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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之起源-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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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麦克唐纳的目光投注在了手中的冰晶上,却只是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这个冰晶所形成的镜子里,所映出的已经不再是那个风流倜傥的魔术师了,而是一个像极了赫淮斯托斯(希腊神话中的火神,文学形象中著名的丑男人)的怪物,全身被难看的绷带包扎着,右边半个身子已经全部焦黑。头上一头亮丽的紫红色头发已经荡然无存。
这还是那个“女学生公认的时计塔里最想与之ooxx的男人”么?
麦克唐安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然后冰晶从手上滑落,摔到地上变成了晶莹的碎片。
这场圣杯战争才刚刚开局,麦克唐纳便已经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是啊……是啊……真是悲惨啊……
泪水悄然滑落在焦黑的肌肤上。
麦克唐安无声地抽泣着,然后像是才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怒瞪着眼前这个从容淡定的男人。
为什么自己会落到这番田地?为什么自己会变成这么一副鬼样?归根到底,这是谁的错?
为什么那个满身金黄的男人没有攻击其他的Master,而单单攻击了他?
“Assassin……你为什么没有迎接挑战?”
麦克唐纳的目光中充斥着滔天的怒火。
“你知道么?就因为你这么一个废物英灵,害得我落到了这般田地,你要是敢上前去迎战,我们根本就不可能被他袭击!”
麦克唐纳愤怒地举起左手。
“Thorn!”
象征着能量的卢恩文字在空中一闪而过,接着,两道银白色的雷电突然出现,仿佛有灵性般的直朝Assassin扑来。
Assassin本能地闪避了过去。
但是,这并不算完,那两道雷电突然一左一右地跑到了Assassin的两旁,然后呈逆时针转动,雷电在转动中不断拉长,最后彼此互连,形成一个由雷电能量所组成的能量圈,把Assassin彻底围住了。
接着,那道能量圈又开始做上下的移动,最终形成了一个圆柱体的能量囚笼。
然而,在这种情况下,Assassin却放弃了抵抗,而是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你不能杀我,失去了英灵,也就代表你没有继续参赛的资格了。”
虽然被怒火控制着大脑,但麦克唐纳也并未失去理智,在听到Assassin的话后,麦克唐纳无奈地放下了手。
那道发出“噼啪噼啪”声响的雷电囚笼,也瞬间消失了。
“给我滚出这里!以后不要再给我露出那种可恶的笑容!”
Assassin微微一怔,接着,他收敛了脸上一成不变的笑容,变得异常恭敬和严肃,然后,他深深地鞠了一躬,退出了房间。
真是个令人愤怒的混蛋!
麦克唐纳将左手握紧成拳,然后无奈地松了开来。他叹了口气,然后将手抚在脸上。粗糙的触感令他更加伤心了。
在房间的门后,Assassin紧绷的脸再也僵持不住了,即便是意识勉强克制住了,他仍是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只不过,这一次不同于以往那样,属于虚假如同面具般的微笑,他这次的笑容,发自真心实意。
◆
“欢迎来到日本!”
羽斯缇萨高举着双手,显然十分高兴的样子。
这种姿态,少女在那个冰雪封冻的爱因兹贝伦山城里可从未见过。
“啊啊!羽斯缇萨!别做出奇怪的动作!大家都在盯着看呢!”
少女微微愣了愣神,然后便意识到了自己身上聚集着周围人的目光,手忙脚乱地想制止羽斯缇萨。
“而且!羽斯缇萨你也不是日本人吧!干嘛要说的那么亲切!”
“阿拉阿拉,Saber酱你在干什么呢。”
“羽斯缇萨!即使你说日语,也无法改变你身为爱因兹贝伦人的事实!”
少女无力的吐槽起来。
不过,即便是如此,Saber也是真心实意地为羽斯缇萨感到欣喜。在爱因兹贝伦山城里的羽斯缇萨,除了面对自己的时候还有些笑容外,几乎整天都板着一张冰霜般的俏脸,仿佛也被那整日整夜的冰雪所封冻一样。
“真是不可爱呢,Saber酱。”
“到底是谁不可爱啊!而且说了多少次了!骑士是没有可爱这一说的!”
“嗨,嗨。Saber酱真是的。好唠叨啊。”
“不是唠叨!羽斯缇萨难道没发觉吗?周围好多人在盯着我们看!”
