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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头帮主-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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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到底是谁呢?会让她感觉这么熟悉?她从小到大见过的人没有几个呀!
蓦地--
欧阳镶的姑姑,欧阳荒兰的脸孔跃进了她的脑海,她在离开东北大森林时,她姑姑对她说出关于她父亲的事时,脸上的神情也是像这样……她甚至有些像她!
会是她吗?
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不知道从哪来的灵感,欧阳镶几乎可以确定,一定是她没错!
她看著眼前的那张脸,视线渐渐的模糊了,她喉间哽咽起来,她没有想到,这么巧会遇上她,看著欧阳瑜那稚嫩的脸庞,她发现,挑今晚来没有错!
一等外面那些人经过,欧阳瑜立刻转头对她说,“你跟我来!我送你出去。记住,千万不要让人知道了你来过西厢,见过我。”
“等等!我……”
欧阳镶话说到一半,欧阳瑜已经打开了房门、
房门外,一个身穿灰衣素裙的少女,拎著一个大布包,在看到欧阳镶时,她一脸的惶恐。
“小姐?他是……”
“他是误闯的。”不等欧阳镶说话,欧阳瑜就匆忙的说:“怎么样?东西准备好了吗?”
“好是好了。”那个少女依然满眼惊异的神情看著欧阳镶,但声调已经镇静许多了,“都在里面,可是,小姐,你确定要这么做?”
“嗯!你现在带著这位杨公子从边门出去,然后,再去老地方和我会合,知道吗?”
“等等!你们要去哪里?”
对于欧阳镶来说,她只觉得眼前的状况一片混乱,她是偷偷进来找她的,可是,此刻她似乎为了要去一个地方,现在正要偷偷的溜走。
“这……”欧阳瑜看著她的眼神有些责怪的意味,“杨公子,你乱闯进西厢,我已经不和你计较了,请你不要逾矩过问这些事,你还是乖乖闭上嘴回房间吧!”
“逾矩……我?”
“雨春,动作快,不要被发现了。”欧阳瑜根本不理欧阳镶,推著雨春便往外走。
但是,却被欧阳镶一把抓住她的手。
“慢著!我有话要问你。”懒得管欧阳瑜怎么会知道她的假身分,欧阳镶问道:“你是不是欧阳雄霸的女儿?”
“什么?”欧阳瑜讶异的转头看著欧阳镶,这个装扮普通、长相却异常俊美的年轻人,竟是个笨的不可思议的男人。
欧阳瑜意识到她得先赶走他,才能继续自己的逃家计画时,她立刻换了一种表情,只见她的眉头先是轻轻的蹙了一下,脸上也渐渐的红了起来。
“我是!杨公子……你……你为什么这么问呢?”欧阳瑜慌慌张张的拨弄著两颊垂落的发丝。
她知道,这种欲迎还拒的景象是很少男人可以抗拒的,而现下,她得赶快摆脱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杨重,她已经没有时间在这里耗下去了。
不过,她没有料到的是,她遇上的,不只是一个俊美的年轻人,还是一个一点也不会血气方刚的“女人”。
“我这么问很正常呀!”欧阳镶理所当然的回答,不到一秒,她又说:“你头发要不要重绑呀?”
“耶?”
一听到这句话,欧阳瑜和雨春都愣了一愣,这种招式对这个男人竟然没有用?
“小姐,这……”
“算了!”欧阳瑜放弃了装模作样的举动。“不要管这个神经病!我们走。”她拉起雨春的手,两个人就往外走,也不管欧阳镶就跟在她们身后。
三个人走到了西厢院后院的大花园时,欧阳瑜终于忍不住了,她转过头,瞪著欧阳镶问:“你到底想干嘛?”
“我只是有话想问你。”
“问我?”欧阳瑜怀疑的看著她,她对她有一种莫名的好感,但是,在这个她亟欲离开这个家的时候,那显然不重要。
“嗯!”
“好吧!问吧!”
欧阳瑜叹了一口气,如果换了一个时间、地点,她是一点也不反对这个好看的男人跟著她,但是,现在她绝对没有帮他打扮成女人的闲情逸致。
“我只是想知道,今天在花园里发生的事情,还有……我……我是说,欧阳雄霸他……到底在做什么?”
