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唐史秘录黑顶娇龙-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些蟾蜍俱都面向众人,鼓颈膨腮,作势欲扑。一时间两相对峙,谁都没有先动。

地上近里处,有一洼凹地,圆桌般大小,上面却空无一物。

马标嚷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这一定是群雄对一雌,刚才那只是正印夫人,这些都是偏房。”

众人虽听他说的难听,却也都明白了,外面死的那只鸣露能产卵,必是雌的无疑。而这些小蟾蜍,便不会是鸣露的子代,而是配偶了。

马标所说的群雄对一雌也就是指这个了。

蛇虫鼠蚁,禽兽鱼龙,诸般活物,未必便一雌一雄结成夫妻,有时候或是一雌多雄,有时候或是一雄多雌。

虽说雌雄体形相差太远,但想来总有法子交配,这些东西众人哪会去多想。

众人先前见鸣露产卵时,便猜想过会不会有雄性的鸣露,雌雄交配,才能产卵孵育后代,但对这类怪物也不甚感兴趣,猜不出来也就作罢。

眼下众人不由得暗暗叫苦,原来蟾蜍大声吼叫,是招呼同伴来着。它们藏身洞壁泥土中,不知是睡眠还是做什么,总是是奇怪之极,令人惊恐大增。

卢坤道:“这么多小东西,咱们打它们不过,还是快跑吧。”

马标不待余人答应,先转身逃了。

余人也不敢应战,均想:“今天将命送到虎狼窝里来了,这叫自投罗网,也怪不得谁,却难道能怪我自己?要怪只怪命苦吧。”

第二十六章 雨中激战1

所幸山洞宽大,大家齐头并进,马标对田子瞻道:“怎么样,我逃跑的快吧?”

田子瞻笑道:“要想将脸皮练到你这种程度,委实不易。”

马标不以为忤,笑道:“人不和鸟兽斗,这是古训。”

刚跑了十几步,后面鼓声大作,犹如几十面鼓一同用力敲打,震的人心似乎都要从腔子里跳出来一样,后面咚咚咚的脚步声也如雨点砸地般的密集。

马标回头一看,叫道:“我的妈呀,都出来了,快跑。”

众人忍不住回头看去,只见几十只蟾蜍从后面奔跑而至,洞壁中还剩下几只蟾蜍,用力一挣,也从壁中挣脱,足不沾地,便向众人扑来。

再跑一阵,便到了曲折处,所幸蟾蜍纵跃虽远,却不易在半空拐弯,只能一个拐角一个拐角的转折。

众人看出门道,脚下加快,双手不住向后挥洒,将身上暗器全部打出。

暗器击出,大部分被弹落,只有十几只正巧刺入了蟾蜍肚腹,这才将蟾蜍击毙,蟾蜍跌落在地,不住的滚动,想来是活不成了。

蟾蜍不住的纵跳弹越,落地有声,又吼鸣作响,直扰得人心烦意乱。

跑了一阵,终于到了洞口,回头见群蟾尚未追来,仲在炎道:“用火将这里堵住了,看它们是不是出得来。”

众人忙将火堆推到里处,又多加干柴,顿时火烧的旺旺的,热气袭来,众人都有些耐不住了。

蟾蜍追到附近,见火势甚旺,一时也不敢靠近,只在火幕后面吼鸣,声浪将火焰振得摇来摇去。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吃惊不已。

马标忽然喊道:“小驴呢?这小东西怎么又自己跑了?”

