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你又想什么坏主意了-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囊缴歉畹霉费芡贰B罟槁睿涫党天遣⒚挥卸啻蟮呐獠⒉皇撬邓母是樵副黄豢樱撬耆靼灼肟樱堑苯裆缁崮比∏频淖罴咽侄危〉铰蛎茁虿说亩探锷倭剑蟮焦一沟囊匀ɑ磺匀ǹ尤耍奘辈惶逑肿牌涂印K鸬氖鞘侄虾头椒煌眩源蠹叶枷耙晕A恕3天且仓徊还韪龌疤夥⑿挂幌露眩谒谛纳畲Γ暮门笥选早就来安慰他了:“要来的避不了,要去了留不住。别伤了身体又伤神,,要咳就让它咳大方一点吧。”
他要那么大方,可有些人并非有那么大方,他才咳得上一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月霞便脸怒容地出现在他面前,她看了一眼还要在工作的程烨,真想把他手上的东西全部扔掉,忍了忍,才简单地道:“走,去医院。”
一瞬间,程烨有种要被温暖溶化的感觉,但一想到两天前的药,还有自已茫茫的未来,定了定心,又恢复了往日那种玩世不恭的样子:“不要小题大做了,我的一个医生朋友说过,象感冒这种小毛病,即使不管它,最多一个星期也会好的。”话音刚落又是一阵猛咳。
月霞早已给他咳得心烦意乱,此时见他还在强词夺理,不由的又皱起眉头,冷冷地道:“你到底去不去?”程烨当然明白月霞话里的意思,想着离放假已经不长,为了避免关系弄得很僵,还是先装一下糊涂再说。于是站了起来道:“你干嘛要这样对我,我觉得欠你太多了,怕以后还……咳、咳、咳……还不起。”月霞见他起身答应了自己,已懒得理他那么多,称赞道:“这才象个乖孩子。”
到了医院,打针、抓药、一下就去了几十元,月霞理所当然都一手包办了,程烨任由她忙碌着,置于感情上的事就说不清楚了,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月霞又何尝不知道程烨回避自己了,但陷入情感中人每个人都十分盲目,都会自欺欺人,总以为只要自己真心付出、能朝朝暮暮在一起就行,况且程烨对自已的回避并不是讨厌自己,在某些时候觉得他还挺在乎自己的,只要他会在乎自己喜欢自己就够了,相信车到山前必有路,凡事总有解决的办法。
走出诊所,程烨两人见时间尚早,提议道:“我们去听听音乐?”
月霞推出摩托车,转过头,好奇地看了看程烨道:“听说你对时间很小气的,你不怕浪费你的青春吗。”程烨捂着嘴巴转过头,等咳完之后,才笑道:“做人不能太自私对不对?你这样帮助我,我如果不表示一下,那也未免太不尽人情了吧?”他跨上车后崔促道:“你是这边人,哪里环境比较好你该知道吧?”
文化宫的音乐茶座,设于湖中心的一个小阁楼上,楼阁四面临水,七彩斑谰的霓红灯光映照在水中,随着微风吹动错落有置地闪烁着,再加上漫步在小桥上三三两两的人流,倒映在水中,荡漾出另一番生活情趣。月霞和程烨点了两杯饮料找了个靠边上的座位坐下,此时茶座上的音乐正播放着90年代曾经流行一时的《走过咖啡屋》的歌曲,那种柔慢的音乐和如泣如诉的歌声,使这里的气氛,显得更加平和与宁静。
程烨边吸着饮料,边环视了一下四周,由衷地道:“这边还可以。”月霞舒心地道:“当然,我知道你比较喜欢清静,所以就带你来这里。”她想了想,觉得有点不对劲,这里是市中心,是大家都很熟悉的休闲场所,但听程烨口气,好象还是第一次来这里,便好奇地问道:“你来泉州这么久,以前没来玩过吗?”程烨点了点头道:“是啊,现在我对泉州还是不熟悉,连几条主要街道都分不清楚。更不要说哪里有好玩的了。”
月霞听了更是奇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程烨道:“听说你上次工作不是在东街吗?这里离那边很近的。”
“是吗?我除了买东西很少出来,就算偶尔出来也是到处乱走,走过之后也就忘了。”他看月霞将信将疑地望着自己,笑着道:“很不可思议是不是?其实很简单,现代交通太方便了,要到哪里只要开一下口,他们就能准确无误地把我们送到那里,我们跟本就没必要花时间去认路。”
“不是,月霞回答道:我只觉得奇怪,象你这样玩都不会玩,还那样拼命地赚钱到底为了什么?”一时间,程烨眼底深处的那簇火焰不自觉地跳了跳,他又转头轻咳了几声才道:“我不是说过了吗,下一届要去练吸心大法,既然下定决心要练,那我现在就必需筹足广交会后的生活费,不然,到时将会打乱我的全部计划。”
月霞隐隐约约已经猜到,程烨所谓的“吸心大法”是指代他的某种计划,但还是忍不住地问道:“你要干什么,真的不能说?那所谓的吸心大法,对你很重要吗?”
