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涯艳情-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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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达琳，你说怎样就怎样，我什么都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袁磊笑着搂住她，捏着她充满弹性的性感的丰臀，“是不是我想怎么玩SM你都乖乖地俯首听命呀？”
“是——”丽娜娇滴滴地搂着袁磊的脖子，深吻一下，笑叱道，“大坏蛋！色情狂！……”
第二天袁磊开着越野车，杨凯开着拖拉机，吴杰和韩冬各开一辆机动三轮车，把所有的东西都买回来，在新房里一一摆放好。丽娜在“丽宫”里做了几个拿手菜盛情款待他们，袁磊和他们开怀畅饮。酒兴正浓时，丽娜用胳膊肘捣捣袁磊，说：“下雨了！”
“下雨怕什么？这么近他们又不是回不了家。下雨天，留客天。来！来！来！哥几个接着喝，不醉不休！”
“不是，你忘了我们要做事了？”
“什么事？”
“你想想！”
“噢——！我想起来了……”袁磊忍不住哈哈大笑。那几位问明缘故，也忍不住放声大笑……
第二天雨一停，袁磊和丽娜便去采花启草。由于下了一夜的雨，满目的红瓦白墙，尤其是琼楼玉宇般的“丽宫”，掩映在蓊蓊郁郁绿得滴水的杨柳里，煞是喜人！丽娜身着火红的短袖衫、雪白的高腰裤，踩着一双淡青色雨鞋，撑着一把金黄色的小雨伞，黑发盘在后面，显得既端庄又妩媚、既苗条又丰满、既清纯又性感……怪不得有人说少妇比少女更华美——一个是酸涩的青苹果，一个是熟透的水蜜桃……
袁磊则背心短裤、赤着双脚——小时候他就这样——扛着一把红樱枪，挑着一只荆条编的筐。
“你真漂亮。”袁磊拉着丽娜的手，衷心赞美。
“看你那傻样！”丽娜似愠似笑的娇嗔。只见她粉面修眉、丹唇皓齿，星眸闪耀，流光溢彩……
袁磊嘿嘿地笑着，就到了村西头的老河湾了。由于万物都被雨水冲洗了一夜，整个世界都鲜嫩欲滴。看！翠柳一掐就出水，青草上雨露淋淋，池塘对岸的芦苇鞠躬垂秀发，此岸一角的荷叶里水珠滚滚。突然一阵阵清亮的“嘎——！嘎——！嘎——！”引吭高歌声，一只只大白鹅从芦苇丛中悠悠“驶”出来。红彤彤的太阳出来了，弥漫着水雾的乡间越来越明丽。金黄色的油菜花、红芍，白菊……在碧绿的原野里悦人双目，诱得人心花怒放。
“这儿真美呀！”丽娜赞叹。
袁磊微微一笑，“祖国的万里河山，哪儿都美不胜收！不然岳王爷的庙里为什么要写着那四个字——还我河山！”放完袁磊放下荆条编的筐，从里面拿出砌墙用的大铲，开始挖草了。
挖了满满一筐草二人抬着回家。村里人问：“你们这是弄啥？”袁磊说：“回家种在院子里。”村民们一听就笑得合不拢嘴，“人家地里除草还除不净呢，你们还种草，不是跟老农民开玩笑吗？”袁磊说：“这你们就不懂了。种上草，喂上鸡鸭鹅，院子里清洁碧绿，不比种菜有收益吗？”众人点点头，“有学问的人想的就是咱们这些泥腿子不一样！”
