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玄色山谷-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哦!”生亭很关注,他记得学风曾经跟自己说起要离开家一段时间,而自己没有答应他,那时候好像是三月份吧,想起学风,生亭眼睛湿润了。
“伯父,你想过吗?我们家每一个人死得都很离奇,我隐约觉得,跟那个方先生有关。那个方先生呀,我看着他的神情就害怕。”雪衣说着,脸上表情凝重。
“哦,你害怕他什么?”生亭内心隐隐有个猜想,现在听雪衣一说,似乎抓住了关键。
“他的眼神。那时候你生病了,他住在咱们大院,有时候沉思就露出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他一看到我,眼神就变了,我觉得他好像带着面具。”雪衣歪着头,看着对面的山峰。
唐生亭自己只是感觉这位方子平有点面善,可无论如何想不起来,他以前应该没来过吧?对子平,他因为香草的事情一向懒得想他,也许他真的需要认真想一想。
雪衣不做声,静静的看着伯父。
生亭在梳理自己内心时忽然发现:即使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自己依然不感激他,这是为什么?他生亭可不是那种忘恩负义之人啊!起初觉得是因为香草,可在香草死亡之前呢?
生亭冥思苦想,但很模糊,似乎确实不喜欢他的神情,看上去超然物外,对任何事情都一付无动于衷的样子,其实骨子里是冷漠。生亭能够确信,那是冷漠!
想到方子平,可以联想起很多事情来,尤其是地名,他命名了不少,这些命名有什么含义吗?要知道,方子平是风水先生,对于此道,自己知之甚少,不,几乎可以说是无知。
要说方子平,那也有两个结,一个是坟墓事件发生的时候他还没来,第二是自己奄奄一息的时候,是他亲自采药救活了自己,就算是香草之死刺激了他,也不至于此呀!
唉!也许冥冥中有一双未知的手操纵着这一切,而自己全家都在这双手的笼罩之下。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伯父,我想这几天没事的话,我去一趟翠屏村,去会会方先生。我有些事要请他帮忙。”雪衣看生亭半晌不言语,低声说。
生亭看着她,满怀歉咎,这孩子懂事明礼,而且有主见,倒不可以寻常裙钗目之,当此时,也许只有她,能够和自己商量。
生亭柔和而又赞许的目光,久久的落在雪衣那充满稚气的脸上。他重新挺直了腰板,恢复了一点生气和自信。
晚上,一轮圆月。
大家都去睡了,唐雪衣灭了灯,在屋子里想心事。
突然,雪衣听到二伯娘的叫声:“雪衣,快叫你大伯父来!快点呀!”叫声里还夹杂着学水和学雷的哭喊声。
两个人什么也没想,拔脚往后面跑去,听声音,就是又发生事情了,而此时唐雪衣隐隐听到鸡鸣声。
雪衣首先跨进房,生亭也随后赶进去,两个孩子坐在地上,学水的妈妈在一边不知所措。
那两个孩子都只穿了一件裤头,赤裸的上身有几点青紫,疼得他们呲牙咧嘴,呼爹喊娘。生亭来到学雷的身边,仔细察看,发现那很象是被啄伤的痕迹,似乎是被一头凶猛的大鸟所啄伤。
生亭看得暗暗心惊,但这还远没有结束,经过短暂的停歇之后,啄伤又在增加,而程度也在加深。
两个孩子几乎同时被啄,每一下都让他们哀哭不胜,气氛无比凄凉。
雪衣在一旁看得两行泪水,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顾不得天气闷热,给他们每个人捂上了一件夹衣,雪衣希望这能帮助他们减轻所受到的伤害。
然而她的希望落空了,夹衣在一啄之下,就会被洞穿,身上的伤痕依然如故。
这时候,两个孩子两臂交叉环抱,而胳膊上,背上,肩头上,腿上,甚至脸上,啄痕越来越多,慢慢的,有些地方被啄破,流出了鲜红的血。
老少三人围着他们,都是束手无策,唐生亭眼里似乎要喷出火来。
血,开始在身上流淌。学水妈妈受不了了,她上前抱住自己的孩子,用自己的身体去护住他。
可怎么能护得住呢?没有护住的地方啄伤密度明显增加,不过这给了他们一个提示:至少可以护住脸吧?
