为有成就的钢琴家,也不想出版他的作品。
此种类型的人愈加反叛顺应期望,则他愈会倾向于减少任何与别人合作或为别人而做的工作,并减少任何需有特定时间表所限制的工作。他为了做自己喜爱的事,而将生活标准限制得很低,假设他的真我在较大自由的条件下足以活跃成长,则此种演化便可能让他完成建设性的工作。于是他会发觉到创作性表现的可能性,然而这需依其所具有的天赋而定。并非人人都要离家去航海,都做个高更。若无此种适宜的内在条件,则危险会由是而生──他将成为一个道道地地狂暴的个人主义者,而乐于做些意外的事情,或乐于过着与众不同的生活方式。
对肤浅生活这类型的人而言,工作往往不成问题,它通常都会带点败坏的过程的成分。奋力争取实现自我与实现理想化的自我,不只被抑制,而且也被舍弃了。因此,工作变得毫无意义,因为他并无发展天赋潜能的那种动机,也无追求崇高目标的激力。工作变成一种不可避免的灾祸,它中断了“良辰美景”。有时他可能会完成工作,只因为他一直期待着要做,虽然完成了,但并无参与的味道。有时工作也可能变成只是一种为获取名利、权威的工具。
弗洛伊德发觉表现在工作方面的心理症障碍是屡见不鲜的,同时在分析治疗中,他为了使病人“能够”实践他的目标而认识了这些障碍的重要性。但他认为此种能力不应与动机、目标、工作态度混为一谈;也不应与工作完成的条件及做做工作的特质相混。因此他只看出工作过程中的明显干扰或冲突,由此讨论所得的结论,其中有一项乃是“此种正视工作困难的方式太过于形式主义了”。只当我们考虑已提过的一切因素后,才能了解那种既存障碍的广大性,这只是换成另一种说法而已──工作上的特点与障碍乃是(而且不得不是)整个人格的表现。
当我们详细考虑工作中所涉及的一切因素后,还会发现有其他的因素存在。我们知道,欲以一般的方法去思索工作方面的心理症障碍是不正确的,亦即只思索发生于“心理症本身”的障碍是不对的。就像我一开始就提到的,只不过是有一些谨慎的、有限制的、有条件的概述才会导致一切的心理症。除非我们就无法正确加以了解的那些个别特殊的障碍,每一心理症构造都会产生个别的特点与困难。此种关系乃是相当明确的,因此当我们知道某一特殊构造时,我们──几乎──就能预知所可能发生的障碍的特性为何了。同时,因为在治疗中我们是针对特殊的心理症个人,而非“所有的”心理症患者,所以此种精密性不只可以帮助我们更快地察出个别的困难,而且也能更完全地了解了特殊的困难。
要将许多工作上的心理症障碍所引起的痛苦表达出来,是不容易的。然而,工作上的心理症障碍,并非全都可以引起意识上的痛苦;许多人甚至还不知道他们的工作已发生了困难。这些障碍必会引起正常人精力的徒费:在工作过程中浪费精力;不敢做适合自己能力的工作,也是一种浪费;无法开发自己的机智;所做的工作(作品)其特质已遭到损害。就个人而言,这意味着在他生活的重心方面,他无法满足他自己。此种个人的损失若数以千计地出现,则工作上的障碍对人类而言将是一大损失。
虽然我们可不用再争论此种损失的事实,不过仍有许多人会被艺术与心理症间的关系所困扰,说得更清楚一点,亦即被艺术家的创造力与他的心理症间的关系所困扰住了。他们会说是“姑认心理症一般会导致痛苦,特别是在工作方面会导致痛苦吧──然而,这不是艺术创作所必备的条件吗?那大多数的艺术家不都是患有心理症了吗?如果艺术家被分析的话,那它不就反会减缩,甚至破坏他的创造力吗?”如果我们将这些问题分开而详究所涉及到的元素,至少我们会获得一些了解。首先,几乎是无疑的,个人拥有的天赋本身与心理症并不相干。近代的教育成果,已经显示出大多数的人若经过适宜的激励都能绘画,但非人人都能成为雷姆卜兰特·雷诺,这乃是意味着虽然天赋优异,但不见得必会自己表现出来。就如这些试验一样,无可怀疑的,心理症必大大地妨碍了天赋的表现。一个人愈不自知(神经过敏)的话,则愈不被威迫,愈不会奋力去顺从别人的期望,愈不会需求正当或完美,也愈能表现出他所具有的天赋。分析的经验详细地显示出,心理症因素乃是“创作”的一大障碍。
