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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艳情-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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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里,半夜三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李靖起床开门,一位少年背着包裹进来,催促李靖快关门。李靖关上门。那少年解除紫色的外衣,脱下黑色的帽子,长发披泻,竟然变成了一位美丽的少女。李靖非常惊奇,直盯着那美丽少女。那少女问:“你认得我吗?”李靖看了他半天,刚说了“杨家”两个字。那少女就嫣然一笑说:“我正是杨家的那位手执红拂尘的艺妓。”说完便施礼,李靖慌忙回礼,问她为什么半夜三更来到这儿。少女说:“我服待杨司空有些年了,见过不少人。但像您这样英俊有才华的,还是第一次见到。我一位小女子像丝瓜一样,不能独个儿生活下去,但愿有棵大树,能让我缠绕,所以我就来投奔你。”李靖说:“杨司空在京城里有那么高的权位,若被他知道了,岂不是大祸?”少女说:“他现在就像个活死人,有什么可害怕的。现在家中的侍女跑了一大半,他都没有心思追逐,所以我敢大明前来,希望你不要害怕!”李靖问她的姓名,她说姓张,叫张出尘。李靖便与她促膝长谈,发觉她不但容颜娇美,而且才华迷人。不禁对她一往情深。二人既情投意合,自然免不得宽衣解带,巫山云雨……”
“咯咯咯咯……”卓木娅笑起来,“原来古人也这么浪漫呀!”袁磊嘿嘿地笑着,“我们俩可不象他们,一见面就上床……”
“胡说!”丽娜打了他一下,嗔他一眼,补充道,“这就是红拂女夜奔的故事。正如后来人们津津乐道的那样——红拂女的眼,卓文君的胆。李靖和红拂女,除了红拂女没人能识透李靖的潜能,除了李靖没人能识透红拂女的才貌。这就象虎一啸必然狂风四起,龙一飞必然穿云破雾,一切自然而然,并非偶然的际遇……”
“对!”袁磊点点头,“一个人遇到另一个人是冥冥之中必然的事,就像茫茫星空中,只有一颗星对应着另一颗星。无论这两颗星相距多么遥远,总有一天它们会聚在一起。上天安排一位女孩子降临世间时,就必然会安排一位男孩子来关怀她、呵护她。而关怀和呵护一个人,是一件无比幸福的事。爱一个人,付出比索取更甜密。就像蜜蜂在花丛中采蜜,是密蜂的快乐;而把花粉奉献给蜜蜂,也是花儿的快乐。”
丽娜微笑着点头不语,凝眸袁磊。稍倾她说:“遇到一个真正爱自己的人,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如果不知道珍惜,一旦错失,将会留下永久的懊悔。”
“嗯!”袁磊也点点头,“上天赐福,不取则诛!农谚曰‘麦无两旺”,真爱只有一次!她如生命之火,熊熊燃烧到最辉煌之时,若不好好把握,火焰必将黯淡下去。无论以后再遇到什么样的爱,再遇到什么样的人,都再也不会达到原先的高潮。最好的既已逝去,还能奢望什么呢?只可惜天下的女子并没有多少人能够明白这个道理。而一旦后悔了,一切都太迟了……”
“是呀!真爱不走回头路。”丽娜幽幽地叹息,“不要因为一个人爱你就对他滋意妄为,那样的女子早晚会被人抛弃。”
“世间能抓住真爱的女子是世间最聪慧的女子。不是绝顶聪慧的女子不会欣赏我袁磊!”袁磊不知不觉得冒出“豪言壮语”。
丽娜微笑着凝眸袁磊,脉脉不语……
“你们的话也真是太肉麻了吧?”突然传出一个庸懒的声音。哟!房里还有其它人。“你们俩人一唱一合,也不知道是夸赞对方呢还是吹捧自己。”
这一说两人都忍不住四目相对,吃吃发笑。袁磊顾左右而言他,“丽娜,你的画画得这么好,教教我吧!”
