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恋恋欢心-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管你准不准,我都要离婚、都要回台湾去!’似乎是要告知耿蔚之她说的不是玩笑话,宫箬欢下床打开衣柜开始收拾衣物。
她将属于她自己的衣物塞进一路从台湾陪她飞过整个北半球的旅行背包里,那些来到芝加哥后耿蔚之送给她的物件她统统留下来,表示自己跟他划清界限的决心。
‘你在干什么?’耿蔚之慌了,显然箬欢不是在跟他闹着玩的。他过去又将她的衣物给拉出背包。‘不要胡闹了。现在我们两个都在气头上,所说的话都太没有理智了,就这一晚,让我们两个分开好好地冷静一下,一切明天再说。’
‘不管是今天谈或明天谈,我的结论跟决定只有一个:离婚。’没有一个女人可以忍受自己的丈夫除了自己之外还有其他的红粉知己。
更甚者,自己只不过是他玩玩的对象罢了。
‘你只是玩玩我罢了,为何你不肯放了我呢?’宫箬欢低声哀求,她要的不过是自己仅存的自尊啊。
‘我……’耿蔚之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她似乎就这么认定了他,他说什么也没用啊。‘为何你要一直将“玩玩”两字挂在嘴边呢?如果这是你嫁给我以来心里的感受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耿蔚之落寞地合了合眼,无声地一叹。
宫箬欢看看落寞无语的他,沉默了一会儿。
‘也许你这样子是在演戏给我看吧,我不确定。’宫箬欢娓娓道出藏在心中的不安。‘对你一见钟情,不顾一切地嫁给了你,原以为你的爱会让我满足地在异乡过一辈子的生活,但是……’
又落泪了!
‘以前她说的话我都可以不相信,因为你对我是那么的好,我怎么可以怀疑你对我的爱呢?但今天……我看到了,那是证据,我不得不接受事实。’
‘证据?你看到了什么?还有,你口中的“她”是谁?’耿蔚之抽丝剥茧想要搞清楚一切。
既然他要证据,她就给他吧!
宫箬欢掏出皮包中的照片,她不愿再看照片一眼,递到他手中然后人退得远远的。
照片?
耿蔚之看了一眼下中的照片,神色怪异地皱起眉头。
这是他上个星期在伦敦跟客户见面时被拍下来的,照片中对方送他离开饭店坐上车,原本两人相拥亲吻道别是很正常的举动,但被人这么一拍下却显得两人的关系很暧昧。
尤其两人又是在饭店门口被拍下的。
‘这照片你是从哪得来的?’他问。
‘你母亲那。’
‘我母亲?’耿蔚之很讶异从宫箬欢门巾所说出的答案。‘你见过她?’他记得他不曾带她跟疗养中的母亲见面啊。
‘嗯,每一次你…出差,她就会要我去见她。’憋在心里许久的心事她终于说出口了。
‘怎么可能?母亲从未跟我提过此事。’耿蔚之的模样似乎是不知该相信母亲或是自己的妻子。
‘你别想隐瞒了,你母亲全告诉我了。’他没想到吧,他母亲对她并不满意,急着将她赶出耿家门。
‘我不想隐瞒,也不曾隐瞒。’耿蔚之感觉事情在他不知道的范围内似乎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手中的照片是箬欢坚持要跟他离婚的罪魁祸首,而他的母亲则是这些照片的制造者?
‘关于照片我可以解释,对方只是最近合作的客户,我们在饭店洽谈合约,这是她送我出饭店时被拍下的。’
他的解释,合情人口理。
但他这么一说又显得宫箬欢太小题大作,只是看了照片而硬要在莫须有的事情上做文章。
‘事情没你说的那么简单吧?’
宫箬欢不要自己像个妒妇,但总得说清楚,也该是摊牌的时候,她只想把一切结束,然后回去台湾疗伤。
‘她只是客户吗?’根据她母亲的说法,似乎不是那么一回事。‘她不是英国某公爵的女儿?甚至跟你已经论及婚嫁?’
宫箬欢话一出门,耿蔚之俊脸上的神情变得好不门然。
她…看,心顿时冷了一半。
他们虽然相处的时间不久,但彼此的亲密不输给结婚多年的夫妻,她太懂他的神情举止代表了什么。
他无法骗她!