至此,对于艺术创作的过份耽心,可能会引起不明确地思考或低估了天赋的分量,就是低估在某一特殊环境下艺术表现的能力。然而,我们又开始会想到第二个问题:姑认天赋本身真与心理症无关,那艺术家的创作力不就是心理症的状况吗?回答这问题的途径在于更明白更确实地,洞悉哪种心理症状况可能会有利于艺术的创作?明显的自谦倾向对创作显然是无益的,其实,具有此种倾向听人根本就不会对创作感到兴趣。他们相当清楚──极痛切地,就如刻骨铭心似的──他们的心理症已剪去了他们的双翅(削减了他们的能力),阻止他们使他们不敢表现自己。经由分析后,只有那些具有明显夸张驱力的人以及退却型中的反叛类型,才会害怕失去他们的创作力。
他们真正害怕的究竟是什么呢?就我的说法,他们乃是觉得纵使“需要胜利”(征服)也算是心理症的话,它也仍是一种驱力,而能带给他们创作上的勇气与热诚,而使他们能克服一切创作中所遇到的困难。或者,他们会觉得只当他们摆脱他们与别人间的束缚,或严厉拒绝受别人“期望”的烦扰时,他们才能有所创作。他们(潜意识地)恐惧那种稍微离开神圣的胜利感。于是他们会用自疑来压倒自己,使自己陷于自卑之中。或者,就反叛型而言,他们会觉得除了陷于自疑外,必会变成百依百顺的自动器,因而失去了创作力。
这些恐惧都是可理解的,因为就实际的可能性的意义而言,他们所恐惧的另一些极端想法也同时存在于他们心中。不过,这些恐惧都是根植于错误的推理过程的。有些病人依旧深陷于心理症的冲突中,而只能“或这或那”(游移不定)的思考,无法想出真能解决冲突的方法,这时在这些病人中,我们可以发觉到他们的情绪就在这两种相对的极端间来回摆荡着。如果分析能适当地进行,那他们必定会发觉而且体验出自卑与顺从的倾向,但这种态度并不会长久存在着,他们必能克服存在这两种极端中的强迫性成分。
这时,更深入的争执又会发生了,这问题更具思索性,而且比其他的问题还都重要;假设分析能解决心理症的冲突,而使人变得更快乐的话,那它不也就同时除去他内心过多的紧张性;而使他变得只一味满足“现状”,是不是会因此而失却创作的内在激力了呢?此一争论具有双重的意义,二者都不可轻率地忽略掉。它包含一普遍的争论,是不是艺术家都需要有内在的紧张性或痛苦,来引起他创作上的激力呢?我不知道这种说法是否完全真确──但是,即使这是真确的话,我想一切痛苦也不见得一定都要来自心理症的冲突吧?我认为纵使没有心理症的冲突,生活中本就也满布着痛苦的,尤其对艺术家而言更是如此,因为他对美丽与和谐、对痛苦与不和谐具有着超凡的敏感性,而且又具有“感受情感”的高度能力。
此外,此一争论还包含了另一个特殊论点:心理症的冲突可以形成创造力。所以赞成这一论点的理由,乃由我们作梦的经验而来。我们知道,在梦中,我们那种潜意识的幻觉能创造出内在冲突的解决法,此种冲突常会暂时烦扰了我们。因为梦中出现的影像非常精简、切题而且也概括地表达了精髓所在,所以这方面很象是艺术创作的结晶。因此,同样的情况下,一位有天赋的艺术家,在他的环境里会应用他自己的表达方式,而能将此表现于作品之中,然而在相同的处境下,他为什么就不应该会创作诗歌、绘画,或乐曲呢?我个人当然比较相信此种可能性。
