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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律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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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老弟,真有你的。’秃头组长趋上前去,仅能表达他千万分之一的谢意。
‘还好你赶到,不然小夏还真有可能避不开危险。’后~~说到这个就让人生气。
‘该死的饭桶,你的警觉性那么差,你差点没命了你知道吗?’夏可潼气呼呼地指着樊统的鼻子开骂,一边还为他定了训练计划。
‘你你你,你回局里之后给我补上教育课程,不然哪天我不在了,你八成连命也没了,听见没有?’樊统满脸无辜,但他很清楚,要不是小夏的叫嚷,他恐怕真的会挂彩,甚至发生他所不敢预期的危险,因此他只能乖乖地让夏可潼念个痛快。
‘啧啧啧……这妞儿可真泼辣。’拍了拍因修理人而弄脏的双手,易靖那张大嘴巴又止不住话了,忍不住开始发表他的论点。
‘人家辣得有本钱呐,你有本事也去交个这么辣的女朋友。’姜季昀优雅地拍了拍潜水衣上不小心沾染到的白粉,懊恼地发现因为吸附着潜水衣上的水渍,导致那些粉末根本都变成膏了,索性放弃拍掉它们的意图。
‘嗟~~凭我易靖,要什么样的女人还怕没有吗?’易靖口出狂言,逞一时嘴上之勇。
‘最好是这样。’捡起适才掉落在地的手术刀,柴劭淳不屑地将之丢到海里,发出‘咚’的水声。‘呿,真脏!’那把手术刀沾染了毒枭文的血液,他是不可能再把它留下来使用,索性丢到海里一了百了,省得留着麻烦。
宋于涛始终没有发言,只在一旁笑看着伙伴笑笑闹闹。
‘老秃。’不准备搭理那些‘无聊人士’,韩牧允有更重要的事得跟老秃‘稍稍’沟通一下。‘我不希望再有类似的危险找上可潼,以后不准你再发派这种任务给她,不然我跟你没完!’‘呃……’哇咧,不是没他的事了吗?怎么才眨巴眼时间,台风尾就扫到他眼前来了?
真衰!
‘不关组长的事,是我郑重考虑之后才下的决定。’这家伙真讨厌,摆出关心她之名,实际上做的却是控制她自由之实。他凭什么跟组长这么要求?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她可不准他干预。
韩牧允不敢置信地瞪着她。‘你在说什么?’‘我说这是我自己下的决定,我自己负责!’气死人了,这男人什么眼神呐!瞧不起她是吧?
对,她无法否认自己当时的害怕,但她还不是撑过来了?
而且虽然危险,但是以另一个角度思考,她得到平日在一般正常工作状态下,所无法体验到的刺激感──因此往后如,气还有类似的工作机会,她不排除自己接受的可能性。
‘你知不知道,刚才要是淳的动作慢了点,或是他突然失去准头,现在你恐怕就没这个机会站在这里说大话!’韩牧允听了差点没昏倒,忍不住数落起她来了。
柴劭淳翻翻白眼。
这两个人很奇怪殻臣芫统臣埽皇峦纤滤鍪裁矗?
失去准头?!他有这么逊吗?他可是每天拿手术刀当飞镖玩的,怎么可能会失去准头?嗟~~真是没礼貌的朋友。
‘后!你要怪就怪那个白目饭桶,要不是他,文哥会发现我是内应?搞不好我轻而易举就可以全身而退了!’气死人了,要比大声是吧?她可不见得会比输他。
韩牧允的眼眯了起来。‘文哥?叫得可真亲热,啊?’‘喂,你很莫名其妙喔!我这么叫他叫了快一个月,一时改不了口不行吗?’‘好啊,你对我就大呼小叫,对你的文哥倒是亲热得紧,怎么,我不能介意吗?’‘介你的大头意啦!我跟他可是清清白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没有发生过,你不要胡乱栽我赃!’‘我栽你赃?’韩牧允气昏了,有种即将脑中风的错觉。‘我可没说你会跟他发生什么莫名其妙又乱七八糟的事,是你自己心虚好不好?’‘我心虚?!’夏可潼可恼了,声音也随之变得尖锐。‘你他妈的我心虚个屁!我说没有就没有!’‘夏可潼,注意你的用辞。’‘韩牧允,你搞清楚,我夏可潼可不是你韩牧允的什么人!你管我爱怎么用辞,我高兴就好!’‘我说过你……’‘说你的大头鬼啦,我忘记了,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你讲点道理……’‘你咬我啊?我就是不讲道理怎样……’海风阵阵,直到两人争执得筋疲力尽,这才发现码头已经变得更为空旷。
除了他们两人之外,其余的人皆不见踪影,包括那辆警车,就像消失的地平线般,不知何时,由他们身边一起消失了!
