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自我的挣扎-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恢直环指畹目膳戮跋瘛K淖愿翰恢淮壑涤胍庖宓母芯酰业靡员N浪挚贡挥障萦谧院抻胱员暗目植老站持小�
病人在分析中用以抗拒了解冲突或自恨的手段,依个人的整个人格的构造而异,而此种考验对他乃是有效的。夸张的类型会避而不愿了解他所具有的恐惧、无助感、需要爱怜、喜爱、帮助或同情。自谦的类型则极其焦切地将目光转离自负而不为自己的利益着想。退却型的人,会装出一种有礼的惰性或不感兴趣的模样,以免又引发起自己的冲突来。在所有的病人中,逃避冲突具有双重的构造:他们不让冲突的倾向涌至外表,以及他们不去洞察冲突的倾向。有些人试图以理性的思考或间隔化以避免去理解冲突,另外又有一些人,则防卫得较为扩散,此种防卫以潜意识里不愿清晰地思考的方式,或以紧握一种潜意识的讥讽见解(犬儒主义,带有否定价值的意味)的方式而表现出来。在这些情况下,混乱的思考与怀疑(人生价值或别人的善意)的态度会使得冲突的问题更为迷惑不解,因此他们根本就无法发觉到那些冲突。
病人竭力逃避对于自恨或自卑的体验,其主要问题乃在于避免去了解那些有所未满足的“应该”。因此,在分析中,他必定还击,以避免洞悉那些就他“内心的指使”而言乃是不可原谅的罪行──缺点。因此任何有关这些缺点的暗示,他都会觉得是一种恶意的谴责,而迫使他采取自卫行为。不管在他的防护中他是好战的或是平静的,其效果都相同;它防止他适度地去查明真相。
所有病人用以保护他的主观价值与避免危险──或是焦虑与恐惧的主观感觉──的迫切需要,正说明了他之不顾自觉的善意而无法与分析家密切合作,这也说明了他之所以需要采取自卫的缘故。
到目前为止,他的自卫态度其目的乃在于“维持现状”【这乃是“阻抗作用”的定义,我在《自我分析》中,第十章阻抗作用的处理中即已提过】,在分析过程中这是最显著的特征。譬如分析退却型的病人时,在分析进行的初期,病人需要完全地保存他的孤立(与人脱离关系)与“自由”,以及他那不希求、不战斗的政策,这些完全决定了他对分析的反应态度。然而,就夸张型与自谦型的人而言,特别是在分析的初期,还另外存有一些阻碍分析进行的因素。就像他们在生活中亟欲追求绝对的胜利、征服或爱的积极目标一样,在分析中他们同样会外求以达到这些目标。分析应该要除去一切的障碍物──他们为求澈底的胜利或永不战败,神奇的意志力,无可抗拒的惑力,神圣不可冒犯……等等障碍。因此它不单是病人自卫的问题,而是病人与分析者之间的积极对立问题。虽然两人都会谈及演进、成长与发展,但他们的所言完全意指着不同的事物。分析者注意的是真我的发展,而病人却只能思索着如何完成自己“理想化的自我”。
所有这些阻碍力,也会影响病人欲寻求得到精神分析之动机。人们希望被分析,是因为存有某些障碍,例如恐惧、忧郁、头痛、工作方面的限制、性的困扰、各方面的反覆失败。他们来接受分析,乃因为他们无法克服某些痛苦的生活情势,如太太或先生的不贞或欲离家出走。他们也可能是因为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的发展,正遭受到障碍而来求分析治疗的。所有的这些障碍似乎都有足够的理由可考虑作一次分析,但并不一定要做更深入的检查。基于刚刚提到的理由,我们最好要问:谁受扰乱了?是病人本身──因他真正地希冀幸福或成长──或是他的自负呢?