然而,藉以下的讨论,我们仍须对此一假定做些润饰或限制。在梦中,个人或许能得到各种不同的解决法,他们可能是具有建设性的或是心理症的,其间的可能范围极广。但这事实与艺术创作的价值并不相干。我们可以说,纵使一位艺术家只具有特殊的心理症解决法,他依旧会寻得那种有力的共鸣的,因为还有许多人同样是倾向于此种解决法。但我极欲知道,譬如像达利的画与沙特的小说所表达的一般正确性,姑且不谈其崇高的艺术才华及心理学方面的领悟力,是否会因此而缩减呢?为避免误解:我的意思并非说戏剧或小说都不应呈现出心理症的问题。相反的,有时当大多数人因心理症问题而感痛苦时,艺术的表现(提到心理症问题)却反能帮助许多人警觉到心理症问题的存在与意义,而能由衷地对他们有所了解。当然我并不是说讨论到心理症问题的戏剧或小说都应有快乐的结局。譬如,《店员之死》这个小说就没快乐的结局,但它并没令我们心烦意乱,或带给我们困惑。它除了是一部社会的控告书及生活方式的表白外,还澈底地陈述一个深陷于想像中(带有自恋欲的解决法的意味)而未曾面对或解决自己问题的人,所必定会遭遇到的下场。如果我们不了解作者的立场何在,或者如果作者陈述或提倡某一“心理症的解决法”乃是唯一的解决之道时,则一件艺术作品将会带给我们困惑与烦乱。
也许刚刚的讨论可用以回答另一涉及到的问题。因为心理症的冲突或冲突的解决法,会麻痹或损害了艺术的创作力,所以我们一定不能轻率地说,心理症的冲突与解决法同时可诱惑创作力。这些冲突或解决法,可能多数对艺术家的工作会具有不幸的影响,那些能促进创作力的冲突,以及那些能抑制并缩减他能力的冲突,或是那些足以损害他工作成果的价值的冲突,我们究竟应该如何从中画出一条明显的界限呢?此种界限只是由“量”的因素而决定吗?我们势必无法断言艺术家所拥有的冲突愈多,则对他的工作将会愈有所助益。会不会是若单只具有一些冲突便会有益,具备太多了反而就有害呢?果真如此,那“一些”与“过多”间的界限又何在呢?
很显然地,当我们思索“量”的问题时,我们必定会摸不着边际。有关建设性的或心理症的解决法之讨论,以及讨论中的涵义在此让我们换个方向讨论吧!无论艺术的冲突性质为何,他绝不可以迷失在那些冲突之中。他必须具有足够的建设性能力或事物,以影响并带给他愿望,使他能挣脱出冲突或设防以抵抗之。也就是说,不管他的冲突如何,他的真我必须相当活跃地作用才行。
由这些讨论我可知,一般人之常肯定心理症对艺术创作的价值,乃是无稽之谈,唯一确切的可能性,乃是艺术家的心理症冲突会增进他创作的动机或激力,同时,他的冲突以及为求逃避冲突的方法,可能就是创作的主题。譬如,就像有位画家欲表达他个人对山景的感受,他就会将他个人内心的挣扎的感受表现出来一样。但仍只当他的真我活着──这样才能赋予他个人的深刻感受,以及自发的欲望与一切表达的能力──时,他才能创作。然而,在心理症中,这种能力则因“脱离自我”而濒临险境。
于是我们会发觉到,“心理症的冲突乃是艺术家所不可或缺的动力”这一论点的错误所在了。充其量,他们也许会动员暂时性的动机,但创作的激发力本身以及创作力,只能源自于他对真我的渴求,以及为求真我而花费的精力之中。如果这些精力从单纯且直接的生活体验,被转移到必须证实某事──即证明他是什么而不是什么──时,他的创作力就必定会遭到损伤。反之,一个艺术家在分析中得以重获为求“实现自我”的欲望与驱力时,他将会再恢复往日的创作力。同时,当此种驱力早就被认出时,有关心理症对于艺术家价值的争论也绝不会再发生了。事实上,艺术家并非因心理症始能创作,创作与心理症之间根本毫不相干。“艺术的自发性……乃是个人的创作,乃是自我之表现”【参考约翰·马克慕雷所著《理性与情感》】
