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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惑-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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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咪一声声地应着,那声音越来越大,慢慢就变成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多么熟悉的声音,我曾听了千千万万次,这次比任何一次都真切。   
就在我鼓起好几次勇气,准备彻底进入咪咪的身体时,脑袋上遭了重重一击。   
是谁?是谁破坏了我的好事?   
我费力地眯着眼,刺眼的灯光让我无法睁开眼睛。   
我还躺在沙发上,房里飘着很香很浓的油烟味,站在我面前的不是咪咪,而是欣儿。   
她把头发剪短了,腰里围着厨巾,手里拿着锅铲,蹲在我面前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   
不认识我啦!怎么扮成这个傻样子,你再看,你再看我就要生气了。   
我一连串说了一大堆,她仍旧静静地看着我,似乎在确定我到底醒过来没有。   
她终于开口了,你睡觉的样子好可爱,嘴里还不停地唤猫咪。   
什么?我顿时想起了刚才的梦境。天啦,她该没看出我的什么破绽来吧!这可是我惟一的个人隐私。   
我失态的样子让她惊讶了半天,直到我们两个都嗅到烧焦味时才回过神来。   
开饭了,她边撤退边喊。   
没想到我离开才半个月,欣儿就找到了工作,她到当地寻呼台当了一名寻呼小姐。弟弟在万般气愤和无奈之下,抱着出去开开眼界、碰碰运气的心理,带着他的这证书那证书南下了。   
以前说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现在有人说是三年河东三年河西,我看都不对了,应该是三天河东三天河西。   
欣儿每天下了班就匆匆奔回来,有时还顺路到超市里给我带上几袋零食。   
她急急地回来不为别的,就为了给我做饭,怕我挨饿,还给我洗衣服,录入稿件。   
她成了我的钟点工,不过是免费的。      
我不用再去批发市场搬整箱整箱的方便面了,也不必担心没有了干净的衣服穿就干脆什么也不穿,在四十几平方米的房子里裸奔。   
我发现自己的生活有规律了,因为体重增加了三斤。   
白天欣儿去上班了,我一个人傻呆在房子里,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喜欢发呆,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想。   
发呆其实就是因为空虚,无所适从。   
我说过,也许女人能改变我。我现在变了,也正是因为女人。   
我的生活中不能没有女人,这是我现在才感觉到的。   
我究竟需要什么样的女人,她在哪里?我不知道。   
是欣儿,不可能,她是弟弟的。那是咪咪,也不可能,这太不现实了。   
欣儿第一次领了薪水,她一进门就大呼要请客。我说行,好久没有出去吃火锅了。   
她愣了一下说不是在外面,是买回家自己做,就做你最喜欢吃的麻辣狗肉火锅吧!   
当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欣儿的狗肉火锅也煮好了。当我坐定后,欣儿又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瓶红葡萄酒,接着烛亮,灯灭。   
我们一边说着不着边际的话,一边大口吃肉大口喝酒。欣儿红通着脸不停地给我夹肉倒酒。   
不知是气氛的熏陶,还是我的酒量不够,还没吃完,我就开始两眼发昏,头重脚轻,后来什么也不知道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慢慢地醒了,第一个念头就是口渴,我睡着不想动,就一个劲儿地喊水、水、水。   
真没想到果真有一杯水伸到了我面前,我抓过来就一饮而尽,喝完了又把杯子递过去。   
杯子没人接,我费力地睁开眼,先看到了微弱的烛光,再才发现欣儿傻傻地看着我,就像上次我从内蒙古回来时那样看。   
我不解,就用眼睛找放杯子的地方,怎么?我回到了久别的床上,这床可是我让给弟弟和欣儿睡的,我一直睡的是沙发。   
我坐了起来,欣儿也坐到了床沿上,我们就这样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我越来越感觉就像那天梦到咪咪时的情景。   
在蜡烛流完最后一滴泪,烛心倒进泪里熄灭的一瞬间,我和欣儿的头不约而同地碰到了一起。   
欣儿炽热的唇令我难以喘息,我不知道自己在瞬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力量去迎接欣儿。   
在一阵暴风骤雨之后,欣儿手把手地教我完成了平生以来认为最伟大的一项工作。   
我终于是男人了。   
欣儿也似乎看懂了我的心思,用手替我捋着蓬乱的长发,说女人也一样,这也是一种需要,就像口渴了想喝水一样。   
我以前怎么就一直没有想到这个合适的比喻呢?   
