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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涯艳情-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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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袁磊也哈哈大笑。杨大嫂从屋里出来，抱着一个两三岁的小男孩，后面跟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进屋喝茶！进屋喝茶！”杨大嫂笑容满面殷勤地说。
袁磊和杨凯就往堂屋里走去，丽娜和杨大嫂跟在后面。谁知刚一进门，就听见一声“不许动！”把袁磊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不禁张口结舌，“是你们……吴杰、韩冬？！”
“是呀！是我们。”
“你们……你们怎么也回来了？”
“我们？我们怎么就不回来？难道这儿只是你家，不是我们家？！”
“是是是！是是是！树高千丈，叶落归根，无论何时何地，都忘不了自己的家乡！”
“这个自然，金窝银窝，不如自已家的狗窝！”杨凯笑着招呼大家，“坐坐坐！”
四人在东西两侧的沙发上坐下，杨凯和杨大嫂一个递烟一个上茶。一屋人说说笑笑，亲热得像一家人。
烟过三支，茶过两杯，袁磊步入正题。“大哥，还有两位兄弟。今天我到这儿来，除了叙叙旧情，还有一件事……”
“说！咱哥几个在一起，还有什么做不到的事！”
“好！”袁磊喝口水，清下嗓子，“我想在这旁边的老宅基上建一幢两屋的别墅。但是我不打算把活儿包给那些泥瓦匠干，而是我们自己干。为什么呢？很简单：一、对建筑这活儿我们都不是门外汉，都在外面建过大楼呢。特别是杨大哥，还当过工头呢；二、就是我对那些泥瓦匠干的活儿看不上眼。虽说他们干的年头不短了，技术也不错，但是他们只有实践经验而不懂理论，因此他们盖出的房子总是千篇一律，没有创新，跟不上时代的潮流……”
“不错！”吴杰和韩冬点头，“我们自己的瓦房，就是我们哥仨盖的。开始人家还笑话我们，可是盖出来后，哪个不竖起大拇指？技术是一回事，专心不专心又是一回事！”
“对对对！我想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不过……你们什么时候盖的新房，我怎么不知道？”
“什么事都得经过你袁老弟批准呀！”杨凯笑着说，“他们俩都结婚了，你知道不？”
“什么，你们都结婚了？！”袁磊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
“等明年这个时候，我们的孩子都会跑了！”吴杰和韩冬哈哈大笑，“袁磊，什么事儿我们还能落在你后面！”
这么一说袁磊和丽娜倒有点不好意思了。袁磊便顾左右而言他，“哥几个看看怎么办？愿不愿帮这个忙？如果愿意的话每日好酒好肉自不必说，完工了怎么也得给哥几个拿点辛苦费……”
“哎——！兄弟，说这话你可就见外了。只要你看得起我们，相信咱们自己的力量。没说的，咱哥几个一块儿上！”杨凯把脯拍得“啪啪”响。“不过——，”他口气缓了一下，“盖别墅，咱哥几个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
