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落红-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没激动、也没在意,觉得女儿身为表演系的学生参加影片的拍摄,属于情理之中。她没想到去学校选拔女主角的导演,竟然是毁掉她一生幸福和断送奔红月前程的导演。她更没想到女儿媚媚居然爱上他,而且爱得死去活来,像她当年那样热烈。导演在奔红月离去的日子,非但没有思过和忏悔,相反变本加厉找漂亮女子同居。为了逃避罪责,他甚至联想到蒙昧时期公公霸占儿媳妇的丑剧。儿媳妇过门的头一晚,必须先和公公睡觉,意在对公公的恭敬,忍受公公用香火烧乳头的疼痛,再就是忍受公公肆无忌惮的糟蹋肉体。过门的儿媳妇,只有这一晚的恭敬,该名公公几乎通宵折磨折腾儿媳妇,直到儿媳妇昏厥过去,该名公公才肯善罢甘休。由于儿子品尝不到媳妇的新鲜感,对媳妇没有任何好感,日后才接连不断地娶小妾。按照风俗习惯,小妾过门之日,公公是动不得的,因此儿子才乐此不疲地娶小妾。如今自家占有女儿一次算得什么,女儿早晚会被男人占有。而今遇上媚媚这样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他如何能放过。片子刚拍摄一半,他就慌急地占有了媚媚。占有媚媚那天,是在拍摄景地的一家宾馆内。他事先用一千元钞票收买住宾馆服务员,因此他和媚媚缠绵一处,从头到尾都没人打搅,像在家中一样和谐、安谧。从媚媚身上获取到快感,自然要许诺于媚媚。扬言两年内要让媚媚名扬四海、振动演艺圈。一心想出人头地的媚媚,自然兴奋得不得了。
一晃两个月的时间从身边溜走,片子也到了尾声。此间媚媚始终和导演缠磨一处,着实快活了一阵子。返回北京的媚媚白日里照常去学校上课,晚间却离开学校住进导演的豪宅,与导演风花雪月。不久媚媚怀了孕。其她女孩子肯定会义无返顾地做掉腹中胎儿,可媚媚没有做掉腹中胎儿的想法。媚媚和当年母亲的想法如出一辙,有所不同之处,是她没和导演说此事。媚媚想留住和导演的小孩,返回家中和母亲商量此事,要母亲做出最后定夺。媚媚一五一十地说出实情,还拿出和导演在一起的照片给母亲看。母亲看了媚媚和导演的照片,头脑一阵轰鸣。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幸福、自己两个女儿的幸福,全都毁在导演手里。她当即晕死过去。醒来后便成为彻头彻尾的疯子,头上插了一根塑料花、涂了红脸蛋,赤着脚胡乱地奔跑在北京的大街小巷。媚媚吓坏了,媚媚将导演当成了主心骨,向导演述说了母亲发疯的经过。导演这才知晓媚媚怀孕的事实。导演冷静地对媚媚说,做掉胎儿,我还会管你的前途。至于你母亲的发疯,我就奈何不得了,我们之间纯属游戏,我怎么能负责你那么多事呢,况且我已付足和你游戏的本钱。我一向对女孩子家事不过问,你也不例外。
媚媚眼中扑闪着泪滴,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你从未喜欢过我吗?
导演冷静地回答说,你的家事和喜不喜欢你没关系,我要的是开心,开心,懂吗?
