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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妻攻略-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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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谭律清了清嗓子,率先走到门口,说:“这就走吧,再晚会堵车的。”
我也假装什么都不知道,跟在他后面换了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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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禹的学校距离我们香兰苑很近,开车只要十分钟时间。
校园环境还不错,虽然是隆冬时节,也绿树成荫。
谭律停好车,肖禹带着我们往美术系的教学楼走去。这是一栋装饰着粉色镶边的十六层高楼,看起来很秀气。
电梯到了六楼,肖禹带我们走到一间展览厅,说:“你们先在这里随便看看,我去找导师交作业了。这都是我们系同学们的作品,有一些画得很不错,值得欣赏哦。”
“有没有你的啊?”我环视四周,期待地看着肖禹,说:“要是有你的我就看,要是没有你的,说明这些展览不值得我花时间欣赏呀。”
他得意地笑着,看了看谭律,说:“你先慢慢欣赏,看看能不能猜到我的画是哪个。如果猜到了,我就送你一个礼物,如果实在猜不到,可以问问大叔,他知道我的画放在哪里。”
“你先说说礼物是什么,值不值得我花心思动脑筋。”
肖禹顽皮地眨眨眼睛,说:“你先猜吧,我估计你猜不到呢。”
话刚说完,他就笑着跑了。
既然来了这里,我正好仔细看看美术系同学们的作品。从小就喜欢画画,可惜没有机会好好学习,现在能看看别人的作品,也是一种享受。
我慢慢挪动着步子,仔细欣赏着每一幅画作。
或者真实,或者唯美。果然像肖禹说的,能在这里展览的作品,都是有些水准的。一幅幅看过来,每一幅都有不同的感受。
突然,我被一副绿色系的画震撼了。
这副画的是竹子,颜色浓翠得当,苍绿、翠绿、石绿渐层交错,还有嫩黄的小叶夹在其中,看起来活灵活现。不像往常看的竹子,都是以苍劲挺拔为主题,这画里的竹子没有多少枝干,大多是柔软灵动的叶子。似乎还能感觉到清风穿叶而过,带起阵阵簌簌声。
画的左下方,有一对恋人深情凝望,女的羞怯,男的紧张。被层层竹叶包围,更显的情意纯素,有少男少女情窦初开的萌动。
那女的画得并不真切,带着朦胧的柔光,可这男的眼神清透,眸子里像含着水一般,活脱脱的就是许岩。
我看着画,半天不敢说话,生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哽咽。
谭律看我停住,也跟着走了过来,笑着说:“怎么,被感动了?”
我不确定他知道多少,想起初次见面时被洞悉的尴尬,我只敢稍稍点头,嗯了一声。
“你眼光不错,这幅画就是candy的作品。”他得意地摸了摸装在玻璃框中的画,说:“这是candy根据他朋友的描述画的,作品名字叫初恋。每个人看了,都会被唤起自己尘封已久的过去。就连他的导师看了之后,也是老泪纵横赞不绝口。”
朋友的描述?肖禹和许岩?
我不敢看这幅画,似乎多看几秒,许岩就会从华丽走下来,让我忍不住哭泣。
往前走了几步,我淡淡地说:“是画得不错,看起来挺动人的。不过,那女的没画清楚,看起来不太真实。”
“因为我画了几次,他都说不像。”肖禹从外面走过来,看着他的画,说:“他描述的比这美多了,可惜我功力有限,画不出那个场景。要像他说的那样,那个女孩子简直是仙女。莫名奇妙的出现,莫名奇妙的消失,对他那么好,还不求回报。世上哪有这样的人啊。”
谭律跟着评论:“要我说,是你那朋友做梦呢。”
“不会,他当时讲着讲着都哭了,看起来不像编的。”肖禹摇摇头,说:“你不知道,我那朋友人很老实,从来不说谎,根本不可能瞎编故事。”
“也许是单身太久,把梦境当现实了。”谭律冷静地耸耸肩,继续欣赏其他画作了。
“也许吧。”肖禹跟着谭律,慢慢踱着步子。
我心里痛的要命,觉得连呼吸都不顺畅了。不想再听见关于他的任何字眼,我插话说:“你交完作业了?导师怎么说?”
肖禹欢快地说:“导师说,很好,有温暖的感觉,你画风景进步很大,可以试试人像了。”
他学老头子说话,瓮声瓮气的样子非常搞笑,逗得谭律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可我根本笑不出来,只能配合地动了动嘴角,敷衍着说:“画的真好。”
跟着他们在展览厅转悠,听肖禹逐一介绍他喜欢的作品。谭律听得很认真,时而评价几句,我却一直沉浸在许岩温柔的眼神里,越想越觉得难受。
选择离开,我是不是太狠心了?