听了欧阳镶的问话,欧阳瑜不由得倒抽了一口气,“你是谁?”她的声音陡地尖锐了起来,随著她突然放大的声量,远处传来一阵骚动。
欧阳镶面对这样的问题,感觉到心里一阵激动,她该怎么说?告诉她,说她是她同父异母的姊姊吗?说因为她们的父亲想对她下毒手,所以她才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我是……”欧阳镶话还没说出来,一阵混乱的脚步声,打断了她的话。
那些脚步声显示出来人的心急,和他们的身分,很明显是练家子,欧阳府里的保镖。
“槽了!小姐!我们得快走。”
可惜,雨春的提醒并没有到欧阳瑜的玎里。欧阳瑜只一迳看著欧阳镶,两个大眼里弥漫苦泪雾,“你到底是谁?说呀!”
看著这张和自己神似的脸露出这样的神情时,欧阳镶突然领悟到,对于这样的父亲,觉得痛苦的不只是她一个人,顿时,像是心灵有了依靠一般。
她灿烂的一笑,“我是你姊姊。”
“什么?”
欧阳瑜的讶异还来不及表现出来,后花园已经因为一群保镖的闯入而大乱。
“是谁闯进来?”随著阵阵的吆喝,欧阳镶在欧阳瑜讶异的注视下,和他们动起手来。
“小姐!我们怎么办?”雨春慌慌张张的拉著欧阳瑜的手,想带著她远离那片刀光剑影的混乱。
“不要紧!”
雨春听到这句话的语气时,她讶异的看向欧阳瑜,看到她脸上带著迷人而困惑的微笑。
“她是来救我的。”
美丽晶莹的泪珠串儿,滚落在欧阳瑜的双颊上,她看著欧阳镶轻而易举的制伏了那些保镖时,难以言喻的感觉从心头里冒出。
“小姐!”雨春递了手巾给她,却被她推开。
她摇摇头,一点儿也不想拭去脸上的泪水,因为,这是快乐的眼泪,这眼泪的流出,让她知道了自己心里的感觉,也确定了世界上不只是她孤单一人的眼泪。
她一直涊为她的母亲有和没有一样,因为父亲的专制和残忍,隔离了她们母女俩,虽然过著锦衣玉食的生活但她从来没有享受过温情,更从来不觉得自己有父母的呵护,她心底的感觉一直恍若飘在空中,无所依靠。
尤其是今天晚上,在花园发生了那件事后,她更是觉得未来一片黑暗,再也没有了希望,直到现在……遇上了眼前这个正在“保护”她的姊姊。
“混蛋!”在打斗中的欧阳镶,突然冒出了一句,“你们这些人,怎么跟蟑螂一样,越打越多,打不死呀!”
那些一直涌来的保镖越来越多,是因为她没有下重手打伤先前的人,而加上后来的人又加入战局,她才会觉得他们越来越多。
“老爷来了!”
混乱中,听到有人这样喊时,欧阳镶和欧阳瑜异口同声的喊了出来,“糟了!”
“姊……”第一次说出这个陌生的字眼时,欧阳瑜显得有些迟疑,但是,她很快就适应了这个字眼,“姊!快逃!”
而在混战中的欧阳镶,一听到这个声音,她愣了一愣,转头看向欧阳瑜,而只是这么一看,一阵突如其来的强大掌风顿时打在她的背上。
“姊……”
顿时,她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还有……还有那个叫她“姊姊”的好听的声音,缭绕在她的耳里。
****
沐剑真的心真的碎了。
当他远远看到欧阳镶遇难,但人却来不及赶到时,他的世界恍如在这一刻间全然崩溃。
他应该跟著她的。
看到欧阳雄霸就那样毫不留情的,对著欧阳镶背后出掌时,沐剑真只希望那个逐渐倒下来的人是他,而不是她。
接下来,他闯入了那场混战之中。
像个没有感觉的动物一样,他对著那群困住欧阳镶的保镖们,一个个毫不留情的打得他们头破血流。他避开了欧阳雄霸的重重攻击,直到他闯到了欧阳雄霸身边,想要夺回躺在他脚前的欧阳镶身躯时,才结结实实的挨了欧阳雄霸一掌。
但即使嘴角挂著血丝,对那些攻上来的人,他还是毫不留情的反击。
“哼!我道是什么宵小无耻之辈,原来是丐帮的大乞丐?”欧阳雄霸一看清楚被他打伤的人的同党是沐剑真后,他便出声制止手下再去送死。
“放开她!”见到身旁的攻击不再时,沐剑真迅速确实的说出自己的要求。
没想到欧阳雄霸非但没有让他上前带回欧阳镶,反而提起了她的衣领,并将他那双可以轻易取人性命的手,放在欧阳镶的天灵盖上。
“放开?哈哈哈!”见到沐剑真脸上那样紧张的神情时,欧阳雄霸大笑,“看不出来,我打伤的竟然是丐帮里的重要人物?”
