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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想什么坏主意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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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老妇女为了多骗几个钱,经常以那座马祖雕像来挤说游客,这几个年轻人自然知道得很清楚,这正是他们生财之道,他们不但不以为忤,反而越称赞她们聪明懂得做生意,这些目不识丁的妇女,更不懂得什么叫尊严和人格,再加上岁月的压抑,几张贪婪丑恶的嘴脸,更是不放过每一个游客。
当然,这种事情大部分的人都宁愿自己承受着心里不快,也不愿意为了几块烧香的钱,而让人看不起自已,中国几千年的传统文化,早把他们雕塑成一双双不屑的眼神,然后自以为清高地避而远之,但他们不知想过没有,如果此处不存在这几张丑恶的嘴脸,那自已正在欣赏大自然的平和心境,就不会被破坏。这就是虚伪的悲衰,也是人类世俗文化的悲哀。只有象张世杰以个人英雄主义为准则的年轻人,他才会不去理会世俗的眼光,按自身不受侵犯的原则,来保护自己的自身利益。
当他上午和女朋友来这“黄金沙滩”游玩的时候,他们刚踏上“妈祖”雕像的台阶,迎面就走来两个卖香火的妇女递过三根香,热情地问道:“给菩萨烧柱香吗?她会保佑你平安幸福的。”一般的游客都经不起她们的软语相求,张世杰也不例外,顺手接过香火道:“多少钱?”一手伸向口袋准备付钱。那妇女道:“二十,十圆,随你拿。”张世杰皱了一下眉头道:“这么贵?”他并不是付不起这几块钱,而是他不喜欢有被宰的感觉。他的女朋友也觉得不对劲,拉了拉他的手臂低声道:“算了吧……。”
那两个老妇女听他女朋友说算不吧,以为生意就要落空,马上道:“这个香拿起来就不能放回去,要不菩萨会生气的。”如果没有老妇女这句话,他为了女朋友的开心,还是会牺牲自己的不快买下这柱香。可一听完那个妇女的恶言相向,不由得大怒:“拿回去,我不要就是不要。”
这时从旁边又过来一个买香火的妇女,她们当然不甘心已经到手的钱财又溜走,一齐进攻道:“你这样是不行的,菩萨会怪罪你的。”
“菩萨生气了,天神会找你麻烦。”,
“年轻人这么小气,连这几块钱都付不起……”
“……”
本来闽南人就比较迷信,张世杰虽然不怎么相信迷信,但她们硬说成得罪那些看不到的东西,也是给弄得心烦意乱起来,正给他们搞得没撤的时候,突然心中一动,便道:“你们再罗七八嗦的,我便大喊你们骗钱,叫你们一个钱也赚不到。”这一招果然灵验,那几个妇女怕影响生意,果然她们对看了几眼不敢吱声。
这时,人群中走出两个年轻人来,一个打着光背手缠着一件衬衫的年轻人,环抱在张世杰的腰间,劝着道:“算了,算了,别跟她们一般见识,我们到别的地方走走。”
张世杰见两个面生的年青人靠近自己,腰间微微一痛,知道腰间有利器顶住自己,马上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考虑到女朋友在身边,也不知道对方有多少人,所以先看看情形再说。游人见他跟那几个老妇争吵,本来就觉得好玩,见有人把他劝走也都扫兴地离开,只有那几个卖香的老妇女幸灾乐祸地笑了笑,知道这个不识歹的“坏人”就要大祸临头了。
他们一离开人群,又有两个年轻人跟了上去,张世杰已经感觉到今天势头不对,对她的女朋友叫道:“不要过去,先在这边等我。”他女朋友也看出张世杰的危险,更不可能会一个人留在这边,只好心惊胆颤地跟随在背后。
现在这几个小青年给张世杰一说,虽然觉得有点道理,但一想到这些道理将使自已失去钱财,马上强辩道:“你别他妈的跟我们讲什么道理,为什么别人都没屁放,就你一个人不行?”
另外三个也跟着起哄道:“你算什么东西,在这石狮也有你讲话的份?”
