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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宝仙魔-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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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好,慢点喝!”那人惋惜道。
月河哈哈大笑,道,“人都可死,酒有什么可惜!”
“哎,错了错了。人可死,酒却不可糟蹋!”那人叹道,“人死了无非就是一堆枯骨,尘归尘土归土,酒却是越陈越香,流芳后世!”
“如此说来人不如酒?”月河问道。
“人是不如酒!”那人叹息道。
“但酒终归要到人的肚子里?”月河又问。
“好像是的!”那人又叹息道。
“为什么好东西就没有好的归处呢?”月河问道。
“时也命也!”那人皱着眉头道。
“喝酒喝酒!”月河碰了一下那人的酒葫芦,灌了一口,“我不信命!我没父没母,假如信命,我活不到今日!”
“你没父没母?你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那人惊讶地问。
“呵呵呵呵!没人是从石头缝粒蹦出来的。”月河笑笑,“我没父没母还能活到现在,是不是命特别硬?”
“不硬,刚才就差点死掉!”那人哈哈一笑。
“那是太憋气!太……真他娘的!”月河猛啐一口。
“说来听听?花生米快没了,正好以此当菜!”那人摇摇酒葫芦道。
“好!就说来听听!我正郁闷得没处述呢!”月河喝着酒就把事情缘由说了一遍,怎么爬到了山上,怎么开垦了那块灵田,那么遇到鲁尔,鲁尔先祖怎么一个故事,通灵衙内公爷怎么一个公判等等等等,甚至连他做的那个梦都说了一遍。
“不对,不对!”那人摇头道。
“怎么个不对?”月河眼睛大亮,急声问。
“那个先祖的故事不对,太凄婉,太造作!”那人沉思道,“假如我的先祖有这么一段故事,是断不可能被后人遗忘的,更何况还死了一个先辈!这是一不对。”
“那个公爷问的话不对!”那人继续又说道,“你没发现那个公爷自始至终都只问了你一个人吗?公正断案,断不会只听你一面之词,即便是同样的回答,公爷也会把你二人都问过。只问你一人,说明在暗地里已经问过那人或者是心里已有定判。”
“那个公爷最后反问那一句也不对,明是公平公正,其实是把你逼到了死角!如此问题就简单化了,即:只要鲁尔能提出田契证据,你就输了!其实荒田野地,没有田契的多了去了,怎能如此下定论?”
“那个箱子也不对!如此重要证据,看锦盒如此华丽,想必鲁尔也是十分重视。十分重视又怎会放到潮湿阴暗之所,让锁子生锈呢!”
“那个硬纸上的白字黑字也不对!皇族册封,肯定直书其名,而不会说什么鲁王爷。因为鲁王爷只是下人们地鲁王爷,在皇族眼里,狗屁不是!如此从皇族口中出来的旨意,又怎会称呼什么鲁王爷呢?即便是因为尊重鲁王爷,在册封领地这等大事上,也会写上名讳,不然谁知会是哪个鲁王爷?日后不是有了纷争?”
“这么多不对加起来,就说明鲁尔骗了你!说不定那位公爷也有份!”那人沉声道。
“娘的!”月河一下跳了起来,“我找他们去。”
“呵呵……”那人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月河惊讶地问。
“你去找也没什么结果,还可能被认为是无理取闹乱棍打出。”那人喝了口酒说,“时过境迁,说不定他们已经进行补救了,没用了!”
“那怎么办?”月河问道,“难道我的灵田就让鲁尔那王八蛋占啦?”
“回家等吧!”那人斜了月河一眼,“我刚好没事,就帮你一把吧。”
“你怎么帮?你是谁?”月河惊喜地问道,“世外高人?传说中的仙人?你收徒吗?你们仙人不是喜欢收徒吗?你看我根骨怎样?是不是天资聪慧?”
“呵呵呵呵……”那人被月河问的笑了起来,“哪有那么多世外高人?我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刚巧能帮你这个忙的人!”那人打了个酒嗝说道,“睡觉吧,睡醒了回家,该干嘛干嘛,等着好消息吧!”
“你说能解决就能解决?我凭什么相信你?”月河大声说道,“我连你姓字名谁都不知道!”
“我问过你的名字吗?”那人笑着问月河。
“没有。”月河老老实实地说。
“我不知道你的名字却会帮你,你不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不相信我?”那人反问道。
“这……这有什么关系?”月河发现了更不讲理的人,“你给我说说你是谁,俗话说一个好汉三个帮,我说不定助你一臂之力!”