第九章
夏可潼坐在办公室里长吁短叹──原因无他,只因她心情不好。
问她有多不好?不是普通的不好,是非常、非常的不好!
‘小夏,你就别再叹气了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樊统还真不习惯这样的夏可潼。
她通常都是整间办公室里精力最旺盛的一个,但不知从哪个莫名其妙的日子开始,她就成了这副死样子,教人看了连工作情绪都没了。
哎哟,他怎么会这么倒楣,跟小夏同一间办公室咧?
组长啊组长,他可不可以申调其他单位呀?
人家不要遭遇这种工作暴力啦~~‘小夏,你进来一下。’组长那颗圆亮的秃头再次由办公室里冒出来,叫唤了声又将门关上。
夏可潼意兴阑珊地起身,往办公室前进,感觉犹如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教樊统见了直摇头。
以前的夏可潼很会骂人,精力十足;现在的夏可潼不骂人了,却变得死气沉沉,感觉像掉到无底洞里一样无力。
呜……他要以前的小夏回来啦,就算每天挨她骂,他也心甘情愿啦──‘拜托,什么时候我们侦一组连“抓猴”的工作都接啊?’超级无力地翻翻白眼,对于老秃新分派的任务,夏可潼显然一点兴趣都没有。
‘没办法啊,上面交代下来的,有本事你去推。’组长一副无奈的沮丧模样,夏可潼看了也着实不忍。‘人家可是利用关系挤进来的特殊案件,你就好心一点接了吧?’‘殻槌ぃ皇俏以谒的悖乙桓雠思腋巳プナ裁春锇。磕浅∶婊嵊卸噢限危俊?
,她可以不顾形象地去抓猴,但房门一打开,如,气冲出一个一丝不挂的男人,那么她该如何面对?
再怎么说,她没也见过什么‘世面’──顶多也只能凑得出韩牧允一个,她实在无法想像自己万一面对那种情景时的反应,那铁定会糗到爆!
‘放心。’组长清了清喉咙,吞吐许久才缓缓道出惊人之语。‘小夏,这次任务之所以特别到必须靠关系才能够挤进来,是因为……对象是女同志……’夏可潼瞪大双眼,久久反应不过来。
‘这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交代你去处理的理由了吧?’组长的脸上闪过红痕,看起来也十分难以启齿,但他终究还是完整地将话叙述完整,并作了个结束。
夏可潼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陡地,她贼头贼脑地弯起眉眼。
‘你那是什么表情?’戎约老大!组长心头在冒汗了呢!
听说在码头事件之后,小夏和韩大律师之间便出现裂缝,两个人之间已经冷战了有段时日。
正所谓无风不起浪。根据他的观察,以小夏这般沮丧到不行的样子,这个‘听说’的可能性大概有八成会是真的。
虽然情海生波,但小夏的反应也太过了吧?!
今天只不过要她去抓对女同志的猴,她便露出这般诡异的神釆,怎不令他心惊胆战?
她该不会想不开,跑去跟人家学习什么‘同志之爱’吧?!
后~~这个案子还是韩大律师特别商请,要他交代小夏去办理的,难不成……
小老弟也察觉到小夏有异于往常的特异倾向?!
妈妈咪啊!怪事年年有,但今年肯定特别多!
单就小夏和韩大律师的恋情,就足以跌爆许多人的眼球,更遑论现今小夏又改变了‘性别取向’,怎不令人毛骨悚然呢?
‘没事!’夏可潼的精力仿佛在瞬间回笼了,她拍了拍胸口,展现许久不见的笑容。‘组长,那么我马上出发!’带着前来报案的女子,来到台北知名的高级饭店,沿路夏可潼不断地偷看那名女子,却怎么也看不出来那女子会是女同志。
人长得很甜啊,说起话来也软软嗲嗲的,一看就知道是很多男人会尚想追求的女性,怎会落得非得对自己的女朋友采取‘捉猴行动’的地步呢?
哎~~不管了,反正上头交代的事,她做就是了,研究人家那么多做什么?
