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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无忌惮-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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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给她吃一点儿。”
沈灼回头看了眼谭思古,后者淡然道:“嗯,给她吃点吧。”
说完,王嘉禾逗起谭久,“小久儿,来,跟姥姥过来,我给你吃冰冰!”
久儿乐呵呵地跟着她,等拿了冰淇淋,王嘉禾才招呼谭思古,“你坐呀,这几天工作怎么样?还忙呀?”
谭思古坐下来,顺口道:“还行,已经过了最忙的时候,这段时间能好好休息一下。”
王嘉禾笑道:“那正好了,这些天可以多带久儿来走动一下,你看,她妈都回来了!”
谭思古的目光悠然停在沈灼身上,点点头,说:“好,我会的。”
王嘉禾一边给谭久喂自制冰淇淋,一遍讲着孩子长大的过程。
沈灼走后,照顾孩子的工作多是王嘉禾来做,王嘉禾年轻的时候做护士的,做事仔细,照顾孩子也有经验,又还年轻,照看久儿说起来也不算费力,更何况,那边还有刘姐帮忙。
倒是谭久自小跟着她,对她是格外的亲昵,刚学会说话的时候,除了叫爸爸,就是叫姥姥——
“姥姥长,姥姥短的,叫得我头都疼了!她那会儿也不会说别的话,就知道那样叫,舌头还含着。”王嘉禾看似埋怨,脸上却都是笑意。
听此言的沈灼,竟然在那么一瞬间,有些嫉妒王嘉禾……
第61章 .复合
嫉妒归嫉妒,沈灼在厨房帮王嘉禾做饭的时候,还是听了她的意见。
王嘉禾说:“别指望夺就能得到孩子,你夺得过谭思古呀?他现在要钱有钱,要势有势,他不肯放手的,谁也抢不过去!你别以卵击石。而且呀,那丫头跟他爸太亲了,她对你还不熟,你说你是她妈,她就颠颠儿跑来跟你生活?这不可能。”
这道理沈灼又何尝不知,她道:“我现在也只能慢慢跟她接触,补偿这两年欠她的。”
王嘉禾点点头,切了手里的菜之后,叹口气又问她:“你今天去那儿,跟谭思古说了些什么没有?”
沈灼顿了顿,垂首低声说:“我跟他说,我想要回孩子抚养权……”
王嘉禾眉头稍稍竖起,“那他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他肯定不同意。不过后来他又说他考虑一下……”沈灼脸上有些无奈。
其实她能理解谭思古。
换个角度来说,父母亲对孩子来讲是缺一不可的,分不清谁轻谁重。
她姑且换位思考,假设是她扶养了久儿两年,他回来,对她说想要回孩子,她肯定也是一样的答复。
沈灼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谭思古有什么两全其美的办法。
王嘉禾也说:“那他肯定不会让!都是血肉亲人,哪能说给就给的!”
沈灼现在还有一点担心,她问王嘉禾:“妈,你说他如果……再结婚的话,那时候久儿该怎么办?”
王嘉禾惊讶,“什么?他有女人了?”
沈灼摇头说:“没有……我也不知道。”
王嘉禾心里犯嘀咕,细想当初同意他俩离婚,还不是因为看到谭思古对沈灼确实有情,盼着等沈灼病好了回来他们能重修旧好才同意的!
可今天看女儿跟谭思古俩人站在一起,中间却只有尴尬成分多。
俩人都是好面子的人,一层纸要破不破。沈灼那别扭劲儿,王嘉禾了解,她不好下手,就想着还是从谭思古那里来吧,却从来没想过谭思古会再跟别的女人结婚这个问题。
王嘉禾想了想,还是觉得先放下这些担心,观察一下,顺便也提一提女儿。
她说:“谭思古现在这种身份,身边有几只蜜蜂蝴蝶的也是正常,我倒是觉得他短期内不会想再跟别人结婚。一来他公司正是忙的时候,前面跟那什么冉氏斗得不可开交,现在又要忙上市了,他哪有功夫再去应付这些?二来,他就是要找,那也得千挑万选了才行!要我说,最好的结局,就是你俩干脆复婚算了!”
沈灼猛地看她一眼。
王嘉禾似是玩笑的口气,跟她说:“你看,你现在病好了也回来了,你想要久儿,他也想要,以前又没什么深仇大恨,不必要一家人撕成两瓣!你跟我说说,你对他还有感情没有?”
