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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校园第一商女-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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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这算怎么一回事儿?她想强压他?
各种尴尬、郁闷外加不自然,通通在她脸上一一扫过。成泽傲放下书,眼角的戏谑一览无遗,对于他来说,现在,身上的人可比手中的书有吸引力的多。
所以说,男人是用下半身考虑问题的,特别是高智商的男人。
一把甩开男人的大掌,她愤愤地把笔记本丢进抽屉,末了,还上了把锁。腰部一紧,一只大手伸过来,微一用力,便将她一把摔进床上。
男人身体随之压上来,大手与她十指交握,这样的感觉,不禁让他心中一阵悸动,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腹部升起的火热,让他浑身血液高亢难奈。
“什么东西这么宝贝?嗯?”
“不用你管,你放开我!”
她脸色涨的通红,长发在身下变的凌乱,一翻挣扎无果后,她果断不在动,保存体力,以防万一。
“多大了?”
浑厚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鼻吸间全是她身上沐浴后的芬香,男人倾下身,眼色迷离,一双深潭将她整个吸附进去。
“什么意思?”
脑袋一时短路,不知道他为何会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来。视线看向近在咫尺的俊脸,一滴水珠顺着男人修剪整齐的短发,滴到她白皙的脸上,让她瞬间清醒了不少。
这样一副美好的画面,实在让他有点移不开眼,处子之香的诱惑,是个男人都抵御不了心中的那份悸动。
“我明天还要考试,你快放开我,我要睡觉了。”
“能来吗?”
他说的极为认真,眼神充满了期待。对于她的出身年月日,他比自己的生日记得还清楚,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再过一个多月她就十七了,这么小的年龄,怕她还接纳不了,他不忍心。
朝阳面色一红,秀眉微微皱着,有些恼羞成怒地吼道,“想发情去找你女人去,别来烦我!”
“我他妈没女人,就你!我找谁去!”
“哼!编,继续编!”
“我没编!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别的女人一起做这事儿了?啊?”
成泽傲从来没这么憋屈过,强忍着身体的难受,还要向个女人解释,操!这算怎么回事儿!
什么叫越描越黑?今天才总算弄明白,看着她满脸的鄙夷和不信,心里莫名地升起一股怒火,他忍的这么难受,一句好话没有,反而是重重的疑问和审训,心里的憋屈比身体的隐忍,还要更甚一筹。
“我他妈说没做就没做,你还别不信,不然,咱们现在就试试?”
努力平复一下心情,她舔了下粉唇,有些口干舌燥。这个时候是不能激怒他的,一定要顺着,顺着,再顺着……可心里还是过不去那道坎儿,想到他和戴丽、Andy还有那些不知名的女人纠缠在一起的画面,心里就觉得无比恶心。
“还敢说没有?那Andy呢?难道你养着个女人身边,就是为了好看?”
成泽傲脸色僵硬,要说这件事吧,还真他妈不是个男人能干的,整天身边儿带着个身材超级火辣的模特,却丝毫挑不起任何兴致。那个时候,他一渡认为自己有问题,直到再一次和这丫头碰到一起,才知道,不是他有问题,而是心理有问题。那种身体上的自然排斥,直到很久以后他才明白,那叫心理认定。
“怎么了?不敢否认了是吧?你他妈给我起来,不要脏了我的床!”
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力量,女孩一把用力甩开他,男人猝不及防,高大的身体陡然向一侧倒去,后脑勺嘭的一声撞在了床头柜上的尖角,瞬间沁出血来。
成泽傲闷哼一声,怒目汹汹地瞪着他,一股腥味儿传来,指尖一触,立刻感觉到滑腻腻地触感,挪开手指一看,他妈的,竟然流血了!
“臭娘儿们,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什么破脾气!老子还没说话,你就这么急不可待了是吧?”
看到鲜红的血液,恶心感顿时袭上心头,胃里的翻腾再次冲上喉咙口,她快速冲下床,向着卫生间跑去。
男人皱着眉头,忍不住吼了一声,“你恶心?老子还觉得恶心呢!”
怎么能不是呢,长这么大,两次在一个女人身上流血,一次是嘴唇,他还可以理解,但是这次,实在让他忍无可忍,这要是传出去,他的名声岂不是要毁于一旦?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朝阳忍着胃里的不适,赶紧出来,示意他躲起来,这要是被人看见,以后她的名声就在外了。
男人就跟没看见一样,一张张抽着纸巾往头上擦,妈的,没想到这么严重!