“你……呵呵……呵呵……”那人头一低,却是睡着了,月河再摇,怎么都不醒,摇着摇着他自己也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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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神期的修士彭越被诸多修士围攻,一缕残魂遁入凡间,凭借最后一丝力量夺舍了一个杀猪少年,开始了一段奇幻绝伦的修真之旅……
“什么是神仙,
什么是魔怪,
惹恼了哥,
一刀一个。
哥就是杀猪的,
在哥眼里,
所谓仙魔,
全是狗屁,猪都不如!”
第四章:灵童
月河刚睡去,那人却醒了过来,两只眼睛亮如明珠,冲着月河“哈哈”一笑,长身坐起,脚下一顿,竟有莲花祥云而起。那人看了一眼月河,微微一笑,伸指对着月河凌空一点,一点星光在月河一闪而没。那人遁空而去,只余几个空酒葫芦在地上。不一会,空酒葫芦也不见了,像水一样融化了!水瞬间而干,小庙里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清晨的鸟叫了,朝阳也分出一缕从小庙的窗户射进来,落在了月河的眼睫毛上。
月河的眼睫毛一动一动,月河睁开了眼,张目四望,混混沌沌,看到那尊小庙供奉的神像时,为它的奇形怪状惊了一跳,一下跳了起来,不知怎么就跑到了这里。
逃出小庙,站在庙门前,看着小庙破败的窗户,觉得似乎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
梦里的情景依稀记得却又恍恍惚惚。
好像公爷判错了?
好像鲁尔骗了自己?
好像有一、二、三、四点不对,第一不对是……第二不对是……第三不对是……第四不对是……娘的!怎么一个想不起来了!
月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又觉得不是梦,打的嗝里还有酒味,似乎是酒味,不是酒味吧,也弄不清了,这梦真他娘的逼真!
灵田没了!灵麦也全种地里了,似乎还欠邻居阿婶的半袋灵麦!往后怎么过啊?月河想到现实的困境,又骂了起来!
吉兆!
真他娘的吉兆!
月河趔趄着脚步往回走,走过树林,跨过一跳小溪,走过一个灵田的田垄,回到了家中,脚轻头重,人似乎还在梦中,梦似乎没醒。
只有邻居阿婶的眼神那么真实,月河,记得还我灵麦啊!她好像如此说。
怎么还?头疼!
睡!一觉睡去!哪管天明!
月河躺在了床上,眼瞪着屋顶,看着蜘蛛在结成的网中爬来爬去,了无生趣。
不一会就迷迷糊糊的。
被一阵锣声惊醒,锣声还是直奔月河这小院而来,还有各种吵闹声。
月河迷糊着眼打开屋门,顿时被屋外涌入的人流挤倒在地,人流中就有人喊,莫挤,莫挤,灵童被挤倒了!
人流一下子静止了,各种吵杂声也停了下来,四周都静了下来。
“什么灵童?”月河爬起抓住一个人问。
“就是你呀!恭喜你啊!你被开天宗的神仙看重,被选为灵童镇的灵童啦!”周围人七嘴八舌地说。
“怎会是我?你们搞错了,那是那些老爷子弟才有的福分!”月河不信。
“傻子!他还不相信!”周围人笑起来,“别说是他,我都不信呢?咱平民里啥时出过灵童?”
“通灵镇的公爷都来了,肯定是真真的。月河这傻小子,还不赶快迎接!”周围人又说。
“是啊是啊,快出去招待公爷吧!”众人说着把月河推出屋门,院子里已经站满了人。
院子里的气氛却和屋子里截然不同!
围着院墙两行站着一十八个通灵衙内的公人,个个丈二身材、腰跨长刀、头戴衙内帽,目视前方神态肃穆,神武非凡。
公爷一身青色蟠龙镶凤衫,腰缀五彩灵犀石,脚踏一双踏云追月靴,胡须也刮得干净,少有的严肃庄重打扮。
月河连忙施礼。
公爷抢上一步架住,道:“你既为灵童,当去开天宗修炼成仙之道。马某不才,早年曾经随开天宗琉璃子仙师修行,后来尘根未断,才落户到通灵镇做了公爷。今后我们份数同门,你仙道有成,追根溯源,我这个举荐你的公爷也会沾点功德嘞!”