这一问,沈灼登时心跳加速,脸上不知红不红,但耳朵是*得能要了人命。
她撇开头说:“就是我对他有感情,他对我还说不准呢……”
里面最后的结局,白船长对斯佳丽说:我从来不是那样的人,不能耐心拾起一片碎片,把它们凑合在一起,然后对自己说这个修补好了的东西跟新的完全一样。一样的东西破碎了就是破碎了,我宁愿忘记她最好时的模样,而不想把它修补好,然后终生看着那些碎了的地方。
那时候她在南城,在谭思古为她安排的房子里重看到这句话的时候,几乎窒息。
所谓破碎,正式那些伤害。
沈灼不敢肯定,他会不会跟白一样,却也害怕他和白一样。真到了那一步,便再也没有回头的必要了。
王嘉禾却不管这些,旁观者总会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她始终相信女儿如果真的爱谭思古,俩人总会再度复合的。
可沈灼还需要些时间去适应,她道:“先别说这个了,现在重要的还是改善我跟久儿的关系。妈,再跟我说些久儿的事吧。”
在南城的两年,和沈灼联系最紧密的人只有王嘉禾。
也是奇怪,母女俩以前是水火不容的冤家,是给彼此带来伤痕的人,却在那段特殊的时间里成为了彼此的依靠,相互治愈。
王嘉禾以前就经常给沈灼打电话或视频,说的最多的就是久儿的事,如今再谈,就算说起了以前提过的,也觉新鲜有趣。
一边做饭一边聊天,等做好饭之后,王嘉禾先回屋一趟,让沈灼把饭菜端过去。
沈灼出门口,才看到谭思古正盘腿坐在地上跟孩子一起玩着,手里竟拿着她放在房间里的那个照相机。
看她愣愣地看着他手里的相机,谭思古道:“久儿刚刚跑进你房间里看到的,没电了,我换了新电池,还能用。”
沈灼掩去些许慌乱,忙说:“带她去洗手吧,要吃饭了……”
“好。”他应着,哄谭久一起去洗手间。
这时王嘉禾从自己房间里出来,拢了下头发说:“等会儿有个客人要来,给你们介绍一下。”
沈灼看到她身上竟然换了件新衣服,一瞬间就明白了前后。
王嘉禾到这把年纪了,性子那样傲的人,既然下了决心,就不在乎被晚辈笑话了。
谭思古显然也知道一会儿要来的人是谁,只浅笑道:“小烨不回来?”
王嘉禾说:“那混小子估计现在正赖在别人姑娘家呢,不管他!”
沈灼:“……”
她该是感叹世界变化太快,还是要叹息她离开的时间太长,早就跟不上节奏了呢?
十分钟后,沈灼终于见到了前来的这个客人。
那是位发鬓带着白霜,身板和样貌却不似花甲之年的男人。
王嘉禾介绍说:“叫齐叔吧,以前跟你妈是同行,就在咱们小区外面开诊所。”
沈灼和谭思古都叫了声“齐叔”,谭久则喊“齐爷爷”,只是发音不清楚,听着三个字是同一个音。
齐老爷子一看就是脾气好,修养好的人,笑起来,眼睛弯起来,慈祥又亲切。开始的时候,因着初见,几人坐在一起尚有些尴尬,过了会儿,聊开了,却是意想不到的其乐融融。
沈灼心叹实在难得王嘉禾能够有这样的决心。
年轻时她与沈灼的爸爸相识相知,算不得是多么深的爱情促成,却也是一份感激,一份责任。直到沈灼爸爸去世后,王嘉禾也一直将这种感情坚持了下来,并且独自抚养两个孩子长大。也受了不少苦,吃了不少亏。
活了半辈子,像伞一样撑了半辈子,如今儿女各有选择和志向,她也选择了另一个人——是为自己。
从头到尾,沈灼未对这个即将成为她继父的男人有任何意见,相反,她觉得这才是王嘉禾真正的归宿,她为母亲开心,也满心祝福。
一顿饭的时间,把几个陌生人拉在一起,像家人一样。
饭后,作为活动,齐老爷子还跟谭思古下了几盘棋,厮杀到谭久小朋友已经睡熟了之后,这才做了回家的打算。
谭久一开始睡在王嘉禾怀里,睡熟了后,被王嘉禾递过来,到沈灼的怀里。
她熟睡的模样安静可人,像个瓷娃娃,让人舍不得丢手。
谭思古要走,王嘉禾说:“今天要不然就留宿在这里吧,沈烨没回来,你正好可以住他屋里。孩子都睡着了,来来回回的,弄不好又要哭了!”