直觉的,欧阳雄霸以为沐剑真会在意的人,应该是丐帮的人没错!
“她是很重要没错!”
沐剑真知道欧阳雄霸不是等闲之辈,他想要威胁他,恐怕是不可能的事,但他必须找机会让他分神。“你如果杀了她,你一定会后悔的。”
“喔?后悔?”欧阳雄霸的笑容渐渐沉了下来,他眼中的光芒闪出了邪恶,“那是什么样的滋味?我几乎快忘了,我想……试试看好了。”
他的手慢慢举了起来,眼看就要一举打死欧阳镶,但是,却因为一个扑上来覆住欧阳镶的人影而停止。
“瑜儿?!”欧阳雄霸的声音满是惊讶。
“爹!你不能杀她,求求你,不能。”
欧阳瑜慌乱的抱住欧阳镶,但却无法移动她昏迷的身躯分毫。
“你在做什么?这个人是谁?”眼见自己的女儿竟然这样抱著一个男人的身躯时,欧阳雄霸方才的惊讶化成怒气。
“她是……她是……”
欧阳瑜知道,如果在这一刻说出来她听到昨晚花园的对话,她就没有机会逃家了,但是,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让她对这个谋面不到半个时辰的姊姊赌上她的下半辈子。
“她是姊姊呀!”
“姊姊?你胡说什么?”
“她没有胡说。”沐剑真藉著他的武器--墨竹拐杖,他撑著因为先前欧阳雄霸的那一掌,而快倒的身躯,“你想杀的人,就是二十年前你没杀成的女儿--欧阳镶,她不想打著你们欧阳重霸府的称号,才化名叫做杨重。怎样?”沐剑真带著血丝的嘴角向上扬起了一个不带笑意的角度,“秘密被说出来了,反而不敢下手杀她?还是嫌浪费她的功力可惜,要等利用完了再杀她?”
沐剑真敢说这些话,并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他方才从花园到这里来以前,已经和欧阳夫人见过面,谈过一些话了,再加上今晚稍早听到的那段对话,他很轻易的就推想出这二十年来种种恩怨的大概状况。
因此,他一开口就想用激将法,希望欧阳雄霸有所忌讳,而不敢真的对欧阳镶下毒手。
欧阳雄霸被他的话气得全身颤抖,“好!好!”
他连说两个好字,下面的话还未出口时,欧阳瑜已经跪在他跟前,“爹!求求你,放了他们吧!”
“你……你……来人呀!”他一把提起欧阳瑜的领子,将她推向身旁的手下,“送她回房,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进出。”
“是!”
“小姐!”
一听到这样的惩罚,雨春吓得当场哭了出来,而看到她追著架著小姐的两个大汉离去后,欧阳雄霸才面对著沐剑真,说:
“哼!没想到我百密一疏,还是被你们给耍了,丐帮果真是能人奇士汇集之所。来人呀!把他带回地牢。”
他甚至不屑跟沐剑真多讲一句话,他的手轻轻一挥,两个大汉便一左一右的上前,逼近因为欧阳镶而不敢动手的沐剑真身旁。
欧阳雄霸看得出沐剑真是在硬撑,他也知道,如果这个躺在地上的,真的是他苦口婆心才从东北骗回来的女儿的话,那他这一次,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这一下,可能又平白的耗损了一个得到数十年功力的机会。
“还有她。”
他看了地上躺卧著的欧阳镶一眼,随即转过头,“把她抬进夫人房里去,叫人来医治她。”
“是!老爷!可是,这夫人房的钥匙……”一直跟在欧阳雄霸身边的一个管事,一听到他这么说,先是吃了一惊,但随即镇定下来。
毕竟,欧阳雄霸刚才要他开的是,他们欧阳府里唯一一间锁了二十个年头,未曾见过阳光的房间。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十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欧阳镶的心一直处于一种恍惚飘渺的状态,她觉得全身虚弱无力,昏昏沉沉,好像在梦里一样,又知觉到有人不断的来看她、服侍她,喂她吃药,还有一个陌生却温柔的男人声音,在鼓励著她,要她撑下去。
而就在这样如梦似幻的感觉中,欧阳镶挣扎著,她努力的想让自己清醒,但却一直没有真实的感觉。
而一直到夕阳的光芒斜映到她的眼皮上,刺痛她的眼睛时,她的头脑才渐渐清醒,接触到真实的世界。
她发现她在一个全然陌生的房间里,可是,她对于为什么自己会在这样的一个房间里,却全然没有概念。
“你说什么?小姐的未婚夫决定了吗?”
