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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之夜-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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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拉并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这全是他的错。他长时间地放松了护卫,让康斯坦丁的人有机可乘,抓住了她,这一事实让他深深自责。 
他做了两次深呼吸,使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把他的枪收起来,然后回到货车旁,拿起一直在响的电话。一个他不熟悉的声音给了他需要知道的全部消息,霍克仔细地听着指示,没有把它们写下来。他们简短\认真地说着,没有通常的那些不许找警察啦、不许耍花招等的废话。 
他不去理睬那些偷偷射过来的好奇的目光,回到房间里。关上门,把电话扔进废物篮里,它很可能被装了窃听器,而他没有时间去把它拆开找出来。他收起安吉拉的东西,把它们塞入~个购物袋里,然后把他的运动包提到床上,开始倒空它。他终于在它的侧袋的底部角落里,找到了他要找的东西。 
他满意自己至少知道了他们是如何追上来的。霍克把那个小话筒用脚压碎,然后重新装好包。他肯定这是被康斯坦丁收买的萨米的手下干的。安吉拉曾经告诉过他,两天前,当她躲在杜鹃花丛中时,曾看见一个男人偷偷溜进小房里。 
但他现在不能浪费时间来后悔,他有他自己的问题要考虑。 
用金褐色头发的女人质来换DEA 机构的逃亡者的交易,定在午夜。他还有不到十六个小时的时间让他找到办法,来确保康斯坦丁不会改变主意,将安吉拉一起杀死。 
迈克。布兰克桑尼还没有回到他在丹佛的窝子,但霍克用一句“事关生死”的话,说服了他的一个手下负责把口信转给他的老板。五分钟后,布兰克桑尼给他回了一个电话,这是一部位于汽车旅馆以南几公里的一家家庭餐馆里的付费电话,霍克并不担心康斯坦丁的人会看到,因为安排归还那些钱只是整个事情的一部分,他要做到这一点,就不能木用电话。因为他们听不到,他也就不为此而担心。即使这样,他还是以背对着餐厅,因为他不想让人看见,他从夹克口袋里掏了一张纸出来。 
他唯一真正关心的是,布兰克桑尼是否相信他没有杀死他自己的搭档。他的担心是多余的。 
布兰克桑尼首先验明了是他本人后,说道,“我一直希望你还记得,你在这儿有朋友。是什么让你耽搁了那么久?” 
“直到两三天前,一切事情都在控制之下。”霍克说道,“除此之外,在我认为必要之前,我不想把任何人牵扯进来。” 
“以前,是过去式吗?” 
“是的,我的主要意图是把那个人除去。”他说着,知道布兰克桑尼也明白,他谈论的是康斯坦丁,“大不了我和他一起同归于尽,这看来也像是执行正义的唯—一条路。” 
“是谁真正杀死了你的搭档?”布兰克桑尼问道,“是你追踪的这个人吗?” 
“他的儿子。那天晚上我已经以牙还牙了。使事情变复杂的因素是我的前任老板,他当时也在场。” 
布兰克桑尼沉默了一会儿,以接受这一消息。“他在脚踏两只船,那么,这就有趣了,不奇怪你会转入地下。”他犹豫了一下,然后问道,“发生了什么变化,使你打电话给我?” 
