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人劫-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大哥!”

这个词若是在以前,对于李天行而言不过和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一样,仅仅是对于某个人的一种称谓而已,但是现在听来他却觉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李天行的眼眶湿润了,他并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感动,他甚至有要扑在白天肩膀痛哭的冲动,当然他并没有这样做。

因为在仅仅片刻的温馨之后,白天的身上再次变得死气沉沉,似乎刚才的事从未发生过,这样一来就连李天行也开始怀疑,刚才的那一幕是否真实发生过。

第一百二十五节 杀之道

“我是以恨入杀道。”在李天行狐疑之时,白天那平淡无波的话语再度传来:“所以我现在的成就是要多亏了你当初的那一刺,然而经过这么多年的体悟我发现,恨只是杀道中最普通的一条路,其实杀道还有一条非常特殊的路,而经过我这些年的观察觉得你很适合走这一条路。”

“是什么?”李天行忙问道。

“惧。”白天缓缓地吐出了一个字。

“巨?”李天行不解地道:“什么是巨?”

“恐惧!”白天解释道:“有人因恨而杀,有人因爱而杀,这些都是最常见的人类恨绪,但也有少数人因为恐惧而杀,大多数人在恐惧面前都会变都毫无抵抗之力,但是有一部分人,越是恐惧越能爆发强烈的战意,而你正是那种人。”

“你,你的意思,是说我胆小吗?”李天行有些尴尬地道。

“不。”白天否定道:“这与胆量无关。”

“哦,那要怎么样用惧将我引入杀道。”李天行将信将疑地道。

“破——而后立。”白天郑重其事地道。

“怎么样破而后立?”李天行问道。

“很简单。”白天平淡地道:“让你无限承受恐惧,只要你恐惧到了极限,那么便有可能达到破而后立效果。”

“如果这样做没有立呢?”李天行紧张的询问道。

“那你将终身承受这种挥之不去的恐惧,直到因恐惧而死。”白天平静地道。

“可是这世界什么东西才能让我恐惧到极限呢,我不怕死,不怕鬼神,所以我觉得这个世界应该没有什么东西还能让恐惧到极限了。”李天行皱眉道。

白天却是摇头道:“有的,只是你不自知罢了,接下来的日子,我会用特殊的方法,将你内心深处所有恐惧的事物引出,而你会因此限入幻境之中,在那里我无法帮到你什么,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

李天行犹豫了半晌最终还是坚毅地点了点头。

诛仙镇外,那块因为岁月流逝而变得斑驳的石碑前,一个青衫男子静立不动,这已是第五天了。

在石碑的十丈开外,已聚集了许许多闻信而来的江湖修者,一时间原本就繁华的诛仙镇,变得更加的热闹非凡。

只要稍有江湖经验的修者,就没有人不知道这块石碑代表的是什么,而与这块石碑对抗又意味着什么。

这些天来,闻信赶来的修者并不至这些普通的江湖修者,各大门派,各大家族,甚至于一些平时从未在江湖走动过的隐世门派也全部赶到了诛仙镇。

郑横看着石碑前屹立的青年心中早已澎湃不已,他当然能够认出,那是自己的徒弟郑小正,这让他也不由的回想起当年郑小正想去摸石碑之时,自己严厉斥责郑小正时的情景。

时过境迁,谁能想到当初的黄口小儿,今天真的能光明正大的以自己的实力傲然立于这块让全中洲境江湖都为之敬畏的石碑之前,这不只是郑小正一个人的荣耀,也是他的,更是他金禅宗一脉的无限荣耀。

想到这,郑横有些想放声痛哭,他想起了自己的师尊,那个为金禅宗一脉一生尽心竭力的古怪老人,如果师尊能看到今天这一幕想必也能瞑目了。

“老爷!”

就在郑横神伤之时,一个轻柔的女子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郑横诧异地转过头望着身后的女子,眼现狐疑道:“你是?”

