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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欢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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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横抱起她,飞奔往电梯,要到自己位于饭店顶楼的总统套房。
‘快叫医生!’他吩咐助理,眉间写满担忧之色。
两年后的重逢,竟是如此的开端,命运之神冥冥之中是否在暗喻些什么呢?
◎◎◎
医生走后,耿蔚之摒退一旁的助理跟饭店经理,自己落寞地坐在床沿,大手紧握着昏迷中的宫箬欢的柔荑。
根据医生的诊断,箬欢有轻微的脑震荡,及左脚脚踝稍微扭伤,其余并无大碍。
唉……
两年了,他思思念念她的身影两年了,在来台湾开会之前,他并不是没有寻找她的念头。
只是当年他答应了她的要求,放过她并且不要寻找她。
所以这两年来他将满腔的爱恋与思念往心里面藏,他寄情于工作,努力的结果是将耿氏又推向了另一个巅峰。
他这样的成就如果告诉她,她不知会不会替他感到高兴?
大概不会吧!毕竟耿家欠她太多了,她嫁给他的短短日子中,拜他去年过世的母亲所赐,似乎并不快乐,甚至痛苦的成分居多。
这也难怪刚刚她看到他的时候是一副见了鬼的模样。
她大概也料想不到会在这见到他吧,其实他也是,他跟她是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只是这场意外,他是喜悦居多。
毕竟他并没有违背答应她的诺言,运用自己的财势跟权力去寻找她,而是命运之神将她再度带到他身边来。
但宫箬欢恐怕是排斥居多吧。
她离开他胸膛的速度可比火箭还快,她的神色惨白,虽然医生说是因为轻微脑震荡引起的,但他倒觉得是因为远在美国的他突然出现在台湾的关系。这样的偶遇对他们来讲是幸或不幸?
耿蔚之紧握着她的小手,拧着眉思索着。
他的心好乱好乱,平日日理万机的他却在面对自己所爱的人时手足无措,压根不知该如何是好。
耿蔚之吁叹一声。
就算他跟箬欢再度相遇那又怎么样?他又能如何呢?
这其中唯一可以旨定的是自己还爱着她的事实,毕竟这两年来他没有一天不思念着地。
之前,两人足分离的,这份思念他还可以默默承受。但现在他又遇到她了,那份爱恋又重燃了,甚至比以往更旺盛。
他还可以再次放她离开自己的身边吗?
不!
耿蔚之激动地将她的小于紧紧地包裹起,见她依旧深锁眉头昏睡着,他的心揪得好痛。
再度和她见面是意外也是惊喜,但同时也是一项心的抉择。
她还会要他吗?她还爱他吗?这是问题纠结的所在。
他伤她那么深,甚至不惜选择离开他。他了解她敢爱敢恨的个性,两年前她毅然决然选择离开,那表示她对他已伤透了心。
两年后的今天,他还有可能再挽回她的心吗?
他不确定,非常地不确定。
那他到底该如何是好?
他不想再次放她离开,但他如何能留住她的心,再次留住她回到他身边?
◎◎◎
宫箬欢从昏迷中醒来,发现门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有一时间她忘记自己为何会躺在床上,为何会身处在这里。
她的身旁没有人,而这问卧房的豪华让她几乎感受不到一点真实。
好半晌,她的记忆才突然恢复,像潮水一样涌现。
‘啊……’她发出一声惨叫,掀开棉被,也顾不得身上的衣物整不整齐,拿起床边的鞋飞也似地想离开。
她清楚地想起她遇到了谁,那个她深藏心中却一辈子不愿想起的人。
在她因头痛昏倒之前,她更清楚地知道自己倒进了谁的怀抱中。也唯有他才会住在如此高级的地方,这可是普通人住不起的总统套房。
像她,她只是个普通小老百姓,而不再是耿家的少奶奶。
事实证明,她也只适合这样的平凡身分,离开他回到台湾的这两年来,生活虽不再富裕,心却是自由自在的,没有任何人、任何情感的牵绊。
今天和他的偶遇就当梦一场,地会很快遗忘的,她一定会。
宫箬欢抱着鞋冲出卧房,正好和推门而入的耿蔚之迎面对上,她一惊,快速地闪过他身边,趁耿蔚之都还来不及反应,越过客厅往外冲去。
‘箬欢?’耿蔚之被她如风般闪过的身子给吓愣在原地,但他反应很快,反身立即追了出去。
但宫箬欢还是快了一步,在耿蔚之追出来抓住她之前,她已进入电梯,耿蔚之便眼睁睁地看着电梯门在他眼前合上,宫箬欢就这样又消失了。
耿蔚之没有多想,往楼梯冲去上。
他只想在这一刻留住她,还没有心理准备要对她说些什么,他只是想无留住她的人。
宫箬欢的动作当然比较快,在电梯里她已急得像熟锅上的蚂蚁,频频跺脚转圈。
天啊,她何时这么慌张过,遇到他,她可什么理性都没了。
现在最好的方法是赶紧离开饭店。
宫箬欢披头散发,抱着鞋跑出电梯,她的模样引起饭店大厅客人的侧目,此刻她可顾不了那么多,巴不得在下…秒钟就消失在饭店中。
但就在她跑过饭店柜枱时,她停住了步伐。
她似乎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一件她必须出现在饭店中的要事。
‘啊!’天啊!她的联谊会!
