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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终身之托-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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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跟我回深圳

“你不想,他呢!”
白恕忽然跑过来,拦在我身前,双臂伸展着,有几分固执的孩子气。
“我母亲是个心思特别宁静的女人,从不会被什么慌了手脚乱了心智,她总是那般淡然,捧着一本书,坐在露台,或者书房,静静的看着,不出门也能知道很多事,然后在我做完了功课时给我讲讲,那时光很安静。可唯独这段时间,约摸半年前到现在,她总是出神,不停的翻看父亲的新闻,以前她不会,她有足够的自信,我父亲即使外面有女人,也不过逢场作戏,哪怕真的发生了什么,还是会回来,不会动真心,可这次,她慌了,我没见过那样的她,落魄而憔悴。”
“她怎么会知道?”
若我没有猜错,报纸都没有报道过,我被白璟南藏得很好,这段时间传得沸沸扬扬的,不过是白璟南和佟筱筱的绯闻,还是他为了掩护我,而莫姿葉又从何知道的,显然,白璟南绝对不会告诉她。
白恕低眸思索了一会儿,“母亲安排了人在父亲身边,黎纯娜就是。”
这便对了,我将黎纯娜给忘了,她可受过莫姿葉极大的恩惠,为她赴汤蹈火都愿意,何况打听点白璟南的私事,她那么心思敏感眼力深沉,白璟南和我在徐宅那几次的过火,她便瞧出来了。
我又忽而想到了什么,将目光投向了面前的白恕,他呢,他也受了莫姿葉的恩惠,莫姿葉为何非要领养一个男孩呢?
白恕仰着脸,瞳孔黑亮带光,红唇皓齿,皮肤洁白,想必年幼时候,莫姿葉单单领养了他,也是因为漂亮帅气的缘故。
此时我仿佛从他脸上看到了几年前那个稚气未脱勇往直前的自己,只一心以为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够了,不必在意旁人的心思,而他何尝不是,纵然再成熟稳重,再聪慧睿智,他到底还是个莽撞单纯的孩子,想必莫姿葉也将他保护得很好,我不愿奸诈到去想莫姿葉有意让他过来对我说这些,假借他人之口还是个孩子,对我的触动自然很大,我看着白恕,他倔强澄净的眼神定定的望着我,若是他母亲真的不值得他这样保护,不知他会不会难受。
“你这是愚孝,她是你养母,白璟南何曾不是你养父,你只以为为她做事替她出头让她高兴,尽你为人子的本分,报答她的养育之恩,可白璟南呢,莫姿葉虽然贵为莫氏千金,可她也是女眷,生意场上的事,没有白璟南支撑着,莫氏现在早就亡了,你的衣食无忧,你所受的贵族教育,甚至你母亲现在能有这样优渥的生活,无一不是他的功劳,你这样,太寒他心了。”
白恕抿着嘴唇,并不说话,两条方才还固执伸展的手臂,慢慢的有了些松动。
“我说这么多,只是觉得你还是个孩子,我和莫姿葉远没有这么多话说,她不配,我初次见她,也觉得她是个好女人,温婉良善大家闺秀,但从三天前她在记者会上那故作贤淑的样子我就烦了她,你父亲不喜欢她何尝不是有道理的,你只看到了她是你母亲,就忽略了她的不是,早晚有一天,你还会被她利用得更深,你敢说,你这次来,不是听到了她和别人,或者在家里自言自语悲伤落寞的缘故?为何在你一个孩子面前显露?你果然就上当来了,真是孝子。”
我冷笑一声,弯腰从地上拾起我刚才掉下的围巾,他的脚往后退了一步,拳头也紧了紧。
“不管怎样,到底她是养了我的人,我不能看她难过心伤,何况,你就是要抢她的丈夫,我从小孤儿,亲生父母抛弃了我,在莫家,我才觉得自己是个有依靠的人,我不愿被破坏,你就当,做件善事。”
我蹙着眉头,他以为说动了我,还在继续,“我父亲是商人,功成名就,哪里都好,我示他为榜样,为英雄,而外面那些女人,又何尝不是虎视眈眈别有用心,你现在年轻,以后却未必,年轻的女人每年都有许多,也不一样,我虽然还年轻,可我知道男人的心思,因为我也是,就像你们女人,好看花总也看不倦,但总看一种就腻了,世上有百种花,你就算再好,也不可能一个人抵了一座花园。”
我呵呵一笑,“你是在救赎我。”