她连自己的感情都处理得乱七八糟了,凭什么妄想插手去管其他人混乱的感情事?还是明哲保身来得实在。
在柜台向服务生问明对方所订的房号,夏可潼领着当事人搭电梯上楼,临到该号房门前,那女人突然有了要求。
‘夏小姐,我可以在外面等吗?’女人红着眼眶,看来楚楚可怜。
‘呃……你不是专程来……抓奸的吗?’老天!她实在无法想像那种场面,就连那代表特殊意义的两个字,她都倍觉难于启齿。
女人呜的一声哭了出来,由皮包里抽出手帕捂住口鼻。
‘我、我实在没办法亲眼看见那残忍的画面。夏小姐,麻烦你先进去为我拍照存证,等她们整理好了我再进去,可以吗?’‘这……’啊咧!有人猴是这么抓的吗?好像跟一般正常的处理程序不尽相同殻衷诟迷趺醋霾藕茫?
不安地再瞄了眼哭泣中的女人,夏可潼血液里无可救药的正义感又冒出头了,她拍了拍女人的肩,突然有点害怕女人会爱上自己。
‘好啦,小姐,别哭了,我答应先进去帮你看一下就是了。’抱着一股为民服务的热情,夏可潼背着相机,就直接拿着服务生所给的磁卡开门冲进去。
一冲进去后,陡地一声‘喀’,她心口一提旋身一看,才发现自己忘了现在饭店的房门都会自动关门上锁。
不怕,门锁上了又如何,待会儿打开不就得了?
暗嘲自己太过紧张,她迅速地扫视过房间中央的大床──咦?!咽郎!
人咧?她不是应该会看到翻云覆雨中的两个人吗?不管是男是女,反正最重要的是必须要有两人以上,才足以构成抓猴的要件呐!
她稳了稳浮动的心思,总算听见浴室里有水声传出。
不是吧?难道那两个人会在浴室里……
天~~她几乎被自己满脑子的无边春色给淹没了。
壮大胆子探出手,伸向浴室门把──她发誓,她绝对没有偷窥的癖好,纯粹是为了工作需要,她才会去做这么下流……呃,不入流的事,绝对!
料不到小手才刚碰到门把,浴室的门陡地被由里头拉了开来,一双大手蓦然攫住她的手腕,以极大的力量将她拖进浴室。
天呐~~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是来抓猴的,不是来参与‘数’游戏的,对方千万别误会了才好!
问题是,兜头乱喷的水花和雾气,根本令她张不开眼,只感觉到有双魔手开始拉扯着她身上的衣物,令她失控地放声尖叫。
‘你们搞错了!统统不要动!我是警察,请让我拍照存证!’才刚喊完,乱喷的水花突然停了,她忙着拨开脸上、发上的水渍,却意外听见一阵爽朗的男人笑声。
咦?这个声音怎么好像有点给它熟悉?
一方毛巾陡地覆在她头顶上,她赶紧扯下,定睛一瞧──哇咧!怎么会是韩牧允?
她整个人愣掉了,一时间竟忘了该有所反应。
‘笨可潼!’弓起食指敲敲她的额头,韩牧允笑得很开心。‘有人会乖乖让你拍照存证的吗?现在怕警察的人可不多,你这招行不通的。’望着他灿烂且熟悉的笑容,夏可潼陡地一阵鼻酸,她吸吸鼻子,终究还是忍不住‘哇~~’地哭了出来。
她这一哭,韩牧允开始手忙脚乱了。
他承认,这是他开的一个小玩笑,更设计老秃和一名女性朋友参与他的诡计;但千料万料,怎么也料不到她会以哭来作为她的‘开场白’,这才真令他慌了手脚。
‘殻惚鹂薨。 ?
七手八脚地将她搂进怀里,看到她不知原由地哭了,他的心一阵拧疼,开始怀疑自己的玩笑是否真的玩得过火了?
‘乖喔,不哭,我跟你开个小玩笑嘛!’夏可潼不依地推他、打他,就是推不开、打不开他亦淋湿的宽胸,气得她的眼泪掉得更凶,手劲也越来越大。
赶忙抓住她的小拳头。‘唔!很痛殻 俨蛔柚顾饷煌访荒缘男形僭绫凰虺瞿谏恕?
虽然她看似娇弱,但力气可不小,而且还身怀数种防身能力,不容小觎!