‘那是在认识你之前的事,在我娶了你之后,当然我跟她之间就是不可能的了。’他也没想到在这次的合作案中,对方的代表竟是曾经跟他有谈及过婚事的公爵之女。
这项由双方家长所谈妥的婚事,当然在耿蔚之在罗马跟宫箬欢闪电结婚之后不了了之。
只是他不懂为何他母亲会对箬欢提出,她的用意为何?
但他母亲从未在他娶宫箬欢这件事上提出意见,难道她只是表面上赞成而已?
耿蔚之百思不得其解。
但现在最重要的是安抚误会他的妻子。
‘那为何你母亲的说法跟你是那么的不一致?照片你要如何解释?你们是那么的亲热……’
教她如何能相信他的说辞啊?
如果以两人的相交程度来衡量,对方对他的确是热情了些,但他以为外国女人总是比东方人还要来得开放,为此他当时并不为意。
‘你不能以照片来定我的罪啊。’耿蔚之急得为自己喊冤,他同时觉得自己受委屈了。‘我对你的好、对你的爱,你该感受得到,不该只因照片或他人的片面之词就否定我。’
这样他们的爱岂不是太轻率、太廉价了。
宫箬欢摇头,拚命地摇着头。
‘我努力过,天晓得,我真的努力过。’她的内心经过好一段日子的挣扎与努力。‘可是你口中的他人不是别人,是你母亲啊。’
别人她或许可以嗤之以鼻,但他母亲每次的疲劳轰炸都说得有模有样,最后甚至拿出照片证实。
如果他是她,看到她跟其他其他男人亲密在一起的照片,再加上有人在一旁指证历历,他会怎么想?
‘我母亲她……’唉,他也不懂他母亲这么做有何用意。
他会跟她谈的,但目前最重要的当然是安抚吵着要离婚的妻子。
‘如果你不相信我,明天一早我们可以去找我母亲对质,我会证明我的清白的。’
耿蔚之以为这是解决他们之间纷争及还他清白的唯一方法,怎料事情却越演越大……
◎◎◎
耿蔚之跟宫箬欢一同来到母亲位于郊外的别墅,一进门就有个大惊喜等着他。
一名金发美女飞奔进他怀中,当着宫箬欢的面给他一个火辣辣的热吻。
宫箬欢当场愀然变色,她认得出这名热情的金发美女是谁,是大名鼎鼎的公爵之女,也就是照片上的女主角。
耿蔚之猛推开对方,对方却又贴了上来。
怎么会这样?
这下子他没话好说了吧,连照片中的女主角都这么热情地对待他了,他无法再编什么合作的对象的谎话诳她了。
宫箬欢心碎地转身想走,耿蔚之拉住了她。‘听我解释,我不知道为何她会出现在这里。’
‘放手!’宫箬欢想挣脱他,两人在客厅拉扯着。
‘蔚之,让她走,凭她这种寒酸的身分背景也想当我们耿家的媳妇,真是不要脸。’
耿老夫人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出来,她一脸对宫箬欢的嫌弃,在面对公爵之女时却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
‘蔚之,人家艾曼达千里迢迢从英国来找你,你要好好地招待人家,毕竟你们就快结婚了。’耿老夫人一相情愿地说。
‘妈,我不可能跟她结婚,我已经娶妻了。’耿蔚之将宫箬欢的小手紧紧地牵着,不放她离开。
耿老夫人阴驽不满的眼神扫过宫箬欢,宫箬欢微微地一颤,在这布置豪华的客厅里,她觉得自己和所有的人是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
英国公爵之女跟她?哈,简直有如天壤之别啊。
难怪耿蔚之的母亲不愿认同她。
‘这种女人玩玩可以,怎么可以当真!’耿老夫人冷哼。
‘妈,我不许你这么说箬欢,她是我的妻子,我不可能跟她离婚的。’耿蔚之护着宫箬欢。
宫箬欢心头一阵感动,觉得自己是误会他了。
‘傻孩子,你就别跟艾曼达呕气了。’耿老夫人突然爆出内幕,‘我知道你是为了让艾曼达吃醋,才会在去义大利开会时闪电结婚。’