他又抿唇不语了,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有些不知所措。
我不由得感叹了一句,他是个心思单纯到极致的男孩了。
“你放心就好,我不会破坏他和你母亲的婚姻,你也不会失去这个家庭,还有现在锦衣玉食的生活,我从没想过,要取代你母亲的地位,我自知不配,白璟南也照顾收留了我十几年,对他,我有此生都还不尽的恩情,我怎能恩将仇报,将他推向风口浪尖做为人不耻的负心汉,但这并不是我向你母亲认输,而是我为世俗的妥协,你回去告诉你母亲,如果我真的要争,白璟南又岂是甘愿受威胁的人,她纵然手里握有再多的协议,也不及白璟南的本事和手段,他之所以会让步,让你母亲在记者会出尽了风头,都是因为在我这里,并未得到什么回应,他不肯两手空空,不过我也觉得可悲,替她可悲,得不到丈夫的真心,得不到一个与心爱男人的孩子,只能靠着昔年的恩情留住这所谓的婚姻,也是女人最大的痛了。”
“可这也总好过,得不到心,也得不到名分,我母亲能得到一个,她也满足了。”
白恕在我身后喊着,似乎在为她母亲驳回些面子,看来他也瞧出来了,他母亲和我争,只是靠着卑劣的手段,从今往后,她和白璟南的关系,将会更僵持了,白璟南最讨厌欺骗和威胁,她恰恰都做了。
我和白恕还是不欢而散,最终的最终,他也没有说赢我,我也没有讲通他,就这么在徐宅院子外,最长的那条街道上,迎着正午有些艳艳的日光,彻底向了两个方向,就如同压根儿没见过一般。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原本以为经历了对白璟南十四年的痴恋和不舍,经历了丈夫薛臣烨的牺牲,经历了那么流言蜚语和尔虞我诈,我早就刀枪不入百毒不侵,可没想到,心里那根始终紧绷着的弦儿,还是断了,而始作俑者,竟然只是一个十五岁的孩子。
我有些魂不守舍的回了徐宅,才进门,桂婶就拉着我的胳膊,“那个男孩是谁啊,我在二楼打扫天台,一眼看见了你和他在外面说话,他拦着你做什么?不是好人?”
我摇头,懒得说什么,刚才和白恕说的话太多了,现在也觉得累得慌。
我的不语反而让桂婶更慌神,“到底是谁啊,为什么拦着你不让你离开啊?我瞧你脸色不好看,要不打电话告诉你叔叔吧,我也奇怪了,他这几天怎么都不回来,以往知道你在家,他是不会超过两日就来一趟的,哪怕不住下吃顿饭也不会耽搁这么久,是被什么事情牵绊住了呢……”
桂婶又开始陷入深思,我趁机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手里抽出来,“没谁,就是以前的一个朋友的弟弟,找我问他姐姐,毛佳,您知道吧,还来过呢,就她弟弟。”
我阿弥陀佛了一下,佛祖保佑,我可不是故意胡诌的,奈何桂婶太不好糊弄了,这世上除了白璟南没第二个人能让她几句话就相信了,尤其刚才的场景,我想想就觉得心虚,但凡桂婶有点常识,都不难看出那男孩校服后面的字,分明就是贵族学校,而且还来找我,带着几分敌意拦着我的去路,稍微有点脑仁的都能猜出来和白璟南还有莫姿葉有关吧,我不说个桂婶见过的人,她势必不会相信我了,还会给白璟南打电话过去,到底是他养子,他一听就能想到是白恕,这可真是天下大乱了。
我才走两步,桂婶忽然“哎呀”一声,惊得我一抖,“我的东坡肉!糊了糊了!”
她尖叫着转身进了厨房,桂婶是美食家,一辈子都在徐宅当差,天天围着锅碗瓢盆和灶台转悠,做的一手好饭菜,还经常在并非做饭点儿的时候在厨房里潜心钻研新菜式,所以只要找她,不用考虑时间,直接去厨房准能瞧见她,也唯有菜和汤才能让她这么大的反应。
我抚着胸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结果刚走到楼梯口,就被一声低沉婚后的男音给吓了一跳。
“去哪里。”
我一愣,潜意识里还以为是白璟南回来了,可桂婶刚才分明说他好几天没来了,我僵硬着扭头去看,许照临稳如泰山的坐在沙发上,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撑着脑后,一张俊脸深沉而冷冽,我倒是极少瞧见他跟我这么郑重其事的表情,一时间欠虐的贱病又犯了,我笑嘻嘻的伏在楼梯扶手上,“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游戏赢了么?”