她怎么会忘记那么重要的事呢?喔,现在都几点了?她去还来得及吗?她的客户该不会都走光了吧?
宫箬欢街向柜枱。‘现在几点了?’
柜枱服务人员似乎被她的模样跟激动给骇着了,他看看手表嗫嚅地说:‘六点多快七点了。’
‘什么?’宫箬欢就差没揪起服务人员的衣领要胁他将时间改过。
‘快……七点了……’
‘天啊,不会吧。’宫箬欢懊恼地直拍着额,她不会天真地以为那些客户会在联谊会的地方等她四、五个钟头吧。
宫箬欢这下子只顾着懊恼,却忘了耿蔚之这号人物。
偏偏饭店领班在这时候过来,交给了她这次联谊会的帐单。宫箬欢看了帐单上的数字,差点再次昏倒。
当初会选在这儿办活动,足希望看在饭店的盛名能够吸引更多人参加活动,当然,她们可以从中赚取报名费来抵活动费。
只是这下她搞砸厂联谊会,报名费是肯定收不到了,想必事后还会被人抱怨一番,毁了‘爱情专卖店’的声誉。
这也就算了,此刻她的脑海中是一长串帐单上的数字,那对‘爱情专卖店’的财务可是一大重伤啊。
宫箬欢拿着帐单的双手微微发颤。
这时,耿蔚之气喘吁吁地赶到,当他看到宫箬欢犹在柜枱前时大喜,以为她是停下来等他的。
‘箬欢,你还在?’可见她对他还是有情的,耿蔚之心中不免又燃起希望。
‘我当然在。’钱还没付,饭店的人叮不会让她走啊。
宫箬欢迁怒了。
她真倒楣,以为离开美国,就可以离开他的势力范围,让自己身心都得到自由。
这下可好,两年的好日子还没过足,一遇到他,头被撞昏了、联谊会搞砸了,还得付上一大笔活动费。
都是他害的,难道他就不能放过她吗?
宫箬欢杏眼一瞪。‘都是你,你就不能离我远一点吗?我已经够倒楣了,撞到头、扭到脚也就算了,这下子连公司都快倒了。’
她气愤地在他面前挥舞着帐单,像泼妇骂街一样地强悍。
饭店人员跟耿蔚之的助理没人敢上前,毕竟耿蔚之可是饭店的贵客,他都心甘情愿被这名像疯妇一样的女人骂了,他们还能说什么。
‘公司快倒了?是你的公司吗?’
‘废话。’宫箬欢双手环胸,此时可不想躲避他了,她心中的怒气可得找个人好好宣泄,她的前夫正是最佳人选。
‘没关系,我可以帮助你。’在这方面他可是个高手。
‘谁希罕你的帮助!我求求你,只要你收拾包袱赶紧飞回美国就好了。’快将他赶走,从此她才可…帆风顺。
她拒绝了他的帮忙,耿蔚之肩一垮,失望且落寞。
‘我是真心想帮你,也许足补偿的心态吧,我没有别的意思。’就算有意思他也不敢说。
明明是他害她的,为何他还要露出一副被她欺负的样子?