敲门声再次响起,鬼眼看向外面,同班的一位女同学穿着睡衣站在门口,当初她们两个是一起在这边租的房子,就住在她隔壁。
打开一条缝,她伸出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小敏,怎么了?”
“我听到你房间有声音,所以过来看看,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没事儿吧阳阳?”
“哦,没事儿,谢谢啊,我要睡觉了,就不请你进来玩儿了。”
感觉到伤口处传来的疼痛,成泽傲呜了两声,声音瞬间顺着门缝钻到外面。
“怎么好像有人?阳阳,你确定没事吗?”
“真没事儿,是…是我养的一只狗,正闹着不肯睡觉呢。你回去休息吧,明天还要考试,别太晚了。”
“好吧。”
目送她离开,朝阳拍了拍胸口,平复心情,转身,立刻被眼前的高大身影给吓飞半颗魂。
“你敢骂我是狗?丫头,你胆子不小啊,嗯?”
男人边揉着头,边喔喔地叫,看来这次真撞的不轻。
她本来心里一肚子火,见此,心里顿时平衡了很多。后来,用成泽傲的话说,她这叫心理扭曲。不过,扭曲就扭曲吧,她无所谓,谁不让她好过,那他也别想过好。
身体绕过他,向床上走去,“要打120吗?”
男人冷哼一声,他什么时候因为挂彩去过医院?再说,这点小伤,挺挺就过去了。
“要不打电话给司徒莫,让他上门服务?”
似乎看出他的疑虑,她说完便拿起他的手机准备找司徒莫的号码,男人心里一急,上前一把夺过电话,扔到一侧的沙发上,怒目可遏地说道,“还嫌我不够丢人吗?你想让他们笑死我啊?”
典型的要脸不要命,见他反对,她也就不再多管嫌事,他自己的身体,自己作主,跟她有什么关系?
一晚上都感觉很别扭,背后抵着一堵炽热的墙,让她浑身不自在,所幸男人还算老实,也许那一下强烈的撞击,将他所有的的欲望都撞没了吧,总之,竟然出奇的规矩。
第二天,照常去学校考试,这是期末考试前的一次小型测试,中午休息的时候,接到了高军的电话,成泽傲果然金口玉言,她还以为他会忘了这茬儿。
下午三点多钟就结束了一天的考试安排,回到家中,才突然发现不对劲儿,成泽傲居然还在昏睡。
试了下他的额头,滚烫的温度灼的她指尖泛麻,这斯,竟然生病了!靠,为什么他每次生病,受伤的都是她?
这次,她不再管什么脸面、名誉,直接打了司徒莫的电话,把成泽傲的情况说给他听,对方立刻挂了电话,二十分钟后便赶了过来。
一翻检查后,男人才轻轻吐了口气,“细菌感染引起的发烧,得马上送医院输液。”
“你带药了吗?他要是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非杀了我不可。”
这是实话,成泽傲那个脸比命重要的男人,除非他自己心甘情愿地去医院,否则,以他的脾气,即便是为他好,也一准儿得挨顿骂。
司徒莫明白她的意思,从医药箱里取来一只药瓶,和一瓶盐水,边给他插针,边数落她,“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到现在才发现?要不是因为他身体好,估计连这条命都没了。”
“这么严重?”
看他昨天一副金钢铁骨的样子,还以为他刀枪不入,没想到这么不撑撞!
司徒莫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心里冷不丁地一颤儿,真怀疑成泽傲是不是脑袋生锈了,才会喜欢上这么一个无情无意又毫无女人味儿的丫头。
送走司徒莫,房间里顿时安静下来,看着床上睡的跟猪一样的男人,她赌气地不去看他。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弄了湿毛巾放到他的额头上,物理降温和药物治疗双管齐下,只希望他快点好,心理暗暗决定,等他一醒,就立刻让他滚蛋。
如今高军和赵亮他们都被放了出来,失去了筹码,她就不信他还还能一手遮天。
扣——扣——
门外响起敲门声,声音似乎很急切,她皱着眉头,视线透过房门看向外面,这一看,可把她吓的不轻。高军正焦急地站在外面,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商量。
开?还是不开?