他冷哼一声,并不回答我,我撇撇嘴,“你什么时候离开我家啊,要是打算长期住下来,你深圳的公司倒闭了可别怪我,还有,要付房租的,我这里又不是救济所,你更不是无家可归的流浪汉,全国各地都有的你的产业和房子,你赖在我这儿一亩三分地上干什么啊,忆苦思甜?”
他终于不再和我故作深沉了,右手摸上下巴,随意的摸着,“你这里,能忆苦思甜?谁不知道白璟南金屋藏娇,徐宅里的金银珠宝钱卡现金能把椿城都买下来,他的秘密金库,我能住在这里,何其荣幸,你这个富婆还需要我付那仨瓜俩枣的房租?如果我没看错,这套红木的沙发椅,七八十万买不下来吧?我办公室那么奢华,一套沙发才三十多万,我哪里好意思在你面前班门弄斧装大款?”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酸呢?
我蹙着眉头,又在舌尖上重复了几遍咂摸滋味,“你和我小叔叔吃醋啊?”
他脸色一沉,“瞎说!我许照临什么人,我还没吃过女人的醋!何况,桂婶老眼昏花看不出来,记者拍不到你的脸,你就以为我也是个瞎子么?小叔叔,徐恋恋,你和自己的叔叔做出这样的事来,还有脸说?”
我撇撇嘴,早就想到了,我瞒着他是有生以来犯得最大的错误,这才一个月,人家就掌握的一清二楚了,我倒是成了一个画虎不成反类犬的跳梁小丑。
我叹口气,“刚才他名正言顺的养子来了,一个十五岁的孩子,倒给我数落了一通,我会认清自己的身份,不痴心妄想了,已经错了,难不成还一错再错么。”
我垂头丧气的坐在沙发上,他看着我,唇角终于噙了一丝笑意,“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既然知道回头了,就跟我回深圳吧。”
我愣了一下,犹豫着,也拿不定主意,我在椿城生活了二十年,这里有我全部的亲人和回忆,好的坏的至少都完全属于我,而深圳,那里让我撕心裂肺,说踏入那座城,不想白璟南不想那三天两夜的时光都是自欺欺人,可我怕极了,我怕置身那里,我这辈子都走不出来,可眼下看,连白恕都找我来质问,我在椿城的日子,也不知要怎样难过,和白璟南闹的这么不愉快,我大抵也彻底伤了他的心,而失去他的羽翼,我很难想象什么时候就被那些有通天本事的记者追缴围堵得四分五裂,深圳,白璟南极少踏入,莫姿葉也不熟悉,还有许照临的庇佑,也没什么人认识我,摆脱了白璟南的阴影,也许就是我更好的归处。

☆、第九十章 旧爱丽萨【1】

许照临忽然将我揽在怀里,他的下颔贴着我的额头,微微滋长出来的胡茬有些凌乱,扎在肉上痛痒难耐,我想要抬头去看他,忽然这么暧昧的姿势,我有几分不适应,觉得别扭,我潜意识里还是会抗拒除了白璟南之外的男人,即使当初和薛臣烨,我有过几次主动要把自己给他,但好在他并没有碰我,不然到了最后关头,我也许还是会推开他。
许照临察觉到了我的推脱,两条手臂将我箍得更紧,他身上的肌肉很硬,很烫,我觉得透不过气来似乎要窒息,我微微哼了一声,“许照临你干什么,桂婶还在厨房,随时都会出来的。”
他似乎咧嘴笑了笑,“这是什么意思,在暗示我?”
我有些奇怪,不明白他的意思,他低眸看了看我,眼神中带着火光,“桂婶随时会出来看到,你是在暗示我,到一个她看不到的地方,就可以对你做什么么?”
又是调戏!
我脸猛地一红,趁他不备仰头在他下巴上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肉好硬,我只觉得牙似乎要锛掉了,他吃痛的一声闷哼,手臂便松开了我。
“徐恋恋你属狗么?这么大力气咬我,咬死了是要偿命的!”