“那只是因为Saber酱可爱的缘故,所以大家才会盯着看呢。”
“可……可爱!!!”
Saber的脸“砰”的一声,变成了红色。
“我才不可爱呢……啊!好丢人!”
少女用细细小小的手掌紧捂自己的双眼,然后像是害怕的小女孩一样,躲在了羽斯缇萨的背后。
只是,时不时会偷偷地从背后探出一个小脑袋,然后偶然与一个人的视线撞上,便立刻缩了回去。
顺带一提,这位名叫罗兰的可爱少女个子也是一头华美的银发,个子比起羽斯缇萨来说,要更加的娇小玲珑,是以这对被认为是姐妹的组合,自一登岸起便引起了人们的注意。
“好啦好啦,别害羞了。走!我们去找住宿的地方!”
羽斯缇萨在此刻倒也像极了大姐姐,轻轻的拍了拍Saber的小脑袋,然后便带头走在了前面,而Saber便静静的拉着羽斯缇萨的大衣,跟着一小步一小步地走着。
她们的目的地,自然是远坂府邸。
毕竟,比起居无定所的玛奇里来说,还是远坂永人的方位更容易找到。
只是——
“这里……是远坂府邸?”
羽斯缇萨怎么想也不会想到,仅仅是分别了一年多吧,那个本来豪华的府邸就变成了如今破破烂烂地样子。
简直就是——像是有人可以用魔术进行轰炸过一样。
这不是没可能,毕竟如果是圣杯战争的参赛者之一的话,是有可能为了胜利而袭击远坂永人的大本营的。
但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远坂永人所召唤出来的英灵,又是在干什么?难道他不应该保证远坂府邸的安全吗?
怀揣着种种的疑惑,羽斯缇萨和Saber敲开了远坂府邸的大门。
开门的正是那个忠心耿耿的老管家。
“啊,是羽斯缇萨小姐……抱歉了,主人正在地下室里。”
“永人君又在做些什么研究嘛?这个破坏又是?”
老管家只是苦涩的一笑。
“这个问题请您容许我稍作隐瞒,等到见到主人后,他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给小姐您的——只不过……”
“只不过?”
羽斯缇萨疑惑地看着老管家。
而在她的身后,Saber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欲说还休。
“在走进府邸的时候,要小心不要走入正房,声音也尽量放轻些……”
“我都听见了。老狗!你想瞒着本王什么?”
从头顶上,蓦然传来这样的声音,令老管家差点神魂出窍。
下一刻——
Saber和Archer,通过彼此气息的相互吸引,他们的视线对撞在了一起。
然后,Archer冷笑着召唤出来了火焰的宝具斗战神之火,Saber也召唤出来宝具神剑杜兰达尔,接着,宝具与宝具之间的对撞,金铁交鸣之声回荡于天际,红莲之火与洁白圣光交织,整间房屋就在这不断对撞中被粉碎。
“我的房屋啊!”
伴随着远坂永人这一声惨叫,这次圣杯战争中英灵的第二次碰撞,在不知不觉中就已经谢幕。
PS:抱歉了==可怜的远坂永人君。。。。。
Act 25
Act25
毫无疑问,远坂府邸之所以破烂成那副样子,也是Archer的杰作。
由于被远坂永人——这样一个被认为是他奴隶的人擅自关闭了魔术链接,导致Archer在那一次的天空会战中被迫屈服于老者,这样的耻辱,这位高傲自大的王者是永远不会忘记的。
但是,他想要杀死远坂永人,却也是不可能的事,因为他所存世的魔力,全都是有这个男人提供的。如果杀死了他,那么除非是找到下一个合格的Master,否则只要再次开启战端,他就会因为魔力不够而被送回英灵之座。
但Archer自然也不可能就无所表示,通过发泄在远坂家仆和府邸身上,来表达自己的不满。
这也使得远坂永人,无奈地搬到了地下的远坂工房去住。
不过,如果说那些尚且在远坂永人的忍受范围之内,那么彻底摧毁远坂府邸,擅自开启战端,就不是远坂永人所能忍受的住的了。
“Archer!令行即止!”
