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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妻攻略-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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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流理台上的萝卜,扑哧一笑,说:“山药?这是山药?!”
他看我笑得前仰后合,自己也察觉不对劲,举着萝卜看了看,说:“我不会是买错了吧……可我专门看了横切面,都是这样白白的纤维圆柱体啊!别的山药都是整体,只有这个露出断面,我仔细看了好久才买的呀!”
从他手里拿过到,把萝卜丢在水槽里,我无奈地笑笑,说:“可你就是买错了……这是萝卜,不是山药。”
他还想辩解,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继续说:“就算你没买错,可是洗都不洗就下刀,也太不卫生了吧。还有,我们要做的是泡菜山药,只有这个……这个假山药,没有泡菜,还是做不成呀。”
拿着面碗,坐在客厅沙发上,我摆出老师傅的架子,说:“小孩儿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还是等姐吃完饭吧。”
肖禹没落的坐下,垂头丧气地说:“我果然没有天分,昨晚还用心观察好久呢,结果还是买错了。姐,要怎么也学不会,那可怎么办啊!”
“怕什么,大厨在这儿坐着呢。”我一拍大腿,信心满满地说:“泡菜山药是所有菜里面最简单的,本大厨出马,包你三个小时学会。”
我这样说,并非是这道菜真的简单,也不是看出了肖禹身上大厨的潜质。而是吃准了,无论肖禹做成什么破样子,谭律都会高兴。
并且,是他做菜没错,可到时候还不得我在旁边指导啊,成不成的,我多操点心就行了。
“真的啊!”肖禹重新欢快起来,眼睛闪亮可爱。
我哧溜着面条,非诚肯定的点点头。
三两口吃完了早午餐,我上楼换件衣服,就和激动不已的肖禹,直奔超市而去。
在这儿,我终于教会他,什么是山药,什么是萝卜,当然,又巩固了一下小葱、韭菜和蒜苗的区别。以免狗血再次发生。
不过很可惜,超市没有泡菜,只能用酸菜鱼的酸菜代替了。我小小的郁闷两秒,随即释怀了,酸菜汤汁金黄,也许炒出来更美观呢。
一切顺利完成,回家之后,我们就一头扎进厨房,开始了烟与火的战斗。
☆、(一百二十六)不可以帮忙
时间总是过的比预想要快。肖禹还没学会使用削皮器的时候,已经是十四号早上了。
我还在睡着,卧室的门被拍得啪啪响,“姐,姐,你醒了吗?赶紧起床教我吧,大叔刚刚上班去了,你快起床呀!”
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我裹着睡衣打开门,眯眯瞪瞪地说:“这才几点啊?你让我再睡一小下下吧,我是病人啊。”
“姐,已经九点了,再不抓紧时间就来不及了呀。”肖禹拉着我,就往楼下走。
因为匆忙下床,我连鞋子都没穿。在卧室的时候,因为踩在厚厚的地毯上,并不觉得如何。可到了走廊,晶莹闪亮的大理石地砖,在初春乍暖的时候,还是非常有威力的。
我一下子被冰的清醒,猛挣开肖禹的手,跑回卧室钻进被子里,把自己卷成蚕茧。被子里残留的温暖,让我觉得舒服多了。
肖禹跟进屋里,焦急地坐在床边哀求,说:“姐,时间真的来不及了,我连切菜都没开始呢。你答应我了要教,可别丢下我不管啊。”
“我反悔了,真的。”蜷着身子眯上眼睛,无赖地窝着,说:“都怪我年少无知一时冲动,才会答应你。可是事实证明,你不适合烹饪,我也不适合当老师,咱们想想别的办法吧。”
“姐,你怎么能这样呢。”肖禹带着哭腔说:“你现在反悔,让我怎么办啊。今天已经是情人节了,我什么礼物都没准备呢。”'。。'
我侧过脸,背对着肖禹说:“准备什么啊,你洗干净早点睡就行了。爱人,是最好的礼物,你没听过吗?”
他转到另一边,蹲在床前,面对着我说:“姐,你就别闹我,赶紧起来吧。”
张开眼睛,看着眼前满面羞红的肖禹,我认真地说:“姐没和你开玩笑,你自己绝对是最好的礼物,比什么都珍贵。作为一个过来人,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没什么比洗白白更好了。”
小露水脸颊更红,埋怨地瞪我一眼,说:“香姐你别闹我了,赶紧起床吧,时间真的不够了。”
“小露水你也别闹了,让我好好休息吧。”我哭丧着脸,说:“我是病人,你早就知道的啊。我搬到香兰苑,就是为了养病,这你也知道的啊。小帅哥,你这么善良,能不能体谅一下我呢?”