霍克告诉他关于安吉拉的事,一段简洁的报告,省略了许多细节,但给了布兰克桑尼需要的全部信息。布兰克桑尼听着,没有打断他,然后问他需要什么样的帮助。 
霍克说了他想要的,以及能支付的代价,布兰克桑尼同意了。接着,霍克给了布兰克桑尼他的银行账户号,以便把他藏起来的钱给市兰克桑尼。布兰克桑尼告诉霍克稍后他会安排好一切,然后,他们结束了通话。 
当他放下电话时,霍克意识到,他告诉布兰克桑尼的一切,意味着他给了他极大的信任,超过了他本打算给的。这让他坐在附近的桌子边等着布兰克桑尼再打电话的这段时间里,有什么东西可借助。 
一个小时后,布兰克桑尼打回电话时,他告诉霍克:“‘海魔号’正停泊在离你现在所处位置南行一个小时的地方,那是一个小船坞,但还是足以容纳下其它一些游艇进出停泊。如果在黄昏后潜入,那么不受注意地安置炸药并不是件很困难的事。” 
他们的计划是建立在这样的假设上,即:半夜时,安吉拉将会被带上“海魔号”,也意味着,将在那片沙滩上与霍克交换;他还假设,康斯坦丁不仅想亲手杀死他,而且还想在他的船上干这事,康斯坦丁不会冒险上岸,特别是当他处于一种有利地位,可以迫使霍克去见他的时候。 
霍克没有问布兰克桑尼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得到这些消息的。布兰克桑尼是一个渠道很广的人,很像萨米,但比完全唯利是图的萨米要多一些正义感。 
“你有没有能够及时赶到这儿来的人?”霍克问道,看了看表,现在离黄昏大约还有九个小时。 
“波特兰大有一个人一会儿就能赶到。”布兰克桑尼说,“他给了我一张装备清单,我已派人把此事完成。还有一个人现在正守在那个船坞,他一直监视着‘海魔号’,但我怀疑他是否能看到什么东西。他们不到最后一分钟,不会冒险把她带上船的,而且那时,他们很可能用别的方法把她弄上船。” 
霍克同意他的话,并加了一句:“我已忘了你的效率有多么高。” 
“这是一个好计划,”布兰克桑尼回答道:“我唯一不喜欢的部分就是结尾,你没有给自己留一条退路。” 
“本就没有。” 
“你何不让我为你安排一下?我可以派一些人进入那一地区——” 
“我恐怕不能接受,”霍克打断他,“如果他嗅到一丝阴谋的气味,他会杀了安吉拉的。” 
市兰克桑尼犹豫了片刻,然后说:“相信我,你知道我会办好此事的。” 
霍克认真想了想,“是的,谢谢。” 
“万一他们没有使用‘海魔号’,你有没有想过后备计划?” 
“我了解那片海滩,”霍克不带感情地说道:“任何一种后备计划都无法接近它,如果发生了这种事,唯一能做的就是希望康斯坦丁没有和它一起离开。不管怎样,我都感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这是靠得住的。” 
他们约定稍迟一点再打一次电话,以确定~些细节。然后霍克离开餐馆上了汽车。他开到最近的一个镇上,找到一家银行,带着他的运动包走了进去。他开了一个户头,与经理闲聊了一会儿,然后走出来,向北开去,找到另一家银行。 
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内,他毫不掩饰地往返了六次。任何跟踪他的人都会相信,他在搬运大量的现金。他相信康斯坦丁给他的这一特别命令,目的是要让他一直忙着,直到“海魔号‘在黑夜的掩护下不受注意地离开它的停泊地。 
这是他生命中最漫长的一天,也是最重要的一天,因为他需要集中自己全部的毅力,去做必须做的事,而且不去细想安吉拉在康斯坦丁手中可能会有的遭遇。细想她的恐惧,会影响他的正确判断,这对处于危境中的她没有任何好处。 
当夜幕终于降临时,霍克正坐在离那片海滩约十公里远的一家餐馆里,等待着午夜的来临。那时,他就会知道,他关于“海魔号”的猜测是否正确;他同时也会知道,安吉拉对他是否有足够的信任,能够准确地按他说的话去做。 
她的生命依赖于此。 


 
十二、霍克与康斯坦丁
 
天黑后一个多小时,两个看守安吉拉的人来催她动身了。独自坐在一间狭小的卧室里,除了细数墙上的裂缝外无事可做,她听到毗邻房间里的电话铃响了起来,当一个警卫在两分钟后走进来时,她一点也不感到吃惊。 