远坂永人通过手背上的缔结契约产生的印记,再次动用大师傅泽尔里奇所传授的魔术。
被关闭了魔术的链接,就等同于远坂永人这个人消失了,Archer自身的魔力,根本不足以消耗一次斗战神之火的威力全开。
“远坂永人!你这是再一次的惹怒我!”
Archer将手上的红色宝具斗战神之火转了个方向,对准了远坂永人的脑袋,语气冰冷如霜。
“远坂永人!没有下次!本王不会受到任何人的拘束,任何!再有下次,我就用我的宝具亲自砍掉你的脑袋!”
说完这些话,Archer转为灵体,然后突兀地消失了。
远坂永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上的汗珠不断地流下来,就在刚才被Archer用剑指着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差点停滞。
远坂永人知道,Archer说的不是假话。
“抱歉了,羽斯缇萨。管家,你先把她带去我的地下工房,还有这位……”
“Saber酱。”
“啊,还有这位Saber小姐。”
管家应了一声是,然后便恭恭敬敬地指引着羽斯缇萨和Saber前往地下工房的路。
而等他们一走开,远坂永人再也忍不住了,他一下子瘫倒在地,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从者与役者之间的链接,是在世界的见证下完成契约。如今,身为役者却想要截断从者的魔力来源,就等同于违背契约,想要不付出一些代价,是根本不可能的。
远坂永人每一次动用截断魔力的魔术,就得付出器官衰竭、寿命劳损的代价。
远坂永人的圣杯战争,绝对是衰极了。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惨淡的笑容。
◆
“萨拉丁,你能不能给我正常点?”
马洛礼无奈地看着四处闲逛的大胡子。
“啊啊,Master,我觉得如果你不是笨蛋的话最好不要这样称呼我,叫我Rider,知道真名的话,会对Master又不利影响的啊。”
Rider一边赏玩着日本本土的特产,一边漫不经心地对着马洛礼说道。
“啊!那是什么!”
顺着Rider的手指望过去,一个小摊贩上挤满了人。
“那是,拉面吧。”
“拉面?”
一阵阵香味从里面飘了出来,Rider咽了口口水。仿佛为了应景一样,马洛礼的肚子咕咕地叫了起来。
“啊!看上去你也饿了,咱们去吃吧!老板!来两碗!”
“喂喂,明明是你饿了!”
不过即使是不情愿地被Rider推进了面馆,待看到一碗牛奶般汤底的拉面,马洛礼也忍受不住地品尝了一口。
好吃!
汤底鲜嫩可口,面条更是劲道十足,如此完美的组合,难怪这么多人都到这家面馆来吃面。即使是一向口味挑剔的圣职者,也对此垂涎三尺。
“Berserker,要不要进去吃一碗?”
门外突然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啊哈哈,那正是极好的!不过这种面碗太小了!要吃就用那种锅子那么大的碗!男儿嘛,总要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啊!像清酒这种酒,根本就不是男子汉该喝的!”
“好,好。”
莫洛斯耸了耸肩。
正在吃着面的马洛礼看到走进来的莫洛斯和Berserker,惊得眼球也差点掉了下来,还留在嘴里的面顺势滑了下去,把他给呛到了。
“咳咳……”
“说得好啊!Berserker!男儿就要这样豪迈才对!不过身为穆斯林,我倒是没有喝过酒。”
在马洛礼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扭过头去防止他们发现自己的时候,Rider似乎丝毫不介意身份的暴露,反而大大咧咧地向对方翘起一个大拇指。
“真是可惜。你应该多喝喝酒才对,不喝酒算不上爷们!”
“Berserker!他是敌对的从者!”
看到Berserker丝毫没有动手的欲望,莫洛斯不禁高声叫道。
“闭嘴,蠢货。在战场以外没有敌人。敌人与敌人在战场外也是可以做朋友的。”
“说得好!不过虽然你这样说,但我还是不会喝酒的。因为这是身为穆斯林的虔诚信仰。”
Rider有些歉意的说道。
“罢了罢了,你既然这样说,那也没什么!不过!男子汉之间也要比食量!咱们比谁吃得多!”
