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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终身之托-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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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他进了电梯,暗暗的在心里祈祷,愿苍天有眼,保佑我这个无辜的局外人。
女魔头经理不停的看着时间,苍白的小脸比许照临这个当事人还惊恐,“许总,沈禾小姐要到了,现在已经十一点多了。”
她站在原地踮着脚,鲜艳的红唇都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我很震惊她为什么这么紧张,许照临都不在乎她激动个什么劲儿,她可能是感觉到了我投去的怀疑的目光,清了清嗓子,表达清晰又不失威严的跟我说,“”
女魔头经理在总裁办公室门口停下了脚步,她有些为难的蹙着眉头,“许总,您自己进去吧。”
她试探得往后挪了一步,警惕性的往四周看了看,“我去帮您应付沈小姐,但估计时间长不了,我也不敢拦着她,她要是非过来,恐怕我也无能为力,麻烦您尽快解决,实在不行,把办公室腾出来,别让沈小姐闯进来发现了,您和丽萨小姐移步去到议室去说?”
本是一番好话,我也觉得颇有道理,可许照临却好心当成驴肝肺,一张脸沉得更厉害,“我的办公室,任谁想闯都能进来,那要你们干什么?要保安做什么,当摆设么?我许氏集团不用闲人,这话我说过多少次?拦不住沈禾,你也辞职吧。”
从没见过女魔头这么吃瘪,我下意识的咧了一下嘴,许照临哼了一声,侧目睨了我一眼,“跟我进来。”
他话音才落,门已经被推开,我迟疑着跟了上去,办公桌后面背对着门口坐着一个女人,栗色长卷发慵懒得散在肩头,像是瀑布般滑润而魅惑,削瘦的双肩微微颤动着,更平添几分动人,我沉浸在这副美好至极的画面里有些愣神,而许照临的脸色却沉得像是阎王一般冷漠,他的声音忽而在我身侧响起,吓了我一跳,“谁让你坐在那里的?”
女人娇笑了一声,将椅子转动过来,面向我们,我当时便愣住了,顾不得许照临揽着我的腰的那只手,完全看呆了。
在见到丽萨之前,我对这个女人有过很多次的想象,虽然我是今天才知道许照临始终难以忘记的初恋叫丽萨,但在一个月以前我就从他喝多了的丑态中了解到了这个女人的存在,我想过她应该像佟筱筱苏紫一样妖媚惑人,风情万种,也或许和莫姿葉那般大气高贵,清秀怡人,但却怎么都想不到,她美到这样令人窒息的地步,我忽然发现椿城那座城市的确太小了,远不及深圳给我的震撼更大,若在以前,我会觉得白璟南喜欢我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因为在椿城,虽然白璟南把我保护得很好,很少有人见过我的正脸,即使见过了,也未必知道我就是那个被白璟南护在掌心的徐恋恋,但我的大名却很响亮,在椿城,是数得上的美人,我自信白璟南喜欢我是意料之中,可现在我忽然觉得那种感动凝在胸口让我格外沉重,白璟南见过的美人千千万万,哪一个都比我更有味道,我此时此刻的自卑,在丽萨面前,实在表露无遗。
她嘲讽的看了我一眼,从办公桌后面走过来,一阵风般的扑进了许照临的怀里,声音如同黄鹂般婉转轻盈,娇弱得心都泛起了涟漪。
“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她在抱着他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将许照临揽在我腰间的手挪了下去,还趁他不备狠狠踩了我一脚,我痛呼蹙眉,喉间却似乎被堵住了什么,就是发不出声音,回神之际才恍然大悟,这屋里的香水味实在太浓重了,这么美丽的一个女人,怎么品味这么低下呢,若不是看着她一身名牌,我肯定会以为她身上喷着的这种香水是大街上的摆摊货呢,实在刺鼻。
许照临的情况比我更好不到哪里去,流连女人堆里这么多年,什么味道的香水都闻得车载斗量,我以为他的抵抗能力已经好到无以复加的地步,没想到比我还逊,他在打了两个喷嚏之后整个人都焦躁了,狠狠一把推开怀里像八爪鱼一样挂着他的女人,“松开!”