耳畔传来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那声音很小,似乎是房间外面的廊道上传来的。
“嘘!小声点,我只是听说而已。”这是两个人间的对话,逐渐唤起了欧阳镶的回忆。
对了!这里应该是欧阳重霸府,她和沐剑真一起比试进来的。
“哪一个?丐帮?不可能!老爷难道要让大小姐嫁给一个乞丐?”
丐帮?沐剑真?对了,他现在在哪里?
昨晚打斗的回忆冲上欧阳镶混乱的头脑里,但是,她不记得有看过沐剑真,他不是应该去花园那边吗?
“真是的。”另一个声音说得信誓旦旦,“丐帮的老帮主今天早上不是亲自登门了吗?早上来的那几个老乞丐,听说全都是江湖上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丐帮这百年来的基业,全靠他们扎下的根基。”
沐剑真要娶欧阳瑜?
当脑袋里消化过这个消息时,一阵莫名袭来的心痛,让欧阳镶几乎不能呼吸。
“嘘!别乱说话了,要是管家的知道我们在这里胡言乱语的话,我们铁定吃不了兜著走。”
听著两个下人扫地的声音,想到他们说出来的消息,使得屋里昏黄的阳光,显得刺眼异常,沐剑真要抛下她,去娶她的妹妹?不会吧!
她深深相信,她的“大木头”绝对不会是那种抛下她不顾的人,现在的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呢!哪来伤心难过的时间呢?
她实在不应该在这种危急的时候,心里还惦记著他的事。
她偷偷的瞄了瞄四周,确定没有人,她才偷偷的运功,测定自己的身体状况。然而,不测还好,这一测,她发现她的功力竟然已经损失了大半。
突然,有人推开了门。
“老爷!这最后一阶段的移功大法,要十二个时辰才能完成。属下认为。夫人的房里,并不是一个适宜的地方。”
说话的黑衣人,欧阳镶听得出他的脚步声,和过去几天晚上跟踪他们的一模一样,但是,诡异的是,她竟然觉得他的声音好熟悉,怎么会?
她不记得有跟他说过话呀!她甚至没有见过他的长相?!
“谁告诉你我今天要来完成最后的移功大法。”欧阳雄霸的声音里带著不悦,但却不是生气。
“可是,老爷!你说过,这同一个人的功力,如果不在七七四十九个时辰内转移完成的话,以后都不能再对同一个人下手了,不是吗?”
“嗯!这是没错。”欧阳雄霸的声音里有一点迟疑,“依你看,我现在的功力,能不能对付丐帮那四个老贼?”
“这……”黑衣人似乎在斟酌用语,“如果没有老帮主在,我想,老爷和另外三个人联手打成平手,应该没有问题。”
“那我一个人对付那个老帮主呢?”
“这……”
“罢了!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打不过他,这个成名超过一甲子的老怪物,武功之高,可不是随便说说的。”欧阳雄霸走到欧阳镶的床前,高大的身材所形成的阴影,拦住了夕阳刺眼的光芒。
欧阳镶可以感觉到他在低头看她。
“如果我今天连她剩余的功力都取走的话,也不见得能赢得了那个老怪物的,不是吗?”
她的父亲果然真的要狠心的取走她的功力?
假装昏迷的欧阳镶,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没有让这个震惊和心痛的事实,显现在她伪装昏迷的外表上。
“嗯!更何况,就算治得了他,丐帮也未必会听命于老爷。”
“对!”就像是心里的重大决定终于有了结果一般,欧阳雄霸道:“叫醒她吧!”
