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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奔的钱-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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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和朋友合伙开的公司就是做房地产包装策划和销售代理的，我爱人也参与其中。”东方俊好兴奋，生意自己送上门来了。
“是吗？”张总喜出望外的样子，“那我找你不就成了，你看什么时候有空到上虞来实地考察一下，其中一个是别墅项目，另一个是公寓项目，别墅项目的一期工程再过三四个月就可以预售了，公寓项目最多半年也能销售了。现在我急着要给这两个项目做前期的营销推广。”
“我本周都有空，回头我安排一下时间，再和您联系？”
“可以的，东方，就这么说定了，我就等你电话了。”
“好的，我们今天下午，或者明天上午就能定下时间。”东方俊心想还是早点过去，能够早点敲定则更好。
“对了，你来的时候叫你太太一起来吧，我请你们在上虞玩几天。”
哎，难得张总还想着我，真是没想到。东方俊心里暗暗佩服： 张总绝对是个真男人，亏五六个亿居然一点也不记仇，而且在华茂五星跌倒后，这么短时间又马上干起更赚钱的房地产了，厉害！看来每一个成功的企业家都必然经得起千锤百炼。 两天后，东方俊、白灵、主管广告创意的股东萧程、司机老陆，还有一位做客服的年轻漂亮的女同事小何，五人一同前往上虞。本想开东方俊的奔驰过去，但在张总面前不敢招摇，又不好意思开白灵的飞度去过，那也显得太寒酸了，于是开着公司新买的别克商务车出发了。
从时间上来算，走杭州湾大桥并没有拉近上海到上虞的距离，还多交了过桥费，但从一路的风景来看，走杭州湾大桥比走沪杭高速要好多了。
一桥跨海，天堑变通途，大海波涛起伏，蓝天白云飘飘，一条钢铁巨龙穿破海天交界处，甚是壮观。 上虞是一个富裕的县级城市，人口不到百万，却是真正的藏富于民，张总选择在上虞买地开发房地产确实是有眼光的投资。都说上虞是“五山一水四分田”的格局，在江南这样富饶同时又有连绵青山的地区并不多见。
到了上虞，司机问了一次路后便到了人民中路的明生大厦。老陆把车停在大厦门口让四人下车后再去停车。东方俊、白灵、萧程、小何四人向大堂走去。
“东方俊！”张总已迎在大门口，看到东方俊便笑着走过去，“欢迎来到上虞。”
张总热情地和东方俊握手，左手还拍了拍东方俊的右手臂。白灵看到对方如此热情，心想这次来上虞应该会有收获了。
“这位是萧程，公司主管广告创意的，为楼盘做全程的包装；这位是小何，负责客户服务的，是以后的日常联络人；这位是白灵，我爱人，负责楼盘的整体营销策划。”
“弟妹人如其名，东方有眼光啊！” 张总带着四人来到大厦六楼的办公室，这里差不多有半层是张总的“明启房地产”的办公区。
会议室里，五六个人已经等在里面，投影仪也放好了，幕布上显示的是“明启山庄（暂命名）建筑规划、园林规划方案”。
椭圆形会议桌一边坐着明启的人，一边坐着东方俊他们四个——“聚房动力”的人，张总则坐在投影对面的主位上，他把会议室里明启的人逐个介绍，坐在他边上的是分管营销的副总贾总，然后依次是工程师吴工、营销部蔡经理、工程部李经理以及两个营销专员赵小姐、孙小姐。