宫箬欢一怒之下把手上的帐单塞进他手里。
‘好,你要帮是不是?既然你那么鸡婆的话,这帐单就让你付了。当然,如果你嫌自己钱多的话,干脆汇个一百万进我公司的户头算了,我没意见。’
冷哼一声,她拎着鞋旋身离开了饭店。
这回耿蔚之没有再追上,原因是他即将飞往东南亚开股东大会,还有,他手上有她给的帐单,只要跟饭店人员询问一下,就可以得知她的行踪。耿蔚之的嘴角浮现一抹淡淡的浅笑。
他可没违背当初的誓言,因为线索是她留下的,还亲手交至他手上,这不就代表他们之间曾断了的红线再度被牵起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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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三个月后
今天是‘爱情专卖店’成立两年以来头一回办喜事的日子。
别误会,可不是说‘爱情专卖店’两午来才促成一对爱侣结婚,那工作效率未免太低了些。
而是‘爱情专卖店’的店员——花纭蔷结婚的大好日子。
说起来也好笑,她结婚的对象竟是‘爱情专卖店’的会员翟宸,当初利用他的名义吸引了不少女会员的加入,偏偏最后却情落自家,被自家员工给捷足先登了。
唉,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虽然觉得很对不起那些‘肖想’翟宸的女会员,还是得跟她们说声抱歉。
说起来花纭蔷也像是她妹妹一般地亲。
宫箬欢对‘爱情专卖店’的女会员们内疚归内疚,胳臂还是往内弯,像翟宸这般条件长相均优的男人,嘿嘿,配上花纭蔷刚刚好。
所以在今天宫箬欢是笑得比别人都还开心,但也醉得比别人更厉害。
‘宫姊,走好,来,我扶你,你定路都不稳了。’
喜宴过后,宫箬欢醉到双眼蒙胧、举步维艰,是周苡悠一路从饭店将她带回家中。
在车上,宫箬欢又哭又笑。
一会儿抓着开车的周苡悠傻笑,叨叨碎念着纭蔷好车福,她叮以用人格担保翟宸那个忠厚的小子绝对会爱她一生一世。
她说她替纭蔷感到高兴。
但不一会儿她又小脸一垮哭了起来。
‘爱情喔,不可靠啊……’小手拚命地揉着双眼,像个小孩子般哭泣。她哭到妆都花了,整张脸像个调色盘。‘爱一个人又怎么样?还不是转眼间就变了,我不相信了、不相信了……’
周苡悠摇摇头,不晓得原来老板喝醉了酒会变成这副模样。
‘苡悠,你相不相信?’彷佛觉得自己一个人哭泣太可怜,宫箬欢转而揪着周苡悠。‘我结过婚,也离过婚,那个男人伤透我的心,我不得不离开他、不得不离开他啊,呜……’说完,她竟然放声大哭。
‘唉!’周苡悠干脆将整个面纸盒丢到宫箬欢身上,她并不把她的话当真,只当她在发酒疯。
‘你信不信?你信不信嘛?’见周苡悠没反应,宫箬欢索性耍赖,死命揪着她的衣袖。
‘信、信,我信。’周苡悠好没气地说。拜托,她在开车耶。
‘我真的没骗你嘛……’宫箬欢竟然嘟起了嘴撒娇,看一个这么艳丽的美人儿竟然装出这种可爱的表情还真滑稽。
而宫箬欢说完这些话后在下一秒竟然就睡着了。
周苡悠还在奇怪怎么她突然没声音了,侧目一看,她竟然睡了。
‘呼……’她好不容易松了口气。
谁知,回到家,车一停,宫箬欢又突然睁开眼。‘到家了。’她打开车门,自己下车。
周苡悠赶紧下车扶她。
‘宫姊,走好。’周苡悠一边扶着她一边从皮包中掏钥匙,无奈宫箬欢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附在她身上,她都快撑不住她,也掏不到钥匙。
‘需要我帮忙吗?’一个低沉性感的男声倏地在两人身后响起,吓了周苡悠好大一跳,她好不容易掏到的钥匙落到了草地上。
‘你……是谁?’周苡悠拉着宫箬欢赶紧后退一大步,做出防备的姿态。
‘不要怕,我是箬欢的朋友。’突然出现在‘爱情专卖店’的男人是耿蔚之,他急忙表示自己的身分。
‘是吗?’周苡悠虽然怀疑,但是看在他可以直接说出老板的姓名,她的防备降低了些。
而且看这个帅哥关怀的眼神频频扫向挂在她手臂上的老板,双眸写满担忧,似乎巴不得将老板从她手上抢过去疼惜呵护一般。
‘事实上,我该说是箬欢的丈夫吧。’耿蔚之笑笑表示友善。
‘什么?’周苡悠的嘴巴大张,几乎可以吞下一颗鸡蛋。
怎么今晚疯言疯语的还不只宫姊一个人,而眼前这个男人所说的醉话还跟宫姊前后呼应。
一个刚说她结过婚,下一秒,她老公就跳出来自己招认了。
怎么这么凑巧啊?