媚媚被导演的冷水浇灭心头热情,由热烈的期待到全身冰冷,媚媚清醒了意识,知道被导演玩弄了感情。媚媚没有多余语言,平静地躺在水床上。导演在没觅到新欢之前,自然喜欢和媚媚戏耍风情。媚媚乖顺地和导演戏耍了风情。导演在戏耍风情中疲惫地睡去。媚媚从容地下了水床来到窗前,一把捋下垂地窗帘。摸着黑将窗帘拧成麻花状,窗帘的一端拴在衣柜内的衣架上,打了圆圈,猛地套住导演脖子,用尽力气拉拽窗帘的另一端。导演只哼了一声,便命归黄泉。媚媚打开室内灯,看到导演双眸圆睁、口角流溢、大张嘴巴、尿湿了水床。媚媚断定导演已死亡。媚媚没有恐惧,进厨房拿了把水果刀返回卧室,闭着眼睛划向动脉。血液大量喷涌出来的时候,媚媚没了视觉、身体在飘浮,随后停止了呼吸。第二日早晨保姆做完早餐,开始忙活其它活计。过了早餐时间,导演还没从卧室出来。看到早餐已凉透,保姆决定叩敲导演的卧室门。保姆叩敲时,门虚掩开,保姆顺势向里面望去。这一望,如实看到惊险场面,保姆当即魂飞魄散。保姆镇静下来,才想起报警。
一时间,导演被同居女友勒死的消息传变大街小巷。报纸、电台不断播送这条消息,还带有某种悬念。某种悬念并非是调读者或观众胃口,而是媒体的确不知晓导演被同居女友杀害的真正原因。奔红月在报纸上看到这则消息,未感到一丝快乐,相反还觉出无比悲哀。她悲哀自身白白丧失青春宝贵的东西,腹中的畸形儿,导演无法看到不说,就连导演是否忏悔过,她都不得而知。她原本是想虎毒不食子,导演和亲生女儿发生乱伦关系,不可能不往心里去,只要导演在意此事,她也就达到复仇目的。事与愿违,她发疯似的撞向墙壁,幸亏院长及时感到,否则她不被撞死,也得头破血流。痛苦了一段时日,她终于拿出勇气,拨打了庄舒曼的手机。
落红第十章(2)
大学毕业,庄舒曼没有考研,而是应聘到工作。说来也巧,庄舒曼应聘的工作单位,恰是艾氏集团公司的广告策划部。此间,庄舒怡一直在脑病专科医院照顾肖络绎,因此姊妹俩很少打照面。肖络绎那日离开家门神态已不清醒,坐进车内胡乱地向前方驱驶着。前方车水马龙,他没在意,只是拼命往前驱车,企图撞向什么物体。各类车辆及时避开他的小轿车。车子来到郊外,他向一棵粗壮的树冲过去,顷刻间那棵树被车子撞折。小轿车前脸车体彻底粉碎、方向盘脱落在车内,他满脸血迹地歪斜在座位上、头部被车体惯性撞破,伤口在不断流血。他一动不动如同死人。几个小时后,他被一阵冷风吹醒。苏醒过来的他,眼睛发直、意识浑浊、不辨方向地向前跑去。不知跑了多久,也不知到了哪里,他疲惫地倒在一处路面上,看上去像睡着了。其实,他是给饥饿、疲惫、外加伤痛弄得昏迷过去。他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一铺温暖的火炕上。一个慈祥的山民正在为他擦拭脸上的血迹。显然是这位好心的山民救了他。他睁开双眸直直地盯向前方,随后猛地推开山民。闻到山民家中有肉香味道,连忙奔向屋外的灶火旁掀开锅盖,抓出一块山鸡肉,不管山鸡肉有多烫嘴,他三两下吞掉。山鸡肉本是山民为他置备的,看到他不顾一切地吞咽着还没炖烂的山鸡肉,山民感到眼前被搭救的男子处于疯癫状态,没有阻拦他,任他吃个够。他吃掉整整一只山鸡肉,撒腿就往屋外跑。山民没有追赶他。山民知道,疯人是看管不住的,况且自家已尽力救下他,于情于理说得通,下一步就要看他自身造化了。造化好,他就活人;造化不好,老天要收他,谁也没辙。山民眦出紫红色的牙床,口中不住地叨念着什么,拿起长杆猎枪,吃了点菜饽饽,去山上狩猎了。
