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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艳情-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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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只是梦想!望着天上的浮云,踩着脚下的碎土,你就知道何所谓现实,何所谓理想。用脚去走路,用心去飞翔,二者之间是多么漫长,多么缥窈……
要不要沉浸在甜蜜的爱情中,一天天忘却理想?……
第六章 情溢西楼
    爱情真是奇妙的精灵,她好像能进入人体内每一粒细胞。没邂逅她时充满幻想,一旦拥有如痴如狂。人们常说幻想是不能实现的,此言大错特错!在爱情的甜蜜海洋里,你会觉得自己是上帝,呼风唤雨,撒豆成兵,还有什么不能做?还有什么不能说?你将兴奋无比,雄心勃勃,浑身上下有使不完的精力,前途一片光芒!
袁磊就是这样!白天他不停地打刀,打得又快又好。他盘算着一天能挣多少钱,什么时候能给丽娜买个金戒指,亲手给她戴上。他到商厦去了几次,相中一牧金戒指,价格不菲。回来后搜光自己的全部财产,还差了几百元,便向吴杰借钱儿。吴杰问明原因,不禁嘿嘿直乐。韩冬则淫笑着说:“这就对了!泡妞就要舍得投资。钱花在女人身上不心疼。但也要留点儿把握。不然钱花出去了,‘肉’却吃不上,多惨!什么时候你要是对付不了谷丽金娜,咱哥仨一块上!保证让她在床上叫死叫活!咱哥仨不是同福同享,有难同当,有妞同上吗?”
“滚你的!胡说八道!”袁磊捶了他一拳。
“哼——!”蒙妮莎睨眼撇嘴。“那个骚狐狸要是没有点看家本领,能把袁大浪子迷得死去活来?袁磊,什么时候把你的那位‘一本正经’带回来,我们一块儿玩玩?也互相学习学习,交流交流经验?他妈的!你这家伙真行,去了姑家有姨家!——我的那玫金戒指什么时候给我?”
袁磊一声不吭,接过钱就出去了。只听见蒙妮莎在背后骂:“忘恩负义,没良心的!占了便宜就不提那事了,看本姑娘以后还让你上我的床!……”
袁磊一路小跑来到商厦里,商厦就要关门了。他买下那玫金戒指,哼着歌儿去丽娜家。谷丽金娜一听到门铃响就欢叫着跑过来开门,身后还跟着卓木娅。袁磊看看卓木娅,没敢上前拥抱丽娜。丽娜却扑到他的怀里,搂着他的脖子撒娇,“你怎么现在才来呢?我还以为你又和哪个野丫头鬼混去了!”
“哪能呢!”袁磊拥着她往客厅里走去,擦着卓木娅的胸部而过。卓木娅冷冰冰的,像是袁磊偷了她的东西。来到客厅里二人在长沙发上坐下,卓木娅坐在短沙发上,摆弄着指甲。像是漫不经心,像是监视袁磊。
袁磊看看丽娜,看看卓木娅,看看丽娜。欲掏口袋里的金戒指,却掏了几次都没有掏出来。谷丽金娜就笑了,轻轻地握住袁磊的手儿,“亲爱的!你怎么了?好像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卓木娅哼了一声,瞟了下袁磊,“心怀鬼胎呗!”继续摆弄她的手指甲了。
“不会的。”丽娜温柔的笑着,伏在袁磊胸膛上。“我的磊子只会哄我开心,不会惹我生气的。是不是,亲爱的!”
“当然了!”袁磊一下子就把小匣子掏出来了,往丽娜手中一放,“送给你!”
“什么东西?”谷丽金娜看着精致的匣子,卓木娅转脸望着丽娜手上。丽娜打开匣子。“哇——!”二人一起张着小口叫起来,卓木娅身影一晃就坐到丽娜身旁。“来!我戴戴。”说时迟,那时快!手儿一闪就捞走了那玫金戒指,戴在了食指上。“嗯!还不错,戴着看着都很好……”她抬起头来颇为赞许地看着袁磊,再也没有了刚才那副冷冰冰的模样。然而一瞬间,她明白这玫金戒指不是送给她的,便怔怔地看着袁磊,把金戒指捋下来,放回原处,冷冰冰地哼了一声,“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丽娜却不理睬她的话,她偎在袁磊怀里,脉脉含情地仰视着他。把匣子还给袁磊。袁磊吃了一惊,“你不接受?”