的确,我们无法过于明确地对此做一区别,但我们必须了解,自负在制造某些不堪忍受的痛苦之事实方面,扮演着极重要的角色。譬如,“怕车道”对一个人可能是无法忍受的,因为它伤害了他“欲战胜一切”的自负。“被丈夫遗弃”这事若使得她那种为求公平相待的心理症要求遭受到挫折,则它便会带来极度的不幸。(她会觉得“我是一个这么贤慧的妻子,因此我有权享受他终生的忠诚”)通常不会烦扰一般人的“性问题”,对于那些自认为“极其正常”的人来说可能就是不堪忍受的。个人的发展受到阻碍可能是极其痛苦的,因为他“要求不劳而获的优越”似乎已无望了。自负也可能表现于下面的事实中,譬如个人可能会因为一些伤害自负的小烦扰──忸怩羞愧、害怕演说、双手颤抖──而找医师帮忙,反而有些更具障碍性的大烦扰却会轻易地忍过去了,但事实上,在他被用以分析的解决法中,这些大烦扰也只担当了微不足道的角色。
另一方面,自负可能会阻止人们请教分析家──这些人都是需要帮助而且能帮得上忙的。但他们那种“自足”与“独立”的自负,却会认为祈求任何帮助乃是耻辱之事,这是不该有的“纵容或沉溺”;他们应该能自己克服烦扰或障碍,或者,甚至他们那种“战胜自我”的自负,都不允许他们具有任何心理症的烦恼。充其量,只有在为了讨论朋友或亲戚的心理症时,他们才会来请教分析者,所以在此种情况下,分析者必须留意各种可能性──他们将会间接地藉此谈及自己的困难。因此,自负使他们对于自己的困难无法作真实的估计,而致不去找寻分析者帮忙。当然,并非每种特殊的自负都禁止他们去考虑接受分析,在内在冲突的解决法中,任何因素都可能会抑制了他去寻求分析之动机;譬如,退却的倾向可能大得让他们宁愿安于他们的烦扰或障碍中。或者,他们的自谦倾向可能会禁止他们不可“自私地”为自己谋利。
阻碍力在病人自己对分析所怀抱的期望中也会发生作用──当我讨论分析工作的一般困难时,我已提过这一点。再重述一遍,他一方面期待分析应该毫不改变他的心理构造,而又能除去他的障碍(烦恼)因素,另一方面,分析应该能实现他的“理想自我”的无限权力。此外,这些期望不只关系着分析的目标,而且也与达成目标的方法有关。他很少会对分析工作做适度的评价,其中所涉及的因素非常之多。当然任何人都难以赞赏分析工作,他们只会从阅读方面或偶而尝试要分析人或自己时,才会懂得分析的意义。但,就像任何其他新工作一样,只要他的自负尚未干扰他,病人必会及时学习有关的事项。夸张型的人抵估自己处境的困难,同时也高估他克服困难的能力,且认为凭他的头脑以及他那至高无上的意志力,应该能够迅即解决他的困难。退却型的人,因本身的惰性与缺乏动机而变得麻痹无力,他并不期望分析家赋予他神奇的线索,却会很有耐性地等着,他喜欢当个有兴趣的旁观者。当病人自谦的元素愈占优势时,只因为他的处境极苦且亟欲祈求帮助,所以,他愈会期待分析者挥动魔杖拯救。所有的这些信念与希望,当然都是隐藏在合理的期待层底下的。
此种期望的阻碍作用相当明显。不管病人是期待分析者,或是他自己能利用魔力以获得所想要的结果,他自己那种振奋工作所需的精力动机必已遭受到损伤了,分析也因而变为是种相当神秘而难解的过程。不消说,合理化的解释是无效的,因为它们根本就未触及内在的需要──这些决定了隐藏在“解释”背后的“应该”与要求。只要这些倾向产生话,病人是很希望能接受短期治疗的。但病人会过于忽略了这些治疗结果的发表只是有关症状的改变而已,他们会深深地迷惑着,误以为达到正常与完美乃是一蹴可即的。
这些阻碍力在分析工作中所表现的形式变化多端,虽然为了能迅速了解病情,认识这些形式对分析者而言乃是必备的,但我将只提到其中的一部分而已,同时我不打算把所有的力量都用以讨论他们,因为此地我们的兴趣并非在于分析的技巧,而是应该要了解治疗过程中的要素为何。
