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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惑-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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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房东拿着鸡毛掸子跑上来,问我看到冬冬没有。   
还没等我开口,冬冬就在我身后咯咯地笑个不停。   
房东跑过来抓住冬冬就要打,冬冬急得大喊救命,叔叔救我啊!   
我问房东,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无缘无故打孩子?   
房东见我插话,忙停止了打他,说冬冬打破了茶杯,不但不认错,还到处躲,这么小就变得不老实了。   
毕竟还是孩子,太小了,不要计较太多。   
房东听后笑了一下摇了摇头,就转身准备下楼。这时冬冬又撒娇地摇着我的腿,还是叔叔好,还是叔叔好,叔叔,我能叫你爸爸吗?   
房东听完忙转身,冬冬,小孩子不准这样没礼貌。   
冬冬仿佛没听见他妈妈的话,还一个劲儿地摇着我的腿。我蹲下来,摸着冬冬的头,冬冬,就叫我干爸爸。   
冬冬听完后一边高呼一边向他妈跑去,我有干爸爸了,我有干爸爸了。   
房东似乎有些难为情地说,这孩子太不像话了,你不要介意。   
没事的,孩子慢慢大了,这是他心理上的需要,他需要一个这样的人为他填补心灵上的空缺。   
房东头一低,轻轻地点了几下头。就像小学生在接受老师的批评。   
我也转身准备关门进屋,她又突然叫住了我。   
我看你也是个老实人,提醒你注意不要和租房的那些女人来往,她们都是妓,不好惹的。   
我听后大吃一惊,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这回轮到我当小学生了。   
谢谢你,我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这时我才清楚那些女人为什么白天在家休息,一到晚上就都打扮得花枝招展地出去了,原来都是从事特殊行业的妓。   
中秋季节的一个傍晚,我正在电脑上敲无聊的东西,敲得正起劲时,冬冬上来了   
。   
他站在电脑前不停地给我扮鬼脸,我问他是不是喊我吃饭,他说不是,我说那你      
上来干什么?   
今天不吃饭,你下去就知道了,妈妈说你现在可以下去了。   
我停止了敲键盘,问冬冬,怎样是可以下去了,又怎样是不可以下去。   
他不回答,嘻嘻蹦蹦地先下楼了。   
我关掉电脑,到了二楼,先敲了敲门,没人来开,只有冬冬的声音:门没关,可   
以进来。   
推开门,客厅没开电灯,房东和冬冬坐在桌边,桌上放着一个五层的大蛋糕,五   
根五颜六色的蜡烛在蛋糕上跳跃着。   
谁的生日?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还好,我还来得及出去买礼物。   
我刚准备转身下楼,房东叫住了我,不用了,是冬冬的生日,他奢求的不是你的   
物质财富。   
听起来好像很深奥,我还是听懂了,忙关上门和他们一起坐下来。   
我们先让冬冬许愿,接着吹蜡烛、切蛋糕。房东拿出了一瓶上好的红酒,给我斟   
了满满一杯,同时给冬冬拿了一罐饮料。   
我们就这样边吃边喝。   
没多大工夫,我和房东就喝完了一瓶红酒,她起身又拿来了一瓶,开了盖就往我   
的杯中倒。   
我说我不能喝了,已经开始头晕了。   
房东给我倒满酒后,又给自己斟了一杯。没事的,今天高兴,多喝点,好久没人   
陪我喝酒了。   
我和房东就这样一边拉家常一边喝酒。冬冬也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房东把冬冬放到床上,关掉了小屋的灯又退了出来,她坐下来又准备喝。我说不   
能再喝了,真的,再喝就醉了。   
她仰了一下头说,能不能还陪我再喝点,好久没醉过了,真的,有好久了。   
我理解房东失去丈夫后生活的枯寂和无奈,我没有理由拒绝她这么小小的要求。   
我们继续喝。   
第二天东方刚泛白肚皮时,我忽地醒了。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不对劲。   