欣儿走进了我的生活,使我对咪咪的依赖慢慢减弱,直到完全不再去找她。   
三个月后,弟弟突然从南方回来了。他的出现在我们的意料之外,却又在我们的意料之中。   
弟弟回来后,我就注意避开欣儿,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和欣儿之间的事。      
可欣儿说迟早会向弟弟摊牌的,她要和弟弟分手,光明正大地和我生活在一起。   
我不希望这样,可我没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就只能顺其自然了。   
当弟弟亲耳听见欣儿提出分手时,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相恋了三年的女友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失去。   
弟弟转过身望着我,我无所适从地回避着,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可这房子除了窗户和门,就再也没有其它的洞了。   
弟弟在确信欣儿的话后出乎我们意料地说,我能理解。   
也许弟弟出去的这段时间真的见识了不少,我原以为他会翻脸不认我这个哥哥。   
失去欣儿对弟弟的打击很大,他虽不表露出来,但内心异常地悲痛,毕竟他是我的弟弟,我对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我也没有办法,正如欣儿所说的这是一种需要,就如口渴了想喝水一样。不可不求,也不可强求。   
我在一个小餐馆里找到了弟弟,他正一个人喝着闷酒。我还没坐稳,他就给我倒了满满的一杯枝江大曲。   
我们就这样互相指责、互相安慰又互相谦让地干掉了一斤酒。   
没想到弟弟最后说,你是哥哥,从小到大你谦让我的太多,我虽十分爱欣儿,但她选择了你,我毫无怨言。   
我一边庆幸付出终究有了回报,一边又和弟弟连干了四瓶啤酒,最后我们两个都瘫在了餐馆里。   
欣儿后来说,她来时,我和弟弟正打着呼噜,声音高高低低的,就像乡下水田里的蛙声。   
她叫了餐馆里的一个伙计,才把我和弟弟弄回了家。   
第二天下午,我和弟弟才醒过来,我们一起到清江河里去游泳。从水里爬起来时,我发现弟弟精神好多了。   
在弟弟极端痛苦和失落的这段日子里,欣儿也闷闷不乐,我知道她仍然关心着弟弟,毕竟相恋了三年。   
欣儿说喜欢上我是源于一种感觉,我不知道她下了多大的决心才鼓起勇气向弟弟提出分手。   
女人就是这样,令人捉摸不透。   
当弟弟彻底从失恋的痛苦中爬出来时,欣儿也似乎得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和解脱。她开始笑了。   
弟弟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加拿大一所大学的信函,信上说他们在互联网上看到了弟弟的毕业论文,他们现在也正在进行这方面课题的研究,认为弟弟很有潜力,希望他能前往加拿大读研。   
有失必有得,对于目前处于徘徊中的弟弟来说,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亲戚朋友都很支持弟弟,他也决定前往加拿大读研,一来可以用新的环境彻底摆脱失恋的痛苦,二来可以钻研自己喜欢的专业,也算得上是两全齐美。   
签证很快就办下来了。在弟弟临走前,我和欣儿在清江火锅城为弟弟辞行。   
这次我们破例都没有喝酒。   
但我们三个都吃得很开心,就像两年前弟弟第一次带欣儿回来时的情景。   
本来弟弟说好了不要我们去送机的,我们都怕遭遇那种离别的滋味。可想到这一别就是三四年,甚至七八年,再想见一面也见不着了,我和欣儿还是坚持去送他。   
我们兄弟的感情大家是知道的,深得不能再深了。   
在机场检票入口处,我和弟弟又来了一个久久的拥抱,接着握手、祝福。   
大厅的喇叭响了三遍催促登机的声音后,弟弟猛一侧头,眼睛死死地盯着欣儿。   
一秒,两秒,三秒,弟弟终于开口了。   
欣儿,让我最后吻你一次,好吗?   
