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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情之夜-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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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沉默了长长的一分钟后问道。
“你还是不想要,是吗?”
“要什么?”
“这个。”他伸出一只手,不等她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就捧住了她的睑。他的拇指开始抚摩她的脸颊,所有抗议的话——不管有还是没有——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在他的轻柔抚摩之下,她的烦扰、困惑与反应都变得无足轻重,她靠在他的手上,因为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我花了八个月的时间计划如何狠狠打击康斯坦丁,”他平稳地说道,“但突然,你带着你那伶俐的小嘴和金星闪烁的眼睛闯了进来,于是我发现,我再不愿和康斯坦丁一起跳入我为他掘的坟墓之中。”
“你不会和他一起同归于尽吧?”她问道,想到这样的前景,心中一阵乱跳。
“我不知道我要做什么。而现在,我只想亲吻你。”他的目光凝聚在她的樱唇上,拇指抚弄着她柔软的下唇,轻轻地按了按。作为回应,她的嘴唇微微地分开了一些。
“就是这样?”她耳语般地低问,“你想吻我?”
“作为开始,安格尔,像我以前做过那样,但要更好些。
今天早晨,我没有给你选择,我在你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前,强行吻了你。“霍克嘴角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微笑,然后坐起来,把座椅弄正,手并没有离开她的脸。”安格尔,我想再吻你一次。今天早晨,你的反应中有些什么折磨了我一整天。“
“折磨?”
“嗯,那在你想到你根本不该吻我之前的几秒钟,不足以说明问题。”
“说明什么?”
“你是否会在我的怀中融化……或者说燃烧。哪一种都好,安格尔,但不知道的话,我就无法把这念头从我脑子里赶出去。”
在微弱的光线下,她眼中闪烁着金色的光芒,在他眼中,就像两片艳绿色的天空。她粉红色的舌尖悄悄地伸出嘴唇,滑过他的拇指,留下一丝湿湿的痕迹。他急促地深吸一口气,微微地呻吟着吐出来。然后,因为他做不了什么,便双手环住她的腰,把她轻轻地举过中间的仪表台,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肩靠在他的臂弯里,双脚悬垂在仪表台上。
她没有装作愤恨,或者挣扎,甚至看起来不太吃惊。实际上,她的嘴角还有一丝笑意,告诉他她正期待着此事的发生。霍克甚至怀疑她正想象着他会走得更远。她的重量压在他的大腿上,一股热血冲进了他的下腹。从她的眼中他能看出,她完全感觉到了他坚硬的下体正抵住她的臀部。
她让他有些吃惊。接着她伸出一只手,在他脸上轻抚过那些刮伤的边缘,“我不该伤害你。”
“你没有,那是我自己的错,没有给你更多的信任。”
“但仅仅是昨天,”她悄声说道,“看起来就像很久以前。”
“你在想什么?”当她的表情转为沉思时,他问道。
“这两天来,你不是唯一改变计划的人。”她在迟疑一下后说道,“在我遇到你之前,我生活中最急切的目标,就是离开人群,找一处隐居地。现在,这想法没有改变,但是没有你,我心中就感到空虚。当我第一次认识到你带给我的感受,我感到不安,并有一些害羞,因为看起来我不应该被你所吸引。这情形太稀奇古怪了。”
“现在呢?”
“现在我认识到,我是在拿一般的标准来判断我的反应,而这些标准并不适用。从一开始,整个情形中就没有什么一般或普通的事情。”她伸出双手环抱着他的颈项,脸上掠过一阵半是羞涩、半是大胆的神色。“这种紧张感也许加快了整件事的进程,但并没有改变它们。对于认识我身体的反应,我没有什么经验,但我相信,如果我没有真的被你所吸引,我不会感受到我现在感受到的感觉。”
她皱起鼻头,认真地看着他,“你懂吗?”
“懂一些。”他歪着头,“你这是在为你坐在我腿上感觉良好而辩护吗?”