“怎么办?说,我们只认钱不认人。”
张世杰当然明白拿钱消灾的道理,他就是忍不下这口气,要是今天不明不白地栽在这几个乳毛未干的小杂种手里,自已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开心。所以他准备反击,哪怕付出血溅此地的代价。此时他见女朋友已不在他的视线内,更增加了自已的决心,说干就干,瞅准一个机会对面前玩刀的青年就是一脚,一个转身绕到右边那个青年的背后,又横扫一腿。那四个小青年不知道张世杰竟会突然发难,一时大意,竟给他连打倒两个在地,但他们知道自己人多,并不觉得惊慌,马上摆开架式向张世杰扑去,张世杰最终还是敌不过人多,很快就被他们连推带打,摔倒在地。那个拿匕首、曾张世杰一脚蹬翻在地的青年,对躺在地上的张世杰,更是一阵没头没脑地乱踩,到最后似乎还不解恨,扬起手中的那把匕首就往张世杰身上插落……
“别乱来。”
崖下的几个小青年突然听到头上一声大吼,吓得一跳,那个持刀的青年还没弄清怎么回事,只觉得空中一个黑影已向自己扑到,来不及做任何反应,肩膀就重重地挨了一脚,人象被抛起的木桩,又重重地摔入沙滩,并扬起一片沙尘。程烨在落地的同时,又已经闪到另外一个青年的侧面,一把抓住他的脖子住下一按,膝盖往他胸口猛地一顶,只听“噗”的一声闷响,那个人便慢慢地软了下。剩下的两个小青年,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呆了呆,当他们发现这个从天而将的黑影,居然是个人而不是魔鬼时,有着一时想扑上去的冲动,但全身抖了抖,终究提不起力气。当程烨慢慢转过身时,两个呆在当地的小青年觉得全身一凉,一道如野兽般的寒光慢慢逼近自已,他们再也控制不了自已,两脚一软,“卟咚”两声,便双双跪倒在地。
张世杰已被他的女朋友扶起,他看着眼前的月霞和程烨,有着几秒钟的尴尬。“没事吧?要不要叫车?”月霞轻声问道。
张世杰摇摇头回答道:“对不起,不用。”他象是对上次强行辞别的事道谦,也象是谢了月霞的好意,然后把头转向程烨。程烨向他点了点道:“怎么样,不碍事吧?”
张世杰此时虽然伤痕累累,但听程烨的口气似乎略有关切之意,一种大男人反判心理自然又被激发了起来,傲然地道:“胜败乃兵家常事,打不过他们也是很正常的,我并不觉得可耻。”
程烨并不理会他对自已的排拆之意,简单地道:“没错,失败是不可耻,但你最好考虑一下,一个爱你的人心里的感受,我并不理会你的观点如何,我只想告诉你三句话:1、你可以不珍惜自己的生命,但你不能不珍惜别人的眼泪。2、最原始的解决方法,是一种最有效的解决方法,但也是一种最无奈的解决方法,3、你想真正衡量自己的能耐如何,可以用我们的事业和理想去体现。”
张世杰听后怔了怔,脸上的傲气渐渐消失,最后沉声地道:“谢了,我会记住你的三句话的。”见程烨看着自已点了点头,已没有再说话的意思,便道了声:“后会有期。”又向月霞点了点头和女朋友依偎着,蹒跚地走上沙丘,慢慢地消失椰子林中。
程烨目送他们走后,又把目光回到躺在沙滩上的四个小青年身上,四个小青年兀自在胆颤心惊,不知道程烨将要如何对付自己。程烨叫两个没受到重伤的青年过去扶起他们的同伴,这两个没受伤的小青年,连忙点头称是,看着他们因伤痛而扭曲的脸孔,暗自庆幸受伤的还好不是自己。
程烨等他们站好后才道:“你们是想跟我回公安局,还是从此不再做这种没前途的事情?”
那四个小青年听了程烨和张世杰的对话后,知道他们不是交情很深的朋友,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只要他们不是真正的朋友,那么他也不会成为自己真正的敌人,凡事应该还商量的余地,但一听要送他们到公安局,一颗稍为放松的心又是一阵紧张,权衡之后才一起低声道:“给我们一个机会吧,以后再也不做这些事了。”
程烨看了他们的脸色,当然知道他们是在敷衍自己,也知道他们对公安局的畏惧,也只不过是一种潜意识的畏惧,跟本就不知道以他们现在的行为,法律可以判他个七年,八年了。程烨本想再做一下“好人”,忽然又觉得他们并非能靠自已的三言两语就能改变思想,于时向他们挥挥手,沉声道:“去吧。”
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程烨在默默地体会着一句话:为什么每一枚苦果,都要等到尝过之后才知道它真正的苦涩呢?哎,他暗自地叹息道,或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遭遇和历程,还是由他们自己去慢慢体验吧。
月霞看他们走后,程烨脸色忽然变的暗淡起来,不由地有些纳闷,用手提袋碰了碰他,轻声道:“你怎么了?”
