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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恋欢心-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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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没到楼下,就听见楼下热闹非凡的谈话说笑声。
怎么?店里不是只有苡悠一人吗?
她还隐约听到一个男人低沉的说笑声,宫箬欢头皮发麻,该不会是……宫箬欢加快步伐往楼下跑。
果不其然——
‘耿蔚之!你还在这干什么?’宫箬欢像个母夜叉,双手擦腰,怒气冲天。
当她看见耿蔚之一派潇洒地靠在周苡悠的桌缘,跟她有说有笑,顿时,一把无明火由心而生。
‘宫姊?’
‘箬欢?’
周苡悠纳闷地站起,耿蔚之则是困惑地回身。
他们不明白她干嘛一下楼就这么火大,谁惹了她啊?
很明显地,答案是耿蔚之,因为宫箬欢直直地走向他,推着他高大挺拔的身躯要往外走去。
‘走,你快走!再不走我要报警了!’偏偏她敌不过耿蔚之的气力,他坚持站在原地,她也拿他无可奈何。
宫箬欢也顾不得她的样子看起来有多无理取闹,她就是坚持要耿蔚之离开她的店、她的视线范围。
‘箬欢,不要这样,我只是想留下来,留在你身边。’耿蔚之反手握住宫箬欢的手,深情款款地说。
这时候也不在意有第三者在场,耿蔚之知道他一踏出这里,以后就再也没勇气、没理由可以回到宫箬欢的身边。
他必须把握这次的机会。他还爱着她,为了此生唯一的爱,他可以放下所有的尊严,只求他心爱的妻子能再次回到他身边。
‘耿蔚之,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不可能再在一起了,别说留下来,那压根是不可能的事。’宫箬欢猛地从他手中抽离自己的柔荑。
‘离婚?’对宫箬欢口中说出的这两字,耿蔚之感到大大地疑惑。‘谁说我们离婚了?’
‘我说的,我跟你在两年前我离开美国时就情断义绝了,这不是离婚是什么?’宫箬欢说得理所当然,也觉得理应如此。
‘两年前你的离开是一回事,但这跟我们有没有离婚不相干啊。’她的离开虽让他伤心欲绝,但他从没有否定过她是他妻子的事实。
‘宫姊,你老公说得没错,你们虽然分开,但又没去办离婚,所以理所当然你还是
人家的老婆啊。’周苡悠突然插嘴替耿蔚之讲话。
关于她的‘鸡婆评语’耿蔚之给予感谢的一笑,而宫箬欢则是怒瞪她一眼。
‘别鸡婆,下班时间还没到,你就在这摸鱼,快去会议室将前些天的会议资料整理出来,我侍会儿要看。’宫箬欢搬出老板的架式。
周苡悠吐吐舌。哇!她被老板的‘台风尾’扫到了,真倒楣。
说实在话,不过半天的相处而已,她就喜欢上这位‘老板的老公’了,他给人的感觉很好,很舒服,看得出来是个温柔好脾气的好男人。
真不懂老板当年怎么会舍得离开他。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又不明白当年他们发生了什么事,实在没资格插嘴。
唉,但再怎么看,老板跟她老公叮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人,男的帅、女的媚,分开太可惜了。
所以,在周苡悠离开之前,她又不小心脱口而出,‘老板的老公,你要加油喔!’说完,她一溜烟地跑了。
‘周苡悠,我警告你,他、不、是、我、老、公!’宫箬欢发出怒吼。
对于周苡悠的支持,耿蔚之无声报以感谢,但问题町还没解决。
‘我是你老公。’耿蔚之反驳。
‘你、不、是、我、老、公!’好吧,既然要在这一点上争论,那就来吧,谁怕谁。