“傻瓜!我怎么会不接受呢?我要你亲手给我戴上。”丽娜娇滴滴地说。
“啊!这个我倒忘了,差一点儿忘了!”袁磊激动地手发抖,颤巍巍地给她戴上,“喜欢吗?”
“当然了!”她点点头,目若秋水地视着袁磊,“要看谁给我戴上的了!”
袁磊点点头,一把拥过她,紧紧地搂在怀里,凝视着她的双眸动情地吟道:
“惊叹你娇美的容颜,
我已悄悄地喜欢你;
沉醉于你迷人的气息,
我已隐隐爱上你;
禁不住你无所不至的魅力,
我已无法离开你……
不可自拔,
越陷越深,
迷情纷乱,
如痴如幻……
没有你,这个世界我一无所有,
有了你,我将拥有整个世界!
然不知等待我的,
将是什么样的命运……”
二人脉脉对视,目光中放射出幸福美满,同时也隐不住对未来遥不可知的忧虑。是呀!小的时候,总以为人生无碍,金光大道光华绚烂!殊不知人生弯弯曲曲水,世事重重叠叠山……
“隐形人”卓木娅哼了一声,“真受不了你们,一个个肉麻死了!”就起身蹬蹬蹬蹬地上楼去了,袁磊和丽娜“哈哈”“格格”地笑成一团。
之后丽娜深情的凝眸袁磊,柔情蜜意地说:“我似乎很早就盼着这一天了。没想到这个人是你。”
“那你以为是谁?”袁磊看着她问。
丽娜没有说话,只是娇羞地笑着。末了,她搂着袁磊的脖子,轻轻地唱:
“磊子爱我心不假,
磊子爱上我要我属于他,
磊子给我戴上戒指,
盼望我早一天嫁给他。”
唱完她“格格”地笑着,吻了一下袁磊说:“你老实交待:这样做你居心何在?”
“你不是说了吗——让你早一天嫁给我。”袁磊搂紧她的柔腰。
“讨厌——!我才不嫁给你呢!”她的小柔腰往后仰。
“那你嫁给谁?”袁磊把她搂得更紧了。
“这你管不着!反正,我不嫁给你!放开我!放开我!”她两手推袁磊。
“好呀!我这就放开你!不过还得稍等片刻。”袁完袁磊堵住她的唇,一记狂吻。
“还要不要?”袁磊问。
“要!要!”她焦渴地张着小口,如火如荼地回吻袁磊。她的香舌进入袁磊的口中,不自觉得发出令人销魂的娇笑与呻吟……
良久她推开袁磊,说:“达琳!光接吻不能当钣吃。今晚我给你做些好吃的,让你看看我的烹调手艺如何!否则你不尝拭一下,娶了我你会后悔的!”
“哪能呢!娶了你是我一生的福份!”
“油嘴滑舌!”丽娜娇嗔地白他一眼,腰肢盈盈、身肢款款地向厨房走去,宛若一片逝去的云。
袁磊静静地坐在沙发上,听着潺潺袅袅的轻音乐。不知不觉,就闭上了眼睛,陶醉在幸福的时光中。突然,他听到丽娜叫她。便进了厨房,一看卓木娅也在里面,和丽娜正在洗手,还往手上倒了点洗洁净。丽娜见袁磊进来,就说:“快洗洗手,我们共进晚餐——两位美丽的姑娘陪你共进晚餐!”卓木娅看了一眼袁磊,没有说话,冷冰冰的,目光之中的涵义令人费解。丽娜则格格地笑着,用一种调笑的语气对袁磊说,“看把你美的!”