“病人更要多多活动,身体才会好啊。”肖禹伸手拽着被子,使劲拉扯着,说:“再说了,你只用动动嘴巴,也不会怎么累啊,坐着也可以休息,不用非得躺着吧。”
“男女有别啊,我可什么都没穿,你别太使劲,免得大家尴尬!”
肖禹赶紧松开手,嘴上却不服气地说:“我看见你穿着睡衣的,刚才还起床和我说话呢。你就是想耍赖!”
“哎哟,我的好肖禹,你就让我多睡十分钟嘛。有了我们现在瞎磨叽,不如安安静静睡一会儿呢。”我无奈地叹口气,抱怨着说:“你要是听话一点,说不定我早就起床了,现在咱们都已经在厨房忙碌啦。哎,都是你害的,时间白白被浪费了。”
“你,你胡搅蛮缠!要是我不来敲门,你肯定会睡到大中午的。”肖禹委屈地嘟着嘴,看看手表,放软了声音可怜兮兮地说:
“好姐姐,美姐姐,你就起床帮帮我吧。只要过了今天,你想怎么睡都行,我绝对不打扰。要是有人想来打扰,我第一个和他拼命,真的!”
他觉着手指发誓,样子非常认真。
我把脖子往被窝里缩了缩,说:“一共三个人,除了你就是谭律了。我才不信如果他来叫我起床,你会和他拼命呢。恐怕到时候,你是第一个和我拼命的。”
他歪着脑袋想了想,说:“有可能吧。”
“哎呀,别计较这些了。”肖禹凑过来,讨好地笑着,说:“姐,反正你都醒了,晚上再睡也来得及啊。要不,你先起来坐一会儿,我帮你捏肩捶腿醒醒神怎么样?”
说着,他就蹲在床边,乖巧地在我腿上锤敲起来。
被折腾这么久,原本的困意早就没了。看着小露水机灵可爱的样子,也不想在逗他玩,我指了指床边的棉睡衣,说:“好啦,好啦,看你这么乖,就帮你一回吧。把那件衣服拿过来,你在门口等我一分钟。”
肖禹蹭的一下跳起来,拿过衣服放在我枕边,小跑着走到门口,从外面关上了门。
“姐,你真好,你比我亲姐还好。不对,你以后就是我亲姐了。”
我一边穿衣服一边问:“你不是独生子女吗,哪来的亲姐?”
他欢快地,说:“哎呀,不要在乎这些细节,反正你是我亲姐就对了。”
我下床穿好袜子,趿着拖鞋开了门,在他额头上敲了一下,说:“就会卖乖,一点儿也不可爱了!”
到了厨房,找出昨天剩下的一截山药,我用刨子刮了两下,然后递给肖禹,说:“你试试,就这样凭着拉过去,皮就会掉了。”
他抓着山药,小心翼翼地刮了两下。
我又拿过来,示范着说:“要用点力气,你这样也太弱了吧。男孩子,比我还没力气吗?”
他严肃的看着山药,握着刨子,使劲削了下去。
咔!
黄褐色的山药一分为二,露出雪白的瓤肉,在厨房黄粉色的地板上,骨碌碌滚动。
还是和昨天一样啊……
我郁闷地看看肖禹,说:“咱们别在这个环节磨蹭了吧,直接学炒菜不行吗?”
他倔强的说:“不行,那就不是我亲手做的了。”
“酒店里的大厨,都是别人帮着择菜配菜的。作为一名好厨师,自己弄这些边角活儿,是很丢脸的事情。”我试着简化难度,诚恳地劝服小露水说:“我帮你削皮切片儿,你亲自掌勺也一样啊。心意到了就行,大叔会感动的。”
“不行就是不行!我已经决定了自己做,就要从头到尾自己来,姐,我们再试试吧。”他坚定地抓着山药,又开始新一轮尝试了。
我默默叹口气,心一横,说:“要不这样吧,我教你一个简单点儿的办法。”
捡起地上的半截山药,放在砧板上,用刀切掉两侧,再翻个身切掉剩余的皮,一个洁白的立方体就出现了。这个办法虽然损耗很大,但胜在操作简便,对肖禹来说应该很合适。
我看着他说:“这样切,快速省力,你可以的吧?”