这是两个警卫中年长的一个,也是早些时候问她是否要食物的那一个,当她以沉默和怒容作答时,他看来并不关心、介意,也没有给她带来任何食物。除了偶尔来检查一下她是否在那儿外,他也从不进屋——虽然他想要她到什么地方去还是一个谜。房间里甚至没有一扇窗户让她去爬;卧室附带的浴室,是她尽可能少去的地方,有迹象表明,那里面的老鼠们都不会去分享她的呕吐物。 
警卫用简短、清楚的句子告诉她该做什么,如果她无视他的命令将会发生什么事。他用与霍克当初采用的同一种平板、冷漠的语气宣告他的威胁,所不同的是,不像霍克,他没有撒谎。 
她知道这一点,正如她知道,在汽车旅馆那里,如果她试图警告霍克,他们就会射杀他。他们勿须指出,如果她做了什么愚蠢的事,她会像霍克一样被杀死,这是她学到的那些确定无疑的事之一。 
另外,她还知道,霍克一定会做些什么事来把她从这团混乱中救出去,正是想到这一点,才没有使她陷入神经质战抖与眼泪横流之中。霍克一定会做些什么的——至于到底是什么,她甚至不敢去猜想。 
当她夹在两个男人之间走向等着的汽车时,她高昂着头,挺着肩——一副勇敢的模样,一种会令霍克感到骄傲的行为。 
在汽车里,她坐在后排,警卫坐在她旁边,她咬紧牙关,不让它们战抖出声,她很害怕,但她如果让任何人知道这一点,那地就要诅咒自己了。 
霍克在午夜前十分钟左右到达那片海滩,把那辆布满麻点的货车留在了离水边两百码左右、比沙滩更松软的泥地上。下了车,尽管夜凉如水,他还是脱下了夹克,把它和其它从运动包里拿出来的东西一起,关进了车里。他的枪已藏在了皮坐椅下,安吉拉捡起的那支自动手枪藏在备用轮胎后。任何藏起的武器都逃不过一次彻底的搜查,但这样总比把它们放在一眼就看到的地方好,而且比根本不带它们来更好。 
并不是霍克指望能有机会用到它们。如果事情像他希望的那样发展,他不久就会在“海魔号”上,而在船上,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他拿起一支小电筒,锁上车,把钥匙装进了兜里。 
那天晚上,天上只有一弯新月,在满天的繁星下相形见绌。穿着T 恤衫,下装,提着运动包,霍克踏着松软的沙子向退潮走去。他没有用电筒,只是紧紧地盯着水面。起初,他看不见任何东西,接着他发现平静的海面上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他集中视力,看见它转过侧面,一束光从一个没有关上的舷窗里射出,在波浪上跳跃。 
“海魔号”在离岸边一里处抛锚,他闪亮了电筒两次,然后,在十六个小时中,第一次,作了一次放松的深呼吸。 
现在,出现了一切顺利进行的希望。唯一剩下的事,就是找出安吉拉是否在船上。从船那边传来的一阵低低的引擎声,告诉他不必久等了。 
几分钟后,一只橡皮艇停在了霍克站立的岸边,他等待着,双腿叉开,双手自然下垂在身旁。艇上有两个人,只有一个上了岸,另一个待在艇上,手里端着一支大号自动手枪。当他的同伴对霍克搜身时,他用它指着霍克。钥匙,手电筒和表一起被扔在了沙地上,警卫拿走了他的钱夹。霍克预料到了这点。康斯坦丁是不会让官方轻易地认出他的尸体的——如果它被冲上岸的话。 
警卫拉开运动包,从里面掏出一堆账单,当他发现录像带时,他正准备随手把它扔在沙地上,但霍克很快告诉他,康斯坦丁会对它很感兴趣的。警卫耸耸肩,把它放回去,然后拉上包。 
霍克的网球鞋也遭到禁止,他把它踢掉,没有争辩什么。 
就上了小艇,虽然他认为这种小心是不必要的。如果他们担心这其中有什么诡计,只需把鞋扔进海水里,就会消除它。 
从另一方面来说,如果他们只是想确保他完全无抵抗力——用网球鞋踢伤人——那他们最好知道,在霍克的职业生涯中,已有许多人死在了他的赤脚之下。 
不幸的是,他们并不像霍克那样想问题。不过也没关系,因为赤脚对他来说正好,如果他运气够好,能够活着跳入水中,游起泳来也更容易一些。 
十分钟后小艇靠近了“海魔号”,霍克通过练习一旦看见安吉拉,就需要告诉她的话,来使自己的神经稳定,一切都有赖于她是否能领会他告诉她的话。 
如果她在那里。 
“海魔号”是一艘适合远洋航行的游艇,大约三十英尺长,速度很快。霍克曾经听说,康斯坦丁是从一个商人那里廉价买到手的,那人被人用特别的方式告之,康斯坦丁不能容忍会计们大量支出他的钱。 