“不用担心，什么事都有第一次，说不定越是第一次，越是小心翼翼干得好呢！”说着袁磊从丽娜的坤包里掏出几张厚纸，“这是昨天我和丽娜研究出来的几张图纸。虽然我们都不是专业人员，但我可以这么说，这几张图纸是科学性与艺术性的完美统一。”说完一翻背面，“这是工程预算，用多少材料我能算个八九不离十。”
三人接过去琢磨了一会儿，一个个竖起大拇指，朗笑着说：“到底是有学问的人，跟别人就是不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专业工程师呢！有这样的好本事还要拿钱请别人干，岂不丢了咱哥们的脸？行！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就动工。反正现在没什么农活，再说又放暑假了，你爸爸和两个弟弟都可以来帮忙，两个月之内一定能把别墅建好！”
“好！谢谢几位了。走！咱们开车上街去，买些鸡鱼蛋菜，回来后在我家好好喝几杯！”
“不了！不了！等以后吧。”
“哎——！客气什么。干活不干活，先吃过饭喝过酒再说。不吃饭不喝酒，哪有那个力气，哪有那个心情？”
三人哈哈大笑，杨凯说：“袁磊，这几年你在外面跑得不简单，办事越来越老练，说话越来越‘油条’了！不过你要是到了讲台上，可不能这么油腔滑调，一身江湖习气了！”
“放心吧！上什么山砍什么柴，见什么人说什么话，这不是你们教的吗？”
“谁教你了！是你自己无师自通的。”杨凯说着一拍吴杰和韩冬，“走吧，咱们看看袁磊的车去！”
“好好好！看看袁磊的车去。以前咱们赶集都是骑自行车或是骑摩托车，今天咱们也坐在车里‘潇洒走一回’！”吴杰和韩冬笑眯眯地走在前面，还不忘回过头来取笑杨凯和袁磊，“袁磊，以后你到了讲台上，可千万不能对学生说：‘伟大的社会油子杨凯教导我们：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哈哈哈哈……”四个男人爆笑起来；“咯咯咯咯……”丽娜笑出了泪花。
回到家里袁磊开起越野车，载着丽娜和三位好友往集镇上驶去。杨凯从后面拍拍袁磊的肩，羡慕地说：“兄弟，今非夕比了！想当年在海上打鱼时，吃着阳间饭，干着阴间活，每日里担惊受怕，过着牛马一般的生活……现在呢，你们俩都有学问，往学样里一坐，风不吹头雨不打脸。再加上你外公是教育局长，你爸是中学校长，真是胳肢窝里过日子，要多滋润就多滋润了！”
“别这么说！”袁磊摇摇头，“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现在的社会，不讲别的，只要能赚钱就行！在学校里导师就告诫我们：难耐清贫莫为师！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一个人有本事挣大钱，何必非得守着一月几百元钱的工资不放呢！好汉不挣有数的钱，有机会的话我还是要出去闯荡。”说到这里袁磊瞟着丽娜，“是不是？亲爱的！难道百万富翁就没有我的份？难道我命里面注定平平庸庸过一生？”
“呸——！”丽娜白他一眼，“还是老老实实教好你的学吧。”
吴杰和韩冬哈哈大笑，杨凯嘿嘿笑着说：“我兄弟袁磊的心可是野得狠！要不是现在有了兄弟媳妇管着他，我保证他在家里呆不了三天，就得往外跑。”
“那当然！”袁磊竖着大拇指说，“我就是没本事，有本事我跑到美国去！”
“你还跑到月球上去呢！”丽娜嗔他。
“那也未尝不可，现在人类不是想着蹬陆火星吗？”