齐老爷子那边,乐呵呵地跟着附和:“要是觉得这儿挤,我那儿也能住!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王嘉禾洋装生气,拿胳膊肘捅他,“瞎掺和什么,你就赶紧回家吧!”
老爷子好脾气地说:“好好好,你说吧!”
王嘉禾又对谭思古道:“孩子好不容易跟她妈在一起,让她们多待会儿吧。”
沈灼抬眼看了谭思古一眼,碰巧,他也看了她一眼。
最后,谭思古点头说:“行,我等会儿打电话让老章把沈烨的车子开过来。”
这样一决定,王嘉禾去送齐老爷子,沈灼就要准备休息了。
谭久睡在沈灼屋里,沈灼给她脱了袜子和衣服,换了家里备着的小睡衣。
谭思古靠在墙边的桌子上,抱着手臂就在旁边看着,顺便指导她。
“她早上醒得早,有时候五点多就醒了,一醒来就不让你睡了,会抱着你的脸把你也弄醒,让你跟她玩儿,玩个十几分钟,她会继续睡。比较辛苦,你做好准备。”
沈灼把最后一个扣子给谭久扣上,盖上薄毯在她身上,回头道:“也辛苦你了。这些我早就该做了,现在做只希望还不太晚。”
谭思古放开手臂,顿了顿,说:“你可以放心,我不会阻拦你跟孩子见面的。过去每周我基本都会带久儿来这里看看妈,以后也会这样。”
沈灼看着他,堵在喉咙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
是不是应该有个人来开这个头,才能让他们继续走下去呢?难道,他们真的只能在后半生,保持这样的关系了?
第62章 .买画
王嘉禾回来时,沈灼洗漱好,正从洗手间出来,素面朝天,身上穿着宽松的t恤。谭思古则在客厅拿手机刷邮件。
王嘉禾看看他俩,走过来,在谭思古身边坐下来,也招手让沈灼过来。
沈灼心道,王嘉禾有话要说。
果然。
王嘉禾说:“你齐叔刚刚在的时候,我俩有些抹不开脸跟你们说,其实我们已经准备领证去了。这事儿我今天白天也打电话跟沈烨说过。虽然说……我们是做长辈的,倒也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沈灼道:“我们能有什么意见……”她看看谭思古。
谭思古直接说:“您有什么吩咐直接说,办酒席就交给我来负责。”
王嘉禾忙道:“不不不,我们不办!我们就打算一家子去餐馆吃一顿就好了,都是半百的人了,不讲究这些!”
谭思古应下来说:“那你们定下时间后告诉我,我来安排。”
王嘉禾开心地笑,内心里也是欣慰。
想这几年,谭老爷子走后,沈灼也不在北城了,她几乎是把谭思古当自己儿子了,这孩子聪明懂事,做事周到,事情交给他的,能让人放一万个心。
深夜降临,也都各归其位。
第二天,天还未亮,沈灼便辗转醒来。
身边睡着的小姑娘还在闭着眼睛,并没有像谭思古说的那样醒过来。大概,时间还早。
沈灼始终挂记着那句话,动不动想起来,就睡不熟了。
她拖着头,看了会儿孩子卷起的睫毛,心里不是不骄傲的,真想告诉全世界,瞧,这漂亮的小姑娘是她女儿……
等了一会儿,窗外的天空越来越亮,沈灼躺回去,正有些困意时,觉到身边的动静。
小丫头果然醒了,正睁着眼睛看着她。
沈灼觉得好玩,看她伸手,她也伸过去,和她的小手碰了碰。
谭久咯咯地笑起来,攥住她的一根拇指。她刚睡醒,声音比平时更不清晰,但能听出来她说:“爸爸?”
沈灼说:“爸爸在隔壁睡觉,妈妈陪你……”
谭久嘟嘟嘴,心情却也没有受到影响,仍是握着沈灼手指,摸着沈灼光滑的指甲。
沈灼觉得,光是这样看着她,什么也不干,已是足够了……
再后来小丫头打了个哈欠,一翻身,就又睡着了。
她刚睡着,沈灼的房门就被人轻轻敲响。
沈灼忙坐起来,踩着拖鞋,轻手轻脚把门打开——竟是谭思古在外面。
他身上穿着沈烨的t恤,黑色的,倒挺适合。
沈灼轻声问:“怎么了?”
他往里看了眼,说:“她还没醒过?”
沈灼身子蹭出来,轻轻阖上房门,看着他:“醒过了,又睡了。”
“没有哭闹吧?”
沈灼未答,过了会儿,她说:“你是不是担心我没办法照顾好她?”