“我怎么就成了灵童?”月河愈发迷糊。
“拥有灵根即可成为灵童,昨天我就看你灵根粗壮,天才聪慧,到了开天宗,只要你勤加修炼,定是天仙地祖之材!如此良材,假如我老眼昏花,没有推荐给开天宗,怕是事后要遭怪罪呢!”公爷捋了捋胡须,后发现没有了胡须,颇为尴尬,哈哈一笑,“快随我到通灵衙门,开天宗接引怕是要到了呢。”
“我能成仙吗?”月河犹自不信。
“能成能成!打小我就看出来了!”周围一个人喊。
月河一看,正是老缠着他要给他讲父母故事的陈老头,不由地笑笑,不以为意。
“成仙不成仙的我也说不准,但拥有灵根是成仙的根本,有了灵根再加上心志坚韧,这仙就成了一半。”公爷笑呵呵地说。
“那另一半呢?”月河问道。
“那就要看天缘机巧了!”公爷的脸红了一下,马上说道,“但就算成了一半,回到尘世也是一个公爷身份!你也是给咱通灵镇争光啦!”
“你这公爷就是这么当上的?”月河觉得有点好笑,一夜之间,他的身份好像和公爷已是平等的了,再不需仰视,心下得意。
“嗯!”公爷点了下头,后又严肃地道,“衙内公爷作为仙界在人间的行走,不可小觑!马某不才,见了通灵国的国主也是不需下跪的!因为在凡间尘世,马某代表的是开天宗!代表的是比皇族更为高贵的仙界血脉!代表的是仙界在人间播撒的正直正义!你这次被开天宗选中,可是一脚踏入了仙界的大门呢!自此以后,凡尘诸人,没人值得你一跪!”
“见了谁都不用跪吗?”月河兴致上来了,笑着问公爷。
“不用跪!”公爷肯定地回答。
“见了鲁尔大老爷呢?”月河接着问。
“他?只不过有一个被贬下尘世的祖父罢了,有什么尊贵?你见了他祖父,倒是可以敬一杯酒。至于他,给你提鞋都不配!”公爷笑着说。
“我既是灵童,是不是必须得修仙,不修仙都不成?”月河又问。
“这是当然!为了仙界血脉延续,开天宗十年一次的宗门大选可是宗门内少有的盛事,被选中的灵童是必须到开天宗的。护送灵童到开天宗接受仙术教习也是每代衙内公爷必须背负的责任!莫非你不想去?”公爷脸色转冷,反问月河。
“固然想去,只是尘缘未了?”月河磨蹭着说。
“什么尘缘未了?我就手拿慧剑!”公爷脸上更不见笑,噌地从左边一个公人腰间拔出长刀,手抚刀锋淡然说道。
“还有邻居阿婶的半袋灵麦未还。”月河脸上一红,好像欠债一事当众说出,显得很不好意思。
“月河,不用还了!天界神仙欠我东西,这事能说好几辈子呢!”阿婶忙接话道。
“阿婶,回头我给你一袋灵麦!”旁边一人抢着说道,“月河,你不欠阿婶了,你欠我呢!我也不让你还了,就这么欠着吧,多少年都行!”
公爷也是恍然一笑,还刀入鞘道:“我当是什么事!当代国主聪慧正直,想来家家皆有余粮,你怎么反倒欠了别人的。”
“这倒不是我浪费,只是前些日子偶然发现一块上好灵田,想着多播些种,就借贷了一些。”月河好像愈发不好意思,公爷的眼睛却是越来越亮。
“你即已成为灵童,灵田自是不用耕种,索性把灵田折给这位阿婶不就是了?借一还十,也是乡谈美事一桩。”公爷出了个主意。
“这法原是好,但在昨日,这块灵田又有了变故。”月河小声说道。
“什么变故?”公爷故作惊讶地问。
“也没什么,就是镇上的鲁尔大老爷称灵田是他家的,还拿出一份伪造的田契糊弄我。”月河接着说道。
“竟有这等事?还无法无天了!”公爷生气地道,“走,这就到鲁尔那厮家里说个清楚!”
“只是他家中仆人众多,又都善使抢弄棒,甚是凶恶!”月河害怕地说道,一脸的惊惧。
“哈哈,我有杀猪刀,还怕狗来跳?如此罪孽深重,合当把他家三代灭了!”公爷笑笑冷哼一声,正气凌然地道,“在我治下竟有这等穷凶极恶之事!马某不发威,有人还当是病猫呢!”