‘我不想跟你争论,事实就是事实,你还是我耿蔚之的妻子,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耿蔚之是聪明的生意人,他虽不想将他的聪明用在他心爱的老婆身上,但情非得已。
‘我……’宫箬欢无话可回。
耿蔚之都这么说了,很显然他没有唬她,他们的确很有可能还有婚姻关系的存在。
毕竟当初她留书离开得太匆忙,压根没去注意到是否离婚的这件事上头,而这两年来,她理所当然以为他会在她离开后,马上结束两人的婚姻关系,依照他母亲的指示娶那位门当户对的英国公爵之女。
没想到他竟然没这么做,那是不是表示……
宫箬欢摇头甩掉自己脑海中浮现的希望,不管他此举代表什么,都她而言都不再有任何意义了。
‘无所谓,我明天就去办离婚。’宫箬欢摊摊手,好似这是很好解决的问题。
‘我不同意离婚。’偏偏耿蔚之就是要让事情复杂化。
宫箬欢瞪大眼。‘我非离婚不可。’
‘我不答应。’
宫箬欢为之气结。‘你到底想怎么样?’这肯定是他们重逢以来,她问他最多次的一句话。
耿蔚之耸耸肩,随即开出他的条件。
他这么做也许残忍了点、也许是在逼迫她,但他无计可施,这是唯一可以留在她身边的方法。
‘让我留在这三个月,如果这三个月我都无法挽回你的心的话,我会从此远离你并且答应离婚,还你自由。’
‘你作梦!’怎么可能让他留在这三个月,她连一分钟都无法忍受。
‘还是你对自己没信心,认为你的心可以轻易再次被我攻陷?!这是激将法,耿蔚之太了解宫箬欢最禁不起人家激她了。
‘不可能的。’她对自己有十足的信心。
‘既然你说不叮能,那就算我留在这三个月也无所谓了不是吗?更何况你不是刚有一位员工离职吗?现在要找新人没那么快,我留在这还可以充当你的临时助手。’
耿蔚之将所有情况部分析了…遍,似乎相当地完美,让宫箬欢没有任何反驳的理由。
宫箬欢蹙着眉深思。
三个月!地只要忍耐过三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完完全全地脱离他,从此生活在没有他的日子里。
只要三个门,换得她真正的自由之身,而在三个月中还有一个免费的员工可以供她使唤。
‘你说到做到?’
‘我保证。’在这三个月中他会尽其所能地挽回她的心。
‘这三个月我可不算薪资给你。’虽然知道他家财万贯,才不在乎她那么一点点小钱,但先小人后君子,话还是说明白一点好。
‘当然。’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宫箬欢以为她已经做好万全的准备了。
‘什么?’
‘不可以在任何人面前,包括客户、会员、苡悠或是我的朋友面前,提及我跟你过往的事,当然,也不准提我们的婚姻关系。’换句话说,在他人面前他们是上司跟属下再简单不过的关系了。
‘好。’耿蔚之很阿沙力。
‘那就这么决定,三个月,三个月后我要你滚离我这里。’宫箬欢对自己信心满满。
而耿蔚之呢?
他当然也对自己信心满满。因为宫箬欢答应的当口,门外庭院驶进了一辆中型卡车。
‘请问这儿有位耿蔚之耿先生吗?’有一名工人下车问。
‘我就是。’
‘您的东西送到了,麻烦签收一下。’
看到这情形,宫箬欢险些反悔,很显然的,耿蔚之早预料到他会留下来,甚至连随身物件都交代货运公司送来了。
看着仁人将货车上的纸箱一箱一箱地搬上楼去,不知怎地,宫箬欢愣在原地头皮发麻……
这三个月恐怕不如她预期的那么好过……她突然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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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匆忙且疲累地结束一场说明会,在下礼拜即将展开的联谊会之前,宫箬欢替男女双方多各办了场说明会,让这些想追求爱情跟婚姻的男女多一份准备,届时可以马到成功。
自从纭蔷结婚离开‘爱情专卖店’以后,她跟苡悠的工作量都加重了,虽然来了个免费助手……
说到那个免费助手,她就头痛。