除了田子瞻,余人哪会去理他丢了一头驴。

周繁森道:“马道长,刚才那只蟾蜍过来的时候,我看你的驴跑到洞外面去了,想是畜生有料险之能,事先躲了。”

两人正说着,只听几声刺耳的吼鸣,数十蟾蜍从火后猛的窜出,身上带火扑了过来。

众人不敢应战,不知谁喊一声:“快退到洞外去。”

大雨尚自未停,众人刚一跳出,便周身湿透,耳边雨声隆隆,好像聋了一般,眼前一片水布,将事物隔的朦胧不清。

雨点打在身上,激起老高的水花,却被又落下来的雨点盖住。

人们刚一出洞,里面十几只蟾蜍便窜了出来,身体虽小,窜入雨幕却如石头般坚实猛恶,即令在雨中也看的清楚,分头向众人袭来。

文盖海叫道:“大家散开了对敌。”

声音虽响,却被雨声所掩,但众人都看到了蟾蜍扑来,不待别人提醒,都自行作战。

这里不比洞中,地上泥泞不堪,马步站的不稳,手上招数便见迟滞。

蟾蜍习性喜好潮湿之处,纵跃之间威势不减,只几个回合,卢坤、周繁森身上都被咬中多处,幸好余人在旁呼应,将蟾蜍打落,否则又要有人伤亡了。

田子瞻战了一会,忽感怀中有物澎胀,正自不明所以,胸口衣衫胀的十分饱满,一物展开,忽软忽挺。

田子瞻这才想起来,怀中还带着天元夫人临行前所赠物事。其中一张白纸般的东西,遇清水即可浮在水面,不沉不湿。

这雨为无根之水,身上淋湿后,怀中亦自积水,纸张自然也遇湿而展,欲浮于水面。(文*冇*人-冇…书-屋-W-R-S-H-U)

只是怀中空间狭小,又雨水成线,不能平平托举,因此纸张忽软忽挺。

田子瞻百忙中剑交左手,右手入怀,在纸角上一拈,将纸张从怀中抽出。

正巧迎面一只蟾蜍袭来,田子瞻将纸一抖一甩,蟾蜍正扑入纸中,田子瞻松手探爪,将蟾蜍隔纸握住,用力一握,只觉入手坚硬,再一叫力,忽的扑噗一声,似乎有物挤出。

田子瞻知道已将蟾蜍内脏从口中挤出,这东西虽背肤坚硬,但毕竟不是无懈可击。

田子瞻这怪招一出,心里登时有底。

凡是蟾蜍扑过来,或用剑刺,或用纸兜,兜住后便是用力一握,百无一失。

这纸张巨力不损,蟾蜍在纸中张口欲咬,却是咬之不动,利齿隔着纸面咬来,力道大大的减低。

如果用力出拳出掌,纸张迎风兜转过来,还可以护住手腕前臂,只是没有做成长筒手套形状,未免有些不便。

田子瞻心喜非常,暗骂自己愚蠢:“早知如此,便将这纸在胸前贴肉展开了放着,岂不是一件刀枪不入的宝衣。”

田子瞻精神一振,招数更见巧妙,再也不用顾忌蟾蜍利齿,有时还将纸张抖的全部展开,一甩下去,用边缘竟也能将蟾蜍一切两半,锋利不亚于手中短剑。

田子瞻心道:“这纸张巨力尚且不损,又菲薄如斯,若以边缘快速切割,必然利如宝剑。只是纸身柔软,需得腕力用得恰到好处才行。这次回去,一定叫地贞老头儿再给我一些,何必那么小气?”

众人群兽斗了一盏茶时分,周繁森手臂受伤,眼见不敌,文盖海高声喊道:“快向那边跑。”