谭思古神色淡淡,倒没有别的情绪,只说:“我不大放心,所以过来看看。”
沈灼说:“你去睡吧……”
谭思古多看她一眼,轻咳一声说:“不睡了,等会儿出去跑一圈,一起么?”
沈灼垂下眼睛,说:“我不去,你去吧。”
重新回来,沈灼躺在孩子身边,却再也睡不着了。
就这样睁眼看着天色越来越亮,直到她听到王嘉禾在厨房忙碌的声音和谭思古从外面回来的声音。
她起床到外面,探头看了眼,正看到谭思古坐在餐桌前,面前已经准备了早餐。
王嘉禾看她出来,问她:“久儿醒没?”
“没醒。”沈灼直接去了洗手间。
洗漱完了,出来,在谭思古的侧对面坐下来。
王嘉禾也给她端了一份,煮好的鲜牛奶,上面还带着一层奶皮,还有煮的茶叶蛋几个清淡的小菜。
沈灼一边磕鸡蛋皮,一边貌似漫不经心地问谭思古:“你是不是要去上班了?”
谭思古抬眼道:“嗯,要去的。久儿就在这里,晚上我过来接她。”
话是这么说,可谭久这一住,沈灼就不舍得让她走。
沈灼没说什么,等谭思古走了,她瞧瞧问王嘉禾:“妈,要不然,让久儿在这里别走了吧?”
王嘉禾白她一眼说:“让她在这里,谁看呀?我是要上班的,看一会儿还行,整天看,班还上不上了?”
沈灼说:“我呀,我来!”
王嘉禾说:“你不出去工作了?这几天给你打电话的人也没少吧?你不能一直不工作的!而且,不是说一直陪着她就好的,你得慢慢来,别着急!”
沈灼沮丧,也不再说了。
等下午,她的手机又进来几个电话。
王嘉禾倒说的没错,她回北城后,很多画廊和圈内人士来联系她。
有些是无关紧要的,有些却是必须要应付的。比如说吴宵,还有她的经纪人!
吴宵那边电话来了,说北城这里的展览会,她最好抽空去一趟,画廊那边,诸跃然也会去。
沈灼该怎么应付呢?说她想在家陪孩子,不想出去了。
吴宵非笑话死她不可!
后来她还是去了,在王嘉禾的建议下,带着谭久。
一开始给谭久换衣服穿鞋子的时候,小丫头还有些胆怯,后来在楼下与前来回合的诸跃然母子,她便像蝴蝶看到花,撒欢了飞快奔过去,和诸跃然家的儿子抱在一起。
诸跃然道:“这丫头还是这么精神,看起来你们相处得不错!”
沈灼道:“那是因为她爸没在,不然还是跟她爸亲……”
诸跃然闻到她话里的醋味,笑说:“你才回来多长时间呀,要慢慢来嘛。而且呀,我跟你说,这向来都是女儿跟爸爸亲,儿子跟妈亲,女儿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儿子是妈妈前世的守护神,你看我家这个,他爸也经常犯郁闷吃醋,说儿子整天跟着我,像个小尾巴一样!”
沈灼笑笑,她带谭久一起坐上诸跃然的车,几个人就前往了展览会。
展会其实也挺无聊,一些画作早是之前就看过了,只不过这次来了几位当地画派的画家,经吴宵引荐,沈灼与人认识,攀谈的过程中,她眼睛却离不开在旁边跟秦思颜玩耍的谭久。
吴宵早看出来她心不在焉了,等人不多的时候,沈灼说她就先走了,吴宵拦住她手:“别急呀,你孩子爸一会儿也过来。”
“啊?他过来干嘛?”沈灼下意识问。
吴宵说:“还记不记得在香港的时候他买的那幅风景画?就短短这几天,那个画家的势头开始往上走了,今天这个展览上那系列还有几幅画,他说要一起买进。你说奇怪不奇怪,他怎么眼光就这么好呢?”
沈灼问:“能涨多少?”
吴宵笑:“干嘛?你也想买呀?”
沈灼撇撇嘴:“我要买,你给我留么?”
吴宵说:“那当然不能给你!搁你手里可没有搁在你孩子爸手里利润大!”