会议由贾副总主持，先是由吴工介绍明启山庄，也就是明启别墅项目的地理位置、地块环境、项目规模、建筑风格和园林风情。这个项目位于上虞城南片区，依山而建，是一个高端别墅项目，以独栋别墅、二联别墅、四联别墅为主，还有少量的六联别墅和叠加别墅。建筑和园林均是英国乡村别墅风格。英伦乡村别墅，以红砖、青瓦、斜坡屋顶、烟囱、老虎窗为基本特征，而英伦田园美景，则包含坡地布局、开阔湖面、蜿蜒小河、开阔草坪、绿色灌木、公共泊岸、私家庭院等。这个项目从地块环境和建筑品质来讲，无疑会成为上虞地区乃至绍兴地区首屈一指的高尚别墅社区，而目前最重要的则是如何用恰当的广告形象把项目包装出来，取一个高尚、有内涵并且经得起品味的名字，赋予它应有的气质和文化，并作相应的提升。另外，就是如何为这个项目找到合适的购买群体并且打动他们。白灵想到了上海万科在华漕镇金丰国际社区的红郡项目，或许“明启山庄”的很多表现形式可以参考这个项目。
之后是李经理介绍“明启公寓（暂命名）建筑规划、园林规划方案”。这个项目位于上虞的城北新区，那是上虞新的行政、居住、商业中心，前几年在市政府和几家大的开发商的推动下，该板块已经初步成熟，房价也在四五年内翻了两番。看来张总捂着这块地不开工是有道理的。
明启公寓项目是流行的地中海风情，由6层的多层洋房和12～16层的小高层、中高层组成，这是一个典型的快餐项目，用了目前各大城市最好卖的建筑风格和户型结构，小区的配套也主要以方便日常生活为主。这样的项目在市场好的时候，如果价格合理，往往会形成抢购。白灵看到这个项目，又联想到了浙江最大的开发商绿城地产在杭州临平的蓝庭项目。
最后是蔡经理介绍“上虞市经济发展和房地产市场报告”。上虞的机电、化工、轻纺、建材、食品、伞件、铜管、电光源、汽配等产业具有较强的特色和实力，民间资本比较充足，这几年房地产市场发展很快，而且还有一定的潜力。
没想到张总的团队专业水平都还不错，对两个项目初步的定位也很准确，更没想（“文。）到他们为（“人。）这次见面准（“书。）备了这么充（“屋。）分的文件和介绍。东方俊不免暗暗佩服张总办企业的能力和做事情的态度。
接下来东方俊详细介绍了“聚房动力”的精英人员，以及这些人员以前服务过的项目、以前做过的作品和帮助开发商销售的业绩，另外又简单介绍了一下目前公司正在运作的两个项目。相比而言，东方俊这边的准备反而显得略有不足。 长达两个小时的会开完后，张总带着大家去考察工地，从上虞市中心到两个项目的道路交通都挺方便。由于目前两个地块都在加紧施工当中，无法领略刚刚看效果图的感受。不过别墅项目的地块环境确实很棒，有山有水，一栋栋别墅依山而建。多么纯粹的坡地别墅，这在上海是不可能有的，白灵简直爱上了这里。张总适时地表示，如果他们要买，就给最低的内部价。
看完工地，天色已晚。张总已让秘书在上虞最好的酒店——上虞国际大酒店订好了包厢。
晚宴上，张总让东方俊坐在他边上，今天他显得特别豪爽和兴奋，让人感觉不是谈生意，而是老友重逢。
第二天，张总专门安排营销部的赵小姐带东方俊一行在上虞游玩，一整天时间他们游玩了曹娥景区、“英台故里”祝家庄、凤鸣山风景区还有白马湖春晖名人园。其实上虞还有很多秀丽的自然风光可以亲近，还有很多人文景点可以感怀。只是“聚房动力”刚成立不久，人员还不够充裕，四个人已在外两天，白灵担心有些工作已经被压后了，为了把公司正在运作的两个项目也服务好，不管有多么不舍也不能继续待在上虞了。 2009年10月，在宽松的信贷政策和巨大的财政投入之下，中国经济的复苏领先全球，并超过国内大多数人的预期，股市经历了一年时间的强劲反弹，已从1 600多点涨到3 000多点，8月份的最高点甚至到过3 400多点，韩子飞持有的海王生物、中恒集团更是远远跑赢大盘。经济的好转、资金的充裕也推动着各大商品的上涨，期货的大部分品种在经历了10个月的阶梯型反弹后，依然处在上升阶段。 原以为明启的两个项目还要通过策划方案和销售方案的竞标，东方俊他们回到上海就忙开了。没想到两天后张总给他打电话说已经定下来两个项目都交给他们做，而且可以马上签合同。
公司一下子多了两个项目，东方俊的价值终于得到充分体现，真要感谢张总如此重情义。只是公司必须尽快招兵买马了。
上虞两个项目的体量都还比较大，特别是别墅项目，建成后预计是当地最大的高端项目了。白灵根据目前上虞的房地产销售价格预测，算出两个项目总销售额大约有20亿，按照销售代理1％的佣金计算，这可是2 000万元的大生意。