雪衣也上前抱住学雷,把他的头埋在自己胸前。
两个孩子已经疼得麻木了,浑身的疼痛让他们再也没有感觉了,新增加的啄伤对他们而言不过是全身疼痛的一部分,不像一开始那样了。
生亭悲愤莫名,两手抱头,颓然蹲坐,心如刀绞。
当啄伤深入到肌体内部的时候,谁都知道,已然没有希望了。
一轮明月当空,照的唐家大院惨白如魅,窗户犹如黑乎乎的洞口,昭示着唐家已经彻底败落了。
第十五章 于意云何
凌晨,两个孩子已经死去了。每个人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床单,学青看看自己的妈妈,早已哭得没了力气。
学雨学青两个人面面相觑,欲哭无泪。
死掉的两个孩子停灵一天,被草草安葬,而其时夕阳在天,一抹红云遥挂天际,正是残阳如血的时候。
唐家的这个夜晚过得凄惨难言,每个人都没有了泪。
生亭低着头,他已经苍老了许多。
他们晚上甚至没吃饭,没有谁觉得肚子饿。五个人谁也不睡,都坐在院子里,相对无语。
“伯父,我想今夜去翠屏村一趟。”雪衣面向生亭。
是呀,也许应该去一趟,可是这个晚上,一个女孩子,总不能让她自己去吧?
“明天吧。”他很担心,觉得雪衣也许会一去不返。然而在家里就安全?唐生亭无奈的感到,自己没能力保护他们了。
午夜时分,学雨学青首先耐不住,要去睡觉了,生亭看了他们一眼,没有说话。
第二天中午,方子平在自家的院子里泡上一壶茶,正慢慢的啜饮。
子平喝茶很有讲究,他每天都要携带一个大葫芦去翠屏山后的石洞内取水。那个石洞,在两山之间的横梁下,泉水终年不绝,甘冽清新,最宜泡茶。
附近多有果树,春天满树繁花,秋天则硕果累累。子平每天看着这满树山果,能看上半个时辰,才恋恋不舍的回去。
上了翠屏山顶,子平会找一个树荫,坐下来休息,同时也浏览一带山河之胜。翠屏山顶曾经有一个庙宇,但是现在破败了,断墙残垣,昭示着历史的久远。
江山留胜迹,我辈复登临。今天是他方子平登临此山了。
这两山之间,乃是一条狭长的小山谷,站在翠屏山顶,感觉对面的卧虹山伸手可及,故而翠屏实在是卧虹山的屏障。就在今年的春天,子平登上此山,花香鸟语,春意盎然,他曾经兴起了终老此山,不问尘世的感慨。
方子平六岁学艺,师从一位老中医,这位老中医,人称老神仙,仙风道骨,鹤发童颜,难得的是更有一付侠义心肠,带着子平,游走四方,说阴断阳,悬壶济世,端的是救活了无数良贱。十五岁那年,子平因为家中有事,回乡一趟,可等他再回去时,师父已经坐化成仙。子平悲伤不止,安葬了师父,自己又苦读了三年,算是给师父守灵。
三年期满,方子平叩别师父的在天之灵,带着穷师父毕生精力而成的四卷经书,飘然下山。走街串巷,很快的,方子平闯出了万儿,加上他方面大耳,浓眉剑鬓,赢得了无数芳心暗许,而子平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任谁也不肯亲近,所以到了现在还是孑然一身。
听得柴门有异,子平侧头,一个面如凝霜的女子,站在柴门之外。
这个人,子平见过,就是唐家三姐妹中的小妹唐雪衣。
待唐雪衣站定,子平也对面站着,不发一言,两个人默默对视着。
“方先生不肯赐座吗?”唐雪衣轻启朱唇,语声清亮如环佩丁东,子平想起了石洞内的泉水。
“失礼失礼!唐小姐请坐。”方子平的眼神恢复了平静。
“方先生一定听说了我唐门的遭遇,我就不绕弯了,此番前来特为请教先生,来的冒昧,还请先生不吝赐教。”
“我也听说了!府上的事,的确令人同情。区区在下,愿尽绵薄,请小姐吩咐下来。”
“先生切莫言不由衷,吩咐是不敢当,小女子既然来了,自然是愿闻先生的说法,我自然是要肝胆相照,也请先生报我以肺腑之言才是。方先生曾经救我伯父性命,我唐门老少,一向感激无已的。”
“唐小姐既如此说,似乎认定在下存着什么私心。你既然开门见山,在下也就开诚布公,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便了。”
“先生此言,让小女子欣慰。那我先请教,我唐门之祸,其在天也,其在人也?”
子平没想到唐雪衣会这么问,低头沉思片刻才说:“天理就是人心,有些事本就难言,小姐这样问,可难倒我了。”
“那我再请问先生,我唐门之祸,始于何时何事,何时终了?”
