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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之国度(下)-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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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邪,你……你不会是当真的吧?”性命就悬在刀口上的孔雀,抹了抹脸,小心翼翼地问。

    她反睨他一眼,“谁教你与我通奸?”

    “通奸?”当下又是一条大罪重重地朝他压下来。

    凤目一眯,“可不是?”

    “那、那是……”是这样没错啦,可是那时他们……他们不是两相情愿的吗?

    怎么到了现下就全都成了他这采花贼的错?

    “我不管那是如何,总之,我是浩瀚的表妹,打小他就疼我入骨,因此,就算是我再如何对不起他,看在我俩的情分上,我相信他或许还会饶我一命从轻发落。”她说得理所当然,还不忘威胁他,“至于你的话……那就很难说了。”

    “……”满头的冷汗,令孔雀是怎么抹也抹不完。

    她边说边撩起过长的裙摆!“我建议你,最好是从现在就开始烧香拜佛,以免到时死得太难看。”

    孔雀在她撂完狠话转身就要走人时,赶紧握住她的小手,将她扯进怀中搂紧她。

    “无邪,你是爱我的吧?”他低首看着那张刚刚哭完,眼睫上还沾着泪珠的脸庞。

    “不爱了。”她回答得毫不犹豫。

    “为什么?”极力掩下心火的孔雀,试图用正常的语气继续与她沟通。

    “因你一点都不爱我,所以我也不要再爱你了……”美丽的大眼霎时蔓上一层薄雾,泪花又开始在她的眼眶里打转。

    “你……”慌了手脚的孔雀,想不出个管用的办法之余,也只能贡献出外衫让她拭泪,并拍着她的背对她轻哄,“别哭、别买……”

    “你欺负我……”柔弱堪怜的泪美人再现江湖。

    孔雀僵着直挺挺的身子,硬是将那几个令他心不甘情不愿的字眼给吐出口。

    “是……是我错了好不好?”大丈夫能屈能伸,他……他忍!

    “听起来好像好委屈。”她还是继续对他摇首。

    “不委屈,真的,一、点、也、不。”为了让爱人收起泪眼,最终还是选择投诚的孔雀,努力捺下胸口里的内伤对她竖起白旗。

    一旁看戏的南斗,得意洋洋地朝拉长了苦瓜睑的北斗摊出一掌。

    “没用的家伙……”北斗在掏出银袋时,还不忘数落。

    刚刚那个在杀进墓底来时,还自喻是正义之师,前兴讨娘娘的堂堂七尺男子汉哪去了?结果到了后头,还不是在娘娘阴险的泪眼攻势之下,又化成一摊没用的烂泥?哼,早知道他不济!

    “别再哭了,我会舍不得的。”孔雀抬起她的脸庞,在见她哭红了脸时,好不心疼地将她的身子柔柔搂紧。

    “可是你还是气我。”她将脸蛋埋进他的怀里,依旧不放过他地抛出质疑。

    “……不气了。”就算的的确确是被她给气个半死,但现下他哪能说出口?要是再说一回的话,她恐怕不是又要龙王发大水,就是又嚷嚷着要叫陛下砍掉他的脑袋。

    “当真?”

    挫败的叹息声,相当不情愿地自她的顶上传来。

    “假不了。”除了只能在心底恨得牙痒痒之外,他还能拿她怎么办?

    “那好,君子一言,你可不能反悔喔。”无邪听了,将头一抬,朝他漾出春花般的笑靥,在她那张干干净净的脸庞上。红红的眼睛和红红的鼻尖全都不见了,彷傍方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两眼登时瞪大有若铜铃的孔雀,完全跟不上她变脸的速度。

    “……”他……他又被骗了?!

    站在远处的两个男人,在无邪愉快地拉着裙摆准备出墓去找人,而孔雀还接受不了打击呆站在原地不动时,不禁替他深深叹口气,并异口同声地在嘴边低喃。

    “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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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火宫内,在破浪与孔雀数日之前就离宫后,剩下石中玉与夜色两人看家,而不想打扰他们夫妻俩的夜色,自这夜落雪后,就一直站在外头的雪地里,不知在想些什么。

    也知道她在和解神一战后,必定是受到什么打击的石中玉,并没有开口过问,只是自喜天那边听着了一些令他在不忍之余,也深感皱眉的消息。

    “痛痛痛……”