东方俊的进入角色，让公司业务有了不错的发展，加上白灵和几位股东的互相支持，“聚房动力”这家新生的公司很快就步入了正轨并且迅速发展壮大。而中层员工的期权激励机制和基层员工的奖金分红机制也让公司的每一个人都充满斗志。
期货，这个曾让东方俊为之疯狂的事物，几乎彻底淡出了他的生活。只有在白天偶尔空闲的时候或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才有可能想起期货，他或许会打开行情看一下，但仅仅是看一下而已，随后一定是马上就关掉，因为他对交易已经没有了任何形式的冲动。
但是手头还有六七百万元空闲资金，在物价和房价都在上涨的年代，存银行就是等着贬值。要么找韩子飞打理一些？东方俊想到韩子飞还在做股票和期货投资，而且似乎做得不错。不过，真的很久没有找他了。 2009年10月，上海的暑气未消，但早上已经比较凉快。韩子飞刚到公司坐定，手机便响了。
“东方，你好！”接到东方俊的电话，韩子飞稍微有些诧异。
“老韩，今天下午收盘后你有空吗？我们一起喝茶聊聊。”
“有什么事吗？下午不行，下午我有事情。”对韩子飞来说，每天下午收盘后去瑞金医院，这是雷打不动的。
“老同学相聚一定要有事吗？”东方俊反问一句，“是这样的，我想让你帮个忙，你看看什么时候有空我去找你一下。”
“那要不今天中午吧，你12点之后到我这边来。”
“呃，可以啊。你还在原来的地方办公吗？”
“不在那间办公室了，不过还在绿地商务大厦，现在是1601室。”又到了曾经短暂工作过的大厦，东方俊颇有感慨，想想两年前的事，他觉得自己太可笑，也觉得有点对不起韩子飞。1601室虽然不大，但作为一个论坛和一个交易者来说，这已经足够了。
“请问你找谁？”代替唐雨秋工作的孙苗苗站起来问已经进门的东方俊。
“我找你们韩总，我和他约好的，我叫东方俊。”东方俊突然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客人了。 “你最近好吗？交易如何？”东方俊开口就问交易，他认为用这个话题和韩子飞开场会比较合适。不料，却越发显得陌生。
“还行吧，今年的行情比较好，股市反弹，期货也反弹。”韩子飞淡淡地说。
“收益率如何？”东方俊又激发出一点点隐在心底的对期货的兴趣，另一方面他也想了解一下韩子飞的操作成绩。
“市场比较好，所以赚得也还不错，目前股票翻了3倍多，期货翻了1倍左右。”
“做得不错啊！”
“运气吧。”韩子飞还不知道东方俊此次过来找他的目的，“东方，你今天过来找我主要有什么事？”
东方俊看了看手表，已经12点半了，股市下午1点就要开盘：“老韩，是这样的，我现在已经没在做交易了。我和白灵，还有几个朋友一起开了一家房地产策划和销售代理公司，目前生意还不错，虽然忙一点，但不用再像做期货那样受……那样情绪波动大。”
东方俊本想说“受煎熬”，但一想韩子飞还在做交易呢，于是换了一个词。
“那也不错，现在房地产比较热，或许比做金融更有前景。”韩子飞听到东方俊专做房地产并且做得还不错，很是为他欣慰。
“不过呢，不瞒你说，之前我在绍兴的一个大客户那里待了一段时间，赚了一点钱。”东方俊当然不会说出那个客户做期货最终的结局，“现在我自己已经没在做期货了，但手里还有几百万的闲钱，总不能看着它贬值，所以就想找你帮帮忙，委托你来操作一部分资金。”
“我近期做交易的状态不是太好，倒不是说没法获利，而是没有太多的心思去研究行情，因为我这段时间有些私人的事情要处理。”韩子飞连忙推脱，“目前我自己的资金和朋友理财的资金有两三千万，部分朋友的资金我还想退回去。等明年再说。”
“你现在是不是小资金就不接了？我这边可不算小资金，可以拿出三五百万给你。”东方俊觉得很奇怪，韩子飞只有两三千万的理财规模就开始推掉朋友的资金。
“这倒不是，真的是有个人的事情要急着处理。这样好了，我推荐两个操盘手给你，一个是股票和期货都做得很好的邵高林，另一个是专门做套利的史良辰。”