四人一齐笑起来，丽娜眼泪都笑了出来。袁磊嘿嘿地笑着，自我解嘲，“有些名言说得好：若能依循梦想的方向满怀信心地前进，并竭力去过自己所憧憬的生活，便能获得出于日常意料之外的成功……你若在空中造了楼阁，你的努力便不应迷失。楼阁原该在那儿，现在只须在它们下面打基础。”
“得了吧，袁‘大作家’，别跟我们讲大道理！”丽娜笑着瞟着袁磊。“谁不知道你通天博地，纵横四方，锦心绣口，滔滔不绝。我们这些小民哪敢在你面前卖弄学问！”
“你嘲讽我！”袁磊嘿嘿地笑着，再也不言语。
杨凯从后面抚着袁磊的肩，“兄弟，说正经的，在外面你也是一条过江龙呀！不过现在既然回来了，就安下心好好教学吧。你看你现在——要工作有工作，要美女有美女，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呀！你还有什么不满足？俗话说‘人心不足蛇吞象，贪心不足吞太阳’，还是‘知足者常乐’好！”
“行！大哥，我听你的。”袁磊减下油门——集镇到了！
虽非市区和县城，但由于它是方面几十公里内的一个大集镇，因此热闹非凡。其中最热闹的地方是镇中心的一条十字街，那里人山人海，摩肩接踵，车缓声疾，喧嚣不停。谁要是肩膀宽些脚下笨些，就不用走了，住那儿一站，就被人撑着脚不沾地的往前行了，犹如一把伞被风鼓起来。
路两边是“佳佳服装店”、“丽人精品屋”、“天地摩托车行”、“方信电器”、“碧海银沙影楼”、“圆梦园美容美发室”、“劲浪影碟”……一家挤着一家，一家对着一家，直把肥屋挤细、直把矮楼夹高。二层的、三层的……从平面向立体发展。
丽娜一不留神进了“方信电器”，东瞅瞅西瞧瞧，还忍不住抚摸。什么长虹、熊猫、TCL……一应俱全。丽娜钟情于一台平面直角29寸的ⅩⅩ牌大彩电。说：“盖好新房咱们就买这一台吧！”袁磊说：“没问题！现在抱回家都可以。”丽娜以为袁磊开玩笑，就打了他一下说：“净吹牛！不付够钱人家能让咱们抱回去？”杨凯在一旁接上了话，“一点也不吹牛，相中了你现在就抱回家去。”见丽娜还不相信，他就走过去拍着老板的肩膀说了几句什么。卖电器的中年男人就笑着对丽娜说：“先抱回家看看吧，反正你们早晚都要买的。若有哪儿不中意的，还可以抱回来调换。”说完给了丽娜一张保修卡，“三年保修。”接下来又指着一排排影碟机说：“有衣无帽，不成一套。顺便再抱台影碟机回去吧，省得你们再来一趟。你看这些影碟机都是最新产品，回家看看光盘，唱唱卡拉OK，怎么高兴怎么玩！”
丽娜犹疑不决，问老板：“你认识我们？”
老板哈哈大笑，“除了你们俩面生，他们仨人哪一个姓甚名谁，家住哪里我不知道！虽然我们现在还不熟悉，以后咱们就像一家人了。你爸爸是这镇里的中学校长，哪一天不从我门口过！”
这么一说丽娜明白过来，她看看电视机，摸摸李连杰做过广告的“步步高VCD”，踌躇了半天，对袁磊说：“咱们还是等盖好新房再来买吧，到时候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谁也不欠谁的。”
“好吧！”袁磊点点头，“我也不喜欢先拿了别人的东西，然后再还帐。”
“那咱们走吧！”丽娜拉住袁磊的手，对老板挥挥手说“再见！”就拉着袁磊往外走去。只听见杨凯他们在身后说：“有文化的人就是跟咱们这些平常老百姓不一样！人家不怕赊账，他们倒怕欠账！——我们走了，老板，明个儿见！”
五人缓缓地往菜市场挪去，边挪袁磊边对丽娜说：“亲爱的！到地方你只管选你喜欢吃的，不要理会我们。你万里迢迢来到这儿，可千万不能委曲了你的小嘴巴！”
“是呀！”吴杰和韩冬一左一右地附和，“你们穆斯林有忌讳吃的，我们可是什么忌讳都没有。什么鸡呀鱼呀，牛肉呀羊肉呀，你尽管买，你喜欢的我们都喜欢！”