近处只有向河边跑才是平路,众人都虚晃一招,向河边跑去。

仲在炎一拉周繁森手臂,手中树枝将两只蟾蜍打落,另一边何陆远也赶过来,两人在两边架住周繁森,齐向河边跑去。

这时还剩四十余只蟾蜍,仍旧战意旺盛,凶猛非常,见众人跑了,随后跟来。

众人在雨地泥中七高八低的跑了一阵,终于到了河边,回头见蟾蜍尚在略十余丈处。

大雨下了将近两个时辰,河水早已涨的老高,卢坤顾不了许多,率先跳了下去,身子刚入水,却一声惊叫。

与此同时,众人也都发现,水中却聚着三十几条鱼,不住的抖动鱼鳍,河水流动湍急,群鱼奋力游动,留守原处。

鱼群之中围着小半副尸体,一见便知是鸣露,只是身体大部已被咬的精光。

这些鱼再熟悉不过了,不是齿蝶是什么。早晨已经在下游见过了,不过十来条,何时竟聚了这么多。

却原来这群鱼受鸣露香气所引,先后顺着盐铁河支流下来,在河中啃咬鸣露尸体。

要不是鸣露血肉与平常活物不同,这会儿怕是早被吃的精光了。

齿蝶异常凶悍,即使河水暴涨到这种程度,水流劲急时,齿蝶仍一路争闹不休,竟将尸体追咬到了上游来。

卢坤刚叫了一声,齿蝶便逆流而上,卢坤忙从河里跳出,三只齿蝶从水面跃起,追咬卢坤双脚。

卢坤一交坐倒,双腿猛的回缩,田子瞻一旁用纸张一兜,便将齿蝶兜住,如法炮制,用力一握,只觉手中齿蝶不住扭动挣扎。

田子瞻使了四成力,终觉手中稀烂,张开纸张一看,齿蝶成泥,再也不能行凶了。

田子瞻也不如何抖动,只叫雨水一冲,鱼尸便流到地上,纸张上净白如雪,不见污物。

马标道:“这是什么布?不沾脏东西的么?”

田子瞻道:“我自制的油布,如何?”

马标道:“好东西,这。。。。。。”

语音未落,后面扑通之声已至,数十只蟾蜍早已扑到了众人背后。

田子瞻心念一动,叫道:“大家跳到水里去,快点跳到对岸。”

众人也大都想到了同样的办法,纷纷跳出河中,齿蝶一遇动静,便即游来。

此时群蟾也已纷纷扑入河中。

田子瞻从怀中掏出马标所赠的那颗内丹,在水中一晃,群鱼立时散开。

田子瞻大喜,心想这东西果然有用,正要用力从河水中跳出,哪知群蟾一见这颗内丹,立即调头齐齐向田子瞻涌扑过来。

田子瞻不及转身,双足力登,身子已经从河水中拔起,忽的双腿一痛,数只蟾蜍已咬住自己小腿。

田子瞻内息一浊,当即跌入河中,群蟾更加涌扑而上,田子瞻无奈,手中短剑乱挥乱砍。

他身在水中,忽然左手纸张猛的张开,竟然拿捏不住,纸张上浮,展开如胸口般大小。田子瞻登感河中水流有变。

田子瞻左手不放,轻巧的抓住纸张边缘,借力一翻,从河水中翻到了纸上。

田子瞻右手挥剑,摆好门户,却不见有蟾蜍跳上来,微一动念,便即明白。

临行前,田子瞻和天元夫人曾多次试验,纸张入水后,便即引起水流变化。

纸张会将上层水排到外面,虽缓却劲,再向外向下卷至水底,最后却从底下顶上来。

第二十六章 雨中激战2

田子瞻心中略宽,果然纸张四周方圆六尺之内,蟾蜍无论如何蹦跳,都不能靠近。

蟾蜍每每浮到水面上,却总被河水缓缓逼到外围,并立即卷到水底,再由外而至内至上,顶到纸底。

田子瞻在纸张上稳稳而立,只觉足下不断有物顶触,却不能将纸张抬起掀翻。

岸上众人看的新奇,也就没有下来搭手。

马标道:“小子,这东西不错,改天送给我吧。”

田子瞻仍不敢轻忽,他内丹已放入怀中,远处的齿蝶一觉察出来,便即又游到近前,只是同蟾蜍一样,不能靠近。

田子瞻潜运内力,推动纸张缓缓向岸边移动,那边蟾蜍和齿蝶却战成一团。

蟾蜍总共有四十余只,与齿蝶数目相差无几,待蟾蜍发现鸣露尸体后,更是如发疯般猛攻。

田子瞻到了岸边,一纵上岸,俯身将纸张拈起。

马标道:“这是什么东西?难不成真是你自己做的?”