他这一声呵斥,丽萨吓得一抖,梨花带雨的脸上喜极而泣的泪变成了惊讶和不甘,漆黑明亮的大眼睛里全是对许照临无情和冷漠的痛斥,她咬着嘴唇,眼泪欲落未落之时真是美得惊心动魄,真难为许照临了,纨绔子弟风流了小半辈子,悬崖勒马之后竟然一下子进化成了柳下惠,这坐怀不乱的本领实在让我讶异。
“临,你……”
“叫我全名。”
许照临坐在办公桌后面,淡漠的望着她,“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下午,从机场直接过来了,你换了手机号,都不告诉我一声,我还想让你接我来,我希望到了深圳,我第一眼看见的人就是你。”
许照临冷冷的笑着,脸上没有丝毫动容,若不是我的确够了解他,知道他是个外冷内热的男人,面对这副场景,我早在心里骂他骂的狗血淋头了,对女人这么狠心,还是不是男人啊,但我了解许照临,所以我因他的冷漠对待更加厌恶丽萨,她一定是曾经把他伤得体无完肤过。
“想见我?从你选择接受了我母亲的钱,和那个男人私奔到国外,你就该知道,当你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祈求我的怜悯和施舍,就是自找难堪。”
丽萨拼命的摇头,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般,将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衬托得愈发娇艳迷人。
“临,你知道的,我是被逼无奈!你母亲掌握我家里所有亲人的命脉,你以为我愿意离开你么,这么多年,我没有一时忘记你,我是跟着别的男人走的,那只是因为我害怕!他一直喜欢我,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他就陪着我,我没有跟他越轨,你信我!我自己一个女孩在国外,那个陌生的地方,我真的很无助,如果没有人陪着我,我会发疯的!你知道这么多个日日夜夜我怎么熬过来的么?我每天早晨睁开眼的第一件事就是看报纸,每当看到你拥着别的女人,从宾馆出来,去参加晚宴,你换了女朋友,换了情人,你和沈禾订婚,你知道我的心多痛么!”
丽萨痛哭流涕,她渐渐蹲在地上,无力的颤抖着,一头长发随着她剧烈的动作也跟着拂动起来,像是一幅美不胜收的画卷,许照临沉默的看着她,紧紧抿在一起的薄唇始终一言不发,跟在他身边也有一个月了,我知道他这个表情代表什么,代表不信和轻蔑。
果然,他喉中溢出一声冷笑,优雅随意得往椅子背上一靠,笑得轻佻而不屑,“我母亲?你只会把所有源头都推到我母亲身上,如果你对我真的像你说的那样真心,你会接受那一百万么?你要什么我不能给你,何必用这么下作的方式?”
“但我做不到拒绝!”
丽萨声嘶力竭的一声呼喊,她往前爬了两步,爬到许照临的脚下,侧影凄美得令人砰然心动,许照临厌恶的抬腿一踢,她尖叫了一声,匍匐在地上,许是他力气过大,丽萨似乎很痛苦,捂着心脏的位置大口的喘息着。
“被男人上过的不知道几手货,在这里假惺惺的哭诉对我的痴心和忠诚,你也不怕自己的身体都嫌你做作虚伪?我许照临是什么人,我想要女人,可以得到成千上万,我会要别的男人玩儿过的么?丽萨,你也太拿自己当回事了,以为我还对你旧情难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都会忘记一切张开双臂接纳你?我许照临还没那么贱!妄想爬上我的床?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配不配!告诉你,就连你坐过的椅子,我都嫌脏。”
他说完将目光移向我,“恋恋,通知秘书部,打电话,明天一早前,凡是这个女人碰过的东西,一律扔了换新的,另外——”
大概对女人极致的羞辱也就是如此了,我转头去看丽萨,她环抱着自己娇小的身子,脸上的泪痕干了又湿,湿了又干,怎么都止不住,殷虹的樱唇被泪渍冲刷干净,苍白之中带着牙齿咬出的血丝红痕,为她原本就美艳不可方物的容颜增加了几分颓废的美感。
“你这么想我么?临,我在你心里就是这样不堪的女人么,我也给过你,我没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没有过别的男人,这几年我也没有!”
“除了孩子的父亲,对吧。”
许照临冷目一眯,危险的如同一直在空中翱翔盘旋伺机扑向猎物的雄鹰,丽萨身子一软,整个人都瘫在地上,“你……”
“奇怪我怎么会知道的?你在国外都做了什么,我都一清二楚,若不是我亲眼看到了你那些不耻的私生活,我也不会对你死心得这么彻底,我从来没有感激过我母亲,唯独逼你离开这件事,她做对了,不然我真难以想象,我身边会潜伏着你这样无耻不堪的女人,我竟然还犯贱的爱过。”
丽萨痛苦得抱着头,不住的哭喊着“这不是真的!你在骗我!”