他激动地点点头,接过菜刀说:“这个看起来很简单嘛。有好办法你不早说,害得我白白浪费时间。”
无奈地翻个白眼,懒得回答他。早知道他做菜弱成这样,我连答应都不会好吗,还说什么浪费时间。到底谁浪费谁的啊!
看他手起刀落,虽然山药只剩下中间的一点点,但确实干净了。第一个环节终于结束,我长舒一口气,感觉到了未来的艰辛。
“好的,第一步完成了,我们开始第二步吧。”示范着切了两个厚片,我让肖禹学着来两下。
其实,只要不看那些歪七扭八的山药块儿,总体而言,肖禹切的还是不错啦。至少……很有创意、很个性。
为了尽快摆脱这折磨人的教学,我点火放油,趁着肖禹战战兢兢往锅里放菜的时候,迅速把调料准备好,全都搅和在一个小碗里。
山药入锅,嗤啦一声脆响,肖禹丢下盘子跑了老远。慌张的看着我,吞了吞口水,说:“姐,我弄好了。”
给他一个赞扬的眼神,我把调料碗递给他,说:“给,把这个倒下去,用铲子翻两下,等山药有了金色的边边,就是炒好了。”
有了上次被惊吓的经验,这次肖禹很小心,慢慢地把调料倒在了锅边。
几分钟之后,酸菜汁慢慢收没了,我有铲子翻开山药,说:“你看,锅底的汤汁基本没有,一部分山药也有了金色的边,这就是完成啦。”
他兴奋地点点头,拿着铲子把菜推到了盘子里。
抹抹额头上的汗珠,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很不错呀,做得很完美嘛。第一次就做成这样,很厉害哦!”
肖禹害羞地笑笑,说:“我以后还要继续努力呢。”
“咳,别了……”我背后汗毛指数,赶紧劝他说:“千万别这样……礼物就是因为稀少才成为礼物,你要是经常做,那还有什么意思呢。三五年做一次,才显得珍贵呀。”
“嗯,你说的对。”肖禹想了想,赞同了我的看法。
夹了一口在嘴里,他满意地拍拍手,说:“虽然没有餐厅做的好,但是我也满足了。要是晚上能发挥到这个水平,那就太棒啦!”
“肯定可以,要是你忘记了什么,我会提醒的。”试了一口菜,我呼隆着热气对肖禹说:“姐一定帮你呈现一份美好的礼物,放心吧。”
“那可不行,我要自己完成呢。”他又吃了一口,说:“我送大叔的礼物,一定是要自己完成的才行。姐,你就在外面期待着吧。”
不好的预感嗖一下冒出来,我疑惑得问:“不用这么计较吧,难道以前的礼物你都是自己做的?”
“对呀,以前都是我一个人做的,比如肖像啊,泥塑啊,全是自己独立完成哦。”他坚定地看着我,说:“姐,你绝对不能进来帮忙啊。”
冷汗顺着鬓角沾湿了头发,我呵呵笑了一下。
☆、(一百二十七)别哭了
还不等谭律下班回家,肖禹已经按照我的办法,凑合着做了三次菜。无论卖相如何,味道如何,至少顺利完成,成品还算看的过眼。
六点一刻,谭律捧着一大束玫瑰,笑吟吟的回来了。
肖禹还在厨房里折腾,他进来的时候,客厅里只有我一个人。
“亲爱的,我回来了。”他打开门,端着花儿就往阳台走。平时肖禹不是在客厅,就是在阳台上画画,而阳台是要路过客厅的,所以谭律也就养成了进门先看阳台的习惯。
不过,今天他只看见我。
他有点儿尴尬,好像想对我客气地笑笑,却没挤出笑容,只是嘴角抽筋似的动了动。然后放低了抱着花儿的手,说:“呃,你在家啊……candy呢?”
我指了指厨房,说:“他在准备给你的礼物呢。”
“哦”谭律回答一声,就往厨房的方向走去。
为了保护肖禹美好的小露水形象,不让谭律看见他满头大汗浑身油味的样子,我连忙拦住他,说:“你别过去,礼物要的就是新鲜感,你去看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啊。你在客厅等着,我帮你去厨房看看吧。”
谭律点点头,抱着玫瑰坐在沙发上,一脸期待。
穿过走廊,我敲敲厨房的门,打开一条小缝,说:“小露水,你大叔回来了,你要不去换件衣服吧。”
肖禹用袖子擦擦鬓角,说:“姐,你先拖住他,我弄好菜之后就去换衣服,很快的。”
“你把做好的回锅热热不就行了,人家抱着玫瑰等你呢,别在意这些细节啦。”我钻进厨房,关上门环视一圈,挑了一盘卖相比较好的,说:“就这个吧,放在微波炉热热,别让他等太久啦。”
“不行!”肖禹断然拒绝,推着我除了厨房,说:“你就安安静静呆在外面吧,我做好了会叫你的。”
说完,他对着客厅大声说:“大叔,你和香姐先聊聊天吧,我马上就出来哦。”
砰!门关上了。
我走回客厅,对谭律说:“他还在准备,你稍微等等吧。”
他看看厨房,问:“是在做菜吗?”