余人亦感好奇,正要过来观看,却感脚下地面振动,紧接着听到雨中传来一阵奔腾之声,似有千万马奔来一般。

众人已成惊弓之鸟,心中均道:“这又是什么怪物?难道真的走不出万鬼林?”

一念未结,远处之物已近,雨水打在那些东西身上,不断的崩溅开来,形成一股水雾。

众人不及看清来物,都向后躲去,后面不远处正是一处三丈高的土坡,马标先行一步,几个纵跃已攀到了高处,余人随后跟进。

田子瞻腿上疼痛,以短剑在土坡上刺入借力,用力上窜。

周繁森手臂受伤,上行费力,何陆远用力在他腋下一托,才勉强上行两三尺。

刚向上爬了一丈五尺余,后面来物已至,众人忍不住回头,却原来是老朋友,是先前在碎石滩上见到的苍鼠。

领头一只正是那只金鼠,只是在雨中已看不到金色,但仍毛发亮泽,似乎雨水都不能浸透。

鼠群到了河岸近前,分作两股,一股直滑入水,向蟾蜍咬去;另一股却向土坡奔来,跑到土坡脚下奋力腾跃。

周繁森爬在最后,见苍鼠咬来,用力一登,哪知土坡均是泥土,在雨水冲涮之下,本就不坚,这一用力,登时踩下一大块来。

何陆远抓拿不住,周繁森惊呼一声,向下便坠。

他身子尚在半空,苍鼠便即跃起,张口咬向周繁森脚踝。

周繁森惊慌中奋一收腿,却慢了半分,脚趾一痛,知道已经被咬中。

那苍鼠其大如猪,分量沉重,周繁森跌落在地,一交坐倒,心中暗叫不好,却不死心。

周繁森一向沉稳精明,这一下身处绝境,知道今天必定讨不了好去,不由得口中狂叫,晃双臂向四周挥打。

他臂上伤口本就未曾包扎,这一下鲜血四溅,被雨水一冲,更令苍鼠大为兴奋。

苍鼠就蚊子见血一般,猛扑猛咬。

周繁森手臂吃痛,正当绝望之时,田子瞻一松手,已从坡上滑下来,落在周繁森身边。

田子瞻道:“周朋友,别怕,我来助你。”