‘会吗?会痛吗?’她像是嫌双手不够惩罚他的恶作剧似的,连脚丫子都加入严罚的行列。‘不是不理我了?干么突然冒出来吓我?!’局里流传着自己与他的是非,她只是不做回应,但不表示她就全然不知情。
是,同事们说得都对,传得也都没错,自从逮到毒枭文的那天开始,他们之间便陷入空前的冷战状态,史无前例。
不明白两人之间为何会演变成这样的僵持,或许是自己的好强和欺瞒让他生气,但机密就是机密嘛!再亲密的亲人都不能透露了,何况他们之间连未来的承诺都不曾有过,他凭什么要求自己对他做到绝对坦白?
‘可潼!’心疼地将她搂进怀里,也为她指控自己的幼稚行为感到无限抱歉。
‘我没有不理你,绝对没有!’‘骗人骗人,你这个大骗……唔!’渲染的泪水使她睁不开眼,但睽违已久的吻,却令她的泪氾滥得更为严重。
韩牧允将她搂得好紧,恍似担心她由自己怀里消失似的。
火热的吻一触即发,欲念也随之而来,且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
毕竟他们都憋得太久、太辛苦,没有人愿意持续之前的僵局。
他们互相扯落彼此身上的衣物,热切的吻不曾因双方拉扯的动作而稍作停顿,双方都只想尽快拥抱彼此,抹去两人之间曾经昙花一现的孤单。
太过急促而来的热情令他们无法忍耐到大床,他将她抱上洗手台,亲吻过她每一吋柔软的肌肤,温柔地拨开她的双腿,轻易寻得她密林中脆弱的珠蕊。
‘呜……’她发出低泣,像只小猫窝进他胸口。
无法掌控的柔情在他心头漾开,邪恶的指探进她腿间的水嫩,轻浅地抽撤起来。
夏可潼咬紧下唇,眼角含着水雾,额头紧抵着他的胸口,浑身止不住轻颤。
‘好吗?我有没有弄疼你?’他得很努力才能控制自己的欲望,却如何都不想在甜蜜的此刻伤害到她。
‘嗯……’她摇着头,除了呻吟似的单音节之外,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将她抱起抵在冰凉的墙上,他抬高她的长腿,一个用力挺进,两人同时发出浅浅的叹息──‘天!我好想你!’温柔的吻伴随着沙哑的低语,他终究说出憋了好久的爱语。
或许是自己真的小气,也着实气恼她明知自己会担忧,还贸然地接下那般危险的任务,气她不懂得为自己着想。
当然,事后的争吵也是造成他们之间相处情势变化的要素之一,但那绝对不是太过严重的重点,重点是──他吃醋。
心爱的女人离开自己的身边,到了另一个男人的身旁,就算他再怎么相信她的忠贞,也很难控制得了心头那股压不下的醋意。
他都没法子跟她日夜相守了,那男人凭什么?
对于这点,他一定要向老秃郑重抗议!
要是他再不顾他的感受,随便发派一些杂七杂八的任务给她,他发誓,他绝对要将她摆在家里藏好,不再让她出去冒着生命的危险冲锋陷阵。
这是他保护她安全的方式,至于会不会有人嫌他气度狭小,那已经不在他考虑的范围了,他只要她平安快乐。
‘呜……’她哽咽着,主动环住他的颈项。‘我也是,我也想你……’思念总在分手后。
两人在经历过这段煎熬的日子,终究还是看清了对方在自己心里的重要性,没有人会想再试着放手;只因太过浓烈的爱恋将他们紧紧牵系,形成无懈可击的牵连。
感情得到对方同等的回应,那股早已失控的热情更形炽烈。
他们以人类天生本能的抚触和律动,来让对方感受自己真实无伪的爱,直到眩目高潮来临的瞬间──韩牧允急促地换气再换气,比柔弱的她早一步恢复平稳的呼息。他温柔地将她抱起,缓步踱回浴室外的大床上。
无力地俯趴在床上,夏可潼还在轻喘,桃李般的红嫩双颊、氤氲的美眸和泛红的娇胴,在在挑起韩牧允才刚平息的欲望,令他立时又蠢蠢欲动起来。
体恤她才透支的体力,不想让她过度劳累,他摊开床上的被褥,小心地遮掩住自己的亢奋,不让她发现。
不是不想再要她,而是想让她好好休息。
瞧她眼下的黑眼圈,他再怎么迟钝也知道她已经好些天没睡饱了,先让她休息够了,再次品尝的滋味会更美妙──夏可潼浑然不觉他满肚子坏水,好不容易才将呼吸调匀,她便不禁埋怨起他来。
‘你是不是没见到我也无所谓?’‘怎么可能?’很好,到了秋后算帐的时刻了啊?他也有满肚子苦水要倒,要倒大家来倒,看谁倒得比较多?