“没错,它可能会成为我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也是我要达到最终目标的基础,再者,时间已经不允许我再犹豫了,我必须义无反顾地去接受这个挑战。”月霞听后点了点头,好奇地道:“你到低要冒什么险,能不能说来听听,”见程烨还在迟疑地望着自己,又道:“你是不是还不相信我?我总不可能去害你吧。”
程烨考虑着是否让她知道自己的计划,想到不久后自己将突然消失,觉得告诉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最主要的是这种计划,已经在他心里酝酿很久,更需要有个倾诉对象,便笑着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不过有个梦想,想在几年之内拥有自己的事业,最终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这个企业的存在,这次冒险,只是这个计划的第一步。”
月霞今晚才知道程烨真正的意图,听完之后不由的抽了一口冷气:“你有没有想过,人家现在已经有了相当的基础,都不敢有这种想法,你的野心却那么大,然道你不知道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的道理?”程烨眼底那团火焰,忽然间旺盛了许多,豪气十足地道:“有了基础算什么,很多企业都在忙于应付现状,却忽略了现状以外还有很多途径可以带动原企业的发展,所以,只要我们先掌握了有效的途径,企业就会取得重大突破,而企业的发展关键就在于突破。”
这种念头在月霞思想中从没有过,所以她对这些概念也很挺模糊,只能喃喃地道:“可能没那么容易吧?”程烨笑了笑:“那当然,如果很容易的话,每个人都有这种想法和做法,那我们做起来还有什么意思。”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话说回来,正因为不那么容易,我才要早点实施第一步“最快筹备资金”计划,以便更早地得到验证,然后开始实施第二个选择。这样对我来说,最多是浪费我的一些时间,即使失败了,再出来从新工作照样饿不死我。”
月霞想了想道:“我看象你这样做设计也可以啊,象我爸以前有我哥哥帮忙还好些,现在成天忙里忙外的,也是挺累的。”程烨不想让月霞在这方面上有太多的了解,让她增加那些没必要的负当,轻松地道:“其实也是,很多事情都无法在想象中完成,我们暂时也没必要去想它那么多,哎!说一点别的吧,听说你哥现在在外面自已发展了,很少回家是不是?”
“什么很少回家,是根本不回家。”
提起哥哥,月霞脸上无形中又笼罩起一层愁云:“以前爸爸去找他的时候,连话都不讲,现在看他日子还过得去,就没再去管他了,这种事情就这样过了好多年大家都习惯了,但每次逢年过节的时候,爸妈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不好受。”
程烨觉得此事跟自己有点异曲同工之处,饶有兴趣地问道:“哦,这么严重,什么事使他们结下如此——深仇大恨?能否说来听听?”
“说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当时我哥哥正在跟我大嫂谈恋爱,我爸坚决反对,两人吵得可凶了,我爸爸说:‘你要那个女人可以,你就走出这个家门,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我哥的脾气更大了,带着嫂子就这样走了,从此就跟家里断了一切关系。后来,在我20岁生日的时候,他才托人给我送上一盒蛋糕,那时候我们才知道失踪两三年的哥哥,原来就在沉洲温陵新城,他所做的一却都是以大嫂的名义,所以我们竟没找到他。”
程烨静静地听着,然后问道:“时间过了那么多年,大家的气也应该都消了吧,那你们干嘛还不接他回来?”