“奴婢是可幽。”可幽向郑横礼了一个女婢之礼道。

郑横想了一下这才恍然道:“哦!我记起来了,可幽,你是小正的专司待者,对吧,我还记得小正当时一看到你就哭着喊着说非你不可,没想到一转眼你们都长大了。”郑横说到这里又不自觉地看了一眼石碑前屹立的那个青年。

“老爷,您是专程来看宗主的吗?”可幽并没有对郑横的调侃发表什么,只是转移话题道:“奴婢听那些大门派的强者说,照这个情况,估计宗主还得站上两三日,您不如先到客栈中等候吧,有奴婢在此守着就行了。”

郑横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是唏嘘不已,他已经明白为什么当初郑小正一定非要让可幽当他的专司待者了,不过他转念又想,郑小正怎么可能知道这女子以后会有如此好的心性呢,难道这小子天生就有超过常人的预知能力?不过旋即郑横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苦笑连连。

“老爷。。。。。。”

可幽的呼唤打断了郑横的沉思,郑横尴尬的摸了一下光光的头顶笑道:“我听说小正对金禅宗的宗规做了改动,你好像已经不是待者而是我金禅宗的正式弟子了,所以你在我面前无需再以奴婢自称了,也不需要再叫我老爷,如果你不嫌弃就和小正一样叫我一声师尊吧。”

在郑小正改制以前,所有的待者对小正的称呼都是少爷,而对郑横的称呼都是老爷,而改制以后,待者仍旧是这样称呼,只是郑小正由少爷变成了宗主,但是正式弟子对于郑横的称呼却不再是老爷,而是长老。

按理说郑小正改制之后的所有正式弟子其实都是,郑小正的徒弟,所以如果按辈分可幽是应该叫郑横祖师的,但如果可幽叫郑横师尊那就等于变得比其他第子都高了一辈。

可幽虽然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但可幽却并不是那种贪恋权势的人,于是连连摆手道:“老爷言重了,可幽何德何能,让老爷屈尊降贵,不是可幽不领情,实在是可幽无福消受。”

见可幽这么说,郑横更是坚定了心中的想法道:“什么屈尊不屈尊的,不管你答不答应,反正我已经决定了,除非你想离开金禅宗,否则你在金禅宗一日就是我的徒弟,如果你不喜欢就去和小正说让他逐我出金禅宗,这样就一了百了了。”

“这。。。。。。那好吧!”在郑横蛮横的言辞下,可幽只得勉为其难地道。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的朗笑地声音传来:“郑大师,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蛮横不讲理呀。”

郑横闻言寻声望去,一见之下却也是一笑道:“燕宫主怎么也有兴致来凑这种热闹!”

燕雨笑道:“何止我有兴致,这些天来许多数百年不曾露迹江湖的隐世门派都来了,我剑神宫又岂能免俗,倒是郑大师隐藏的可真是深呀,没想到你竟也是出自隐世门派,更另本宫主惊讶的是,我听说眼前这石碑前所站立的青年,竟然便是你是弟子,这回你们这一派算是在中洲境露了好大一个脸呀。”

“侥幸侥幸。”郑横也不谦虚,满脸得色地道。

“我看不是侥幸那么简单吧。”郑横脸上的得意之色还没有完全散去,远处便又有一人缓步向他这边走来,边走还边用一种鄙夷的语调说着。

郑横一见来人脸色微微一变,心道怎么会是她,但口中却还是应承道:“不知碧水掌门的话是什么意思。”

碧水刻薄地道:“我看不用我说的太明白吧,关于郑小正以前的事整个中洲应该没有几个人不知道吧。”

碧水的话咄咄逼人让郑横很是憋屈,却又无力反驳,就在这时,一旁的可幽却是淡淡地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宗主以前的做为确实是让江湖上多数人颇有微词,但那只是没有见识的江湖莽夫之见,如果碧水掌门真的有去调查过宗主,那就不会不知道,宗主虽常伴杀剑左右,却从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若只是因为宗主没有去阻止杀剑做恶就要冠上同谋的罪名,那以四大剑派惜日的做为恐怕也难脱帮凶之嫌。”

可幽的话虽然平淡无波,但字字道出却是掷地有声,以至于很多围观者脸上都露出认可之色频频点头。

由于燕雨是在杀剑之事平静之时接任宫主,所以可幽的话在他听来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但这话在碧水听来却犹如狠狠地在她脸上扇了一记耳光。

于是碧水怒目看着可幽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几个门派掌门在此淡话,哪有你这小辈说话的份。”