是这样吗?宫箬欢一惊,原来她跟他的婚姻还大有内幕在。
‘艾曼达长得这么漂亮,家世背景义好,追求者当然很多,你当初追不上人家也不必赌气随便找个女人就结婚啊,真是的。’耿老夫人‘责备’着自己的儿子。
‘妈,你不要乱说话,我跟艾曼达没有任何的关系。’没想到自己的母亲没有帮他解释清楚,反而挖了个更大的陷阱让他往内跳。
‘是这样吗?’宫箬欢气愤地甩掉他的手。‘真的是这样吗?’种种的谣言加起来,宫箬欢对他、对这桩婚姻是彻底地死心了。
‘不是的。’耿蔚之慌了。‘箬欢,你要相信我。’他钳住着宫箬欢不让她走。‘妈,你快解释。’
‘哼,这就是你口中对蔚之的爱吗?’耿老夫人冷冷地说道。‘不过是我撒个小谎而已,你就轻易地相信,就要结束这场婚姻了?呵,那你可真“爱”蔚之啊。’话中充满讽刺。
耿蔚之跟宫箬欢当场愣住。
宫箬欢更是难堪,自己曾经信誓旦旦在婆婆面前说有多相信蔚之,结果呢?不过听了片面之词就大嚷着要离婚。
‘你别高兴得太早,虽然我说的话不是真的,但蔚之跟艾曼达的婚约是真的。’耿老夫人又丢出一枚更大的炸弹。‘反正你也没你说的有多爱蔚之,你们的婚姻只是一时被自以为是的爱情给冲昏了头,还是赶快离婚,放彼此自由吧,你不适合当我们耿家的媳妇,一丁点资格都没有。’
‘妈,我不许你这样说。”耿蔚之小想让宫箬欢继续听母亲胡言乱语挑拨下去,他拉着她匆匆离开了别墅。
◎◎◎
事情发生过后第三天,耿蔚之原以为没事了,毕竟箬欢没有受到他母亲的话的影响,回到家后也没有跟他吵要离婚了。
他们依旧过着跟以往…样恩爱的日子。
可是就在他心安地远离家门到华府开会的隔天,管家一通电话让他匆匆赶回家门。
箬欢走了,留下一封信走了。
他不可置信,以为箬欢是跟他开个小小的玩笑,他疯狂地找遍整个房子,就是不见她的身影。
她真的走了,只在信中恳求他不要找她,说他们的婚姻是场错误,说她的心无法再相信他、再相信爱情……
她走了,留下他对她深深的爱意,从此走出他的世界。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四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两年后
爱情在梦中再度延续……
凌晨两点三十分。
宫箬欢从回忆的梦中苏醒,心凝的泪水沾湿两颊。
捉着丝被,她从床上坐起。
过去的一切就像一部保持良好的老旧纪录片,缓慢且清晰的在她的睡梦中由头至尾重温了一遍。
也重新拧伤了她的心。
宫箬欢赤着脚下床来到窗边,仰首无语地询问高挂在闾黑天际的月亮。都过了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梦见他呢?
月亮没有给予答案。
唉!她清幽地一叹。
她的心空洞洞的,总觉得不管塞进什么都不会满。
爱情这玩意,说什么她都不会再去碰了……
◎◎◎
‘昨晚没睡好?’周苡悠贴心地帮宫箬欢倒了杯浓郁的咖啡。
她同情地看看老板相当明显的熊猫眼,以为她又为‘爱情专卖店’的存续问题伤脑筋了。
‘我还以为拉翟宸入会后,“爱情专卖店”的危机已解决一大半了。’周苡悠问。
翟宸是老板青梅竹马的好友,人长得义高又帅,一旦他入会,相信绝对会吸引一堆女人相继加入‘爱情专卖店’成为会员。
宫箬欢没啥精神地看了周苡悠…眼。‘不是那方面的问题。’她回答得很含糊。
她从没告诉过和自己相处两年的属下有关于她的过往,既然当初回到台湾是想重新开始,她理所当然是将过往的一切深锁起来。
但昨晚的那一场梦……
宫箬欢喝了一大口咖啡,她揉揉眉心试图驱赶心头的烦躁。
‘你的精神看起来很差,要不要上楼去休息一会儿?’