周繁森忽然向田子瞻一臂击来,田子瞻稍不留神,竟被击中左肩。

田子瞻知他现在神志混乱,也不见怪,腰一挺翻身站起来。

周繁森这时才发现有人来救,心中歉疚,将田子瞻身前一头苍鼠扫开,转身又战。

田子瞻身子尚未站稳,便手中短剑一挥,将一头苍鼠尾巴削中。

苍鼠中剑未死,凶相毕露,丝丝吼叫一声,转身咬田子瞻膝盖。

田子瞻左膝撒回,身子一伏,短剑正按在苍鼠后背,如切腐般轻松,便将苍鼠剖为两半。

仲在炎,卢坤,文盖海也相继从坡上跳下,何陆远微一犹豫,见下面人多,也涌身跳下。

只有马标高高的坐在悬崖上,不住的指指点点。

六人聚在一起,威力更增,攻过来的苍鼠共有七八十只,将六人围在土坡脚下,轮番上攻。

另一边河里,三方混战,河水早已如翻花般沸腾。

六人无暇细看,拳打脚踢,将苍鼠击开,手中树枝散落在地,也无人低头捡起。

田子瞻站在众人前头,看准苍鼠来势,仍是只刺双眼,咽喉和口舌。

众人见此法甚好,当即效仿,又将十几头苍鼠打成重伤。

苍鼠双眼被刺瞎后,失去了方向,有的被同类咬死吃掉,有的则乱冲乱闯,掉入河中,立时被齿蝶一拥而上,一走一过,便化为白骨。

周繁森过不多时,手足俱已受伤,正巧一头苍鼠从田子瞻左边抢过,向周繁森扑来。

周繁森情急之下,将右手径直伸入苍鼠口中,不敢多停,左手掐住它后颈,右手用力前伸。

那苍鼠也没料到能有此种情况发生,只是四肢乱动,喉中嗬嗬直叫,却被堵住,发不出声来。

不大一会儿,双眼上翻,竟被周繁森弄的窒息而死。

周繁森忽觉双腿一痛,两只苍鼠从左右将他小腿咬住,他右手一时拔不出来,只好左手去拉左腿那只,嗤的一声,裤腿撕破。

右边那只乘机松口,猛的扑了上来。

周繁森身子向后一仰,苍鼠已张口扑到喉头,忽然嗖的一声,声音强劲有力,即令在大雨中也听的清清楚楚。

紧接着啪的一声,周繁森再一看,面前苍鼠头上出现一个血窟窿。

这苍鼠动了几动,便死在地上。

周繁森心中好奇,不及细想,将左手苍鼠远远掷出,又听见嗖的一声,原来是上面打下一块石头,正击在那苍鼠背上,登时将腰背打折。

苍鼠在半空中怪叫一声,头向后仰,臀向上抬,两头相触,死于非命。

周繁森这才知道是上在马标发石块当暗器,解救了自己。这暗器高高掷下,力道竟如此惊人。

十数只苍鼠见高处有人,便抬头向上吼叫示威,哪知刚叫不到两声,上面马标又前后掷了十几块石头,无一偏差,全打在苍鼠身上。

或中头眼,或中腰背,中者立毙。

下面众人有过与鼠群作战的经验,这一次六人团聚,打了一阵,倒也无伤,只是手中兵刃不太称手,树枝无刃,伤鼠不利。

田子瞻向上面高喊:“老道,打准些,可别伤到我。”

文盖海等人都靠向后面土坡,用手中树枝将门户封住,数只苍鼠上扑,均被众人挡住,有两只还被卢坤用树枝戳中了肚腹,远远的甩到了河里。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三十多具鼠尸,只有周繁森身上有伤,田子瞻身上带此轻伤。

群鼠见进攻无效,便都退到一旁,将众人围住,不再进攻。

高处马标却不手软,一块块石头仍是掷将下来,苍鼠左躲右闪,却怎么也躲不开,中者立毙。

忽然水中头鼠腾的从水中跃起,向众人奔来。

田子瞻见速度奇快,身子又灵便,大喝一声,短剑横着向它削去。

哪知头鼠突的右转,不顾众人,在离从人两丈远处,噌的一下,竟窜上了土坡。

它体形轻巧,上了土坡之后,略有停顿,紧接着,四肢并用,连续上窜,速度也自不慢,看样子,竟是向马标袭去。

马标哈哈大笑,道:“当帮主看帮中弟兄伤亡惨重,这一下子亲自出马了。”

田子瞻道:“你小心些。”

下面众人要上去,却被鼠群在不远处监视,不也多动,要是向上爬去,背后必定无法防备。

眼见得头鼠窜到一半,马标喝道:“也叫你吃块好的。”

嗖嗖两声,两块石子飞至。

头鼠果然灵便,马标刚一抬手,它便向旁躲去,两块石子从身旁擦过。

头鼠不停,又向上窜,马标抬手要打,头鼠又是向旁一窜,这一次却是虚的,马标待它将落未落之际,才打出石块。

两块全中,正砸在头鼠头顶和背上。

却只见头鼠身子一滑,跌落丈许,竟又飞速上窜,好似并未受伤。

田子瞻看的清楚,那石头着体后,便向一旁滑去,显是头鼠身上鼠毛光滑无比,将力量化掉了。

田子瞻道:“老道,用寸劲。”

马标在上面也看出门道,一时雄心大起,将手中石块抛在地上,双手叉腰,道:“上来吧,畜生,倒要看看你如何厉害。”

苍鼠没了阻碍,又爬了一小会儿,便到了土坡之上。

下面众人正待细看,周围群鼠又冲了上来。

第二十六章 雨中激战3

卢坤道:“小畜生,到这边来。”