我点点头,说:“他也焦虑了好久,才想到这个的。不管你定了什么餐厅,先尝尝他的手艺再去吧。”
他嘴角扬起,笑着说:“那是自然。”
坐在谭律对面,有点不知所错。
虽然我俩结婚也有一段日子了,但其实并没多说过什么。平时天天见面,要么是在公婆面前演戏,要么就是回到卧室各自洗洗睡,基本没有交流。这下子沉默地对面而坐,实在有点尴尬。干干的笑了两下,没话找话地说:“你……这花不错啊。”
他看起来和我也差不多,客套地回答:“是啊,提前一个月预订,从昆明空运来的。”
谭律还是一身黑,不过这身西装带着暗暗的金属光泽,看起来非常精致。殷红的玫瑰落在膝盖上,金红色的残阳光芒下红黑交映,有一种油画的浓郁美感。
他侧面对着太阳,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线条都变得非常深重,陷在阴影里看不清楚。可这就衬得那双深棕色的眸子,特别深邃透亮。整个画面里,只有那双眼睛闪烁着熠熠光芒,灼得我不敢看。
“是啊,这季节我们这里应该没有花了。”侧脸拢拢头发,我干笑着说:“是挺美的。”
“雪香,你别难过了,我一时大意才会疏忽,没考虑到你的感受。”谭律在桌上抽了张纸,递给我,难得软着语气说:“别哭了,总会有个人在某处等你的。要带着快乐的心情,才能真的快乐起来。”
他连话都没和我多说,这样温柔的劝慰,让我觉得很震惊。惊喜之余,也疑惑于他的话。
我回过脸,问:“什么,我没哭啊?”
他看着我的脸,尴尬的顿住,说:“我……我还以为……你……”
“你以为我哭了?为什么啊?”我愣愣地看着他,疑惑不解地说:“我为什么要哭,又没发生什么值得哭的事情。”
他沉默着,没有说话。
我瞬间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心里猛地一酸,脸上却保持着不明所以的笑,调侃他说:“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爱上你,看见你送花给小露水,所以心酸流泪吧?喂,我承认你长得不错,可也别太自恋啊。”
“我知道你不爱我,我说的也不是这个。”谭律低头轻咳,说:“没什么,我就是想让你保持好心情,每天过得愉快一点。心情好了,身体恢复得也快,对吧。”
他不在的时候,我和肖禹说话都是瘫在沙发上,没个正形。可是面对他,尤其是一身正装,连口袋巾都整整齐齐的谭律,好像只能正襟危坐。拿了个抱枕垫在腰里,我轻叹一声,笑着说:“身体早就好了,能吃能睡,还恢复什么啊。人都说心宽体胖,我还怕心情太好胖死呢。”
“你……”他欲言又止,唇角用力抿着,说:“等过几天,我有空了带你去一趟吧,不会那么糟的。”
我调侃地笑着说:“是什么好吃的餐厅吗?你要是真觉得不错,不如今晚带着小露水去,他天天在家吃外卖,太可怜了。至于我,还是好好看电视睡大觉吧,初春乍暖的时候,不适合外出游荡啊。”
“我刚想和你说声抱歉呢。”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说:“晚上……我想和他单独出门,所以就有劳你在家好好休息了。明天,我们再一起出去吃点东西吧。”
“咦,今天我才不想出门呢,到处堵车满员,出门就是受苦去的。我更愿意在家暖被窝,喝一杯蜂蜜水。”一边拆包装,我轻松地说:“明天后天,到时候再说吧,反正今晚你们别回来就行了。”
“candy择床,换地方会睡不着的。”谭律人在这里,眼神却已经飘忽到别的地方,不知道他想起了什么柔情的画面。他出神一阵,突然温柔的笑着,说:“你叫他什么?小露水?”