宫箬欢揉揉发疼的头,推门而入,哇,眼前办公室的情况教她的头更疼——一票的女人像花蝴蝶也像麻雀就围在耿蔚之的办公桌旁同他打情骂俏,个个都想吸引他的注意。
他们甚至没多花一个眼神去注意到她的存在。
哼,宫箬欢不爽的心情随之而来,她真想当场摔门而去,但这可是她的家、她的公司耶,他们却把这当成是牛郎店。
见他们如此,宫箬欢的怒气随即如排山倒海而来,她不回来也许还可以清幽一下……
呕的是她又不能赶那一群花蝴蝶走,因为她们可是‘爱情专卖店’的会员,讲难听一点,就是她的金主。
而且该走的也不是她们,而是那一只招蜂引蝶的色猪。
宫箬欢重重地将自己摔进椅子里,不悦地翻阅桌上的资料,还一边瞄着耿蔚之那一桌的一举一动。
‘蔚之,告诉人家啦,你到底有没有女朋友?’一个波霸将她伟大的双峰紧靠在耿蔚之胸膛前,还拚命挤着他试图引起他的注意呢。
‘对啊,每次问你,你都笑而不答,说嘛,快说嘛。’另一个打扮入时的辣妹娇声娇气地探问。
‘说嘛,快说嘛……恶!’宫箬欢听了浑身起鸡皮疙瘩,喃喃自语。
真是恶心死了,那么多女人围在他身边,他肯定很爽。
宫箬欢满足不屑地想着,她不知道她的脸上写满嫉妒之色,这完完全全印入耿蔚之的眼帘中。
耿蔚之虽身处女人堆中,但他的注意力可放在宫箬欢身上,从她一进门开始。
‘蔚之,你在想什么嘛,快回答人家啊,有没有女朋友啦?’一群女人开始起哄,吵得整间办公室不得安宁。
真是有够给他XX的,吵死了!烦死了!宫箬欢恼怒地瞪了他们一眼。
从她一答应耿蔚之的条件,让他待在这儿开始,也不知那一群女人从什么时候发现他的存在,随着时间一久,来的女人越多,每天下午一到,就有一堆女会员上门报到,她们的目标全锁定在耿蔚之身上。
好吧,宫箬欢勉强承认,撇开她跟他过往的情仇恩怨不说好了,纯粹来评定他这个人,说实在话,耿蔚之的帅是那种会让女人伫立侧目的。
尤其他稍勾起嘴角的浅笑,那简直会将女人的魂魄完全带着走。他那一双致命深邃的瞳眸更是要人命,她以前就最常抵挡不了他的注视,总是轻易地就投降屈服在他的怀抱中。
她可以理解那一群花蝴蝶趋之若骛的原因。她以前啊,不也是这样,沉沦于他的柔情中,无法自拔……
看着她们直巴在他身边,宫箬欢的心中有着一股莫名的酸劲,怪怪的……
那个波霸怎么直接将她的胸部往耿蔚之身上靠,她不知道那会让人窒息吗?
还有那个穿着很暴露的女人,她的手干嘛直在他的胸膛上摸索,真是不要脸……
难道她们‘爱情专卖店’的女会员都是那副花痴样吗?
等等、等等!
她在想什么啊?
宫箬欢不叮置信自己现在所想的事,她在咒骂那些围着耿蔚之的女人是花痴?她在嫉妒那些女人叮以靠近耿蔚之吗?
天啊!她怎么可以这样想呢?
耿蔚之想要跟那一群女人中的任一个发展韵事都无关她的事,她也不在乎,最好是他被其中一个女人给钓上,从此远离她,让她能顺利离婚,并且永远不用再见到他。
说谎!说谎!你在说谎!
偏偏她的心有一小部分在偷偷地反驳着她,要她别欺骗自己了!
‘我没有!’宫箬欢火大地从椅子上站起,拿起卷宗夹大拍桌面,怒吼大叫,压根忘了还有一人票人在场。
她的激动吓了大家好大一跳。
围在耿蔚之身边的女人纷纷将好奇且惊吓的目光投向她,还有耿蔚之关怀的眼神,不过他的眼中似乎还写着一抹别人所不知的玩味。
‘别吓人了,干嘛突然发神经啊!’有人拍拍胸脯发出抗议,还故意将身子往耿蔚之身上靠寻求安慰。
宫箬欢知道白己的突兀,叮她可不想跟他们道歉。
这里原本就是她的地盘,她们要谈情说爱大可挑别的地方,为何偏偏要在她的眼前?
‘不理她,我们继续。’女人群中有人提议,她们正在拐耿蔚之答应跟她们去吃晚餐呢。
众人又将注意力转移,宫箬欢顿时觉得自己在当场像个傻子。
为了避免自己再胡思乱想,宫箬欢索性将桌上的东西及资料收好,打算提早下班上楼去睡觉。
眼不见为净!她是这么打算着。
可不巧,她的耳朵却听见众花痴们要怂恿他出外用餐。
哼,吃、吃、吃,最好吃死你,把你吃成大胖子,这样就不会有女人再来纠缠你。
宫箬欢不认为自己这种想法是嫉妒,她是在诅咒耿蔚之,因为她厌恶他!
