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紫府迷踪之奔雷小剑-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连串疑问涌上心头,那秦九凝却两眼盯着船桅恶斗的两人。低声急道:“师兄,快随我来。”
  方洪与秦九凝相处这些日来,这还是首次见她面露紧张之色。刹那间,他又想道:“九妹在我与玉箫郎君恶斗之时,她是未曾相助,但她却不止一次用言语提醒我,因而得以扭转败势,想她自幼练成心如止水,无喜无恶,无欲无情,岂会着那玉箫郎君的道儿。”
  秦九凝话才出口,方洪忽觉手中有物,触手即知是灵龟宝刃,心道:“原来先前是九妹将剑接了去。”忙将宝刃接过,只见剑身之上,秦九凝用布片紧紧缠裹,显然她是怕剑上光芒显露,更知有甚紧急之事。
  他这里正要随秦九凝离去,只听船桅之上,那南星元怒道:“你妄想去觊觎神器,真是作梦,老夫今晚先劈了你,再和你那老鬼师傅算帐。”只听呼呼连声,是南星元连连劈出两掌。
  却听那玉箫郎君冷笑道:“是你那女徒儿心甘情愿,自己送上门来,嘿嘿,郎君我玩厌了,谁还要她,只要你这老儿有胆,只管找我师傅。”
  那玉萧郎君虽然了得,但怎能及得南星元一甲子以上的功力,只见在他两掌扫劈之下,玉箫郎君退过两根船桅,在浪撼风摇之下,船桅晃动不已,但玉箫郎君腾身扣跃,不但身法美妙,而且脚下点去,竟是毫厘不差。
  方洪又惊又怒,这玉箫郎君年纪不大,但确有过人武功,可惜他所行所为,又令人发指。道:“九妹,不诛这万恶的淫魔,我们练武何用?”当下就要向江边扑去!
  那知他才一塌腰,忽地左腕一紧,秦九凝已将他抓住,低声疾道:“这老人家特地将他缠住,不让他脱身,现下月移中天,子时已近,再不赶去,只怕桑龙姑要捷足先登了。”
  方洪心中一动,道:“你是说那柄银蛇宝剑?”秦九凝只一点头,拉着他急往岗上奔去,才道:“这玉箫郎君虽是万恶,但现下却不能除他,你以为那南星元当真奈何他不得么?而且今日救你那人也不容人伤他毫发。”
  方洪闻言,心头一懔:救他那人,自是指那葛衣人,他那奇丑的女儿武功已是高不可测,若他当真护着玉箫郎君,谁还能伤得了他的毫发,一时间,方洪闷得几乎透不过气来,这几日所见的人,一个比一个更奇,武功更是一个胜似一个,而这般人之间,却又牵缠着说不清的恩恩怨怨,教他如何不闷得发慌。
  这般人的来厉,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显然秦九凝都明白,方洪才要问,忽觉左腕一紧,秦九凝已低声道:“到了,师兄,你记好啦,桑龙姑一现身,待她要下水之时,你即现身亮剑,但不可让她认出你来,只用你这剑上的光芒将她引起,施展开你那上乘轻功,向东面江边奔去。”
  秦九凝说时,声音低得只他可以听闻,随向崖上一指,道:“崖上乱石嵯峨,正好隐身,快走。”
  方洪听得不明不白,要想问时,秦九凝似已明白他的心意,道:“师兄,你甚么也不要问,事后我自会详告,快去,那桑龙姑眨眼即至。”
  方洪便不再问,飞身上崖,藉乱石隐住身形,方知秦九凝并未跟来,看时,原来此间正是白天所见那山泉之上,耳边厢,但听得泉水潺潺,这时月在中天,只见清辉满地,四外林木萧萧。
  就在他扫眼的这个工夫,不过看清存身所在的四外景象,蓦见一条白线疾射而来,到了下面泉潭之边,赫然一人临泉卓立,只见云鬓鲮衣,来人正是桑龙姑!