“好呀!只要你愿意学!”丽娜指着桌子上的一支碳铅笔,说:“你先给我画个圆。它的直径等于这支笔长。”
“这可怎么画呢?”袁磊瞅着铅笔发呆。直到丽娜再三催促,他才用尽九牛二虎之力,画了一个圆。结果,既不圆,也不准,比铅笔大得多呢!
丽娜嫣然一笑,从床上下来,取一支油画笔,饱蘸红颜料,顺手一圈,就画出一个红太阳。圆得不能再圆,连接口都有找不着。
袁磊用铅笔比了比,嘿!神了!不大不小!像是尺规作图一样,真把袁磊佩服地五体投地。
“怎么样?”丽娜笑着问。“你的眼力手力都没有到,看来你还没有入门。”
“是呀!我确实没有入门。丽娜,你真让我顶礼膜拜、五体投地!”
“是吗?”丽娜侧躺回床上,“为了验证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现在我要你吻我的脚趾头。”
“好呀!”袁磊过去一抓她可爱的小脚步丫。她就尖叫起来:“干什么?痒死啦!痒死啦!”腿不停地往回缩。
“你不是说让我吻你的脚趾头吗?”袁磊抓紧她的脚,挠她的脚心。
“哎呀呀!受不了!受不了!”丽娜起身抓住袁磊的手,“饶了我!饶了我!”
“你现在知道讨饶了!”袁磊笑着说,“以后讨饶的机会少不了!”便又狠弄了她几下,放开了。丽娜笑了一会儿,对他说:“你去下面,把厨房里的鸡蛋拿些上来。”
“拿鸡蛋干什么?”袁磊不解地问。
“要你去你就去!问这么多废话干什么!”丽娜一瞪眼。
“好!好!我去!我去!”袁磊连忙往下面跑去。
不多会儿拿了鸡蛋上来。丽娜在画桌上摆好。说:“先画鸡蛋,从‘形’和‘面’入手;之后画人头,从‘三行五眼’开始……”
“原来是画鸡蛋呀!”袁磊嘴咧得老大。“达芬奇的《画鸡蛋》,小学二年级都学过!”
“那你给我说说为什么画鸡蛋?”丽娜拢着双臂说。
“这还不简单!因为鸡蛋各不相同!”
“各不相同!那你给我说说:天底下什么东西是相同的?……一花一世界,一叶一菩提。树木、草丛、头发……每一片绿叶都不相同,为什么不画它们?”
“这……”袁磊语塞了。
“哼——!谅你也不知道!你只会人云亦云,不懂装懂!我告诉你吧:鸡蛋最简单,最便于观察。而最简单的事物往往包含着最复杂的道理。鸡蛋的外形不是规规矩矩的浑圆,而是不规则的椭圆。到底有什么微妙的特征,就需要你细心的观察、思索……刚才我让你画圆,你尚且觉得很难。而这比起画圆来,不知要难上多少倍!若你能画好鸡蛋,那么你的‘形’就掌握的差不多了。接下来我们讲‘神’……”
袁磊叹了口气,“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我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哪!”
“你知道就好!以后谷丽金娜说话的时候,你不要随便插嘴!”丽娜在床上拿眼白他。
“尊命!夫人。”
“讨厌!”丽娜翻了个身,脸朝里,拍拍卓木娅的丰臀,“‘哥们儿’,我陪陪你,不然的话你又要“攻击”我重色轻友了!”
“算了!不怪你了,换了我也一样!”卓木娅翻了半个身,也侧躺着,和丽娜脸对脸儿,窃窃私语,不时地瞅瞅袁磊,冷不防爆出格格的笑声。
袁磊则画着自己的画。画呀画呀,总觉得不满意。但无论如何,总算画完了。看着自己的“大作”,还有点陶醉。便问丽娜:“宝贝!你看我画得怎么样?”