袁磊便洗净手来到餐桌前,往丽娜和卓木娅中间一坐,不禁惊呼一声,两眼放光。
“怎么啦?”丽娜温柔的问。
“没什么!”袁磊吸了一口气,馋涎欲滴。“丽娜,你是搞艺术的!做起菜来也与众不同!——你看这红的、白的、黄的、绿的……一个个娉婷阿娜如仙子,让人怎舍得下口?”
“你这家伙!”丽娜“咯咯”地笑着,“你怎么又想起仙子了呢?真要是仙子,你还不一口吞了她!”说着拿起桌子的啤酒,用开瓶器打开。
卓木娅哼了一声,瞟着袁磊,“连吃饭都想着仙子,真不知你脑子里一天到晚都装的是什么。”
袁磊嘿嘿地笑着,丽娜将袁磊面前的杯子斟满啤酒,袁磊说声“谢谢!”就伸出双手,“来!给我,我给你倒酒。”丽娜嫣然一笑,就把酒瓶给袁磊。袁磊把她面前的杯子倒满啤酒,还想给卓木娅倒,卓木娅已打开另一瓶啤酒,将酒杯倒满了。之后将啤酒瓶往桌子上一摁,端起酒杯:“来!为我们的缘分干杯!”颇有女侠风范。
袁磊和丽娜相视一笑,端起酒杯,碰了一下,“当——”清脆悦耳。之后和卓木娅碰杯,“当!”铿锵有力。卓木娅把酒杯送到唇边,喝下一半;丽娜将酒杯送到唇边,抿下三分之一。袁磊干脆一仰脖子,全部喝干。
“你还挺能喝酒的嘛!”卓木娅说。
“心情高兴嘛!”袁磊笑逐颜开,“酒逢知己千杯少!我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今晚的幸福时光。看看,两位美丽的少数民族姑娘陪着我!”袁磊张开双臂,抑不住满怀喜悦。
“真的嘛?”卓木娅拿起酒瓶,将袁磊面前的酒杯斟满,端起她刚才喝下一半啤酒的酒杯,“来!我同你干一杯!”
“好!”袁磊端起酒杯,正要一饮而尽,却被丽娜温柔的止住了。“别急嘛!吃点东西再喝。”说着纤纤玉指捏起一颗葡萄,送至袁磊唇边,“张嘴!亲爱的!”
袁磊张口含住那颗葡萄,连同她的手指,她愠怒地瞪了他一会儿,之后就含羞地微笑,“亲爱的!你是不是真的想吃了我?”
“你说呢?”袁磊明知故问。
“坏死了!”丽娜缩回手,“不喂你了!”
她不喂有人喂,卓木娅粉指捏起一块方方正正的洁白的奶酪,送至袁磊唇边,“来!尝尝我们大草原上的纯正奶酪。”
袁磊叼过去,咀嚼着。卓木娅问:“好吃不好吃?”袁磊点点头,“好吃极了!”
“吃点热菜。”丽娜夹起一块热气腾腾的红烧牛肉,送至袁磊嘴边,“吃!”
袁磊一口咬住,大快朵颐。卓木娅夹起一块香气袅袅的涮羊肉送到嘴边,“尝尝这个。”
袁磊又一口咬住,大口咀嚼。丽娜和卓木娅看着他,又要夹菜喂他了。袁磊连连摆手,说:“谢谢!谢谢!你们太热情了,早知道我多带一张嘴了!”
二位姑娘一听格格地笑着,丽娜就说:“袁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的享受?”
“什么样的享受?”袁磊不解。
“皇上的享受!”卓木娅看着他。
“玉皇大帝的享受!”丽娜娇嗔地笑视袁磊。
袁磊不禁也笑了,“要我说呀,比玉皇大帝还要好!玉皇大帝天天还得面对着王母娘娘那个老太婆,现在我身边可是两位才貌双全的绝代佳人!”袁磊说着展开双臂,一边搂一个。
“啊!我们姐妹俩你都想要?”丽娜“醋”意大发了。
“哪能呢!”袁磊一偏脸吻了丽娜一下,“溺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只要有你一人,我就心满意足了!”