回到家把草一颗颗“种”上——其实只要把这些带着泥土的草排匀就行了，草的生命力多旺！——然后同妈妈一道去买鸡崽，鸭崽、鹅崽。男子汉做事就是有气魄，袁磊硬是让妈妈帮着挑了100只鸡崽，50只鸭崽，20只鹅崽。反正他家有的是粮食，怕什么！丽娜问是不是多了。袁磊说：“一只羊也是赶，两只羊也是放，多什么！况且，你不能吃大肉的。”袁磊说的“大肉”指的就是猪肉，在新疆少数民族地方大都是这么叫的。
“你真心疼我！”丽娜回来后说。
“当然了！我不心疼你谁还心疼你呢？随我万里迢迢来到这儿还能委屈了你！一定让你吃好喝好，睡好玩好，给你买漂亮衣裳。”
丽娜“滋——”吻他一口，“那咱们早一点和爸妈正式分家吧，这样一来两边都方便了。为了我一个人，你们全家都不吃大肉。分了家后两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行！明天就正式举行分家‘仪式’！”
怎么举行呢？无非是在父母家吃最后一顿丰盛的晚餐。席间，爸爸举起酒杯说：“明天你们就要另起炉灶了。这样也好，你们想吃什么就做什么，两边也都方便了；还有，九月一日就要到了，你们也该准备准备上班了。到了‘十一’假期，你们去旅行结婚，回来后就给你们举行咱们中原一带的婚礼。干杯！”
“干杯！”
“干杯！”
……
吃完晚饭二人兴高采烈地回“家”。从里面锁上密不透风的大铁门，在宽阔的院子里闲情逸致了一会，就步入“丽宫”，关上门进了卫生间。卫生间也宽敞，里面摆一张竹躺椅，躺椅上还有一层不透水的橡皮垫和橡皮枕。
虽近秋天，天气依然炎热。二人把身体冲洗得洁净无比后，就在水淋淋的清洁卫生的躺椅上“做功课”了……仁者乐山，智者乐水，在雪白的干净的卫生间里，在明丽的橘黄色的灯光下做爱，真是别有情趣，方便易行。二人除了普通的行为，还可以尽情地施展“口艺”、“手艺”……终于袁磊忍无可忍，爆发在丽娜的后庭里……
再一次冲洗洁净后袁磊光着身子，抱着赤裸裸的玉人儿回到华美的卧室里。二人打开电视喝些白开水，又开始了SM游戏。袁磊把丽娜捆缚好倒吊在房顶的圆环上，她乌黑的长发垂下来正贴着温馨浪漫的席梦思。袁磊打她的粉臀，把橡胶漏斗轻柔地持入她的后庭里，之后灌浓盐水……
同丽娜玩这些，袁磊没有一点儿罪恶感，丽娜一点儿也不觉得羞耻。在这柔情蜜意的爱侣世界里，没有道德，想怎样都可以……爱情是花，性是花的蜜。性爱不仅仅是一门艺术，更能发挥出双方的想像力！
终于成神成仙了！二人相拥而眠。袁磊仰面躺着，丽娜伏在他怀里，一条光洁的玉腿压在袁磊毛茸茸的小腿上，一只纤纤玉手焐着那只给她带来无限欢乐，属于袁磊但更属于她自己的宝贝儿……
啊！真是太幸福了，醒着睡着都幸福无比。和丽娜在一块儿，袁磊再也不是魔鬼，当然也不是天使，而是正正常常的人。他的精神与肉体终于合二为一！因此袁磊再也不会噩梦连连，睡得沉寂甜蜜。一觉醒来，恰是清晨。而丽娜还像小猫咪一样，甜蜜幸福地伏在他的怀里。袁磊就一动不动，直到丽娜睁开双眼……
这一生虽与理想无缘，却也获得了千古绝唱的爱情，看来今生不算白活，要白活也只是白活了前几年。从此以后，和丽娜相亲相爱，相偎相依，长相厮守，再也不用自由自在，孤苦伶仃地漂流……
正如鲁迅所说：自由，是心灵的孤寂……
第十五章　绮滟星空
　　　　九月一日早晨，袁磊六点半醒来，丽娜还伏在他的怀里，睡得正香甜。袁磊就轻轻地挪开她的纤手和玉腿。丽娜呢喃了一声，翻了个身，依然睡得着迷。