程烨一见月霞关心地望着自己心中一动,所有的阴影一扫而光,欢快地笑道:“没什么啊,只是半天没跟随你讲话,心里怪难受的,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月霞用手提袋打了他一下道:“就是受胡说八道。”
不知那四个小青是忘了,还是有意在程烨面前表示改过自新,走的时候竟没把那把匕首带走。程烨过去拾了起来,在手上抛了抛说道:“这把刀子很漂亮,做工也挺精致的,送给你要不要?”
月霞见他递过匕首,脸上忽然一沉,身子一扭,生气地道:“不要。”
“怎么了……?” 程烨觉得莫名其妙:“即便你不要,那也用不着发脾气呀。”见她气嘟嘟的不理自己,恍然大悟道:“哦,原来你讨厌刀子,那我把它扔了;不就行了?”说完转过身,准备把它扔向海里。
月霞见他误会了自己,竟把责任推到小刀上,更加生气地道:“谁说我讨厌刀子了,我才不那么无聊,去生一样东西的气。”程烨一听,更是不明所以,一时愣在那里不知如何好。
月霞见他呆呆地站在那里竟不理自己,一时更怒,狠狠地跺了一下脚,“哼”了一声准备转身就走。程烨慌了手脚,连忙拦住她:“到底什么事,你说了,我一定替你摆平。
“哦”是不是你的男朋友被打伤了,怪我太迟……”
他话还没说完,月霞秀目一瞪,程烨见她不是开玩笑,忙闭了嘴,见她还是一直不理自己,最后只好低声下气地求道:“到底怎么回事,你告诉我好不好?不然像你这样气鼓鼓的出去,美玲又会以为是我惹了你。”月霞心中暗道:就是你惹了我。
程烨见她不吭声,暗想:女孩子真是莫明其妙,好端端的怎么忽然就不高兴了?但还是耐着性子劝道:“小姑娘一张脸臭臭的不好看,是谁惹你了,跟大哥说一下,做哥哥的一定帮你宰了他。”月霞见他竟把自己当成不懂事的小孩子来哄,便“哧”地一声笑了出来,骂道:“你神经啊?”随后又气道:“还装傻不知道,那你先把自已宰了。”
程烨这时总算明白了怎么一回事,不由的暗暗吃惊:莫非她真的喜欢上我了。随即一想,马上觉得不可能,她决不可能会爱上一个一无所有的浪子。便笑道:“你是不是看我功夫很好,怕我一不小心就会把你打扁了……”
月霞看他提到正题上也不否认,歪着头问道:“说,你到底打过多少架,以前是不是专门靠打架吃饭的?”
程烨虽然不怎么爱提过去,明知道那种过去,对大部分的来说还是一种不被接受的历史。但在当时的那种社会里,能在刀光剑影中呼风唤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所以在他内心深处,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此时见月霞问起,便直言不讳地道:“你说,在九十年代初,能在一个地方上,在他眼里没有老大的人,你说他会不会打架?”
大部分女孩子都希望自己的心上人,是个八面威风受人尊重的英雄,也希望自己有个安全可靠的港湾,但她们更希望自己的心上人有良好的声誉,处处受人称赞,月霞也不例外,她虽然明知道年轻人心目中的英雄,就是老一辈人眼里的“坏人”,社会上一个敢作敢当的男子汉,也可能被说成是嚣张狂妄的无知之徒,但她还是不希望程烨自己承认是“坏人”,可程烨不但承认了自己是坏人,而且还是个“坏人”头头,更可恶的,是他脸上还挂着洋洋得意的笑容。月霞差点软倒在沙滩里,知道跟这种人无话可说,只好转过身就走。
程烨确信她是为了自己经常打架而生气后,见她是真的关心自己,心中一阵感动,只好默默地跟随在她背后。
月霞见他只默默地跟随着自己,转身怒道:“你跟着我干嘛,在我身边又没有架可打。”程烨知道她只是一时的女孩子脾气,便装着做错事的样子道:“我又不是经常爱打架,你看我来公司这么久了,有跟谁打过架了?连吵架都没有呢,你们这些女孩子就是喜欢冤枉好人。”
“还说我冤枉好人,你刚刚不是承认自己是‘坏人’头头吗,哪有坏人头头不喜欢打架的,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子啊,我可没那么傻。”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程烨耐心地道:你看我现在不是在拼命地工作吗?谁比我更吃苦了?我这还不叫好人?”月霞哪里恳相信他:“你还不老实,那你刚刚提起过去的时候,干嘛有那种洋洋自得的丑像?那还不是证明你很喜欢打架,恶性不改么?”