“诶!碧水掌门这话就不对了。”刚才可幽驳斥碧水的话,让憋屈的他心中大快,于是马上接话道:“第一,我并不是我派掌门,第二可幽也不能算是小辈,我刚收了可幽为弟子,这一点燕宫主可以做证。”

郑横的话自然将众的人目标都引向了燕雨,而燕雨却也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地点了点头。

见燕雨点头,郑横更是心中大快道:“那这么说来,小正算是可幽的师兄啦,

而你们刚才谈论的便是小正的事,所以无论是于情于理可幽都有说话的资格。”

“哼!”碧水被郑横的这一番强白,气的浑身颤抖,水袖一挥气哼哼的离去。

“疯和尚,这回你可算彻底得罪这个女人了,你以后可以小心了。”望着碧水远去的北影,燕雨用调侃地语气对郑横道。

郑横却是不以为然的道:“我会怕她?大不了以后不去九幽剑派的势力范围就是了,倒是你刚才居然不给她台阶下,恐怕她会连你也一起恨上了。”

“诶!我可什么都没说。”燕雨不有些不明就理地道。

郑横却是露出一个幸灾乐祸的表情道:“有时候不说话比说话还容易遭人记恨,哈哈哈。”郑横说完,向可幽做了一个走的手势,便缓步离去,只留下一脸莫名其妙的燕雨。

第一百二十六节 荒城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域。

一望无际的戈壁滩上除零星的碎石和被太阳晒得滚烫的黄沙,还有一些由于缺水,将根茎和叶片紧贴在地面上的早已干枯的小草。

远处,四个人影由远而近地缓缓行来,这个由两男两女所形成的组合,正是司徒天清等人。

北风走在最前面,他随意地用剑尖挑起地上的一块碎石,然后一记漂亮的横扫将之击飞。

石头带着呼呼地破空声急射而出,飞出足有三四百米远,然后又落回到了地面。

司徒天清望着那在远处落地的石头,眉头微微皱着,显然他现在的内心也是烦闷至极。

“这是什么鬼地方,走了这么多天,怎么还是连一个鬼影都没有。,铭大美女不是说这里是曾经是圣妖境最繁华的地方嘛,就这鬼样子也叫繁华?就算人类和妖族有差异,也不至于相差这么多吧。”北风又一次击飞一块石头之后抱怨道。

“都说了是曾经,曾经你懂不,这都过了多少年了,变成这样也不足为奇吧。”灵依旧发扬着和北风抬杠到底的精神,为并不在场的第五铭辩驳道。

北风撇了撇嘴没有再说什么,在地上找了一块更大的碎石,做着挑起击飞的动作,这已经成了这些天来他唯一的娱乐项目了。

“你们看,那是什么?”在北风击飞的石块再次落地之后,姬那略带着几分兴奋的声音响了起来。

几人不约而同地驻足望向前方,然而前面除了被太阳炙烤的有些扭曲的地面之外,却是什么也没没有,于是几人狐疑地转身将目光望向了姬。

一望之下才知道,原来姬所指的方向并不是他们的正前方,于是几人又顺着姬所指的方向再次望去。

目光所过之处依旧是荒凉的戈壁,只不过在那戈壁尽头的地平线上,似乎隐约有一个类似是城池的建筑轮廓,因为实在是相隔太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就看不出来。

“似乎是一个城池。”司徒天清用不太肯定的语气道。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北风身形急动,便朝着那个方向急奔而去,众人也不多言紧随而去。

以四人的速度,不肖片刻便到了近前。

的确是一座城池,不过早已破败不堪,看着眼前的残垣断壁,司徒天清几人尽皆愕然。

几人所站的位置正好是这座城池的正门,城眉上依稀可辨的字符告诉几人这的确是妖族的城池,因为那字符正是妖族的通用文字。

“妖。。。。。。妖。。。。。。妖。。。。。。”北风假模假式地翻译着那依稀可辨的字符,就好像他真的认识一样。

灵鄙夷地看了北风一眼,用嘲弄的语气道:“妖圣城。”

“你认识?”司徒天清诧异地望着灵道。

北风用鼻孔哼了一下气,很是不屑地道:“哼,她认识个鬼,这几个字在铭大美女给我们的传送阵分布图上是有注解的,我刚才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而已,不过我至少还记得个妖字。”