“免了，我自己也做过代客理财的事情，我知道帮别人代操是怎么回事，在没有熟悉操盘手之前我是不会委托给他们的。这行业，技术、心态、人品都很重要。”东方俊马上拒绝，他对此是深有体会的，怎敢轻易把数百万交给不信任的人。
“那我也没法办了。”韩子飞顿了顿，“或者我推荐你两只股票好了，海王生物、中恒集团，我自己就持有这两只股票，你可以买进去放一段时间，等我出来的时候通知你就行了，如果你比较谨慎的话，就只买中恒集团好了，这只股票的潜力更大一些，因为它可炒作的题材比较多。”韩子飞觉得能做到如此已经是极致了。
“好的，我会去看看，要是合适的话我买一点进去。当然了，如果赚钱了，不会忘记兄弟你的。”
说到这里，两人都觉得有一些尴尬，东方俊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起身准备走。
“对了，怎么没看到唐雨秋？”东方俊突然发现这里少了一个人。
“她……”韩子飞一时语塞，脸色也变了。
“你说的私人的事情是不是和唐雨秋有关？”东方俊有点疑惑，“我看她之前好像对你有点意思，你们后来好上没？”
“不说这些了，快开盘了，我就不送了。”韩子飞强忍着不要失态，下了逐客令，但又不好太伤老朋友的面子，“今天时间比较赶，下次我去你们公司，看看你和白灵，到时再详谈吧。”
看着东方俊离去的背影，韩子飞陷入了沉思： 股票也好、期货也罢，资本市场的财富看似没有任何武装，就像裸奔的金钱，那么晃眼，那么魅惑。大部分涌进市场的人，总是卸下所有防备，迷恋它，追逐它，拿着一把钝刀，欣喜若狂地想要收割那满地的金钱。但实际上，那里的钱往往带着最致命的武器，它用迷人的外表包藏着吃人的心肠，多少人被它迷惑，心甘情愿地亲近它，想要占有它，多少人为此倒下了，又有多少人涌进来……即使，有些所谓的高手感悟了，幸存了，他们在获得金钱的同时，恐怕也已经伤痕累累……或许，东方俊的选择是对的。 开车回公司的时候，东方俊总觉得今天的韩子飞有点不太对劲。对自己冷淡可以理解，但他说的重要的私事是借口呢，还是真的有什么事呢？
下午东方俊给唐雨秋打去电话，结果是关机，心想可能真的是他俩之间的感情纠葛。韩子飞也真是的，都三十几岁的人了，还被感情困扰。
不过回想起来，前不久的自己不也是如此吗？ 晚上，东方俊到书房打开电脑，看到中恒集团确实涨得不错，从技术上看应该还能买入。他本想第二天就买一部分，转而想： 我不是答应过灵儿不再做交易了吗？虽说股票和期货有所不同，但对参与交易的人来说，很多负面影响是一样的。再说我肯定不能背着她又干起金融投资，刚好韩子飞的态度帮自己做了抉择，还是不做了吧。
第二天，东方俊和白灵商量了一下，最后决定把钱分为三部分：
第一部分用于到嘉兴买几个商铺，靠出租和增值获得收益；第二部分用于买一些固定收益的债券或信托产品；第三部分则是留一些现金，等以后有好项目的时候再动用，比如张总在上虞的别墅或许真的可以考虑买一套。东方俊：期货的魅力或许真的难以抗拒，它可以让人沉迷、满足、获得成就感，也能给人恐惧、痛苦、无尽的煎熬。
期货就像鸦片，曾经大量吸食，看透了，也就戒掉了。
操盘手的技术、心态、人品都很重要。
韩子飞：
资本市场的财富看似没有任何武装，就像裸奔的金钱。实际上，资本市场里的钱往往带着最致命的武器，用迷人的外表包藏着吃人的心肠。
太华期货的一些人：
看到别人离开期货市场，有人祝福，有人惋惜，有人羡慕，也有人嘲笑。
第十五章 重生
我便是你。你便是我。火便是凰。凤便是火。——郭沫若《凤凰涅槃》随着时间的推移，唐雨秋的病情越来越严重。虽然在韩子飞面前她依然保持着乐观，每天都微笑着度过，但韩子飞怎会感觉不到她身体的变化呢？好几次，韩子飞扶雨秋上轮椅的时候，都明显感觉到她的消瘦、疲惫和痛苦。
韩子飞的心，很痛。 中午，韩子飞的手机响起，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
“喂，你好。”
“小韩，我是蔡阿姨。”
竟是唐雨秋母亲的电话：“您好，蔡阿姨。”韩子飞快速思考着蔡阿姨找他可能会和雨秋的事有关，但是是什么事情呢？