袁磊下了床穿着运动短裤来到卫生间，出来后在盥洗室里洗漱完毕，就开始做早餐。早餐很简单，先熬粥，再煎鸡蛋饼。粥里面有绿豆、豌豆、姜豆……比八宝粥还丰美，在电饭煲里越熬越香。鸡蛋饼呢，是在盛着面粉的小盆里打几个鸡蛋，撒上切碎的韭菜苗，再加少许水搅拌均匀，形成糊状。然后打开煤气罐，用平底锅在文火上煎。出锅的鸡蛋饼金黄之中透着绿，又亮薄又柔韧，不但闻着香，吃着美，而且富有营养。——俗话说“走千走万，不如准河两岸！”准北平原，袁磊的家乡可真是物阜民丰，什么庄稼都有！
煎好鸡蛋饼，继续熬着粥的时候，袁磊就在“金光大道”上踱着步，喂喂叽叽喳喳、嘎嘎哦哦的鸡鸭鹅。盘算着它们什么进候才能长大，挨那一刀，成为丽娜面前的美味佳肴。正想着，丽娜娇庸地出现在“丽宫”前面的“金光大道”上。迷人的玉体上仅罩紧、小、露、透、薄的三点式内衣，在朝阳下艳丽四射。袁磊过去一把抱起她，在她丰臀上打了两下，笑着说：“怎么起床了还不穿衣服？想‘引诱’我？”
丽娜不理她，只是莺啭着撒娇。袁磊就把抱进卫生间，倚着门看着她笑。丽娜不乐意了，扬起粉拳捶袁磊，丰盈的小可爱一颤一颤，“出去！出去！你别在这儿图谋不轨！”娇嗲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好好好！我出去，我出去！”袁磊来到外面洗手。不一会儿，丽娜从卫生间里出来了，在盥洗室里洗漱。等她洗漱完毕，袁磊已经把叠着煎蛋的盘子放好，粥盛好，筷子摆好了，就等着丽娜坐享其成了。
丽娜走过来一屁股坐在袁磊怀里，袁磊就搂着她说，“宝宝！回卧室穿件衣服吧，不然的话我又想入非非了！”
“就不！就不！就不穿衣服，谁让你定力那么差！”丽娜摇香肩扭柔腰，小可爱仍旧一颤一颤。
“好吧！不穿就不穿，三点式就三点式。赶快吃饭吧，我的小宝贝、小乖乖！”
丽娜嫣然一笑，在椅子上坐好，和袁磊共享美味早餐了。
享用完早餐丽娜溯溯口抬腿就走人，袁磊则抹桌子涮锅洗碗。忙完后回到卧室换衣服，丽娜正对镜梳妆打扮。袁磊下楼出来后来到院子里，打开那扇密不透风的大铁门，把摩托车倒着推出院门外，一调头就跨上。丽娜恰巧出现在“金光大道”上。只见她身着镶着碧波连同玉浪的天蓝色连衣裙，踩着精致的高跟皮凉鞋，挎着棕色的坤包，款款而来。她两颊绯红，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额头方润洁白，眉毛清秀，星眸更是顾盼神飞，溢芳流萤……哟！她描了个淡妆，扑了些浅浅的眼影，抹了些淡淡的口红。
“你真漂亮，小美人！书上说二流的化妆在容貌，一流的化妆在气质。而你，连魅力都挥洒出来了！”
丽娜嫣然一笑，同刚才穿三点式内衣的女孩儿——不，少妇判若两人。
“锁上门，我们走吧！”袁磊一踏摩托车引擎。
丽娜关严大铁门，锁紧，抽住钥匙，推了推门，才把钥匙放进坤包里。之后一掀裙子一迈腿就跨坐在袁磊身后，搂紧袁磊的腰。
中原的女子穿裙子时一般都是横着坐摩托车，免得一不小心露出大腿。来自西疆的姑娘哪能想到这些，春光乍泄也在所不惜。
五六分钟驶到学校，这是镇里的中心中学。有两座偻，一座三层、一座四层，还有一个大操场。大操场南边的校墙是铁栅栏，铁栅栏南边是不算宽也不算窄的柏油道。日升东南，柏油道上的人与车不算多也不算少。袁磊就是载着丽娜，沿着绿树成荫的柏油道自西而东，往北一拐进入校门的。