我朝他吐舌头笑,“对待流氓,不必留情,我是正当防卫。”
许照临靠着沙发,手指摩挲着我留下的那个红色的齿痕,上面还沾着些唾液,晶莹剔透的。
“徐恋恋,我知道你不相信我,以为我是一时的新鲜,想和你玩儿,但其实我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很傻,傻的让我觉得惊讶,让我觉得很特别,和那些喜欢奢侈喜欢虚荣别有用心的女人不一样,她们会主动靠近我,甚至不惜使出各种手段来勾引我上当,爬上我的床,哪怕只做一天我的女人,也可以捞到很多东西,我到底是个男人,起初很享受这样的感觉,可渐渐的,我也厌倦了,不只是女人渴望一个家,男人也是,家的定义不是一套空荡荡豪华的房子,而是里面该有自己爱的女人,她每天可以等着你下班回来,陪你一起吃饭,聊天,给你一个温暖的拥抱。”
许照临闭上眼睛,右手挡在额头,抵挡窗外直射进来的阳光,金色的暖晕笼罩在他脸上,衬托得更加俊逸迷人。
那个时候,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这个世上最深情的男人未必就会从一而终,因为人不会一辈子只爱上一个异性,最初的是缅怀,最后的是陪伴,最深的是回忆,最淡的是错过,而这个世上最风流的男人,也未必就不会深情,他只是没有等到触动他心扉的那一个,所有的疯狂和挥霍,都为了等待生命中的那个,携手与度。
两天后,我和许照临回了深圳,桂婶红着眼眶送到了机场,登机前她朝我招手,把好多吃得喝的都塞进了我的行李箱里,告诉我到了深圳不要委屈自己,喜欢什么就买,缺钱了给她打电话,小叔叔留下了很多,她用不完,那场面像是生死离别一样,许照临站在一旁耐心的等着,桂婶抱着我不停的抹眼泪,说二十来年都在她身边,看着我长起来的,现在大了就要离家,真希望我一辈子都是个小孩子。周遭人许是也被她的煽情惹得恋家不舍了,纷纷红着眼眶和送行的家人道别拥抱,一时间哭声四起,弄得我心里也酸酸的。
还记得离开椿城的那天,阳光明媚空气柔和,街道上人山人海车水马龙,才是白天而已,摩天大厦却已经流光溢彩,一旁的花园里百花齐放姹紫嫣红,这座城市在近两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南城很富庶,但椿城百余年来都保持着最初的古朴雅致的风格,气氛凝重而庄严,有几座老宅子和清末民初建立的花园老街都列为了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这座城有太多的故事,神秘而幽邃,或是二十年代初期一位军阀和戏子的荡气回肠的爱情,或是百年老铺屹立不倒的商业传奇,或是淡如止水的平波湖在接受着岁月和历史的洗礼,或是那一棵棵苍天古树在风雨凄凄中低声诉说着它一生的沧桑。
深圳对我来说,陌生而刺激,它是一个承载了我最好也是最坏的回忆的地方,让我欲罢不能又落寞悲凉,我可以选择一生静默在椿城,度过平淡而安稳的一生,但我不愿真的成为依附白璟南的一只寄生虫,他可以给我钱,给我一切,却给不了我尊严和阳光,白恕的出现的确给了我不小的震荡,我才清楚原来连一个孩子都把我和白璟南之间看作十恶不赦的不、伦之恋,我无法想像,当一年甚至十年后,我们会走向怎样一个迷局一个死胡同,泥潭神仙无路可退,也许保持一点距离,堵住悠悠之口才是最好的选择,他离不了婚,摆脱不了莫姿葉的砝码,我也更缺少了那一份勇气,可以破茧成蝶,冲破世俗。
我和许照临到达深圳时,正是上午十点多,阳光明媚得不像话,温柔而缠绵,走出航站楼,他的两个男助理已经举着牌子在接机了,我们将行李箱递过去,其中一个助理走过来,站在许照临的身后,恭恭敬敬的汇报着公司的情况。
“许总,您不在公司的这五天,副总一直替您安排着各个部门的运营,一切稳中有进,另外和绿苑房产的那个合同我们也拿下来了,初步预估评算,大约能赚一个亿左右,另外,您让客户部门跟进的那两个公司,我们也都拿下了,初步达成了合作意向。”
许照临满足的点了点头,“做得好。”
我们走出了机场大门,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在街道边上停着,助理将我和许照临的行李箱放进了后面,又护着我们坐进了车里,一直开到了公司门口。
许氏集团似乎已经成为了这座城市的标志建筑,永远都是那般辉煌夺目,五十曾的高楼在阳光中伫立着,巨大的牌匾散发出金色的光辉,格外的灼人眼目,深圳是一座生活节奏很快的城市,霓虹街道永远有着忙碌的人群和灯光闪烁的车海,三十三层的摩天大楼来往穿梭着,带着不同的人群在这座城市里寻找他们的梦想和追寻,我从不曾想过,我会有朝一日会独立生活在这里,和那些奋斗的白领金领并肩站在一起,成为这强大的命运主宰者中的一员。
我和许照临走下车,迎面就看到接待部的经理风风火火的迎了上来,像是火烧屁股似的慌张,这倒是稀奇,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个号称“天塌下来眉头都不皱一下”的职场女魔头这样失态,她站在我们面前,先是喘了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的语气,“许总,丽萨小姐来了。”
丽萨?是谁,还是个小姐?