她收拾好东西,打算退场,在上楼之前也不知自己怎么一回事,她将视线往耿蔚之的方向一探……
正好与他的目光对个正着。
宫箬欢赶紧移开视线,小脸莫名地一红。
不知他眼里的含意是什么?宫箬欢都还未能解读出来,耳里就听见耿蔚之对众女人宣布——
‘我今晚不能陪大家去吃饭,很抱歉,因为我已经跟人约好了。’
‘约好了?谁?是别的女人吗?’花蝴蝶们大惊失色,好不容易物色到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到底是哪个狐狸精敢抢走她们的最爱引花蝴蝶们个个露出怨恨的眼神。
耿蔚之跟哪个女人有约呢?宫箬欢也竖起耳朵聆听,不过耿蔚之嘴角扬起的那一抹笑却让她有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
耿蔚之深情地看向她,双眸写着爱意地宣布:‘我今晚只想跟我心爱的欢共度。’
哇!
他这话一出口叮不得了了,众女人狠毒的目光如利刃纷纷扫向呆愣在楼梯口的宫箬欢。
太过分了!大家发出谴责。
上一个好男人翟宸被‘爱情专卖店’的自家人花纭蔷给抢了的事过了也就罢了,但这一回好不容易又出现一个耿蔚之,没想到又……
‘我们要退出“爱情专卖店”!’众人发出怒吼。
啊!这事怎么了得?
都是耿蔚之惹的祸啊!
◎◎◎
叩!叩!叩!
听见敲门声,宫箬欢索性将棉被拉高,像只鸵鸟一样,不予理会。
该死的家伙,现在他还有睑见她,竟然还敢来敲她的门?她没一脚把他踹出大门他就该偷笑了。
‘箬欢?吃饭了,快出来吃饭,乖喔。’像在哄因耍脾气而不吃饭的小女孩一样,耿蔚之的语气是极尽的轻柔。
谁有那心思去管肚子饿不饿,她刚刚损失了将近十位会员,喔,不,接下来她可预见将会有更多的女会员要求退会。
该死的耿蔚之,答应她的话没做到,现在还有脸见她?喔,她快要被他害死了。
‘箬欢,刚刚苡悠打电话回来说要跟朋友在外头用餐,不回来吃饭了,我特地去买了你最爱吃的起司披萨跟可乐,快出来吃。’
烂人!竞耍贱招!她最抵挡不了起司披萨的魅力了,以前在芝加哥家中他常常带她在后花园的游泳池畔边赏月边大啖披萨,耿家的厨师所做的披萨可是一流的,是外面所买不到的……
想着想着,宫箬欢竟发现自己流了口水,还有,肚皮也饿得咕噜咕噜叫了。但她就是要跟耿蔚之赌一口气,她强忍着饥饿,就是不肯出去吃饭。
‘披萨冷了就不好吃了喔。’耿蔚之哄骗的话语可没停过。
废话,她当然知道披萨冷了不好吃,她的口水直分泌着,脑中回味的是披萨的美味,她好像闻到了传进她卧房的披萨香味……
‘我不饿。’这一句宣示无疑是在欺骗自己,她的肚子叫得更厉害了,彷佛在嘲笑自己一般。
宫箬欢这才想起,自己中午因为忙才吞了个三明治而已。
‘你不饿喔?!那好吧,看来这个又香又大的披萨我只好独自一人享用了。’耿蔚之故意将这话说得很大声。
随着门前脚步声的远离,宫箬欢可以想像现在耿蔚之一定一个人舒服地坐在大沙发上,边看着影片边大口吃披萨……
终于,宫箬欢受不了地从床上跳起,打开房门冲了出去。
喔,还好她及时煞车,否则就撞到了站在她卧房门口约三步远距离的耿蔚之。
他一手拿着披萨,笑容可掬地在她房门口守株待兔。
‘啊,你……’宫箬欢赤着脚、红着脸,讷讷地说不出话来。
耿蔚之倒也没调侃她,她肯出来吃东西他可高兴了呢,这等于给了他解释道歉的机会,也是他们两个重新发展感情的大好时机。
◎◎◎
官箬欢盘着双腿坐在沙发上,大口吃着披萨,双眼瞪着电视萤幕就是不看耿蔚之一眼。
但她感觉到耿蔚之的视线一直盯在她身上,让她浑身好不自在。
她极力想忽略,却越是在意。