  方洪暗叫声渐愧,秦九凝计算时刻竟是毫厘不差,他存身之处,相距下面泉潭不过三四丈,方洪忙摒息,幸好那潺潺泉水之声,夜静,音响也大,不然以桑龙姑的武功,必会发现他藏身之处!
  那桑龙姑才在潭边现身,早又有三条人影如飞而来,这次方洪却看得明白,来的乃是她的三个儿女,即是前不久被那丑女戏耍败退的南浩、南玲、南琴。
  三人脚下才停,那南琴已抢着说道:“娘,到了么!”
  桑龙姑轻轻一摆手,她已绕着那泉水转了一圈,道:“差不多啦。”说着,向天上扫了一眼,吩咐道:“你们三人守定三面,待会我入水之后,小心防人前来劫夺。”说着,三把两把,脱去了她身上的鲛绡之衣,只剩下贴身之服。她那三个儿女,也立即将蛇头软鞭掣在手中。
  方洪牢记秦九凝吩咐,一见桑龙姑脱衣,霍地将剑一抖,灵龟宝剑才亮,一道碧光已自剑上暴射而出,同时起脚飞掠,向东一掠二四丈!一者他亮剑即已飞掠,他又有秦九凝不可让人认出他来之言,故尔全力疾掠,果然快得不见人影,只见一道碧光长虹,飞投东方而去!
  那桑龙姑正要下水,惊得咦了一声,叫道:“我估计错啦!”那还来得及穿回衣服,立即如飞追去!南浩、南琴、南玲三人,一怔之下,也随后就追。那南玲才纵身一个起落,忽然想起她娘的衣服还在水边,忙又返回。
  就在这眨眼之间,只见水边忽地站定一人,白衣飘飘,南玲认得是秦九凝。登时一楞!秦九凝却淡淡一笑,拾起脚边的衣服,向南玲递去,道:“南姑娘可是要取衣么。”
  秦九凝陡然现身,南玲虽觉奇怪,但她急着要追她娘去,抢过衣服,飞身便追,似乎听得秦九凝在身后冷冷一笑。
  她这么一担延,那还能再追得上桑龙姑,便连她的一兄一妹,也追不上了,初时还能见得到前面碧光如虹,那知奔出不过一两里地,陡然前面碧光骤敛,刹那间无影无踪,却听前面已是涛声震耳。
  第十七回 娇娥不只美丽
  原来方洪突然亮剑飞掠,桑龙姑才怔得一怔,他已连番几个起落,以桑龙姑身去虽快,一时竟未将他追上,但奔出两里地方,桑龙姑可就越追越近了,方洪耳听涛声震耳,不由心里一惊,前面大江阻路,要是再往前走,桑龙姑眨眼即可将他追上了!
  方洪忽然心里一动,心道:“我这般亮剑飞驰,碧光如虹,她只见剑光,不见人影,故尔始终紧追不舍,九妹显然是要我调虎离山,现下已将她诱离远了,目的已达,我何不……”
  心念一动,霍然还剑入鞘,碧光骤敛,方洪斜刺里一飘身,立即钻入芦苇中。是他心念才动的这个工夫,早已到了江边,沿江皆是比人还高的芦苇。
  方洪钻入芦苇,立刻反方向飞窜,早离开了钻入之处,有十来丈远,这时江风呼呼,吹得那芦苇摇曳,故尔不怕被她发觉。
  果然,听得桑龙姑咦了一声,自言自语说道:“这剑飞来,怎会突然隐去?”
  方洪暗叫声好险,桑龙姑的话声,离他藏身之处,已不到三丈。显然是这女魔在眨眼间,已将左近搜了一遍。他岂止好险,而且心中骇然,要不是他见机得早,此刻怕不早被她追上了。
  随听娇滴滴唤了两声娘,是那南琴声音,说道:“追上了么?”声音是由远而近,分明她才赶到。
  随又听得两人声带微喘,拂苇而来,南浩的声音在说:“娘,我们快搜,只怕那剑又入了土了。”
  桑龙姑半晌都没出声,是她在思索么?