我没睡在自己房里,却躺在房东那宽大而舒适的大席梦思上。手一伸,碰到了一   
个人,是房东,房东和我睡在一起。   
再揉了揉眼睛,才知道我和她都是和衣而眠。   
昨天晚上我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也不知道究竟喝了多少,更不知道是房   
东扶我到床上,还是我扶房东到床上,抑或是两人相互扶着。   
房东还睡得正香,她的睡姿简直可爱极了,就像小时候睡在我旁边的小白猫。   
我凝视了她许久,便轻轻地退出了房间,回到三楼自己房里,先淋了一个澡,再   
洗脸刷牙,最后下楼开始晨跑。   
我有一个习惯,洗澡时从不洗脸,脸要特别对待,所以每次都是单独洗。   
这个习惯绝不是遗传,好像是几年前从一本日本小说中看来的,那个小说的主人   
公就是这样洗脸的,我认为很有道理,就效仿了。   
晨跑回来时,房东已经起床了,她看见了我,习惯性地打了个招呼,嗨!早。   
嗨,早。   
打过招呼后,我上楼了。她怎么不提昨晚的事?并且以后自始至终也从没提过,   
好像生命中没有我们和衣而眠的那一夜 
房东开始帮我洗衣服了,最开始是叫冬冬上来抱下去的,后来慢慢地她就自己上来拿了。   
开始我觉得很不妥,就不让她洗,可冬冬这小子每次都偷偷溜进我的卫生间里,等他妈把衣服洗完了才告诉我。      
这肯定是他妈教他的。   
最后房东跑到我房间里,要拆我的被子,揭我的床单,我急得大叫,干什么?干什么?你还让不让我睡?   
你有多久没洗了,不要以为不是你的你就不心疼,可这些都是我的,我心疼啊!   
想想也是,这房间的一切都是房东的,除了我和电脑。   
自从房东提醒我不要和周围的租房女人来往后,我就一直注意回避着有任何照面的机会。所以在一幢楼一起住了一年多了,还互不相识,甚至有许多也没见过面。   
如果没有意外就会这样一直平静地生活下去,可生活中怎么会没有意外呢!   
那是一个初秋的下午,虽然夏天早已过去,但炎热还没有丝毫地减退。火红的残阳挂在西空,给人一种死气沉沉的感觉。   
睡了一整个上午,我突然想到附近一条小溪里去钓鱼,这是我一直以来钟爱的一个游戏。   
就在我提着钓杆打开门时,看见楼梯口上躺着一个女子,确切地说是趴着。躺是有姿态的,趴才会很随便。   
我歪着脑袋仔细看,从白天看她们挂的衣服分析,才知道是四楼的。姓什么名谁,住几号房就不知道了。   
她肯定是有病才倒在这里的,我该不该管呢?想起房东的话,我就又犹豫了。最后决定多事不如少事好,不管。   
我轻手轻脚地从她身上跨了过去,刚走到二楼,就后悔了。就这样溜了,见死不救我还是人吗?   
良心是不允许善良的人做蠢事的。   
我又踱了回去,轻轻叫了几声,不见有任何反应,又仔细看了看,猜她可能是晕迷不醒或者是休克了。   
我在走廊里大叫了几声,看楼里还有没有人帮我解决这个难题。可除了回音,还是回音。   
我只好把她背下楼,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市第一人民医院,十五分钟后到了,我又是付钱又是背她进急诊室。   
挂号时,医生问我病人的名字。   
我跟着附和说,病人的名字?病人的名字?   
我在问你呢?医生有点不耐烦了。   
我这才突然想起来,我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我只好老实交代了,说是捡来的病人,我怎么知道她的名字,要想知道你们快医醒了她问她自己去吧!   
医生写字的手突然停住了,望着我不说话。   
我领会到他的意思了,他是担心医疗费没人付。我才补了一句,好事做到底,医疗费我先垫着,赶快救人吧!   
医生这才忙招呼了几个白大褂冲进了急救室。   
我就坐在外面的长凳上,不是在等,而是静静地坐着,像是坐在车上或是轮船上,只要车一停或者船一靠岸,我就会下车或者下船。   
半个小时过去了,医生还没有出来,我心里开始着急了,不知为什么急。是因为我想回去,还是替这个素不相识的女子担心,还是担心自己会惹上麻烦,说不清楚。   
医生终于出来了,还没等我开口就问,你是病人家属吧?   
我犹豫了,我该怎么说呢?正在深思熟虑一个万全之策时,医生又拍了我一下,快去交住院费和押金,病人需要住院治疗。   
我机械般地向收费室跑去,跑了几步突然停了下来,回头问医生,她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痨病,很严重。   
痨病?痨病是什么病?   