月霞见他欲言又止的,一时并不理会他那么多,只按照自己女姓的直观判断,简单地道:“你不要跟我讲那么多道理,我只知道一个喜欢打架的人,就会经常去打架,一个以打架为荣的人,他就是喜欢打架。”
“那也不见得,象我这样会劝别人不要打架的人,我自己当然更不喜欢打架了。”
月霞想了他刚才劝张世杰的三句话,觉得也有点道理,但还是有点不放心:“象你这种人,我怎么会知道你会不会自己在做贼,又故意喊抓贼来朦骗别人。”
程烨见她还是用怀疑的眼睛定定地望着自己,只好无可奈何地摇摇头:“那你说,怎么样才能相信我现在已经是个大好人了。”月霞看他已不再那么嚣张,歪着头把眼睛望向别处,振振有词地道:“我最讨厌人家打架了,好,除非他发誓,说他以后不再打架,看我能不能相信他的鬼话。”
程烨并不正面回答月霞提出的要求,简单地说,要他发誓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在他脑海中,所谓的发誓就是给别人承诺,象他这种注重承诺的人,决不会去让一个,对生活并没有多大影响的未知数,而来束缚自己的自由。更何况在这漫漫的人生旅途中,难保不会碰上一两次需要用武力自卫的事情,难道自己也乖乖地任人宰割?当然,他也没有忽略月霞提出的要求,忽略她对自己的那份关心。于是,他动情地道:“请相信我好不好,我程烨决不会不识好歹到,连别人对自己的关心都不懂,我一定会好好约束自已的。”
月霞见他说得认真,自己也不好意思起来:“谁关心你了,那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有。”程烨见女孩子毕竟脸薄,当下也不以为意:“哎,我想也没那么好的事,原来又是自己自做多情。”
他们一回到旅游景区,美玲和几个东张西望的女同事马上围了过来,看模样似乎已找了他们很久,此时她竟忘了取笑只有两个在一起的程烨和月霞,一过去牵住月霞的手,急急地对程烨道:“喂,死程烨,你们躲到哪里去了,快帮我们去报仇,好好的整那几个女巫婆一顿。”
月霞看她们气极败坏的样子,好笑地问道:“怎么了,谁那么大胆敢惹美玲姑奶奶了。”
几个女孩子三言两语,便把她们如何烧香拜佛,被敲诈的事说了个清楚。
原来又是被“神”敲诈的受害者,程烨想,嘴上却道:“凭我美玲这种人才,我就不相信她们斗得过你,难道你不会跟她口斗三百回合,用口水喷它个天昏地暗,叫她们连香火也卖不成么?”
美玲早就等得心急,此时更是被程烨气得两眼发直,大叫道:“你有没有搞错,我们是窈窕淑女也,怎么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跟人家叫骂?”
“那我就是流氓泼皮了?”程烨笑着反问。
如果在平时,美玲一定会骂他,连流氓泼皮都不如,但今天有求于他,虽然气得半死,但也无可奈何,急叫道:“谁叫你做流氓泼皮了,如果要骂人,我们几个娘子军,难道还会输你一张乌鸦嘴?”
程烨看把她气得也差不多了,便大笑地道:“好了,看我的。”他有意无意地看了月霞一眼又道:“我不用一点流氓形象,照样可以使她们落荒而逃。”
他稍微整了整衣冠,象是个有钱的游客,慢慢地迈上妈祖雕像的台阶,还没到他买香火地方,他先从口袋里掏出一张100元面额的人民币,抬头,以一种无比敬仰的神色望着雕像,别人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个“神”的忠诚者。
那几个卖香火的妇女,更是怦然心动,心理暗暗高兴:又来了一条大鱼。程烨接过香后,一张认真诚挚的脸才从雕像上收回来,不经意地问道:“多少钱?”那几个妇女听他开口问价,更是高兴,连忙道:“这不一定,一般是二十、十五元,主要是看你有没诚心了,给三十,五十的也是有的。”
程烨虽然是有备而来,但还是感到一阵的恶心,脸上却无比祈诚地道:“没错没错,这主要是看人的心诚如何,说着便递出手中的钞票。当她们兴奋地要接过钱时,程烨忽然把手一缩,歪着头,象在思考着什么,口中喃喃地道:“不会吧,我诚心不诚心跟你们好像没关系吧?”