成泽傲眉宇紧锁,身体的极度不适,让他脸色烧的通红,尽管如此,男人依旧不吭一声,就连昏迷的时候,也时刻保持着他强烈的自尊心。
倘若让高军看见他的话,误会是小事,只怕他会杀了他,毕竟前一段时间,是这个男人把他送进了监狱。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高军打来的,男人的耳朵,此刻正贴在门上,响亮的铃声透过门缝钻入男人的耳膜。
“小姐?”
这一刻,才知道什么叫热锅上的蚂蚁,倘若再不开门的话,以高军的那个牛脾气,一准儿得踹门儿。
“小姐?”
妈的,横竖都得面对,不如来点直接的!三步并两步走过去,打开门,面无表情地看着高军,那眼神,竟生生地让男人心里为之一颤儿。
“找我什么事儿?”
她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高军会迫于她的冷色而快速离去,但显然,她低估了男人的抗压能力。
高军早就意识到了不对劲儿,视线越过她,冷冷地落到房内,房门只开了一条缝,很明显,她有事情瞒着他。
“里面有人?”
男人个头很高,脸色不是很好,他一向不苟言笑,问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严肃的近乎冷情。
还没等她答话,男人便一把推开了房门,径直走了进去。
惊慌、恐惧,被人拆穿谎言后的尴尬、不自然,所有的表情一一在她脸上飘过,丢脸,丢到家了。
十六岁的少女,床上躺着个大男人,这算怎么一回事儿?
这些,暂且先不谈,要紧的是,高军看见床上眼睛紧闭的男人,手上还插着针后,陡然从腰间拨出一把手枪,上镗、拉扳,黑洞洞的枪口,直直地对准成泽傲的脑门儿!
------题外话------
误会在一步步揭开,敬请期待~
☆、第十一章 刺激游戏(求票)
“你疯了!”
厉喝加恼怒,她想都没想就挡在了枪口前面,“你想引起全社会的关注吗?还是说,你想把我也送进监狱!”
“你走开!这件事跟你无关,我杀了他之后,会去自首,不会连累你!”
高军已经完全被气愤冲昏了头,想到之前这个男人劫持她,还蛮不讲理地把自己送进监狱,心里的火就以火箭的速度直冲脑门。现在正好有机会一血前恨,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过他的!
朝阳无声地笑了笑,“你放屁!你说不连累就连累?法院是你开的?还是说律法你说了算?他若死在我的床上,你觉得我会脱得了干系?黑鹰会能脱得了嫌疑?麻烦你动动脑子好不好,意气用事只会害人害己!”
高军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女孩骂没脑子,心里的火气欲加旺盛,食指扣在扳机上缓缓向下拉,随时都有可能一枪崩了出去。
“行啊,你开枪吧,最好先他妈的杀了我,我不想看着陈老大一手创建的黑鹰会败在我的手上!”
这一句陈老大,让高军微微醒了几分神,但依旧余怒未消,“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会在这儿?是不是他又逼你了?”
没错,事事确实如此,但是她不能说,否则只会火上烧油。看着男人慢慢放松的扳机,她舔了下粉唇,不冷不热地说道,“不是,是我让他过来的。”
高军满脸的不信和狐疑,让他过来?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他们……
“你想哪儿去了?”眼神瞟了一眼黑洞洞的枪口,“我是请他来帮忙的,结果他生病了,所以就留他在这边输液,等好了我就让他滚蛋。”
“帮忙?”什么事需要找凯拉的人帮忙?
高军不是那么好糊弄的,像他这样以帮会为家的人,满脑子都是帮会的利益,就像现在,成泽傲在他眼里代表的就是凯拉,他不会想到其他的人情世故,甚至是交情。
眼神黯了几分,挺拨的秀眉微微轻蹙,她慢慢走到沙发旁坐下,回忆回潮水般涌上心头。海水、芦苇、大雨、枪声、血腥,那是她永远也不愿回忆的画面,但此时此刻却不得不再一次想起那个令人难忘的午后。
“你还记得陈老大生前留下的话吗?”