“对呀,不像吗?”我想到肖禹纯净的眼睛,心里清清透透的,“他人真的很好,像你之前说的那样,单纯、善良。”
“像,很像。”谭律赞同的点头。
“像什么啊,你们是在夸我吗?”肖禹打开门,端着盘子出来,笑得有点羞涩,“大叔,我不知道送你什么好,就试着做了这个。如果你喜欢,就多吃一口,如果很难吃,你只要小小吃一口就行了,不用特别说出来。不过,无论好不好吃,我以后也不会经常做的。因为……”
他对我眨了眨眼睛,话锋一转,说:“哎呀,不多说了,你尝尝吧。”
肖禹给我们一人分了一双筷子,自己率先夹了一块有棱有角的山药八面体,小心地喂给谭律,说:“大叔,情人节快乐。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很满足,,谢谢你的爱。”
谭律配合地张开嘴,喊着他的筷子不肯松开,眼睛直直地盯着小露水,许久才说:“很好吃,candy你真棒!”
看他专注的神情,肖禹羞得低头不语。雪白的脖子轻轻弯着,泛起一片粉红色,一直蔓延到衣领里。
我不敢多看,怕长针眼。赶紧夹了一块小的,放在嘴里,却被焦苦的味道惊住。这才反应过来,谭律*的表情不是因为美食,更不是因为情动活感动,而是因为太tm难吃了,他又不敢直接吐出来,只能眼眶泛泪的做心理建设,慢慢吃下去。
幸亏我夹的小,眼一闭就吞了。可谭律,啧啧,男人啊,真是不容易。
肖禹终于收回筷子,自己也吃了一口,立马吐着舌头喝了一大口水,皱眉哭丧着脸,说:“搞砸了……我今天做了四次,就这次最差!大叔,怎么办啊,我本来想好好送你个礼物的,接过搞砸了。”
“很好啊。”谭律又夹了一块送进嘴里,满意地笑着,说:“非常好吃,我家candy很有才华哦。”
肖禹夺了我俩的筷子,沮丧地说:“什么啊,明明难吃死了!我还以为,炒糊了之后,只要把焦了的扔掉就没关系,谁想到会变成这样啊。”
“好啦,第一次能做成这样,已经很好了。”我推着他,催促说:“时间不早了,别因为这个坏了心情。你赶紧去换件衣服,跟大叔出去好好过个节吧。情人节,一年就一次,可别浪费了呀。”
肖禹泪水在眼睛里打转,眨了两下,却没流下来。他吸吸鼻子,对谭律说:“就是,不能因为这个破坏了情人节。大叔你再等两分钟,我去把这些都倒了,我们出门吃好吃的去。”
我使劲推着肖禹,说:“你赶紧换衣服,这些我来弄吧,保管你回来的时候,一点也看不到这些烦心的东西。”
“啊?你不去吗?”肖禹诧异地看着我。
“我当然不去了,情人节是属于相爱的两个人,我去干什么啊。”我拿着盘子往厨房走,嘴上嫌弃地说:“我是病人,才懒得跟你们瞎折腾呢。赶紧出去吧,尽量别回来啊。”
“那……好吧。”肖禹顿了顿,欢快地说:“姐,你好好休息啊,我会给你带好吃的。”
我掩上厨房的门,说:“赶紧去吧,晚上别回来啊。”
☆、(一百二十八)他们的情人节
等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房子里空空的,除了我,只有电视机在制造声音。
像往常一样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不知道穿红戴绿的主持人在说什么,看起来挺喜庆,可是她的笑容滞留在冰冷的荧幕里,和我丝毫无关。
眼泪好像流的太多了,连自己都觉得很烦。为什么总是哭,高兴也哭,难过也哭,节日也哭,难日也哭。有没有真心快乐的时候,可以放开了欢笑,不去想短暂愉悦背后的凄楚?
空空的房子,就算开足开了暖气也很冷。
在秦岭淮河以南,这种不在供暖区域的城市,香兰苑能提供全方位的暖气,算是非常不错了。可我穿着加绒睡衣,躲在一堆抱枕里面,还是觉得很冷,不知所措的冷,无依无靠的冷。
今天是二月十四,情人节,可惜对我来说,只是个普通的日子。
我又没出息的想起了许岩,想起植物园带着竹子味道的轻吻,想起那个逃跑的夜晚。到现在我也想不出来,到底是他逃了比较好,还是留下美好回忆比较好。哪个会更美呢,谁知道……
不过,如果再给我一次选择的机会,绝对还是会像上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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