“有啊,我们都去了,”月霞说:“那时候我哥哥和嫂子还住在出租房里,我爸和妈看了即气愤又心痛,劝了一阵,我爸又不分青红皂白地大骂一顿,说我哥没出息,竟为了一个女人,弄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以后的事情就不用再说了,除非我跟妈过去,我们还可以聊聊天,只要一提起爸,我哥的脸就马上沉了下来一个字也不讲,我爸自己也有再去两次,回来后说哥哥哑巴了,随他怎么说怎么骂,就连吭一声也不会。”
程烨又问:“你爸爸最后一次找你哥哥,离现在有多长时间了?”月霞侧着头想了一下道:“大概两年多快三年了。”
“那你们有再去劝过你哥哥吗?”
月霞见程烨问得那么仔细,狐疑地向他看了看,但还是点头道:“我们偶尔也会稍微暗示一下,但他都没反应,现在他自己买房了,所以我们也不敢再提了。”
程烨又问了一些关于他大嫂的情况,月霞都一一说个清楚。
两人沉默了许久,程烨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中杯子,忽然间,他那双深邃的眼里又闪出奇异的光彩,兴奋地前倾着身子向月霞问道:“如果我帮你把大哥接回家,和你们团聚,那你要怎么感谢我?”月霞一听可以和大哥他们相聚,便高兴地叫起来:“可以呀,那我妈妈每天就不会那么无聊了……” 但一想到现在的情况,一腔热血又马上化为乌有,沉重地道:“不可能的,他如果有准备回家就不会买房子了。”程烨解释道:“正因为他现在买房子了,他对你爸的那份赌气也就消了,再加上你大嫂现在又临近帮你生个侄儿,这就是老天爷安排你们相聚的好机会。好了,这些你就不用管了,你现在只要回答要如果报答我?”月霞听他说得有理,想到不久全家人又可以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不由得又激动起来,但一时又想不出要如何报答他,便嗔怪道:“你这人也真是的,做好事干嘛一定要人家报答,哎,让我想想……你八字还没一撇呢……”
程烨见她紧张语无伦次的样子,便笑道:“别想了,咳咳……你爸爸那一方咳咳……你能摆平得了吧?”月霞肯定地道:“绝对没问题,因为前段时间,嫂子刚怀孕的时候,我问他是不是还再生嫂子的气,他叹息地说:还生什么气?只要他们年轻人自己能过得好一点就可以了,然后又叹息了一声:那个还没出生的小孙子,还不知道肯不肯叫我爷爷呢?所以我敢肯定绝对没问题。”程烨轻松地道:“你老爸那边没问题,那我就省了一些麻烦。说定了,这件事情就包在我身上,你安排一下,看什么时候去找你哥哥,最好把美玲也一起叫去,在我和你哥长谈的时候,你和美玲找一些比较有趣的节目,和你大嫂玩开心一些,在这里最强调的是一定要有空闲的时间,免得还没聊上几句话就被人打断,那将会全功尽去,因为情感这种事情,只有双方互相溶入,才可能取得共同的见解,所以时间最好安排在晚上。”
第二天中午,月霞打了一个电话回家,跟妈妈说外面有事,便和美玲窝在她办公室里密谋着如何算计程烨。她们各自抱着一桶泡面,美玲听说昨天月霞和程烨一起出去看病,更是迫不争待地问道:“到什么程度了,开始Kiss了没有?”
月霞已经习惯了她的奇言怪语,暗然道:“简直是没一点成绩,书中经常说女人的心,天上的云,说我们女孩子让人捉摸不透,我看他们男孩子才是更让人捉摸不透。”
美玲听她说得可怜,连忙吞下一口泡面,瞪大着眼睛诧异地道:“不会吧,你不是说连他吃药打针的钱,他都肯让你付了么,这难道不证明说他已经接受你的情意?”
月霞沉思了一下道:“是啊,在抓药时,我帮他付钱的时候,他只在旁边静静地看着一句话也没说,可是到了文化宫,他却按住我的包包,没了任何商量余地,而且他那句话到现在我还想不明白。”
美玲见月霞一个人在思索,便叫道:“他跟你说什么了,你快说呀?”