高军浓眉皱的很紧,黑色风衣透着一股阴寒,他缓缓收起枪,同她一起进入那个痛苦难过的黑暗记忆。
“他说,带领他们,走正路。”
不等他答话,她继续喃喃自语,声音中仿佛带着一丝哭腔,“你知道当时我听到‘正路’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有多难受吗?他明知道那是一条不归路,却还是义无反顾的走下去,结果呢?就只有死路一条!没错,我是下令杀了刀鱼,那是因为他该死,这叫为民除害!在我心里,这也是正义。所以,高军,对于陈老大手里的赌场,会所,以及酒吧等等,我都要一一去改变他们,让他们走上正规营业,你明白吗?”
“那这和凯拉有什么关系?”
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这个家伙能不能凡事不要那么刨根问底?咱儿有点人情味儿行吗?
“这件事儿你先别管,等以后有机会了再细说。先说说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什么。”
实在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这家伙总是一根肠子通到底,不会转弯儿。
高军这才突然想起来来这里的目的,脸色再一次陷入了阴寒,“赵亮回来后想把手底下的一帮兄弟带走,然后另立帮会,我刚才来的时候,老李和老季正在山上拦着他,现在想请你回去作主。”
她面色一惊,但很快就平复下来。赵亮那个家伙,似乎不给他点教训,他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当初,他百般阻挠她,不就是想自己坐上黑鹰会的老大吗?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狐狸尾巴这么快就露出来了。
“让他走,然后告诉他,哪天他要是想明白了,黑鹰会随时欢迎他。”
高军目露惊讶,没想到她会做出这样的决定,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似乎看出他的疑惑,她唇角勾起自信的笑容,“放心吧,他迟早会回来的!”
然而,不久以后发生的事情,才让她真正的明白,有些事情根本不像想象中那么简单。
送走高军,关上房门,转身的时候才陡然发现,床上的男人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
额头上的毛巾被他反握在手心,因为发烧,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但尽管如此,那双锐利的眸子威力不减分毫。性感的薄唇有些发干,碎发因为潮湿贴在额前,少了一分冷硬,却多了几分阴柔。
“过来。”
永远都是霸道的口气,就像狗改不了吃屎一样,就不能软点儿?
“你一早就醒了?”
她就知道,像成泽傲这种长年在刀尖舔血的男人,怎么可能被人指着枪还毫无反应,他根本就是装出来的。
男人皱着眉头,脸色微微泛红,口干舌燥,连声音都带着浓浓的嘶哑,“丫头,倒杯水给我。”
“你求我。”
好不容易有一次机会捏住他的软勒,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放过?她站在床头,两手环胸,摆足了一副女王的范儿。他以为他是谁?当她是使唤丫头?今天,非得挫挫他的锐气不可!
“快点!”
一生气就容易脑充血,一充血,伤口的地方就泛疼,男人嘶地一声,摸了下后脑勺,伤口的地方被司徒莫处理后,包了块纱布。男人皱着眉头,靠,没给他剔发吧!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虑,心情不知为何会好的不行,比报仇来的还要令人神清倍儿爽,“司徒莫说不去医院,就只能剔发包扎,不然好不了。”
这纯粹是编鬼话骗他的,当时她是这么建议来着,可司徒莫说,他不敢这么做,否则这个男人一旦醒来,非要他的命不可。再说,他皮厚,随便弄弄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所以就简单处理了一下伤口,并做了简单的包扎。
说他皮厚,这一点她倒是很赞同,而且,司徒莫也不会真拿他的性命开玩笑,所以也就随他了。
成泽傲果然脸色开始变的阴沉,那眼底的精芒,像一把刀落到她身上,恨不能一刀将她劈成两段儿。
男人大手一挥,白色绷带嘶拉一声就被拽了下来,她眼色一惊,但为时已晚,男人手指一摸,操,原来是骗他的!伤口的地方,浓密的黑发结了痂子,还好,否则他非办了司徒那个混蛋!
见他要脸不要命,她眉稍一紧,“你有病吧,不想要命抓紧给我滚蛋,别死在我的床上,到时候还连累我。”
“倒杯水来。”
这次,她是彻底地被打败了,心想,让他喝完赶紧滚蛋,这么想着她递了杯水给他,但脸色非常差,连看他一眼都觉得是多余。
成泽傲唇角一弯,看着她翘皮的小脸,心情顿时好了很多。抿了一口温水,觉得就像喝甘露一样,味道别提有多好。
“你一早就醒了?”