周苡悠狐疑地上下打量眼前长得俊帅的陌生男子,论外貌,他的确有资格配得上美丽的宫姊,论穿着打扮,嗯,也满有品味。
只是选在晚上时分待在人家门口半路认老婆的行径让她有点不太敢恭维,偏偏宫姊又喝醉了,无法证实他所说的话是真是假。
周苡悠正想请他离开,明早等宫姊酒醒时再来,宫箬欢却忽地抓起周苡悠的衣袖兴奋莫名地扯着。
喝醉的她似乎也看到耿蔚之了。
‘啊……就是他,苡悠,我说的那个伤我心的男人就是他,他就是我老公,喔,不,应该说是过去的老公才对。’说完,她还打了个酒嗝。
这下子他们一搭一唱了起来。
‘宫姊,你说的是真的吗?’周苡悠问。
如果宫姊正如她所说的有一个老公,又正好是此刻找上门来的这名陌生男子的话,那她没理由赶人家走。
‘我当然是说真的啊,苡悠,你这样不行喔,你刚刚明明说你相信我的,原来你是在敷衍我。’
人家说千万别跟喝醉酒的人争论,此时周苡悠就是面对这么个难题。
她刚刚就是在敷衍她,谁会将一个喝醉酒的人所说的话当真啊,可现在就不能敷衍了,因为她醉话中的丈夫真的出现了。
‘你不信的话,有人为证,就是他!’宫箬欢纤纤小手一指,就对准了耿蔚之。
‘他叫耿蔚之,美籍华裔,不信你问他啊。’此刻的宫箬欢急着要周苡悠相信她所说的话。
宫箬欢的话倒给耿蔚之一个机会,他掏出可证明自己身分的护照要周苡悠看。
果然,真的耶!
周苡悠双眼顿时发亮。哇,跟了宫姊快两年,今天才知道她已经结婚了,老公还是个超级大帅哥呢。
这下周苡悠没什么好担忧的了,她将身上的‘累赘’丢给耿蔚之,要他扶好自己的老婆,她槌槌酸疼的肩,防备已除地走过去开门。
‘进来吧,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房。’她指示着耿蔚之,而且理所当然地以为,夫妻嘛,本来就该同一间房,于是她便安心地将宫箬欢交给他照顾。
问题是,当酒醒过来后的宫箬欢不知道会不会感谢她的‘安排’呢?
◎◎◎
喔……她的头好痛……是有人在她脑袋中表演打击乐吗?否则她的脑袋怎么会咚咚作响。
宫箬欢闭着眼在自个儿的床上呻吟。
她想起这是酒醉的后遗症,喔,她昨晚喝太多了,真是自作孽。
‘来,喝杯水。’她耳边有温柔的话语响起,还递了杯温水到她的嘴边喂她喝。
苡悠真是贴心啊,知道她酒醉的隔天一定会犯头疼,她还特地在房里照顾她一整晚感觉真是窝心啊。
看看,她一整晚照顾她的结果是连声音都沙哑了,原本甜美的声音都变粗嗄了。
真不愧是她的好属下跟好姊妹。
‘这是解酒的茶,味道不太好闻,但多少喝一些吧,免得你的头更疼。’说著“她’将一杯味道恶心的浓茶递到她嘴边。
‘不要,味道好难闻,肯定很难喝。’宫箬欢仍闭着眼,拧起眉心拒喝解酒茶。
‘乖,来,多少喝一点,好不好?’耿蔚之轻声哄着她。
乖?怪哉,苡悠竟然这样哄她?