大概说来说去,也就是这样子无趣的对话。
Rider和Berserker,属于不同阵营的敌对双方,在这家拉面店里却聊得极其融洽。
马洛礼和莫洛斯根本阻止不了,只能看着他们一碗接着一碗比谁吃得多。
无奈之下,他们只好自己呆在一旁,试图寻找着话题。
“我是莫洛斯·佐尔根……”
“我是马洛礼……”
然后,两人便陷入了沉默。
“你的Rider看上去挺散漫的啊……”
“你的Berserker也是……”
对话的内容也是如此的无趣。
“Lancer,带你来这边吃个好东西。”
门的外面,又传来了一个声音。
而这个声音,莫洛斯非常之熟悉,熟悉到以至于他瞪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门外。一丝一毫也不肯放松。
这个自然也被马洛礼注意到了。
来者,正是玛奇里和他的从者Lancer。
这正是一个莫大的巧合了,虽然同处于冬木市,但要是想在同一时间段在同一地点遇到,也不是易事。玛奇里一撩开帘子,看见马洛礼和莫洛斯两个人,立刻警觉地想要后退,他的脑海中首先一个想法便是陷阱。但他又立刻否定了这个年头。
真的要布置陷阱,绝对不会在这人多的地方,毕竟宝石翁泽尔里奇在那次天空会战中给在场的所有英灵都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谈笑之间逼退Archer的智慧和实力,再加上公证人的特殊身份,如果说英灵会惧怕什么人的话,恐怕也就是泽尔里奇莫属了。
所以,他们不可能在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布置陷阱,这极有可能只是巧合。
“哟!Lancer!当时多亏你帮忙了啊。”
Berserker感激地朝着Lancer说道。
也是,如果没有Lancer吸引火力,恐怕Berserker的战船早就被毁坏了。
“这倒是不需要感激的事。毕竟我也是身为王,对于王者的挑衅如果就此拒绝了,那么我也不配称为王。”
“配不配称为王,倒也不是根据这个来决定的。”
出乎意料的,回答的是Rider。
“如果连自己的臣民都守护不好,那么又何谈王?所谓的王者,便是所有人中最优秀,最突出的人,他一旦背上王的名义,便得为他的人民奋斗。王的意义,归根到底是守护。守护百姓,守护信仰,守护国家。”
“这点说得好!”
Lancer鼓起掌来。
“的确,如果不能做好这些,那么也就不配称作王了。”
“啊啊,我才不管你们什么守护啦,什么信仰的。我所执行的王者之路,只是征服!掠夺!”
Berserker挠着脑袋,一脸迷茫。
“对了,说到这个,Berserker,你不是狂战士么,怎么还存在理智?”
“啊啊,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可能是Berserker这个词语的来源就是维京的狂战士吧。所以不用夺取理智,就能获得职介——老子可是响当当的维京之王啊!”
“难怪你的王者之路便是征服。哼,不过倒是有点意思。既然你把你的真名说出来了,那么我也不会做遮遮掩掩的事情。我就是罗马皇帝,君士坦丁!”
这三个英灵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别样的气氛当中,他们把对方当成了朋友,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真名相告。
“啊,那我也说了。我就是萨拉丁。伊斯兰的萨拉丁。嗯,首先得向Lancer你说声抱歉了!”
突然的态度改变让Lancer有些摸不着头脑。
“你怎么了?”
“啊,将来你的那个真十字架圣物,被我打碎了。”
“哦?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说来听听。”
相反,Lancer并没有露出怒容,而是一副感兴趣地样子询问了起来。
“Lancer,我们走!”
玛奇里突然铁青着脸,强行给Lancer下令。
“诶诶,为什么……好吧。”
虽然他们之间还处于同伴关系,没有上下之分,但是看着玛奇里脸色如此怪异,Lancer便也只是乖乖地服从了。
“Berserker!快把Lancer给我干掉!”
“恕难从命啊。”
“你这混蛋!”
Berserker一把按住了莫洛斯的肩膀,让他站不起来了。
“Master,在现在这种时候,Lancer和他的Master还是我的朋友。我不能这样做。”
“你!”
“别着急嘛,莫洛斯先生。”
在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马洛礼眯起了眼睛,突然开口道。
“你很想杀了玛奇里先生,对不对?啊,我记得了。你的姓氏也是佐尔根。玛奇里也是佐尔根,不过,他是佐尔根家的叛徒。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是这样。是因为背负着佐尔根家族的名义,所以才想要杀死玛奇里的嘛?”
Rider皱了皱眉头,但他却也没说什么,只是侧了侧脑袋。
“不错,我是非常想杀死玛奇里,但这又关你什么事?”