我忙回家拿了些钱给她交住院费,在交费时,我问那个收钱的小妹妹,痨病到底是一种什么病?   
收钱的小妹妹听到“痨病”这两个字眼,就紧张地加快了开收据的速度,把收据和找零一把塞给我,还不停地招呼着,快走,快走。   
不说就不说,干吗还这个态度! 
我一边思考着我的行为属不属于学雷锋做好事,一边向病房移动。   
我进去时,她已经醒了,还冲我很甜地笑,是强忍着病痛勉强笑出来的。   
太谢谢你了,今天要不是你我不敢想像会有什么后果了。      
她像和我很熟的样子说着话。   
我走过去把收据和拿的药一股脑儿都放在她的床头,也回敬了一个笑。   
真不好意思花你的钱,出院后我会还给你的。   
她看了一眼医院的收款发票后又说。   
这正中我意。   
我给她倒了杯白开水让她喝药,她坐起来接水,这时我才真正看清她的脸,看清她的容颜。   
一个典型的南方女孩,虽称不上很漂亮,但大病时看起来还仍留有几分姿色。因为我知道她的职业,所以用姿色来形容,否则就要说她很有气质了。   
我想我的好事已经做到底了,不能再停留,否则就要和一个妓成朋友了。因为话一说多就容易成朋友,房东曾提醒过我的。   
我转身准备走,她突然叫住了我,你晚上有事么?没事能不能留下来陪我说说话?   
我欲言又止,想到回去和机器聊天还不如留下来陪人聊天,我就又坐了下来。   
从交谈中,我才知道了她叫林微,就住在我的头上。难怪对我这么熟悉。   
我说你们不是一起有很多姐妹吗?怎么不相互照应?怎么没人管你?   
林微轻笑了几声,说这是在天方夜谭,在这个行业的人都是只认钱不认人,谁照应得了谁啊!有时为了抢生意还互相算计对方,一不小就会人财两空。   
我像是在听天书,全是我从来不敢想像和没听说过的故事,真是江湖多险恶。   
从进一步的交谈中,我对妓的真实生活和她们的心理世界有了深入的了解。   
一般的妓都有着大同小异的开始,有的是生活所迫,有的是不小心失足,便破罐子破摔,有的是麻木的一种发泄的方式,总之多种多样,形形色色。   
这行回头的多不多呢?   
很少,少得可怜。   
这是为什么呢?   
也许是因为心理作用,因为心理上的阴影压着这个行业的人,使她们永远没有出头之日,再者就是回头了,又有几个正常人能够理解,能够相信。   
说得也是,妓在国外是一种正规的职业,可在中国是一种丑行,是一个和卖淫嫖娼联系在一起的贬义词。   
我们周围的人确实是很难接受这种思想和观点的,包括我在内。   
我问她看过法国作家小仲马的《茶花女》没有?   
她吃了一惊,轻轻地摇了摇头,问那是一本什么样的书?写的是什么?   
我说写的是一个妓女的真正的爱情故事。   
那个妓女叫玛格丽特,因喜爱茶花而被称为茶花女,她在一个偶尔的机会认识了一个中资产阶级青年阿尔芒,并爱上了他。   
阿尔芒也很爱玛格丽特,可他靠自己的收入无法养活玛格丽特,他很悲伤。   
玛格丽特为了体现她是真正爱他的,从不花阿尔芒的钱,因为她不想把真正的爱情建立在金钱之上。   
后来阿尔芒的父亲找到了茶花女,说她应该替阿尔芒的名声和前途着想。如果真心爱他,就应该离开他。   
茶花女是真心爱阿尔芒的,她选择了离开。可不明真相的阿尔芒以为是茶花女暴露出了妓女的本性,以为她不爱他了,他便百般地谩骂和折磨茶花女,但茶花女一直强忍着,没有说明原因。   
在这期间,茶花女病了,病得很严重,可阿尔芒却选择了独自环游世界。   
茶花女病得不能起床,一直到最后病得不能拿笔写字,可她仍然坚持每天给阿尔芒写信,就在她生命垂危,即将离开这个世界时,她嘴里还不停地喊着阿尔芒的名字。   
她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她是爱他的。   
讲完故事,我发现林微哭了,不知她是因为剧中的情节,还是因为想起了什么伤心的事。   
谁说妓女没有自己的爱情?你想听我的故事么?林微说。   
从林微激动的神情中,我猜出她肯定也有一段不平凡的故事和经历,我说我很喜欢听故事。   
林微就开始给我讲述她的经历。 
我从卫校毕业后,就被分到武汉一家医院干护理,那年春节前夕,医院里突然住进了一个因车祸而受伤的年轻人,因为我是新来的,就被护士长安排留下来值班并护理这位病人。   