“他说……”月霞想了一下昨晚程烨的口气道:“抓药打针是我一个人的事,既然你关心我,我可以让自己欠你一个人情,但我们来这里,是属于娱乐,我们男孩子,不可能会让你们女孩子掏钱的。最后还笑着说,更何况,我又那么爱面子,而且晚上心情也很好呢。”
美玲听了,也如坠入迷雾之中,喃喃地道:“后一半还容易解释,是他那种大男人主义的一种表现,但前面那一句就怪了……”她慢慢地重复着那句话:“你即然关心我,我可以欠你一个人情,……反过来说,如果……你不关心我,我就不让自已欠你这个人情……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眼光一闪,就高兴地叫道:“有了,那个神经病不是经常说将心比心、设身处地地想一想,说很多事情都有办法沟通和理解的。那我们想像一下,如果我生病了,有一个男孩子带我去看医生抓药打针的,你说我们会怎么样?”美玲学着陶醉的样子,尽量让自己溶入那种后气氛之中,忽然,她大叫一声:“啊,那我不高兴得当场晕倒才怪,对,没错,绝对会晕倒,快说,他是不是晕倒了?”
月霞听她啊的一声,吓了一大跳,可一听她背后的那几句,不由地全身发软,摇头叹息道:“哎,我还以为怎么回事。好啊,我去叫一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帮你抓药、打针,看你怎么晕倒,你不被吓倒才怪。”
美玲知道自己想象得太离谱了,却嘟着嘴巴嚷道:“老头子怎么能跟你比,我只不过是设身处地想一想嘛,你就安排一个老头子给人家,真没良心。”
月霞不理会她的唠骚:“我只是觉得有点奇怪,每次我们谈到两个人的时候,他就故意把话题引开,好象是刻意回避一样。”
美玲听了,也理不出头绪,似在自言自语地道:“按道理不会才对,象你这样一位娇滴滴大美人,模样又好,气质又好,修养也好,家境也好,一切都无可挑剔的,我们厂的那些男孩子看了你,哪一个不自形羞愧的低下头?然后又偷偷地在背后瞄上几眼——”一说到这,心中又是一动,马上道:“我知道了,他是自卑,所以才故意回避你的。”她话音刚落,月霞马上抢着道:“不可能,不可能,你没看到他那走路的样子,把头抬得高高的,大摇大摆的象只骄傲的大公鸡,神气得很,他不可能会自卑的。”
美玲忽然两眼定定地望着月霞,语重心长地道:“我看,我们没必要理会程烨的想法了,只有想尽办法,让他尽早举起双手乖乖地走到你身边就可以了,因为,我们的月霞小姐已经对人家动真情了。”
若是以前美玲讲这种话,月霞一定会找他拼命,可这次她竟没一点反应,过了许久,才轻声地道:“我也知道自己已经完蛋了,自从上次出游时,我看了他那个被我咬过的疤痕那么深,我心里可能也会象那个疤痕永远无法消失了。”
美玲原本只是跟着凑热闹而已,此时听月霞自己说出口,不禁呆了呆,只能傻傻地问道:“你决定了,已经下决心了?”月霞见她发问,斜了她一眼有点不高兴地道:“你以为我是那种很随便的人吗?如果没准备跟他好,怎么可能会带他去看病,难道我最起码的女人羞耻心都没有吗?”
美玲不知道月霞一玩,竟会玩得这么认真,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说,还没把他骗到手,你先这样陷进去,搞不好我们会受伤害的。”月霞想了一下道:“这不是主要问题,他虽然很骄傲,但他决不会摆架子,决不是那种会恩将仇报的小人。”美玲一听,又兴奋起来,拍手叫道:“这就够了,只要他不是那种恩将仇报,不识好歹的小人,那只要跟他多接触。当他真正明白你喜欢他的时候,他就会被感动,那他还不是一样要乖乖地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了。”
月霞从没想过这种方法竟是一种策略,但她已经做出这样的决定,在她的小小的脑袋中只有单纯地想着,只要天天能和他在一起过得开心一点就好了。可是有一点她不得不担心,于是又向美玲问道:“听好多人说,先喜欢上人家人家就不会太珍惜这份感情,你说这种说法有没有可能?”美玲听了眨了眨眼睛:“很多人都这么说,但我认为最主要的是两个人的感情问题,如果两个人的感情深厚没有发生破裂,那就不存在珍惜不珍惜的,不过就算有这种可能那也容易解决,等他喜欢上你,开始对你大献殷勤的时候,你却假装不在乎的样子,让他也尝尝爱情的苦头,那他就不敢那么嚣张了。”