“可不是嘛！”袁磊笑着对丽娜说，“平常我们这儿的人大都舍不得买牛羊肉，今天算是沾了你的光！”
“那好呀！我亲手给你们烹调，让你们再品赏一下新疆的美食。”
“哎呀——！我现在都忍不住流口水。”吴杰和韩冬阴阳怪气地笑着说。
说着笑着就来到了菜市场。这儿更热闹了，哟喝声、叫卖声、讨价还价声、鸡鸭鹅的叫声……汇成一片。明明街道很宽，可现在飞过一只蚁子都困难：路两边摆满了小摊，烧鸡、烤鸭、卤菜……排得望不到头。到哪里都是香味扑鼻，令人馋涎欲滴。使劲往南走是水产专柜，各类鲜鱼有的摆在柜台，有的游在水箱中。有活蹦乱跳的鲤鱼，有味道鲜嫩的鲫鱼，有从江河海洋里“请”来的武昌鱼和带鱼，还有一盆盆发好的海参、鱿鱼；看完了水产专柜就到了蔬菜水果专柜，这儿更是寸步难行。柜台上摆着新鲜粗壮的大白菜，红红绿绿的鲜辣椒，红艳艳的西红柿，还有一筐筐芹菜、菠菜、萝卜……真是品种繁多，应有尽有。柜台上的水果更引人注目……
“我好像又回到了喀什！”丽娜动情地说。
“是呀！在喀什我好像也在家乡。”袁磊仰起目光，望着明媚的蓝天感慨地说，“祖国的大好河山，到哪儿还不是万里如一家！……”
“工程”上马了。第一步是先放线，找平。这可是最为关键的一环，因为以后所有的“项目”都得建立在这个基础上。所以袁磊和杨凯谨小慎微，丝毫不敢马虎。用皮尺量对角线等不等，以判断它是不是标准的长方形；倒满一盆水放在院子中央，定准了水平高度。然后把一条又长又细的橡皮管子的一头没入水中，从另一头一吸，水就充满管中。再把盆中的水倒满，这么一来，管子拿到拿儿就可以定出哪儿的水平，起到了水平仪的作用。
第二步是挖地槽。这既是体力活也是技术活，要挖得不深不浅，方方正正。只有这样，夯才能打得好，砖才能垒得平，混凝土才能铺得匀……所以说建筑活不论大小，都是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的结合。袁磊可不是平常老百姓，做起事来总是精益求精。
夯实地基后开始垒“基础”：两层六一墙、两层四九墙、两层三七墙、两层二四墙。之后在上面打“圈梁”——一圈24厘米厚的钢筋混凝土。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杨凯一个电话，就帮袁磊租来了搅拌机和振动棒。虽然不租这两样东西照样也能打混凝土，但是袁磊绝对不省这笔钱。因为袁磊相信科学，他深知人类无论多么尽力，都不可能比搅拌机搅拌得均匀，振动棒振动得纯粹。人类最伟大之处，是善于制造工具并利用工具。
打好“圈梁”袁磊雇村里的马车夫赶着马车去窑场上拉砖，而不是像别人那样雇用拖拉机。为什么呢？道理很简单，马车轻便灵活。你只要算准了这面墙能用多少砖，那面墙能用多少砖，那么他就可以按照你的要求，把砖卸到指定的位子，你用多少他拉多少。这样一来，就省了许多工。若用拖拉机呢，就不一样了，一卸就卸满一大片空地，到时候还得鸡窝倒进鸭窝里，枉做一些无用功。袁磊不亏是高中学理科的，凡事讲究效率。若走一百步就能达到目标而一个人走了一百零一步，那么这个人不是勤劳，而是笨蛋！
几天后“圈梁”凝固结实，与下面的砖头水泥融为一体。“这样的地基盖三层楼都没问题！”杨凯在“房”里边平土，边“吹牛”。
“盖五层也不怕！”吴杰和韩冬一唱一合。
“干脆我们成立个建筑队吧，我对这行蛮有兴趣。”袁磊说。
“得了吧！你一个人民教师，还能天天干这活？说不定盖完你自己的你就没心劲了！”
“有可能！”袁磊点了点头，“这活我以前又不是没干过，一想起当年我就心有余悸……”