“谁稀罕你呀!”卓木娅摆开袁磊的胳臂,自顾吃起菜来。
“别生气,美丽的哈萨克姑娘,你听我讲个故事好吗?”
“讲故事!你还会讲故事?”丽娜偎着袁磊,“说来听听?”
“好!”袁磊清清嗓子。“你们听说过李靖这个人吗?”
“李靖?”二位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几乎异口同声地说,“听说过,听说过。托塔李天王,哪叱的父亲。”
“嗨——!你们说的是神话故事,我说的是历史上的真实人物。”
“不知道。”卓木娅摇摇头。
“我想你们也不知道。”袁磊看着二女,侃侃而谈,“古人云‘兵不过孙,将不过李,拳不过金’,这‘兵’指的是战国时期的大军事家孙武,‘将’指的是唐朝第一名将李靖,‘金’指的是……”
“北宋武术家金台。”卓木娅接过话去。
“咦!你怎么知道?”袁磊颇为惊奇。
“废话!只要涉及武术的,哪有我不知道的!”卓木娅白了袁磊一眼。
“喔……”袁磊自我解嘲地笑笑,继续说。“我要讲的李靖,就是这个‘将不过李’的李靖……”
“快进入正题吧!”卓木娅有点不耐烦了。
“你一说就是军事家、将军。”丽娜娇嗔地朝袁磊笑笑。
“你们都别打岔!”袁磊受此干挠,几乎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本来,他就不善于讲故事,他总是引经据典,推本溯源,一个短短的故事到了他口里就像一篇长长的学术报告。讲笑话也一样,人家一讲笑话笑倒一圈人,袁磊讲完后总是问大家,“你们怎么不笑,有什么不明白的?”
“好!我们不打岔,不打岔。你讲吧,快讲吧!”袁磊讲故事不容易,人家听起来也麻烦,就像吃着一个包子,就是不知道馅儿怎么样。
“好!我讲。”袁磊清下嗓子,真够费劲。“有一天,李靖到了一个仙洞里——至于怎么到了仙洞里,我就不解释了,不然又得费一番口舌——仙洞里有一位老神仙,老神仙有两个婢女,一曰文婢,一曰武婢。老神仙让李靖娶他的婢女,李靖心想,娶两个太贪,就说:‘愿娶武婢。’于是就娶了武婢,后来他成为唐朝第一名将。书上说李靖若文婢武婢都娶了,就可以文武双全,出将入相。现在我问你们,为什么故事中不让李靖娶两个,完美而无遗憾?”
“爱情是唯一的,娶两个还不重婚罪了?”卓木娅说。
“你别胡扯!”袁磊有点急了,“古时候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天经地仪,哪有什么唯一之说!”
“这还不简单!”丽娜撇撇嘴说,“针尖没有两头锋利,想得到一个,必须放弃另一个。世间没有完美的事物,古今中外都一样。”
袁磊一愣,点点头,“你说得对,世间没有完美的事物,每个人都一样。”
“所以要放开心怀,知足者常乐。”丽娜悠悠地说。
“可是,我总是放不开心怀,我总是不知足,我总是念念不忘我的将军梦……”
“现在不谈那些,来!亲爱的,我们喝酒。”丽娜端起酒杯。
“好!喝酒。”袁磊也端起酒杯,和卓木娅碰了一下,一欣而尽。卓木娅也喝光了,丽娜还剩三分之一。
“你喝光!喝光!”卓木娅不满意丽娜,“我们都喝光了,袁磊两杯我一杯,就你还剩下小半杯。”
“别勉强丽娜。”袁磊说,“她不能喝酒的。”
“不能喝酒?你怎么知道?”卓木娅瞪着袁磊。
“这还用说吗?你看,她的身材,这么苗条,弱不禁风似的;哪像你这么丰满,霸王花一样……”
“你少来这套!你是变相说我胖呀!告诉你,我并不胖!我身材健美。只是你们汉人一个个都瘦骨伶仃,像抽大烟的,审美标准也畸形发展,认为越细越好。你看看大唐帝国和蒙古帝国,那时候的审美标准怎么样?……”
“对对对!对对对!我并没有说你胖。”袁磊鸡啄米似的点头,“俗话说‘环肥燕瘦’,你们二位绝代佳丽的容貌都是天地中独一无二的!”