月霞听着听着忽然大笑起来,斯文地把额头上的一绺发丝拨到耳旁,大方地道:“我们现在还没开始呢,就把事情想得这么复杂,是不是有点庸人自扰了。”
美玲想了想也是,轻松地道:“那么我们还是老样子,我就不信凭着我的月霞大小姐的美色,和本姑奶奶的聪明,那个死程烨还能嚣张多久。”然后恶作剧地道:“要不要我们也象穆桂英下山那样,把他手到擒来,让他乖乖地做你的好夫婿?”月霞脸上一红,笑骂道:“你有病啊,那种事情就算打死我,我也做不出来的。好了,不跟你胡扯了,这个星期六程烨和我们一起去找我哥,你和我的任务就是跟我的大嫂打牌啦,或者玩别的有趣节目,只有一个要求,尽量投入一点。”美玲觉得神秘兮兮的还想再问,月霞却道:“此刻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你会替我高兴的。”
星期六晚上,华灯初上,程烨便和一个叫月霞,一个叫美玲的两位亲如姐妹的小姐,双双出现在月霞哥哥家里,他们夫妻俩早就用过晚餐,等在客厅相迎。一进门,月霞就大喊:“哥,手机关了没有,你已经答应了晚上时间都是给我的,可不能后悔噢!”他哥还没回话,大嫂先笑着道:“早就关了,他知道我们月霞妹妹大人驾到,连我的电话也给关了,说晚上不见任何外人。”
程烨听他“外人”两字说得特别重,心中微微一动,但时间容不得他有太多考虑。美玲看来对这里也不陌生,早就大哥大嫂地甜甜地叫着,跳到里面帮忙沏茶提水去了,月霞指着他的大哥对程烨道:“这就是最疼爱我的大哥。”然后又指向程烨……,程烨马上道:“我你就不用价绍了。”对着她大哥自我介绍道:“我叫程烨,工程的程,烨是一边是火,一边是中华的华。叫我名字就可以了,你即然大家都叫你大哥,我又是月霞的手下,那我也跟着一起叫你大哥好了。
“大哥,听月霞经常提起说你和大嫂两人非常勤奋,能在双手空空的情况下,在短短的四五年时间里,便能在在同行中脱颖而出真是太不容易了。所以今晚,我是特地来向大哥大嫂取经的,看以后能不能也混到那么一口饭吃。”
月霞大哥刘锦辉,看程烨不拘谨一下子也拉近了距离,也大方地道:“别客气,都是年轻人随便点。”大嫂梁小虹,见未来小姑爷很随和,一见面便能和丈夫说得那么投机,心中也高兴,递过一杯茶满脸笑意地道:“你别听小妹瞎胡吹,她最喜欢拿我们寻开心了,以后你要帮我们整整她,看她还敢不敢在背后讲我们坏话。”
程烨知道他们误会了自己,但此时只好装糊涂道:“大嫂你可别搞错了,她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怎么能整得了她?”说完忍不住地向月霞望去,只见旁边的美玲向自己伸了伸舌头,满脸尽是幸灾乐祸之色。
月霞却俏脸微红,向大嫂娇叫道:“大嫂,你不要狗咬吕洞滨,凭良心说,在我们周围跟你一样大小的公子、小姐们,哪一个有你们吃苦,又哪一个有你们现在的成绩?”
站在一旁的刘锦辉对程烨插话道:“别理她们,如果说苦,现在出来打工的没有几个没苦过,特别是象小虹,以前刚出来的时候一时还没有找到工作,差不多已到了露宿街头的地步了,那才真的是叫有苦难言啊!此时想来还是让我感叹万分。说真的,这几年来还好她给了我不少力量,不然我可能也坚持不到今天。”程烨听了深有感触,宽慰道:“都过去了是不是?你们终于熬出头了,象我到现在还是一无所有,真不知道以后的路将会如何。”
“这没什么,凡事都是给逼出来的,当你面对考验的时候,只要我们能战胜自己,别让困难打倒,我相信每个人都有成功的一天。”他停了一下,好象突然又记起什么,接着道:“听小妹说,你出来还没有一年就能达到那种水平,已算是相当的不错了,只要你肯努力,相信你会有前途的。”程烨谦虚地道:“谢谢大哥的鼓励,对这方面我现在还很陌生,以后有机会还要给常向大哥讨教的。”
程烨又问了上一些历年广交会订单走向,和企业一般可能存在的问题。他看时候差不多了,便转换了一个话题,真诚向刘锦辉道:“大哥,我今晚来这里还有一件事要与你商量,我们能不能单独谈谈?”刘锦辉看他脸色,猜他一定是为了小妹的事情,便笑着道:“这又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