‘不需要,只是有点偏头痛,等会儿吞两颗阿斯匹灵就好了。’宫箬欢很谢谢属下的关心,但问题是她心灵的缺痛并不是两颗阿斯匹灵就能解决的。
她还有许多公事得处理,可不能因为一场梦的关系而松懈下来。如今她所有的心思全都放在‘爱情专卖店’上,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再让她想束想西的了。
过去的种种皆已逝去,她实在不该让一场梦打扰她两年来正常的作息。
宫箬欢试着提振自己委靡的精神,找点事做是最好的方法。
她翻翻行事历。‘今天下午两点在“皇御饭店”有场联谊会?’
‘嗯,是我策画的,J公司男职员和C公司女职员的联谊会。怎么?有问题吗?’周苡悠停下手边的工作抬头问。
‘不,没有。’宫箬欢看看手边的资料,决定接手这场联谊会,也许让自己置身于热闹的气氛中能冲淡些落寞和哀愁。‘下午的联谊会就让我去好了,反正我也没事做。’
‘这等联谊会的小事还是我自个来,你的身体不舒服,就待在公司休息好了。’周苡悠看着亲如姊妹的老板,担忧之色写于美丽的小脸蛋上。
‘我真的没事,搞不好让我到外头忙一忙,人还会来得舒服些呢。’一个人落寞地任公司诗着,昨晚的一场回忆梦才真的会教她疯了。
‘思,好吧。’周苡悠体贴地帮她拿来两颗阿斯匹灵跟水。‘若真的撑不下去,记得打电话回来。’
宫箬欢娇瞪周苡悠一眼。‘三八,你有哪一次见我在公事上临阵脱逃的?’好讽刺,自己在爱情上是个失败者,却开了间‘爱情专卖店’婚姻介绍所,当起人世间的月下老人。
周苡悠耸耸肩。‘是没有过。’老板她为‘爱情专卖店’的付出是有目共睹,反观她跟纭蔷倒是有点领薪水混日子。
才一想起‘爱情专卖店’的另一个伙计花纭蔷,老板马上开口问起她了。
‘纭蔷呢?怎么没见到她人?’以最近公司的营运情况看来,似乎不用她这么忙。
‘嗯……啊……她在忙……’周苡悠支支吾吾忙着找理由帮花坛蔷搪塞。
‘在忙什么?怎么昨天没见她提呢?’
‘忙着跟客户接洽……啊,对了,早上临时有位客户打了电话来,似乎跟我们介绍交往中的女友出了点问题,纭蔷赶过去处理。’周苡悠这理由编得实在有够烂。
事实上,坛蔷就在隔壁,对她新看上眼的男人——翟宸,使出浑身解数想钓他上手。
这事当然不能让老板知道,毕竟翟宸是老板的青梅竹马兼挽救‘爱情专卖店’业绩的最后王牌。
若他真的被奴蔷给追上手了,那她们还能靠谁来拉抬业绩呢?不过偏偏坛蔷又好喜欢他。
唉,夹在中间她好为难喔。
‘是吗?’纭蔷在她手下工作这么久,她不曾见她这么努力过,宫箬欢半信半疑着。
不过纭蔷刚失恋,有可能是想将心头那股伤心悲愤化为工作的力量。
就像她,昨晚的那一场梦让她想起极力欲遗忘的往事,而她只能用忙碌来让自己忘记。
宫箬欢揉揉太阳穴,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出门先到会场去准备一下。’
抓起车钥匙,宫箬欢接过周苡悠手上备妥的资料,出发至皇御饭店。
◎◎◎
位于仁爱路上的皇御饭店是台北市数一数二的五星级高级饭店,最近经费短缺的‘爱情专卖店’之所以会选在这种贵死人不偿命的饭店主办联谊会,主要还是想吸引客户的报名参加。
这一次的联谊经过她们三人几次的会议下来,相信会有一个令人满意的结果。
在出发前,宫箬欢信心满满地忖想着。
但天不从人愿,眼见时间一分一秒地逼近,她却被塞在半路上。
‘SHIT!一宫箬欢忍不住骂了脏话,又不是下班时刻,怎么会在这时候塞车?
老天是想砸了她‘爱情专卖店’的招牌吗?
宫箬欢耐着脾气,乞求那些参加联谊会的男女也被塞在半路上,毕竟主办人如果是最后才姗姗来迟,恐怕会很不得参加者的谅解。
车子以龟速向前挪动着,眼见皇御饭店的大门就在不远的前方,她猛按喇叭,要前面的车子帮帮忙。
好不容易她终于转进皇御饭店的专用车道……
‘喔,该死!’饭店前的车道上是一整排的黑头车,好似某位大官正好来到,一位饭店的上作人员就在车道上阻止一般客人的车辆进入。
她哪能等!