“谁不是呢！”那三位也感慨颇多，“无商不富，还是做生意赚大钱！”
“嗯！英雄所见略同，这一行实在是太苦太累！常言道‘出力不挣钱，挣钱不出力’。要不是咱们自己的活儿，我才不这么拼命呢！”
“就是嘛！去年秋天我们盖瓦房时，差点儿累断气！”
平完土便是砌墙，一个大间和一个小间需砌五面墙。袁磊找来一只旧电机和一个汽油桶，按当时在山东盖大楼的所见，做成一个简易实用的搅拌器。往里面倒上水，铲十几锨从河边拉来的细沙，铲十几锨生石灰，再铲几锨水泥往里面一丢。不一会，就搅拌成粘糊糊的浆。围着看稀奇的人高声叫好，说这样真是太省力了，有学问的人干起活来就是与大老粗不一样！
可是有人认为，用细沙和石灰加少许水泥搅拌而成的浆太“娇气”，用粗沙和水泥搅拌而成的浆才显“真功夫”！袁磊摇摇头，“没那个必要！那样做太浪费。墙所承受的力是压力，而不是往外或往内的力，除非墙垒得不直。而这种浆，承受两三层楼的压力是足够的。当初我在山东盖大楼——六层高，用的也就是这种浆。只不过，沙子不是河里的细沙，是粗沙。我做事向来省时省工讲效益。”说完袁磊左手抓起一块砖，右手铲满一铲浆，倒在量好并在上面用铅笔打好砖线的混凝土上，摊匀，把砖砌上。不一会，砖就凝固在混凝土上。一个壮汉双手去掰，砖纹丝不动。大伙儿才信服了。
丽娜怕袁磊磨破左手，非得让袁磊戴上一只粗厚的白手套不可。再让吴杰和韩冬戴时，他们摆摆手，嫌不利爽。杨凯呢，就更不用提了，他那一双大手从来没断过老茧。
四人一天砌好几千块砖的速度，没几天就把墙砌齐了。墙高360厘米，简直与图纸上的3600毫米不差分毫。袁磊说：“这墙被咱哥仨垒绝了！”
“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哪有自己夸自己的？”丽娜在下面递着水笑着说。
袁磊也不示弱，嘿嘿辩解，“毛主席说过，自己投自己一票。”
接下来打过梁，再租一次混凝土搅拌机！打好凝固好就是封顶了。这是最繁重的一环，首先得请木工师傅撑平排好模具，然后在模具上铺设钢筋。等这些都弄齐了，才在上面打混凝土。打混凝土的那一天，亲戚朋友齐上镇，打了个漂亮的大胜仗。
这就意味着第一层结束了。亲戚朋友欢聚一堂。大伙儿吃着菜，喝着酒，对袁磊四人大加裹奖。袁磊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到了肚子里，再也不必提心吊胆了。第一层盖得漂亮，第二层萧规曹随就好了。当然，第二层比第一层要费些工，因为砖头、沙浆这些东西都得往上弄。不过这没关系，再“租”两个小工就可以了。
一个月后主体完工了。俗话说“六分砌四分粉”，四人又如火如荼地粉墙。粉完墙刮腻子。刮完腻子装修……
“伟大的工程”终于圆满地画上了句号。晒得像非州黑人似的袁磊欣喜不已。那天来贺喜的人很多，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都来了。席间，袁磊不停地向来客敬酒，对杨凯、吴杰和韩冬更是劝酒劝个不停。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袁磊的父亲取出一叠钞票，放在杨凯、吴杰和韩冬三人面前。三人连连摆手说“不收！不收！”那怎么成呢，皇帝佬也没有白使唤人的呀！几番推辞之后，杨凯点了点钞票，抽出两张放在袁磊父亲面前，其余的就和吴杰、韩冬分了。
“来！干杯啊！今天一定要开怀畅欣，不醉不休！”袁磊高举酒杯。
“干杯！”“干杯！”“干杯！”跑过东北、跑过新疆的哥几个哪个不是酒鬼……