卓木娅“扑哧!”一笑,白他一眼,“马屁精!两边都不得罪,像个情场老手。”
俗话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袁磊吓了一跳,“你可不要胡说。”
“你紧张什么?”丽娜看着袁磊笑了,“吃饭吧,不然菜就要凉了。吃完饭到楼上我给你们讲故事。”
“讲故事,什么故事?”袁磊迫不及待地问。
“吃完饭再说,”丽娜拿起筷子,“现在的任务是吃饭!”
“好!好!吃饭,吃饭!”袁磊拿起筷子,和二人一块儿享用美酒佳肴……
吃完饭收拾完毕丽娜和卓木娅要洗澡。二人对袁磊说:“维、哈、柯诸族人民身材俊秀、健康活泼、极注重清洁卫生,是你们汉人所不及的。你也要像我一样,天天洗澡。我们的卫生设施、条件都是一流的。”
“好呀!”袁磊笑容可掬地说,“我也很讲卫生,我也喜欢洗澡。‘仁者乐山,智者乐水’,见了水我像见了慧光一样!我不但自已洗,还想帮你们搓搓背呢……”
“想得美!”卓木娅回首怒斥袁磊,“你敢偷看我们姐俩儿洗澡,我一脚把你踹到阿拉伯去!”
“好呀!”袁磊说,“我就喜欢到一个遥远的地方,感受那里的新奇事物……”话没说完,卓木娅一抬皮靴,袁磊哧溜一下退后几步,像滑冰一样。丽娜忍俊不禁,卓木娅一笑置之。丽娜搬来一只凳子,往卫生间门前一放,“袁磊,你给我老老实实地在这儿坐着,不许乱动!”
“好吧!”袁磊无奈地叹口气。“亲爱的!好像我委身于你似的,什么都得听你的!等结了婚,可不能这样,你要做一位温柔贤慧的妻子……”
“你还说!”丽娜一把拧住他的耳朵,袁磊嗷嗷直叫,她才松了手,嫣然一笑,转身进了卫生间,从里面把门插上……
袁磊在外面倚着门,抱着膀,翘着二郎腿,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着“哗哗”水响,有一种奇妙无比的感觉。二女在里面一会儿窃窃私语,一会儿爆发出一阵银铃般的娇笑。袁磊忍不住了,就说:“二位‘大姐’,你们在里面说些什么?”
“我们姑娘家谈话,你偷听什么?不害臊!”里面传来卓木娅的声音。
“你们姑娘家都谈些什么呢?”袁磊愈发好奇了。他虽然经过张妍、安娜、莎如娜和蒙妮莎的手,但她们是女人,不是姑娘。她们说话不须要“故作神秘”。
“我们姑娘家谈话,你能管得着吗?等你头上长出了小辫子,我们就告诉你!”又是卓木娅的声音。
“嗨——!要是那样的话,就不用你告诉我了。姑娘了解姑娘,小伙子了解小伙子。”
“这不就得了!”丽娜“格格“地笑着,“你想想小伙子最喜欢谈论什么,再以此类推不就行了。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噢——我明白了!我们小伙子最爱谈论姑娘……”
“呸——!不害臊!……”
就这样说着笑着,倒也不寂寞。不知不觉,二人就洗好了。“吱呀!”门一开,卓木娅走了出来。她裹着黑浴巾,披散着长长的秀发,越发显得肤如凝脂,唇如朱砂。想不到如此狂野女郎竟是这么一位女儿身,袁磊由衷地赞叹,“哇——!真漂亮!真迷人!真性感!”
“找打!”卓木娅一扬拳头,又显露出野性。但是这样一来,她的半边乳房也随之呈现出来。她惊叫一声,赶紧捂住。狠狠地戳了袁磊一眼,哼了一声走了。袁磊一回头,只见丽娜到了身边,温柔地说:“你进去洗吧。”
“好!”袁磊点点头,欣赏的丽娜,“哇——!真是出水芙蓉呀!”