丽娜笑着回过头来,说:“我看你画得准不准。”便二目一端详,皱起了眉头,“不行不行!误差在两三毫米。”
“两三毫米?两三毫米你能瞅得清?”袁磊有点儿怀疑。“依我看,不差呀!”
丽娜哼了一声,把画板平放凳子上,正对着目光灯;把鸡蛋放在画上的鸡蛋上,定准它的投影,“你看!”
袁磊审视了半天,不得不拍案叫绝。“天哪!丽娜,什么时候,我才能达到你这个水平?”
“别急嘛!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现在你一定很累了,来!上床,我们姐俩给你放些轻音乐听。”
袁磊便躺在丽娜身边,感受那优美的韵律。丽娜说:“亲爱的!你喜欢听什么?——我这儿有《高山流水》、《苏堤春晓》、《春江花月夜》、《二泉映月》……此外还有外国的《魔笛》、《安魂曲》、《死的变形》、《梦幻交响曲》……”
“唉呀!宝贝,你说的这么多,简直是对牛弹琴!……你能给我讲一些简单的、循序渐进的音乐知识吗?”
“好吧!”丽娜像诵诗一样,娓娓道来:“提起音乐,就不能不提及古希腊。古希腊是欧洲音乐的发源地。荷马时期的《伊丽亚特》、《奥得赛》都是由职业艺人演唱,所唱的音调大多古朴幽凉苍厚。表现战争,则琴鼓齐鸣,声嘶力竭,无数英雄冲向敌阵;表现爱情,则潺潺细流,如痴如醉,阿夫洛斯管颂扬着盛洁,圣魂已越过先知的河床,拥衣而卧,这是最佳的爱情境界;表现和平,八根弦的里尔弹奏着安祥,一张朴素的白纸,满是舞者的足印,那飞翔着的白鸽在蓝天中写着音符……磊子!磊子!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吗?”
“听……听到了。”袁磊打个吹欠,往上伸直双臂,“亲爱的!我……我今晚睡哪儿?”
“你看着办,爱睡那儿睡哪儿?”丽娜一撇小嘴,一翻身,腰臀对着袁磊,“唉——!看样子我是对牛弹琴!”
正在这时,“叮铃铃……”电话像火警一样响起来。丽娜一把抓起电话,“妈!是我!……你们在拉萨好不好?……我也很好!就是太想你们,什么时候我才能过去呀!……”
放下电话她狠狠地拧了一下袁磊,袁磊虽疼,却懒得吱声。丽娜无奈地叹了口气,“睡!睡!你就知道睡!懒死了!”转脸一看卓木娅,“嗬——!这位小姐也睡着了,分着大腿露着肚脐,也不怕被人强奸了!”说完给二人盖好东西,象猫咪一样甜甜地伏在袁磊怀里……
天明了。缠绵的乐声把袁磊缓缓唤醒,睁眼一看,丽娜正双手枕在脑后,望着上空吹口哨呢。吹着吹着,便唱起来:
“一切就这样悠然而来,
禁不住的诱惑像怒潮一般。
心太乱星空太小,
遇着你春情盎然!
就这样陶醉在自由的世界,
因为我们太懂得爱。
世界一天一天在改变,
即使想后悔也无法离散……”
歌声由舒缓渐转凄测。袁磊便问:“丽娜,你唱的什么歌?我怎么从来没听过?”
“你当然没听过。”丽娜喃喃地说,“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架悠悠旋转的时空机器上,幽幽地坐着一对英俊、漂亮的青年男女……他们都是裸体的……画面一闪,现出一张碧蓝的床,在那蓝色的海洋中,一对俊男靓女正在……女孩儿叫得很疯……画面又一闪,现出一片红盈盈的舞台。四位奶油小生拍手唱歌。一位小家碧玉形的歌女冉冉而现。她唱了一首歌,大约八句。自然、亲切。我醒来后,记得其中三句歌词,调儿还是那个调儿。我又另加五句,唱了出来,怎么样?”