肖络绎肚子里填充一只山鸡,增添了气力,依旧不停地向前跑去。至于前方是哪里,他根本没有感知。他只觉得向前跑去心理面很舒坦。跑了几天几夜,他脱离开山路的陡峭,跑回北京。他的疯症已不局限于两眼发直地奔跑,而是逢人非骂即打。有几次给一群野孩子围住,被野孩子打得鼻青眼肿,幸亏有人报了警,否则他极有可能被野孩子打伤或打残。此后的日子,他流落在北京的大街小巷,靠拾拣垃圾箱内的残羹剩饭、去市场拾拣烂菜梆子度命。碰上好心的小商贩,还能吃到热乎馒头或热乎包子。身上披挂的衣服,几乎都是好心人送给他的。先前的衣服早已被他磨损得不成样子。虱子生多了,奇痒无比时,他就会脱掉身上的衣服、打赤膊流浪街头。身体给寒冷的天气冻得发紫、直打冷战,让人看了顿生怜悯,人就会送给他旧衣服。穿上人送给他的旧衣服,他眦出生满污垢的牙齿嘿嘿傻笑一阵,而后穿上那些衣服。那些衣服都给他穿在身上,大小不均、参差不齐,看上去滑稽可笑,像个滑稽小丑。
肖络绎疯癫的日子完全消磨掉以往的神态。他蓬头垢面,蓬乱的头发上滚动着虱子、粘着赃物品、脸部黑乎乎一片,不见真迹、目光浑浊呆滞,瞧向谁,就直奔人家去。人家看见他,都绕道而行。校长侄子有一天挽着女友的胳臂遛大街,与他擦肩而过,居然没认出他,还用手捂住鼻子闪身躲开。由此可见,他已完全灭绝本色。一天晚上,他鬼使神差地来到庄老师的旧宅,但他全无印象。楼门大敞着没人阻拦,他便进入期间。他在这栋楼的许多空房子住过,直到人家来了房主,哄撵出他,他才不得已逐一换地方。医生诊断,他记忆功能的丧失,是因为大脑被严重震荡过。脑电图出现波段情况,就是说他的记忆功能已不复存在。庄舒怡几乎时刻守候在他身边,可他对她的态度十分恭敬,没有情侣间的爱意表示。她为他擦拭面颊或者身体,他都会脸部红润,不好意思地抢夺下她手中的毛巾,这使她伤心至极。他除了记忆力丧失,身体其它部位已恢复健康,他要求出院。
出院后的肖络绎,被庄舒怡带到普通居民区域的新居。出院的当日傍晚,庄舒怡睡在肖络绎身边,肖络绎却触电般坐起,拿了枕头、被子住在沙发上。庄舒怡捂住面颊发出悲鸣。白日里庄舒怡去医院坐班,肖络绎在家里学做家务。做完家务,肖络绎就会出外试着找工作。由于他丧失了记忆功能,不认识一个字,所以无论到哪里应聘,都给人家白眼哄出来。他在街上转悠的时日,突发奇想做起了水果生意,而且做得很入流,回头客层出不穷。他的水果质量好、要价公平、上秤公平、服务态度好,顾客每每都会满意离去。有老者特意问了他个人情况,问他结婚生子没有。得知他独身,就张罗为他介绍对象。