小艇靠在“海魔号”的船尾,霍克注意到,有人关掉了、他从远处看到的那盏灯,显然,康斯坦丁很小心地不让人发现他的游艇。 
他从下车的那一刻起,就在训练自己的夜视能力,因此,他不费什么事,在爬上游艇后,就数出了有多少个鼻子,这样,他敢肯定,他身边只有五个人。两个是从橡皮艇里踉上来的警卫,现在正站在他身后,另一个霍克不认识的人站在舷桥上,手里端着一支貌似笨重的自动武器。除非下面船舱里还有人,那么游艇上仅剩的两人是康斯坦丁和站在他身边的女人,手被反绑着,眼里闪着怒火。 
霍克迅速地、不动感情地扫了她一眼,然后很快移开目光,不去看她的表情,否则,唤起的情感很可能会影响他的思维。她还活着,甚至还可以说,没有受伤。她经历了严峻的考验而没有受到肉体上的伤害,这对他而言,已经足够;至于精神部分,他已无能为力,他只能希望事后,可以依靠布兰克桑尼,为她提供她需要的职业性帮助。 
霍克努力不去细想他自己希望提供的帮助,于是他把目光转向她身边那个单薄的高个儿男人,等待着,作为一种缓和气氛的手段,展开了一个微笑。 
安吉拉并不需要康斯坦丁告诉她,当霍克被押上船时,闭上嘴巴。即使她想要为敞开了房门,让康斯坦丁的人冲了进来而道歉,她也不打算在一个观众面前这么做,抱歉和喜爱的话可以以后再谈。 
从她被带上船后的两小时中,她没有说过一个字——除非两声咆哮和一声呻吟能算作说话。咆哮是针对康斯坦丁的,这是一个讨厌的、有着像蛇一样粘腻声音的男人,骨瘦如柴的高个儿身材使人联想到那条蛇——诱使亚当偷吃禁果。她的另外一声声响,是她尽力克制自己的晕船痛苦时,仍然忍不住发出的一声呻吟。幸运的是,康斯坦丁走上了甲板,和她在一起的警卫正在为什么事而窃笑不已。 
安吉拉不知道,如果她吐出了胃里的一切东西,他们会干出什么事来,但想起来,也许不会比她被关在狭小的浴室里时更糟吧。当他们离开港口后,康斯坦丁告诉她不许做什么时,她的脸色就开始发青。他的威胁正好使她的注意力集中到不要弄脏甲板,而不去想霍克到达后会发生什么事。 
她毫不怀疑他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她从康斯坦丁手中解救出去,这一点她并不担心。霍克关于康斯坦丁的计划并没有被放弃,她知道,如果他能够利用目前这种局势来接近他的目标,他会不顾一切去做的。 
霍克总是提到与康斯坦丁同归于尽,她甚至不能忍受想到这一点。 
她看着他爬上来,灵巧地翻过栏杆,面朝她这边方向,她努力保持自己面部表情的稳定,不露出诸如恐惧、愤怒之类的情感。她对霍克的感受纯属私人情感,不能让任何人看见。如果她不小心,那么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她感情的强烈程度。 
当他走到甲板中间站下,叉开两腿以保持平衡,头骄傲地扬着时,她想康斯坦丁一定会被他气疯,如果他曾指望霍克会屈服的话。从早上以来,她第一次开始抱有希望。 
她还相信,霍克在看康斯坦丁前扫她的那迅捷的一眼意味深长。尽管如此,当霍克微笑起来时,她控制自己表情的意志力也开始波动。 
当他上船时,她根本想象不到他会微笑。对此,她一皱眉表示不满。 
“我不能肯定你会来,”康斯坦丁无礼地说道,他蛇一般的声音让安吉拉浑身一紧。“我从萨米营地那儿得到的报告有些混乱:我不能断定,她是你的囚犯还是你的情人。” 
“两者皆有,”霍克说道,当安吉拉在旁边喘息一声时,并不看她一眼。“但我估计你已经知道这一点,当我没能当场干掉你这位小杀手时,我想到把这场戏演下去是一个很好的主意,实际上,我相信她会把我引向你。” 
“不,霍克,你……”她刚开始,但康斯坦丁猛地用手背抽在她脸上,使她摇晃起来,挡回了她所有的话,她跌坐在长条凳的一角上,身体重重地压在她绑住的手腕上,她不禁喊了一声。 
痛苦的眼泪蓄满了她的眼眶,她看着霍克“但是……” 
“住嘴。”霍克说着,甚至不朝她的方向看一眼,她突然感到一阵害怕,就和那天晚上他强迫她吞下可卡因时一样。 
只是这次,她决定控制住自己的眼泪。她在座位上挪动着,使自己能坐直一些,她咬紧牙关,瞪着甲板上面对面站着的人们……想着霍克该下哪一层地狱。 
“她根本不为我做事,”康斯坦丁说道,“不过,如果你是这样想的,那你为什么为她而来?” 