“他家灵田众多,凭其祖产,断不会如此丰厚!里面怕是多有猫腻,还请公爷公判!”月河又进一步说道。
“正当如此!此地有苦主的,都可随去,我作为咱们通灵镇地衙内公爷,自会主持公道!”公爷大声喝道。
周围众人皆尽叫好,月河却苦苦一笑。
“莫非还有什么尘缘?一并解决了好。”公爷和颜笑道。
“旧事已结,只是鲁尔一事,结怨已久,苦主甚多,怕是他家灵田不够分呢!”月河皱眉道。
公爷一愣,拉过月河,低声问:“非得让其倾家荡产不可?”
“正是!”月河正视公爷道。
“马某和其祖父有旧,不能讨个情面?”公爷又问。
“不能!我最恨此等阴险小人!”月河坚定答道。
“罢了,既然其祖父已经驾鹤西去,我就顾不了那么多了!”公爷皱了皱眉道,“不过你到了宗内,有什么好事可得想着我这个老朋友!”
“那是当然!”月河弯腰一礼道,“提携之恩不可忘!”
公爷连忙扶起,低声道:“推荐灵童是马某分内之事,不过既然你认得那位,怎的不早说?对待鲁尔这等狡诈之徒,虽不可拘泥于规矩,但那块灵田刚判给他又要夺回来,难免有点出尔反尔,如此行事,你让我很被动!”
同一时刻,鲁尔在自家厅堂急得团团转,自语道:“这不是坑爹么这不是坑爹么!他是灵童你怎么不早说?我鲁尔脾气再骄纵,也断不会做出和灵童挣灵田之事!这可如何善了?如何善了?”
“一个灵童而已,有如此重要?”管家惊讶地问道。
“你说呢?你知道什么人才能成为灵童吗?灵根!咱通灵国拥有灵根的十万分之一!任何人,只要发现拥有灵根,就必须到开天宗修仙,皇亲贵族都不能幸免,可见开天宗对它的重视!家族里一人做了灵童,其他人被封侯封爵都不少见,当朝几个显赫家族就是这样兴起的!你看当今京都的显赫家族,哪个家里没有一个灵童?”鲁尔反问道。
“兴许他这个灵童是假的吧。”管家沉吟道。
“怎会有假?公爷都报上去了,怎会有假?”鲁尔也是希望是假的,但清晨公爷给的口信可是不会错的。
“老爷,既然如此,倒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一个管家摸样的人说着右手抹了一下脖子。
“你还想害我!你还想害我!”鲁尔冲上前去,卡住管家的脖子,狠声叫道,“假如没有你寻来的那个寻灵师,也就没这个倒霉事!都是你都是你!杀他?如何杀得?你知道杀害灵童是什么罪吗?家祖父都得从坟地里刨出来再斩一遍!”
“你让我杀他?我先杀了你!”鲁尔疯狂笑道,“百亩灵田加上你,应该足够表达我的道歉诚意了!”
“不要啊老爷,小的跟了你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管家话没说完,鲁尔已经拿着剑朝他脖子上砍来。
管家大惊,往旁一闪,不料左脚地上一滑,跌了下去。
鲁尔狰狞一笑,双手握剑,一剑冲管家胸间刺去。
剑入胸骨,剑尖透出管家后背。
管家心里一惊,没想到鲁尔这么绝情,并且那个寻灵师还是鲁尔让找的,现在一概推到自己身上,管家心里气愤难当。
眼见中剑,心一横,娘的,爷被你冤杀也得拉你当垫背!当下牙一咬,左手抓住剑锋,往管家自己身上一拍,剑锋又进一尺。
鲁尔看着管家被他刺中圆瞪双目五官血流面色狰狞也是心里惊慌,一时握住剑把没想到丢手,身子竟被带了过来,跌倒在管家身上。
“老爷,小人跟了你一辈子,没想到是这个下场!”管家说完右手往脚腕一摸,拔出一把三寸匕首,死命往鲁尔后心扎去。
鲁尔心口一痛,吃惊地看着管家,不明白这个奴才怎么这么大胆!及至想到这一切都是这个奴才挑唆抢占月河的灵田而起,现在又要死在这个奴才手里,心里恨极,看着管家一字一顿道:“你,不要跑,下辈子还做我的管家,我不把你剥皮抽筋就不姓鲁!”说完咽气而死。
恶人自有恶人报!