他早已捡了一根粗大的树枝,挥动手中粗枝,将前面一头苍鼠挑了起来,树枝一横,正击在它小腹上,将身体击出老远,落入河中。

苍鼠一入河,又是几只齿蝶游至,河水翻腾,血花四溅,蟾蜍与齿蝶体形不大,无甚血液,那这血液必定是苍鼠的了。

此时田子瞻与卢坤并肩挡在最前面,文盖海、仲在炎与何陆远则效仿马标,捡石块在一旁射杀群鼠。

虽说不能一击致命,却也扰得群鼠一阵忙乱,田卢二人便趁机杀鼠。

周繁森趁机休息了一阵,将伤口包好,捡起一根树枝也加入了战团。

众人合力斗鼠,渐渐默契起来,这一下,此消彼涨,苍鼠越来越少,到只剩得十余只的时候,便不足为患。

众人精神大振,也不再设计攻防,一齐上冲,这些苍鼠却不退下,仍死命冲上来,众人下手毫不客气,一只只将其弄死,纷纷抛入河中。

这一下大获全胜,众人心头大为松快,原先的惧怕之心也渐去。

抬头看马标仍在和头鼠飞来窜去的相斗,田子瞻叫道:“老道,下来打。”

马标和头鼠打了向个回合,觉得它猛恶灵巧,很不易拍打。连抓了两抓,竟都被它一甩对,挣脱了。

马标知道凡是滑溜异常之物,若是手劲用的太实,必定抓不住。当下使出柔劲,轻轻巧巧的便将头鼠脖颈抓住。

那头鼠在万鬼林凶横惯了,昨天连鸣露都不是它对手,虽然没将其咬死吃掉,便也将鸣露打的狼狈不堪,落荒而逃。

后来,天降大雨,这苍鼠于秋天见雨不喜,焦躁不安,便在碎石滩上发起疯来,将碎石中所藏其它活物全都赶了出来,要么咬死,要么驱逐。

可大雨下了接近两个时辰,鼠群双目红炽,战意增浓,头鼠便引领鼠群向鸣露老巢袭来,不意在河边遇到一群公蟾蜍、齿蝶和众人,这便互相撕打起来。

平素头鼠身有滑利皮毛,外物撕咬不住,它一向自视过高,今天却被马标一把抓住,力量似乎也不太大,却无论如何也挣不开。

头鼠向左,马标便向左,它向右,马标便向右,每一次的力道总能被马标化掉。

头鼠扭头咬马标手腕,马标将手一翻,它便即咬空。可是马标若要想掐死它,却也不能,只要力用的实了,头鼠立即便能滑脱。

马标听下面田子瞻高喊,玩心大起,将头鼠向下一扔,接着涌身下滑,轻巧的站到坡下。

头鼠身在空中,觉得颈中束缚已脱,野性登起,身子一翻,已然四脚着地。

头鼠着地后,毫不停留,向众人窜去,到了近前,却又一转,从旁边绕开。

马标从坡上滑落,叫道:“别饶了它。”

田子瞻人随剑转,在头鼠后面随手一挥,短剑剑尖正划在它后臀,却只将鼠毛割掉数根,力道一滑,短剑一偏,明明这一剑用了寸劲,但竟未刺入。

忽然一道闪电划过,将周围照的通亮,天虽未入夜,但大雨中天色昏暗,这时突然一亮,那头鼠身上又是一道金色闪过。

头鼠径向河里跑去,这时河水里三方势力敌,都各聚一方,不再进攻。只有河水湍急,发出哗哗的响声。

这情景大家倒是第一次见到。

头鼠一跳到河里,野性大作,立时将蟾蜍咬死两只。

这时雷声方至,轰隆隆响来,就像打在头顶上一般。

水中三怪一受雷声激发,再加头鼠率先发难,登时平静的战场又活跃起来。

三方也不讲阵法攻略,真如野兽般全力撕咬,全不顾其它。直看得岸上众人目瞪口呆。

头鼠体形虽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