病人或许会变为喜好争吵、爱好讽刺、太具攻击心;表面上他可能很有礼貌地装出顺从的样子,而以此作为遮身的屏障;他可能表现得回避而令人无法捉摸,抛开主题,或忘掉主题;他可能马马虎虎,不假思索地谈论主题,仿佛此一主题根本与他自己毫不相干似的;他可能会发出自恨或自卑的咒语,藉此提醒分析者别再继续进行下去了──等等。所有这些困难在直接分析病人的问题时可以会发生,或者也可能会发生于分析者与病人的关系上。跟其他的人性关系相较,“分析的关系”在某方面对病人而言,乃是较为简易的。分析者对他的反应态度变化较少,因为他专心在理解病人的问题。但也有人认为此种关系较为困难,因为病人的冲突与焦虑会因之油然而生。不过它仍是一种人性关系,同时病人与别人之间所发生的困难,在分析的关系中也会发生作用。在此只提出一些显著的情形:他之强迫性地需要胜利、情爱或自由,大大地决定了关系的进展,而且使他对指导、拒绝或强制变得过敏。因为他的自负在进行的过程里势必要因此而受损害,所以他极易感到受屈辱。由于他的期望与要求,在分析中他常会觉得被挫折以及被虐待或被辱骂了;当分析者引发他自责与自卑的感受时,他会觉得宛若被控告及被轻视似的;或者,如果他正处于自毁的激怒的震击之下,他很快就会转而辱骂或虐待分析者了。
最后,病人常会高估分析者的重要性,在他们的眼中,他不只是一个凭藉训练自知以帮助他们的人。不管他们如何地通达世故,私底下他们还是将他奉为是术士,他对喜恶具有超人的能力。他们的恐惧与期望结合而产生了这种态度。分析家具有伤害他们、压服他们的自负,唤起他们自卑的能力,但也具有神效的医疗能力;简言之,他是个术士,具有推他们下地狱及提他们上天堂的能力。
由许多观点来看,我们可以坚定这些防御的意义。当我们分析病人时,对于这些防卫在分析过程中所具有的阻碍力,我们的印象会特别来得深刻,他们让病人难以──有时不可能──反省自己,了解自己以及改变自己。另一方面──就像弗洛伊德所发觉而提到的“阻抗作用”──他们也是导向我们问题的指标。当我们渐渐了解病人所需保护或提高的主观价值,以及他所逃避的危险何在之后,我们就会知道一些发生于他们身上的重大力量了。
此外,虽然病人的“防卫”态度导致了治疗上的多重混乱,以及──直言之──分析家有时也希望此种防卫行为会减少,但分析过程中,具有此种防卫态度远比没有时更不具危险性。虽然分析者竭力避免做过早的解释,但因为他缺乏上帝的全能力量,所以他无法阻止这项事实的发生──有时病人会产生比他所能解决的更为恼人的因素。分析者自认为自己的谈论对于病人是毫无弊害的,但病人却会以焦虑不安的方式去解释它。或者,甚至于分析者并无此种谈论或说明,病人也曾经由联想与梦境,而展开那种令人惊讶但却丝毫无益的回想或展望。因此,不管防卫在效用上是多么地具阻碍性,他们(防卫)仍需有一些积极的因素──他们是直觉自卫过程的一种表现,系因自负系统所创造出的那种危险的内在情势所致。
在分析治疗中所引起的任何焦虑,通常对病人而言都是危险的,因为病人易于将它认为是不全或损伤的征兆。但偶而也会不是这样的。“焦虑”的重要性只能就出现的前后关连而予以评价,它只能是意味着,病人已比某时候他所能忍受的更能去面对他的冲突或自负;在那种情况下,他惯常用以缓和焦虑的方法通常可以帮他去应付它。似乎是原本敞开着的通路在此又再度关闭了,他无法从感受或体验中获益。另一方面,急切的焦虑也具有明显而积极的意义,因为它可能表示,现在病人已觉得有足够的力量,更能镇定地去冒险以面对他的问题。
精神分析治疗之路是种古老的方法,在人类历史上屡次地被提倡。就苏格拉底与印度哲学的观点而言,它乃是经由自知而获得再定向之道。它的新颖与特别处,主要在于获得自知的方法之不同,而这都要归功于弗洛伊德的才华。分析家帮助病人了解所有作用于他身上的力量,阻碍性的或建设性的;他帮助他对抗前者而引动后者。虽然阻碍力的破坏作用与建设力的诱导作用都是同样发生的,但我们将分别讨论他们。