两人竟这么死了。
月河在去鲁府的路上听得鲁尔死了,愣了半响,本来心里恨极鲁尔,却是没想让他死。现在这么轻易死了,虽不是他自己亲自动手,心里却是有点过意不去。转而又想,鲁尔作恶多端,在欺骗他之前,还不知道抢占了多少灵田,坑害多少百姓,现在其死于非命,也是罪有应得!假如月河不是这个灵童身份,怕是沉冤永不得雪了,又到哪里说理去?可怜别人就是折磨月河自己,现下鲁尔身死,灵田归了乡邻耕种,正是圆满结局。
当下把这情况向一同前来声势助威的乡邻说了,谢绝了乡邻的好意,辞别了众乡邻,一行人转了方向,直奔通灵府的灵童馆而去。
灵童馆是通灵府内专门接待、接引灵童的所在。
通灵府是通灵国的第一大府,通灵国地都城就建在通灵府内。
月河到的时候,灵童馆里已经有几十个灵童,月河几乎是最后一名。
在出了通灵镇地时候,月河已经和通灵镇地公爷辞别,好在到通灵馆路途还近,月河孤身一人倒也清爽。
站在通灵馆的大门前,月河呆呆出神。
好雄伟!
好气魄!
好……真他娘的!盖这个的时候,拨出一砖一瓦,老子也不至于住在茅草屋!
腐败啊!
浪费啊!
好在轮到我住了!
回想到以前的日子,月河一阵郁闷;看到眼前情景,月河心里又一阵得意!
咱也吟诗一首吧……
啊!……
他娘的!可惜字识不了几个!
不能忘阶级本色!不能被糖衣炮弹打倒!
月河站在通灵馆的大门前,狠劲呸了一声!走了进去。
刚进了门,就听得“让开让开”的娇喝。
月河闷头闷脑的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见一只直愣愣的马鞭抽来。
月河啊的一声,还没来得及闪避,却觉那鞭尖到了腰间就软了开去,往他自己腰间一卷,把他拽起拉到了大门的旁边,一辆大车轰轰而过。
只剩一个红色衣服的背影,马鞭声响亮!
“这是谁啊?看来这通灵府也不尽是有素质的人!”月河自语一句。
“哟呵!从哪个乡下旮旯里来了个这么有素质的人?”大门进来是一个通堂大厅,大厅聚拢着十来个衣着华丽的少年,一个头上扎着一个冲天辫的少年轻蔑地说道。
“呵呵!”月河干笑一声,大声喊道,“还是冲天辫!那家大人这么不经心,把小孩放出来了!”
这些少年大笑,都知道月河篡改了言语,是把狗改成了小孩!但大家才熟识几天,这个冲天辫小孩又是骄纵蛮横,竟是没人为他援手。
那个冲天辫一下子红了脸,指着月河,“你,你,你……”
“我很好!”月河朝周围一拱手,“不用问候,多谢夸奖!”
那群少年呲地轻笑一声,为扎冲天辫的少年受辱而高兴;看着月河的衣服,眼中满是轻蔑,不再理会月河。
月河初来这里,知道他和他们不是一个阶层,不甚为意,看他们三五成群地围成一圈,谈论着彼此听闻的开天宗仙界事迹,凑了上去。
但这群少年却躲着月河,看他过来,这个圈子就自动地移动偏离,看他离开,又回到原地。
更有一个圈子的一个少年,个子稍高,拿着鼻孔和人说话,奇地是竟是腮边摸红,一副妖娆打扮!见月河过来,竟捂住了鼻子,道:“你才从狗窝里爬出来吗?几天没洗澡了?别把虱子带给了我们。”边说边拿袖口扇着鼻前风,好像月河身上奇臭无比。其旁边一个少年佯作惊慌,跳着脚喊道,“虱子!虱子……”
于是大厅内的少年都跺着脚,自动离月河十步,不住斜眼看月河,一副嫌弃、讨厌摸样。
月河摸摸头,不好意思地笑笑,独自走到一个角落里,听着这些少年在那里胡吹胡擂,心下黯然。
“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突地一个女生响起。
月河抬起头,见到一个女孩站在他身前,明眉亮齿,相貌少有的清新。
“一个人……一个人凉快!”月河有点慌乱。
“凉快?呵呵,现在快要冬天了呢!”那女孩笑道,笑声倒是很脆,像山上清晨的黄鹂鸟。
“我……我……”人靠衣装马靠鞍,被这样一个女孩看着,月河口吃起来,脸红一片。
“呵呵,小男孩还害羞呢!”那女孩有笑了起来!“你是不是没见过这么漂亮、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女孩?”那女孩问道。
被她这么一羞,月河反倒平静下来,张目四望,在人群中找来找去。
“你找谁?”那女孩好奇了。
“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你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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