凄厉哀怨得像是鬼魅一般,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看来丽萨还是不够了解许照临,也或许是当初和她在一起时,许照临都是完美而温和的,深情又真心的,从来没把自己冷血无情的一面展现出来,所以她不清楚,一心以为在那种像童话一样美好的爱情里,他永远都是没有条件的宠溺和纵容,可爱情也是这般残忍,当一切时过境迁,最亲密的爱人也可以是最无情的敌人。
如我所料,许照临的毒舌果然远远没有终止,他属于那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更我惊得目瞪口呆,只恨不得我从来没认识过他。
他指了指自己的裤子,眼神暧昧,“从内到外,给我买新的,我不喜欢别人做这件事尤其关乎我的私密,当然要交给我的女人,我的尺码你都知道,睡也睡过了,不用我再提醒吧。”
☆、第九十一章 慈善晚宴
许照临一定是故意的。
我耳朵里嗡嗡的都是他那一句“睡也睡过了”,丽萨的脸色陡然冰了好几度,她瞬间就回过头来,蒙着一层泪光的眼睛里闪烁着点点让我畏惧的恨意,我心里暗叫不妙,刚想为自己辩白一句,女魔头却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她大抵也听到了刚才许照临的那句话,整个人都处于呆愣的状态,我猜她心里一定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不该仗着高我一级平时那么压榨我,敢情我也是老板床上的女人啊。
“许、许总。”
女魔头磕磕巴巴的喊了一声,对上许照临那一双怒色深沉的眼眸,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沈小姐到了,门口保安刚给我的消息,已经在往楼上走了,保安机灵,临时撒了个谎,说电梯坏了,让前台带着她走楼梯的,估计再有五分钟就到这一层了。”
她说完目光在我和丽萨脸上又流连了一圈,“那现在,怎么办?”
许照临的眼睛微微一眯,“让她到接待室等我,以后我的事不要擅自做主,从明天开始,任何人没有预约不能放行,包括沈禾,以及所有女人。”
女魔头讳莫如深的应了一声,然后飞快的走了出去,就好像身后跟着什么猛虎似的,一秒钟都不愿意待。
“临,她不是你的秘书吧,是女人,你安排在自己身边,为了避嫌,所以说是你秘书,对不对?”
丽萨悲痛欲绝的望着许照临,如果说她不是真心爱他,那我只能说,能把表情演的这么到位,连眼神都那么有戏,绝对的白莲花心机婊。
“这个跟你无关,我的私事,只有我的太太有资格过问,而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丽萨,我给了你足够的时间和纵容,但人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有什么资本让我随时接纳你?我这里不是驿站,既然跟别的男人有了孩子,就不要再异想天开,我许照临,还沦落不到做婊、子的收容所。”
许照临几乎是一字一顿把这些话说完的,我听着都觉得脊背发寒,原来男人一旦狠起来,比女人恐怖几百倍,他们的绝情更不容更改,而且每个眼神都如同一把利剑直直的插进女人心脏,撕心裂肺的疼。
丽萨低眸望着地面,良久笑了一声,笑声更是发寒,“果然,我以为你母亲那样狠,只是因为你太好了,所有的坏心都给了她,而现在,我才明白,正因为她那么狠,才会生出来更狠的你,你不问我当初多么无奈的离开,我有的选择么,南城是你母亲只手遮天,连你父亲都被她逼走了,我又有什么能力违背她!你还不是一直被她掌控着,为什么就不能原谅我?”
“闭嘴!”
许照临恶狠狠的将办公桌上的东西一扫而落,噼里啪啦的声响格外刺耳,我抚着胳膊抖了一下,酥麻刺骨的感觉遍布全身,许照临双眼猩红,像是疯了的困兽一样,我还没见过他这么失态,就连和他在许宅醒来的那个早晨,被他母亲捉、奸、在床,我都没见过他这么盛怒。
“我家里的事,轮不到你置喙,丽萨,你是太放肆了,从前我爱你,我纵容你,但现在,没有了感情的庇护,我随时都可以掐死你。”
许照临咬着牙吐出来这句话,他的眼里是干干脆脆的绝情,丽萨笑着怅然一声,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的扶着桌子,许是身子被压得发麻,哭的也有些缺氧,她闭着眼睛许久才能挪动一步,“许照临,其实你比任何一个人都悲哀,而你的悲哀,我全都知道。”
丽萨一步一顿的走了出去,当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瞬间,许照临真的想疯了一样,他怒吼着踢到了办公椅,“砰”地一声巨响,我清晰得看到他手指因为掐进了桌子里而劈掉的指甲,渗出了触目惊心的血迹。
“许照临!”