“老爷!你打算……”“还是照原来的计画,只不过,现在我又多了一个有力的王牌。”他看著欧阳镶,就像在看著掌中的钓饵一般。
“我们软禁镶儿,让沐剑真听命于我。若他还是不听,让他看一下镶儿,哼!我相信,只要他看到镶儿被关在地牢的可怜样,一定会乖乖的答应和瑜儿举行婚礼,这样我控制丐帮的计画,就可以顺顺利利的实行了。”
“你休想!”
一听到这些话,欧阳镶再也忍不住了,她猛然睁开双眼,抓起了床边的布单,一把就对准了欧阳雄霸和那个黑衣人罩去。
“你……”
见到她竟然是清醒的时候,欧阳雄霸先是一愣,他斜过身子轻易的躲开布罩,“你不是应该还在昏迷中吗?”
他转向刚拿掉布罩的黑衣人,怒火熊熊的眼睛,直瞪著他,“迷药的量……”
“小的绝没弄错!”
黑衣人连忙辩驳,他抽出长剑,指向欧阳镶,“问题一定出在她身上。”
“你还对我下迷药?”欧阳镶瞪大了双眼,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欧阳雄霸,这个应该是她亲生父亲的人。她丝毫不管长剑的威胁,走下床,一步步的走向欧阳雄霸,“你在信上和我说过的话,全都是假的!”
“不要太激动了,镶儿!”欧阳雄霸这一刻已经冷静下来了,他轻易的点住了她的穴道,让她行动受制,才能让她坐回床上。“你受伤末愈……”
“胡说!姑姑说得对!你根本不可能变好。”欧阳镶激动的说,她止不住眼角那些不争气滚滚落下的泪水。
“你是个自私自利的大混蛋,为了自己,连女儿和老婆的命都可以不要,哼!笑死人了,就算你的武功盖世又怎么样?告诉你,只要姑姑放一只小蜜蜂过来,不到半天,你就会因神经麻痹而死。”
啪!
“闭嘴!不要提那个小贱人。”
伴随著一个火辣辣的手印后,欧阳镶美丽的脸顿时肿了起来,这个人真是她的父亲吗?
她狠狠的瞪著他,却没有注意到,欧阳雄霸身旁的黑衣人,正紧紧的握著拳,浑身颤抖者,像是在强忍著什么一样。
“呸!”
她吐掉嘴里一大口浓重的血腥味,现在,她连泪水都不屑流出了。她看著欧阳雄霸,“你怕死,不是吗?不管你偷了多少人的功力,武功再高强,你还是会死!”
“你……”欧阳雄霸被她犀利的话语气得浑身发抖,“你这个野丫头,当初我不该一时心软、让荒兰带你走。”
“那不正好!你不但省去了养一个小孩的麻烦,现在还可以暗中夺走我的功力,而不被天下人知道。”
欧阳镶睁著大眼看著欧阳雄霸,眼里那控诉的意味,和不怕死的神情,就跟二十多年前,欧阳镶的母亲和他争执时一模一样。
“可恶!”
欧阳雄霸猛然退后一步,二十多年来,这样的眼神在他的梦里不时的出现,那几乎已经成了他梦魇的代名词,也是因为对这样的眼神印象太过深刻,使他一直迟迟不敢对现在的欧阳夫人下手,免得恶梦成双。
“你……你就和你母亲一样,倔强!不怕死!哼!”他一转身,人就往外走,“关她进地牢!”
他声色俱厉的对著黑衣人下命令,“饿著她!半个时辰后,我要取走她全部的功力。”
“是!”黑衣人一送走欧阳雄霸,立刻走向欧阳镶,他小心翼翼的用沾湿的毛巾,擦去欧阳镶嘴角的血迹。
但是,情绪激动不已的欧阳镶因为穴道被困,心里又太过于愤恨,她一点也没有注意到黑衣人这样奇怪的举动,她闭上双眼,强忍者泪水,任凭黑衣人把她弄进了黑暗的地牢。
欧阳府这一个专门用来关人的地牢,是位在守卫森严的西厢外侧,一进了地牢,就是一片的黑暗,连夕阳的余光也看不到。
在黑暗的地牢里,欧阳镶一个人被关在厚厚的石牢内,她在等,也在心里细数,数著时间的流逝,和她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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