奔红月打来电话时,庄舒怡正在劝慰庄舒曼回家居住,告诉庄舒曼肖络绎已成为正常人。庄舒曼却对庄舒怡说,姐,一切都发生了变化,我不可能再面对肖络绎,我和你的情感有所不同,你是他的妻子,自然能够和他复归旧好。我则不同,心灵的伤疤时刻咬啮着灵魂,它使我想起曾经的爱情、想起离我而去的陈尘。这种创痛不是一时半节能够消除得了的,况且我还要照顾杜拉。杜拉患了神经衰弱兼并严重洁癖症,她是我们几名要好女生中唯一的研究生,她是我们的骄傲。再者过些日子南柯就要出狱了,南柯无亲无故,我们自然会住在一起。还有我要设法找到苑惜。几个月的时间,苑惜都没有消息。奔红月也不知为什么不告而别,我也要设法找到奔红月。我们几个有着相同的经历和遭遇,只有依偎一处,才会有温暖。这种温暖是任何人无法给予的,只有我们之间才能相互发挥。姐,你还是回家照顾他吧,不用担心我。
落红第十章(3)
看到庄舒曼态度明朗、恳切,庄舒怡只好妥协了庄舒曼,临离开时硬是塞给庄舒曼一千元钱。庄舒曼无可奈何间只好收下。庄舒怡刚离开,奔红月便打来电话。有了奔红月的消息,庄舒曼的声音有些变调,连忙问向奔红月现在哪里。得知奔红月在孤儿院,她愣住了。此前她去过数次孤儿院,都不见奔红月的踪迹,问道院长,院长也是无法作答。而今她真真切切听到奔红月的声音,兴奋得想跳起来。
奔红月来到租赁的房屋扑在庄舒曼怀中,如实讲述了新近发生的事件。庄舒曼一下子从兴奋中跌落到悲哀的深谷。几名要好女生中属奔红月的青春完完整整,现在奔红月人为地染尘,叫她如何能受得了这样的打击。她猛地扇了奔红月一个嘴巴,气愤地扭别过身体,又转过身体对奔红月说,奔红月呀奔红月,枉你还荣当一回高才生,成破利害、利益得失,你都搞不清楚。赔了夫人又折兵,现在你满意了?真是鬼迷心窍,做出如此糊涂事。我们几个遭到可悲下场,你觉得好玩怎么着,紧追猛赶追上来,你呀简直愚蠢到家、傻透了腔。
责怪完奔红月,庄舒曼心疼地抱住奔红月一阵悲鸣。悲鸣过后,庄舒曼只好对奔红月一番安慰。一个周末的上午,庄舒曼约好庄舒怡,带领奔红月去了妇产科医院,由庄舒怡亲自为奔红月做了人流手术。手术很成功。由于庄舒怡的细心操作,奔红月没有任何术后反应。奔红月于术后的当日住进庄舒曼租赁的房屋。有庄舒曼、杜拉在身边,奔红月比先前开心许多,心灵的伤口亦在慢慢愈合。但某一日她去附近商店买东西,看见她不愿意看到的事实。她看到母亲披头散发、衣衫蓝缕、口中阵阵有词地骂着什么。她的心顿刻空落。她虽说不明白母亲疯癫的原因,但她准确猜到一定和导演有关,或许还和她有关。一时间,母亲的血液呼唤她靠近母亲。她走近母亲,伸出一只手在母亲眼前晃了晃,想试探母亲的视觉是否正常,母亲却猛地咬住她的手不肯松开,幸亏路人相救,她才摆脱母亲的牙齿。母亲松开她的手,一溜烟跑掉。此后,她再也没见到母亲。她刚刚恢复正常心态,被疯癫的母亲感染得重陷崩溃边缘。她开始怜悯母亲,母亲和她一样,同是受害者。她已在内心潜移默化地原谅了母亲。若是能再见到母亲,她一定想办法送母亲去精神病院,医治好母亲的疯病。只可惜人海茫茫,无从找寻一个居无定所的疯人。为了不至于触景伤情,她决定离开北京奔赴他乡异地。院长、庄舒曼、杜拉极力挽留,也没能留住她。她走了,去了遥远的地方。临行前,她去监狱探望了南柯。看到南柯如当初那般开朗,暗自为南柯的开朗性格叫好。她没有将遭遇的事告诉南柯,她怕南柯听了会像庄舒曼一样动怒,骂她是天底下第一大傻冒。她只是告诉南柯,她要离开北京,少则五六年、多则十余年,要南柯出狱后找一份工作、安分过日子,不要赌在男人身上,那会很累,而且会很吃亏。南柯连连点头应允。与她洒泪告别,南柯猜出她一定是遭遇上什么事,才痛下决心离开北京。