都两点十分了,她大部分的时间都干坐在车上空等,这下子她实在没有耐性跟时间再继续等下去。
好在她后方无来车,宫箬欢方向盘…转,倒车退出了专用车道。
她不将车子停在饭店的停车场,自己在路旁随便找了个空位将车子停了进去,就算被拖吊只好也认了。
抱着一堆资料,宫箬欢匆匆地进入饭店。
她真的赶时间,踩着高跟鞋一路猛往前冲,也没注意就站在饭店门口的男人。
此刻她是一副挡我者死的女壮士模样。
对方正在跟某人寒暄,眼角才瞄见有一个像失了控的火箭头般的人儿冲向他,他闪躲也来不及了,就这么跟她撞了个正着。
这一撞击的力道不小,两个人纷纷倒地,‘砰’地发出一声巨响。
‘好痛……好痛……’宫箬欢知道自己撞倒人了,但她也情况惨烈,不仅鼻子被压扁了,下巴八成也歪了,更惨的是她的脚似乎扭到了……
‘你还好吧引’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似乎没事。
这也难怪,被她压着的胸膛感觉是如此地厚实,可见他的身材绝对不赖,被她这么…撞,虽倒地,倒也无碍。
对方还很好心地关怀问候她。
只是宫箬欢连声‘我没事’都没法说,痛……先等她身体的痛过去再说吧。她就这样赖在对方身上不起来。
也许是他的胸膛太舒服了,而且他身上有着一种她熟悉的味道,那味道好似……
在脑海中搜寻记忆,触动深埋的过去。
那曾经熟悉的味道是……
宫箬欢也顾不了身上的痛了,猛地一抬头,果然……
是他!
显然他在看到撞倒在他怀中的人竟是她时,也讶异不已,且神情相当激动。
‘箬欢……’耿蔚之深情款款地唤着怀中女人。
但宫箬欢可没多花半秒钟去承受他的深情,她即刻从他怀中一跃而起,退避三步之外。
她美艳的小脸全皱起,一方面是因为她的头好痛,…方面是因为她始终想不通怎么会那么倒楣,在两年后,越过大半个地球,她会在小小的台湾跟他见着,还一见面就撞进他怀中。
‘箬欢?真的是你?’耿蔚之的心情是愉悦的,相当相当地愉悦。
两年不见,她变得成熟,也更加美丽了。但那模样依旧是他深爱的可人儿,两年来他从不曾忘怀过她。
耿蔚之一步一步地走向她,却也见宫箬欢一步一步地往后退。
她不时伸手按摩着太阳穴,因为她的头好似要爆炸了,还有她的脚,使她不能快跑。
因为她真的好想赶紧逃离这个跟他同时存在的饭店门口。
宫箬欢鸵鸟地以为只要离开这儿就没事了,今天一切的事情都当从没发生过。
‘箬欢……’当耿蔚之再度出声唤她时,宫箬欢真的慌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些什么,她向来大胆、天不怕地不怕的不是吗?但唯有爱情、婚姻跟他是她人生中的恶梦,最深深恐惧的东西。
宫箬欢左顾右盼寻求出路,全然忘了联谊会一事。
她的脸色发白,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头痛不舒服。
‘箬欢?’见她如此,耿蔚之更加担忧,他加快脚步前进。
‘不要……不要过来……’宫箬欢开口恳求,声音虚弱无力。
她声如蚊蚋,他怎么可能听得到。
他只注意到她惨白的神色。
她要逃,逃得远远地……从此以后她都不想再见到他……这个念头一直在宫箬欢脑中盘旋。
但光是想却不能让她脱离现在最‘危险’的情况中,而她的头痛又更剧烈了。
就在耿蔚之伸手碰及宫箬欢的一刻,也许已经面临走投无路的尽头,情急之下,宫箬欢的脑子自动选择逃避的方式。
她眼…闭,身体一软竟然昏厥过去,还奸耿蔚之一个箭步及时接住了她瘫软的身子。
他打横抱起她,飞奔往电梯,要到自己位于饭店顶楼的总统套房。
‘快叫医生!’他吩咐助理,眉间写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