“我现在在上海，想见见你。”蔡阿姨停顿了一下，“关于雨秋的病，有了新的进展，我想和你当面谈谈。”
“新的进展？那就意味着有转机了！”韩子飞兴奋起来。
“可以这么说。”
“好的，您在哪里？我马上去见您。”韩子飞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细节。
“在瑞金医院附近瑞金二路上的Art Deco咖啡厅，靠近兴中路，在瑞金宾馆3号楼。” 韩子飞向曾三虎交代了所有账户的情况以及可能出现的操作后，就马上开车过去，韩子飞想着雨秋可能有救了，异常开心。 走进略带复古风格的Art Deco咖啡厅，韩子飞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角落里的蔡阿姨。
“蔡阿姨。”韩子飞快步走过去。
“请坐吧，小韩。”正在思考问题的蔡阿姨被韩子飞打断了思路。
“您刚才说雨秋的病有转机了，是不是医生找到治愈的办法了？”
“雨秋的病本来是没有希望了。”虽然看着韩子飞急切的样子，蔡阿姨还是不紧不慢，“她从小就是个很懂事、很特别的孩子，和兄弟姐妹、和周边孩子相比，她更活泼、更聪明。她的读书成绩很好，又有音乐、舞蹈天赋……”
韩子飞听着觉得太绕了，但又不好意思打断蔡阿姨。
“她现在的病情你是知道的，目前只有一种办法能够让她活下来，那就是干细胞移植，要找到配对的人。”蔡阿姨终于开始说到正题。
“现在是不是找到了？”韩子飞异常兴奋。
“是的。”蔡阿姨没有韩子飞那般兴奋，还是淡淡地，甚至有点无奈地说，“我们一直在帮雨秋找干细胞配对的人，我们家里的人，带点关系的亲属都测过了，全部不配对。也到中华骨髓库一一对照，也没有配对的。”
蔡阿姨突然落下眼泪，但她马上恢复了正常：“上个星期，瑞金医院的医生突然打电话告诉我，与雨秋干细胞配对的人找到了。听到这个消息，我们全家人都开心极了，想着我们的雨秋终于有救了。”
韩子飞认真地听着，服务员端来奶茶，他放在一边，依然看着蔡阿姨。
蔡阿姨喝了一口咖啡：“那个干细胞配对成功的人叫侯堂，是上海人，医生打我电话后我当天就从义乌赶到上海，第一时间约侯堂见面。我找侯堂聊了之后，发现他是一个贪小便宜的人，于是我提出给他100万，他当时欣然答应了，并提出第二天去看看雨秋。”
“侯堂第二天去了医院，看到了雨秋，了解到我们家里有个企业，又提出100万不要了。”
“那他要什么？”韩子飞急了。
“他要和雨秋结婚，不然就不捐了。”
韩子飞感觉自己突然从天堂掉进了地狱，有无数的小鬼在用各种方法折磨他的肉体和灵魂。
“雨秋知道了侯堂的要求，死活不同意，而且也不让我们告诉你这件事。”蔡阿姨又落下眼泪，“我知道，我来找你可能不合适，但我也没有办法。我知道你和雨秋是真心相爱的，我也知道雨秋离不开你，但你让我怎么办呢？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唯一的希望就这样破灭，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女儿就这样离去。雨秋还那么年轻，如果能够交换，我宁可为她去死。”
韩子飞靠在椅子上，整个人瘫了下去，看着桌子发呆了很久。
“蔡阿姨，您把侯堂的电话告诉我，我去找他谈谈。”韩子飞回过神来，坚定地看着蔡阿姨，“如果我说服不了侯堂，我就去说服雨秋。”2010年1月8日，证监会相关部门负责人表示，国务院已原则上同意推出股指期货。证监会将统筹股指期货上市前的各项工作，这一过程预计需要三个月时间。 股指期货真的要推出了，这个消息没有给韩子飞带来任何的激动。
2009年股市走了一年的反弹行情，虽然韩子飞没有花太多时间关注，却得到了三四倍的收益；期货也是大反弹，只是期货的波动幅度更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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