  忽听南玲的声音,说道:“娘,我瞧有些古怪啊,好像,好像那剑光之下,有团黑影,而且我瞧那剑光飞射,并不比娘更快。”
  方洪听那南浩说要搜索,心中早是一紧,忽听南玲这么一说,可就急了,心道:“不好,这三人已是了得,何况还有桑龙姑这女魔,她们心生疑惑,自是要搜,我的行藏那会不败露!”
  像是那南玲一言,已将桑龙姑提醒,忽然嗯了一声,道:“而且那银蛇剑光如白练,飞射应如电闪,适才所见,却是碧光。”
  好大的江风,吹得芦苇蔌蔌地响,方洪忙不迭紧握剑柄,侧身疾窜。皆因几人和他相距不到三五丈,轻易便能发现他藏身之处,同时心中兀自苦思不解,秦九凝命他向这东面江边奔走,端的为何?
  有那劲风拂苇之声,方洪才能大胆飞窜,不过是他离开藏身之处的刹那间,几人的动作好快,耳听桑龙姑也喝了声:“快搜!”便听得刷地一声响,一人已扑到他适才藏身之处,若他稍迟一步,怕不登时被他们搜着。
  方洪伏身飞窜,心知要不被他们发现,那机会真是微乎其微,是以,他不但紧握剑柄,而且拇指已按在卡簧之上,说不得,到时只好一拼。
  那知他窜走不到十来丈远,那江涛之声更是震耳,而且已隐隐听得水声拍岸,不由心头一凉,既已近水边,芦苇必已到了尽头,再往前行,身形可就立即暴露了。他正想改变方向,陡然间,似见有一丝火光一闪!
  劲风拂芦苇,那光亮也倏隐倏现。方洪心中一动,立知江边有舟在此泊岸。此间已远离采石矶的街市,那南星元与玉箫郎君的恶斗已不闻半点声息,就可知相隔已甚远了。若说这是渔舟灯火,此刻已是月移中天,早是午夜了?
  就在他一怔之顷,忽听一个女子的口音说道:“爹啊,万里迢迢,我们为何而来?”
  方洪闻声大喜,这不是那丑女么?那么,舟中必是她与那葛衣人。
  那葛衣人为他打通了玄关之窍,不过半个时辰前,丑女曾戏耍桑龙姑的三个儿女,有这两个大援在此,他那还怕桑龙姑和她的三个儿女。
  那丑女的声音,像在埋怨,又像在撒娇,只听那葛衣人呵呵笑道:“你这小妮子真会歪缠,我早同你说,若不看在赤城山主面上,爹爹我怎会等到现在,多的时刻都等啦,怎又连一月的短短时刻也等不得。”
  今晚方洪已是两次听他提起赤城山主,心下奇道:“这赤城山主究竟是谁,听那丑女话中意,分明是要葛衣人不饶桑龙姑,他却要看在赤城山主面上,这人武功必也高极,那么,是邪?是正?”
  方洪同时心下已有些明白,秦九凝要他东奔江岸,原来是她知这两父女在此,登时胆气一壮,不自觉地长身,江岸的芦苇本来高与人齐,但在遒劲的江风吹拂之下,恰似绿浪起伏,他这一长身,身边芦苇低拂。方洪的身形也顿时显露了出来,只听数丈外,南浩的声音喝问道:“甚么人?”
  他四人见剑光乃是附着一条黑影飞驶,已然心下生疑,此刻陡见一人现身,南浩首先发现,更是心中雪亮!
  方洪长身,南浩喝问,本是同时,就在这刹那间,陡地风声飒然,白影入眼,方洪立知是桑龙姑扑来,赶紧斜身疾掠,向泊舟之处纵去!
  那桑龙姑何等身手,霍地身躯一侧,竟已斜飞两丈,一掌向他身前截去!
  方洪迫得拳腿一个翻滚,脚才着地,赫然桑龙姑已立在面前,哼了一声,冷峻之极地说道:“原来是你!”