‘喂,你怎么不吃?直瞪着我干嘛?’宫箬欢没好气地说。
‘你连生气的样子都很美。’耿蔚之很无厘头的冒出这么一句称赞。
宫箬欢听了险些被嘴中咀嚼的披萨给噎到。
‘咳、咳、咳!’她猛拍胸口。‘不要突然说这么恶心的话好不好?会害死人的。’
‘对不起。’耿蔚之一脸内疚,连忙抚拍着她的纤背。
‘不要碰我。’谁料,宫箬欢对他的碰触还是敏感得很,她挪开身子更远离他一些。
耿蔚之一只手停在半空中。‘我没别的意思。’
宫箬欢斜睨他一眼。没别的意思?哼,他的话能相信才有鬼,明明跟他约法三章,要他不准在其他人面前说出他们的关系,才没几天而已,他就堂而皇之地大声宣告出来。
还害她损失了好几个会员,呜……这笔帐她都还没跟他算呢!别以为一个披萨就能讨好她,没那么简单。
‘还在生气吗?’耿蔚之故意讨好,殷勤地献上可乐,希望她能消消气。
宫箬欢可乐是喝了,气却没消。
‘你违背了当初我们的约定,是不是该离开这并答应离婚呢?’
这是驱逐他离开她身边的一个机会,但她的心怎么会因为自己说出这些话而隐隐作痛并不舍呢?
‘我并没有违背当初的约定啊。’耿蔚之拿出商人谈判的能耐,他打死不承认自己有错。
‘你还敢说没有!’宫箬欢恼怒了。
‘我们当初的约定是不对众人说出我们有婚姻关系,这我并没有违背啊。’他可没直接点出她是他老婆这件事。
‘你这样跟说出来有什么两样。’宫箬欢气急败坏。‘你简直是强词夺理嘛!’
‘我不晓得这样也算违背。’耿蔚之的表情说有多无辜就有多无辜。
看这么一个大帅哥,装出无辜可怜的神情直跟你恳求,唉,再怎么铁石心肠的人都无法狠下心的。
‘你这分明就是……’唉,不要这样看她,否则她说不出狠心的话啦。
‘原谅我嘛!我发誓,没有下一次。’为求得心爱女人的欢心,耿蔚之可是一点总裁形象都没了。
不过他这…面也只有宫箬欢能看得到。
‘你还敢有下一次?’一次就已经让‘爱情专卖店’损失惨重了,还有下一回,那她干脆关门算了。
耿蔚之心里在偷笑。
她这么说表示在她心里已经原谅他了,只是她自己还没察觉罢了。而且他当然可以保证不会有下一回,因为这一次他所投下炸弹的威力已经达到他要的成效了。
既可以让那些缠人又多嘴的女人远离他,还可以藉此向箬欢表达他的真心。只不过多多少少有些后遗症啦。
像现在,箬欢就一副想把他杀了的模样,即使他买了她最爱的起司披萨来巴结她也是一样。
‘这件事我不会那么容易气消,除非……’怒火炽热的宫箬欢不经大脑地说:‘除非你在一个礼拜内招募到一百个会员,否则别想我会原谅你,哼。’
宫箬欢当然只是说说而已,她是气耿蔚之的强词夺理,想找件不可能的任务让他为难。
耿蔚之没说话。
‘你不说话就代表你答应了,没达成目标休想我会再跟你说一句话,三个月后你就乖乖搬走吧。’
也许现在的宫箬欢只是想报复当年所受到的委屈吧,再见耿蔚之,她没有给过他一次好脸色。
说没被他的真心感动吗?那是假的,但她就是要欺骗自己,要自己不要再向下沉沦。
说完,宫箬欢骄傲地拿起披萨,看都不看他一眼,走进卧房,随手将门关上。
这似乎宣告了她的决心。
而门外的耿蔚之,他当然不会轻言放弃,三个月不能跟她说一句话,那他如何能挽回她的心呢?在她讨厌他的程度上又加一成的时候。
他,也宣告了他的决心。
◎◎◎
以周苡悠的立场,她不知该评论谁对谁错,也不知该替谁说话。
办公室的气氛持续僵凝,当然,夹在两人之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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