学生们和老师们注视着这两位陌生人，或许是因为丽娜美丽时尚，袁磊英俊简朴的缘故吧。
开学第一天没什么大事，无非是学生报名交费，老师开会分配教学任务等一系列杂七杂八的事情。在教师会上，校长，也就是袁磊的爸爸，向老师们介绍了新分配来的两名教师，也就是袁磊和丽娜。并特别指出袁磊毕业于上海的师范院校，谷丽金娜毕业于拉萨的艺术院校。众教师们啧啧称赞，说二人一看就知道不是我们这个小地方“出产”的……
分课了，先分袁磊的，按理说袁磊毕业于中文系汉语言文学专业，理所当然教语文呀！可这是农村中学，英语教师奇缺。教英语的除了一位进修过英语大专以外，其余的都是师范毕业。师范生一共才在初中学过三年英语，现在倒要教别人，这不是开玩笑吗？但是这样的事在农村中学屡见不鲜。于是，教导主任给袁磊分了两个班的英语课，一共十二节，全在上午。袁磊说：“我学的是中文，不是英语。”教导主任说：“革命战士是块砖，哪儿需要哪儿搬！语文课有人教。你上过高中，总比他们多学几年英语吧。你们年轻人不教，总不能让我们这些老头子教A、B、C吧！”他牙齿露风，三个字母一个也读不准。
英语就英语吧，以袁磊的能力，这小小初中，还不是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想当年，他报考的可是军校，数理化成绩几乎满分。一个人理科成绩好，文科除了英语之外还用说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记记背背也就够了。别忘了，在上海学习时袁磊的聪明才智可是被老师同学公认的，中文系里只有他一人在高中时学的是理科，并且还是93年——中国最后一次届文理分科。到94年就变了，变成会考什么的，理科也只考语文、数学、英语、物理、化学了，这样一来更好考！再不用学那死记硬背、枯燥不堪，令袁磊深恶痛绝的政治和生物了，只可惜袁磊没遇到那个好时光！
这一辈子，袁磊做什么事都是倒霉的！好运即使像雨点子一样，也不会砸到他身上。所以袁磊从不相信运气——上天好像故意与他做对似的——他只相信奋发图强，一点点积蓄实力。天不助，人自助！
至于艺术课呢？更不用提了！自打这所农村中学创建以来，就没有排过一节音乐课、美术课，更遑论舞蹈课！——小学学语文、数学。中学再加上英语、物理、化学。并不是老师学生们不希望开设艺术课，问题是谁来教？别说学生，就是老师，也不就认为音乐就是唱几首歌、美术就是画几张画吗？至于乐理知识什么的，只能是对牛弹琴了。现在突然来了位专业艺术老师，还不让师生们心花怒放！
于是给丽娜安排了初一六个班的艺术（音乐、美术兼舞蹈）课，也是十二节课，也全部安排在上午，以便让夫妻二人一块儿上下班。
放学了袁磊载着丽娜回家。途经菜市场，丽娜就开始“挑肥拣瘦”，讨价还价了。袁磊耐着性子等着，好容易买完了，往摩托车后面的工具箱里一锁，就载着丽娜回家了。
回到家一进院门就随手关上那扇密不透风的大铁门，飞入卧室里换衣服。袁磊穿着运动短裤赤着脚，像个散打运动员。丽娜则换上轻柔的纱裙，吻袁磊一下，“达琳！我给你做午餐了。”便哼着歌儿在门口穿上轻便的凉拖鞋去厨房了。
袁磊就看电视，喝水。不一会儿肚子就“咕咕”叫了，丽娜还没喊他吃饭。便来到厨房，一看丽娜正有条不紊，津津有味的煎鱼呢。