  但听风声飒飒,南浩当先赶到,南玲随至,南琴尚未纵落,已恍然大悟,叫道:“娘,我们上当啦,那碧光是他。”
  今日在岗上,方洪曾以灵龟宝剑同她过招,只因那是白天,剑上碧光并不强烈,故尔先前未想起,此时一见方洪,这才恍然大悟。
  方洪有恃无恐,朗声道:“不错,在下这柄宝剑,乃是上古奇珍,剑上碧光似长虹。”手按剑柄指扣卡簧,两脚一爻!但他扫眼间,江边灯光却已不见,难道那葛衣人与那丑女已然离去!心念一动,心头登时一紧。
  只见桑龙姑一怔之后,目中陡射奇光,冷笑道:“那么,这剑也不在那银蛇剑之下,也是一样!”倏地一晃肩,左手两指一伸,已向方洪双睛点到!
  方洪早防她这一着,并知下一着必是扣腕擒拿,志在夺剑,是以分明见她两指点到,并不招架,凤点头滑步挪移,跄踉一声龙吟,灵龟宝剑登时出鞘,倏地向她腕上撩去!
  方洪这一着抢了机先,饶她桑龙姑武功了得,也大吃一惊,一者她已不是扣腕擒拿,倒成了将自己的手腕向方洪剑上迎去!且灵龟宝剑,上古奇珍,方洪剑未撩到,剑光已暴射两尺,当真砭肤夺魄!
  桑龙姑甩腕闪身,怒道:“你还敢反抗。”方洪那一剑自是伤她不着,却将她激怒更甚,呼地一掌,左手圈拍,右手勾打!刹那间,像已幻化成了十数个桑龙姑,同时在向方洪攻击!
  方洪剑走龙腾六合,宝剑若游龙,神、吐、削、扫、挂、劈,陡地奔雷骤发,碧光似幕,剑气护身,以攻为退,撤步数尺。他,又惊又奇:“三爻,六变,九转,你也会!”
  原来桑龙姑之所以能陡然幻成十数个身影,乃是施展紫府迷宗武功,他迄今不知那日在彭水山中教他的是南雍,南雍乃是桑龙姑的长子,故尔一见桑龙姑的身法,便惊问出口。
  那知桑龙姑一见方洪轻易地便脱出了身去,所用的步法,亦是紫府迷宗,登时一怔,喝问道:“你究竟是谁,是赤城山主?还是紫府宫的门徒!”
  方洪奇道:“又是赤城山主。”同时惊忖:“莫非这三爻,六变,九转,乃是紫府武学?”
  突然桑姑龙阴恻恻一声笑,说道:“不管你是谁,今晚即使你留下宝剑,也饶不得你!”
  要知那奔雷剑的始祖,亦即是那洞中的老人,便是赤城山主,赤城与天姥,本来皆在东海之滨,只因赤城山主当年败在桑龙姑手中,故尔远走南茺,隐匿古洞,方洪因未正式拜师,是以未曾告知。那桑龙姑与赤城山主自是不能并立之仇,她如何不知紫府宫中传人,定然饶她不得,方洪陡然施展紫府武学,她那会想到竟是自己的儿子所授,只道是紫府宫人已然寻来,这一惊,非同小可,口中在问,心里却已起了毒念,不论他是何人门徒,剑在他手,如虎添翼,且非杀他不可!
  方洪正当惊疑而喜之顷,桑龙姑霍地推出一掌,这一掌凌厉无俦,方洪向所未见,他虽在惊喜之顷,但面对强敌,岂能不戒备,脚下三爻,转到桑龙姑身侧。
  桑龙姑在紫府武学上,练了二十年,方洪身形未动,已知他的意向,右掌倏忽翻掌斜劈,他身未六变,掌风早自侧后折射到了!登时受制,迫得住右疾旋挪腾,同时心中惊道:“显然这女魔知我奔雷剑施展开来,手中又有宝刃,胜我不易,故尔以数十年的功力,发掌遥劈,我我……我怎及她功力雄厚!而且她掌力可自四方八面折射,她身在面前,却能攻我身后!”