“我没有,我是为我自己而来,”霍克用两个拇指钩住他的皮带坏,看起来就像不知道有三支威力十足的枪正对准着他。“我有一些东西,我想你可能会有兴趣收买,这女人就是我接近你的车票。” 
“车票!”安吉拉不禁大声抗议,但她只说出了一个词,康斯坦丁举起一只手把她猛压回她的座位。 
霍克怒视着他,“闭上你的嘴,宝贝儿,”他的重音放在“宝贝儿”一词上,听起来就像在唤条狗一样的小玩意儿。 
“但是,霍克,你知道我不是——” 
“够了!”不朝康斯坦丁的方向看上一眼,霍克从头上一拉脱下T 恤衫,大步走到她身边,弯下腰,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口,然后把揉成一团的T 恤塞进她的口里,她尖叫起来,然而只发出了一声被捂住了的短促叫声,当他把T 恤的一端绕在她脖子上以固定目塞时,还有另外半声叫声被闷在了她的胸中,她只能瞪着他,无言地恳求他的解释。他一定看到了她眼中的神色,因为他放松了一点捏住她下颌的手,但这只是一瞬间。他继续动手,迫使她看着他……看着他眼中的请求神色。 
她没有领会到,当然,一点也没有。但她知道,他没有要求她明白,霍克在要求她信任他,这是不用任何解释她也能做到的事。她眨了眨眼睛,在他手中,几乎无所察觉地点了点头。这是她能做的全部了,因为有一个警卫走过来看着他们俩。 
霍克转过背去,再次面对康斯坦丁,“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噢,是的,我想见你的原因。” 
“先把这女人的问题放在一边,霍克,我还以为我是这世界上你最不想看见的一个人呢。”康斯坦丁走到通向上层甲板的梯子边,靠着它。“上次我们会面时,你杀死了我的儿子,是什么让你认为我会忘记这一点?” 
“因为你是一个生意人,”霍克毫不匆忙地说道,“我从不认为你是那种会让个人问题干扰生意的人。” 
“我儿子的死远非个人小问题,”康斯坦丁说道,但安吉拉认为,他说这话的语气并不令人信服,这真令人难以相信,因为她口中的T 恤影响了她的听力。“然而,在我杀死你之前,你可以谈谈你想卖给我什么。” 
“一盘录像带。”霍克伸出一只手揉了揉他的肩头,好像在放松一块紧张的肌肉。在柔和的星光下,安吉拉以为自己看到那儿有一块疤痕,但她不能肯定。 
“那天晚上在海滩上,我藏在一个沙丘里,”霍克继续道:“我录下了所有的一切。” 
康斯坦丁的眼睛眯成一条黑色细缝,“这可以解释为什么你像是平白从地里冒出来一样。然而,我不相信你关于录像带的那部分活。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看见你手里只拿着一支枪。”他慢慢地摇着头,“我没有看见什么摄像机,霍克。” 
“当我爬出来时,沙丘倒坍了,我把它留在了里面。”他又擦了擦他的肩头,“你的一个家伙在我开车离开时,击中了我的肩头。后来我回来时,花了两天的时间找那该死的东西。” 
“但是你办到了。”看起来,康斯坦丁不像他刚才那么自信了,但她认为这并不意味着他已全盘接受,他仍然是~个疑心很重的人。然后他改变了话题,回到令她很不舒服的这一个话题上来。“关于这女人。” 
“关于她什么?”霍克还是没有看她,但她瞪了他一眼,任何人都能看出来。如果他想要她表演下去,现在她唯一能动的就是她的眼睛了。 
“在我们深入讨论关于那盘录像带的细节之前,我想确定她跟你没有关系。” 
霍克的嘴角浮起一抹漠不关心的微笑,“我一直在告诉你,康斯坦丁,她与我无关。” 
“那么,如果我叫杰瑞开枪杀了她,我猜你是不会介意的。”康斯坦丁说着,朝离她最近的一个警卫一点头,安吉拉再不必装出害怕的样子,她惊恐地看着霍克,但他没有理睬。 
“我想还有其它办法可以解决这件事。”霍克很随意地耸耸肩,低头看看甲板,“只要你不介意弄脏地的话,随便你想怎么做,这是你的船。” 
“你有更好的主意?” 
安吉拉不能等着听下去了,看见警卫们的注意力都被霍克所吸引,她一抵长凳,向旁边一窜。至于在手被绑着,口被塞住的情况下,她能在水中做什么,她并术想知道,她唯一关心的,就是不让她的脑浆飞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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