“好极了!正如你所说的那样:亲切、自然。丽娜,人你真了不起!李白梦中能做诗,你是梦中能谱曲。”
丽娜笑了一下,说:“梦中好啊!梦中不受任何限制。无拘无束,飞翔着灵秀的翅膀。在梦中,一切都会变得完美。梦中的痴醉,现实中不会出现;现实中有的,梦中都不必有。像有一种神奇力量,如安拉在冥冥之中招唤。”
袁磊笑了一下,说:“宝贝!你也追求完美吗?”
“什么意思?搞艺术的有不追求完美的吗?追求完美尚且达不到完美,何况不追求呢?完美是一种理念,是一种对自己近乎苛刻的要求。如果没有这种要求,那么你所做的一切便不会达到一种完美的永恒。对我而言,完美如果是画在纸上的一个圆,那么你的优点就得充满它;如果说完美是宇宙,那么你的优点就得无边无际。——欲取下上,必求中上;欲取中上,必求上上。如果你想都不想喜马拉雅山,怎么能登上珠穆郎玛峰呢?”
袁磊回味着丽娜的话,愈发觉得意味深长,便点了点头,“你与我想得不谋而和,真是知我肺腑!”
“不然我们怎能睡在一张床上呢?”丽娜调皮地看着他,神情似在挑斗。
袁磊心中一动,便去吻她,她娇笑着推开他,“算了吧算了吧!好好的时光你不珍惜,天明了倒春情大发了!”
“我这不也是追求完美吗?”袁磊委曲地说,“新婚第一夜,你把完美无缺的你交付于我,我完美的拥有你,一切将是多么美好!”
“是呀!”丽娜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这就要看你的意志力了,你要日复一日,夜复一夜地承受痛苦的煎熬!”
“每一位追求完美的人,不都是这样?”
丽娜笑着吻他一下,一咕碌坐起来,拍拍身旁的卓木娅,“‘哥们儿!!快该起床了!该起床了!袁磊要回去打刀,我们要去学校哄那些孩子。”
卓木娅打个哈欠,伸个懒腰,微微睁开惺忪的双眼。但一看到袁磊,她的瞳孔倏地一扩,忽地坐起半个身,“你?!你在这儿睡?!”她指着袁磊。
“是呀!”袁磊微笑着坐起身,“不好意思。”
“你!你!……”卓木娅目光转向丽娜,“他!他一夜都做了些什么?”
“那你只有问他了!”丽娜笑着逗卓木娅,“我也睡熟了。”
“啊——!”卓木娅赶紧往自己身上摸“坏了!坏了!我们肯定都失身了……”
“失身就失身吧,有什么了不起!”丽娜“大大方方”。
“胡说!”卓木娅摸摸身上并无异样,才放下心来,“他敢吃我豆腐,我一脚把他踹到阿拉伯去!”
“好呀!我正想免费旅游呢。”袁磊笑嘻嘻。
卓木娅哼了一声,瞪着袁磊。突然她想起来什么,不禁又惊叫一声,忽的一声从丽娜身上翻过,半跪在袁磊身上,“你老实交代,半夜三更有没有对我们动手动脚?”
“动手动脚有什么大妨碍,”丽娜笑着说,“又少不了一块肉的。”
“你别胡说八道。”卓木娅把袁磊擒得紧紧的,双手攥紧他的手腕,“快说!快说!”
“小姐,有没有搞错?现在是你对我动后动脚,好像要强暴我!”
“还敢胡说!”卓木娅右手抓住袁磊的左胳膊肘往上一托,左手抓紧他的左手腕往下往外一拧,袁磊不由自主地翻了一个身,筋骨又酸又疼,不禁抬着脖子大叫:“饶命!饶命!没有!没有!”
“谅你也不敢!”卓木娅停止用力,看着胸朝下背朝上的袁磊,得意地笑了。袁磊刚要翻身,突然她又一用力,袁磊“唉哟!”一声,只听卓木娅问,“那你有没有偷窥我们?”