欣儿不应,但眼睫毛上布满了雾水。   
在欣儿第一声抽泣声响过后的一瞬间,弟弟俯下去吻了欣儿。   
当我回过神时,看到的已是映在自动玻璃门上的背影。   
弟弟走了。   
我和欣儿的生活平静了,但同时我也感觉到我们的周围失去了什么,整个房子变得空荡荡的。   
不知什么原因,欣儿突然变得沉默寡言,不像以前那样幽默又风趣了。她除了上班,帮我做饭、洗衣、录入稿件以外,还学会了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织毛衣。   
欣儿在织完最后一针时突然抬起头,像是对我说,我对不起你弟弟。说完她就转身把织的第一件毛衣寄给了弟弟。   
我拿出了这几年辛辛苦苦积攒的所有稿费,还打电话催要了两本书的网络版稿费,在我租房的附近购了套两室一厅的住房。有落地窗的那种,窗正对着江面。   
新房装修竣工那天,我抱着一大束开得正艳的红玫瑰,在欣儿下班回家时,把她堵在门口向她求婚。   
欣儿愣了一下,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还以为你不娶我了呢!   
我们商议后把婚礼定在3月21日,因为这天是复活日,代表新生活的诞生和开始,都认为是很吉利的。   
距婚礼还有两个礼拜的时间,我和欣儿忙着购买家具,布置新房,通知亲朋好友,忙得不亦乐乎。   
忙完这些之后,当我打电话告诉弟弟这一喜讯时,他没有半点惊喜,只有慰问和祝福。   
 3月21日,我和欣儿在清江皇家酒店举行了隆重的婚礼。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来了,更让我兴奋的是,一群喜欢我文章的文朋好友们闻讯后也从四面八方赶来了,使我们不得不临时增加席位。   
出席婚礼的虽然没有多少高官贵人,但我已经很满足了,因为我自己就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平民百姓,我有什么权力去奢求那些不属于我的东西呢?      
为了不误事,在婚礼上我本来是用白开水代替白酒的,可在敬酒快结束时,被几个老同学识穿了,在难以逃避的情况下我被罚喝了一杯56度的烈性白酒。   
好在我还能喝一点,要不就要趴下了,但还是觉得有一点头晕。   
婚礼结束,亲朋好友都已散去时,已是深夜十二点多了,我和欣儿也该回家入洞房了。   
我和欣儿带着满身的倦意回到家,洗完澡就睡觉了。   
这一夜,我睡得安稳极了,直到天已大亮我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欣儿、欣儿,叫了好久也没人回应,屋子里空荡荡的。   
我忙起身下床,走到客厅,只见餐桌上正放着还带有热气的米粥和油条,旁边还有一封信,一封写有“小水亲启”的信。我好奇地打开它:   
亲爱的小水: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很不情愿地离开了。   
一个月前,我发现自己怀孕了,当时我又惊又喜,喜的是我和你终于有了爱的结晶,担忧的是你还没有向我求婚。在我徘徊着是否偷偷把孩子打掉时,你终于向我求婚了,悬着的那颗心终于落地了。   
在你向我求婚的第二天晚上,我想打电话给你弟弟,告诉他我们马上就要结婚的消息。   
电话拨通了,我还没说话,他就猜出了是我,他在电话里说他仍然还爱我,想回来看我。当我告诉他我们在复活节就要结婚时,他沉默了,什么也没说就挂了电话。   
这时我才发现, 我的心中仍有他的影子,要不怎么会想起他呢!可自始至终,都是我对不起他。   
我们就要结婚了,还有了孩子,一切都变得美满了,可他……可他还在外飘泊,还是一无所有。   
这太不公平了。   
还有,他深深地恨着你,你知道吗?   