    一整晚都在哀哀叫的石中玉,在爱染替他一整只骨头全断的左臂,挪正已逐渐生长好的断骨,并再次敷上她特制药草对,忍不住挤眉皱脸地猛对她扮可怜。

    “活该,谁教你整只手都断了?”一点都不同情他的爱染,边用纱巾替他层罢包里起来时,不忘用力扯紧纱巾再让他受点苦。

    他一脸委屈,“没死在海皇那家伙的手上,我已经算是很命大了好吗?”对手是神人耶,他只赔上一只手而不是赔上一条命,就已经算是祖宗有保佑了。

    自他回来后,一直都没找他算帐的爱染,隐忍多时的火气,终于在这一晚全数爆发。

    她一手扯过他的衣领喝问:“你有没有想过。若是海皇真杀了你,日后我要怎么办?”

    “你也知道……”石中玉搔搔发,还皮皮地笑给她看,“我这人做事向来都不会想太多的嘛!”

    “什么不会想太多?是不经大脑!”她更是用力地扯紧纱巾打结,也不管他又苦着脸直对她哀哀叫疼。

    接受不人道待遇的石中玉,在她终于整治他完毕对,正想感谢自己终于结束另一场苦难时,他两眼突然一瞠,愕然地看着他家总是被他供起来的公主殿下,正气得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掉。

    “爱染?”

    “你要是再敢一次……”她负气地以袖抹去脸上的泪,“你要再敢这么做一次,要是你死了,我就带着肚子里的孩子改嫁别人给你看!”

    “喂喂喂,我可没准你休夫喔,我这不是活着回——”石中玉才扯大了嗓子想大声嚷嚷,蓦地,他突然顿了顿,“等一下,刚刚在改嫁别人给我看的前一句是什么?”

    “要是你死了。”

    他挥挥手,“不是、不是,是再下一句。”

    “我就带着我肚里的”爱染才对他说了一半,随即将脸往旁一甩,“不告诉你!”

    感觉一年四季所有的响雷,此刻全都集中打在他头顶上的石中玉,两眼呆滞地瞧了她许久后,双日缓缓移至她看来尚算平坦的肚皮。

    “你……能生?”好半晌,他不敢置信地冒出一个抖音。

    面色微绯的爱染,二话不说地一拳朝他的脸颊开揍过去。

    “你打什么时候起……能生了?”被揍过了一拳后,还是百思不解的石中玉!

    仍然不怕死地继续再问。

    这一回,爱染赏赐给他的,则是两记让他神清气爽的耳光。

    被打得呆愣愣,也同时被打回神的石中玉,过了好一会,他咧大了嘴角,开始呆呆傻笑。

    “呵,呵呵呵……”

    气到干脆不想理他的爱染,起身就要回去将军府,然而乐不可支的石中玉却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兴奋得直将一张大脸埋在她肩窝里用力磨蹭。

    “你的手……”她对着他尚不能乱动的手臂直叫,“小心你的手啦!”

    一手捧来爱染的面颊后,石中玉连连赏了她数个大大的响吻,再满足无比地揽紧她的腰,快乐地在她的耳畔说着。

    “我就知道我家的祖宗讲义气。”

    “你……你克制点。”在他打算亲遍她的脸庞时,爱染红着脸,朝他示意外头还站了个夜色。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石中玉的笑意当下失了一半,回想起喜天说解神死前对夜色做了多残忍的事,他就有股想要鞭尸的冲动。

    “要不要去安慰她一会?”也很担心她的爱染,窝在他的怀里问。

    “不了,我不是安慰她的对象,在我面前,她不会示弱的。”石中玉摇摇头,完全不认为生性高傲的夜色,会愿意在同僚的面前将伤口暴露出来。

    “可是——”

    “这事咱们无能为力。”石中玉一把拉起她,再小心地挽着她的手,“走吧,夜深了,咱们先回家。”

    雪势愈下愈大,似漫天风雪执意要覆盖住大地万物似的,独站在雪中毫不避雪的夜色,两目茫然地望着远方。

    踩在雪地上的足音,轻盈到几不可闻,但即使是如此,夜色仍是察觉到了。她防备地抽出佩戴在腰际的两柄弯刀,眯细了黑眸,在远处一片暗色里搜寻着来者的踪影。

    在来者来到近处时,两道被院里的宫灯拉长了的身影,令夜色那双原是茫然的眸子,忽然有了再次努力往前看的勇气。

    坐在曙光上头的风破晓,在曙光止步停在她的身旁时,跃下狮背看着一身都积着厚雪的她,半晌,他叹了口气,先是将她头上和肩上的积雪拂去,再把自己身上的大袍从头到脚盖住她。