“不。”她说道,她的微笑中有一点窘迫。“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你回到萨米那里,是因为你认为不能错过和我作爱的机会的话,那么,你恐怕会大大地失望了。我在这方面的经验非常有限,仅限于一两种现在已记不起的方式。那是我刚开始同一个叫弗兰克的男友同居时有过的经验。我相信他的全部性技能,就是保持一种单一的体位,并且听不进任何建议。”
霍克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谈论起她的性经验来的,但他并不真的介意这一点。发现她曾经有一个趾高气扬、笨拙无能的情人,使他不会为了别的什么人而烦恼。
他想向他显示,还有更多的造爱的方式,然而,至少必须等到他完成在圣拉斐尔的工作。在那之前,他们所能做的只能是谈谈此事——除了吻她以外,使她因什么原因停顿了一下,而他想做的最后一件事,就是进入她的体内。
在他们接吻的时候,他最想从她眼中看到的是渴望,而不是勉强。
“你和他待在一起,令我感到吃惊。”他说道。
“是他和我待在一起。当我意识到弗兰克不仅是在性交这方面枯燥无味时,我花了太多的时间说服他离开。当他最后离开时,我几乎没有注意到,是他带走了那只他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我的小猫这件事提醒了我。”
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热气透过衬衫温暖着他的胸膛。
“我本不会告诉你这些。但你暗示,你回来找我的原因不仅是因为责任感,那么误导你就是不诚实的。我并不增长于你想和我做的事。”
霍克脸上保持着坦率的神色,尽管他是否真的如此还是一个谜。她干巴巴地叙述她想象中的自己的缺点,那副模样真令人喜爱。唯一合适的反应,他心想,就是以坦率回报。
“和你作爱一定会很妙,”他简单地说道,“和你在一起,我宁可说是造爱。”
“我刚告诉你我不会……”
他用一根手指按住她的嘴唇,她的话语消失了。“在这点上你应该相信我,安格尔,如果你有更多的经验,你就会知道,我们对彼此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你认为我们会很好?”
“非常美妙。”
她半垂下眼睫毛隐藏起她的表情,但她的身体以另外的方式表示了她对他的断言感到满意。首先,可以感觉到她喉头的脉搏加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乳头变硬,在她的针织衫下挺伸起来。当他一只手从她的腰部滑下去,握住她结实的臀部时,一丝呻吟逸出她的樱唇。
她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后颈,抬起脸来,直到快要触到他的嘴唇。“我好像记得你告诉过我,你不会做任何事的,啊?你怎么想?”她轻叹问道。
“那是在我意识到自己别无选择之前。”他沙哑地说道,“当今天早晨我吻你的时候,当你的双唇在我的唇下颤抖的时候,我就知道一切都已改变。”
“你改变了?”
“不,安格尔,”他边说边把头再低下去一点,“你变了,我发现你也想要我。”
“你的自信淹没了我。”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看见她眼中光芒闪动,嘴角带着笑意弯了起来,才意识到她在戏弄他。他不习惯于此,“如果不是这么回事,你坐在我的腿上做什么?”
“你把我放在这儿的。”
“是我做的,”他感到自己也开始微笑,“然而,我却没有把你的手环着我的脖子,是你自己做的。”
她点头表示同意,“这要归因于我以为你要吻我。如果我事先知道你要与我谈论你会去死的事,我也不会为此烦恼了。”
这并不公平,安吉拉也知道,因为正是她开始了这场谈话。尽管他们的谈话很不连贯,但谈谈这些事还是很重要,这让她感觉好受一些,因为她就此得出的结论是正确的。
她被霍克所吸引,在逻辑上讲不通。但当她望进他的眼里,明确无误地看到了那火热的渴望时,她意识到,这世界上所有的谈话都不能解释她在他怀中感到的那种正确的感觉。
正是这样,明确而强烈。
她还来不及再吸一口气,他的唇就压了上来,而他在做的,正是他们俩都想要的:吻她。她也开始回吻他,因为她本能地知道,他想要她这样,迅速,火热,毫无阻碍。
有人在呻吟。她以为那是霍克,但也可能是她自己,因为这一吻的热力开始弥漫她的全身,她的乳房,特别是抵住他胸膛的乳尖——还有她两腿之间,离他的手紧抓住她臀部处只有几英寸。
“我们不能。”她终于说道,他也同意,却无法抵制抚弄她乳头的欲望。
“别担心,安格尔,我们不会走得更远,不是现在。”他艰难地说道,他的声音好像被他喉头的一团什么东西阻住了似的。“就让我再多抱你一会儿,多触摸你一会儿。”
霍克很清楚,他只能以他唯一能做到的方式,给她以快感。还有很多事阻止他更进一步,这其中包括他自己的任务。以他想要的方式与她作爱是不可能的:她赤裸裸地躺在他的怀中,他一次又一次地进入她的体内……这是不可能的,因为在他把她送上去丹佛的飞机之后,他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她了。
采取安全措施并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如果即使是一次机会,她怀上了他的孩子,而又飞出了他的生活之外,这会令他痛苦万分的。
这两者都是他不愿意任其发生的,特别是在现在,在几乎没有未来的情形下。
“见鬼!”她猛地把他的手推开,怒视着他,她的眼睛闪着金星,一阵红晕升上了她的面颊,“看着这儿,霍克沃恩,看着我这儿,我现在告诉你,我受够了!”