“那可真是巧了,我也想杀死玛奇里。我们也许能合作?”
“合作……”
莫洛斯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然后呵呵冷笑了起来。
“说什么合作的……不过就是想借刀杀人。”
马洛礼不动声色。
“不错,就是想要借刀杀人,不过,也是借的你需要的刀。Rider作为我的从者,他比起Berserker来说有一个天大的优势——那就是,Rider是基督圣物的死敌和克星,有他在,Lancer的实力就发挥不出来了,然后……就是你和你的Berserker登场的时候了。”
“我和Berserker……合力去对付玛奇里?”
“是的,如果你觉得还不够的话,我可以帮忙。”
莫罗斯的手紧攥成拳。
“不……这就够了。”
“玛奇里……你的死期近了……”
仿佛诅咒一般,莫洛斯嗡动的嘴巴喃喃的说道。
然后,在两个从者的叹息声中,两个大手连连击掌,算作缔结的契约。
于是,这次圣杯战争中第一个联盟,就这样成立了。
PS:这章事先没构思好,都不知道该写什么,而且最近写的由于要分开七个视角,所以写的内容可能比较乱,比较糟糕。在这里说声抱歉了。啊,果然还是要那些人赶紧死好了→→而且,话说回来,明明虫爷是主角,写到现在根本就是多角色了啊。。。。。多角色我可是第一次尝试啊==
嗯,最后写着写着突然发现,咦?这不是另类的王之盛宴嘛?萨拉丁、君士坦丁、金发王哈拉尔德,全是王。后面甚至也有讨论王之路的。。好吧,果然还是下意识地模仿了原著。。。。
Act 26
Act26
在大自然中,虫子有自己生存下去的一套法则。
而这套法则,不是像狮子像老虎一样凭借绝对的力量征服族群,然后狩猎。虫子这一族的生存法则要更加的恶心和阴险。
那就是,阴谋。
隐藏在深处,通过层层设计来猎杀猎物,再坐享其成。这个世界没有谁比虫子更适应优胜劣汰的生存法则,以至于他们熬过了上万年的历史变迁,他们成了地球上最大的一个动物族群,任何角落都少不了他们的身影。
蚁后操控蚁群,让其为自己获取猎物,母螳螂通过吃掉公螳螂,来为后代提供营养,蜘蛛(蜘蛛不是昆虫,但蜘蛛是虫子)通过网得知落网的虫子,然后找到它,啃噬它……
这种生存法则,已经深深地烙印进虫子的本能中了。
以虫为师的玛奇里,自然也深知这一点。
所以,自圣杯战争一开始,他便开始像蜘蛛织网一样,密密麻麻地安排了许多后手。但是,到了现在,他被事态的变化搞得措手不定。
待走到一个荒野角落,玛奇里才停下脚步。
“Lancer,以后提防着饭馆里那两个人和他们的英灵。”
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指令,Lancer有些摸不着头脑。
“这是为什么?”
“你觉得……有无敌的英灵吗?”
没等到Lancer回答,玛奇里便像自言自语一样地给出了答案。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无敌的英灵,任何事物都有弱点,而有的英灵的弱点只要稍加利用,便能将其杀死。英灵之间,也是相生相克的。Lancer,你的相克英灵,就是那个Rider。”
“Rider么……”
Lancer沉吟起来。说句实在话,他根本就不是非常清楚Rider的来历,只不过对方说他打碎了真十字架让他有些惊奇而已。但是,既然是打碎了基督的圣物真十字架,那么肯定是异教徒了。
Lancer并没有后世基督徒那样对待异教徒那样的残酷迫害,他只是表示由衷的好奇,对方所信仰的教义究竟为何,跟基督教的冲突又在哪里?
“Rider所代表的,是整个伊斯兰。因为他是伊斯兰的历史上除却默罕默德以外最出名的历史英雄,是以,他将继承的是默罕默德的所有遗产。就像你,所继承的是耶稣的圣物。”
“那个叫默罕默德……很强大?”
Lancer疑惑地问道。
“倒也不是非常强大,但是那个Rider,毕竟可是打碎过真十字架的存在。而在你的所有宝具当中,真十字架恰恰是最强大的一个。”
“另外……从莫洛斯对我的态度来看,他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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