    夜色动也不动地看着他那张久违的脸庞,在他取走她手中的双刀放在曙光的身上后,再执起她的双手,用他温暖的掌心摩挲着她的,希望她的掌指能不再那么冰冷时,刹那间,所有积藏在她心里的心酸一下子都涌了上来。

    心痛到无处呐喊的夜色,二话不说地扑进他的怀里,将他紧紧拥住,就像是终于找着了一根可让她不再飘泊的浮木般,她那紧紧揪住他衣裳的双手,在一捉紧了后,就怎么也不肯再放开。

    “你为什么要来?”

    风破晓将面颊轻贴在她的头顶上,一双大掌就像是保护她的羽翅,紧紧地将她护在怀里,再不让她沾染一丝风雪或是尘埃。

    “因你需要我。”他不舍地将她拥紧,“况且,我得来实现我的承诺。”

    “什么承诺?”

    “你忘了?我说过,我会陪你去见皇帝。”

    ·精彩内容载入中·
第七章
    ·精彩内容载入中·抬首仰望着坎天宫巨大的宫门,雪花纷纷落在夜色的面颊上,幢幢灯影下,她试着想像当年的黄琮,是如何在这么一个也落着雪的深夜里,站在宫门前等着晋见浩瀚,并央求浩瀚成全他的心愿。

    闪烁的灯火中,黄琮与解神,这两名曾经深深扎根在她心中的男人,就像这宫门外的两座先帝巨像般,芷自上头俯视着继承了他们所有的爱与恨的她。

    爱一个人能有多深,恨一个人又能有多深,她铭心刻骨地自他们身上明白了,可是将这些留给了她后就离开她生命中的他们,并没有告诉她,她究竟是该将这些爱恨都收藏在心底,或是将那些遗憾与不甘都抛诸脑后。

    她不知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做回那个原来的夜色。

    守候在她身后的目光,丝毫没有挪移过,请宫人去通报晋见的夜色,回首看着遭重重护皇军包围住的风破晓,即使是处在这种情境上,他面容上的神态依旧温柔安详,并没有因此而畏惧或是动摇,他只是站在远处默默地给她支持,并再次给她去面对的力量,就像当年他领着她去面对她那从未见过一面的生母天曦时一般。

    在落雪的音韵中,巨大的宫门缓缓开启,夜色侧首看去,前来迎接她的,并不是一般的宫人,而是坎天宫的总管晴谚。

    “将军,陛下正等着您。”晴谚款款颁首向她致上敬意,再侧过身子扬起一手邀她入内,“这边请。”

    “风破晓呢?”夜色站在原地未动。

    “陛下亦邀风城主进宫,将军不需烦心这点,请将军先进宫。”

    “不许动他。”仍是有些不放心的夜色,留下了这句警告后,便先行跨入宫门内。

    “是。”

    在送走了夜色后,晴谚朝远处的护皇军弹弹指,接着他们便押着风破晓来到她的面前。她低首看了身上所有兵器皆被搜走的风破晓,命人放开他后,再颔首向他示意跟着她一道进去里头,然而风破晓却叫住她。

    “就这么放心于我,成吗?”

    “怎会不成?”先礼后兵的晴谚也不介意老实告诉他,“坎天宫宫内所有的弓箭手,眼下全都已挽弓将箭尖对准了你,无论你走至何处,只要你有丝毫心怀不轨,我保证,你绝对走不出这儿一步。”就算浩瀚压根就不担心自己的安危,他以为,她会任由一个陌生的神子轻易进宫吗?