当我对本书所提的各主题作一连串的讲演时,有一次在我讲完第九次讲演而将谈及治疗之时,大家提出了问题,我的回答是:我所提过的一切都是有关治疗的。所有精神方面可能涉及到的知识,可以使每个人有机会找出自己的困难所在。此地我同样地要问,病人必须要知道什么才能铲除他的自负系统,以及除去由此所衍生的一切附带影响,我们可以简单地说,他必须晓得我在本书中所提到的每一件事:他对荣誉的探求,他的要求,他的冲突,他个人的特别解决法──以及所有这些因素在他的人性关系方面,与创作力方面所具有的影响为如何。
此外,病人不可只知道这个个别因素,而且也应该知道其间的关系与其相互间的作用。这方面最重要的,则是他应了解自恨乃是自负所不可脱离的伙伴,他不可能只具有其中一种,而缺乏了另一种。必须就整个人格构造来了解每一存在的单一因素,譬如,他必须了解他的“应该”乃因他自负的种类而定,“应该”之无法满足或达成,必会引发他的自责,于是这些自些自责依次地又说明了何以他需要保卫自己以免于遭受自责的猛攻。
了解所有的这些因素,并非指懂得这些因素的死知识,而是意指要澈底地去认识他们。马克慕雷说过:“专心于单一目标,而对相关的人漠不关心,这些都是“死知识”的特征,这通常称之为“客观性”或“对象性”,实际上它只是非人格的……。死知识终归是有关某事物的消息或知识,而不是去认识或了解那些事物。科学无法教你了解“你的”狗,而只能教你狗的一般性何在而已。你只能从它生病时,你照顾它、教它如何在屋子周围活动、以及跟它玩球之中,而了解它。当然,你可以运用科学所给你的有关狗的一般性,而更了解你的狗,但这已是另一件事了。科学所注重的是一般性,多少都是指一般事物的普遍特征,而不注重个别的或特别的事物。而任何真实的事物永远都必定会是个别的、特殊的。在某些奇特方面,对于事物的了解或认知,乃视我们个人对他们的兴趣而定。”【取自约翰·马克慕雷所著《理性与情感》】
此种对自我的认识,包含了两件事。第一、病人只大略了解他具有太多错误的自负,或他自己对于批评与失败过于敏感,或他有责备自己的倾向,或他具有许多冲突而已,但这仍是无所助益的。有价值的,乃在于他能了解这些因素在他身上发生作用的特殊方式,以及这些因素如何在他个人(特别的)生活中──过去的与目前的──具体而详实地表现出来。譬如大体上知道“应该”,或甚至于知道“应该”在他身上发生作用的一般事实,对于病人而言乃是一种裨益的,这似乎是不证自明的,他必须澈底认出“应该”的特殊内容,使这些“应该”变为必需之特殊因素,以及“应该”对于他个人特殊生活所具有的特别影响。然而,强调“特别”与“特殊”乃是必需的,因为基于许多理由(他之脱离自我,他之需要掩饰不自觉的伪装),病人有变为迟疑混钝、或非人格的倾向。
此外,“认识他自己”不可只停留于“智慧上的认识”,虽然它可能会由此方式而开始,但后来必须变成一种情感的体验,其实这两项因素必会相混合,因为大体上没有人能够普遍地体验出“自负”;他只能从某一特定的事物中体会出他个人的自负。【在心理分析史上,最初,“智慧的认识”似乎是种有效的治疗剂。那时它意味着孩提时代记忆的涌现。由下面的预测可得知当时是如何地高估智慧的胜利:只要认识某些倾向的无理性即足以解决问题。后来,又转变而趋向另一极端:一项因素的情感体验变为最重要,而且在各方面都已受到注重。事实上此种论调的转变,乃是大部分分析的进步特征。每个人似乎都需独力再发现情感体验的重要性。】