我转念一想,女明星吧,他们这种商人的私生活特别乱,尤其是许照临,他之前风流的那两年,我道听途说都惊呆了小伙伴,若是旧情债讨上门来,我倒是一点都不惊讶,只是我从没听过丽萨这个名字,绝对没有佟筱筱和苏紫的大名鼎鼎,而许照临这种身份,素日又是眼高于顶,怎么可能找一个三流小明星在身边呢,跟着他当情人他不可能不给捧红了,而且我明显看到了许照临身子一僵,语气也有几分怒意和仓促,“她来干什么。”
经理有些为难,“丽萨小姐和您之前的关系,我们都知道,她来要找您,我们谁也不敢拒绝,她要了您办公室的钥匙,直接进了您的休息间,住了一夜,早晨起来我安排人送了早点和一套新衣服进去,她一直都没离开,看样子是非要见您不可。”
许照临的脸色仍旧很难看,“公司是什么人都能进的么,昨天晚上给她钥匙的员工,直接开除。”
经理点了点头,见许照临没有别的吩咐,更加为难了些,“许总,您还是去见一下丽萨小姐吧,现在快中午了,每个周五许太太……”
经理忽然止住了,又改了口,“沈禾小姐都来给您送那份卖的很火的生煎,我怕她和丽萨小姐遇到……”
这倒是没错,女人和女人的碰撞是相当可怕的,尤其是沈禾那样脾气暴躁又仗着千金名门背景本就为所欲为的女人,而丽萨敢在全城人尽皆知许照临有了未婚妻还是和黑道沾边的女人还直接明目张胆的来公司找他,堂而皇之的住了一夜,就可见也不是什么善茬,这俩人碰到一起,颇有几分火山撞地球的味道,我想想既觉得恐慌担忧,又有些期待和激动,这次我是属于旁观者,偶尔看看这么激情澎湃的抢男人大战,也是一个生活情趣的调味品了。
而且现在我也彻底明白了,这个丽萨绝对不是什么女明星这么粗俗浅显的身份,我见过了许照临的窘态失态甚至是变态,唯独没见他这么僵硬而迷茫的神色,潜意识里告诉我,这个丽萨相当不简单,甚至再说得更深入直白些,她和许照临的过去很有意思。
“哟,许大官人,了不起啊,这行情相当抢手呀,我看赶明儿不如建立一只新股票,就叫许照临,凭借你这让小姑娘都疯狂的资本,一定能水涨船高,低价买进,高价售出,一眨眼赚几个亿都不叫事,非得把所有公司都灭了不可,尤其是你现在的假想情敌白璟南。”
许照临何等聪明,他奚落我算计我还差不多,我想挖苦他门儿都没有,他当时就听出来了,狞笑着瞥了我一眼,“嘴巴真伶俐,那就派你对付她去,我到别的地方休息,等你解决完了,再来支会我一声。”
“别啊!”
见他真要走,似乎是玩儿真的,我吓了一跳,我还真怕这个,女人这种生物跟别的物种可不一样,在气头上的话,谁扑上去谁倒霉,何况许照临这样抢手的男人,我更不敢替他挡桃花了,我赶紧拦着他,“你自己去吧,我可搞不定。”
“给你加薪。”
许照临挑着一双桃花眼,格外潋滟妖媚,我撇撇嘴,“和钱的诱惑力相比,我更想要命。”
许照临没有再说什么,他淡然的伸手理了理衬衣的领子,目视前方抬步就走,嘴里不忘吩咐随从,“去见她。”
他走了两步忽然又顿住,带着几分特殊笑意的回头看我,那笑意让我看着毛骨悚然,“徐恋恋,跟我一起。”

☆、第九十章 旧爱丽萨【2】

我只觉得无数只乌鸦从头顶掠过,纷纷嘲笑我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只想看这出好戏,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过把瘾,但许照临的表情似乎要拿我当挡箭牌,我甚至都能臆想到我们共同出现在那个女人面前的场景多么血雨腥风。
我跟着他进了电梯,暗暗的在心里祈祷,愿苍天有眼,保佑我这个无辜的局外人。
女魔头经理不停的看着时间,苍白的小脸比许照临这个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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