这个年轻人就是涛。   
涛是一个汽驾培训中心的教练,因学员在学习倒车时不小心撞倒了他,造成了左腿骨折   
并还带有严重的外伤,我出于职业心理对他护理得很认真。   
他告诉我他父亲是一个公司的老总,母亲是某局的副局长,工作太忙顾不上他,由此我包揽了他的饮食起居。   
他的父母每周也来看他一两次,对我的护理非常满意,见到我总是满腹的感激和歉语,有时还给我带来一些小礼物,使我从中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自豪和满足感。   
那年春节涛因病情严重而没有回家,他父母也特地到医院和他一起过春节、吃团年饭,理所当然他们把我也叫去了。   
第一次在外过年,因有了他一家人的陪伴,而未使我感到孤独和寂寞。   
在我的精心护理下,涛恢复得很快,3月底他就顺利出院了,并且未留下任何后遗症。出院后他爸没让他再去当教练,而是到他爸公司里当了一个部门经理。   
一天我正在上班,涛突然跑来找我,要我下班后和他一起去吃饭,说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推辞不掉我只好前往。   
以后涛经常来医院找我,约我喝咖啡、吃宵夜,有时还给我送花,出于女孩的本能我知道他的用心,但我不敢也不能接受他。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农村姑娘,文化水平又低,他是个大学生,而且有着不同凡响的家境和身世,我不敢奢望。   
涛却一如既往,对我穷追不舍,他说他想好的事决不回头,并且相信自己的眼光,弄得我不知如何是好。   
7月15日那天是我二十岁生日,正巧那天我们医院开全体职工会议,由于延长了时间下班已很晚,同事们都一窝蜂往外走。   
走到医院门口时不知为什么都不约而同地停住了脚步,我仔细一看,天啦!那个穿着洁白的西装,抱着特大一束火红玫瑰的人竟然是涛。   
他看见我出来了,径直向我走来,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我的脸烫得可以烤熟两只鸭。   
他很有绅士风度地站在我面前,双手捧着玫瑰对我说:“这是六十朵玫瑰,代表二十句‘我爱你’,祝你生日快乐!”。   
在一阵欢呼和掌声中,我手足无措地接受了他的爱意。那个生日是我有生以来过得最开心、最幸福、最满足的生日。   
我和涛确立关系后不久,他就要把我带回他家,我想到和伯父伯母都见过面,他们对我也不错,就随从涛去了他家。   
没想到的是他父母在知道我们的关系后脸色大变,冷笑着说些挖苦我、让我琢磨不透的话,我气得发疯似的逃了出来。   
虽然涛的父母不同意我和他的事,但涛对我却很好,他并未因为父母改变对我的态度。   
不久后他提出要去看看我的父母,我考虑到自己家境不好,开始有点犹豫,在涛的再三坚持下我带着他回到了乡下老家。   
当他看见我瘫痪在床的母亲和弱不禁风的父亲,以及两个还在上初中的小妹时,他没有表现出异常的惊讶,而是平静地面对了这一切,并主动提出资助两个小妹以后的学费。   
父母对涛十分满意,特别是惟利是图的父亲,像是发现了一座金矿样地高兴,他第一次就以给母亲治病没钱为由,向涛索取了1万5仟元。   
涛自认为责无旁贷,回去后就给父亲汇了钱,没想到的是父亲对涛的要求没有止境,常常瞒着我找涛要钱,由此让我非常难堪。   
以后我一见到涛,就有一种负罪感,甚至想逃避他。我清楚地知道,我爱他反而会害了他,这样下去,会让父亲把他榨干的。更何况他父母本来就反对这门亲事,在双重精神压力下,我决定以出走来结束我和涛的这段爱情。   
次年5月12日,我简单地收拾了几件衣服和日常用品,乘火车离开了武汉去了广西南宁。   
我只身一人来到南宁后,本来打算找份医务护理工作,但因我没有南宁户口,又没大专文凭,找了很久也一无所获。   
眼看身上的钱所剩无几,我急得只好匆匆找了一家美容院,在核实这是一家正规的美容院后,我才说出自己有医护基础,老板一听说我有这方面的特长,就毫不犹豫地开高薪把我留下来当按摩师。   