“小姐难道不知?米山坟墓,不是你唐门被祸之时吗?至于何时终了,我也难以断言。”
“我再请问先生,先生既然悬壶济世,自然怀有一颗仁慈之心。那么自去年坟墓事件以后,对我唐门的打击接二连三,有些事件玄异百端,先生近在咫尺,对我满门的遭遇,是置身事外,漠不关心呢?是推波助澜呢?还是要助我唐门脱困呢?”
子平把头转向一边,良久没有回答。
唐雪衣也端然静坐,目光如炬,盯住了他的脸。
子平端起一杯茶,放到嘴边,又放下了。
“先生既然不回答,足见先生诚恳,先生既然不回答,也就说明在我唐门这件事上,先生纵非推波助澜,那也是未加援手,可是这样?”唐雪衣咄咄逼人,词锋直刺方子平心底。
方子平微微点点头。
“既然先生未加援手,可否把原因明示?先生与我唐门难道有何仇恨,忍心见我唐门蒙此大祸,而不肯救人于水深火热?”
“唐小姐,非不为也,是不能也,在下力有未逮。”方子平感觉无法招架了。
“如果先生肯把原因说明,我自然无话,就算是天要灭我唐门,我唐雪衣虽然一介弱女,也绝不会怨天尤人。”雪衣说话掷地有声。
“唐小姐巾帼不让须眉,在下好生敬仰。然而此事恕在下不便明言。”
“那先生就这样坐看云起,等着我唐门全家覆灭?”雪衣说到这里,悲从中来。
全家覆灭!方子平的眉毛抖了几下,他的头疼起来了。
这段时间,赵香草总是出现在他的梦里,而且相对无言,默默垂泪,方子平午夜梦回,总是心烦意乱,竟而头疼病大作,虽吃了几付自己开的药,总不见效。
而此时,他又头疼欲裂。他双手按住太阳穴,拼命按压。
雪衣看得不忍,不再说话。
然而方子平说了:“唐小姐请回吧,我不能相助,但是我可以保证,我会在合适的时机告诉你事情的真相。”
唐雪衣美丽的眼睛眨了几下:“在我临死前吗,方先生?”
方子平耸了耸肩,但他很快又抱住了自己的头。
第十六章 触目惊心
唐雪衣回到唐家大院的时候,唐家又发生了一件稀奇古怪的事情。
事情的起因是在中午,也就是唐雪衣还在方子平家中的时候,学雨和学青耐不住酷暑的煎熬,又去河里洗澡了。
这时候河里有很多孩子在戏水,互相打着水仗,很是热闹,但是唐家两兄弟一来,孩子们就都躲得远远的,大概是在家听了大人的嘱咐。学雨和学青默默无语,来到一个小河弯,钻到水下,躲避酷暑。
两个孩子回到家,吃过了饭,在室外大榆树下铺下草席,在那里睡着了。
生亭戴着一顶草帽,去米山了,临走时跟学青妈妈打了个招呼。
鸣蝉的叫声不绝于耳,偶尔一丝清风,掠过他们的身体。学青的妈妈这两天一直寸步不离的跟着他,唯恐再出什么意外,现在她坐在旁边,先是拿扇子扇风,后来被蝉声吵得心烦,也坐在那里低头思睡。
一切都这么平静,宁静的山谷似乎永远这么平静。的确,在此之前,确实就是这样的。
学青妈妈被一声凄厉的叫声惊醒,她听出那是她的儿子学青。她惊魂未定,连忙问儿子怎么了,儿子大喊:“我的脚!我的脚!”
几乎与此同时,学雨也在惊呼。学青妈妈看看两个孩子的脚,天哪!两只脚的皮肤在迅速的溃烂,不,也不是溃烂,是消失了,消失得无影无踪。
有一道痕迹在迅速沿着腿往上走,到了哪里,哪里的皮肤就消失了,露出血糊糊的肉。
那道痕迹走得极为迅速,很快就已经越过了膝盖,地上,一汪淡黄色的水在沿着席子流到了地上。
学雨的情况也大致相同,皮肤好像是在溶化,学青妈妈再低头看看他们的脚,天哪!脚在迅速溶化掉!