  方洪一时间顿现忙乱,那知才躲过她折射攻来的一掌,桑龙姑已一掌紧似一掌,发掌奇诡莫测,身法之快,更难看清人影,只见狂涛生四面,八方起狂飙,一时间,竟不知她掌风自何方发来,方洪空有宝刃在手,奔雷剑无敌天下,竟然英雄无用武之地,忙不迭剑交左手,右掌推扫挂劈,接了三掌,其实他哪是接掌,不过仅是封守四面,而且已有些手忙脚乱,在她恁地凌厉攻势之下,显然今日已无胜理!皆因他功力远逊于桑龙姑,而且方洪掌上功夫更非他所长,哪料他忙不迭运掌封架,陡觉自己掌力倍增,竟能封架住了。
  桑龙姑一怔,方洪却恍然大悟,心知是那葛衣人为自己打通了玄关之窍的缘故,不由胆气陡壮,趁桑龙姑一怔,攻势稍缓的刹那,呼地一掌劈去!
  哪知桑龙姑先前未将他看在眼里,只用得五成掌力,又因两掌齐发,一阵快攻,况又多半折射,故尔又再减半,这女魔阴冷冷一笑,竟不再快攻,待他掌力近身,霍地一掌挫腕推出,顿将方洪的掌力反震回来,方洪陡觉一阵窒息,身形竟被震飞!跋打千斤坠,却听身后一声锐啸,一条蛇头软鞭向他双胫缠来,嘿嘿冷笑:“将剑留下,今晚饶你不死!”闻声知是南浩,方洪心头一惊,只怕南玲南琴软鞭同时出手,脚尖一点地,剑化八方风雨,奔雷骤发!
  忽见白影一闪,桑龙姑喝道:“不可碰他宝剑!”这女魔当真身形快逾电闪,一指点开南浩鞭头!
  一言将方洪提醒,宝刃削铁如泥,怎么我倒忘了。只听雷声隆隆,剑走羿射九日,脚下却已三爻六变,同时向身外四人攻去。
  剑是神物,剑招更见神奇,但见剑气弥空,剑影如山,宝刃既是蛇头软鞭克星,他又何惧对方人多!
  只见桑龙姑两掌突扬,刹那间用她那奇巧的掌力,将南浩南琴迫退,她退身之顷,却已将南玲带退两丈!显然方洪令她莫测高深,怕伤了她这三个儿女。其实这羿射九日,乃奔雷神剑最具威力一招,方洪大敌当前,迫得他出手便将这最具威力的两招施展开来,果然立将这女魔镇住。
  方洪心中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不是这女魔敌手,何况还有她这三个儿女,当下收剑而立,朗声道:“我且问你,那五月五日之期,你算是不算,你要是怕那日天下英雄在场,你难施诡谲,好,今晚在下便与你们作个了断。”宝刃横胸,意态轩昂,直似他成竹在胸,全不将四人看在眼里。
  桑龙姑心中惊疑,不知方洪是近日来连得奇遇,更万不料自己的长子亦以武功资敌,还道日前在那寒潭,方洪乃是藏拙,现今又被他用言语一激,当着三个儿女之前,实又放不下脸来,这女魔眼珠乱转,心里已有计较,冷笑道:“好,便饶你多活些日,今晚要了你命,倒说我以大欺小。”随见她向三人一招手,道:“回船。”
  当先转身就走。方洪倒大出意外,不料他用言语一激,竟然收效,只见南浩南琴,狠狠地盯了他一眼,才转头随桑龙姑走了,南玲一直默默无言,她虽已随后跟去,却两三次回头来向他望。
  方洪一抹额头上汗珠,心中才叫得声侥幸,突听身后一人冷冷地说道:“玲姑娘对你有情呢,可惜可惜。”
  方洪才听出是秦九凝的声音,忽又听隐隐有人说道:“爹,你眼光不错,他不但资历好,机智也不差啊。”
  方洪低声说道:“九妹快随我来。”飞身疾掠,向那话声传来之处纵去。原来他已听出是那丑女的声音。
  分明那声音是在近处,方洪又是闻即已纵出,那知落地一看,并不见人影,登时一呆,却听那葛衣人的声音,已在远处传来,呵呵笑道:“爹的眼光还会错么?难为他啦,不然我要一露面,这女魔逃匿,可就麻烦了。我儿,我们难得来一趟中原,走,爹带你游一游中原的名山胜境。”
  话声落时,已是勉强可以听闻,显然人已去得远了。方洪知再也追不上了。这两父女究竟是谁?他受人大恩,竟不知人家是谁,方洪好生怅惘。
  忽听秦九凝在他身后说道:“师兄,你的福缘真不浅呢,不料竟得这位当代奇人垂青。”方洪一回头,只见秦九凝已站在身后。方洪忙问道:“九妹,你何时来的?这位前辈是谁?那银蛇剑到手了么?唉,适才好险啊!”