他,现在还好吗?
我很想问问肖禹,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一百二十四)书破了
失神的跟在他俩后面,我脑子里一片混沌。
不知道看了些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出了展览厅。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手里被塞着一个蛋筒。
“姐,你试试啊,这是我们学校的特色呢,很多外面的人都赶过来品尝哦。”肖禹托着我的手肘,把蛋筒凑在我嘴边,说:“尝尝嘛,我排了好久的队呢。”
咬了一口,没品出来什么滋味。
我还没咀嚼,就客套地笑着对肖禹说:“嗯,确实挺好吃的。”
“姐,你也太敷衍了吧。”肖禹抱怨了一声,干脆从我手里拿过蛋筒,直接贴在我嘴唇上,说:“来,嘴巴张大,对了,然后咬下去。慢慢品味一下,感觉如何?”
这一回,我终于咬到了一个软绵绵热乎乎的物体,带着鸡蛋和牛奶的香味,很滑溜。用舌尖在牙齿上,等它慢慢散开在嘴里,浓郁的香气一下子绽放出来,直奔着咽喉而去。一路上软滑香甜,味道非常美妙。
我这才回过神来,看着被塞回手里的浅黄色食物,惊奇地说:“这是什么啊,真好吃。”
“反应真快啊姐,我都给你介绍两遍,你自己也咬过一口了,现在还问名字,你真是……服了。”肖禹对我抱拳施了个武林礼,然后走到谭律身边,小声说:“大叔,你和她结婚,是不是看上她傻,人老实又好骗啊?”
“知道就好,不要乱说。”谭律偷笑着看看我,贴在肖禹耳边大声说:“现在傻子越来越少,我也费了不少心思啊。”
那幅画带给我的苦痛还没淡去,脑海中总是忍不住回忆许岩的笑颜。尽管他们说的欢声笑语,我可总觉得笑不出来,连生气的想法都没有。
淡淡的回了个微笑,我咬了一口手里的蛋筒,沿着当前的路继续走着。
他俩也看出我不对劲,只是谭律抹不开面子来问,就推了肖禹过来。他以为我们玩得好一些,总会多点话说,可肖禹还只是个孩子,他并不知道怎么开口。
小露水走到我跟前,看了谭律一眼,不停的使眼色求帮助,得到的回答只有一个手势,“加油”。
“那个,姐啊,你刚才问这个东西叫什么,我还没回答呢。你不想知道了吗?”
“无所谓,下次想吃的时候,只用说肖禹学校的那个东西,你们就会知道我指的什么了吧。”我扬扬手里的蛋筒,说:“而且,刚才路过的时候,看见牌子上写着‘甜蜜蛋筒’,所以这东西应该就是蛋筒吧。”
“额……是啊,就是叫蛋筒,姐你真聪明。”肖禹干干的说了一句,就挠着头离开了。
我不知道他们商量了些什么,不一会儿肖禹又过来,尴尬的笑着说:“香姐,你肚子饿不饿啊,要不要吃点别的。我们学校还有很多别的美食,我带你吃吃看吧。”
看看还剩大半个的蛋筒,我笑着摇摇头,说:“不用了,这个都吃不完呢,下次再说吧。”
再次搭讪失败,肖禹无力地看着谭律,委屈地叹声,说:“大叔,怎么办啊……”
他俩又去商量了。
明知道自己这样不太好,可是实在不想说话,而且他们似乎对这个游戏很有兴趣,我干脆配合一些,顺带在幽静的校园里散散步,舒缓一下心情。
这条小路很僻静,不知道是不是肖禹为了和谭律亲亲我我,所以故意走的这里。
路边有一大片迎春花,可惜这个时候枝条残败,只有光秃秃的刺藤条理分明的悬垂着,不过,这并不影响它们的蓬勃生机。看着层层叠叠的枝条,我还是能想象,过去的无数个春天里,这些热烈欢快的花儿,开得有多么美好。
再过半个月,就会有细小的叶子萌发出来,再过一个月,就会有金黄色的小朵儿露头探春了吧!
只可惜,无论过去或者未来,都不属于现在的我。我只能拥有这幅哀怨的光景,和欢快无关。
“啊!小心!”