第十四章 精神分析治疗
精神分析疗法在于协助病人寻回自我,而能将建设性的精力贯注于“实现自我”,以建立起良好的人际关系;并使病人认识自己的实况与有限性,因而体认出“了解自己”乃是生活过程的重心……。
虽然心理症会产生急性的障碍,或者有时可能会看来依旧相当的平静,但是它的性质既非是急性的也不是静止的情况。它是一种凭藉本身的动力以发展的过程,也是一种凭着自己那种残酷的逻辑,以渐次侵犯整个人格构造的过程。它是一种产生冲突的过程,也是一种为求解决冲突的需要。然而,个人所找寻的解决法只是人为的解决法而已,所以势必又会产生新的冲突,接着又需要找寻能让他生活得相当顺利的新解决法。因此,它也是一种区策他更远离真我且危害及他人格发展的过程。
我们必须洞悉卷入心理症后的严重性,以避免那种不该有的乐观,而迅即加以预防,以期容易治愈。事实上,“治愈”只是指症状的减除,就像恐惧、失眠(原因很多)的除去。然而我们并不能“治愈”个人发展所采取的错误过程。此地我们无法讨论精神分析的“目标”的各种方法。无疑地,对任一位分析者而言,各种目标乃是依据他个人的信念,研究过心理症的重点后所演化而来的。譬如,只要我们相信人际关系上的障碍是心理症的主因,在治疗中就可将我们的目标置于帮助病人与别人建立良好的关系之上。了解心灵内过程的性质与重要性后,我们现在就可更概括地将此种“目标”作有系统地陈述。我们希望帮助病人找到他自己,经由这种可能性朝往“实现自我”而努力。虽然建立良好人性关系的能力是实现自我的核心,但它也包含了他的创作天赋与自我负责。分析家从第一次到最后一次的会议里,都须紧记着他分析工作的目标,因为此一目标决定了该做的工作,以及工作进行时的心境。
为了能约略地估计治疗过程中所将遇到的困难有多大,我们必须考虑病人此种估计所涉及到的一切。简言之,他必须克服一切足以阻碍他人格发展的需要、驱力或态度;除非他开始放弃对自己的错觉以及他幻想的目标,他才有机会发觉出自己的真正潜能,进而发展它们。只当他舍弃错误的自责时,他才能发觉他的真实情感、愿望、信仰与理想;只当他能面对既存的冲突时,他的人格才有机会达到“真正的统合”。
虽然这种说法乃是绝对正确的,而且分析者也甚明了,但病人并不这么觉得。他确信他的生活方式──他的解决法──是正确的,而且只要循这种方式,他就能找到和平与满足。他的自负带给他内心的坚忍与价值,若无他的“应该”,他的生活将变得杂乱无章等等。客观的第三者将会很容易地指出这些价值实在都是虑伪的,但只要病人觉得这些价值乃是他唯一所拥有的,他就势必要依附他们。
此外,病人必定会紧握住他的主观价值,因为如不这么做,必将会危害他的整个精神生活。他为求解决内在冲突的方法,简言之,其特征为“征服或胜利”,“爱”或“自由”;对他们而言这些不只是正确的、聪明的与良好的方法,而且是唯一安全的方法。它们带给他“统一感”;而对冲突将会带给他一种被分割的可怕景像。他的自负不只带给他价值与意义的感觉,而且得以保卫他抵抗被诱陷于自恨与自卑的恐怖�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