生亭回家的时候,两个孩子已经溶化到腰了,而他们的脚,竟然不见了,人就好像成了一支圆规。
唐生亭似乎眼中无泪了,他无奈的看着两个孩子,他突然跪倒在地,面向灵落山,叩拜有声,额头上都被地上的碎石硌出血来。
这真是为人父母最无奈的时刻,唐生亭活了46岁,走南闯北,创下了一大片家业,不想在不到一年的时间内,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这真是莫大的人间悲剧!
学青妈妈也因为惊吓过度,晕了过去。看看两个孩子,都大睁着双目,却还没有死亡。唐生亭看看他们二人,腿已经没了,就这样全部溶化掉了!
一个人竟然能溶化!是什么力量,是什么牛鬼蛇神,天灭我唐门呀!唐生亭感觉自己的心已经死亡,为什么?
唐生亭的眼前,赫然出现一个山村小院,抬头就可以望到青山,房子后面是流水潺潺。
人还在溶化,唐生亭的心也跟着溶化掉了。
唐雪衣走出方子平的院子的时候,她没有再回头,隔壁常思纲家也是静悄悄的。唐雪衣抬起头,看到了灵落山山顶,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和自己经常在家里看到的绝不一样,一座山原来可以有不同的面目。就如同一个人,可以有不同的侧面,让人难以捉摸。
唐雪衣盯着山顶,那里就是她的学云哥哥和学山哥哥失足坠崖的地方,他们本来是奉命来请方先生的,怎么会到那里去?
雪衣突然发现这是个很奇怪的问题,以前她从来没有想起过。这座山,难道也有什么奇特的地方?
是啊,难道不值得奇怪吗?她决定回去问问方先生。
方子平的回答是:“没有!他们压根没来过。”
从他语气的坚定程度上,雪衣断定他没有说谎,但是他的眼神还是闪烁了一下,那就是说,方子平还是有所保留的。
那么方子平到底了解些什么?他不说,雪衣也无从忖度,然而,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个方先生心中,一定存着什么,而且和她唐家有什么关系。
唐雪衣疑虑重重的回到了唐家大院,她没法解开这个问题的答案。
而这时候,她的两个弟弟,学雨和学青,已经神奇的消失了,这次的消失倒不神秘,然而更加可怕!
就象是传说中的化尸粉,整个人一点点化掉了,蒸发掉了,成了一汪水,人的生命可以这样脆弱?
雪衣眼睛湿润了,她看看伯父,整个人似乎已经垮了,满脸的皱纹,再也没了往日的自信。
二伯娘呢?她在问生亭。生亭向后面努努嘴,示意她已经回自己房间了。
唐雪衣慢慢踱进房间时,她感觉不对,空气中有浓重的异样,迅速包围着她,雪衣猛然发足,冲进了房间。
是二伯娘!她已经在梁上吊死了!脚下的凳子歪着,二伯娘身体僵直,一动也不动。
哦!为什么,唐雪衣愤怒了。
在唐家祖坟,一老一少象两座雕塑,不同的是,生亭坐着,雪衣站着。
唐家祖坟毗邻米山,就在米山西面,唐家宅的东边,依着山坡,几个坟头高低错落,倍显凄凉。
唐雪衣凝望着峙山的朝阳峰和落日峰,两座山峰拔地而起,就如两个哨兵,守卫着山谷的南大门。
而唐生亭默默的抽着烟袋,他的思绪,又飘到哪儿去了?
第十七章 煮茶渐沸
宋柏青来到女儿家,看女儿女婿都不在家,就先到了方子平那里,子平正在给人看病。病人他也认识,就是峙山村宗人诚的老三和他媳妇。
子平冲柏青点点头,示意他自己坐。
宗家老三替他的媳妇在说:“我家那个房子是新建的,俺才结婚两个月,可到了晚上,她就闹,弄得我也睡不好。”
他的媳妇就白他一眼:“我哪里是闹!确实听到了嘛,我一听到就缩到帐子里,大气也不敢出的。”
“那我怎么没听到?”宗老三冲他媳妇嘟囔。
“声音这么大,又是在夜里,你怎么会听不到?睡的和死人似的,还能听到什么!”新媳妇不怕自己的丈夫。
方子平摆摆手,示意他们别吵,然后问那新媳妇:“你听到是一声,还是连续的?”
“好多声呢,一声接一声的。”新媳妇夸张的说。
“能持续多长时间?”子平想知道的更详细一点。
“那也说不好,有时候要一个更次呢。”
“这么久?每天都这样?”