“你在胡说些什么?”他问道,“受够了什么?”
“你总是用控制一切的方式,”她激烈地说着:“总是‘这样做’,‘别那样做’,‘嘘’,‘住嘴’,或是其它让人反感的话。有时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像一个学步的小孩,还是更像一只狗,”说着,她用手撑住他的胃部和肩头,开始爬回驾驶座。
霍克想帮她,但她把他的手拂到一边。他垂下手来,不想在眼睛上挨上一拳或更糟糕。他开始吻她时,并不想得到这个结果。他等待着,等她在方向盘后面坐下来,以屈尊的眼光看他时,他开口道:“很抱歉,安格尔,”他安静地说道,“我并不想控制你,我只想给你快乐。”
“我知道,霍克,我只是不想……”她的目光变柔和了,她在座位上扭动了一下,终于说道:“我不想让事情这样。”
“和我一起控制自己?”
“你得承认,你有一种习惯,对任何小事情都觉得负有责任似的。”她垂下目光,看着自己放在大腿上紧握的双手。
霍克伸出食指托起她的下巴,“你反应过度了。从我把你抱在我的腿上开始,是你而不是我没有失控。你能在任何时候制止我。”
“这两天来,我的世界整个翻了个个儿。”她把手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一束发丝从辫子里散了出来,披落在她的眼前,她透过这束深红色的头发看着他,“对发生过的事还是有一些反应,我不记得我曾有过这样的体验,这让我感到有一点惊吓。”
“我没有伤害你。”
“我知道,”她说道,大大地叹了口气,“也许我们应该回到公路上去,你怎么想?”
“我想该吃晚饭了,这儿附近一定有吃饭的地方。”
“行。”安吉拉转身坐直,她正准备发动引擎,霍克在她手上轻轻一碰,阻止了她,她望着他,“什么?”
“我两点都估计对了。”
“什么对了?”她问道,就是在昏暗的光线中,也能看见他眼里重新燃起了欲望的火焰。
“你两点都做到了,安格尔,”他沙哑地说:“你融化了,而且燃烧了,如此热烈,几乎令我失去理智。你还想知道一件事吗?”
“什么?”
“你也惊吓了我。”
十一、安吉拉失踪
当他们直达海岸线,转头向北时,天已漆黑。霍克已开了一个小时的车,安吉拉有点惊讶地发现,他们俩的谈话都限于偶尔评论一下风景,不是对眼前的,而是对以前他们旅行过的风景的回忆。谈论康斯坦丁,以及其它等等,都是她不能把握的,因为无论霍克的计划是什么,都可能意味着将他从她的生活中永远带走。
对此,她感到害怕。把她在过去几天里经历过的一般的害怕与紧张不安过滤一遍,她发现自己似乎患了紧张后遗症。这也使她认识到,霍克对她而言,变得多么重要。她的担忧不断增长,最后她决定将其赶出她的脑子,转而把注意力集中到她从收音机里收到的六十年代的音乐上。
当霍克把车开进一家老旧的汽车旅馆的停车场时,她正开始想霍克是否打算开上一整夜。这家旅馆的霓虹灯招牌空缺了很多。使人只能半读半猜地估计上面写的是什么。安吉拉等在车里,等霍克进去又出来,然后她帮他拿起他们单薄的行李,走到L 形建筑尽头的一个房间里。
房间里有两张双人床,其它的家具就是一些儿童画、水彩画等等,以及一些模糊的残纸片,写着诅咒的话,针对住进这个房间的旅客。她更喜欢看外面的环境,而不是她现在待着的地方。她紧闭着嘴,一方面因为已经很累了,另一方面,也不想展开一个困难的话题。看来,花时间去考虑这个房间的装饰色彩,和想到这可能是最后一个晚上与霍克同床相比,是太次要的事了。
和他睡觉,这种委婉说法的实质看起来,从不曾像现在这样可笑。她和霍克睡在一起,从某种意义上说,却从没有交欢过,是的,交欢。她猛地把目光从她正在盯着的墙上收回来——两张床之间的墙上挂着一幅丑陋的牡丹油画——转头发现霍克正站在浴室门边端详着她。
“有什么不对吗?”他问道,用一块湿布擦过他的眼睛。
“我的词汇量已退化到一个中学生水平,我正在认真地考虑把这幅画从框子里撕下来,烧掉它,此外就没有想什么事了。”她把她拎进来的购物袋一扔,噗地一声坐在一把硬垫椅子上,“你怎么样?”