于是他不只要考虑作用于他自己的力量,而且要感觉出这些力量,这是很重要的,为什么呢?因为纯智慧的“了解”就字的严格意义而言,一点也不包含了解【根据韦伯斯特(Webster)的说法,“了解乃是变为真实之行为或过程”】──“觉察”、“实现”或“获得”的意思:纯智慧的了解对他而言尚未成为真实,它尚未变为他个人的所有物,它尚未在他身上定根。他特别用智慧所观照出来的也许是正确的,然而就像一面不能吸收光线而只能反射光线的镜子一样,他可将这些“见识”应用于别人,而不用到自己身上,或者,智慧上的自负在许多方面可能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掌握住一切:他可能因觉得创造了一项别人所逃脱或规避的发明,或发现而自傲;他开始操纵这项特殊的问题,改变且扭曲它,以致于他的报复、或他的被辱骂感,立即成为一种完全合理的反应。或者,最后单单他的智力可能已让他足以去排除问题(万难):“知道”即“解决”。
此外,只当我们体验出那些潜意识或半意识的感觉,所具有的“不合理”之震撼力时,我们才能逐渐了解发生于我们心中那些不自觉的力量的强度与强迫性。病人可能会承认他对单恋的失望,事实上,可能是因为他不可被抗拒的自负,或占有对象的身体与心灵的自负受到伤害,而产生的一种被屈辱感。但这仍是不够的,他必须感觉到屈辱,以及进一步感觉到他的自负支配了他才行。只模糊地知道就当时情势而言“他的愤怒与自责可能比应有的表现更过分”也是不够的,他必须感觉到愤怒的完全震击力,或自责的深度。于是某些潜意识的过程(以及它的无理性)所产生的威力,才会迫在眼前,对他而言才会变得明显可见。唯有如此,他才会具有想再找寻出更多有关自己事情的动机。
感觉出原原本本的情感,以及努力去体验那些还只是知道,而尚未感觉到的情感或驱力也是重要的。譬如,再重举以前举过的例子,有位女士当她无法爬到山顶上时,也连看到狗都会害怕──她已完完全全地感觉到恐惧本身所具有的强度。她澈底地了解并感觉出,恐惧乃是源自于自卑,因此这才能帮她克服她的这种特殊恐惧。虽然自卑几乎无法被体验出来,但她的发现却也意味着恐惧已原原本本地被感觉到了。但只要她仍无法感觉到自卑的深度,则其他的恐惧亦会继续发生。只当她原原本本地感觉出她对自己的无理要求──欲征服一切困难──时,自卑的体验才会帮助她克服恐惧。
到目前为止,某些潜意识的感觉或驱力的情感体验,可能会突然发生而深深地吸引住我们,仿佛是种启示一般。它更常逐渐发生在专诚研究问题的过程中。譬如,病人最先可能认出包含了报复性元素的暴躁,他可能会认出这种情况与受伤的自负彼此间的关系,但有时他必定会体验到那种受伤的情感的一切强度,以及报复的情感震击力。另一方面,他最初可能先认出比当时情势所容许的,还更感到愤愤不平或更感到被辱骂被虐待,他会察觉到这些情感乃是为他对某些期望大失所望的反应;他也会了解分析者的暗示──这些情感是无理的,但他自己却认为这乃是完全合理的。渐渐地,他将会认出那些他深深不合理的期望,以后,他们就会了解它们(即期望)并非是无害的愿望,而是一种相当固执的要求。他将会及时发现他们的范围以及他们的幻想(不合理)性质。接着他会感受到当这些遇到挫折时,他是何其剧烈地愤感不平,是如何极度地被压服。最后,他明白了他们所固有的势力。但所有这些都仍与他“宁死而不愿放弃期望”的感觉大有差别。
最后一个例证:他可能知道他以为“闪避乃是最为悦人的作法”,或者,他也可能知道有时他喜欢愚弄或期望别人。当他对这方面的认识更为广泛后,他会了解他是多么地羡慕那些能比他更会“躲避”事情的人,或者了解当他被愚弄或欺骗时,他是多么的愤愤不平。他会渐渐地更加认出,事实上他是多么地以他那欺骗,或虚张声势的能力而表自傲!有时他必定也会刻骨铭心地,深感它实际是种撩人的酷爱物。
然而,要是病人全然没感觉到某种情感、冲动、渴望──或其他任何的感觉时,又将如何呢?我们毕竟是无法人为地引诱出情感。不过,如果病人与分析者都确信让情感表露出来(不管是关于哪方面)以及让情感以原有的强度而奔放出来,其价值还算有些助益的话,这将会使病人与分析者注意到纯粹的“劳心工作”与“情感的参与”间的差异。此外,它也会引起他们对于分析那些干扰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