“也不是,每个月就两三天,十四那天晚上就能听到了,然后十五十六两天也有。”
子平看了一眼宋柏青,柏青点了点头。
“嗯,你这是妄思症,晚上好好休息,我给你开一付药,每到一个月的十四那天吃上,十五、十六也吃一次,保证没事。”方子平说着,提笔开方。
子平的字很潦草,寻常人看不懂,写完了,交给宗老三。
打发走了他们,子平的脸阴沉了,他盯着柴门,沉思着。空中过来一片云,在柴门附近投下阴影,子平看得出神。
“宗家老三媳妇听到的是什么?”
“鸡叫,半夜鸡叫。”宋柏青脸色变了,他好像有预感了。
“还是来了。该来的一定要来的。”方子平沉吟着说。
“贤弟,你上次让我命名的那些名字有什么作用吗?”
子平点了点头,又看看周围:“不过原因我暂时不想说,请宋大叔原谅。回头给你单独谈。”
“那是自然,不过唐家,方贤弟怎么看?”
子平眼睛里浮起了一层淡淡的雾,掩盖了他心底的东西。宋柏青也茫然的思考着,可他想不起来什么,似乎自从坟墓事件以后,就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件事。宋柏青的问话有其目的,方子平多次提出的地名,在宋柏青看来,也许大有文章,然而他既然不说,自己也就只能以唐门的事情相询。
然而方子平依然不正面作答,他拿起水葫芦,里面已经滴水也无了,他提在手里,问宋柏青:“宋大叔是坐等令媛归来,还是随我去打水?”
宋柏青知道这话有文章,自然是有些话不希望在家里说,所以慨然允诺,两个人出门往西,直奔翠屏山而去。
其时已近中午,太阳直烤着大地,两个人都是粗布坎肩,头戴斗笠,由村子西北往翠屏山北峰而来,不一时,脊背已经和衣服粘在一起了。
登上翠屏山顶,眼前就是卧虹山,山顶画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犹如长虹卧波,翠带当空。方子平看着后面的狭长山谷,一言不发。
这道山谷,由西北斜斜而来,如一枝长箭,箭尾就是眼前的横梁,箭头直指唐家宅方向,去势惊人!
宋柏青也不说话,自顾自点上烟,端详着这道山谷,他也动容了。
两个人沉默着,然后像约好了一样,又绕上横梁,这里有一条路,蜿蜒而下,直插谷底,那就是方子平取水的地方,他称之为剑泉。
子平先灌满水,然后拿起瓢,舀了一瓢水,先递给宋柏青,宋柏青接过来,一饮而尽,方子平自己也就着瓢喝了一瓢水,抹抹嘴,坐在了山石遮挡的阴凉下。
“这水真好!卧虹山和翠屏山层层过滤而成的山泉水,比济南府趵突泉水还要好!”方子平似乎陶醉了。
“哦!”宋柏青很感兴趣,“原来老弟到过济南府,那可是好地方,俺还是小时候听一个说书先生说起那里!”
“是呀,好地方!七十二泉甲天下!那趵突泉乃是乾隆老皇爷亲口御封天下第一泉,三股水腾空而起,我在那里呆了一个多月,真是不想走啊。”方子平举头望山,满目憧憬。
“济南府乃是大地方,人口也不少吧?那里的泉水难道还能喝?”
“怎么不能喝?众百姓提着水桶前去打水,回家做饭洗衣,好东西都糟蹋了!其实那水,也最宜泡茶。连乾隆老皇爷南巡,到济南府必定住一些日子,就为了那泉水,听说还用趵突泉水来洗水呢。”
宋柏青睁大了眼睛:“老弟,玄哪!水也能洗?”
“嗯,听说老皇爷比较喜欢北京的玉泉山水,就一路带着,可是到了济南府,那水就混浊了,只好用水洗,就用趵突泉水来洗。可惜,我也不知道怎么洗呢。”
宋柏青觉得闻所未闻,脸上不觉露出了不甚相信的神气。
子平笑笑不做声,两个人再喝点水,踏上回程,一路来到翠屏山顶,子平找了个树荫,先坐下了,宋柏青也坐在离他不远的树荫下。
“宋大叔,关于神鸡的事情,你给我详细讲过了,不过我没告诉你,这件事是真的。”
宋柏青注意的听着:“哦,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看了坟墓里的布置和几个符号,约略知道其事,因此已经预作了安排,没想到还无法制止。”
“老弟所说的安排是……”
“米山,就是其中之一,另外还有锅山路,希望借此止住神鸡的步伐,毕竟,鸡要是落到锅里,那就插翅难逃了。”
宋柏青恍然大悟,以此思考开去,那温河也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