他研究了她一会儿,然后摇了摇头,“你看来需要好好睡上一觉。”
“我太累了,反而睡不着,”她咕哝着,但当他走过来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时,并没有反抗。
他们面对面站着,但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挡住了霍克把她搂在怀里。这种身体语言告诉她,霍克无意和她睡在一起,或与她干那事,或做其它的什么事儿。她藏起她的失望,然后看着他,“发生了什么事?霍克,你改变了主意吗?”
“不,安格尔,没有。”他一只手捧着她的脸,简洁地吻了吻她,然后坐在窗边的一张椅子上。他仍然不看她,“我们不能作爱,因为我没有带任何可以保护你的东西。”
作爱。嗯,是的,一些成年人便是如此称呼它的,安吉拉喜欢从霍克嘴里听到这些话。它们叫她微笑起来。
“检查一下你的包,你很可能从中找到你需要的东西。”
他凝望着她,眼里浮起笑意,以示回答,“我不必检查,我知道我没有。”
“这不是真正的原因,是吗?”她停了一下问道。
“不,不是的、”
“告诉我,”她坐到紧靠他的床边,等待着。当他最终回答时,他给她的解释是她所痛恨的,因为她不得不同意他的说法,虽然她并不想同意。
“你想在今晚上作爱,是因为你认为明天以后你再也见不着我了。”他平稳地说着,“我为了同样的原因,不能让此事发生。”
“我们不必去考虑这点,你知道,”她说道,知道自己肉体的挫折感在她的声音里明显表现出来了。“我们可以不去想这个问题。为今天而活,是当今普遍的人生观。”
“不,我们不能。”
“你又在控制一切了。”她抗议道。
“我有意如此,你知道这一点。”他开始抚摸他的右手,那儿有一道伤痕,好像令他不适。
“你的手受伤了?”她问道,只迟疑了一下,便伸出手去轻触地摩擦的地方。
“有一点。去铺床吧,安格尔,”他疲乏地说道,“已经很晚了。”
他又在告诉她该做什么了,指责的话几乎破口而出,但她忍住没有说出口,现在他看起来已经疲惫不堪了。她走进浴室,脱下衣服,换上一件长及膝盖的T 恤,那是她下午才买的,花了一点时间洗了她的内衣,把它们晾在毛巾架上,然后走了出来,如果说她想到过把现在穿的短农与在萨米处穿的长施作一比较的话,那也只是一闪念而已。
霍克没精打采地坐在窗边椅子上,窗台上放了一盏灯,他的脚撑在椅子的横档上,手里拿着些什么东西,看起来就像一团织物。她走近一些,发现他另一只手里还拿着一根针线。
“你在做什么?”
“缝纫。”他说着,没有抬起眼来。
安吉拉揉揉眼睛,又靠近一些,以便看得更清楚。“这不是缝纫,”她惊奇地说:“是刺绣。”
“刺绣?”他重复了一句,“自从我祖母死后,我再没听人这么叫它,现在我们称它为针绣的一种。”他把针插入布里,她着迷般地看着他从布后把它抽出来。
“你为什么这么做?”她靠得更近一些。
“因为这是一种很好的疗法。”他调整了一下握法,又缝了一针,“你挡住我的光了。”
她绕到另一边,在他的椅子旁蹲下,“治疗什么?你的手吗?”