宫箬欢觉得好好笑。
还有,就算苡悠一夜没睡,她的声音也未免粗到太离谱了吧。
宫箬欢睁开眼,想询问苡悠她的声音怎么了,谁料,一睁眼,却对上了她万万也想不到的一号人物。
‘喝!’她无是惊骇地低喝一声,然后放声尖叫,整个身子挪啊挪移到床边险些掉下去。‘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她百分百确定这是她的家、她的房没错。
‘我在这照顾你啊。’耿蔚之说得理所当然。
一夜没睡的他在凌晨时分趁宫箬欢仍熟睡时洗了澡、刮了胡子,顺便换上轻便的休闲衣裤。
熬夜对他来说不算什么,他常整夜不睡地研究合作案或是批公文,所以这会儿耿蔚之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足以应付宫箬欢的歇斯底里。
‘谁希罕你照顾!’
不,该弄明白清楚的是,他究竟为何会在这儿呢?而不是去讨论她需不需要他的照顾。
‘谁让你进来的?’宫箬欢瞪大眼状似凶狠地问。她非要宰了那个人不可。
‘你啊。’耿蔚之很无辜地说。
‘我要杀了……咦?你说是我让你进门来的?’骗谁啊,当她是三岁小孩吗?她可不是当年那个会轻易受骗的小女人了。
‘嗯。’耿蔚之肯定地点点头,忍着笑。
他的箬欢好可爱啊!
啊,再次回到她身边的感觉是如此地好,他不会再放弃她了,说什么也不会了。
‘不可能的,打死我也不可能让你进门来。’她巴不得他离她远远的,甚至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要跟他碰面才好。
‘不要这样诅咒自己。’耿蔚之不赞同地说。
宫箬欢气呼呼地喘息着,他的气定神闲看在她眼里更是教她不爽。
永远都是这样,她以为伤害到她的事,他却不怎么在意,总想三言两语就将事情带过。
而她只要在他身旁就会跟着他的意识去做,讲难听一点便是被他牵着鼻子走。
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开始、上床、结婚、争吵……唯有两年前她毅然决然地离开他,是她真正自主自由的选择。
当她哭着上飞机回到台湾时,她发过誓,从此以后她的人生将由自己来决定、来抉择,不会再有其他的人可以左右她的生活,绝不会!
‘耿蔚之,收起你的关心,我不希罕。’宫箬欢清楚地知道,能够左右她心情的人在两年前跟现在都只有一个。
耿蔚之露出受伤的神情。
宫箬欢却不为所动,她板起脸、铁下心来。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可不可以请你不要再用跟以往一样的口吻对我说话?你没资格。’
没有久别重逢的喜悦,没有旧情重燃的迹象,宫箬欢狠心要遗忘两人曾拥有的美好过往。
毕竟回忆太不堪,就算他的心里还有她、就算她不曾忘怀过他,又能如何呢?
他现在出现又是什么意思?要出现也该在三个月前在皇御饭店偶遇之后就出现,不是吗?
咦?等等。
宫箬欢止住自己的思绪,她这么想不就表示三个月前她是期待他的出现?
不,她拒绝承认这样的事实。
‘如果方便的话,请你现在马上离开我家,我不想报警劳师动众。’宫箬欢就是不看他,双眼直视着自己不停绞扭的双手。
耿蔚之瞅了宫箬欢许久。
房内一片静然,气氛很尴尬。
‘我离开。’耿蔚之终于答应。‘但你先把解酒茶喝完好吗?要不然你会宿醉头疼一整天的。’
在离开之前,耿蔚之犹关心着她的身体状况。
宫箬欢眼神复杂地看他一眼。‘你搁着,我自己会喝。’她纤纤小手指向床头,要他将茶放好。
耿蔚之听从她的指示将茶放好,本想再说些什么,在床边伫立了一会儿,终于无声地旋身离开。
‘唉……’在耿蔚之离开后,宫箬欢深深地一叹。
情这东西,这一辈子她碰一次就足够了。
宫箬欢将小脸埋进自己的手掌中,她感觉得出来耿蔚之仍对她有情,但那又如何?
说她自私也好、绝情也罢,那种离开他时的痛彻心肺,她永远也忘不了。
同样的错误她不会再犯第二次,所以她必须如此。
◎◎◎
宿醉加上耿蔚之这么一搅和,宫箬欢整整在床上躺了大半天才起身盥洗,整理好仪容一身清爽地下楼。
人还没到楼下,就听见楼下热闹非凡的谈话说笑声。
怎么?店里不是只有苡悠一人吗?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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