我的按摩技术很快就得到众多客人的认同,在整个美容院跃为一流水平,这让老板和客人们都很满意。   
在按摩中,虽也有许多客人提出无理要求,但我都给回绝了,我不想作践自己,我还不是那种堕落到无药可救的风尘女子。   
这样一来,我每天只能拿标准的四十多元的工资,虽然我的基本工资是美容院里最高的,但那些同伴们每天还有小费、外快,加起来有时一天挣的钱比我一个月挣的还多,这使我内心感到很不平衡。   
那些姐妹们也常劝我,在这种场合你再正经也不会有人相信,何不趁自己年轻多挣点钱,挣够了钱再找个本分的男人嫁掉。   
听得多见得多后,我也开始心动了,我常安慰自己,我在外面干什么,老家的人又有谁知道。   
再说,我这辈子恐怕很难嫁给我爱的人了,保住自己的贞洁又有何用。何况家里还等着我寄钱回去给母亲治病,我也是走投无路才选择这条路的。   
随着经验的丰富,我挣的钱越来越多,但我心里一直很空虚、很害怕。   
每当我挣到了钱到酒吧里独自喝酒时,我就会想起和涛在一起的朝朝暮暮,我十分怀念那段美好的日子,想起这些我就会特别伤心。   
就在我准备再干几次就收手时,我的一个同伴突然染上了性病住进了医院,我吓得连夜逃离了那家美容院。   
这件事对我的影响特别大,使我不敢再有这方面的想法。   
为了生计,我又应一个朋友之邀辗转到柳州,没想到我那个朋友是在搞传销,并骗走了我5000多元钱,我失望地只好回到南宁。   
在南宁我又几经周折,才找到了一份在饭店当服务员的工作。每天要上十四个小时的班, 工资也很低,但我心里却很踏实。   
一晃一年快过去了,在8月的一天中午,饭店来了几个生意人,我负责上菜。当我端着盘子走到雅间时,我不禁大吃一惊,涛的一个朋友何飞也在里面,从他惊讶的目光中可见他也认出了我。   
从何飞口中得知,我出走后,涛找我找得就快发疯了,武汉周围的城市以及所有我有可能去的地方他都去找过,但是一直没有我的音讯。   
每当有朋友出差,他都特意嘱咐他们多留意,这次何飞来南宁也不例外。   
听到这些,我感动得哭了,这是我来南宁后第一次哭。   
第二天早上,涛就站在了我面前,他是接到何飞的电话后匆忙赶来的。   
看着涛憔悴的面容和杂乱的头发,我心疼地一头扑进了他怀里大哭起来。   
涛紧紧地搂着我,低声对我说:“总算让我找到你了,微,跟我回去吧!我的生命中不能没有你,我们结婚吧!微!”   
当我听到涛向我求婚时,我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幸福,但那种幸福持续的时间很短,接着而来的是一种无法言述的痛苦涌上我的心头。   
当天晚上,我含着眼泪向涛讲述了自己的风尘经历,我说我已不是一个干净的女人了,我不配做你的妻子,你还是回去找一个纯洁的姑娘和她结婚吧!   
涛听完我的叙述后,两眼充满了泪水,颤动地对我说:“是我害了你,我不该让你跑出来受这么多委屈,我不会在乎你的过去,只要你今后能安心地和我一起生活就行。微,跟我回去,让我们一切从头开始,好吗?”   
10月1日,我穿着一套洁白的婚纱,成了涛的新娘。   
婚后,我和涛一起生活得很幸福,我十分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生活。   
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工作,涛也不再让我辛苦,我就安安心心地在家里当起了家庭主妇,每天变着戏法给涛做各种可口的饭菜,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   
慢慢地,我感觉自己已融入了涛的家庭,他的父母对我的态度也有所改变,这使我感到很高兴。   
但我心中仍有一丝不安,在南宁的那段阴影在我脑海中时隐时现,我特别害怕有人知道我的过去,更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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