“没有!没有!我是清白的,上天作证!”袁磊像被警察制服的小偷。
“你别在折磨我的心上人行不行?”丽娜用力掰卓木娅的手。“你这么凶,谁敢对你图谋不轨?他看我也不敢看你。”
卓木娅看着袁磊,格格地笑了,“看在我们好姐妹的面子上,今天我饶了你。以后你可要多加小心,再敢油腔滑调,妄想从嘴上占便宜,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哼了一声,从袁磊身上一翻身,一跃到了两三米之外的长沙发上,沙发“我的妈呀!”惨叫一声。
丽娜格格地笑着,“卓木娅,你不要了它的命誓不罢休!”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卓木娅腰臀一旋坐在沙发上。穿上袜子,穿上迷彩裤,再穿上皮靴,立起身来扎紧皮带,像位女特警。她抓起沙发角上的卫生纸,往口袋里一揣,“走!姐们儿——”说着嘴往外一呶。
“你先去吧,我马上就到。”丽娜抚着袁磊的手腕说。
“好呀!重色轻友!”卓木娅食指点着丽娜,大踏步地往前走了。 
  她一走袁磊也一咕碌坐起来,“宝贝儿!我也得走了。我好好打刀挣钱,给我的宝贝儿买花衣服”    “达琳!你的话真令我感动!不过,你不吃了早餐再走吗!”
“不吃了!回去打会儿铁,饿了同吴杰他们一块儿吃。我走了。”
“那好吧。晚上早点过来。”
“我会的!”袁磊和丽娜吻别。
一到铁铺里蒙妮莎就阴阳怪气酸溜溜地说:“哎呀呀我的小宝贝!又是夜不归宿,可真把你美死了!那个一本正经的骚狐狸让你过瘾了没有?”她穿着紧身睡衣,身材玲珑凸凹,性感迷人得像妖精。
袁磊瞪了她一眼,“你不要胡说!我们虽然躺在一张床上,但我们什么都没做!”
“什么都没做?一张床上什么都没做?!”蒙妮莎“咯咯咯咯”地捂着小红嘴唇,笑得直不起腰。“真是不打自招!你是什么样的人我还不知道吗?天下还有不吃腥的猫吗?”
袁磊不理她,否则越理她话越多。他到了里屋,推推睡得像死猪一样的吴杰,死狗一样的韩冬,“醒醒吧!醒醒吧!我的工作服呢?”
“干什么!干什么!”韩冬连连摆手,“问蒙妮莎,问蒙妮莎。”
袁磊便又折回身来问蒙妮莎。蒙妮莎哼了一声,带他来到卫生间。她把一套晾得干干净净的工作服往袁磊身上一搭,撇撇嘴说:“看我对你多好!可你这家伙喜新厌旧,真是个狼心狗肺的家伙!”
袁磊低着头不说话,却又忍不住自言自语,“吴杰和韩冬怎么天天睡得这么死!”
“这个你问谁呀!”蒙妮莎白他一眼,“你们这些臭男人呀!天天就想干那事!干就干呗!干过还不敢承认。假惺惺!伪君子!”
沉默是金。袁磊转身就走。蒙妮莎在他下面一伸手,袁磊“唉哟——!”一声,弯下了腰。
“还想玩吗?” 她妖媚地看着袁磊,眼神里充满了引诱。
“不!”袁磊摇摇头,但身体不听使换,一点一点起了变化。
“还不承认!”蒙妮莎淫邪地笑着,“都跃跃欲试了,还嘴硬?”
袁磊无话可说。呆呆地望着蒙妮莎,恍然若梦,一瞬间,他像经历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从理想世界中回到现实世界中。而这两个世界仅仅相隔十几分钟的路程。
她的手游进来了,如焦渴中的甜液。袁磊望着她,脑海中激烈斗争。理想,现实;淫欲,爱情;美好,堕落……你死我活的拼杀,不知哪一方能赢!