狱中生活使南柯的性格变得更加坚强。进入监房的第一个夜晚,南柯就遭到几名女囚的袭击。南柯刚铺好床位,其中一个刀条脸、眉心上生着痦子的女囚靠近南柯,在南柯脸上摸了一把,又擎住南柯的下巴,向南柯发出恶毒的话语,你是哪路马子,敢在我们这群老娘面前大摇大摆耍威风,识相的赶紧掏出贡品,老娘可没耐心。老娘入狱前,一枪两眼干掉两个爷们。老娘的急性子,比爷们身上的肉葫芦还要急性。惹怒了老娘,你吃不了兜着走。
南柯没眨一下眼睛,一只手拄着下巴、一只手搭在腿上。她在想心事。早就听人说过监狱里的囚犯专门欺生,以此进行敲诈勒索。她根本没在意这些。刀条脸挑衅她时,她显得相当平静,没有给予理睬。刀条脸见她坐在那里无动于衷,大动怒容,示意几名同党女犯蜂拥而上团团围住她,扒脱她的衣服,企图向她实施暴力,用烟头烧她的肌肤。就在她的内衣被扒脱掉一半的瞬间,她像个被人点了穴道的武林高手,危难时突然挣开穴道、腾空越起。她没有腾空越起,但她却来了个急速飞腿,用力一轮,几名女囚全都四仰八叉地躺到地面上。她拍打一下掌心,随后坐向自家床上。几名女囚有些不服输,从地面上爬起再次扑向她。她这回没有掉以轻心,好虎架不住群狼。她对准一名女囚的眼睛即是一掌重拳出击,那名女囚一声惨叫败下阵脚。有两名女囚捋住她的头发、另外一名女囚死死抱住她,刀条脸见状,左右开弓扇了她几记耳光。她被着实激怒,向后猛踹一脚,那一脚恰好踢中其中一名女囚的会阴部位,那名女囚即刻松开她的头发,另一名抓着她头发的女囚,走神间被她用脑勺撞击到鼻梁处,随之松开她的头发。紧紧抱住她的女囚,被她咬坏一面脸颊,松开了她的身体。战败虾兵蟹将,她怒目而视,猛虎下山般扑向刀条脸。刀条脸其实是个没用的草包,被她几个回合压向身体底部。她用尽气力出击刀条脸。刀条脸被打得一声声喊娘的时辰,值班监警喝住她,刀条脸才获救。
落红第十章(4)
自此后刀条脸再没敢挑衅南柯,甚至极尽恭维南柯。显而易见,南柯成了坐山王。但南柯根本无心去当这个坐山王。她甚至后悔自己的决定,觉得这种决定很傻冒,毁了前程,还白白浪费掉许多时光。悔意上来的瞬间,她又及时灭掉悔意。毕竟她用蹲监狱的代价,撕下阿兰德龙伪君子的画皮。仔细一想也划算。阿兰德龙此后很难再被媒体歌功颂德。她也算为社会公益做了一件好事,从而给一些虚伪的人敲了警钟。
于不自觉间当上坐山王的南柯,每当用餐时都会享受到几名女囚的厚爱,尤其刀条脸,总是竭尽所能地向南柯献殷勤。碗里若是有一块肥肉,马上夹出来献给南柯。南柯本是不喜欢吃肉类品,尤其是肥肉。但盛情难却,南柯只好接受下刀条脸的盛情。庄舒曼等要好女生探监时带给南柯的小食品,南柯会均衡地分给尔等囚犯。她们犯下的罪过哪一个都比南柯重,不是被判处终生监禁,就是十几年以上徒刑,家人也快遗忘掉她们。所以外面的小食品,对她们来说好比琼浆御宴。南柯出狱那天,她们这群心肝发黑的女囚,竟然哭得死去活来,如同爹死娘嫁人那般凄惨。
南柯出狱,杜拉入狱。杜拉虽说考上研究生,但她的病症却是愈来愈严重。严重到令人发抖的地步。一日上午,她去学校上课的途中,一个小男孩在路旁扔撇足球,足球粘着灰尘还有一块湿痕砸在她的一面脸部,她火冒三丈,没容分想,抓住小男孩的衣领,将小男孩拖拽进一个死巷,死死掐向小男孩的脖颈。小男孩硬是被她掐死。掐死小男孩,她毫无力气地躺在死巷里。大约过了一个时辰,被一名巡警发现。巡警即刻报案给附近警局。