我大喊一声,飞快的奔过去,蹲在地上握住他那只受伤的手,“你跟自己过不去干什么啊!你不是说了么,她一个婊、子有什么值得你自、残的?”
许照临有些恍惚的望着我,他脸上憔悴而落寞的神情是我从来没见过的,忧郁得让人心疼。
“我并不是因为丽萨,而是我母亲,她不喜欢我,甚至是讨厌,我对她而言,唯一的用处就是掌管公司,给她赚钱,就像个机器那样,其实我也有我的喜怒哀乐,当初我喜欢丽萨,很喜欢,她为了掌控我,逼她出国,这些我都知道,我恨丽萨是因为她逆来顺受,都不肯和我一起面对,只能享得了我给她的安逸,却不能在困难时候陪着我,恋恋,她是我母亲啊,我没有什么错,即使有,她也不该这么狠。”
许照临双手捂着脸,喉咙处哽咽的呼吸愈发深重。
那一刻我忽然想到了薛臣烨,他的父亲为了一个日本女人离开了家,抛弃了他母亲和他,母子相依为命,也度过了十几年,因为失去了丈夫,所以薛臣烨的母亲把所有的爱都弥补给了儿子,而许照临拥有这世上让人羡慕的一切,却唯独失去了最简单平凡的亲情。
有得必有失,有时候一个人得到的越多越好,失去的也越重越痛。
我默默地从办公室退出来,我知道他现在不需要任何人打扰,许照临是一个特别要强的男人,甚至有些倔强得过分,他很少在别人面前表现的这么脆弱,他总是习惯营造一个无所不能的形象,无坚不摧,风雨无阻,可是铁打的人也会害怕烈日把自己融化,何况他还是一副血肉之躯。
我叹口气,将门轻轻关上,转身就撞上了女魔头,她身子微微一晃,龇牙咧嘴的俯身去摸自己的小腿,揉了揉,“我都在这里站半天了,也不敢进去,怕许总不方便。”
她这句不方便说得格外暧昧,我知道她准是想歪了,也难怪,我和许照临现在的关系,我自己都没法想正。
“经理您有事啊?”
女魔头一脸苦相,眼睛时不时的往门上瞟一眼,明明门关着,她什么都看不到。
“二十分钟前临时接到了慈善晚宴主办方的通知,明天挪到了今天,晚上八点,还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准备,你进去跟许总说一声,午饭后去做造型。”
慈善晚宴我和白璟南也参加过一次,对那个场面,颇有些记忆,有些大型的晚宴还会邀请明星出席,一是为了增加影响力和关注度,二是那些明星提高知名度和绯闻的好途径,也都趋之若鹜,即使不邀请还眼巴巴的想办法勾搭上一个主办方得到个出场的名额,现场都是各个领域响当当的人物,动辄几亿都不算什么,跺一跺脚能引得商业界地动山摇,那些爱慕虚荣的女星哪里会错过呢,而据我所知,曾经白璟南的一个女伴,就是在慈善晚宴上认识的,那个女人分明就是演好了戏,一步步策划着请君入瓮,白璟南逢场作戏也的确需要个女伴,这才顺水推舟,所以我很担心今天晚上还会遇到他,毕竟这样具有影响力的公益活动是不分地区城市的,白璟南同样作为南城数一数二的商业巨匠,出席是在所难免。
我正胡思乱想着,一阵哒哒的高跟鞋声打断了我的思路,我愣了一下,还未来得及扭头去看,一声傲慢的“让开”就穿进了耳膜。
我回身一看,是沈禾,大抵也只有她,现在才敢在许照临的地盘上这么放肆。
“徐秘书,别来无恙啊。”
她冷笑着睥睨着我,她足有一米七,又踩着极高的高跟鞋,而我是那种典型的南方女子,身材格外娇小,所以我此时非得仰视才能看到她的脸,这在气势上为我减分不少。
女魔头经理毕恭毕敬的点了点头,“沈小姐。”
沈禾眉头一蹙,“照临身边的人,也真会拜高踩低,之前还喊我许太太,现在又换回了沈小姐,莫非许氏新的女主人已经浮出水面把我赶下台了么?”