我被这声音吓到,侧脸一看,有个短发的女孩子骑着单车,正冲着我过来。
在距离我只有十厘米不到的时候,她抓着车头一拧,侧摔在迎春枝条下面的路面上。我吓了一跳,跟着“啊”了一声。
谭律和肖禹闻声过来,连忙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我顾不上回答,赶紧蹲下看摔倒的女孩儿,问:“你没摔伤吧。”
“没事儿,没事儿。”姑娘没有面对我,而是看着跑过来的那两人,说:“呀,你是肖禹吧。”
肖禹点点头,说:“我是肖禹,你是谁啊?”
“你们别滴血认亲了,赶紧过来帮忙呀。”我瞪了肖禹一眼,然后对姑娘说:“你摔伤没,有没有觉得哪里疼啊?”
姑娘拍拍膝盖上的灰尘,仰着脸清爽的笑笑,说:“没事儿,冬天穿的棉,摔不疼的。不好意思啊,我骑车的时候走神儿了,没留神。吓到你,真是太不好意思了。”
说完,姑娘就开始捡拾散落满地的书本。
“没关系,你没摔到就好。”我赶紧帮她一起捡。
她的书包不大,装的东西倒挺多的。这一摔散落满地,有一些厚装的书籍,受到了不小的破坏。拿着摔破的书,我惋惜地说:“哎呀,封面摔破,黏胶也撕裂了,怎么办啊?”
姑娘惊讶地接过书,仔细看了看,可怜兮兮地皱着眉头,说:“完蛋了,这是从图书馆借的珍藏版,早就停止印刷了。这可怎么办啊?我上哪儿买一本新的去呀!”
看了看几乎七零八落的背胶,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了,试探着劝慰她说:“要不上网看看吧,现在网上东西挺全的。”
“网上肯定是假的,这书停印十几年了,正版都被爱好者收藏了,哪会拿出来卖啊。”她仰头抱怨说:“我跟图书馆的老师说了一个小时的好话,这才借出来没十分钟,就给弄坏成这样了。要不要这么倒霉啊!”
她利落清爽的短发,被甩的蝴蝶般飞舞,活像个闹脾气的男孩子。
肖禹递过来一沓书本,说:“这些给你,你先把书包装好,去跟老师说实话吧。看看他们有什么解决办法,也许,这本书还能修好呢。”
姑娘站起来,抓救命稻草似得拉住肖禹,说:“你和我一起去吧,你和图书馆的黎老师很熟,帮我说说好话吧。”
谭律站过来,不动声色地拉开肖禹,护在自己身后,对姑娘笑笑说:“这位同学不好意思啊,这是你和这位女士的事情,我们就不参与了。我跟肖禹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就先走一步了,有空再联系吧。”
没想到,他为了莫名奇妙的吃醋,就把我无情的抛弃了。即便是假夫妻,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拦住肖禹,说:“她也不是要推脱责任,而是想让老师别那么生气,多个熟人在场,总是好说话一些的。都是同学,帮着说句话能费多少工夫啊,我看你挺悠闲,就帮帮这个姑娘呗。”
姑娘很配合的不停点头,哀求着肖禹说:“对呀,肖禹学长,你就帮帮我吧。我一直都崇拜你的作品,特别是那幅《初恋》。私下里觉得,能画出这么美好的作品,肯定是善良细腻的人。今天见了你,果然是清雅脱俗,一看就是大好人。”
肖禹害羞地低着头,不好意思地笑笑,说:“真的呀,你看过我的作品啊?”
这么明显的马屁,他竟然就当真了,看来小孩子果然好骗。
金庸大侠曾在书里说,女人很会骗人,漂亮的女人最会骗人。其实我觉得,并非她们热爱说谎,或者技术高超,而是男人们在看见美女的时候,已经神智失常,完全没有辨别谎言的能力。哪怕是一句奉承,也会被当作真相。
这不是女人骗人,而是男人们心甘情愿地自己骗了自己。
不知道肖禹是不是这样,反正这姑娘挺好看的。而且,肖禹也被她随便两句奉承忽悠过去,屁颠儿屁颠儿的去图书馆了。只留下看好戏的我,姑娘的单车和书包,还有脸色不善的谭律。
不得不感叹,他们之间的爱情,确实比一般人来得艰难啊。不光要防着男的,还得防着女的,完全是360°全方位危险区啊。
啧啧,实在爱的不容易。
肖禹和那姑娘从图书馆出来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有说有笑了。
“学长,要不是你帮忙,黎老师肯定会批评我的。现在只用粘好就行了,我可大大松了口气啊。”姑娘感激地看着肖禹,眼里闪烁着光芒迷人的小星星。
她开心地说:“晚上请你吃饭吧,学长。”
“举手之劳,不用在意。”谭律拉过肖禹,对姑娘礼貌而冰冷的微笑着说:“我们真的还有其他事情,不方便逗留。看你刚才匆匆忙忙的,应该也有事情要忙吧。”
“哇,果然是什么人交什么朋友呢!”她根本没理谭律,而是看着肖禹,赞叹地问:“学长,学长,你的朋友都跟你一样帅吗?”