“也是吧。”他表示同意,然后告诉她,他是如何受的伤。“那时,我的祖母还活着。在外科医生尽他最大的努力为我修复了伤口后,她来看我,带来了布和线。她建议我像对待一种疗法一样试一试。”
“只因你的祖母建议你那样做,你便学起了缝纫?”安吉拉不能设想霍克会如此温顺地赞同并接受这个看法。
“她强迫我学,”他一笑承认道,“当我意识到它对我有好处时,我坚持下来了。就是现在,我的手已经好了,我还是没有放弃它。”
霍克的这一面,如果不是亲眼目睹,她怎么也不会相信,“那你现在为什么要做呢?”
他转过头来接住她的目光,“这让我的手有事可做。安格尔,如果我说请,你可愿意去睡觉,停止干扰我的判断?
我的意志力真的剩下不多了,而这件睡袍比起什么都不穿,更显得你性感。“
“我遵命,霍克,”她说着,手指抚着椅子的扶手,“但不是因为你说请。”
“那么为什么?”
她身子前倾,轻轻吻在他的唇上,然后,在失去自控力之前,向后退去。“我去睡觉,因为我有一些喜欢你。”
“有多喜欢?”
“我从未性饥渴到要去强迫一个不情愿的男人。”
第二天早晨,霍克轻手轻脚地起床穿衣,没有淋浴,也没有刮胡子,因为他不想吵醒安吉拉,他可以迟一点再梳洗。此刻,她看起来显得如此平和,无忧无虑,一点也不烦乱。此外,他也不打算匆忙行动。于是,他坐在窗边,继续他的刺绣工作,直到外面的停车场因赶着上路的人们而变得喧哗起来。他把她摇醒,让她去冲个淋浴,然后走出去,汇入外面睡眼朦胧的旅客之中。即使他们不可能有机会被跟踪,特别是在他们丢弃了萨米的货车之后,但长期的习惯使他不忘小心谨慎。
旅馆房间的门相继打开,一些家庭在他们的车旁忙碌着,忙着装卸他们头一天晚上带来的东西。霍克走过他们,走进旅馆附近的一家咖啡馆里,然后在柜台上等了将近十五分钟,买了两大杯咖啡,身板果松糕,一份波特兰大头天的报纸。报纸迟至今天早上才来,当他询问时,女侍回答了他。从她的口气中,他得知此事是常常发生的。
他不得不再次等着付款,因为桌子后面的那个人需要更换收款机上的纸带,但他显然很不擅长于做这件事。霍克考虑过不要零钱就走出去,但这样做,很可能唤起不受欢迎的注意。因此,他只好等着,尽量克制自己不要不耐烦地吼叫出来,因为这也可能被记住。
当他左手拎着早餐袋,手臂下夹着报纸,走过停车场时,周围的搬运工作还没有结束。当他走到一半时,意识到有什么事不对了:他和安吉拉住的房间门大打开了,货车的。
发动机罩上放着什么东西,是他刚才离开时没有的。血一下涌上了他的头,他没有听到口袋与报纸落在地上的声音,开始向他们的房间跑去,一面掏出他的手枪。
他眼角的余光认出车上的东西是一部移动电话,当他到达门口时,它响了起来,但霍克没有理睬它,他把枪端在前面,小心而警觉地扫视着室内。房间是空的,正如他希望的那样,他检查了浴室之后,发现她不在那儿,但他看见她把她的睡袍折起来放在床上,旁边放着她昨天穿过的衣服。这一小堆衣物告诉霍克,当他们冲进来时,她很可能已穿好了衣服。
他们——一定是康斯坦丁的人——带走了安吉拉,因为这比抓住霍克要容易得多。想到安吉拉很容易遭到的威胁,他没法平静了。这也表明,康斯坦丁想要他活着,否则,事情会变得大不一样了,刚才,就不会是一点咖啡,而会是他的鲜血飞溅在停车场的地上。
他看见他的运动包还在他放的那个角落里,便奇怪为什么他们没有把它也带走。里面还有很多钱。此外,房间里没有迹象表明发生过搏斗,她聪明地认识到搏斗是无用的,除了让她受到那些侵入的人的伤害外,改变不了最后的结局,这一点,让他感到一阵欣慰。
安吉拉并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这全是他的错。他长时间地放松了护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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