    他抬高两掌,“我无敌意,我只是陪她同来。”

    “我知道。”晴谚多少也知道他与夜色之间的事,“走吧,进来避避雪。”

    已有许久不曾与浩瀚在这种方式下相见的夜色,在来到宫中的大殿上后,见着了那个坐在金銮之上的浩瀚看向她的日光,依旧与她在彼流放至迷陀域前无所不同。当下,她不禁回想起。为了她,也为成全黄琮的心愿,他是如何放她自由。并特意让孔雀至天宫,只为告知她一声“朕还你家人”。

    “参见陛下……”

    跪在阶底的她,在好不容易将这句话说出口后,她哽涩地发现,她没有勇气抬首看向那双眼眸,她不知,究竟该如何回报既保全了天曦的性命,又让她重回天曦身边的他。

    “起来吧。”

    很高兴能再见到她的浩瀚!在她仍是跪着动也不动时,眼尖地瞧见了她握拳的手。似乎正隐隐想要藏住颤抖,他想了想!大约明白了她在想些什么。

    “朕打算重新命你为北域将军与第一武将。”既然不肯起来又不肯抬头,那他只好单刀直入,用个较快的方法了。

    满面讶然的夜色果然迅速抬起头。

    “陛下?”他是忘了她犯了什么罪才被他亲自流放自迷陀域吗?

    “那三个朕管不住的家伙,就交回去给你了。”一直以来,那三个不时给他找麻烦的四域将军。就是由她看管着的,有她在,他很放心,而他也不想再另外找人接手。

    完全想不到来此见他,竟会获得如此结果,夜色一手抚着额,有些不太能接受眼前的现实。

    她困难地启口,“但臣有罪在身……”君无戏言,他既判了她的罪,他就必须坚持他的立场,不然,日后他该如何向百官与全天下的百姓交代?

    浩瀚微笑地解除她的自责与不安,“你救驾有功,已不再是个罪臣了,朕会尽快恢复你的功名。”

    “但百官……”

    完全不担心这一点的浩瀚,刻意朝左右两个大半夜也被他召来的日月二相瞄了瞄。

    “朕想,他二人定会为你找出个完美的借口的。”既然他俩让破浪受了伤,又在天宫办事不力,那就给他们一点小惩罚也好。

    苦着一张脸的日月二相,就知道在大半夜被找来此地,绝对不会有什么好事。

    犹愣在地的夜色,在听完浩瀚的话后,一股熟悉的暖意缓缓在她心头漾开来,这让她总算是回想起!当年她为何会义无反顾地效忠于他。

    那是因为,当年在头一回见识到浩瀚的心胸之后,长久以来,处在黄琮与解神都容不下她的处境里,她这才发现,她并不是永远都得孤独一人的,她也并不是永远都不能得到半句赞美或是安慰的,她可以找个能够容她之人,也可以寻找一片可让她停泊之处,而就在那时,她看见了浩瀚为她伸出了两臂,并让她清楚地瞧了他那为她敞开的胸怀。

    “起来吧。”浩瀚侧首看向殿外,“朕听说,风破晓也同你一道来了?”

    “是的。”不愿天宫与帝国再次横亘在她与风破晓间,打算在今夜解决此事的夜色,鼓起勇气抬首望着他。

    浩瀚听了,他的反应就只是像是松了口气般,这令夜色再次哑然无言。

    “看来,日后朕不必替你操心了。”如此一来,他也算是实现他对黄琮的承诺了。

    站在殿上,听他俩君臣的对话,听得两际剧烈作疼的日行者,不断摇首再摇首,而也是一脸惨色的月渡者,则不忘适时提出尚未解决的公事要他收拾一下。

    “陛下,您真不打算再进一步对三道进攻?”眼下三道都已是不堪一击了,他却硬是在这个节骨眼上统统喊停,就连个理由也不给。

    “嗯。”浩瀚随口应着。

    月渡者更是一个头两个大,“陛下不怕三道再次造反?”

    “三道反与不反,那无谓,因要拿下三道,再轻而易举不过。朕在乎的,只是这世上是否还有神人。”打从很久以前起,他就只有一个目标,至于接下来得面对的战后琐事,他并不认为以武制武就能解决一切,而他也不想只得到了版图却得不到民心。

    “世上已无神人。”日行者小声地在他身旁提醒他。

    他愉快地扬高了唇角,“因此朕已得到朕要的结果了,至于三道,该怎么处置,就由他们四人自个儿拿捏。”

    “什么?”又要交给他们四个?这到底是他们的天下还是他的?