“工程”完毕后的“花絮”是拉土填院子，填得要和中间的那条混凝土小路一平。院子填平后紧连着东西两家邻居的墙头筑一道东西墙，中间建一个门楼，再装上大铁门，就组成了一个封闭的院落。看着四人谈笑风生地粉饰院墙内外，丽娜心里痒痒。她别出心裁，要在墙上画画儿。画就画吧，袁磊听之任之，哪怕她点火烧房子。于是丽娜就取出大大小小的水粉笔和颜料，把原本雪白的墙壁描绘得五彩缤纷，美仑美奂，惹得村里的小孩子天天围着她不走……
四人的活儿做完，丽娜的“杰作”也完工。除了“别墅”里面，哪儿都是她的手笔。从院外看美不胜收！而一走进院子，更是走进另一重国度：是诗、是歌、是天外来风……丽娜还要锦上添花，要在“别墅”正上方写上三个字——丽春宫，在混凝土小路上写上“金光大道”。
“别丽春宫了，还迎春楼呢！”袁磊挑着她的下巴挑逗她，“不清楚的还以为我们做哪些好事呢……”
“去你的！”丽娜捶他一拳，让袁磊在楼上最醒目的位置上描上“丽宫”二字，又在楼前面的混凝土小道上描上“金光大道”四字。万事大吉后袁磊擦擦汗，同丽娜一起欣赏“创意”。欣赏着欣赏着，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搂作一团。当二人在“丽宫”前面的“金光大道”上徘徊着，东瞅瞅西瞅瞅空空阔阔足有三分地的院子。丽娜说：“我们是不是也像别人那样，在院子里种满菜？那样我们一年四季都不用买菜了。”
袁磊摇摇头，“傻瓜！身在农村，菜才多少钱一斤？！有天清晨一个老头儿推着三轮车哟喝着，走家串户卖菠菜。妈妈一元钱竟买了半篮子！当时我都替那老头儿难过……农夫们在院子里种点菜总是自我安慰，说自己种点菜吃着新鲜又方便。那是胡扯！什么事都要讲究个经济效益。我家又不是没种过菜，一到夏天不停地浇水。用电机浇不够水费，人工浇——人工就不要钱了？”
“你怎么这么会算计，别是你懒得抽筋吧？！”丽娜拧着袁磊的耳朵。
“笑话！我懒？我懒这‘丽宫’是你建的？还是那句话，什么事都得讲究效益。我早已打算好了，在院子里种上草……”
“种草？！”
“是呀！然后养上一百只鸡，二十只鸭，五只鹅。如果你不嫌麻烦，还可以养羊。这样一来，你就有吃不完的鸡肉、鸭肉……羊肉，此外还有蛋类。”
“哇——！这个主意不错！”
“当然了！我想的还能会错。你知道为什么先在小路两边种上草吗？”
“是不是鸡鸭鹅还有羊都吃草？”
“这样想也对，最主要的是种草和养鸡鸭鹅不矛盾。种菜就不要养鸡鸭鹅，养鸡鸭鹅就不要种菜，这是老农民都知道的理儿；还有，青草能美化环境，且生命力顽强，与各种生物都能和平共处，相得益彰。你想，若是一下雨，草儿被冲洗得干干净净，散发着阵阵清香，那么我们的庭院多么整洁幽雅！这样，鸡鸭鹅不生瘟，羊儿不生病，一个个自由自在的在草地里捉虫子，吃草叶……”
“啊！达琳——，你描述的太美了，我们什么时候种草呢？”
“别急，只要一下雨我就带你去村西头的老河湾里挖青草去。我们现在要做的是去集镇上买家具家电，以及其它生活用品。你上次挑中电视机、VCD，这次我们都要买回来，此外还有电冰箱……”
“好呀！达琳，你说怎样就怎样，我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袁磊笑着搂住她，捏着她充满弹性的性感的丰臀，“是不是我想怎么玩SM你都乖乖地俯首听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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