‘是谁都不接我电话的?’夏可潼知道他指的是谁,有点心虚地将脸埋进枕头里。
自从码头的争吵之后,他不再找借口和理由到警局里来看她,整个人就像蒸发了一般;因此她也赌气,就是不肯接他打来的电话,才会造成两人之间这段时间莫名其妙的冷战状态。
‘我不接电话,你可以到警局来看我啊。’她委屈地红了眼,庆幸自己将脸藏在枕间,不会被他发现。
‘不去找你,是因为我要郑重表达我的抗议!’将她连人带被搂进怀里,他细细地剖析自己的心情。‘我知道你工作很拚,也知道你想多分担一点社会的问题,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我会担心?’她迟疑了下,不是很甘心地点了下头。
‘你明知道我会担心,却偏偏还是什么都不说,自作主张地去做,这样我会更担心,因为我完全掌控不到你的行踪。’自艾自怜地叹了口气,他感觉自己已被编列为‘怨夫’之流。
真是超级没志气!
‘可是你明知那是我工作的作业方式,谁都不能讲的嘛!’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但她就是舍不得其中的任何一方,她自己也很挣扎啊!
‘我没有要求你一定得把所有内容跟我交代,但至少可以给我一点讯息,多少让我心里有个底,别让我像只无头苍蝇般没头没脑地找你。’想来也是老秃罪有应得,居然敢把他的女人给送到那么危险的地方!好在没发生什么事,而老秃也只是让他缠得有些受不了而已,那已是最轻的惩罚。
倘若她今天受了伤,甚至造成更难以令人忍受的下场,他铁定会割了老秃那颗亮晶晶的秃头,绝对会!
细听他的抱怨,夏可潼自然听得出来他话里深藏的忧心;她撇撇嘴,终于正视自己有错在先。‘好嘛好嘛,以后我不会再犯了。’老实说,韩牧允对她的保证没什么信心,但既然她都已经开了口,他也只能努力让自己信任她,谁教自己就是爱她咩!
爱就爱了,感情放出去之后要收回来,也不是说收就收那么容易,他只能选择信任,别无他法。
当误会解释清楚,放松的心情随之而来,加上舒服的卧姿,夏可潼很快就有了睡意。
在陷入昏睡,半梦半醒之际,她陡地想起什么似的惊跳起来,让躺在身边的韩牧允情绪也随之起伏。
‘怎么了?’不是看她一副快要睡着的样子吗,怎么一下子眼睛又瞪得老大?
帐应该算完了吧?
他记得除了闹了点别扭之外,自己并没有犯下什么不可原谅的过失啊!
‘韩牧允?’她突然没头没脑地喊了声他的名,起身跪坐在床上。
‘是啊,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拜托!现在是演到哪里啊?他怎么有点接不上剧本的错觉?
‘不是啦,是你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嘛!’她看起来好急,而且急得快哭了。
他以手肘撑起上半身,认真的想听懂她的意思。‘为什么我不该出现在这里?’如果他不应该出现在这里,那么,该出现在这里的是哪个男人?
他们才刚翻云覆雨完殻趺纯梢月砩暇头巢蝗先耍?
‘哎哟,不对啦!’烦躁地扒抓凌乱的发,她跳了起来,左脚已然跨下大床。
‘等等!’不假思索地攫住她的手臂,他得先弄懂她现在在想什么,不然万一误会又起,他可受不了再来一次冷战。‘说清楚,到底为什么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她挣扎,他却不放。‘哎啊,有时间再说……’‘不行!现在就给我说清楚!’说他固执也好,不讲理也罢,他就是要现在把话说清楚,不然他绝不放她走人。
看清他眼底的坚持,她妥协了。
反正刚才已经消耗掉那么多的上班时间,横竖差不了这几分钟。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这里吗?我是来这里抓猴的殻以趺纯梢栽谡饫锷笔蔽剩俊?
瞧她说得无限严重且头头是道,韩牧允忍不住笑了。
‘喂,你不觉得你这样笑很没礼貌吗?’真是的,她急都快急死了,还把那个报案的女人丢在门口呢,她怎能不心急?
‘噗!’韩牧允笑得更开心了,直笑她少根筋。
‘韩、牧、允!’夏可潼恼了,火大地甩开他的手。‘你别以为我在开玩笑,我说的都是……’‘不用了,根本没有猴可以抓。’要抓情郎倒是有一只,哈哈哈!
夏可潼愣住了,和刚才的角色对调,换她有点接不上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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