肖禹害羞地看看谭律,说:“对呀,都挺帅的。”
为了避免谭律生气,也为了遮掩他们的关系,我挽着谭律的胳膊,对姑娘说:“不好意思,我们真的还有其他事,不能和你一起吃饭啦。有机会再见吧。”
说完,对她摆摆手,拉着谭律撒娇说:“老公啊,傍晚挺冷的,我想回家了。”
回头对肖禹打了个手势,强势地说:“小禹,快过来,姐都感冒了你还看美女,是不是找打呢!”
☆、(一百二十五)快点教我
我就知道,这样的小伎俩是有用的。
离开肖禹学校时,谭律看我的眼神,明显友善了不少,再也没有看见我俩拉手时的杀气了。
愉快的晚餐之后,他安静地看着手机,我和肖禹肉足饭饱地赖在座椅上,时不时捏一块水果丢进嘴里。
小露水眼珠子一转,指着桌上最干净的圆盘,说:“姐,这个菜你觉得怎么样啊?”
我斜着眼睛看看玩手机的谭律,说:“那要问你大叔啊,这菜一大半都进了他的肚子,我就捞到两根配菜而已,根本不知道口味如何。”
谭律神色依然,连睫毛都没抬起来,冷冷地说:“给你单点一盘,好好品品味道,然后认真回答问题吧。”
我撇撇嘴,不情不愿地转过脸,对偷笑地肖禹说:“这个菜泡菜脆山药,酸爽可口,滋阴润燥,实在是菜中佳品。也只有你大叔这种品味绝佳的人,才能充分理解其中的滋味啊。佩服,佩服。”
“姐,这个菜真的那么厉害吗?”肖禹皱着眉头,一副看不下去的表情。
我看没人配合,也就收了江湖郎中的姿态,认真回答说:“山药本来就是药材,对身体挺好的。加上泡菜汁儿提味,口感更加爽脆,确实是个不错的菜品。”
肖禹馋兮兮地看着我,说:“姐,那你会做吗?”
“开玩笑,一个破素菜,有什么不会的。”我双手抱胸,四十五度角仰着头,得意的说:“你要是喜欢就直接说,姐姐我哪天高兴了,可以做一次奖励奖励你。”
小露水接着问:“那,难做吗?”
“怎么,你要学啊?”
“不是~”肖禹摇摇头,说:“我是怕做起来很麻烦,让你操劳呢。如果简单又好吃,那以后你做饭的时候,就可以经常炒这个啦。”
说来说去,还是算计我……
翻了个白眼给他,我仰靠在沙发背上,哼了声,说:“姐姐我做饭要看心情,怎么可能天天弄啊。要是想吃家常菜,干脆请个保姆去!我才不当免费劳力呢。”
肖禹可怜兮兮地哀求说:“姐姐,你要是不忙的话,就帮我做两顿饭呗,一周两次就够了,也不多啦。”
其实一周两次,对我来说并不算多,就原本的打算,也是每两天做一次的。
不为了他们吃不吃,自己的身体也需要精心调养,做点滋补养身的药膳来吃。他俩的饭菜,当是顺手处理下脚料罢了。
可是,我自己主动做,他们会觉得惊喜,记住我的好处。要是答应下来每周两次,万一哪一周偷偷懒,他们就会觉得我该做的事情没有做。
就像朱仁锋,从来都觉得我做家务是应该,他偶然动手就是帮我的忙,体贴我照顾我了。但实际上,锅碗瓢盆、衣服袜子,大家都是一样在使用,凭什么家务就是我该做。还不是因为最初多伸了一下手,多说了一句“我来吧,你去看电视就好”,久而久之养成习惯,什么都是我的责任了。
为了避免再次陷入惯性思维,我干脆不要承担,日后无规律下厨,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保持他们的感恩之心。
“不忙倒是不忙,可我病还没好呢,没办法经常做饭。你知道吗,中午忙了那一阵,现在我的腰还酸痛呢。”我皱着眉,装出林妹妹的样子,说:“小露水,姐姐知道你喜欢吃家里的饭菜,可是,姐姐是真的心有余力不足啊。”
他失望的叹了口气,说:“那好吧,等你养好了身体再说咯。”
我温柔地笑笑,尽量摆出贤妻良母的神情,说:“小禹别这样啦,只要身体不是很难受,我就会下厨的。你开心一点,好不好?”