我开始反省、懊悔、内疚、自责……   
如果没有我,你们兄弟间就不会有这段风波,就不会分离,也不会在内心深处产生一种无形的仇恨和敌视。一切都是因我而起。   
如果我的消失能平息这场恩怨,我会选择消失。我走了,你们的世界又会平静了。   
我也有对不住你的地方,那就是我们的孩子,我更不想他一出生就卷进这个旋涡。我考虑再三,认为还是带走他为好,再者我也害怕孤独。   
小水,不要为我而消沉,我会永远关注着你。   
如果你能看到这封信,每年清明,不要忘了来看我。   
  爱你的欣儿   
    3月21日遗笔   
我大惊,天啦,欣儿她……怎么会……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一时间我急得不知所措,在颤抖中拨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号码,询问欣儿的下落,可回答我的永远都是那句不知道。   
我穿好衣服,疯了似的跑出家门。   
我寻遍了大大小小所有欣儿可能会去的地方,公园、街道,甚至清江河边,我不相信欣儿会去自杀,她不会就这么离开我的,然而我始终没有寻到欣儿的踪影。我只好报了警。   
赶来的警察察看了欣儿留下的那封遗书,又反复盘问了我无数次,然后做了笔录,他们说如果有消息会随时通知我的。   
我木然地呆立在一旁,脑子里铺天盖地都是欣儿的影子,连警察什么时候走的都不知道。   
这以后,我几次接到警察打来的电话,他们让我去认尸,然而那些躺在太平间里的尸体都不是欣儿的,这多少让我有些安慰。   
也许欣儿有着某些不得已的苦衷,才会以这种方式来寻求解脱。   
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却又无能为力。   
也许一切都是天意。   
一个月后,弟弟突然来电话,他先问,你和欣儿过得好吗?我只是沉默。   
他又说,我想回来看看。我问他真的想回来么?他说真的。   
我说好吧!你先听我告诉你两件事,听完了后,你再决定回不回来。      
第一件事是,欣儿死了,一个月前也就是我们举行婚礼的第二天,她留下一封遗书就失踪了,至今还未找到尸体。   
第二件事是,你不是我的亲弟弟,你是妈妈的私生子,我是爸爸的私生子。老妈在半个月前脑溢血死了,这个世界上你已经再没有亲人了。   
电话那头除了沉默,还是沉默,接下来就是嘟嘟嘟嘟的盲音。   
现实中的一切太不现实了,我又想起了咪咪。   
我想见咪咪。   
我怎么也没有想到,欣儿会在我们新婚的第二天离开我。她的死让我感觉到好像世界末日就要来临。   
不明白弟弟为什么突然说要回来,我没有办法,我只能全盘托出,告诉了他有关欣儿的死和他自己的身世。      
弟弟终究没有回国。   
在挂断电话的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的心突然变得很轻,整个人都在飘。   
心中毫无顾虑了,是不是得到了一种解脱?我不知道。   
我想,一切都过去了,应该从头再来。   
我收拾了几件欣儿的遗物,在城外郊区给她立了一座坟。接着又卖掉了新房和所有的家具,还有那台为我辛苦工作了几年的电脑,我该走了。   
改变环境也许能改变我的心境,我选择了出走。   
我先后去了上海、长沙、武汉,之后又到了西安,总感觉这些繁华的大都市都不适合我,也许上天注定我只能在幽静中生活。   
最后我选择了一个无名小城呆了下来,一个离清江河有几千公里的没有河流的小城。   
其实这个小城就是海玲出生的小城,也是她一直居住的小城。   
我按照她留给我的地址去找过她,可她的亲人说她南下了。   
我知道,她是去寻梦了,也许是在寻找那种特殊的缘。   
我无言,只觉得上天有时也真会开玩笑。   
我千辛万苦来到了北方,可她又抱着满怀的希望去了南方。   
也许我们无缘再相见。   
我突然想起了小时候算命先生的叮嘱,我是离不开水的,我五行缺水,我必须生活在有水的地方。   
怎么办?就把名字里灌满水吧!我就取了一个新名字,名字里全是水。   
我在一个小旅社住了几天,就发现把街道走完后有一幢田园小楼,楼前楼后有花有草很温馨的那种。   
我突然喜欢上了这幢小楼,一打听,才知道是一个死鬼留给他老婆和孩子的。   
死鬼是一个抢劫犯,一年前犯了事被毙了,他在犯事之前在名誉上和这个女人脱离了夫妻关系,才为他心爱的女人和儿子留下了一点生活的资本,这个女人现在就靠收取房租度日。   
我在二楼找到了那个女人,看见她时,我真不敢想像,她已是一个四岁孩子的妈妈。   
在我看来,她还是那种二十岁左右充满憧憬和稚气的女孩,怎么就有了一个四岁的小孩呢!   
她带着询问的口气问,有事么?   
我这才反应过来,说是来租房的,听别人说你有房子出租。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阵子,才转身进屋了,一边招呼我坐,给我倒水,一边说,你运气好,还剩下最后一套一室一厅的,在我头上。说完她用手指了指天花板。   
刚说完她似乎突然又想到什么,就你一个人么?   