沈禾话有所指,我也不是没听出来,而她的目光也恰好在此时直直的射了过来,毫不回避,我只好装作视而不见,她却没打算放过我,“徐秘书,人可要安分守己,做好自己的本分,和你无关的,不能惦记着,不然会付出代价的。”
她说完又将傲慢的目光投向了女魔头经理,“我和照临可是举行过订婚典礼的,全深圳没有人不知道,电视还报道了三天三夜,别装傻充愣,难道是他会意的?”
女摸透吓得一激灵,看来这个沈禾的恶名也是相当不简单了。
“没有,许总日理万机,顾不得跟我们说这些私事。”
沈禾冷哼一声,伸手刚要推门,办公室的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了,许照临面无表情的站在门口,冷漠的脸上再也看不到刚才半分的无助脆弱,沈禾立刻换了一副笑意,亲昵得挽着他的手臂,“照临,我给你买了你最爱吃的上海生煎,在接待室呢。”
许照临嗯了一声,不动声色的拂开她揽着他的手,“碰见谁了么?”
沈禾一愣,“没有啊,有谁来了么?”
许照临仍旧面无表情,“没,随便问问。”
他说罢看着经理,“我听见了,晚宴我会准时,吩咐司机七点半在公司门口等我,我下班直接去。”
“照临。”
沈禾娇滴滴的侧身偎在他肩膀,“慈善晚宴么?我也听说了,我爸爸身体不好不能去,那我陪你吧,你需要女伴啊,我这身打扮好不好?”
☆、第九十二章 我许照临的女人,必须艳压群芳【1】
沈禾笑靥如花,我看着都不由得几分痴迷,许照临的脸色更加淡漠,良久才吐出一句,“伯父身体不好?”
我和女魔头都惊住了。
许照临也太无厘头了吧,沈禾的重点是要陪他去参加晚宴,他却抓错了要处。
“啊?”
沈禾一愣,旋即反应过来,“啊,是啊,我父亲身体不好你还不知道嘛,都多少年的老毛病了。”
许照临淡淡一笑,却蕴含了别的意味,别人瞧不明白,我可是一清二楚,到底这一个月我也没白跟在他身边,他谈生意只要有损招都是这个表情,唇角扬到四十五度,眼尾微微翘着,若不是他那副高冷疏离的神情,我倒觉得他像是个训练有素的小白脸,不过话说回来,他要真是轮流鸭、子行列,这得天独厚的外表,绝对能成为响当当的红牌。
“你父亲有黑、道背景,年轻时候打打杀杀,五十岁还和澳门那边的赌场大亨玩儿得天翻地覆,连美国的赌王都给他递了请柬,他会身体不好?还老毛病,若是这么薄弱的体质,还能经受得住赌桌上的风波?”
沈禾脸色一僵,没有说话,许照临低眸望了望她,“你父亲不止一次旁敲侧击的对我说,他身子不好,老了不中用,唯有你一个独女,怕世事无常,他哪日撒手人寰了,你还没嫁出去,你骄纵任性,一旦以后出了什么事不能给你撑腰,你会受委屈,这意思便是让我今早娶了你,以后你惹什么祸,我给你断后,他说是为你好,你这样说他,就是不孝了,哪里有女儿天天眼巴巴盼着自己父亲不行的?我前天还瞧见了他,在地下赌局玩儿得昏天黑地,那里是我朋友开的,沈老先生不会有人认错吧?”
沈禾的脸色格外难看,她抿着嘴唇,揽着许照临的手自己便松开了,语气也软了几分,“照临,我……”
“你不必跟我说什么,他是你父亲,与我无关。”
沈禾大惊失色,“你说什么,与你无关是什么意思,我们结婚了之后他不也是你父亲?”
许照临解除了桎梏格外神清气爽,好像沈禾揽着他的不是手臂而是毒蟒一般避之不及,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浅笑,“还没到那一天,我又不缺爸爸,随便乱认什么?”
我和女魔头还没离开,听到这话都没忍住扑哧了一声,但立刻低下头了,我们可惹不起这个沈大小姐。
沈禾不知是气还是恼,跺了一下脚,“你总是拖,以前说工作忙,后来又说想征求你爷爷的同意,现在你家里人都愿意了,你迟迟不肯答应结婚,我父亲都问过我许多次了,现在我那些姐妹儿都冷嘲热讽,我沈禾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她说完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我,“还是你移情别恋了?哪个女人?”
许照临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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