“没错。”只见他很认真地问道:“我们诚心拿钱买香是敬佛的是不是?”那几个妇女见他忽然把钱收回去,她们不知道这个人心里想些什么,见他发问,一致不明所以地点了点头:“没错。”程烨装着更糊涂的样子道:“这就奇怪了,这一根香最多才一毛来钱,而你们却要了那么多,装进自己的口袋。那意思说你们自己就是佛了?”
游客们见这里有热闹可瞧,早就围了好几圈,特别是那些有受过欺骗的人,见有人出来夹缠不清的,更是高兴。一听那几个邋遢的妇女,竟被程烨当成了佛,便哈哈大笑起来。
那几个妇女知道又碰上了麻烦,东张西望了一阵子,就是看不见自己的救星。只好又搬出神来吓大家道:“你们这样乱说,得罪菩萨,菩萨会怪罪你们的。”程烨刚要接口,人群中不知谁忽然间接了一句:“你们又不是真菩萨,怎么知道菩萨会不会怪罪。”众人一听又是一阵大笑。
那几个妇女见大家又在起哄,更是指手划脚地乱跳,嘴里自然也是口齿不清地乱喊:“……神会生气的,你们会得到报应的,你们敢得罪菩萨的畜性,神会叫你们不得好死的……”
“……”
观众见她们骂人,也不客气地对骂起来,不知是谁眼尖,看到其中一个妇女脚趾上涂着红药水,只听他大叫道:“大家快看,她拿了菩萨的钱,脚开始烂掉了。”
大家给那人一说,眼光一齐注意到那个妇女脚上起哄道:“没错,你骗了多少钱,统统拿出来给菩萨烧香,向她认错,不然你会全身烂光光……。
其实在这闽南一带,空气潮湿,象这个妇女有“香港脚”也是很正常的,但现在大家正在找麻烦,跟本就不会去管它是否正常,一切的责任都推到她得罪神的报应上。
那个妇女更是有口难辩,双脚相互遮挡着,但怎么挡得了那么多双的眼睛?而且那种看不见的东西,谁知道会不会早就看不顺自已,真的来报应自已?一时又急又怕,便“呜呜呜……”地哭了起来。嘴巴还是不停地骂道:“……你们才烂手烂脚烂嘴巴……”
观众们见对方有人大哭,更是叫得兴高采烈,那三个卖香的妇女终于寡不敌众,一个一个都哭了出来。一时间,哭声、叫骂声、哄笑声……整个沙滩都沸腾起来,最后只好由保安人员把那三个妇女轰了出去,以平人心。
第五节 你真的那么讨厌我吗
    出游回来后,秋后的空气经过一场绵绵细雨忽然转凉,一向很少生病的程烨,却随着人群一起走进秋季的“流感”中,开始他只是觉得有点鼻塞,为了预防病情加重,那一天傍晚刚好从北峰一家卫生所经过,他就先找医生开了几颗药。
第二天早晨起床洗漱的时侯,他并不觉得有什么异常,见到同事时,点了一下头打着招呼:“你早。”一时他觉得奇怪,自己明明开口了,怎么没听到声音?还以为自己讲话力气不够,加重语气又道:“这么早就来了?”
这一次是有备而发,用了这么大的劲说话,还以为会吓着对方,但说完之后才知道担心是多余的,喉咙只发出几声除了自己别人谁也不知道的声音外,。别人自然更加不知道他在干嘛,这时他已不再怀疑,绝对是昨天晚上那几颗药丸的杰作,想着自己掏钱看病,却换来一个哑吧,忍不住便哈哈大笑起来,当然,那种笑声也是怪怪的,让人听了不明所以。
他的那个同事看他神态可笑,以为他又有什么新发现,不得不对他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最终只能莫明其妙地摇了摇头,笑骂道:“你有毛病啊。”
如果只有这一点毛病的话,那程烨可要谢天谢地了。到了下午,话是讲出来了,但还没讲得上两句,便要咳、咳、咳地来一段插曲,这时,他不得不又咒骂起老天爷来,那个开药的医生更是给骂得狗血淋头。骂归骂,其实程烨并没有多大的怒气,这并不是说他心甘情愿被骗被坑,而是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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