袁磊就从后面搂住了她，嗅着她身上的气息，抚弄她的身体。丽娜说：“别闹！别闹！最后一个菜了。”可不是吗，有几个盘子已经摆在餐桌上，用小盆倒扣着。还有一瓶啤酒，两个杯子。
袁磊哪能不闹呢？“侵略”完上面又挑斗下面，像个调皮贪玩的孩子。
“达琳！你究竟想干什么？”丽娜仰起下巴叹口气说。
“亲爱的！你还不知道吗？”袁磊从后面掀起她印着碧波玉浪的浅蓝色连衣裙，露出雪白的紧、小、露、透、薄的内裤……
“可是达琳，我还在煎鱼呢！”
“没关系的，你忙你的，我忙我的，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袁磊要温柔突破了。
丽娜没办法，只得让步。“你先去清洁一下吧，天天晚上该侵入的侵入，不该侵入的也侵入，把人家后面都搞肿了！坏蛋！……”
“这个自然！”袁磊一眨眼就到了卫生间……
回来后一触丽娜那儿，哟！早已春水潺潺了，不禁笑着骂：“小淫妇！原来你也想这样！”
丽娜吃吃地笑着，反唇相击，“谁让我撞见你这个大色魔！”
于是小夫妻合二为一，一边煎着鱼，一边“做游戏”……有人说一心不可二用，那是胡扯！非但可以二用，而且别有一番情趣……
鱼煎好盛在盘子里，端到桌子上，坐下来，丽娜坐在袁磊股上，二像雌雄一体的鱼儿一样，一秒种也没分开过。
“哇——！你做的菜真香！”袁磊张着口，吸着鼻子说。
“当然了！我的厨艺还用说。”
于是夫妻俩吃着喝着交谈着，其乐融融。结束后“雌雄一体的鱼儿”进了卫生间。袁磊说：“我可是被你泡了半个多小时了！”
“人家不也被你涨了半个多小时了！”丽娜“委曲”地说。
“好了！我们正式开始吧，不然的话我可真要爆炸了。”
“我也一样，实在无法忍受！”
……
结束后又冲洗净身子袁磊就抱着丽娜回卧室里午睡。一觉醒来已是三点半。丽娜还睡得沉沉的。就让她鼾畅淋漓地睡个够吧。——每天晚上被自己“折磨”、“蹂躏”地死去活来不说，白天还得随时满足精力非凡的老公，不休息好还行！
袁磊轻轻地挪开她的手和腿，下了床，到盥洗室里洗洗脸，就精神饱满地看书，写小说了……
爱情是花，性是花的蜜。在婚姻的殿堂里，性爱是多么重要！阴阳合一，如鱼得水，和谐美满，神采奕奕！工作、学习有使不完的精力！
有人说年轻人勿要纵欲，小夫妻颇觉好笑。就像丽娜所说：“年轻时不纵欲，难道还要等老了才纵欲吗？”何况，什么是纵欲呢？标准是什么？如果你感觉口渴不喝水，肚饿不吃饭吗？难道说还要等一等，忍一忍，白白的活受罪吗？
而袁磊，像超人一样，食欲好，性欲旺，从小在田里劳动，外出打工时干得又是超强度的体力活，早已磨擦出强健的体魄。如今只要一星期上十二节课，丽娜做的菜又那么香，营养又高，你想，袁磊的精力和能量还不是“咕咕嘟嘟”地往外冒？不用说，这些只能“发泄”在丽娜身上了。这下可苦了丽娜，她一沾床就进入梦乡。
若干年后，袁磊在参考消息上看到一篇《不婚日本》的文章，其中在“性”中写道：避孕套生产商杜蕾斯公司在2001年进行的一项调查发现，日本人的性生活频率在28个国家和地区中排名最末。日本人每年平均只有36次性生活。香港排在倒数第二位（63次）。美国排名第一，一年有124次性生活。袁磊就想，当时我们是多么幸福啊！吃得好喝得好睡得香，无忧无虑，几乎每夜必交，丽娜例假时也可以不受干饶……不愧是搞艺术的！性爱艺术是世界上绽放出的最甜蜜的最美丽的花朵！