男人嗯了一声,过了半晌才说,“我是不会把生命随便交给谁的手上的!丫头,你刚才挡在我前面,是真的吗?”
不禁捏了把冷汗,为高军的鲁莽而感到后怕。倘若刚才不是自己执意要救下他,那现在又会是怎么的景象?这个男人就像草原上的一匹恶狼,谁敢动他,下场,就只有死路一条!
“你别误会,高军是黑鹰会的人,我该为他考虑后果,没别的意思。”
“你他妈的说句软话能死啊!看你刚才紧张的样儿,我看像真的。”
最后一句话说的时候,很没底气,男人恼羞成怒,这算什么?怎么感觉自己像个争宠的。他把杯子重重的放下,这丫头一向嘴硬,早晚有一天得好好治她,不把治服贴了,他就不姓成!
“喝完了没?喝完抓紧给我滚蛋!”
他生气?她还生气呢?要不是他生病躺在这儿,何至于高军误会她?还费了一翻口舌说了那么多的话,最后连陈老大都搬出来,她容易嘛。
吊水挂的很慢,这么长时间还剩一点,成泽傲看着手面上医用胶带固定的针头,皱了下眉稍,随及一把拨了下来,掀开被子走下来。
以为他真要走,没想到男人绕着床头走到梳妆台上的镜子旁,对着镜子拼命看后脑勺,脸色越来越难看,满头湿哒哒的头发让他浑身不自在,特别是伤口流血的地方,一小搓头发粘在一起,更加让男人心里别扭,这副样子,还怎么出去?
“我要去洗个澡,给我准备衣服。”
他理所当然的吩咐,合着,真把她当成丫头了。
“你作死吧,司徒莫说两天不能洗头,不然伤口的处方有可能复发感染,到时候会很严重,你不要命了?”
男人突然笑容满面地转过身,眼角别有深意地挑着,“还说不关心我,这么怕我死,难道不是关心吗?”
“我没时间跟你斗嘴皮子,抓紧给我走人,不然的话…我就打电话报警。”
呵!报警?
“拜托你能不能想点儿有用的?就算是警察来了,我头上的伤,可是你弄出来的,到底谁比较有理?还有,当初我答应把高军等人放了,前提条件是咱俩儿要在一起,你不会忘了吧?”
“我没同意,你能拿我怎么样?”
成泽傲似乎早有预料她会出尔反尔,冷冷哼了一声,“刚才我听说赵亮要自立门户,不如这样,我让阿桑找人去收拾收拾他,这样的话,他可能会弃暗投明,重新回到你的麾下,如何?”
“你不要乱来,黑鹰会的事情,我自会处理,不要你插手。”
她真担心这个男人会说的出做的到,倘若让别人知道他插手黑鹰会的事儿,再加上他们两人原本之间的关系,只怕到时候会越帮越忙,黑鹰会的兄弟指不定怎么看她。
“不让我插手也成,我留在这儿陪你,这样,你总不至于吃亏吧?”
……
三天的考试终于结束,正好迎来1996年的元旦。
成泽傲经过三天的调理,如今已经痊愈。当她走进公寓的时候,男人正好洗完澡出来,精神抖擞的站在她面前,边擦头发边说,“一会儿跟我一起出去一趟,憋死我了这几天。”
确实,这几天由于不能洗头的原因,男人整天憋在这四十几平米的公寓房里,每天的饭菜都是阿桑送来的,可不是憋死了吗?
“我没空,我约了人。”
“谁?男人还是女人?”
对这种完全用下半身思考问题的男人,就只能干瞪眼,实在想不出什么更好的招数儿来对付他。这个世界上,难道除了男人和女人,就没有一个叫朋友的词儿吗?
更何况,由于他的多管闲事儿,现在学校里,还有哪个男生还敢约她?
“是阿柒,他们公司举办年会,让我一起去参加。”
“正好,阿畅也叫上了我,一起去。”
她狐疑地看了他一眼,难道他们公司的年会,他不用去参加?
晚上,夜幕降临,隶属于市中心的繁华地带,君悦酒吧的霓虹灯,将半条街点亮。黑色法拉利稳稳停在酒吧门口,门童恭敬地过来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姿势。
夏柒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看见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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