肖禹亮晶晶的眼睛弯成一条缝,嘴角扬起,说:“好,在你身体没好的时候,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你们相互照顾,相互扶持,挺和睦啊。”谭律低沉的声音插进来,不带一丝情绪,却有浓浓的醋味儿。
“你的爱人,也就是我的朋友,咱们谁跟谁啊。”我敷衍着笑了笑,拿起外套,转移话题说:“最近天气虽然晴朗,但晚上还是挺冷的,还是回家洗个热水澡睡觉比较好。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就回家吧。”
谭律轻轻一点头,就决定了我们三个人的去留。
到家之后,肖禹还在不断追问,那个菜到底复不复杂,我看他着急好奇的样子可爱,就故意不停地问:“你是不是要学啊?想学就直说呀,你说了我就教你。”
每回合我一说这句,他就摇摇头,说:“不学,我就是问问。”
小孩子的心思真是透明的可爱,后天就是情人节。他应该早就在打算,却没挑到合适的礼物,今天突然灵光闪现了吧。
为了保留神秘感,还一直矢口否认,却不知道谭律的嘴角,早在他第一次追问的时候,就兴奋地弯了起来,眼底充斥着浓浓的爱意。少年不知情滋味,却有一颗赤诚的心,好像曾经的自己。
……………………………………………………………………
清晨醒来,终于在朦胧中也知道自己身处何方。
所谓的恋家,只是一个短暂的适应过程吧。无论什么地方,熟悉了就会有家的感觉。无论玫瑰花园,还是香兰苑……至少对我来说,都是这样的。
洗漱之后下楼,房间里空无一人。
喊了两声,也没得到回答。
桌上有一张小纸条,清秀瘦长的字体不像谭律,是肖禹留下的:
姐,大叔上班、我去上学了,你一个人在家好好照顾自己啊。如果想下厨,麻烦多做一份,我晚上回来吃;如果身体不舒服,那就好好休息,叫外卖吃吧。
餐单在茶几上,你自己看着办哦。ps。不要点宫保鸡丁,这几家都做得很难吃。
小纸条上印着潇洒的梧桐,叶子丰满稳重,颜色浓淡相宜,看起来很温馨。我按照原来的折痕叠好,放回桌子上。
去厨房打开冰箱,里面只剩下半把小葱。昨天买的食材,全都用光了。
在客厅门廊,都没找到钥匙,眼看着无法出门,只好活了点儿面,凑合着弄了碗葱油面。
正边看电视边呼噜着,门突然开了。
我嘴里叼着面,惊讶的回头,看到肖禹气喘吁吁满头大汗的回来,手里还拿着半个白萝卜。
“姐,快快快,我们去做泡菜山药吧。”他急匆匆地放下书包,一手抱萝卜,一手拉着我,就往厨房跑过去。
好不容易挣脱了他的手,我咬断面条,把嘴满嘴的食物随便嚼了嚼,使劲吞下去,说:“你先别着急,让我弄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再说。你不是上学去了,这么风风火火的回来,是遇上麻烦了吗?”
“不是,不是,你先跟我来厨房嘛!”他伸手抓着我,连拉带拽走到厨房。
被他拉得差点摔倒,我扶着墙,说:“哎哟,你就是要学做菜,也等我吃完饭啊,这么着急干什么。”
“不行啊,大叔说今天下班还过来呢,我没时间啦。”肖禹拿着刀,高高举在肩膀的位置,说:“你吃你的,嘴巴指导一下就行,我们抓紧时间操作吧。”
看他急得额头冒汗,我哂笑着说:“别闹了,你这根本就没法教嘛。小露水,你要真的想学,就赶紧别闹了,等姐吃完饭再说,好吗?”
他着急的跺着脚,急得快哭了,“真的来不及啦,今天已经13号,我只有今天可以学,如果大叔早早回来,恐怕就五个小时呢!你看,我为了节省时间,连山药都买回来了。”
我看着流理台上的萝卜,扑哧一笑,说:“山药?这是山药?!”
他看我笑得前仰后合,自己也察觉不对劲,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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