按理说这种事有一次就有一百次,哪里由得了自己?反正一把火是烧,两把火也是燃。纵然不做这事,就能证明袁磊是童男子? 
可是做了呢,那岂不是太虚伪!没见到谷丽金娜之前他还有情可原,因为他空虚迷惘,走投无路。可是现在已经见到了丽娜,并且得到了一个完美的爱情,还要……袁磊不敢想像。于是他一把抽开蒙妮莎的手,“我要打铁!”拿起衣服就往外面走。蒙妮莎在后面骂:“神精病!装什么纯情,你以为你是童男子呀!你是情圣!占尽了老娘的便宜,说丢就丢!他妈的!狼心狗肺,忘恩负义的家伙!早晚得被人骟了……”袁磊卖给她两只耳朵,装听不着。她骂完了,总该不骂了。这样的女子大都有拿得起放得下的气魄:爱我固然好,不爱也不恼!
当夕阳还剩下一抹余晖时,袁磊满载着疲惫与兴奋,一步一个脚印地去见谷丽金娜。丽娜站在大门口,流光溢彩的迎接他。袁磊离她还有几步,她扑上来就奉献给袁磊一记甜蜜漫长的吻,之后盯着他问:“今天你过得好不好?”
“还行!”袁磊点点头,“你呢?”
“还用说吗!低头抬头,心里眼里都是你!”
“我也一样。”
“真的吗?我相信!”丽娜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在他怀里伏了好一会儿,才说:“进去吧!我给你做好吃的。”
“好呀!”袁磊抱起她走进客厅,放下她问:“卓木娅呢?在楼上?”
“她回阿勒泰草原去了,星期天下午才回来。”丽娜向厨房走去。
“这么说这两天又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袁磊跟在丽娜后面。
“是呀!”丽娜回首抛给袁磊一个水灵灵的媚眼,“你可不要欺负我。
“怎么会呢!我关心、呵护我心爱的人还来不及呢!”
丽娜低首甜蜜一笑,套上洁白的围裙,开始烹调。
“我帮你!”袁磊挽挽袖子。
“你会吗?”丽娜微笑着问。
“你可以教我嘛!以后总得我照顾你,而不是相反。”
“好吧!我教你!过来,把这个洗一洗。”
“Yes,madame !”袁磊学着香港影视片的动作,一本正经地敬了个军礼,把丽娜逗得格格笑个不停……
吃饭的时候,袁磊坐在长沙发上,丽娜偎在他怀里。拥着美少女,品尝着精美的葡萄酒,人生的幸福也不过如此了!袁磊不由得诗意大发!吟出一首边塞诗:
“葡萄美酒夜光杯,
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
古来征战几人回!”
诵罢不禁摇首叹息,感慨万分。他无限悲凉地说:“古来有四大悲壮。其中最壮烈的就是战死沙场。可惜我空有豪情壮志,却永远无法实现我的理想。上天真是昏聩!明明得不到,却让我无法割舍;明明得不到,却还充满着无穷无尽的幻想。唉!天底下像我这样的人只此一家,别无分号吗?……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将军!我会得到那把本应属于我的将军杖!……天使的心平平淡淡,魔鬼却充满着世间最强烈的愿望。有时我真不知道我是神还是魔!如果说葛朗台对金子的狂热达到一种疯狂变态。我对理想的追求不知又疯狂变态多少倍!”
丽娜伏在她的怀里,凄伤不语。后来她安慰袁磊,“亲爱的!别想那么多,该放弃的就放弃……若你流泪,湿的总是我的脸;若你悲凄,苦的总是我的心。我们既然在一起,何必谈些伤心事!”
“说得对!好景不常在,好花不常开,享受今天吧!”袁磊端起因酒杯,一饮而尽。不知怎的,又背出一首边塞诗:
“青海长云暗雪山,
孤城遥望玉门关。
黄沙百战穿金甲,
不破楼兰终不还!”
读罢又斟满一杯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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