就一个人,就我一个。   
她听完后又恢复了先前的神态,边在柜里找着什么东西,边说,那就好说,那就好说。   
我带你上去看看。说完她提着钥匙上楼了,我只好跟在后面。   
她打开了三楼的第一间房门,给我第一感觉就是很舒适,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房内有齐全的家具和电器,木地板,卫生间里有一个白色的大浴缸。   
我们还没有谈到租金,女人就把钥匙递给了我。   
先把钥匙给你,找个时间搬过来吧!我还有事要出去,房租以后再说。说完她就噔噔噔地下楼了。   
第二天我就搬了过来,其实也算不上搬,我随身带的就是几件换洗的衣服和几本刚买的新书。   
房东给我的待遇正好解决了我一无所有的问题,我做梦也没想到会碰到这种好事情。   
安顿好后,我突然想到该写些东西了,这样下去只会坐吃山空,那所剩无几的钱也支撑   
不了多久的。   
我到城里惟一一家电脑公司买了一台联想电脑,之后拉了一条电话线上网,就这样又开始了我的创作生活。   
好长时间没看我的主页了,打开自己的网页时,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感觉。一看访问量,你猜多少?过了一万!   
好久没有这种激情和兴奋了。   
留言板上的留言也增加了洋洋十多页,两百多条未看过的留言。有许多是关心和询问我的帖子。   
有的问我怎么这么长时间没有出新东西,有的知道我的一些故事的就问我最近过得好吗?   
读者始终是没有忘记我的。   
我马上更新了主页,在更新日志上大大地写着,主人回来了,以崭新的姿态回来了。并附了一首短诗:   
重新开始   
一切都已过去   
留下的只有回忆   
我轻轻地拍一拍手   
敲落往日的足迹   
旭日又已东升   
新的生活又开始轮回   
我没有理由   
不重新站起   
我的读者像开座谈会一样,在留言板上你一句我一句高谈阔论,欢迎我的归来。   
场面太感人了,我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本来我不想和原来一样颠倒着时间过日子,可没坚持几天,我又变成了白天睡觉,晚上上网或写东西。   
晚上安静,网速又快,而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晚上我的精力特旺盛,感觉只有晚上才能写出自己满意的东西。 
 我现在仍旧去批发市场整箱整箱地搬方便面,惟一和原来不一样的就是不敢在房间里裸奔。因为楼下房东的儿子常喜欢跑上来敲我的门。   
房东的儿子叫冬冬,既聪明又可爱,左看右看也不像抢劫犯的儿子。说句见笑的话,冬冬倒像我的儿子,细皮嫩肉的,和我一模一样。      
刚住进来时没留意和我一起租房的朋友们,日子久了,我才发现她们和我有许多相似之处,比如白天在家休息,很少露面,一到天黑之前就都浓妆艳抹地挎着小包匆匆地出去了。   
还有一点令我十分不习惯的就是后院,本来我特别喜欢躺在后院草坪上看书,可后院里经常挂满了女人的胸罩、内衣、内裤等乱七八槽的东西,使得我不敢涉足半步。   
突然有一天,小冬冬急急忙忙地跑上来敲我的房门,我问他有什么事,怎么这么急。   
小冬冬抱住我的腿说,叔叔,叔叔,我和你是这里惟一的两个男子汉,我们应该联合起来。   
我大笑说,你也能算男子汉?还小了点吧!   
他撒娇地说,这里的男人除了你就只有我了,我当然是男子汉了。   
小冬冬的一句话才使我注意起这幢楼来,从我住进来后,果真没见过有男人出入,全是一些年轻美貌的女人。   
我觉得有些奇怪。   
接着小冬冬又说,妈妈以前从不让男人住进这楼的,除我以外你是第一个。   
是吗?那是为什么呢?   
小冬冬嘟着嘴摇了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   
这时我又想起了我最初来找房东租房时,她特意问我是不是一个人,也许她有她自己的苦衷。至于为什么破例让我住了进来,也许是看着我戴着厚厚的眼镜,书生气十足并傻乎乎的样子,才放松了警戒之心吧!   
这时,房东拿着鸡毛掸子跑上来,问我看到冬冬没有。   
还没等我开口,冬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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