    再度被赋予信任之后,方才还站在宫门外犹豫,且找不着自己的夜色,只觉得那些一直在她心底肆虐的风雪,已在这座大殿上停止且融化殆尽,此时此刻,一直觉得什么都无法拥有的她,这才发觉,其实自己手中所拥有的,已是太多太多。

    在浩瀚的给予下,她重新有了亲情,她亦有了永远都会站在她身后守护她的风破晓,她更找回了那三个多年来与她为伴的同僚,以及,那个可自傲地站在帝国最强一道防线上,为浩瀚守住江山的第一武将。

    “臣遵旨。”不顾日月二相摆出一脸反态,直在浩瀚的耳边仍是劝个不停时,跪在下头的夜色立即接旨。

    “去吧。”浩瀚眨眨眼朝她示意,“天冷,别让他在外头等太久。”

    “臣告退。”

    “慢着,夜色——”没想到事情就这样由他俩说了就算的日月二相,忙着追下殿想去问她,她到底想拿三道怎么办。

    坐在椅上末动的浩瀚,默然地瞧着他们走远的身影时,一双小手白一旁环住他的颈项,而那自袖中露出斑斑伤痕的手臂,不意地暴露在浩瀚目光下。

    “在生闷气?”老早就命人送走客人的晴谚,一双美目直瞧着他的侧脸。

    “怎会呢?”他淡淡地笑道。

    不会才怪……晴谚无言地瞧着他脸上那骗过夜色、也可以骗过二相,独独就是骗不了她的假笑。

    环首看了看四下,察觉殿上已无他人后,晴谚先是讨好地在他颊上亲了亲,然而浩瀚依旧是坐在椅里直视着远方,这让她不禁叹口气,倾身附在他耳边再奉上一句。

    “下回你若是又掉入湖里了,我会第一个救你。”

    “你不救无邪了?”他微微瞥过目光,口气酸溜溜的。

    就知道他还在记无邪的仇。

    “不救了。”晴谚弥补似地在他唇上用力亲上一记。

    “说话算话?”总算有些动摇的浩瀚,这才伸手轻抚着她粉嫩的面颊。

    “嗯。”她伸手环住他的颈子,整个人侧坐至他的怀里,享受起他温暖的怀抱,“因我还得同她抢位子昵。”

    “抢什么位”本还搞不清楚她想说什么的浩瀚,话才说了一半,便霍然明自她话望指的是什么。

    “为了我,我想,你定会想出个两全其美的法子。”晴谚举起他的左手,柔柔地亲吻起他的断指。

    居然跟他家表妹勒索他时说得一模一样,她俩是串通好了吗?就连勒索的内容竟一字也不差……遭人勒索的浩瀚,不语地瞧着怀中的佳人甜美的笑意。

    “是不是?”晴谚偏首凝睇着状似头疼的他。

    也知道自己迟早都得解决他们四人这桩情事的浩瀚,低首轻啄了芳唇一会后,满足地看着她红艳美丽的面容。

    “就如你所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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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霁天晴,初春的脚步悄悄来到枝头上,为满园的树木添上嫩绿的新装。

    朝中的文武百官们,在下了朝纷纷前来离火宫贺春送礼,将已有好一阵子没再这么热闹过的离火挤得水泄不通,只是。百官们在宫内找了许久,就是不见那四名早已返回离火宫的主人。躲人躲到宫后园子里的某四人,在被春阳晒得昏昏欲睡,又不愿回宫或是回府给人堵个正着时,左臂已经复原的石中玉,头一个耐不住无聊自草地上跃起身。

    “咱们再来较量较量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再加上他们也有好长一段日子没再交手过了。就当是提前验收武艺也好。

    破浪无所谓地耸耸肩。孔雀则是在夜色提着两柄弯刀首先站上武台时,命一旁候着的宫内总管去拿来计时的香炷。

    一脚踏上武台后,向来总是赤手空拳的石中玉,在其他两人讶异的目光下,自身后亮出一柄长剑。

    “嘿嘿……”祭出对付海皇的那柄神剑后,石中玉笑得一脸开心,“在有了这玩意后,头头,这回你得很走运才行了。”

    面无表情的夜色。只是相当不屑地瞥了那柄长剑一眼。

    “我就不信有了这玩意我还会败给你!”石中王兴匆匆地扬起神剑,当空一划,一开头就使出全力对付她。

    习以为常的轰隆声响,自上头的武台上传来,坐在下头等着排队上场的孔雀,在见识到神器的威力后,懒洋洋地问着身畔的同僚。

    “你认为谁会胜出?”难得那颗石头都把神剑用上了,搞不好这回他能在夜色手中讨到什么好处也说不定。

    “夜色。”破浪只瞧了武台上的两人一眼,二话不说地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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