  秦九凝从不解冻的脸上,忽然现出笑容,但只是那么一抹,不忙不急地说道:“你问这么多,我可得一件件说,这位……”目光向四外查看凝神静听。显然她是怕桑龙姑还在左近,便道:“师兄,你且随我来。”
  方洪随她穿出芦苇,只见十数丈外,泊着一双船。心道:“这不是葛衣人和那丑女的船么,适才分明两人在船中说,怎么现今却舟而去?”秦九凝直向那船奔去,只见那船中已无灯火。
  方洪对这位九妹实是心折,以往这些日来,她冷眼观察,莫不料事如神,心地空明,最能洞察秋毫,故而也不再问,随她奔去,未到船边,秦九凝又打了个手势,将脚步放轻,虽然她见舟中无人,才向船上奔去。方洪心中不由一动:“现今这几起人皆在此现身,九妹又恁地戒备,莫非这舟乃是其中之一的?”
  他心念才动,只见秦九凝忽地向江面飞落,踏波而行,绕船一圈之后,才向船上飞落,方洪心道:“九妹这般小心,可见这舟的主人,必是极其了得的。”忽然似有所悟:莫非这是那玉萧郎君的船?
  他也不怠慢,一怔之下,即刻跟上,秦九凝已进舱去了,这不是那玉箫郎君的船怎的,只见舱中满目锦绣,极尽奢华,直似个水上行宫。
  方洪才入舱中,见秦九凝在桌上拿起了张纸笺出神,自言自语说道:“咦,她福缘不浅呢,竟能得当今武林至尊的垂青。”
  方洪道:“九妹,你说什么?”秦九凝不答,将那纸笺向他递去,方洪接过一看,只见上面写道:“字谕史炎,回首是岸。此女经已带走,若敢再犯,废尔武功。”
  方洪道:“史炎,果然是那玉箫郎君。”秦九凝却若有所失,道:“她走了,她走了。”方洪道:“九妹,你是说这纸笺上的女子么?”
  秦九凝一声叹气,道:“师兄,你知她是谁么?就是你曾将她和我相比的寒梅妹子啊。”方洪一把抓住她的手,急道:“这是玉箫郎君的船,你是说寒梅妹妹在他船中。”
  秦九凝点点头,道:“不但在他船中,而且是自巫峡同舟而来。”
  方洪心头一惊!从巫峡同舟而来,寒梅妹妹在玉箫郎君这情魔的船中,已住了几日!
  秦九凝却面上忽现喜容,这才若有所失,现下又现喜容,眨眼间同在她面上出现,实是少见,只听她说道:“她能得这位当代武林第一人的垂青,福缘不浅啊,师兄,将来成就,只怕还在我们之上呢。”
  一言将方洪提醒,知秦寒梅被那葛衣人带走了,这纸笺亦即是那葛衣人所留,但方洪非但不以为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