杜拉感到被足球碰撞的脸部火辣辣麻木,一会工夫儿,又幻想出脸部爬满了白乎乎、肉滚滚的大蛆。杜拉顿时想吐出来。看到眼前奔跑的小男孩,杜拉只觉得小男孩可恶得像继父的儿子。这种时刻,杜拉于脑海间映现出当年被继父儿子强暴的一幕。那一幕惨剧,让杜拉血液奔涌、怒发冲冠,杜拉一把揪住正在玩耍的小男孩,起初只是想教训一下小男孩,可小男孩反抗中向杜拉脸上猛吐一口唾液,导致杜拉的精神严重分裂。精神分裂的杜拉,已分不清小男孩是人还是物。
杜拉因为身患严重洁癖加之神经系统紊乱,只好从宿舍般出来。与庄舒曼合租的房屋距学校有两站地的距离。洁癖愈来愈严重的杜拉,已坐不得公交车。公交车上有人随地吐痰、吸烟、还有拥挤现象,杜拉对这些现象一样也承受不了。若是看到唾液或痰、闻到烟味、以及被谁擦身而过碰撞到,杜拉会立马采取清洗行动,否则通体就会奇痒无比、血液升腾,还会闻到各种难闻气味。因此杜拉每日都是徒步走向校园。杜拉被警察们抓走的那日,一个警察身上的腋嗅味,使杜拉当即吐了一地。大吐一场,杜拉要求去浴池洗澡。警察们翻白她几眼。显然警察们未知她的疾病,以为她是故意捣乱,将她的两只手扭到背后拷上手铐,以免她有什么反抗行为。她被收监的当日傍晚即死在狱中。面对东倒西歪、身体散出异味的女囚,她吐了一场又一场。本来按以往规矩,女囚们对新来的伙伴都要揩一揩油水,向新囚犯揩油水,是女囚们改善生活的必要手段。看到她吐得人仰马翻,她们知趣地远远躲开,怎么说也不能强迫一个正在生病的女囚,若是给强迫死了,责任可就无法推卸了。女囚当中有人会向警方邀功请赏出卖囚室中人,以求得警方宽大处理。所以谁也不敢对患有疾病的囚犯贸然行事。
杜拉吐得通体无力、耳根发烧、筋脉中断时,耳鼓、鼻子、全都流出血,而且肌肤裂开一道道口子。那一道道口子翻着肉花,在向人展示它的威力。出现这种情况的半个小时左右,杜拉的腹脏咕咚一声,杜拉的口中吐出大量鲜血。待女囚们喊来监警,准备将杜拉送往医院,杜拉气绝身亡在囚室。
庄舒曼从监狱接回南柯的时候,杜拉已离开租赁的房间。庄舒曼带着南柯进入室内,为南柯做的第一件事,是为南柯接风洗尘,带南柯去浴池洗澡。洗完澡返回租赁房屋的路上,庄舒曼去一家菜市场买回蔬菜、水果、肉类,还有啤酒。庄舒曼是想为南柯的归来举行庆贺仪式。返回租赁的房屋,庄舒曼没有让南柯帮忙,而是让南柯躺在床上休息,亲自操作起饭菜。饭菜操作完毕,恰是杜拉每日返回来的时间。
庄舒曼洗好两个酒杯,杜拉滴酒不粘,也不和人共用饭菜。庄舒曼做好每道菜,都用一个小碗单独为杜拉盛出来。杜拉平日里准备了单独餐具,以免引起杜拉犯下痼疾。杜拉床铺周围有严实的帘布遮挡着,庄舒曼从不粘杜拉的床铺,怕引起杜拉反感。为了不至于引起杜拉犯病,庄舒曼杜绝食用葱、蒜、姜之类的异味品。保持室内窗明几净、空气清爽,几乎成了庄舒曼每日必做之事。杜拉粘不得灰尘,就连上卫生间,赶上卫生间便池内反臭气,杜拉会一连吐几个时辰,才能恢复原状,因此庄舒曼经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