最主要的是，知识就是力量！在床上，袁磊不但是一位艺术家，还是一位科学家。他经常“恬不知耻”地对丽娜说：“子宫高潮一旦被证实，女人体内的奥妙不但比我们想像的神秘，而且比我们所能想像的还要神秘！”丽娜就娇嗔地瞟着他，娇滴滴地说：“女人的身体，本身就是男人心目中的宇宙嘛！”
五点半丽娜醒来了。袁磊帮她穿衣裳。写作了一两个小时，袁磊脑子里嗡嗡叫了。就拉着丽娜出去玩，在田野里、在小河边……回来后袁磊抹桌子涮锅洗碗——中午没来得及！丽娜则开始做晚餐，把中午的饭菜热一热，再做点别的，就可以坐下来吃饭了。
吃完饭袁磊收拾东西。丽娜去洗澡。等袁磊进了卫生间，丽娜已经洗得差不多了。袁磊便开始洗。夫妻二人你帮着我，我帮着你，洗冲得非常仔细，特别是包皮里的冠状沟和阴唇里的皱褶——这是性科学丛书里指教的。因为性爱的前提便是清洁卫生，只有这样才能清新、高雅而又充满情趣。何况二人除了普通的性爱之外，还喜欢别的。除了将细管从丽娜股间自下而上的持入丽娜体内给她冲洗阴道之外，还给她灌肠，先是用拔去针头的小小大大的注射器，后来直接把细水管持入她的后庭里……
冲洗洁净后袁磊把她抱进卧室。袁磊看书写小说，丽娜唱卡拉OK、看电视。二人各忙各的。到了九点钟的时候，丽娜就打着吹欠说：“达琳！我要睡觉了。”袁磊就放下笔走过去，搂着她亲了一下，“亲爱的！你还没陪我‘做功课’呢。”
“中午不是做过了吗？”丽娜说。
“中午是中午的，现在是现在的。我中午已经睡了一两个小时了，若不‘做功课’恐怕到凌晨两点也睡不着。做爱是治疗失眠的春药。”
“那你就快一点吧。”
“不行！宝贝，你要拿出激情来，不能虚于应付。”
“我有没有激情还不是全看你了？”丽娜嗔他一眼，媚眼如丝……
“好呀！那就看我的了。”于是袁磊重新洗净手，开始爱抚丽娜了……
不用说，又是一次完美的高潮，丽娜淋漓尽致了。袁磊一次比一次做得好！
第二于袁磊醒来又是六点半，规律真是太重要了！生活有规律，工作学习便有效益，事半功倍。——袁磊进入不了军队太可惜了，他天生是位军人的料。他不怕没有自由，就怕没有事做。他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一只上紧了发条的钟，准确守则，丝毫不错！
用完早餐驶进学校时恰好八点，预备铃正响。这便是袁磊——一个理科的尖子生，精于计算。做事一环扣一环，严丝合缝。
十分钟后夫妻二人分别走入课堂，风格迥异。袁磊立得笔直、面部铁凝，不现一丝笑容，像征杀疆场的将军；丽娜则满面春风，笑逐颜开，伴以轻松自然的体态语言。因此学生们对袁磊既敬又畏，对丽娜则感到无比的亲切。下课时学生喜欢到丽娜的办公室里，问这问那。但袁磊一走进来，声音立刻就沉寂下来，接着便挤眉弄眼，一个个溜之大吉。
“你都成了老虎了！”丽娜笑着看着对面坐得笔直，神情肃然的袁磊。
“谁说的！”袁磊辩驳，“这又不是沙场！我又没拿他们怎么样！”
“看你那样子，像谁欠你几百块钱似的，连我看着都不舒服了。”
“是吗？”袁磊一笑，学生在外面探头探脑。袁磊收敛笑容目光一扫，吓得他们“哧溜——！”一下全不见了。
上午夫妻二人不是两节课就是三节课，没课的时候袁磊就批改作业，丽娜若也没有课就帮他批改作业。等到放学铃一响。二人把办公室的门一锁，就下楼骑摩托车回家。从来不像有的教师，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