沈灼被他气得大喘一口气。
吴宵又说:“而且,他这次来,还是为了买另外一幅画。”
“那幅?”沈灼好奇。
吴宵故意搞神秘说:“一幅你绝对不陌生的画。”
沈灼皱眉,这会儿倒不气他故弄玄虚了,她说:“你爱说不说,不说我就不听了。”
“瞧你这傲娇劲儿!”吴宵道,“画就在后面,你跟我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沈灼叫了谭久和诸跃然母子过来,请他们在休息室喝东西,她则跟着吴宵进了休息室里面的隔间,在里面看到被幕布盖着的画。
吴宵撩开幕布,画容露出的同时,沈灼惊在原地——
这的确是一幅她一点不陌生的画,更准确地说,是她非常熟悉的一幅画。
当年做这幅画的时候,她怀着对某个人的深深爱意,当那人离开,她将这幅画一并卖给他,一刀两断,断了爱,也断了牵挂。
辗转反侧,她从来没想过,再见,竟是在这样一个场合。
她走过去,轻轻抚摸上面凹凸不平的油料。
“你怎么弄到这幅画的?”
吴宵在她身后,说:“冉氏的大小姐冉琦卖给我的。这幅画是她丈夫之前跟你买的。”
是了,卫渠已经跟冉琦结了婚,就在去年的冬天。
光是娱乐新闻已是铺天盖地,无孔不入,所以沈灼并没有错过。
吴宵又说:“我不知道她丈夫是不是同意的,但这幅画卖给我的时候,手续正当,我想应该不会发生什么纠纷。谭先生那边听说之后,就向我预约了时间来看画。说实话我不肯卖的,但是谭先生出价可不低。”
沈灼看着他:“他买这个……为什么?”
吴宵笑着耸肩:“这我怎么知道。我只知道谭先生是懂画,也是会看人的人,既然他要买,肯定是有理由的。或者欣赏画,或者……欣赏作画的人。”
从里间出来,谭久还在外面乖乖坐着跟秦思颜玩游戏。
沈灼到她跟前,小姑娘扭过头看她,继续低着头摆弄起桌子上的玩具手办。
沈灼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听到外面敲门的声音。
一个穿着制服的保安对里面的吴宵说:“吴总,谭先生来了,正在展厅!”
第63章 .爱意
沈灼在展厅内看到谭思古,比她更快到他身边的,是他们机灵的女儿。
小丫头可不顾周围人的目光,看到爸爸就撒欢跑过去“爸爸,爸爸地”叫个不停——
美术馆里本来便没有什么大的动静,这一下,因着一个孩子的尖叫声,许多人都侧目过来。
谭思古蹲下身子把谭久抱起来,在她面前竖起食指:“嘘——”
谭久忙捂住咧开的嘴,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再然后,他回过头来,看到沈灼。
“你也来啦?”
沈灼静静点头,看吴宵到他身边,对他说:“你要的画我都放在里面了,刚刚带沈灼去看过,你也现在就过去看看么?”
谭思古又看了眼沈灼。
半个小时后,继沈灼之后,跟吴宵进去看画的谭思古走了出来。
沈灼在门外的休息处和谭久一起,他从里面走出来时,立在她们的桌子前,语调淡淡:“事情差不多办完了,我送你回家吧。”
沈灼抬眼,望住他幽深的,好像黑洞般带着无限吸引力的双眼。
一瞬之后,她又收回目光,低声,亦是语调轻松地说:“你现在是不是有些后悔?那时候我说二十万卖给你,你一点儿没当一回事儿,现在你要用多少钱卖它?”
谭思古摸了摸下巴,浅笑道:“我也没想到现在竟然能用比那时候多十几倍的价格买它。”
“不觉得亏么?也许这就是我事业的最高峰了,万一以后我开始走下坡路,画也都不值钱了,你花这么多钱,不是亏了么?你做生意买股票也是这样?”沈灼问他。
谭思古说:“倒也不会。我是说,就目前而言,我没打算以后把这幅画卖出去。”
沈灼一愣,一丝恍然闪过。
“为什么……”她脱口而出地问。
进去搬画的工人紧跟着出来,一阵拥挤,沈灼的话,出口半句,还有半句被堵在嘴里。
吴宵在一众人后面,直接道:“车在展厅后门停着,这几天有艺术记者联系过我了,到时候会专门给你那位新印象派风格的画家做个专访的,你也顺便说几句吧?”
谭思古与他握手:“可以。吴总多费心了。”
吴宵笑着摆手:“我也不是白白从里面拿利润的,你们现在怎么安排?今天展厅没什么事要做了,这个展览还会进行十天左右,你们要想再来,我随时欢迎。”
谭思古说:“那我们就不在这里叨扰了,先告辞吧。”
吴宵忙说:“好好,那就回见了。”
沈灼走前,诸跃然带着儿子跟她道别,说她还要在画展上跟一些人聊聊天,晚一些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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