“原来这里就是当年的妖圣城,没想到现在居然破败到这种境地。”姬稍稍感叹了一下,然后又提议道:“我看这城池挺大的,不如我们进城看看,说不定还能有所发现呢。”

对于姬的提议众人都没有异议,于是相继缓步进城。

错落的街道之上,由于燥热而形成的气旋不时的将地面上的尘土带起,然后又随着气旋地消散,尘土再次落回到地面,这使得原本就冷清的城池,显得更加的凄凉。

“这里好像不是因为战火才变成这样的。”北风来回张望着街道两侧的因破旧而倒塌的房屋道。

“我也这么觉得。”司徒天清附和道:“这里完全没有那些大战之后所遗留的痕迹,倒有些像是自然迁徙。”

“那他们都迁到哪里去了呢。”姬不自觉地问道。

然而司徒天清却是无奈的耸了耸肩,一摊手道:“谁知道呢。”

“这座城太大了,要不我们分散找找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北风忽然提议道。

“那分成几组呢?”司徒天清沉吟了一下接着道:“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看我们还是分成两组吧,我和灵一组,北风和姬一组。”

对于这样的提议,北风和姬自然没什么异议,灵想了一下之后最终也点头应允了,主意已定,四人两组便朝着两个不同的方向继续搜寻。

他们自然不必担心若是遇到情况应该怎么联系,因为以他们如今的修为凭借对对方气息的熟悉程度,可以毫不费力的找到对方,再加上灵的瞬移术,担心这种问题就显得有些多余了。

“灵,能不能给我说说我以前的事?”一直默默跟在灵身后走了很久之后,司徒天清忽然道。

灵稍稍停顿了一下,却没有转身,而是继续搜寻着道:“我对当年的你并不是十分熟悉,你当时给我的映像和现在一样,也是总喜欢摆出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你现在还算好一点,当年你那脸上的悲天悯人让人看了都心碎。”

“是吗?”司徒天清若有所思地道:“原来我当年也是一个不讨人喜欢的人。”

“我可没这么说。”灵语气淡然地道:“北风不是有办法让你恢复记忆么,你既然那么想知道,干脆让他恢复你的记忆岂不是更好。”

司徒天清轻叹一声道:“我想先了解一下过去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然后再决定要不要恢复记忆。”

灵本想对司徒天清说反正早晚都是要做的,你又何必那么执着呢,但是细想了一下之后便又沉默了。

她过去虽然从未深入的了解过天清,但是她却永远都无法忘记天清那悲天悯人的神情,也许现在的司徒天清根本就无法承载那些吧。

见灵沉默,司徒天清又继续道:“其实不怕你笑话,我之所以没让北风帮我恢复记忆是因为我害怕,在我们那个世界我不过是普普通通的一员,所以我也曾幻想过怎样才能使自己不普通,但当一切都真的降临时,我却又发现自己并没有准备好。”

灵不置可否地一笑道:“其实现在的你早就一点一不普通了,你和北风都是有使命的人,虽然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你们从诞生开始便已经注定将会有一个不普通的未来,因此我觉得你不必过多的去纠结将来会怎么样,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你说呢?”

“唉,也许吧。”司徒天清故作轻松的长嘘了一口气,而对此灵却也只能心中苦笑。

而就在这时,司徒天清和灵的心中却都同时心中一凛,因为他们同时感觉到北风和姬的气息突然消失了。

灵当下便毫不迟疑地用瞬移术带着司徒天清来到了北风和姬气息最后存在的地方,只是果然不出所料这里早已没有了北风和姬的踪影。

这里是一个数十丈见方的圆形广场,广场的地面由一块块半尺见方的白色石块铺就,看上去却似乎并不是普通的白石或者大理石。

广场中央有座雕像,看着像是个人类,雕像地周围是一个环形的水池,只是水池中的水早已干涸。

灵仔细地环视了一圈之后道:“小心,那雕像好像有些古怪。”

司徒天清闻言再次狐疑地望向广场中央的雕像道:“是么,我怎么没什么感觉。”

“你修为不够。”灵解释道:“这广场地面和那雕像所使用的材料全都不是普通的白石,而是灵石,修为低于类意境的修者是没有办法感应到灵石所散发出来的灵气的,不过你至少应该感觉得到这里的气温要比别的地方低一些吧。”

被灵这么一说,司徒天清这才恍然,因为他的确感觉到站在这广场上比刚才在城里时的气温要低上不少,只是由于修为关系,这么一点点的温度变化,对于他来说很难会去在意。

“这是怎么回事?”司徒天清狐疑地道:“难道这种石头和冰块一样可以降温?”