丽娜低下头去,眉青如黛,脸儿红扑扑的,肤洁如玉。她裹着白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蓬蓬松松地挽在一起,还渗着一两滴水。当她走过的时候,飘逸着自然而然的清香——那是她真实的体香。
袁磊静静地呆着,像傻瓜一样。直到人去香消,他才回过神来,长嘘一声进了卫生间,门轻轻往后一送,再也不管……
洗着洗着,突然听到“咯吱”一声,丽娜走了进来。她低着头,托着一叠雪白的纯绵内衣。她把内衣放在浴床上,说:“这是我的,你凑合着穿吧。”说完便转身往回走,始终没敢抬头看。
袁磊便换上她的内衣。小了些紧了些,不过还可以。他拉灭灯来到楼上,外间空无一人。
他推开虚掩的门,来到里间。只见丽娜一身白丝衣,像海波一样侧躺在那张温馨、浪漫的床上,正在看电视。卓木娅则一身黑丝衣,双臂支着上身伏在里面,正在照镜子,脚跟一替一下的打着她丰满性感的臀部。——她还照镜子?
丽娜一瞧袁磊,不禁“扑哧——!”一笑;卓木娅抬眼一瞧袁磊,忍不住格格大笑。
袁磊知道她们笑什么——衣服太紧太小!便也忍俊不禁,继而打量房间。只见壁上尽是油画、国画、水粉画……画的是日月星辰、碧海青天、黄沙绿野、雪域冰川……那一个个裸体的美女俊男,是阿尔卑斯山上的诸神:雅典娜、缪斯、阿芙洛迪特、阿瑞斯、阿波罗……此外还有一张精美的条幅——真水无香。
什么意思呢?袁磊想不明白,只觉得一汩潺潺的诗意,像月光一样从清泠泠的苍青中泻进来,无形无色,似有若无。
“这都是你们的大作吗?”袁磊惊奇地问。
“大作不敢称。不过是信手涂鸦罢了!敢问袁大师有何高见?”丽娜笑嘻嘻地问,手托着半边腮。
袁磊苦笑一下,说:“要问我有什么高见,岂不是问道于盲?我懂得什么!”
“可我在火车上见你背着画夹。”
“那又说明什么?难道每位从火葬场出来的人都死过一次?”
这冷不丁的回驳真能把人噎死。丽娜从床上一跃而下,上前扯住袁磊的耳朵,教训道:“狡辩!你敢跟我顶嘴。”
“饶命!饶命!”袁磊痛得呲牙裂嘴,“顶嘴你拧我耳朵干什么?”
这句话把丽娜和卓木娅姐俩儿都逗乐了。丽娜松开袁磊,复躺回床上,袁磊揉着耳朵,坐在她身边,说:“亲爱的!你说吃过饭到楼上讲故事的,你怎么不讲了?”
“哇——!我的话你记得这么清楚,真是儒子可教!”丽娜起身在袁磊脸上吻了一下,曲起双腿说,“好吧,我给你讲讲李靖与红拂女的故事。”
“李靖与红拂女?这个李靖,就是我们谈论的那个李靖吗?”
“是呀!就是你所谓的历史上的那位‘将不过李’李靖,不是神话中的李靖。”
“那好!你快讲!快讲!”
“急什么!”丽娜娇嗔地白了他一眼,双手合膝,妮妮道来:
相传隋炀帝初年,南下江都游玩,命令司空杨素镇守西京。李靖上门拜访杨素,与他谈论天下大事,英采逼人。恰巧有一位美丽的艺妓手持红色的拂尘,站在杨素身旁服侍着,不住地打量李靖。当李靖告辞时,她暗暗地叮嘱看大门的老头,问李靖住在哪儿,李靖实话实话。晚上李靖睡在旅馆里,半夜三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李靖起床开门,一位少年背着包裹进来,催促李靖快关门。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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