“当然不是。”灵轻笑道:“灵石的功能可不仅仅是降温,降温只不过是由于它散发灵气时附带的一点好处而已,灵石最大的功用是帮助修练。”

“帮助修练?”司徒天清不解地道。

“是。”灵道:“你不知道灵石,那你至少应该知道天地灵气吧。”

司徒天清微一点头道:“天地灵气就是游离在天地间的一种能量,修者的真力和修为提升都是依靠吸取天地灵气才能进行的。”

“没错。”灵点头道:“天地灵气是一种能量,而灵石便是承载这种能量的载体,要知道以游离状态存在于天地间的天地灵气是相当有限的,或许处在中洲境的那些修者永远也无法体会到,但是你以后便会知道,若是光靠吸取天地灵气来提升修为实力是那你的修练之路必然是无比艰辛的,虽然修行之路本就艰辛。”

“是么?”司徒天清有些将信将疑地道。

对于司徒天清地反映,灵并以为意,又解释道:“或许你现在真的很难理解,不过我相信你很快就会明白了,至于现在,我们还是找北风他们要紧。”

司徒天清虽仍旧将信将疑却也不好再说什么,于是道:“嗯,你刚才说那雕像有古怪,不如我们过去看看先。”

司徒天清说着便要迈步前向,灵却忙制止道:“慢,在没有弄清楚有什么古怪之前,我觉得我们还是不要贸然接近那雕像较为妥当。”

司徒天清刚要问,不接近雕像又怎么弄清它到底有什么古怪,却眼见灵一个瞬移到了雕像的下方。

司徒天清见状气结不已,感情灵口中的我们并不包括她,不过这样的心境转瞬便又平复了,确实灵过去比他过去要有用的多。

第一百二十七节 聚灵妖石

日暮西垂,夕阳的余晖撒满了整个戈壁荒漠,傍晚的妖圣城比之白天更像一座死城。

偌大的妖圣城竟连一声夜虫的低鸣都没有,只有由于气温凑降而生起的呼呼风鸣,使得傍晚的妖圣城更添了几分死气。

城中的圆形广场边缘司徒天清正在闭目调息,妖圣境戈壁夜晚的寒气让即便是玄冰体质的他都感觉到有些不舒服。

灵在探查雕像未果之后,也回到了广场的边缘,与司徒天清一样调动真力抵御着寒气。

初来妖圣境之时这寒气可是让他们吃尽了苦头的,这种寒气一旦进入体内,以他们几个的真力修为根本无法驱散,若不是司徒天清依靠他那天下至寒的体制强行吸走了她们三人体内的寒气,恐怕现在能走到妖圣城的人只有司徒天清一个人了。

少许,司徒天清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夜晚为三人护法已是惯例,虽然不运功抵御,寒气入体使得司徒天清不太舒服,但却也无甚要紧。

司徒天清起身围着圆形广场边缘缓步绕行着,虽然灵探查之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但依旧叮嘱司徒天清不要贸然接近,在听劝尤其是听女人劝这一方面司徒天清还是做的很好的。

远处天边最后一缕红霞开始逐渐消散,而就当光明被黑暗吞噬殆尽之时,圆形广场中央的雕像起了一丝的变化。

司徒天清看得真切,那雕像在发光,是一种极其微弱的乳白色光晕。

由于这雕像雕刻的技艺实在是粗糙,几乎连所雕刻之人是男是女都无从分辨,所以白天的时候司徒天清并没有仔细的看过。

现在这仔细一看发现这似乎并不是一座雕像,而是一整块犹如琥珀般浑浊而又透明的大石,而这大琥珀内部居然还封存着一个身材曼妙的美丽女子。

待看清那女子的面容之后,司徒天清的眼眸忽地一阵收缩,然后瞬间惊呼出声:“青青!”

司徒天清的惊呼声,惊动了正在调息的灵,灵猛的睁开眼睛望向司徒天清,在看到司徒天清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之后,灵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那正散发着乳白色光晕的雕像,而在她看那琥珀石雕中封存的女子之时,也同样惊呆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